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青楼公主的诱惑:媚杀暴君-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擅长吹箫,箫声悠扬,曾引得鸟儿盘旋其院落半空,久久不散。

但,她忽略了一样,这四位之中,原本绯烟就是以弄萧闻名西京城的。

嫣柔淡淡一笑,也不点破她的失误。

那边,其他几位姑娘也商议完毕,比试即将开始。

先是四位“主角”登场。

玉牡丹一身绯色纱衣裙,手上蓝色丝带飘扬。一阕“孔雀舞”跳下来,的确叫人眼花缭乱,仿佛漫天皆是魏紫姚黄,花瓣纷飞,可谓是果然名不虚传。

更令人称奇的是,此女腰肢细软,仿若无物一般能够随意折叠伸展,常人难以企及的高难度后仰,她却能一仰到底,将纤纤一具曼妙身躯,拱成一道玉桥。

一曲舞毕,袖中原本准备的金粉随风飘散,引得台下一片叫好之声。

第二位登场的是玉絮姑娘,她今日也选舞蹈。

原来她精通歌唱之道,舞蹈功底也不差,加之跳的又是中原人士少有见过的胡旋舞曲。

技巧虽不如牡丹,但盛在别致新颖,一袭窄窄的胡人女子衣衫,更显的她面若新月,风流妩媚,撩人心扉。

绯烟与碧氲自然都是选乐器,绯烟之萧,碧氲之琴,那是闻之如同天籁之音,果然各有千秋。

四位一一演奏之后,台下一众是大大饱了眼福。

花魁争艳

原来接下来楼清风上场了,可是不知道为何,她忽然心生思虑,让嫣柔先行上场。

嫣柔淡然一笑,去便去,临阵怯场,还能有什么好?

接下来是诗词,台上已备好笔墨,有一长者越众而出,正是西京丽湖绘春阁的老板。

所谓比诗词,那就是要有人出题,这才有人应对。若是应对那人对上了,出题那个人却不能再接,这便是胜了。

这诗词一道原本就少有风尘女子擅长,因此,这时候围观的人,个个都是睁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生怕自己一时错过,听差了佳人妙句。

再说这绘春阁的老板,此人姓胡,名斐。

原本这人就是个出名的文人骚客,开这绘春阁,打的字号就是,广识天下有才之人,共享盛世风流。

他看了看周围的湖光春色,道:“我也没什么特别新意,今日赏的是秋色,那在下就以秋色赋诗吧。”

秋色!?

嫣柔脑中轰然一声,当即清脆出声道:“慢!今日诸位都是赏秋放纸鸢,可秋日过后便是寒冬,老百姓到了冬季难免生计艰难,更有穷苦者,会挨饿受冻。阿柔只是一介青楼女子,但也是出身穷苦人家的女孩子,从前,在家时最盼望的时节,就是春天。天下农桑耕织,无不以立春为大。更何况,四季之中以春色最美,久闻胡先生以风雅新奇傲据西京文坛,不如今日,我们来个反其道而行之,不咏秋色,颂春如何?”

胡斐惊的直瞪眼,台下众人也是登时议论纷纷。

“哟!这位姑娘,可是好出奇的心思啊……原来是穷苦人家的女孩子,唉,也是个可怜人啊!”。

“是啊,看她说话柔而不媚,心里还惦记着民生艰苦。不咏秋色,颂春……啧啧啧,心思,倒是转的快……”。

也有说话难听,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当即便讥笑:“不愧是青楼里出来的姐儿,行动就想着思春。唉哟,我说各位啊,咱们有空还真的去明月楼帮衬帮衬才行呀……”。

嫣柔耳中听得他们议论纷纷,不过,这个效果,也是她预料的一部分。

花魁争艳(8)

果然,胡斐思虑片刻,便欣然点头。“姑娘说的也有道理,春为四季之首,农桑耕织,无不以开春为大。没想到,明月楼的姑娘,也晓得民生之根本,在下佩服。”

嫣柔当即福身回礼:“先生过奖!”

