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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撩妹撩上我-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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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他猛然咳嗽了声; 带着一丝威严悠长的喊了句:“师兄……”
  虽然只是一句师兄,可小老头再蠢也是知道屋立的深意,他默默叹了口气,心不甘情不愿放下自己可爱的小徒弟; 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待云间回来之后,屋立才缓缓道出召集所有入室弟子的目的:“来到轩辕剑,不用我说想必也猜出了我召集你们的用意,你们就来谈一谈云霄遇害一事的见解吧。”
  此言一出,所有的入室弟子开始讨论起来,身为医者的云游早在案件发生之后就细细查看了云霄身上的伤痕,他便先前一步向在座的长老和掌门开始徐徐道出了自己的验尸结果。
  “云霄脖颈上虽被人割了喉咙,可按照伤痕来看,真正让九师弟毙命的是他胸口的剑伤。按照胸上的切口来看,凶手使用的只有我们这些入室弟子才会的剑术。另外九师弟的表情略显惊讶,想必凶手应该与九师弟相识,综合来看所杀害九师弟的凶手极有可能是归墟的入室弟子。”
  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谁都知道九弟子云霄的剑术在归墟排行第二,能轻易让他死于刀剑之下,除非凶手的功力在他之上。
  如此一来,剑术第一的七弟子云玖就成了头号怀疑对象。恰好,向来沉稳冷静的云玖却在方才大失方寸,众人对云玖的怀疑又加重了几分。 
  云明一看形势不对,立马出来辩解道:“先不论老九的品行如何,单看那血迹的颜色,分明是没有过夜。我和老九这一整天都呆在一起,他根本就没有机会动手。”
  云明刚刚说完,又有几个弟子出来为两人作证。
  既然云玖洗脱了嫌疑,那么谁还有这种能耐杀死云霄?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之际,云济带着异样的眼神盯着姗姗来迟的云隐,开始阴阳怪气道:“不知我们的十四今天去了何处?我可是听说我们的十四为了这次大会废寝忘食地修炼剑术,怎么就缺席了此次大会呢?”
  云隐目光如炬,盯着云济沉声道:“十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未等众人反应,上方静坐的屋立脸色一青,开始向云隐盘问起来:“云隐,你今天去了哪里,为何会缺席比武大会,又为何现在才来大殿?”
  “我……”云隐犹豫了下。
  本来他是要把自己中途跑去睡大觉的事情和盘托出,但见所有的师兄弟齐刷刷地盯着自己,若真的一五一十地说了,那他在这些人心目中的美好形象岂不是要崩了?
  云隐思索了半天,才缓缓道:“其实我一早就到了大殿前,只是中途掉了东西所以折返去找……”
  云遥顺着云隐的话不待一丝停顿地说了出来:“然后无意间看到了一处偏殿,一时好奇就走了进去。”
  云隐眨了眨眼睛,惊奇地问了句:“三师兄,你是怎么知道的?”
  云遥无奈地摇摇头:“你这个理由,我早就用过了。”
  话刚一出口,在场的所有弟子和长老皆是一惊,难道云遥之前所说的都是借口? 
  云遥愣了半天神,见所有人的目光从云隐那里转到了自己身上,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什么,匆忙向屋立摆手,慌张回道:“掌门师伯,我没有……”
  “云遥!”屋立面色铁青,怒斥道:“还不说实话!”
  看到屋立动怒,在场的不少弟子都开始为云遥默哀起来,这三弟子搪塞他们就算了,居然还敢蒙骗掌门,这回云遥怕是凶多吉少了。
  云遥吓得跪在地上,向屋立解释:“掌门师伯,我真的是有苦衷!但…我真的不能说啊……”
  云间捂面,对云遥一脸的失望叹息:“什么苦衷能让你做出此等欺骗掌门之事?”
  “我……”云遥咬咬唇,在师祖脸的淫威下,不得不将说出了实情:“师伯,其实第一个发现云霄师弟的人不是我,是……”
  众弟子皆异口同声地问道:“是谁?”
