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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撩妹撩上我-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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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我云明从小到大就没有对哪个美女如此认真过,连我老爹我也从来没有这么的尽心尽责……肯定是老天爷被我感动了!”
  忽然,一个微弱而又磁性的声音传到了云明的耳畔:“然后呢?”
  云明用衣袖往脸上擦了擦,嘟囔着:“然后……”
  云明猛地一惊,对于方才的声音,这才后知后觉。
  完了……
  现在的云明如一个雪人愣在了原地,一动不动,除了脸上那一股股肆意横流的眼泪水。
  想他云明一介风流公子,从来只让那些胸大腰细的女人哭,就算被屋零如何惩治,他也从不在人前流过一滴眼泪。
  这下好了,他这副狼狈模样被云玖抓了个正着。他的那高冷的光辉形象,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崩塌了。
  寒风呼呼地在外边一圈又一圈地刮着,那一阵阵风雪像是周围吃瓜群众,在云明耳边萦绕不断。
  云明好像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片刻后,云明终于整理好那悲喜交加的情绪,寻着声音看了过去。
  只见房内空无一人,并未看到云玖的身影。
  “老七去哪儿了?”
  云明蹙起了眉头,往门外跑去,只见自己那一排脚印旁出现了另一排细小的狐狸爪印。
  云明眨了眨眼,恍然大悟:他真是蠢到家了,竟然急得忘了自己是只狐狸。
  虽然人在这么深雪地里行走困难,但雪狐不同,可以凭借自己小巧的身形和那灵活的双腿,在雪地里出声穿梭自如。毕竟雪狐一族常年生活在寒冷的北地,对这样的大雪,早就见怪不怪了。
  云明翘起唇角,摇身一变,变回了只纯白的狐狸。
  云明甩了甩那双尖尖的耳朵,跟着那排脚印,急速跑了过去。
  不知何时,笼罩在天上的阴云,还有白雪皑皑的土地,已经融为了一起,除了那些显眼的屋舍树杈,整个世界已经快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
  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脚印消失,云明这才发觉已经到了归墟后山的千叶林。
  离他不远处,一位身着青色衣袍的男子背对着云明,正站在这片白茫茫的土地上,向远处望去。
  看着那副熟悉的背影,刚刚整理好情绪的云明,心里又开始泛起了酸,紧接着一股青烟从他身边涌现,随着烟雾的散去,云明变回了人的模样。
  “老七!”云明抽噎一声,朝云玖大喊。
  云玖顿了一下,不由地紧了紧手中那绣着樱花的香囊。随后才微微转身,一脸淡然地看着满是泪痕的云明。
  “表哥,好久不见。”
  

    
第82章 守护「下」
  “老七!”
  云明再也忍受不了; 一个箭步跑到了云玖身旁,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开始一个劲儿吐槽起来:“臭老七!你知道我为了照顾你; 我连那些个漂亮女人都不要了!你看看我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说着; 拿起了云玖的手,就往他脸上摸。
  云玖剑眉一挑; 将手从云明手里抽了回去,闷声道:“的确是有些油腻。”
  云明黑着脸; 接起一片雪花; 指着这个罪魁祸首; 慌忙解释:“我……是因为担心你,怕你冻着了,才急得连桃花粉忘了擦。”
  云玖轻笑了下; 抬头仰望着这漫天飞雪,问了声:“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立冬。”云明看着云玖那双狐狸眼,回想起这大半年的点滴,不由地轻轻吐了口白气; 继续补充,“你昏迷了大半年,一直是我在照顾你。”
  云明本以为云玖接下来会向他问起云隐的近况; 谁料他连云隐的半个字都没提起,而是开口问他:“我醒来这件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云明摇摇头; 愣愣地回应:“连老爹我都没来不及说,就跟着你的小脚印跑来了这里。”
  云玖闻言,幽深的眸子闪过一丝光亮,带着一丝不明的意味说了句:“那我就放心了。”
  “啊?”云明还未弄清对方的话,只觉眼前一黑,倒在了雪地里。
  “对不住了。”云玖抱起自己的表哥,飞速地回到了自己住处。
  卧室依旧和往常一般,而火炉上的铁壶已经烧开了水。
  云玖轻轻地将云明放到了自己的床榻上,将手往云明面上一抚,将他化作了自己的模样。
  “表哥,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我更相信小隐所说的命由我定。”云玖拿出了香囊,把它当做云隐一般,轻轻地抚摸着上面的樱花。
  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现出了云隐的模样:高兴的她,生气的她,羞涩的她,气恼的她,还有大义凛然的她……
  他的眼眸流露出了疼惜和笑意,带着款款深情,对着晕了的云明郑重道:“小隐是我此生的挚爱,既然她被掌门放逐下山,那我便去山下找她,哪怕天涯海角,终其一生,我也要把她找到!”
