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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撩妹撩上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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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一刹那,白音龟就将四人淘汰出局,台上的人个个面露惊恐,而台下的人也看得是心惊胆战。
如此,台上只剩下六个人,只需再淘汰一位,比赛就结束了。
白音龟要淘汰谁呢?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清楚。
只见白音龟死死盯着台上剩下的弟子,忽然它将头一扭快走一步,挡住了阿隐的去路。
阿隐见自己没了退路,却并不着急,而是十分小心地一步一步往后移,直到退到了水台的边上。
看着情境,阿隐要想脱困,已是十分艰险。
就连看好阿隐的云明都叹了口气:“看来这个阿隐是在劫难逃了。”
“是吗?”云玖朝阿隐瞥了眼,见她一副镇定自若的神情,便已了然于胸,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浅浅一笑。
“对了,还有件事你可得给我解释一下。”
见云玖不回话,正有意无意地盯着水台上的人,云明也不在意继续说道:“你之前怎么能不说一声就独自下了山?难道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见不得人?”云玖眸色一沉,像是忆起什么,随即带着一丝笑意回了句:“好事是有点见不得人。”
见套不出什么话,云明撇了撇嘴,扭头继续看起了比赛。
白音龟已经将阿隐逼到了绝路,眼看着猎物就要到口,白音龟反倒不使出方才的杀手锏了,而是怀柔之策,一步一步缓缓地向阿隐靠近。
眼见白音龟离自己越来越近,阿隐也更加谨慎起来。就在白音龟接触自己的一刹那,阿隐将手里的沙子甩向了白音龟的两只大眼,随后又丢了无数个细小的石头朝龟背上的铃铛砸了过去。
白音龟虽被迷了眼,可哪会那么容易让阿隐过关,只见他将头一伸挡住了丢出的石头。白音龟虽动作猛烈,但龟背上的铃铛像是灌了铅一般居然一动不动,即使是被细小的石头砸中,铃铛也只是微微一摇,并没有发出声音。
阿隐并不急躁,他谨慎地注视着白音龟的一举一动,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更大的石头朝神龟砸去,标准的对象不是铃铛,而是它那两只灯笼般大圆眼。
这白音龟平日里最爱惜的就是自己的眼睛,怎么能让阿隐得逞,只见它微微转身准备避开飞来的大石,却未料到阿隐还会有后手。
就在阿隐丢出大石的瞬间,他又从怀里掏出一块系着银丝的暗青色的小石,这块石头比方才的要小得多。只见阿隐微微一笑,在白音龟转身的那一刹那,他对准铃铛将小石一扔,打到了铃铛上。
铃铛又微微晃动一下,却依旧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让其余人惊讶的是,那块小石并没有在碰到铃铛后飞走,反而死死地贴在铃铛上。
还未等白音龟转过身来,阿隐将手里的银线向后一拉,系着银线的小石随着阿隐的一系列动作带动着铜色的铃铛开始左右摆动,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胜负已分。”
云玖远远凝视着阿隐,眉头微微一挑,嘴上的笑意加深了几分,身旁的云明微微张着口,瞪大了眼睛,依旧处在震惊之中,久久未曾回神。
云玖也未提醒,只是朝他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去。
“阿隐赢了!”
屋新见自己的徒弟拿了头名,激动地从位子上站了起来,随后立马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迅速坐了下去,可面上却掩饰不了满脸的喜色。
他屋新从未收徒弟,没想到他收的第一个弟子就一鸣惊人,成了论英会的头名,这是多么令人骄傲羡慕的,这以后谁还敢在背地里说他的不是?即使屋新并不在意他人的嘴碎。
不过这头名可是有自主选择师父的权利,毕竟收徒弟这事只有他们两人知道,万一阿隐脑门一热六亲不认找了别人做师父,到时候他就哑巴吃黄连了。
屋新多么精明的人啊,他可不会傻到替别人做嫁衣。所以从阿隐拿到头名的那一瞬间,他就开始冥思苦想,无论付出任何代价也要让阿隐服服帖帖地当着归墟所有人的面正式拜他为师。
等到比试正式结束的时候,他就一溜烟得拉着阿隐跑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开始和小徒弟做起了工作。
他先是掐着阿隐两边的脸蛋,对小徒弟一脸夸赞:“哎呦我的好徒弟真棒!真不愧是为师教出来的。”
阿隐哪会不知道小老头现在的心思,只见他装作一脸嫌弃地推开屋新的两只黑爪,嘟囔了句:“谁是你徒弟啦!”
