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青楼公主的诱惑:媚杀暴君-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楼清风在玉容的搀扶下盈盈起身,朝她嫣然一笑,复又拂去裙摆上沾上的稻草灰尘,一脸平静的说道:
“夏妹妹你这是吓傻了吧?又不是我楼清风害的你,你如此怨毒我做什么?当日你要这药粉时,我可没说让你送去柔妃娘娘那里。你也不想想,柔妃可是王爷的心肝,她要什么东西会没有?你这是献殷勤不成反落下罪名,你说说你能怨谁?”
第435章:决绝(10)
第435章:决绝(10)说罢,不再看夏小姬,转身便往外走去。
身后,是夏小姬最后疯狂而绝望的诅咒,与痛哭……
楼清风走出九幽阁的檐下,沿着那条三尺宽约的汉白玉石阶,缓缓拾级而下。
夜风吹起她身上浅绿色的百褶锦裙,掀出裙裾边绣着的碧色花纹,华丽诱人。几缕乱发徐徐往后,少顷,被她伸出洁白的手指拢了起来。
她浅笑道:“雨过夜色,这天可真是黑的澄净透亮呢!”
复又转过头来望着玉容:“玉容,咱们去洛水居那里传个消息吧!就说夏妹妹不幸被王爷赐死,好歹也让姐妹们过来送她一场不是?”
玉容看着主子的脸在夜色里晦暗不定,那笑容似乎分外的刺心凉薄。她暗暗打了一个寒颤,垂头道:“这会子咱们去洛水居,是不是……不太好啊?”
楼清风咯咯一笑,挑眉道:“有什么不好的?又不是咱们害的她,咱们不做亏心事,还怕人暗地里说闲话不是?”
说着,便下的那条石阶,等在此处的小丫鬟提了宫灯在此等候。玉容落后两步,眼见她的身影在一盏茜红色纱灯的照引下去的远了,才赶忙提着裙摆追上去。
夜色苍茫,有尖锐的啼哭声在背后若隐若现的响起。玉容伸出手捂住耳朵,咬牙跺脚跑上前去。
明镜湖畔,渺渺水汽随风飘浮不定,一盏孤灯下,一头乱发的卜风正独酌独饮。
他似乎也听见远远的九幽阁中传来的女子啼哭声,手中的酒杯在半空中停了停,而后终于送至嘴边一饮而尽。
孤灯下只见他的手臂在酒壶与酒杯之间来回移动着,而后,山下响起一阵马蹄声,隐隐的,后面似乎跟着一大群人尾随。
卜风忽然嘴角一裂,自言自语道:“想不到你萧锦彦倒真是个情种,只可惜,再倾城绝世的沉鱼落雁,也只能在你身边香魂飘逝。你若能懂得放手,我卜风倒也敬佩你是个英雄……只怕,你未必能走得出这温柔的香冢……”。
第436章:今夕何夕?
第436章:今夕何夕?就在骏马即将到达明镜居时,萧锦彦突然勒住马缰。他挺直脊背,坐立在马背上,双眼平视望向远方空茫的群山。
西京城外,微翠关,群山环绕,峰峦叠嶂,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
西京城内唯独此处,占尽天时地利,尽将风景收入囊中。
亦如此刻,他手中掌握的赫赫权势,多年的苦心经营,他方能有的今日。
而她,到如今对他只剩下恨,刻骨锥心的痛……他还能用什么去挽留她?他早已不敢去见她,只怕那样的仇恨会令自己愈发的懊悔难当。
或许,卜风说的对。用强权,留得住是只是人,留不住,却是心。
心都不在了,他还强求她的人么?
夜色浓郁,远处的湖畔送来一阵带着荷香的暖风。
他的心在经历了极度的懊悔与痛楚之后,此时终于渐渐平静下来,有时间仔细梳理了一下这百转千回的几缕柔肠。
或许,是他错了。
他没有拒绝来自她的诱惑,他失了心,没了定力,放任自己肆意的去爱了一次。可这样的爱,对于他们两人来说,都是一种毁灭。
从来,他就知道自己该要的是什么。面对柳兰心的欺骗与隐瞒,其实他早就知道,不是么?
可他并不是那样的难过,因为,他与柳兰心,其实都是一样一样的人。
为了江山,他曾亲手垒起高高的白骨之山。
他一步步踏上去,终于到了这样险峻的顶峰,笑看如云似海的锦绣火花。
可对阿柔来说,她想要的,应该全然不同。
道不同,无以为谋——阿柔,我从不后悔自己用尽全部去深爱过你,可是,我是时候应该放你离去了……
我愿你有生之年还能露出如花的笑颜,扫去我给你留下的所有阴霾……
如你所愿,我萧锦彦用最后的一线自尊,尽力给你想要的自由,与宁静……
“王爷,咱们是不是去明镜居?”