这个技巧,原本,是当年父皇的宠妃杨妃第一次在宫中宴会露面时,使用的博宠之技。

她只以这短短一句话,便引得父皇对其青睐有加,而后,数年荣宠不断。

而西齐地博物广,也是以重农轻商为主的天下。这么一来,很能招得人欢心。

胡斐朝她一拱手,转身便立在书案前,开始奋笔疾书。

第一阙:“孤山寺北贾亭西,水面初平云脚低。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最爱湖东行不足,绿杨阴里白沙堤。”

嫣柔回曰:“诗家清景在新春,绿柳才黄半未匀。若待上林花似锦,出门俱是看花人。”

胡斐第二阙:“瘦竹隐红霞,春衣落絮花。相邀郊外去,寻醉入农家。”

嫣柔一一用心听着,频频点头。不错,这胡先生所提,皆是好诗词。

最后沉思了一下,手腕提起蘸满墨汁的笔杆,缓缓写下一句简短的诗词。

一缕笑容,悄然浮上她的唇边。

绘春阁老板举起她写下的花签,先是一怔,脸上闪过疑惑,片刻变成惊讶与赞叹,微笑着连连捋着花白长须,却不念出。

台下众人的眼睛都直盯着他,只恨不得自己冲上前去看看美人写的都是什么。

“明月楼这位柔姑娘赋诗:‘莺啼岸柳弄春晴,晓月明。’”绘春阁老板高声念出,随即将那花签对众一示,又脱口而出道:“好诗,好字,好文采!在下胡斐,心服口服。”

他此言一出,台下离得近得纷纷又上前几步,仔细看着他手中的花签,有人面露不解,有人一脸疑惑,也有少数人发出“啧啧”之声。

站在远处高台上的萧锦彦一行,因为内功底子好,自是能够隔远也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其余人犹可,看戏看热闹一般,倒是萧锦彦,脸上浮出了古怪的笑容。

“这个女人,真是明月楼的姑娘么?”秋风微微吹拂起嫣柔头上的帏帽轻纱,那一双明眸,只在一瞬间如星辰一般璀璨闪过。

花魁争艳(9)

生于皇室,即便是童年不得志,不过萧锦彦的诗词功力却是深厚。

但他一直认为,唯有出身钟鸣鼎食的世宦豪门千金,自幼耳濡目染,方能在此上面不凡。

可眼前这位青楼女子,以寥寥十字,却让他知晓,此女的才情,绝对堪称国之第一。

“莺啼岸柳弄春晴,晓月明。”他面色不变,心中却在仿佛咀嚼这短短十字。

愈品,便觉得愈发有味。

可惜并不是个个都如明眼人一般,果然,台下有看不出端倪,便开始议论纷纷。

“敢问胡公,此句妙在何处?”台下有人问道。

那胡斐看向那人,摇了摇头,犹面带微笑看向众人:“可有人能回答这位的疑问?”

台下人面面相觑,之前称赞的几人也相互看着,却无一人上前。

胡斐无奈而不屑地轻笑,之后转向嫣柔,眼神中已满含钦佩之色,缓声道:“这位姑娘,还是你来解吧。”

嫣柔沉吟了下,伸手将头上的轻烧帏帽压了压,轻轻一个福礼,便将一众目光全部聚集到自己身上。

“莺啼岸柳弄春晴,柳弄春晴晓月明;明月晓晴春弄柳,晴春弄柳岸啼莺。”

说罢,微微躬身,迅速退到一旁。

台下之人再度哗然。

“妙!妙啊!”

“此句只应天上有,这位姑娘,确实,高才!”

“没想到,明月楼的姑娘,居然个个都如此才学惊人!啧啧啧……真是羞煞我等读书人也!”

嫣柔听着台下诸人的赞誉,心中微微不屑的冷笑。须臾,她忽然觉得,有一道暗含深意的目光,如影随形的盯着自己。

是谁?

可是四下一看,却是找不到任何目标。

心中暗暗一凌,嫣柔马上就心生悔意。自己此来并非要与楼清风抢风头,更何况,众目睽睽之下太过显眼,于她来说,未必是好事。

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今日我先更几章,下午跟同学吃饭回来再更!

花魁争艳(10)

正要出言告退,只见那绘春阁的老板,白须长者胡斐含笑捋捋胡须,赞叹地朝她点头,不过又顽皮一笑,与他持重的长者身份稍有不符。

只见他转头看着嫣柔问道:“这位姑娘,老朽所解,可还算对?”

嫣柔心中感佩此人心胸气度,只得落落大方地上前,朝他端正施礼,玛瑙红的裙裾铺散,底边上以略浅朱红勾出的简单五瓣花图案就开满了一地。

“胡先生气度高洁,阿柔五内钦佩之至。”她声音清越,透着甜美温婉,似乎已经确定了什么般,柔声道:“承蒙先生不弃,出言欣赏,阿柔荣幸不已。先生方才所解,堪称精妙。”