对于阿隐的反应,屋新早已料到,他莞尔一笑,继续捍卫起自己的主权:“哎呀,之前你不是已经拜过师了吗?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师。小徒弟你可别不认账!”
“可是,这件事其他人都不知道,再说谁不知道归墟的屋新长老从不收徒,若说出去别人也不一定会相信。”
“那也不行,反正你行过拜师礼了,你就是我徒弟。”
见屋新不慌不忙的样子,阿隐暗暗一笑:看来这小老头是做了足了准备,既然如此他也不好再继续为难下去了。
阿隐又继续装作沉思,好一会儿才带着一丝将就的语气回道:“好吧,我可以当着大家伙的面拜你为师,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见阿隐终于不跑路了,屋新这才放下了心,扬手道:“只要不偷蒙拐骗,什么条件为师都答应你。”
阿隐立马清了清嗓子:“嗯……我要做你唯一的徒弟。”
“什么?”
看屋新有些不敢相信,阿隐又重复了句:“除了我,以后师父不能收别人做徒弟。”
“那是当然,有你一个师父就满足了。”
屋新是归墟的闲人,本来就嫌收徒麻烦,上回无奈收了阿隐之后,就为以后要广开收徒之路而烦恼不已,谁知他的徒儿竟然洞悉他的心思,这让屋新既高兴又感动。
阿隐揉了揉自己被捏红的小脸,望着屋新那张笑成褶子的脸,不禁腹诽:看来师父是很少夸人呀,我以后得多闯些祸,不然他再来这么一手,我可真就无福消受了。
第19章 拜师「上」
阿隐刚进卧房,就见小澈慌慌忙忙地跑过来开始劝他:“阿隐我跟你说,你千万不要有压力。”
“压力?”阿隐有些不明白了。
这个小澈是和阿隐一样刚刚成为了归墟的入室弟子,平日里与阿隐同住在一个院落,他与阿隐志趣相投,是阿隐在归墟处得最好的伙伴。不过,小澈比阿隐大了一岁,往常也扮演着哥哥的角色一直照顾着他,所以一有消息就马上传递给阿隐。
见阿隐不知情的样子,小澈愣了下,带着有些沙哑的嗓音问了句:“你不知道呀?”
“小澈,你到底想说什么?”
见阿隐一脸茫然,小澈那双圆溜溜的大眼转了好几圈,又嘟着小嘴仔细地想了想,加上他那张白胖白胖的圆脸,显得十分可爱。小澈想了好一会儿,这才恍然大悟:“哎呀,我忘了你刚才不在。”
阿隐笑了下,从衣柜里拿出一身干净的衣服,继续问道:“那刚才你都听到什么了?”
“就是那个处处为难你的阿济啊!”未等阿隐回声,小澈已经开始手舞足蹈地说了起来:“你知道为什么那个阿济如此胆大妄为,当着众人的面跑去状告屋弦长老吗?”
阿隐摇摇头,低头开始解下腰带。
一看阿隐毫不知情,小澈说得更加起劲了:“我听云遥师兄说,那个阿济居然是岐山派掌门的独子!自小他老爹就对他溺爱得很,哪怕是天大闯了祸,他那掌门亲爹都会出面帮他顶着。”
阿隐轻笑,看来这娇生惯养还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难怪那个草包敢如此嚣张,原来是个“侠二代”呀,只是苦了他爹的一世英名,往后到了他那里估计也毁得差不多了。
不过,他跟这个阿济平日里也无冤无仇,在论英会自己也不是武艺最精湛的,这个阿济干嘛想不开要寻自己的茬?阿隐有些想不通,遂问了声:“可是我跟他又没什么过节,他怎么总找我麻烦呀?”
“哎呀……他平日里就骄横跋扈惯了,你又在论英会上抢了他的风头,他能不记恨你吗?”
