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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少的猫姑娘-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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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今天,他第三次见到李宛。她央求他帮忙。他也就来了。为了那有意思的“罗宾汉”。
“路少,吃了晚餐再走吧,餐厅那边都摆上了。”许鑫涛语气诚恳的邀请着。
路恒过来后,二话不说,便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把许家探寻了个遍。所以,直到现在,他们都还空着肚子,没有用餐。
其实,许鑫涛一点食欲也没有。但却是不想路恒就这么离去,潜意识里就希望他能在许家多呆上一会。
路恒身上有一种奇异的力量,他看着懒洋洋的,慵懒闲散。遇事却又极其淡定冷静,仿若天塌下来,也无所畏惧。有他在,无形中便令人感到安心不少。
短短一,两个钟头的会面,许鑫涛已不自觉心生出依赖。似乎只要路恒呆在许家,一切就都会迎刃而解,再没什么可担忧的。连那诡异到令人胆寒的“罗宾汉”,也不那么可怕了。
听到继父挽留路恒,李宛心喜,随即附和道:“是啊,路恒,为了我们家的事,你还没吃晚餐呢。吃了再走吧,要不,我们可要过意不去了。”
李晓洁见状,也起身开口,温温柔柔的说道:“路少,吃了走吧。虽说这世间没有什么是路少没有吃过的。只是知道你要来,小宛特地吩咐了家里的厨子,烧了些私家菜。路少,就当换个口味,赏个脸尝尝看。”
路恒浅浅一笑,却并不想赏脸~
他压根没想过,要与许家人有什么交情。
“不了,还有朋友等着,”心念一转,他顿了顿,面向许鑫涛确认道:“许先生有养猫吗?”
闻言,对面三人面色微变。
“没有,没有养猫。”许鑫涛不明所以,带着疑惑答道。声音因莫名陡起的紧张情绪,而显得略微呆滞平板。
那个人,他的前妻爱猫,曾养过一只。貌似养了很久,他记得他们离婚时,那猫还在别墅里。前妻对那猫儿很是宝贝,当孩子似的养着。
晓洁怀孕后,他曾想过要将那猫送走,因为有说怀孕的女人,身边不能养猫。却遭到了前妻激烈的反对。她罕有那般对他,便是吃了激素药,脾气变得暴躁,也没有那般激动过。
彼时,他对她心中有愧,便也没有强求。而是将晓洁安置在他们另外的一处居所内。没几天,晓洁便说有东西落在别墅里,要回去一趟。他想帮着取,晓洁却羞涩道,女人家的小秘密,不能让他知道。他只好带着晓洁与小宛回去了一趟,结果,小宛的脸便被那人打伤,被打得鼻青脸肿,红肿淤青。
说不上原因,这十几年来,他和晓洁从不养猫。甚至也不曾提及过猫。和那人一般,猫也成了一种莫名的忌讳。
“嗯。”路恒点点头,也不多作解释,转身大步向外走去。半点也不再耽搁。
“路恒,”李宛叫着,他却是不理,全不回头。
李宛抿了抿嘴,终是忍不住,瞟了眼面色难看的母亲,旋即追了上去。
奈何,路恒身高腿长,待她追到院子时,他已坐进车中,启动了车子。李宛定定的站在那,望着绝尘而去的车子,心中喜嗔参半。
喜的是,他接了这桩委托,她可以与他有更多的见面机会。她会努力让他慢慢爱上她。
嗔的是,他现在对她毫不在意,一点心思也无。若不是,追她的人有很多,她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丑得没法看了!
不然,他为什么从不正眼看她!