说罢再行一礼,悄悄后退一步。

时已正午时分,秋天的日头也逐渐盛起来,湖边虽有微风,但依旧能让人感到些微炎热。

本该是略有轻寒的初秋月,这样的天气实在罕见。

嫣柔站在高台一隅,尽量不引人注意,但她戴了帷帽,又有轻纱,那本来有的一丝风也就几乎感觉不到了。

此时站在正午的日头下,又是注目之焦点所在,早就逼出了一身薄汗,身上腻腻得不适。

回过身朝紫婷一个眼色,便将披在身上的银白底色暗花镂空织锦的羽缎斗篷解下,显出里面一袭玛瑙红缠丝襦裙。

如此无心之举,临风一看,却是没补可收。

玉牡丹原本站在她稍前的位置,心中对这两个后来者抢尽自己的风头颇为不满。

想她如今是艳旗高张的西京花魁,而明月楼,居然只派了两个无名无份的青雏小辈前来应场,这是显见的不将她们其余几人放在眼底!

如此一来,日后她们还有何面目在西京风月场立足?

正寻思着用什么法子还击一二,忽然余光处突然出现一抹惑人的亮色,偏头看去,只见一位丽姝婀娜秀丽的身姿。

即使隔着轻纱,看不到容颜,也能想象那帷帽下是何等的绝世芳华,仿如洛水之滨离合的神光,若隐若现又遥不可及。

暗香缭绕

玉牡丹亦知明月楼逢春选花的习俗,今日见这两个名不见传的姑娘已然很是了得。心下忿然之余,也是多了几分好奇。

细闻站在自己旁边的这位姑娘,除了微风吹起面纱滟光迷离之外,还有那股子暗暗袭来的香气。

那香气似麝非麝,似兰非兰。

仿佛体内天然之香,幽幽冉冉,自己却闻不出,到底所用香料为何物。

玉牡丹素爱用香,与西京贵妇淑女一般,闲时喜欢制香,娱人娱己。

她于制香一项上,也颇有建树。

京中相好的公孙贵族有知她此好的,常常一掷千金购得名香以博美人一笑。而此时嫣柔全身汗湿之后,那身上的香气,却是她从来没有闻过的。

嫣柔自己更是不会留意到,自己身上此时散出淡淡的香味,乍一闻是乳香的温暖香甜,再一嗅又有蔷薇的粉嫩幽然,又泛出莲花的清幽雅致,百花的芬芳与常青木的甘洌如雨丝般摇曳飘荡开去。

馥郁、清新、雅致、醇厚次第而来,令人心旷神怡,感到甜美如饴,又觉千姿百态,如梦似幻,似假还真。

白须长者胡斐也被这香味所吸引,不由脱口问道:“老夫素爱香料,这位姑娘身上香气特别,不知是哪种香料制成?”

嫣柔很是吃了一惊,心想自己并未用香,难道是衣衫上挂的荷带衣香囊?

也是了,这香囊是歆月所送,不如,自己就此卖她一个面子?

当下略略一沉吟,清脆的声音便从帷帽的薄纱后传来,如黄鹂般清脆动人:

“胡先生赞誉了,这香原不是什么绝品,不过是我明月楼的当家姑娘歆月自己调制出来的。方法也简单,就是南越而来的碧水与东城莱阳兰圃的兰芷相配,加上北地而来的重葛,还有西域的千媚,由春日艳桃、夏日碧莲、秋日红枫与冬日玉梅上的水各一钱混合,再用冰心玉壶封在松柏之下数年,开启后便得此香,名曰‘荷带衣’。”

暗香(2)

“此香原是夏日用最为合宜,我往日用顺了手,换季换衣衫也嫌麻烦,因此,这时节也还带着。不过,我家歆月姐姐所制的香乃明月楼一绝,这个倒真是不虚的。”

她的语气一如平常,仿佛在说一个简单花样如何绣就一般,仿佛那香随手可得,稀松平常。

旁人听了却讶舌,不说那春夏秋冬的花上之水,单是四种香中的任一种,都是千金难求的绝品。

此时在这位女子口中说出,仿佛就是随处可见的香料一般,毫不在意,再看她通身打扮,虽是素雅清秀,但气质风度,嫣然不逊于大家千金之范。

远远站在人群里的玉脂听了这番话,不由微微得意一笑,暗道:“算你柔姑娘是个有良心的,不枉我家姑娘如此赏识你一番。”

一念过后,便转身逆流而出,径直往湖边的帏帐走去。

“久闻明月楼歆月姑娘之名,想不到,虽然平生未得一见。今日,却能闻得如此美妙之香。老朽真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

胡斐面色微有动容,许是料不到风尘中人居然有如此出类拔萃之女子。

嫣柔亦是刻意献媚于歆月,当下又道:“实不相瞒,阿柔出身穷苦,多得歆月姑娘善良,肯教我诸多才艺。因此,阿柔通身所学,不过是歆月姐姐九牛一毛,歆月姐姐才是真正的西京才女。胡先生及各位公子小姐夫人的赞誉,阿柔一概都担当不起,受之有愧。”

“不妨,阿柔姑娘小小年纪,能有此造化,也算天资不凡。今日所对诗词,咱们皆是心服口服,姑娘怎能说当不起这几个字?”