“原来如此……”阿隐这下暗暗记下了,往后在归墟还是得低调做人,不然啊估计自己往后也没什么太平日子可过了。
“所以我要提醒你,就算你有选择师父的权利,可在待会儿的拜师大会上,千万不要选屋立掌门。”
“为什么?”阿隐眨了下眼睛,虽然阿隐早就内定了屋新,却不影响他的好奇心。
“因为我偷偷听到那个阿济要选掌门当自己的师父,咱们掌门平时事情那么多,每届大会只会收一名弟子,若你和阿济同选了掌门,可是要吃大亏的。”
他换下了玄色的练武服,再用手摆弄着头上的暗青色发带,一头青丝随着发带的解开如瀑布般落下,清风徐来,发丝轻轻扬起,在微光的衬托下熠熠生辉。
这一连串的动作把站在一旁的小澈给看愣了,若不是知道阿隐的性别,依照阿隐的容貌和身段,他还真觉得阿隐是个女的。
他掩下了那荒唐的想法,见阿隐叹气便连忙宽慰道:“没关系,其他几位长老也有他们的过人之处,能当他们的徒弟也是其他弟子求不来的。”
阿隐不语只是一个劲的摇摇头,他已经和屋立结下了梁子,若真他成了屋立的徒弟,那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这个阿济虽是个草包,不过看在阿济要选那个“祖师脸”的份儿上,阿隐也就不对他做什么小动作了。
他低头将青白色的外袍打开,接着如清风般潇洒地将外袍一甩,披在了身上。待他整理好衣袍,再佩戴归墟独有的浅色香囊,又拿起桌前的木梳将一头青丝好好地梳理了一遍,再用发带高高束起,对着铜镜摆弄了好半天,这才满意地回头询问小澈对自己这身着装的看法。
一身衣袍白净整洁不带着一丝矫情,风度翩翩,却又英气逼人,再配上那一张阴柔的面容,简直就是一玉面公子。
小澈微微张口,一个劲束起大拇指忍不住称赞道:“阿隐,你也太好看了吧!”
“好看吗?你难道不觉得外袍素净了些?”
小澈晃着脑袋,一本正经道:“按我说,这拜师大会就是要庄重,如果都像云明师兄那样穿得花花绿绿,岂不是要被其他门派的笑死。”
话一出口,阿隐的脑海里就浮现出那晚云明朝云玖嬉笑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小澈你说话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什么有趣啊,我是认真的。”
小澈将脸鼓得圆圆的,跟个刚出笼的包子似的,白嫩的小脸两颊还有些微微发红。
“好吧好吧,我也不逗你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也赶紧准备准备去大殿吧。”
小澈点点头,也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袍子,有点不太满意:“那我也回房换身衣服。”
“哎……你不是才换了衣服吗?”
= =
伴随着钟声响起,由阿隐领头,阿济、小澈、子笙、小现四人分成两列缓缓朝轩辕殿内走近。
归墟派屋舍众多,但建造的大殿只有四处,分布在东西南北四个角落。一处是逍遥殿,坐落在归墟的西侧,平日里众弟子读书之处。位于东侧的是清心殿,是掌门、长老以及入室弟子修炼上乘武功的地方。坐落在北边的是藏书阁,收藏着归墟所有的武功心法以及其他书籍。而现在阿隐所处的轩辕殿位于归墟的南方,是归墟里最大的殿阁,用作处理重大事件以及迎接贵宾的接待之处。
直至殿中,五人虔诚地跪在了祖师画像前,对着画像进行了三次叩拜,正式成为了归墟派的入室弟子。
叩首后,除了阿隐,其余四人继续跪坐在地上等待着下一个环节的拜师仪式。
作为此次大赛的头名,阿隐拥有自主择师的特权,在拜师大典上,他第一个出来拜师。
拜师大典对于每一位归墟弟子来说是十分荣耀之事,在所有归墟弟子中也只有入室弟子才有资格参加此等盛会,其余弟子只能守在殿外眼巴巴地看着。
从掌门开始,阿隐每过一人都会向他们一一颔首,他迈着的步子及其缓慢,表现得十分谨慎。他绕过了屋立、屋极和屋零,走到屋弦和屋新两位长老的面前,阿隐这才停了下了脚步。
就在众人以为他要拜才子屋弦为师的时候,却见他将衣袍轻轻撩起,跪在了屋新面前,拿出预备好的香囊准备朝屋新递过去。
就在此时一旁的屋零开口劝道:“阿隐,你可要想好了,我这师兄可从来没有收过徒弟。”
屋极的话并非没有道理,阿隐虽有选择师父的权利,可在座的长老和掌门也同样有拒绝的权利。
“谢长老的关心,不过阿隐相信心诚则灵。”
阿隐一脸严肃,还是将手里的香囊给屋新递了过去。
屋新看着阿隐递过来的宝蓝色香囊,装作一脸为难,他没有伸手接过却也没有开口拒绝,一时间陷入了尴尬的境地,殿外也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看阿隐的笑话。
见阿隐如此固执己见,本就欣赏他的屋弦也有些看不过去了,他用肩膀挨了下屋新,轻声道:“师弟,如果你不想要这个徒弟,那么我可就收了?”