初见面那次,她跟着闺蜜秦思悦也就是陈超的女朋友,叫他:“路哥。”谁知道,他端着酒杯,睨了她们一眼,慢条斯理道:“别叫路哥了,叫路恒就好。”
旁边有人跟着起哄调笑道:“妹妹,别叫他哥了,哥哥妹妹那一套,路少他不喜欢。没关系,他不喜欢,我们喜欢。”
他听着,也不反驳,轻扯了扯唇,长睫低垂,顾自喝酒。那一帮人似乎都挺敬服他,除了热情招待他以外,便由着他独坐,没人敢去闹他。
而只一眼,她便知道,她再也放不下他了。
她痴站着,听到母亲唤她,吸了吸气,回头朝立在门外的父母走去。
※
“看起来,许家这妞是陷进去了。”空气中传来一个娃娃音。
“没戏,她和路家那大少爷成不了。”另一个娃娃音说道。
“我也觉得,路少爷看不上她。不知道怎么回事,李家俩母女,我都不喜欢,一看就不是好人。假惺惺的。”先前的第一个娃娃音评论道。
空气静了一瞬。
“他开的路虎,我以为他会开布加迪,或者兰博基尼。”第一个娃娃音略感吃惊道。
“是啊,再或者是一辆劳斯莱斯,然后,有穿着制服,戴着白手套的司机,立在车门边候着。电影里头都这么演。”后头那个娃娃音接道。
“还应该有一两个深藏不露的保镖随行左右。”有不同的娃娃音不甘寂寞,冒了出来,只这个娃娃音相较之前的两个娃娃音,要略沉略哑一些。
“传闻不虚,眼见为实。这位路少爷果然特立独行。”第二个娃娃音道。
“还很帅啊!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类男人了。”第一个娃娃音语气梦幻道。
“出息!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花痴,有点节操行不行?”第三个娃娃音气道,语气很不满。
“你跟一只猫谈节操?!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你敢说你自己就是一只有节操的猫吗?都不知搞&过了多少只母猫的家伙,哪来的脸谈节操!”第一个娃娃音语气泛酸鄙夷道。下一秒,又添了句:“说白了,你就是嫉妒人家长得比你好看!”
“嗤!”第三个娃娃音,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好了好了,还有正事需要商量呢?你俩能不能不要一见面就斗嘴!明明都想着对方,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就不能好好说话!”第二个娃娃音出言轻斥。
“嘁,谁想TA了?!”这回是异口同声。
空气中再度陷入短暂的安静。
许家别墅外的一棵高大的乔木树枝上,三只猫排排坐,一只白色,一只黑色,另一只是橘猫。
黑色的那只体型明显要比橘猫和白猫大上许多。
☆、第五章
显然,黑色的那只是公猫,而橘猫与白猫同是母猫。
“小白”,橘猫侧头望向白猫开口道:“我想我们最好歇一阵子,这个路少给我很危险的感觉,虽然他很帅,而且不装逼。”
稍顿后,橘猫加重语气强调道:“但是,他真的很危险。”
说罢,又重重点了点脑袋,以示她的认真。她的声音就是刚才谈话中出现的第一个娃娃音。
“我同意小橙说的。”黑猫亦然看着白猫,心无芥蒂道。
方才与橘猫的争执,转瞬间便被抛到了脑后。他的声音则是那道略微沉哑的娃娃音。
对黑猫的附议,橘猫抑制不住得色,翘了翘胡子。她和小黑虽然相互间,总是忍不住吵吵闹闹,但遇到事情,却从来都是心心相□□意相通。
被唤作“小白”的白猫,呶着嘴点头。
小橙与小黑说的不错,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他们的确不可再轻举妄动。那路家少爷,周身都是锐气,气场太强,也难怪小橙与小黑都觉得他很危险。
呃,其实,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路大少爷,很危险,却也是真的很帅!
以她身上的女子审美观来看,这路少,生得过于英俊,可谓拥有一副堪称惊世的出众容貌。一张东方人罕有的轮廓分明的面庞上,长眉长睫,鼻梁高挺,眸光深邃。
尤其那张呈健康红润光泽,唇形优美,唇线极其分明的嘴巴,更是分外引人注目,撩惑人心。有着说不出的性感,说不出的吸引力。
而超模般比例完美挺拔的高大身材,让他俊俏的脸容显出英气的俊朗,周身没有一丝的娘气儿。再搭上他那典型的豪门阔少,得天独厚将养出来的贵家作派。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
嘿,还是用她现在身上另一部分的本能——天生颜控猫属性的挑剔审美,简洁概括好了~2字儿:极品!