  一滴清泪从云玖眸中滑落,掉在了香囊上,渗进了那朵粉色樱花上,得到‘雨水’滋润的樱花,绽放得更加耀眼夺目。
  = =
  立冬这日,临安依旧艳阳高照,只是在这一阵阵寒风中,整个皇城迎来了另一番美景。
  立冬不仅仅是一个由秋及冬的过渡节气,更是周朝一年一度的祭天庙会。
  天刚蒙蒙亮,寂静的皇城就开始变得热闹起来,尤其是临安城西,许多的老百姓一大早就聚集在城西的济善寺前,参加此次庙会。
  这济善寺是临安里最大的寺庙,同时也是周朝皇族的御用寺庙。来这儿的人不仅是皇城中的那些普通老百姓,就连官家子女也会来此求神拜佛。
  其中缘由不外乎两点,对于已婚的男女而言,是为全家求得一个好福气,而那些尚未娶亲或还待字闺中的公子小姐,则来此为自己谋一个好姻缘。
  这天,扮作慕容绫的云隐也带着寸芯出了门。
  两人刚上了马车,就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寸芯,你说小绫今天会不会回来啊?”
  寸芯信誓旦旦道:“当然,我们小姐从来就不说假话,约定了什么时辰,就会是什么时辰。”
  寸芯虽然底气十足,但云隐有些泄气,他转头打开车窗,往外头随意地看了看临安的大街。
  虽然云隐早前在临安住过一两个月,怎奈那个时候由于种种原因,对于临安的风土人情,他的确没有放半点心思。
  这临安大街比起云花城要繁华了不少,不仅道路较为宽广,就连周围贩卖的玩意儿都新鲜许多。
  只是大街上人头攒动,车夫不敢走快,只能驱使马儿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缓缓骑行。
  车速缓慢,加上地面比较平整,因此车轿里的两人不但不觉得摇晃,反而坐得更加舒适了。
  于是,对外头的风景,云隐忽然有了一丝兴趣。只是,云隐这般好的兴致并没有持续多久。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一个女孩尖锐的哭声就打乱了云隐赏景的雅兴。
  那声音撕心裂肺,惹得云隐不由开口喊道:“停一下。”
  接着,在车夫刚停好马车的时候,云隐就从里头跳了下来。
  他寻着声音朝东边走了几步,有好几个人正围着一个地方。云隐看不大清,遂又上前了几步。
  “让一下。”云隐一边喊着,一边伸手推开了观望的人。
  只见一个估摸七八岁的小女孩,抱着另一个瘦骨嶙峋的姐妹,正用力摇着怀里的亲人,试图让她清醒过来。
  虽然她们穿着破破烂烂,脸上又泥土弄得脏兮兮的,但云隐也能看出这两人长得一模一样,是一对孪生姐妹。
  那个坐着的小女孩哭得是昏天黑地,她看了看围观的群众,开始一个劲儿的恳求:“求求大家帮帮忙,救救我姐姐。”
  见众人没有反应,满脸泪痕的她又低着头,看着昏迷不醒的姐妹,嘴里嘟囔着:“妹妹……你不要死!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此情此景,惹得一些围观的人隐隐有些动容,刚要从兜里掏出点铜钱救济,不知从哪里飘来了一句:“又一个骗钱的!”
  众人一愣,纷纷又将刚抬起的手放了回去。
  其中有几个人叹着气,摇摇头就走了,还有极个别的开始指着这对姐妹开始大骂起来:“小小年纪,就干这种偷蒙拐骗的不耻之事!你们父母是怎么教育你们的?”
  不待对方反驳,那人又道:“我知道了,是你们的父母让你来这里行骗的,是不是!”
  “我爹娘才不是这样的让你呢!”