  云遥的声音陡然压低:“是师父的翠翠……”
  翠翠两字刚一出口,屋极的两颊立马红成了猴屁股。虽然他极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可还是阻挡不了朝自己袭来的那一双双八卦又好奇的眼睛。
  谁能想到万年单身的屋极长老居然会金屋藏娇,若不是云遥被掌门如此相逼,恐怕所有的长老还被屋极蒙在鼓里。
  见在场的大多数人被云遥成功带偏了路,就连掌门屋立也一时间控制不住场面,更何况师祖脸对此事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就连方才还哭哭啼啼的屋新听到这个惊天大消息,也忍不住对着屋极调侃起来:“师弟你也太不厚道了,有了媳妇竟然不跟师兄说,枉我一直还想帮你物色个美娇娘……”
  屋极朝小老头白了一眼,正色道:“师兄,现在是什么场合?你怎么能跟着那些弟子们一起胡闹呢?”
  那些个弟子随即一怔,立马从这个八卦中反应过来。
  屋极虽然是想转移这个尴尬的话题,但他们来这的目的是为了查出杀害云霄的凶手,的确不适合在这个时候娱乐长老。
  当所有人的目光重新回到云隐身上时,屋立又开口对云隐继续盘问起来:“所以云隐你方才所说的也和云遥一样都是借口咯?”
  “额……”云隐尴尬地搔搔脑袋,想起屋立方才那凶神恶煞的模样,还有云遥那张煎熬的表情,他纵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再随便搪塞了。
  “其实我当时一时困了,想找个偏殿睡睡觉,然后不小心触动了机关掉到了一个洞里。”
  果然,当云隐把自己在大会上睡觉之事捅出去之后,他即便低着头也能深刻感受到其他人稍稍变化的气息,顿时有些无地自容了。可一想到明天的头条还是屋极长老和他的小娇妻,云隐的心又微微好受了那么一点。
  “那后来呢?”
  “后来我就摔晕了,醒来后才从洞里爬了出去,刚一出来救听到师弟们说入室弟子要到轩辕殿前集合,之后的事大家伙也都知道了。”
  屋立狐疑道:“就这么简单?”
  云隐点点头,“弟子不敢欺瞒掌门。”
  对于云隐的解释,在场的弟子们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云观,你听说过归墟的偏殿里有洞吗?”
  云观摇摇头:“虽然归墟的机关不少,但从未听说过什么地洞机关。”
  云观不知,又有人去问云觅,云觅给出的也是同样的答案。
  不仅仅是在场的弟子没有见过,就连归墟的长老和掌门对于地洞机关也闻所未闻。如此一来,自然有人对于云隐的回答产生了怀疑。
  在众多质疑声中,屋弦出声替云隐解围:“既然有此机关,那就带着大家前去查看?”
  此话一出,其他弟子纷纷表示赞同,谁料云隐却摇了摇头:“师伯,请恕云隐难以从命。”
  屋弦惊了惊,轻声继续引导:“如果有什么不方便之处,说出机关的具体位置也是可以的。”
  云隐还是出声拒绝:“师伯,不是云隐不愿意,而是云隐不能说。”
  此时,一句怪异之音又从云济口里说了出来:“不能说,我看是你不敢说吧?”
  云澈一听,立马驳斥:“云济!你别在这里搬弄是非!阿隐才刚刚脱离险境,你居然还把脏水泼到他的身上。”
  “我搬弄是非?”云济唇角微翘,朝云隐别有用意地看了眼,冷声道:“那他为何对此支支吾吾,难道不是做贼心虚吗?”
  云济如此咄咄逼人,就连台上的屋新也看不下去了。
  “混账东西!我徒弟天真可爱、心地善良平日里还乐善好施,怎么会做这种伤害同门之事?”
  对于屋新的护短,云济并不在意,反而更加嚣张起来:“师伯,你护着自己的徒弟无可厚非,但你不能否认十四曾经和云霄有过节吧?”
  此话一出,就连与云隐交好的几人也相继沉默,毕竟云济所说的确属实,如若云隐不能说出地洞的位置,就算他们再想替云隐辩解,也是徒劳无功。
  众人的沉默给了云济更大的由头,他更加肆无忌惮地开始数落起打自入派开始云隐的种种黑历史
  即使说辞略有偏颇,可这件件都和掌门沾上了关系,就算云澈他们再想为云隐申辩,也无能为力。
  云济如此细数下来,差不多要把云隐变成了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了,对此云隐虽想出声辩驳,可他还是将那股快要冒烟的火气给压了下去。
  云济看到云隐那副隐隐不发的模样,心里更加痛快了:“十四这种阴险狡诈的小人,居然还妄图想做掌门的乘龙快婿,他还。。。。。。”
  “十二,你方才说错了。”云玖出声制止了云济的抹黑,别有深意看了云隐一眼:“他可是口味独特得很,又怎么会喜欢单纯善良的师妹呢?”
