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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公主的诱惑:媚杀暴君-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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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嫣柔很快就捕捉到他的脸色微妙,她不以为意的伸出自己的手,朝天一探,道:“下雨就下雨,淋了雨,不是可以洗去一切不好的回忆吗?”

一颗豆大的雨水,啪的砸到她的脸上。那种湿润的气息,甚至让她觉得,肌肤隐隐的生疼……

如果,一场雨水浇过,可以洗刷一切的回忆,可以忘却一切的痛苦,那是不是会让自己变得快乐?

急剧的雨水流进她的眼里,刺的眼眶一种苏苏麻麻的酸。咬住唇,被他终于再度伸过来的一只手拉住,她提着裙摆,与他一同跑向前去。

“爷,伞……”李德全慌忙找来的一把伞,被萧锦彦一把推开。

两个人,手拉着手,奔走在大雨之中。

那情景,似狼狈,又似无限亲昵。

豆大的雨点从薄墨渲染般的天空坠落,穿过枝叶密网的空隙,连成一条条银线,打在棕黑的泥地上。

嫣柔穿着的丝履鞋早被沁的湿透了,她也不管不顾,只踩着污泥,在白色的裙摆上溅出一朵一朵的泥水花儿。

但愿君心似我心(3)

嫣柔穿着的丝履鞋早被沁的湿透了,她也不管不顾,只踩着污泥,在白色的裙摆上溅出一朵一朵的泥水花儿。

往前,就是这片桂花林的尽头外,一片宽阔的草地之后是汹涌奔波的丽湖。

此刻,正散出湿润的水汽,曲径通幽的苔痕上,散落着点点粉紫色的碎锦——那是紫藤萝和白菖蒲幽艳的花瓣。

嫣柔的手握在萧锦彦的掌中,他忽然回过头来,道:“你再不跑快点,我就要背你走了!”

嫣柔忽然觉得,这一霎,仿佛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这是梦境,在这里,她不是秦国亡国孤女,而他,也不是灭自己家国天下的仇人。

那么,如果是梦,自己,是不是可以肆意一回?

氤氲的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忽然想也不想,倒头栽进他的怀里:“快,爷快跑!”

盈盈一具娇躯,仿佛轻盈的一只乳燕。她这样扑进他的怀里,唇齿间带着幽幽媚惑的暗香:“快啊!我就要被这雨水淋死了!”

他浑身一震,就是这么一句……八年前,废宫的梨花园,她也是这样说了这么一句……

双手托起她微微发抖的身躯,萧锦彦忽然横下一心。

柳兰心,你不过就是个女人!你,也并非是最后一个能够挑动我心的女人……

李德全和其余几个人,则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往日这个冰霜一般的霸道主人,这会子无限柔情的抱着一个女人,行走在大雨之中……

终于到了马车上,萧锦彦几乎的将她抱进去放在车厢里头。车夫早将马车赶在可以避雨的一处乡村亭子间,李德全紧赶慢赶,才赶上二人的脚步。

“爷,先喝口热茶,驱一下寒气吧!”

萧锦彦伸手挡开,先抹了一把头上汩汩的雨水,睁开眼吸一口气道:“有没有干净衣衫?找一身给她换上。”

李德全又是一呆,过会才醒过神来,结巴道:“有道是有,不过都是男装……”。

不如不穿?

嫣柔原本身体就太好,被这样一场大雨浇了半天,不施脂粉的面容便显出一些苍白来。

她索瑟在车厢中,双手抱住手臂,看起来甚是怕冷。

“啊切!”她垂下头,打了一个小小的喷嚏。

萧锦彦眼角瞟过,忽然有些不耐烦的对李德全一点头:“男装就男装,先拿来用着。”说罢,居然隐隐有些不满的瞟了一眼李德全。

(白露注解:此时,萧猪心里肯定说:这人,咋几十岁了一点眼色也不长呢?没见我正心疼着吗?)

李德全一见主子黑了脸,当下不敢多言,连忙跑去打点。

嫣柔却不领他的好意,坐在车厢里,喝了一口送上来的茶水,才道:“谁要穿你们臭男人的衣服!瞧你那个奴才,一股子酸腐味。啧啧……我可不要穿那种胖子的衣服。”

萧锦彦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当自己的面说李德全是胖子,想也是,堂堂摄政王府总管,内宫正五品官位,平日里走出去,只怕等闲侯爷公爵还不如他威风。

当下也是哭笑不得,扭着走上来,却是一掀帘子,道:“那你要怎样?难不成什么也不穿?”