胡斐说罢,最后他眼带深意地打量了嫣柔上下,未再发一言,示意比试继续。

最后一位出场的,便是楼清风。

她选的节目是吹箫,因此,台下中人无不替她捏了一把汗。

因为有了绯烟的珠玉在前,倘若她不能胜过绯烟,那么便是意味着输的一败涂地。

暗香(3)

嫣柔也在等着楼清风最后使出的绝技,她知道,往日在明月楼,楼清风是最会使心计也最能掩藏自己才学的一个人。

因为只是出来游玩,因此,随身并没有携带乐器,只得在绘春阁老板提供的比试箫笛中任选一样。

这时,台上的楼清风看了那摆放整齐的各色乐器一眼,却没有取任何一样之意,而是环顾四周,似在寻找什么。

台下,一时议论纷纷。

玉牡丹见状,不由的含笑与绯烟对视一眼,姗姗上前,轻声问道:“清风姑娘,请问是否没有合适的乐器呢?”

心中却在暗暗嘲笑,台上各类常见的乐器皆备的齐全,除非此人不会使用,不然定有一样可以称手。

楼清风却是摇摇头,不再看那些器物,却走下了高台,在众人不解与疑惑的眼神中,摘下湖边碧柳上嫩绿的柳叶,重新站回台上。

台下议论声更大,叶子可吹是众所周知,但是音色与可用曲目多是极简单的市井歌谣,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难道眼前这位娇小的姑娘,不若周身所散发的气质那般高贵,竟不会使得任何乐器?要依靠吹叶来混淆过关?

嫣柔却心下却一颤,楼清风……

一阵悠扬曼妙的脆响,仿佛一只欢快的黄鹂,从她双手围拢的方寸天地振翅高飞,翩翩往上,最后,直入九重碧霄。

接着是曲调一转,仿佛流水潺潺之声,又有夜色中蛙鸣蝉惊。曲调往下,溪水淙淙,仿佛水冷微凉,一盏盏荷花小灯,便顺流而下,飘向远方。

一阕《流水浮灯夜》,将众人听的如痴如醉,忘却今夕是何夕。

一时曲罢,众人久久不曾回过神来。有持扇出游的风流公子哥,更是手把折扇轻敲,一下下,摇头晃脑,意态微醺。

就连嫣柔,也禁不住在心中大声叫好!这个楼清风,除却为人心思太过玲珑之外,于天赋造诣上,她却是明月楼首屈一指的头魁!

西京第一

一曲吹罢,楼清风亦是薄汗如雨。

台下听众反应过来时,那是掌声如雷动。一时间,只觉得今日这趟秋游,真是大有所值。

玉容走上前来搀扶自家姑娘,嫣柔隔得近,隐隐听着她吩咐道:“玉容,去取冷香丸来。”

嫣柔情知楼清风素日便有偏头痛之症,想今日她为出奇制胜,也是煞费脑筋。也好,总归在人面前为明月楼争了一个体面。

于是便放下过去那些心缔,真心诚意的走过去,道:“清风姐姐,你吹的真好。”

楼清风趁机将罩在头上的面纱轻轻掀开,不无娇媚得意的朝台下飞去一个若有若无的眼神:“诸位过奖了!”

那明媚娇美的容颜只在众人眼底一闪而过,却犹如鲜花绽放的刹那,叫人觉着眼前一阵目眩神迷。

“真是美啊!太美了!啧啧啧……这位清风姑娘,真是人美心巧,妙!妙啊!”

“张兄,你且拿一袖子擦擦自己的口水,人家长的再美,咱们也只能远远看着,你又何必做出一副垂涎欲滴的猥琐姿态出来呢?”

“你!你这说的什么话?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不过就是赞美一下人家姑娘,你有什么看不过去的?”

“唉唉唉!你们看就看,难道还要为争夺美人的观看打一架么?“

“打就打!本公子今天带了一群下人出来,不打的这姓吴的小子满地找牙,本公子就不姓张!“

眼看马上就有一场争风吃醋的火拼在台下发生,绘春阁的老板胡斐和几位青楼的管事连忙带人挤过去,先平息这个纷争再说。

为此,楼清风这时的风头,远远就要盖过所有人。

台下男的赞,觉得佳人如此美妙,怎肯错过一眼?哪怕是把脚跟垫起了泡,脖子伸抽了筋,那也是值得的啊!