  云玖在这个时候雪上加霜,不少弟子偷偷为云隐捏了把冷汗。毕竟除了云明,云玖向来与其他师兄弟没有过多交往,不过云玖不是经常带着云隐练剑吗?什么时候又跟十二一伙了?
  有了云玖的支持,云济更加趾高气扬了。只是对于方才的话,云济有些弄不明白,带着一丝不解向云玖请教道:“七师兄可是知道些内幕?”
  云玖一改往日的冷冽,眸中露出一丝戏谑:“据我所知,他已经心有所属了。”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哗然。毕竟前阵子有人还看到雨花和云隐一起嬉笑打闹,谁能想到归墟玉面公子竟然会脚踏两条船!就连素来与云隐交好的几位弟子也瞠目结舌:云隐看上了别人,他们怎么没有得到一点消息呢? 
  台上坐着的祖师脸听到这个爆料,脑门都微微泛起了青烟,无论是台上台下,众人的反应都甚得云济的心,只见他笑嘻嘻的继续追问:“七师兄又是如何知道的?”
  云玖将眉微微一扬,爆出了一个更大猛料:“因为他看上的那个不偏不倚正在你面前站着。”
  云济摆了摆脑袋,又朝周围看了又看,愣愣地问了句:“七师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仅仅是云济,就连在场的大多数人都被云玖这句话给弄懵了,这殿内的人要不就是归墟的掌门长老,要不就是归墟的入室弟子,就连无意间飞进殿内的麻雀都是公的,哪来的雌性?
  反倒是偷阅过一两本男男话本的云明最先反应过来,慌忙地朝云玖使眼色。见对方不理,便疾步走到云玖跟前扯着他的袖子,一脸急色地低声提醒:“老七!现在可不是你犯浑的时候!”
  云玖朝云明看了一眼,轻声回应:“放心。”
  接着便甩了甩衣袖,挣脱了云明的束缚,自顾自地走到了云隐的面前。
  云隐已经被云玖方才的话惊得半天都没出声,现在的他只是用自己的那一双桃花眼在询问着他,他到底想干什么?
  云玖轻轻一笑,在毫无预兆下,牵起了云隐的手,与他十指紧扣,向在场的众人大声道:“即便没有证据,即便他有难言之隐,我也毫无保留地相信小隐所说的一切。”
  云济哼哼一声:“七师兄,你凭何证明?又为何替十四如此辩解?”
  云玖淡然一笑,说出了憋在心底许久的话:“因为……我云玖真心爱慕云隐。”
  

    
第63章 揭穿「上」
  云济不怒反笑; 大声提醒道:“七师兄,这么郑重的场合,你莫要说笑啊……”
  “对对对!”云澈顺势使劲点头; 赶忙跑到云玖身边; 拉起他的另一只手,疾声乞求:“老七; 你是不是来之前饮了酒?”
  一个坚定有力,甚至带着一丝丝甜腻声音从云玖口里陡然响起; 向所有人大胆宣告:“云隐喜欢我; 我也深爱他。”
  此话一出; 屋新的眉毛惊得差不多跑到了头顶,而一向温和的屋零也差点从座椅上摔下来。
  云明立马转头,自欺欺人地向在场的众人道着歉:“各位; 老七他来之前听到老九意外亡故,所以伤情地多喝了几杯,所以现在有些神志不清,大家见谅啊!”
  云明虽有意护着云玖; 可奈自己的解释太过于苍白,在场愣是没有一个相信他那无力地辩白。
  敢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自己出柜,就连挑事的云济也对此暗暗佩服。不过云玖到底是归墟剑术第一的弟子; 即使爆出这个惊天猛料,也顶多是受些闲言碎语。
  可他身边的云明就不同了。作为归墟的花花公子,云明表面上风光无限,可无论是剑术还是轻功都排在了倒数几名。他又是云玖在门中唯一交好之人; 云玖的取向发生了如此重大变化,众人自然下意识认为是玩世不恭地云明带坏了云玖。
  就连屋零在听到此事之后,嘴角蓦然抽了抽,一股肃杀之气腾地朝云明袭来。这是狂风暴雨前的预兆,云明感受到了那一丝凉意,紧接着身子也开始颤抖起来,此时的他已成了惊弓之鸟,哪还有勇气敢抬头和自己的老爹对视一二?