说着,一双眼睛流露出淫邪的目光,将嫣柔上下全身看了个遍。

因是初秋时节,又遇上天晴丽阳高照,所以出门时紫婷便帮着选了一件轻纱石榴红的长裙。

她自从到了明月楼后身高长了不少,原先瘦削的身材,也逐渐养的丰腴水灵。

此时映入萧锦彦眼帘的,是一具曼妙的少女身躯。上身是淡淡水纹色青绣蔷薇花,这时候被雨水浇透了,贴在身上,那片苏绣抹胸被水渍染的几乎透明,那微微春光,真是挡也挡不住。

嫣柔见他如此看着自己,也是情知不妙。

口里“哎呀”一声,连忙本能的伸手捂住胸前那片酥白凝脂的丰胸。

才一低头,接着又看见自己两条笔直的玉腿,隐隐在裙子里露出了清晰毕现的春光。

不如不穿?(2)

当下真是窘的不得了,只一叠声道:“你出去!出去!看什么呢……”。说着,拼命把两条腿蜷缩到车厢中间的茶几后头去。

正好李德全兴冲冲的找到了一身仆役的衣衫过来,便站在车下道:“爷,衣衫找来了。”

嫣柔深恨那个白面死胖子,既然现在他们认不出自己来,可她心里可是记恨的很。

“不要,谁要穿你们臭男人的衣服!”

一激动,双脚在小小的茶几下往外一动,哗然一下,那片春色又崭露出来。

萧锦彦凑近前来,低声道:“这可怎么办呢?你既然不愿意换衣服,那么,我倒有个法子,你要不要一试?”

热热的阳刚之气,随着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嫣柔脸色绯红,连忙偏过头去,心里急的想哭。

“走开!你能有什么好主意?”

萧锦彦偏生大声咳嗽一声,看了一眼站在车下发呆的李德全,道:“我有好主意你又不听,这人,还真是不好伺候的很呐!叫我说,这法子啊,天底下的男人都知道,偏你们女人不知道。所以说,头发长见识短,说的就是你们这群女人。”

嫣柔被他这样一激,虽然知道这人是绝对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可是还是忍不住气鼓鼓的挖了他一眼。

“爷倒是有什么妙法子,说出来,也好让我见识一下男人的大智慧吧!”

萧锦彦见她果然上当,忍住笑,慢慢的,一字一顿,摇头晃脑道:“这法子么,其实最是简单。首先我们来分析一下,你只有两只手,肯定捂不住身上那么多肉的,这话,你说对不对?”

嫣柔轻轻点点头,咬牙道:“没错,那又怎样?”

说罢,又是伸手把胸前捂的更严实。

“那要不要我借两只手给你用一下呢?”这个满脸情欲的男人,居然真的伸出两只手来,吓的嫣柔哇哇大叫。

“不要,走开!”

他悻悻的缩回手,嘴里说道:“好吧,君子不强人所难,既然你不愿意,那我肯定不勉强你。”

不如不穿?(3)

“这就是你说的好法子?”嫣柔气的一张俏脸都变了形,简直想对着他的脸,狠狠的吐一口吐沫星子。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自己居然还真以为他……

萧锦彦见她被自己气的绯红的脸色,两只小手一抖一抖的,顺带着,胸前那片春光,也随着翻滚激荡……

嘿嘿……他忽然觉得心情极好,这个小女子,还真是有几分意思。

“你先别急嘛,人家话都没说完呢,你就急吼吼的打断,女人家这样对男人,可真是不好啊……”。眼见她马上就要朝自己丢杯子,他这才一耸肩膀,一脸无辜纯洁邪恶的说道:“其实我的意思是,你不是不能用手,不过啊,你捂的地方不对嘛!”

嫣柔简直就想放下所谓的淑女风范,岔起腰来痛骂他一通。

“你说我捂的地方不对,好吧,这位爷,您来教教我,我该捂哪?”

萧锦彦哈哈朝天一笑,大声说道:“要说你笨你还不信!让爷来告诉你吧,最好的法子,就是什么都可以不穿,两只手捂住脸……因为,”

他说着,又无限淫荡的朝嫣柔上下打量了一遍:“没人告诉你么?女人下面都一样,只有脸不一样呀!所以,你只要捂住脸就好了……”

嫣柔呆了一瞬,过后便恼羞成怒的顺手抄过茶几上的一堆不知道什么东西,唰唰唰的只管朝他丢过去。

“你这流氓!青皮!不要脸……满嘴淫词烂调,无耻,下流!……”。

萧锦彦哪里可能被她丢中?他灵巧的伸出扇子,一个个逐一接住。

“哎呀呀!君子动口不动手,君子动口不动手呀!阿柔姑娘,你轻些手,那是景德镇官窑出的雨过天青色茶洗,那是波斯出产的极品细瓷……哎呀呀!都叫你丢光了!”