李达谙正跟在他身后,只见他安静的坐在马上,夜风吹得他袍带飘飞,后襟也鼓起来,呼呼的闪动,像是一双翅膀。
第437章:今夕何夕?(2)
第437章:今夕何夕?(2)他的身前视线的尽头,是微翠关巨大的城墙拔地而起,黑重重的阻挡了视线,只余雉堞之间点点灯火燃亮夜空。
大齐的皇城万丈入云,肃穆的挺立着,深不可测。
萧锦彦轻轻摇头,而后,突然吟诵道:“既不回头,何必不忘?今夕何夕,君已陌路……李德全,咱们回吧!”
说罢,打马勒绳,折转身疾驰而去。
马蹄声嚯嚯绝尘,明镜湖复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孤灯下,只见卜风的面容,在夜色里微醺薄醉。执了筷子在手,居然摇头晃脑的开始敲击起手边的玉杯来。
香微坊里点着灯,四下来往的人却个个都是噤声若冰。月色清辉洒将下来,照的那寝殿朱色圆窗里头轻纱影朦胧。
影柔睁开眼,静静的躺在那一色皎洁之中。
她的手覆上锦被,精绣的缎面中有精心夹杂的银丝微微泛光,和着这洁白的月色,她的唇色亦是那样一种的清冷。
白天里睡的太多,夜间反而走了困意。她静静的听着身旁的一切声响,缓缓伸出手来,修长白皙的手掌慢慢展开。
她的眸间神色平静,仿佛失子的痛楚已经离她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劫过后的平静与等待。
日间卜先生过来请脉时,曾隔着纱帐对她说道:“娘娘胸气郁结难解,实在并非药力可除。大悲寺春秋皆美,娘娘若是觉得心怀遗憾,可前去上香礼佛。对于故去的一切,皆可向佛祖忏悔述说。万千孽障,皆由心生。生于尘世之间,众生皆受百般苦,心不动,则身不妄动。不动,则不伤……”。
她当时心中曾隐隐一阵剧痛,过后,便是死一般的苍茫与空洞。数不清那样多的白天黑夜悄然过去,而今,她才真正不得已的接受了这样一个事实。
她又是孤单一个人了,形只影单,无依无靠。
可她这个母亲却没有为他做点什么,就这样让他走了,转世,又是下一个奈何黄泉。
闭上眼,她对自己说:该走了,就走吧。
***************晚上再来!
第438章:今夕何夕(3)
第438章:今夕何夕(3)香微坊递上来的书信,不过是短短数日之后的事情。萧锦彦到手便是一惊,不大的一个浅杏色信封里,薄薄一页书笺,握在他手里却似有千斤重。
良久,才终于展开来看,里面却是一行短短的话语,端正的簪花小楷,一笔一划,皆有名家风范——锦水汤汤,与君长绝。
李德全亲自送了这封口信进来,因为柔妃还有话嘱咐,是以他只得静静候着萧锦彦发话。可是等了半响,仿佛书案上的灯花都爆了几下,殿里却依旧还是静悄悄的。
当下只得大着胆子偷眼一看,却见摄政王握着这张书笺,手已微微颤抖。
萧锦彦只觉泪光冰冷,映着屋中黯然而动的灯火,像无数锋利的匕首,挑破他的胸膛。
那是一种奇异的痛,由浅入深,又由深至浅,一遍一遍的翻来覆去只不能停歇。
他瞬间咬住了牙根。
可奇怪的是,等那疼痛逐渐散去,整个胸间却莫名的一阵豁然开朗。
他怔怔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也不知道怎么来了那么多的念头。可这些心思都快如闪电,他一个也抓不住。
正这时,李德全小心的说道:“王爷……柔妃娘娘说,待到下个月初一,她就自请上大悲寺为……小世子祈福超度亡魂,请王爷恩准……”。
耳中只听见柔妃二字,他心中尖锐的一突,仿佛有一个伤口被剥去了痂皮,汩汩沁血。
那血水流到眼前的书案上,昏杂黯淡的纱帐、金鼎、地毯也都染上了一层殷红,诡异触目,不似人间。
萧锦彦定住神亦是吃了一惊,猛然回神,方看清那是红地织金万福万寿纹的地毯在烛火下反光。
良久,李德全已觉得自己半边身子都站的发麻时,才听见他轻轻说道:“准了,你安排一个人,随她一起去吧!”
李德全心中一喜,又是接着一忧。
迟疑道:“那此去多久……?”多久为限?