  即便如此,云明还是扯着一丝丝尴尬至极微笑面对着众人,唇上带笑,暗暗扯了扯云玖的袖子,嘴里却咬牙切齿:“老七,你还不赶紧的,难道你真的想让我老爹活剐了我不成?!”
  云玖朝云明悠悠看了一眼,神色淡淡:“这是我一人的决定,和云明没有半点关系。”
  话音刚落,众人更是把矛头对准了云明,责备他此地无银三百两,带坏了归墟的好青年。
  云明当即倒地不起,装晕之际还不忘恨恨地回望面前的造谣之人。
  一旁看好戏的云玖扬起唇角,转头正目光灼灼地凝视着面前的恋人,从眼眸中流露除了似水的温柔。
  他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地顾虑,像是说给在场的质疑他们的人,也像是在说给面前的云隐,更像是在说给那个困在牢笼中的自己,“小隐,万事有我。”
  见云明差不多快生无可恋的时候,他上前一步朝掌门和其他长老拱手道:“师父师伯,此事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能否让我和云隐单独谈一谈。”
  虽然云玖在此坦白了他与云隐的关系,可他也并非是那种感情用事之人,即使云济再有异议,也得先看看台上自己师父的眼色行事。
  屋零转头朝屋立看了看,随后才叹了口气,最终点点头:“罢了罢了。”
  得到掌门的默许后,云玖便拉着云隐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了殿内的一个角落里,和他攀谈起来。
  看着云玖那一脸平静,云隐忍不住开口问了句:“阿玖,你都这样了,怎么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云玖将剑眉一挑:“难道我要表现地很开心,很兴奋吗?”
  云隐:……
  吃瘪之后,云隐开始数落起对方来:“阿玖,你向来沉着冷静,怎么现在就被那个草包逼得失了方寸了呢?”
  见云隐如此担心自己,云玖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将额头贴着云隐的,扬声细问道:“你不生我的气了?”
  云隐眨了眨眼睛,才发觉自己又被云玖耍了,立马对着云玖额间就是一撞,怎奈云玖早就看出了他的心思,在云隐动怒之时,就将脑袋收了回去。
  见自己的计划落空,云隐并不恼火,只见他弯弯细眉,轻声回复:“你都当着众人的面这样说了,我就算有气也早没了。”
  云玖摸摸云隐的脑袋,带着一丝宠溺提醒道:“你真的不打算说出口了?”
  云隐撇撇嘴,低声叹息:“要能说我早就说了,又何必等到那个草包在这里大放厥词?”
  其实云隐早在屋立询问之时他就下了决定。他不是个傻子,又如何不知说出地洞的位置就能摆脱杀人的嫌疑呢?可一想到自己在地洞里窥看到的秘密,他又如何能让大家知道创派的祖师爷是个断袖?
  想当年,祖师爷正值风华正茂,在看病途中偶遇了自己的另一半,两人便双双坠入爱河,祖师爷不顾家里人为他择定的亲事,在新婚的前一夜和另一半私奔。两人后来逃到了归墟山,误得了一套修真秘籍,便开始了修真之旅。只是秘籍不是常人可练,在祖师爷功法大成之际,他的另一半却走火入魔丢了性命,临走之前让他好生活着,祖师爷这才含泪创立了归墟派。
  即便现在想起归墟真正的来历,云隐依旧觉得有些不太真实,他是如此,更何况是整个门派的弟子呢?这让他们如何能接受这样的祖师爷,这样由来的归墟呢?再者,流云大会才刚刚开始,各派的代表也在归墟,万一不小心走漏了风声,那么归墟派岂不是要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看着云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云隐眨了眨眼,带着一丝揣测狐疑地问了声:“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对策。”
  云玖莞尔一笑,赞赏道:“不愧是我看上的娘子。”
  云隐:……
  两人在角落里商量对策,殿内的其他人也不闲着,有的虽然在默默哀悼,但也有些人却在私底下窸窸窣窣地谈论着白天大会的盛况,不时偷偷朝台上神色各异的师父师伯们瞟了瞟,甚至还有人装着胆子八卦起屋极长老和他小娇妻以及刚刚出柜的那对男男。
  不一会儿,两人先后回到了大殿,未等众人开口,云玖便先前一步向屋立拱手道:“掌门师伯,弟子能否查看下老九的尸身?”