车外面,李德全和李暗达两人,皆是看的目瞪口呆。

一动不动,眼珠子一眨不眨。

嫣柔见能丢的都丢完了,眼睛一转,瞟见身旁这个青木原色雕花的小茶几……

不如不穿?(4)

“嗳,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别动这东西!”萧锦彦见她居然伸手去抓茶几的两个角,赶忙阻止。

嫣柔当然不听他劝,正用力时,忽然“哎哟”一声,“啪”的一下,原本微微抬起的桌面重重落下地,砸到她的右手手指上。

细皮嫩肉的手指,登时被压的高高肿起。

萧锦彦冲过来将茶几往一边踢过去,道:“你不知轻重由来,这茶几看着小,其实是上好的绿檀木煅烧所制,其重量甚至远超一张平常人家吃饭所用的圆桌。过来看看,这不是不听好人言吗?”

嫣柔又痛又气,见这人居然还说风凉话,险些没气晕过去。

“李德全,拿点跌打药来,纱布,还有打一盆干净的水。”

他看了一下,不过是寻常小伤口,没什么大碍。

可怜嫣柔这些日子过的锦衣玉食,何曾受过这等皮肉之苦?只是她不好意思在这人面前落泪,强忍着酸楚,却逼的两眼泪光盈盈,真正是我见犹怜。

萧锦彦嘴角浮起一个笑容,显然不会被这等小小的苦情戏轻易打动。

清洗伤口时他故意磨磨蹭蹭,将那块破了的皮又是扯又是剪的,疼的嫣柔嘴角都抽搐起来了。

“爷,你能不能轻点?”她狠狠的瞪他一眼,眼角是恰到好处拿捏出来的万状风情,嘴角却是楚楚可怜的娇柔。

他不屑的慢慢摩擦,心想,你就惜福吧你!老子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给一个女人包手指头呢,换了别人,只怕修八辈子也修不到。

不过嘴上却是犀利的一如既往:“哟!爷我还没用力呢,你这就受不了了?”

说着,又是挤眉弄眼,那语气,是显见的下流猥亵。

嫣柔叹口气,若论轻薄浪荡,这人算是顶尖的高手。

由此也显见,对于他这样的人而言,女人,那真的不过是一件随手可丢的衣衫。

而自己,有能力征服这样的薄情寡幸之徒吗?

第一次,嫣柔对自己苦心攻读的女子媚术感到有些信心不足。

不如不穿?(3…U…W…W)

“哟!真痛啊?”不是说穷苦人家的女儿吗?怎么到了青楼也是养的皮娇肉贵的?

到底,这世间就没有不爱富贵的女子吧!

半湿不干的衣衫,腻在身上,嫣柔渐渐觉得身上无力,头脑也开始昏昏沉沉起来。

不肯换那臭男人衣衫的结果,就是不知不觉间,发起低烧来。

等雨停歇了,李德全前来问是不是启程回府时,萧锦彦才发觉,这个靠在自己怀里的女人,脸色红的有些不正常。

“糟糕!”怎么就这么容易发起烧来了?

他第一次觉得,原来这样的女子,真的柔弱的像一个面筋捏出来的娃娃一般。

“王爷,是不是带她回府?”李德全小心的觊觎着主子的脸色,生怕自己又说错话。

带回去?跟那群自己搞了半天叫不出名字的女人放一起?大被同眠?

她,如果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会不会也跟她们一样,对自己只剩下畏惧和献媚呢?

那样的话,当真是索然无味啊……

不带回去,让她回明月楼?

即使她现在是个不曾应客的姑娘,可是,一想到那样的地方,他又有些心不甘情不愿……

李德全破天荒的看着自己主子,为了一个女人的去留半响沉吟。

难道,王爷对这个烟花女子动了真心?那可是大大不妙的事情!

李德全稍一思索,便想起了一道,“王爷,刚刚收到并州府三百里加急,锦王旗开得胜归来,如今已快到西京城外了。您看,是不是……”。

萧锦彦猛然回头,口气不禁变得异常肃穆:“怎么说,派出去的人,全部都失手了?”

锦王萧锦盛,是他如今剩下的手足兄弟中最大的一个,先帝子嗣中,他排行第二。

如今,此人是他最大的心腹大患!