  面对如此污蔑,小姑娘气得使劲推了男子一把,接着又哭嚎道:“我们不是骗子!”
  那个男子本就身强体壮,只是他未想到眼前的小女孩会使出如此蛮力,经她这么一推,他一个不留神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嘿!臭丫头,竟敢推老子!”
  男子恼羞成怒,撸起袖子就要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孩。
  忽然,一个身着月白踏雪寻梅裙的女子挡在了男子面前:“她们只是七八岁的孩子,大哥你这么大的人了,何必要跟小孩子计较呢?”
  壮汉心里还燃烧着熊熊怒火,自然是没有注意到对方的着装。
  “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拦老子的路!”说着男子握紧拳头,就要向云隐打过去。
  云隐轻笑一声,在拳头离自己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随即转身一躲,又顺便将脚偷偷伸到了男子腿前,用力一跘,那个凶猛的男人就这样四脚朝地,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不待对方爬起,云隐抬脚越过了这个大汉,弯下身子,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
  刚要交到姐姐的手中,在场的人纷纷劝道:“姑娘,不要被她们骗了!”
  云隐转头,温声问道:“你们都说这对姐妹是江湖骗子,可我想问问在场的诸位,可曾亲眼见过小姑娘行骗了?”
  有人出来回应:“虽然没有,但是既然有人这么说,那肯定是有人见过。”
  云隐又问:“那方才说话的人又在何处?”
  吃瓜的众人先是面面相觑,开始陷入了沉默之中。
  云隐趁此,伸手摸了下那位昏迷的小女孩的额头,刚要把脉,一个妇人站了出来。
  “是我说的。”
  面对证人,云隐依旧气定神闲:“敢问这位大姐是在什么时候,哪个地方见过这对姐妹行骗了?”
  妇人说:“我是听隔壁王三婶说,最近皇城里来了对孪生姐妹,以病重为由,蒙骗不少人的钱财,我瞧着那骗子十之八九就是……”
  云隐打断了妇人的话:“所以,大姐也是没有亲眼见到。”
  不待妇人回答,云隐对着在场的男女老少拿起了云间那一套,开始侃侃而谈:“小女子虽然没有读过多少书,但也知眼见为实这个道理。正所谓人云亦云,既然大伙没有查实,又怎能轻易相信?”
  “再说了,我方才已经查看过了,小姑娘额头很烫,的确是生了病。”
  云隐的这番话,怼得那些谨小慎微的人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大汉终于撑着胳膊爬了起来。
  云隐用另一只手偷偷在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子,趁他人不注意,朝对方的脚踝用力一弹。
  只听“砰”的一声,大汉又摔了个偷吃屎。
  大汉经过了那连续的三摔后,已浑身是伤。由于云隐技巧纯熟,并未让其他人发觉是自己做了手脚。所有围观的那些个吃瓜群众,也纷纷表示是大汉运气不好,加上身体不佳,才会惹出这样的笑话。
  面对众人的嘲笑,大汉脸都气青了。
  “你给我等着!”大汉先弱弱地威胁了一句,紧接着抬脚跟兔子似的窜了。
  云隐表现的一脸无辜,低头又在孩子的手上号起了脉。
  脉象气悬若丝,的确是生了大病,而且只剩下一口气了。
  云隐趁着把脉之际,暗暗给孩子输送了一些真气,接着又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白瓶。
  这是云游给他救命灵药,瓶中只有三颗药丸。云隐本来想留给自己,可是面前的女孩已经奄奄一息,他又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一条生命消逝?
  将瓶子一倾,倒出了一粒褐色药丸,给孩子服了下去。
  在医术方面,云隐只是学了一点皮毛,至于这个女孩具体得了什么病,他实在无法确诊。
  待妹妹气息稍微平稳后,云隐这才放下了心。
  “小姐,时候不早了。”寸芯一旁提醒道。
  云隐点点头,又拿了锭银子,放到姐姐手中:“虽然你妹妹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但还是要尽早去找大夫,这银子就当做给你妹妹看诊买药的钱。”
  “可是……”
  云隐拍了拍姐姐的肩膀视作安抚,随即起身,准备离开。
  背后忽然响起了女孩带着感激的颤音:“谢谢姑娘!”