  屋立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点了点头。
  云玖缓缓走到了云霄跟前,朝他庄重地鞠了一躬,这才弯下身子,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一撩,一张沉静的睡颜赫然出现在了众弟子面前。
  许多与其交好的师兄弟们见到云霄的遗容,纷纷开始捂面泪目,云霄虽然是剑法高超,但从来不骄傲自满,对于那些向他求教的师弟们,他从来都是耐着性子,跟他们一一讲解,因此也在归墟博得了一众好评。
  在所有入室弟子的注视下,云玖先是检查了云霄脖颈和胸口的剑痕,紧接着又仔细查看了云霄其余的部位,即使周边有不少的唏嘘之声,可云玖并未受到惊扰,反而将动作变得更加地缓慢,查验地更加细心谨慎。
  直到他看到云霄左手掌心的那一瞬间,幽深的眼眸闪过了一丝耀眼之色,紧抿的唇角也微微扬起。
  “可有查出什么来?”见云玖停止了动作,一句浑厚之音从屋立口中说了出来。
  云玖点点头,沉声道:“按照之前的剑痕来看,的确是出自本门入室弟子之手。”
  一旁的云济呵呵一笑,好意提醒:“那是当然,云游师兄的话怎么可能有假?”
  云玖并不理会,将声音微微抬高:“不过,方才我又查看了老九的左手,却发觉他掌心微微泛青。”
  “你是说手掌泛青?”云游微微一怔,连忙走到尸体前,蹲在身子在云霄左右手间连番对比查看,顿时恍然大悟,他整理下思绪,扬声道出了云霄掌心泛青的秘密:“这是云海波动掌,九师弟一定是在临死之前曾向凶手使出了此掌。虽然当时我查验之时并未出现,可时间一久,掌力留下的痕迹便会慢慢显现。” 
  云隐顺着云游的话,将自己推测说了出来:“所以,不仅仅是九师兄,就连深中此掌的凶手也会有此印记。”
  “没错,九师弟的掌心尚且如此,更何况是承受了大半掌力的凶手。只要在场的每一位弟子脱下衣袍,真相自会大白。”
  云游刚刚的一番话,让众人大为震撼。
  坐在正中央的屋立,在获得了其他长老的认同之后,便下了决定:“既然如此,那便依照云游之言,脱下你们的衣袍。”
  弟子们得到指令,陆续解下了衣带,当他们将袍子一敞露出了壮实的肌肉之时,云隐还在慢慢悠悠地低头解着衣带。
  他一举一动早就被云济盯上了,见云隐如此不情不愿,云济又添了把柴,呵呵一声:“十四,你怎么动作这么慢,莫非你有……”
  “胡说什么!我不过是有些怕冷……”云隐面颊有些发红,虽然现在自己是男儿之身,可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属性,要当这么多男人的面脱衣服,实在是有些羞愧难当……
  不过,云济那草包正在看自己笑话,云隐又怎么能让他得逞?况且有现在有隐魂珠在手,云隐又有什么可惧的?
  他将心一横,就在脱下衣袍之时,瞥见了云玖那精壮的上身,半天都没反应。
  恰在此时,一个惊音陡然从后方响起:“抓住他!”
  云隐慌忙望了过去,却发觉自己鼻尖一热,似有什么热流从鼻子倾泻而下。
  

    
第64章 揭穿「中」
  云笙刚一出声; 就被云炼推开,之身从大殿门口飞去。
  原来十弟子云炼在云玖检查尸体之时就战战兢兢,直到掌门下令要脱下衣袍; 便知在劫难逃。于是趁着众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云隐身上; 便抬脚跑出大殿,谁料却被行事慢人一步的云笙逮了个正着。
  云炼轻功了得; 立马飞到了大殿门口,可就算他的轻功如何高超; 依旧没有逃出屋新的五指山。
  就在云炼跨出殿门的一刹那; 就被飞身而过屋新挡住了去路; 云炼当即使使出了流火剑法,就要朝屋新劈去,在千钧一发之际; 屋新将身子一偏转手使出了浑厚的掌力,将云炼打倒在地。
  屋新拍了拍手,对着倒在地上的云炼哼哼两声:“云炼,你杀害同门不说; 竟还敢让我徒儿替你背黑锅,你胆子还真够肥的!”
  谁能想到,平日里与云霄最为交好之人竟是害他惨死的凶手; 得知真相的弟子们纷纷为死去的云霄感到不值。
  当云炼暴露身份的那一刻,身为云炼师父的掌门屋立更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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