女的骂,如此狐狸精,今后岂不是要搅的西京城不得安宁?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几乎所有的明枪暗箭,都朝她飞了过来。

西京第一(2)

最后是评议西京第一花魁,对这个名号,楼清风是志得意满,不料,最后评选出来的结果,却是出人意料。

因为台下人数众多,因此,绘春阁的老板和几位出资搭台的管事一商议,便采用了榜花投票制。

一张红榜上分别写有六位姑娘的名字,现场售卖花票。一朵红花十两纹银,每人只能投一票,男女不限,以名下票多者,胜出。

“现在我宣布,明月楼阿柔姑娘,为此次竞技的花魁!柔姑娘才色双绝,惊艳四方,为西京第一青楼才女!“

胡斐老先生一把花白的胡须,竟然因为见到这样的结果,感到有些泪光盈盈。

“什么?居然是她?”果不其然,听到结果,头一个按捺不住的,便是一直坐在一旁敬候佳音的楼清风。

嫣柔眼角瞟过她的身影,不无叹息道:可惜你如此聪慧,却不晓得,风尘女子原本就是天下女子眼中最大的肉刺。而今日本是纸鸢会,来的男子固然很多,可是,只怕看客中女子更多……

一面也是庆幸,今日险胜,实在是算对了人心,亦适时示弱,方才能够全身而退。

胡斐这面念完三甲,楼清风第二,玉牡丹第三。

若以挑擂台来看,明月楼一行已是全胜,只可惜楼清风心中忿忿不平,嫣柔也实在懒得再和她计较。

一时领了奖赏,胡斐代表那位贵人看官将那枚玉佩送到嫣柔手中。

“姑娘,勤思静心,来日方长。老朽若是还不曾昏聩的话,她日你必将前途无量。”

嫣柔垂眸静听,双手接过玉佩,对他深福一礼。

“多谢老先生吉言,阿柔风尘中人,此生只求淡泊,不为富贵。”

说罢,就要转身。也不将那十万两白银的赏金当真,毕竟,今日已是锋芒出尽,再要贪图便宜,只怕最后反而落下不美。

尤其是那一道高深莫测的冷冷目光,一直凝视在她周身,令她如临大敌一般,只觉隐隐将有不妙。

西京第一(3)

眼见几位绝色美人就要离台,六人之中却始终只有嫣柔一人未曾露过面容,众人也对这位障面美人也更是感到好奇。

楼清风也不知想着什么,远远落在后头一大截。

嫣柔接过玉佩来不及细看,便要拉着紫婷回去。

就在此时,只见已经先行下去的玉牡丹携其余几位姑娘向众人略一施礼。嫣柔匆匆下来,正要往台后的绘春阁里走去,只见那边玉絮、绯烟、碧氲几个已经相聚而来,拦在自己跟前。

这情景,看来是来者不善。

“牡丹姑娘,”嫣柔深吸一口气,先开了口:“这是要作甚?”

眼睛在玉牡丹身上上下打量了片刻,伸手进帏帽轻纱里头,以绣帕抚着嘴角,露出一个温和却不怯怕的笑容道:“几位姐姐,莫不会是想请阿柔去喝茶的吧?”

紫婷有些胆小,不过,此时依然牢牢的跟在嫣柔身旁,努力的撑起自家姑娘的场面。

“这位是柔妹妹吧?瞧我们这几个都不问世事了,连明月楼何时来了一位这样的绝色佳人,都不曾听到一丝风声。”

玉牡丹一脸嫣然巧笑,眼底却是一丝笑意也没有。

说着,她猛然伸手向嫣柔的帷帽探去,一边笑道:“这么热的天,眼见马上就有雨下,柔妹妹怎么不让自己的花容在众人面前展露一下呢?”

嫣柔立即后退一步,不急不恼地开了口:“久闻丽湖秋色袭人,今日出来赏纸鸢,本来依了身份,阿柔只是无名小辈,不该应牡丹姑娘之邀抛头露面。但奈何歆月姐姐点头应允,我想想不过是吟诗作对,品箫弄琴,皆是闺中雅事,便逾了礼数。阿柔不才,还望几位姐姐自重身份,不要与我这无名小卒为难。”

语气里虽含着笑意,但不悦之意也显而易见。

玉牡丹呵呵一笑,她伸手之下落空,也不好再度出手。只有望向身边的绯烟:“绯烟妹妹,方才可不是你说,想一睹柔姑娘的芳容吗?”

西京第一(4)

绯烟只当不闻,只是一味看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