  云隐顿了一下,转头冲她微微一笑,随后快步走上了马车。
  在不少人的注视下,停在路边的蓝顶马车又开始滚动轮子,缓缓前行。
  坐在车里的两人相顾无言,一时间陷入长长的沉默中。
  过了好一会儿,云隐才幽幽地问了句:“寸芯,你是不是在怪我多管闲事?”
  寸芯摇摇头,“姑娘想多了。”
  云隐有些不信,壮着胆子追问:“那你为何从方才起就不搭理我?”
  寸芯愣了愣,垂眸一下:“我只是没有想到,姑娘和小姐竟有如此的默契。”
  寸芯怕云隐不懂,又把话说得更加明白:“其实,若是小姐在这儿,也会和姑娘一般,帮助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穷人。”
  寸芯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云隐又如何不懂她的言外之意?无论是样貌还是想法,他和慕容绫都出奇的相似。在云隐心里,两人是孪生姐妹这一论断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只是,云隐为何总感觉有一丝隐隐不安呢?
  见云隐有些心不在焉,寸芯不由地抬高了音量:“姑娘在想什么?”
  云隐回了神,用和慕容绫一般的桃花眼注视着寸芯,缓缓地回答了之前的话:“既然想法都离奇一致,即便小绫算到了婚事,也不会丢下我们的。”
  

    
第83章 踪迹「上」
  马车走过了繁华的大街; 就开始加快了速度。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马车越过拥挤的街道,来到了与慕容绫约定的地点。
  寸芯撩开轿帘; 对车夫吩咐道:“马四; 你先找个地方停一下马车,我和小姐去看望里头的孤儿。”
  “好。”
  马四在慕容家干了七八年; 自然清楚慕容绫在此地置了一处农屋,供那些孤儿住下。因此; 他并未对两人来此心存疑虑; 二话不说就驾着马车离开了。
  看着马车从两人视线中消失; 寸芯这才放心地带着云隐走进了这条僻静的巷子里。
  这条巷子十分安静,两人踏着堆砌好的石阶,发出了“噔噔”的脚步声; 周围时不时还能听到鸟儿的鸣叫。
  “这是小姐在皇城里秘密处所。”寸芯一边走着,一边开始介绍起来,“前几年,小姐救治了不少的孤儿; 只是碍于身份,不能把他们放到将军府里,于是她拿出了自己的积蓄; 在这里找了个院子,把孩子们安置起来。”
  说着她转身指了指远处的农田,又道:“小姐每年只会回皇城小住,一时间也无法照顾他们。所以又买下了几亩良田; 让这些孤儿们自己动手,解决温饱。”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慕容绫有如此远见,让云隐不禁暗暗佩服。她转身朝寸芯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一块块熟悉的旱地,还有堆在田间的草垛。虽然这个时候,地里的那些粮食早已收割,在这片黑褐色土地里,只能隐约看见露出了一些枯黄的根茎。却能预见来年春夏之时,农田里那一片片绿油油的蔬菜瓜果。
  此情此景,让云隐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爹娘,善良又慈爱的荷花,憨厚又勤恳的木头,还有自己幼时在李家村的那段时光。
  虽然过了这么多年,他们的面容还有声音一直深深地刻在了云隐的脑海中,每每忆起,总让云隐不禁泪目。
  如果当初没有遇到那个蜘蛛精,或许云隐还过着归园田居的生活,或许云隐不会去到归墟拜师学艺,或许云隐也不会和云玖相识相恋,或许云隐现在也不会再遇见自己的亲人……
  “姑娘是怎么了?”
  云隐吸了下鼻子,用手擦了下快要滑落的泪水,低音道:“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小时候的事。”
  寸芯虽然是个婢女,但察言观色这种事情,她早就习以为常,见云隐眼眶微红又含蓄带过,便知里头有着他的伤心事。
  她立马转移了话题:“姑娘,我们赶紧上去吧,小姐还在里头等着我们呢……”
  云隐没有作声,只是跟着寸芯来到了一处农家院舍。
  只听“哐当”一声,房门打开,一个清丽的身影出现在云隐的面前。
  不待云隐开口,慕容绫便道:“我知道了。”
  云隐眨了眨眼,懵懵的问了句:“你都知道了?”
  慕容绫点点头:“无论是太子妃之事,还是你因何晚到,我方才就算过了。”
  云隐虽一早猜到,但还是忍不住问道:“既然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如你所说,既然我都在信里做出了承诺,又如何能不顾诺言,抛下朋友还有我的母族呢?”