萧锦彦站起身,目视远方,嘴角浮出一丝苦笑:“去多久?随她罢!本王不废她的名分,人在外头,王府中一切供给亦照常送去。”
终究,还是放不下,舍不得,只是,无奈何,随她去……
第439章:今夕何夕(4)
第439章:今夕何夕(4)说罢,将那书笺折叠了放进袖中,举步走下地来,偏殿里头,早已摆好的晚膳凉的连泼了油的汤都没了热气。
萧锦彦却毫不在意,坐下来就先倒了一杯酒。李德全跟上来一看,连忙吩咐人重新上菜。
“不用,就这样,挺好。”萧锦彦看起来是饿极了,他风卷残云的吃起饭来。
四角的烛火通明,光亮下,他面容憔悴,长约寸许的胡须留在下巴处,看起来仿佛苍老憔悴了许多。
李德全逆着灯火,看见他两鬓似乎徒增了许多白发。他心里一酸,跪下地来,将那些菜肴一一轮换着端到他面前。
第二日却是十足的好天气,刚过了卯初天就已经大亮了。
萧锦彦一改常态,起的极早。
起来之后便照常骑马进宫,在乾德殿朝会群臣。之前皇太后一直有垂帘听政,只是上次病倒之后,她倒也乖觉,趁机便推了这些个早政,自己在慈宁宫里安生养着玉体。
小皇帝萧裕却姗姗来迟,一见萧锦彦早已端坐在旁,不但是他有些吃惊,朝下的群臣亦是面面相觑。
这边慈宁宫里,太后虽然这一向身上不爽利,但每日的晨课却总不敢错过。
崔琼华自上次之后便下落不明,慈宁宫里红叶与紫珠便暂代了她的位子,两人领着一众宫女忙着伺候太后起了身。
才奉茶漱了口,又替她披上沉香色织金云凤纱的披肩,方搀着在镜匣前坐了。
刚洗过脸,外面专管梳头的老宫人白笙早得了信号,缓步走进寝殿,便拜下道:“奴婢恭请太后万福金安。”
太后向紫珠一点头,自然有小宫女打起帘子让她进来。到此时,紫珠与红叶方得空出去安排旁的事情。
那白嬷嬷笑容满面走到太后旁边,先跪下磕了头,起来在桌上打开手里的包袱,取出里面的一套梳、篦用具替太后通头绾髻。
她手眼相谐小心翼翼,嘴上却也并不闲着,一个劲的陪太后逗闷子,又诌些顽笑话让太后开心。
她手眼相谐小心翼翼,嘴上却也并不闲着,一个劲的陪太后逗闷子,又诌些顽笑话让太后开心。
太后虽然年轻,但素来在外人面前沉静示人。如今在病中,更不喜欢张扬,白嬷嬷当了十几年梳头的差,早深谙此道。
只见她细细绾好一个望仙髻,伸手从妆奁匣里取出一支金镶白玉梵文挑心簪插在正当中,把一对金錾花如意云头掩鬓押住两个鬓旁,再拿过金玲珑草虫啄针,太后已经抬手止住。
第440章:今夕何夕(3…U…W…W)
第440章:今夕何夕(3…U…W…W)只见她细细绾好一个望仙髻,伸手从妆奁匣里取出一支金镶白玉梵文挑心簪插在正当中,把一对金錾花如意云头掩鬓押住两个鬓旁,再拿过金玲珑草虫啄针,太后已经抬手止住。
白嬷嬷忙笑道:“太后,今儿个天光好,您插上这个,回头迎着阳光那么一站,那脸色好得,倒把外面十几岁的宫女子们都比下去了。”
太后闻言轻轻一笑:“罢了,装扮齐整了,却是给谁看呢。你就简单梳一个,能够见人就行了。”
侍女们便知道太后今日心中不爽,当下白嬷嬷也不敢再说,只得低低应了一个“是。”
少时梳好了头,白嬷嬷又行了礼方却行而退,早有宫女过来替太后敷粉上妆,余下的几个则捧了衫裙立在门边,专等妆毕便上前伺候更衣。
暖阁里一时静谧无言,只约略可闻寝间里扑扑的轻响,是铺床叠被的声音,也不过一两下就沉寂下去。
晨间的一通事情忙下来,早过了卯正三刻。
紫珠搀着太后在佛龛前跪下,又反身退在一步开外站好,旁边众人见状,稔熟的去到屋外檐下静候。
太后虔诚的念了几遍经,又垂着目光默默想了一回事方抬起眼来,牵着遥贡呓峭员咭坏菔郑煲睹ι先シ鏊鹄础�
一面伺候在榻上坐了方问:“太后,这就传膳么?还是等皇上下了早朝过来?”