被屋弦这么一激,屋新哪里还能再继续装下去,他朝屋弦瞪了一眼,伸手去接香囊。
就在接触香囊的那一刻,屋新的手又停顿了。
第20章 拜师「下」
在屋新伸手去接香囊的一瞬间,屋极喊住了小老头。
“师兄你可要仔细想好呀,你可是从来就没收过徒弟呀,一旦要收下阿隐可是要对他负责呀?”
被屋极这么一说,屋新又表现地有些犹豫了。
其实小老头的内心早就一片欢乐,但又不敢表现才故作高冷,他先沉默了下,随后长叹一声收下了香囊。
“算了算了,就当小老头我大发慈悲了。”
此话一出,其余长老皆发出频频的咳嗽声。
那老头说自己慈悲?他们是不是听错了?若真是慈悲为怀,那么那个把后山上可爱的兔子烤了吃的是谁?把那些调皮的弟子罚去偷山下农夫小鸡的又是谁?
见自己的师兄弟都大眼瞪小眼地看着自己,屋新撇撇嘴又换了个说法:“我看了你之前的比赛,甚是喜欢,既然你如此执着地要拜我为师,小老头就破例收了你这个徒弟了。”
跪在地上的阿隐满目笑意,连忙朗声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玩笑归玩笑,掌门和几位长老见这个浪荡之徒终于肯收徒了,打心底里为他高兴。
既然屋新已经破了例,那么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其他弟子见此开始跃跃欲试,毕竟屋新是归墟里头轻功最为厉害的,如果能拜入屋新门下,那么自己将来的轻功就不用愁了。
谁知,屋新的后一句就瞬间断了他们的念想:“小老头我悠闲惯了,收太多实在是个拖累,我就收这么一个好了,以后的拜师大会我也就不来了,省得其他小弟子说我欺负他。”
此话一出,周围又是一片惊呼,就连殿里火烛上跳动的火苗也跟着拉直了不少。
在场的长老们也纷纷摇头,开始长吁短叹。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本来以为屋新终于能转性了,没想到这个老头还是那副偷懒的德行。不过既然偷懒,可他为什么要收这个阿隐为徒?他们也实在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也就算了,拜师仪式还是得继续。既阿隐之后,其余的四名入室弟子也紧接着各自拜了师父。
掌门屋立收了阿济,子笙拜入了屋弦门下,屋零收了小澈的香囊,剩下的小现成为了屋极的徒弟。
拜师仪式结束后,进入了授名环节。
归墟虽然在众门派中弟子少了一些,但整体的数量还是不少,为了区别入门弟子和入室弟子,归墟特意以同一字为姓,给入室弟子重新授名并赐予青蓝金丝长袍。
上一任第十三代弟子也就是现在的长老是以“屋”字为姓,到了第十四代也是以大弟子云间为首则是以“云”字为姓。
阿隐也就有了新的名字:云隐。
接着五名弟子根据进入归墟的前后进行了排名,配合新的名字和排名依次为:十一弟子云现,十二弟子云济,十三弟子云笙,十四弟子云隐,十五弟子云澈。
授名仪式后,作为掌门的屋立开始发话训导:“虽然你们已经成为了我归墟的入室弟子,但在今后的训练中也不能松懈还要比其他弟子更加努力,除了跟着自己的师父学习,这平日里也要向你们的师兄们多多请教才是。”
五人点头,齐声道:“谨遵掌门教导。”
“对了,过段时间长老们要闭门修炼三个月,在三个月期间你们就跟着自己门中的师兄学习吧,至于云隐嘛……”屋立垂眼思索了下,又补充了句:“就先跟着七弟子云玖吧。”
“什么?”
云隐双肩一抖,瞪大了眼睛,狠皱眉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他是不是听错了?这个师祖脸怎么能让他去找那个扑克脸呢?