这个男人就是个无可挑剔的极品。
妥妥地~
可惜,这个极品现在成了要捕捉他们的“捕快”。。
他们是贼。
虽然她与小黑,小橙都一致认为外界给他们的封号:“侠盗‘罗宾汉’”,名副其实没有错,他们的的确确是贼中的侠者,贼中的义士,是顶好顶好的贼。
可素,贼就是贼,再好,他们也是贼呀。。。
“唉!”她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有一个这么英俊的对手,真是令人莫名的惆怅啊~
“小白,你为什么叹气?你是不是担心那颗粉钻无法出手换钱?”小橙关心的看着她,一双圆骨碌碌的猫眼睛,在暗夜里愈发晶莹闪亮,水晶玻璃似的眼瞳儿,熠熠生辉波光粼粼。
她眨了眨自己的猫胡子,抬起一只前爪,温柔的摸了摸小橙的猫脑袋,顺着小橙的话语言道:“嗯,这颗粉钻目标太显眼,短时间内要找寻到合适的买家,不大现实。”
不自觉的扬了扬猫耳,她接道:“这粉钻先暂时收着,待日后时机合宜,再行脱手。”
“所以呀,只是暂时不能换钱捐款而已,等风头过了,还是会寻到机会卖掉的。小白,你就不要担心了。”
橘猫说完,猫脸即亲热的贴上了白猫的脸,两颗圆圆的猫脑袋凑在一处,轻轻磨蹭,继而相互舔舐,梳理着彼此颈间的猫毛,形状亲昵温情。
一旁的黑猫撇撇嘴,眼巴巴的望着,同样溜圆晶亮的猫眼里,含着清晰的委屈与失落。她们总是这样!
不知不觉就自动自发的把他给省略掉了。。。
虽然,他知道她们只是姐妹情深,是家人般的亲情,并不若人类那样的同&性之爱。
但他心里就是会难受,会哀怨啊!
他是不会怨小白的了,他怨的是小橙!
没心没肺的家伙!她到底还有没有身为他女朋友的自觉了?!
两天没见了,就不晓得也抱一抱他?他和那些母猫们只是逢场作戏,露水姻缘嘛,他心里真正喜欢的只有她一个啊!
她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非要紧揪着他的错处不放。时时冷嘲热讽,动不动就要和他使性儿,闹脾气。
再说了,她自己还不是总对着别的公猫放电!
唉!
好吧,是他的错,他没有管好自己的小丁丁。。
他,他以后改还不成嘛,所以,她到底还要气多久?!
唉!
自上一回他与那只三色小母猫偷&情,又被小橙当场捉&奸后,她就再没给过他好脸色看了。。。
橘猫丝毫没有觉察出黑猫的怨念,她与小白亲昵了一会后,便接着各自梳理起自身的猫毛来。
黑猫抖抖猫须,眨巴眨巴眼,也跟着洗起猫脸来。不然,枯坐着好无聊~~
如是,开始了另一轮的寂静。
只除了清凉的夜风,时不时轻轻的在空气中拂动。一切静谧无声。就连不远处的许家别墅,似乎也是静悄悄,没有人声。只灯火通明,里外亮如白昼。
※
许宅内,草草用餐后的许家三人,依旧坐回于厅堂沙发上,相视无言。各怀心思的三人,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
李晓洁本有心想与女儿谈谈路恒,瞥了眼身侧表情疲惫忧虑,犹带着些惶惑的丈夫,暗自思忖了下,打消了念头。
此时绝不是与女儿谈论,如何钓到路恒这只大金龟的最佳时刻。
初始,对于首饰被盗,尤其上周那颗她十分喜爱的粉钻被盗,她亦是惊慌失措惶惶不安。
可今天见过路家少爷路恒以后,她就一点也不慌了。只要女儿能与这路少成事,得以攀上路家这棵有好几百年根基的参天大树,还愁什么呢?!
那被舆论吹捧到天兵神将一般的“罗宾汉”在路家面前,狗屁不是!
不说许家,那贼有得偷,便是真当将许家洗劫一空,他们还有路家不是?!只要与路家结上姻亲关系,届时,让小宛给路家多生几个宝贝金孙,坐稳路家少奶奶的位置,那可不就是坐拥了金山银山。
那贼孙子还能将金矿都掏空了不成?
而路家几百年间能历经风雨,在时代剧变更迭,世事浮沉动荡中,仍然能完好的保全家业,屹立不倒,又岂是吃素的?
所谓背靠大树好乘凉,实不必再杞人忧天!都交由路家收拾便好。李晓洁低眉敛眸的思量着。
眼前唯一需要考虑的是要怎么抓住路恒?怎样钓到这个金龟婿?