太后虚一摆头,外头正好有侍女内官匆匆而来。
“太后娘娘金安。”说着,那人便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来。
紫珠伸手接过,不敢耽搁,便将那盒子奉至太后跟前。微一摸索,柳兰心已经熟练的在盒子里拿出一个指尖大小的蜡丸来。
那蜡丸一捏即碎,太后展开里面巴掌大的一张绢帛,上面蝇头小楷写着满满几行字。
她只看了一遍,旋即“霍”的一声站起来。
摄政王回朝,却当场病倒,人事不省的消息,顿时传遍了朝野上下。
一时间,宫廷内外,整个西京城都弥漫上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氛来。
****************今天先写到这里,明天争取15更吧!我也想快点码完,省的大家惦记。另外,这一章,就是一个转折点,一个阴谋的开始,亦是一段辛酸的结束。会有一段很感动很感动的挚爱,在不远处等着大家哦
第441章:今夕何夕(6)
第441章:今夕何夕(6)“来人,摆驾去摄政王府!”太后眼中急得隐隐一红,抬手便要吩咐人下去准备车驾。
红叶只唬得往后一退,片刻方回过神来,轻轻躬身道:“太后。”
太后却是急着更衣出门,也不理她,只一叠声问:“快,皇帝呢?”
紫珠见遮不过去,只得答道:“皇上这会子应该还在朝上。太后,您这样公然前去,只怕不好,就算要去,也要等皇上一起去的。”
太后这才颓然坐下去,又把绢子看了一遍,反手递给她。
紫珠接过来,瞧也没瞧转身走到屋角的香炉旁,找着火折子点了点随手丢进炉膛里去。
炉中顿时腾起一缕青烟,接着有红亮的火苗冲上来,伸长的乱舞着,仿佛是妖魔的舌头,只一舔便又落下去。
柳兰心这才收回目光,定定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不知道想些什么,只是一双眸子里光彩明灭。
此时已是七月末,天气愈发酷热起来,宫里上下都换了轻薄的夏衣。她身上是一件蓝织金凤蔷薇花色的短襦,交领上装了三指宽的护领,浆洗得挺括雪白。
想是领口处系得有些紧,让人闷闷的透不过气。
她伸手抻了抻,将那攒丝盘扣解开一粒,长长的一呼一吸,半晌方缓缓的道:“你打发个人去那边盯着,御驾进了承运门就过来回我。还有,若是有人来求见,你也一并打发他们回去。”
紫珠迟疑的道:“那早膳——”
见太后仿佛轻轻点了一下头,便答应着自去张罗。
影柔听说萧锦彦病倒之时正搭着冬儿的手,坐在明镜湖畔静静发呆。原是卜先生说她大半月都闷坐在寝室里,出来透透气对身体康复更有好处。冬儿她们几个虽不信,但也只得依了。
卜先生又给她额前裹上一层纱布,以防小月子里见风后落下头疼之症。
远远看来,影柔除却身体单薄消瘦,面容苍白之外,似乎已经渐渐走出了流产的阴影。
第442章:今夕何夕
第442章:今夕何夕这会子,她静静靠在明镜居前的美人靠上,额前的药包微微发热,头上白色帏帽轻纱在微风中一下下摇曳着,打着缥缈的漩涡。
目之所及,栏杆外面,风光格外韵致。
深深浅浅的蓝绿颜色拼出一座大湖——明镜湖。虽说只是王府中修建宅院时以人工挖出来的湖畔,这风景依然能称得上秀丽大气。
一碧数顷的湖水随风轻漾着,一浪连着一浪,闪动碎钻般耀眼的光亮。
湖畔是琴山,山势如立琴高耸,是皇城至高之地。山上遍植着绿树青竹,风过时,漫眼的翠障也在轻舞,恍若湖岸柔软的荑苇,稍露出琉璃顶的黄亮颜色。
琴山尽处,湛蓝的天际正幻起无数浅金色的团云。想必是天高风疾,那些金云只一眨眼便改换一个模样,乾乾变化,无尽无穷,就好像迷离的人世。
影柔看了半响,才见卜先生端着棋盘从内室走出来,道:“可惜我这里没什么好茶招待娘娘,不如就手语一局,娘娘觉得如何?”
影柔微微一笑,心不在焉的说道:“我久不下棋了,只怕要叫先生笑话技浅。”
卜风大大咧咧的掀开袍子坐下,蒲扇似的大手一挥,便在她对面坐下,又将手里的棋盘摆下,道:“手语而已,何谈技高技浅?娘娘心中所虑者太多,这样做人,未免会不快活。”
影柔嘴角泛起一个苦笑,却回问道:“敢问先生,身不由己,又何来快活一说?”