李德全瞅着主人的面色不虞,也不敢隐瞒,只得如实回禀:“启奏王爷,据收到的线报,说是锦王根本就不在并州行辕,所以,派出去的人全部都扑空,最后,死在一群神秘的高手手中……”。

一吻一世

“全部都是一群废物!本王养兵千日,如今却功败垂成……萧锦盛,如今只怕是愈发坐大,此次回京……”他脸色凝重,一想到锦王此去不但没有如他设想的兵败边关,反而旗开得胜归来。

那么,回来之后,势必要论功行赏,加爵进位……如此一来,保皇党一派之势力,只会愈发强大。

微微一思索,他便当即决定回府召集手下人议事。

“李达谙,传本王口谕,命西京九门提督,以及禁卫府、诏尹府,及驻守在城外五十余里的胡文海即刻到府议事!”

一旦投入到公事当中,萧锦彦便如同换了一个人似的。那种轻浮浅薄,还有淫邪嬉闹之风,全然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隐可见的王者之气,以及,与生俱来的贵族气场。

“是,老奴这就去办。只是王爷,这女子……”。

萧锦彦这才微一颦眉,最后道:“去,叫顾玉鸣来。”

李德全暗暗长舒一口气,转身去叫一直守在不远处檐下的顾玉鸣。

萧锦彦低下头,将怀中的人儿轻轻放到枕头上,让她平躺好。

手敷上她的额前,微微有些发烫。

他想了想,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来,放进她胸前的暗袋内。手指触摸到一样硬硬的东西,逃出来一看,不禁笑了。

那正是他一时兴起,拿出来凑热闹的腰间玉佩。

上好的羊脂玉,雕刻成双鱼吉祥如意的图案,摊开在掌心里,犹带着她的体温和馨香……

嗯,他这才真正留意到,自己拥有过那么多的女人,可是,唯有这一个,她的身上,带着一种天然而生的馨香。

被这样的一场暴雨浇过,她的馨香,如今近在咫尺时,却愈发的饶人心弦。

他留恋的看着她,眼睛扫过她美丽卷翘的黑色蝶翼,往下,是笔直小巧的鼻子,最后,是微微泛着少女红润粉嫩的樱唇。

一阵干涩在他喉间涌起,他忽然俯下身去,轻轻的,在她娇小美好的嘴唇上,印下轻轻的一吻……

一吻一世(2)

双唇触碰的那一刻,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在他浑身流过。

停驻的,只是短短一刻,可是,内心,却忽然涌出许多许多的,说不清楚的情愫……满足,幸福,快意,还有,或许是常人所说的珍重……

丫头,或者,你最不该做的,就是打乱了我的心。

并非是不曾动心,可是,如今的他,却没有对任何一个女子动心的资本……嘴角浮起一丝苦笑,或者,对于他而言,女人,最好还是如同一件衣衫一般,淡漠到可以随意丢弃才好。

而一时的情动,他只能告诉自己,那是一种陡然而来的冲动罢了。

坚定的移开自己的目光,他要趁自己还能抽身的时候,及早离开这样不应有的情感泥潭。

“顾玉鸣,你,送她回去。”

他轻快的跳下车,很快,就跳上了后面另外一辆马车。

“是,王爷!”顾玉鸣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先前不是还好好的,又笑又调情。怎么一会儿功夫,就冷冰冰的丢下人不管了?

“对了,本王问你,她是不是就是你替本王买来的女子当中的一个?”鬼使神差的,他又追问了一句。

到底,心里是不舍得。

他需要肯定的告诉自己,是自己的,走不掉的,迟早都是自己的。

“正是,王爷。”顾玉鸣隐隐开始感觉,是不是有戏?

可是接着,摄政王又丢出一句让他彻底迷失方向的话。

“看来明月楼的姑娘还是不错的,你回去之后,替本王把今日那个穿绿衣衫的姑娘也买了。还有,那个弹琴的丫头也不错,这些都要了。”

萧锦彦是何许人也?他生平最忌惮的,就是在别人面前流露自己真实的心思。若说去揣摩他的用心,那更是难如登天了。

顾玉鸣这回是绝了想法,好一个风流摄政王!果真是见一个爱一个,见一个睡一个的主!

这些话,嫣柔是没有听见,她一时任性不肯换衣衫,最后换来的结果,便是在床上躺了足足三天!