阿隐立马举手,带着一脸微笑朝屋立问了声:“掌门师父,方才外边有些嘈杂,我听得也不大清楚,可不可以再说一遍。”
屋立瞟了他一眼,带着股深深地幽怨说了句:“你根基不稳,跟着云玖是不会吃亏的。”
得到屋立再一次肯定答复后,阿隐顿时万念俱灰。
这个屋立真是枉为一派掌门,怎么能如此记仇,啊呸!是如此阴狠,看来是上次云隐没有让他得逞,所以这次就找了个更狠毒的法子来治自己!都说最毒妇人人心,可他的这个心肠简直就是比那些个蛇蝎美人还要毒!
不让自己吃亏?呵呵……他是不会吃亏,因为他只会在那个扑克脸那里吃瘪!即使他够机灵,可他的那些个小聪明到了云玖那里就成了笑话。
往后日子他该怎么过呀?云隐深深地为自己担忧,忍不住摸了摸上回受过伤的左手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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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自拜师典礼后,云隐就称病把自己关在了卧室里,好几天都没跨出过房门,同时也谢绝了所有探望他的人,就连和自己要好的云澈都被拒之门外。
云澈不明真相,真以为云隐出了什么事,急忙跑到了云玖的住处。
刚一进门,云澈就看到一身玄色练武服的云玖。
此时的云玖正手持上古神器流星剑在院内将一系列剑法翻来覆去地练习,流星剑在云玖的手中如行云流水般挥洒自如,他时而如游龙般飞身而上,时而如清风般穿梭自如,剑气所到之处发出了嘶嘶的轻鸣,尘土顿时扬起,落叶瞬间飞崩离析。
整套剑法一气呵成,把一旁的云澈看傻了眼,不禁开始嫉妒起云隐了。他多么希望带着他的是云玖师兄,而不是那个成天花花绿绿只顾抹脸擦粉的云明。
见云玖收起长剑,云澈这才慢慢地走上前,他拿起自己的帕子给云玖递了过去:“师兄练剑辛苦了,擦擦汗吧。”
云玖瞧见递来的手帕,摆摆手拒绝了:“不用了,我自己有。”说着便走到了屋内,从架子上拿出了一条汗巾,往脸上细细地擦拭。
云澈也跟着进来了,十分礼貌地向云玖介绍自己:“师兄好,我是刚刚拜入屋零长老门下的十五弟子云澈。”
“哦。”云玖随口地回了句。
云玖寡言少语,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着实令人讨厌,不过谁叫他练得一手好剑,再加上高雅的气质和那张貌胜潘安的俊颜。
云澈没有灰心,反而对云玖更加热情了:“师兄,不好意思打扰到你,我来这里本来是有事找你,又怕影响到你,所以……”
“挑重点说。”云玖面无表情,对云澈连看都不看一眼,低头继续将脏了的汗巾放进银盆中,就着水开始慢慢搓洗,盆中的清水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水声开始渐渐浑浊,一颗颗晶莹的水珠随着手上来来回回的动作凝成了一注注“水洼”,从白皙修长的手上接二连三地滑落。
被云玖这么一说,云澈立马改口:“我是想求你去一个地方看一下我的朋友。”
“朋友?”
云玖剑眉一挑,将洗好的汗巾搭在架子上,随口问了句:“你朋友是谁?”
见云玖有了些兴趣,云澈有些兴奋了:“是屋新长老的弟子云隐。”
“云隐?”
云玖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一双狐狸眼悠悠地朝云澈瞟了一眼,褐色眼眸微微转动,抬眼望了望屋外的天空,碧空万里,没有一丝白云,只是云玖的眼眸幽深似海,一片晦暗,看不见底。
云玖的回答不再淡漠,多了一层不明意味:“那就去吧。”
第21章 揭露(上)
“阿隐快开门,我是小澈,来给你送药了。”
两人刚一进院子,就见云隐卧室的房门紧闭。权衡之下,云澈决定身先士卒。
云澈走上前开始敲着木门,房门震了震发出了砰砰的响声,虽然他敲击的力度不重,但配合着自己细软的童音,足以能传到屋子里。
可云澈敲了半天也没见云隐回应,又侧着耳仔细地听了一会儿,屋子里静悄悄的,听不到任何响动。
云澈有些挫败地看着云玖:“他应该是出去了。”
出去?云玖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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