卜风两道浓眉一扬,却是不解道:“王爷不是已经答应让你出府了么?离了这里,外面的世界是天大地大,娘娘还愁不能忘记此间的不快?”
影柔沉吟不语,心中却无比的清晰。只怕他亦只是一念而过,才会答应的。但他始终不曾亲口废了她的侧妃之位,自己此生却注定要背负着这样一介名分。
倘若有朝一日他再度想起来,只怕自己仍是不得自由……正想着,只见远远有人骑马而来。冬儿眼尖,一眼便认出来那是王爷身边的李将军。
第443章:今夕何夕(8)
第443章:今夕何夕(8)“娘娘,您真不去看看王爷吗?”卜风被李达谙紧急叫去给萧锦彦诊病,偌大的明镜湖畔,只剩下影柔与冬儿两人坐在水边。
冬儿蹲下身给影柔续上一杯新茶,眉眼间满是疑惑与不解。
影柔轻轻叹口气,看了看她,淡淡的说道:“我?我该怎么去见他?”
她又如何不知道,自己醒来之后的二十来天,他,何尝不是一次都没有来过么?
或许,面对那样不堪的过去,彼此,都已无法再去面对了吧。
既然如此,眼下他即便是病了,自己又何必再出现在他面前,让他徒添烦恼呢?
说罢,无意识仰起脸来看着屋顶,那上面铺着一格一格两尺见方的天棚板。
暗青的底色上用金粉绘着各种各样的龙。行龙、飞龙、奔龙……姿态各异的穿在火焰与云朵之间,一转一扭,栩栩如生。这是金龙和玺彩画,专门用来供奉皇家的画工们专习的技艺。
“冬儿,再过几天我就要出府了,你要想好,真随我走的话,只怕以后这王府你就回不来了。出家之地不比这里繁华,山里的生活更是艰苦许多,我早说明了,绝不勉强你跟着一起去受苦。”
冬儿忽然跪下来,抬头道:“娘娘,奴婢斗胆,只是心里委实想不明白,王爷便是有不甚体贴周到之处,到底待娘娘是真心实意的。娘娘小产,王爷也为此甚为自责,这才病倒的。娘娘,您为何……”。
说到这里,许是觉得自己口气重了,不知道如何转圜,便噎住那半截话在喉间,只拿一双眼怔怔的看着影柔。
影柔也不恼,接言道:“我为何要与他斗气?你是不是想问这一句?”
冬儿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来,少顷,却是点点头。
影柔起身,站在栏杆边,看着丽阳下荷叶绿染满湖,那各色荷花更是妖娆清濯,各有媚态,却相得益彰。
她笑一笑,放下眼前翻飞的白纱,道:“我不是斗气,他是王爷,这个天底下,没人能和他斗气。”
说着,缓缓迈步,已径直往等候在小山下的轿夫那边去了。
第444章:今夕何夕(9)
第444章:今夕何夕(9)萧锦彦真是病了,李德全奉了他的严令,不在宫中多做滞留,才从宫里抬回来,人已经脸色铁青,冷汗如雨。
好歹将人抬进了王府里头,卜风跟着一众太医进去一看,一见气色便觉得只怕真有几分不好。
再一把脉,几个人一商议,都说是中了暑气又肝火郁结在胸,上朝时又与锦王等人争执了几句,这才陡然发病昏厥。
再一问,偏生昨晚吃的晚膳也是凉的,烈酒伤肝燥肺,这便导致了数症齐发,上吐下泻之余,铁打的汉子也要倒下来不可。
影柔乘轿回去香微坊,四下的人见了都纷纷跪倒一旁,磕头下去请安。远远的,见得几台软轿,仿佛是从清风院洛水居那边出来的,轿夫远远的避开在一旁,等候她先行过去。
影柔微微一笑,躲在纱帐之中,并不出声。
凉轿仍在前行。
杏黄色云鹤纹暗花纱的围子,斜纹显花织四合如意云纹和飞鹤纹,四周衬托着珊瑚、方胜、火珠、鼓、板、古钱等杂宝花纹,两排一循环,簌簌繁花,循循不绝。
王府的轿子,除摄政王可用明黄外,其余姬妾皆是绿围红绊,二人一抬,独独给了她特旨许用杏黄的四人小轿。
只这短短两三个月,王府中都说摄政王待她恩宠不比旁人,真真是三千宠爱在一身。
影柔斜斜躺在这锦绣软缎之中,嘴角微微一笑。
“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