一吻一世(3)

马车将她送回明月楼,顾玉鸣亲自把人送了回来,其余人自是不好说什么。紫婷正急的直跳脚,见到自家姑娘总算平安回来,当下是喜的跟个孩子似的,连忙打水来伺候。

顾玉鸣径直在街上找了大夫,此时传了进来一并诊了脉。薛夫人来见了,两人说了一会话,便告辞回去交差了。

“姑娘,你可算醒来了。”半夜嫣柔口渴的厉害,爬不起身喝水,一伸手,便摸到了正趴在自己床沿睡的香甜的紫婷。

“你怎么不去自己床上睡?我口渴,快倒点水来。”嫣柔觉得自己头都要炸开了,一张嘴,声音是出奇的难听。

紫婷连忙起身倒水,又忍不住表功道:“我要是回去自己床上睡了,谁给姑娘半夜三更倒水喝啊?”

主仆二人噗嗤一笑,均是笑意盈盈。

嫣柔睡了半天,也觉得精神尚好,便支起身子来,说是要换身衣衫再睡。

“姑娘,你可仔细瞧瞧你身上的是不是先头穿出去的那身?嘿嘿,我早就替你换过了!对了,我先头在你的衣衫暗袋里,找到这张银票。”紫婷丫头也不是不识字,先头一见那上面的数字,就大吃了一惊。

跟在嫣柔身边一段时间,进进出出接人待物的,如今她也渐渐晓得了事有轻重。想了想便没有声张,只等姑娘自己做主了。

嫣柔接过银票和玉佩,细细一看,想起来了。

玉佩是他的,那么,这银票……

他说,自己还欠她一样东西……这个,就是他给她的打赏么?一抹讥讽的微笑,浮上她的嘴角。

古人说千金一笑,看来,自己这一笑,不是值千金,而是值万金了!

“先收着,咱们以后,指不定还要指望这银子过活呢!”嫣柔不动声色的将银票收进自己袖中暗袋,接着,低下头去看那枚通透的玉佩。

也是无事闲着,便细细瞧了一通,堂堂大齐摄政王,所用的是什么样了不得的玉佩?

锦王夜宴

“先收着,咱们以后,指不定还要指望这银子过活呢!”嫣柔不动声色的将银票收进自己袖中暗袋,接着,低下头去看那枚通透的玉佩。

也是无事闲着,便细细瞧了一通,堂堂大齐摄政王,所用的是什么样了不得的玉佩?

正面看不出什么,信手反过来,玉佩的背面,在双鱼衔接部位,隐隐有字迹刻在其中。

“彦”寥寥几笔,她突然在脑中勾勒出他的形容来。他的轻薄,他的放肆,他的浪荡,还要他的淫欲……

那样一个恶魔一般的男人,为什么会长着这么漂亮的一具皮囊?

那样浑浊丑陋的心灵,怎么可以生长着这样一双晶亮的眼睛?

她痴痴的躺在床上,手中抚摸着他的玉佩。一遍一遍,忽然怔怔的落下泪来……

萧锦彦,萧锦彦!我发誓,我曾经对天发誓,今生今世,我们不共戴天……

我,是不会爱上你这样的禽兽的!

不会!

一定不会!

窗外,不知何时又淅淅沥沥下起雨来,打在檐下新移植来的秋海棠叶上,嗒嗒作响。

紫婷被她打发去睡了,放下纱帘,银钩尚在窗棂中钻进来的秋风里泠泠摇曳。

嫣柔躺在明明温暖的被窝里,心里,却忽然觉得好凉好凉。

蒙上被子,最后,她在黑暗里一个人轻轻哭了起来。

并非是害怕前途渺茫,也不是惧怕那种迟早到来的死亡。她只是不懂,为什么,这一颗心,分明已经绝了所有的眷恋,这一刻,却是钝钝的觉得痛。

痛,难以言喻……

这一病,加上说不清的愁思恹恹,手指又是受了伤,嫣柔在床上静静躺了三天。

到了第四天,再想卧着不出门,也是不能够了。

明月楼传出一个特大好消息,说是锦王回京了!而且,马上就要迎娶歆月进府!

这等时候,嫣柔自然不好继续托大。况且她在病中时歆月还多次派人过来看望她。

当下也收拾精神,梳洗打扮妥当了,上门去祝贺一番。

*************不知道今晚你们能不能看到这几章,反正我刷了几遍,就是横竖不出来!今天先到这吧,看来系统抽的一下子好不了,明天下午更新20章

锦王夜宴(2)

西京的秋日总是雨丝绵绵,也只有在这个季节,关外的草地才能延续夏日的葱葱绿意,给足牛羊马匹过冬的储备。

因才出了病中,嫣柔也是淡淡的装扮了一下,下身系一条烟落色曳地长裙,上身找了一件素雅的月色银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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