  “更何况,我面前的人可是我的孪生姐妹。”
  云隐微微一震,即便他心里对此事也如出一辙,但这话从慕容绫口里说出,还是让他吃了一惊。
  良久,云隐才道:“可是,并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而且……”
  慕容绫表现地格外坚定,温声道:“虽然性子不同,但你我的长相,还有相同的做事规矩都是最好的证明。”
  见对方如此笃定,云隐不禁道:“莫非……这种事情你也是算出来?”
  只听慕容绫噗嗤一笑,一旁的寸芯掩着嘴帮自家小姐解释起来:“姑娘有所不知,小姐虽然会测算,但也不是天上的神仙,又如何事事都知晓呢?”
  “那小绫你到底能算什么?”云隐有些好奇。
  慕容绫回道:“我只能算一些我见过之人的事,而且是发生在一个月以内。”
  “原来是这样啊……”云隐珉了下唇,又回到了方才的话题,“你说,我们真的是亲生姐妹吗?”
  “十之八九。”
  慕容绫还是一如既往的谨慎,她朝寸芯吩咐了一声:“寸芯,我有私事要与云隐说,你先去外头守着。”
  寸芯依言点头,随即将房门一关,守在了院子里。
  慕容绫难得将寸芯支开,定是要吐露不为人知的秘密。
  “小绫,你要同我说什么?”
  慕容绫手牵着云隐,走到了屋子里头,才跟云隐讲起了十八年前的一段往事:“我听府上的人曾说起,我出生那晚,将军府就进了盗贼,而父亲当时却去了宫里办事,这才导致了府上一片混乱。”
  “然后呢?”
  “母亲拼了半条性命才将我生下,为了安全考虑,接生的稳婆带着我和母亲分头去了别处避难。
  直到天亮父亲才听闻消息,急匆匆地赶回了府,而那些闹事的贼人在天还未亮的时候,偷了慕容氏的至宝从府里消失地无影无踪。”
  云隐细细地听着,红唇轻启,说出了慕容绫的言外之意:“你的意思是将军夫人其实是生了对双胞胎,在混乱之际,带着我的稳婆被贼人杀害,把我偷走了?”
  慕容绫垂眸,稍稍点了下头:“的确是有这个可能。”
  “可是,我怎么听说当时陪产的不仅仅只有一个稳婆呀?!”
  “这就是我要说的秘密。”慕容绫将衣袖一摆,朝窗外看了看,又继续道,“我在见到你的长相后,便派人做了调查,发现一件诡异之事。”
  云隐细眉一挑,干脆坐到了屋里的木椅上,像听故事一般,将手撑在了下颌上,细细地听着慕容绫接下来的话。
  “当年守在母亲身边的有五人,贴身丫鬟小翠还有四名稳婆。就在母亲产后昏迷之时,四人被贼人杀害,只剩下一个姓黄的稳婆至今下落不明。此外,除了当时给父亲报信的何管家以外,府上的一众下人在那日都被灭了口。”
  “所以,只要我们找到那个稳婆,真相就会大白。”
  “没错。”
  云隐将手放了下来,不再做吃瓜的看客,又开始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既然都被灭了口,可将军夫人和你为什么会侥幸活下来?”
  慕容绫转头朝着窗外看了眼,她目光如炬,眸色深沉:“虽然我不知道贼人的目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不是冲着钱财而去。”
  云隐提溜着眼眸,陷入了沉思,接着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难道他们是慕容一族的仇家?”
  慕容绫微微晃了下头,答道:“这个……我也不大清楚。”
  “那当时将军夫人可曾发觉过什么可疑之处?”
  慕容绫顿了下,眸中露了几分哀伤,轻声回应:“母亲本就身体不好,打自生下我后,更是雪上加霜,所以没过几年就去了……”
  丧母之痛,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是多么沉重的打击。
  或许是血缘关系,即便慕容绫刻意压下心底那深深的思念,可云隐还是能感同身受。
  “小绫……”
  云隐忽然起身,朝慕容绫走了过去,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云隐感受到了慕容绫轻轻的颤抖,他也跟着心底一颤,将手环绕在对方的身后,把怀抱又加紧了几分,似乎是想用自己温暖的胸膛为对方找一处避风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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