就现实而言,许家与路家根本不在同一个层次。
许家是豪门,却称不上是名门。路家不同,已知可追溯的家谱上,有好几位高祖是青史留名的人物。蒙祖上庇荫,如今的路家是堂堂正正的名门之后。
这样的人家出来的孩子,眼界高也是人之常情。要不,以他那样的资本,也不会罕见的还处于单身状态。
可见,是个多么挑剔的主。
此刻,李晓洁那因路恒刚才高傲得近乎轻慢的举止,而气恼不忿的心情,渐渐平缓下来。
不急!
她心下冷嗤,男人嘛,管他什么出身,包着什么皮囊,说到底,裤&裆内的那根东西最重要!只要能在床上将他伺候得舒服了,又有什么要不到的呢?!
只要令他离不得自个的身子,便是再尊贵的男人,也一样会乖乖就范,手到擒来!
男人本色就是男人的本质!
念及此,她微侧头瞟了瞟,正沉沉出神庸人自扰的丈夫许鑫涛,旋即转过脸来,眸光冷凉,眼底有着浓厚的轻蔑。
分神了一瞬后,她的心思立刻再度转回到路恒身上,这路少,是名门贵公子,身上包裹的防护层自然更深。要攻克他,想来,需得下好一番的功夫,花更多的心思,费更多的时间。
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
嗯,她要尽早与小宛一起商量出对策,这事不能拖,宜早不宜迟。不说路家的背景,单路恒自身那条件,想要委身于他,进入路家门的贱人们不晓得会有多少?
好在,小宛自她身边长大,是个伶俐机灵的。不但继承了她的姣好容貌,而且最难得是随了她的性子,能忍!
对于想要往上爬的女人来说,拥有坚韧的忍耐力是至关重要的一点,关系着成败。
当初她若不是能忍,有足够的韧性,也等不到后来的机会,更不会有如今富贵享受的好日子。
举凡是珍稀宝物,自然会有大把的人觊觎争抢。想得到路公子这么一尊大金佛,合该要担些风险。
人说上阵父子兵,她与小宛就是上阵母女档。她会全力帮助小宛,与小宛齐心协力。有她在后面点拨帮衬着,那些个贱人不足为惧。
总之,路恒这个金龟婿,她是志在必得!
李晓洁想得两眼放光,已然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李宛也在想着心事,不必说,她当下的心事是路恒无疑。俩母女可谓有志一同,都想着如何抓住路大少爷。
所不同的是,李晓洁纯粹出于利益考量。而李宛对路恒,却是用了真心意,她是真动了情,喜欢上了路恒。一门心思的冀望着,路恒能早日回报她的这一片痴心,早日爱上她。
厅内三人,皆怀着心事,顾自沉思。
良久后,许鑫涛率先回神,他望了望发呆中的妻女,温声叫道:“洁儿,小宛,不早了,你们都去睡吧。”
他这会感觉特别倦怠,特别的累!
那因路恒的到来,而短暂松懈下来的神经,又因路恒的离去,复而紧绷。他累极,却偏偏无法安然睡去。
这种仿若悬在半空,落不着地的忐忑心绪,真是太难受了!
听到许鑫涛的话,李晓洁才惊觉,时候确实不早了,唉呀,都是想得太兴奋了,才会忘记了时间。
她紧张的拍了拍脸,她得赶紧去睡美容觉了,女人可是不能熬夜。不然,多昂贵的滋补品也补不回来。
要知道,女人的脸面比天大,容貌是女人最珍贵的本钱,疏忽不得。这是人间至理,是她的切身体会。
“老公,你呢?你不睡吗?已经很晚了,你还要做什么?我们一起休息呀。”李晓洁挽住许鑫涛的手臂柔柔道。
许鑫涛朝她笑笑,捏了捏她的脸,轻道:“乖,先去睡吧,我再坐坐,等下上去。”
李晓洁微沉了眉眼,下一秒便展颜乖顺道:“那好吧,我先睡了,你也快点上来,不要熬得太晚。熬夜伤身。”
想了想又道:“路少既然接了我们的委托,就一定会给我们一个交代。小宛不是说了吗,路少那人在探案上,是很有些能耐的。他接过的委托,最后都圆满解决了。你也放宽心吧,不要过多的担忧了。”
立起身的李宛,连着附和道:“是啊,爸爸,有路恒在,事情一定会水落石出,查得清楚明白。你真的不用太担心,去睡吧,好好休息。”她语声乖巧,脸上有着女儿家对自己心上人的出色本事,与有荣焉的自豪与崇拜之情。
许鑫涛点头,挥挥手,示意他明白。却是坐着不动。
李晓洁见状起身,看了眼女儿轻道:“你也赶紧洗漱去,早些睡。”
“嗯,知道了。我这就去洗。”李宛回道。
与许鑫涛道过晚安后,李晓洁折身,阴着脸上楼,心中冷笑:他这是想到他前妻了吧,因为路恒提到猫,他于是想起了那被他遗忘到九霄云外,早已魂飞魄散,化为灰烬的女人?!
那无用的肥胖女人,那个丑女人!
他会想她什么呢?想她的丑陋身形,还是会想他们曾有过的温情?
想那女人对他的付出?想他的亏欠?
哼,男人啊!
这样的念想有什么意义呢?
事实是,他离弃了那个女人,选择了她。陪在他身边的人,是她!
※
许家别墅外的树上,冗长细致的洗脸仪式终于宣告结束~
橘猫似是突有所感,她看着白猫后知后觉的问道:“小白,我觉得有点奇怪也,为什么我们要在许家偷窃三次啊?是因为许家特别特别的坏吗?”
选择偷盗对象,一直都是由小白拿主意。他们偷过很多家,对别家,他们通常都只会偷盗一次,极个别的,偷过两次。
只有许家,他们接连偷了三次了。。
她搞不懂啊!
她甚至有种直觉,倘若不是突然横生枝节,冒出来个煞星——路少,小白对许家大概仍不会收手,他们会继续在许家偷下去。。
好像只要涉及到许家,小白的脸色就会晦暗难辨,变得,变得莫测高深,呃,是莫测高深没错吧?
反正,就是,她看不明白。。。
但凡关联到许家,小白的情绪,她就看不明白了。
为什么?
白猫注视着侧扬着小猫脸儿,神态天真的橘猫,心道:“要怎么说,才能让单纯的小橙听明白呢?”
☆、第六章
她根本不是小橙以为的那个小姐妹——小白。
她是前世的倪睿睿,许鑫涛的前妻。
可要说她不是小白,也不太准确。。
毕竟,她现在有着小白的身体,无论是猫形还是人形。
她曾经的倪睿睿的身体已火化成灰,被装在一个上等的金丝楠阴沉木制的骨灰盒里,沉睡于地下。
说起来,她该感谢许鑫涛舍得花重金,大手笔的给她置办了如斯高级,如斯贵重的一个骨灰盒。
真个低调奢华有内涵!
着实难为他。
金丝楠阴沉木,可保千年不腐。
只是人已成灰,虽未灰飞,却是烟灭!于尘世无声无息,无影无踪。精神与皮囊,爱与恨,皆无地可寻,无处可觅。人世种种,通通幻化,付于虚无。
如此,便是千年不腐,又当如何?
而他若知晓,自己竟然魂穿重生,以这般令人瞠目,匪夷所思之形态,另存于世,又该当如何?
能如何呢?还能如何呢?
他和她之间,早已山穷水尽,无以为继。
她与许鑫涛,与李晓洁的旧事,正如那最烂俗的戏本。
前者因色衰而爱弛,兼之迟迟未有所出,生不下孩子。终于有一天,小三挺大肚,糟糠妻下堂;
后者则是一出再讽刺不过的警世寓言:农夫与蛇。
她是那愚善的农夫,李晓洁是那包藏祸心,恩将仇报的蛇。
一条剧毒的美女蛇。
一击致命!
要了她的命。
刚才小橙说李家母女一看就不是好人,假惺惺。她心下触动,暗自感叹单纯若小橙,都能看出李家母女非良善之辈,当初她怎么就被蒙蔽了双眼,全无所觉,引蛇入室。
转念想,后来的事实证明李晓洁其人,心机至深至沉。未事发前,李晓洁对她委实殷勤有加,温柔如水。面上时刻挂着腼腆温顺的笑容,瞧着真正再无害不过的一个人了。
她那时因为求子不遂,郁郁神伤,身心俱疲。李晓洁总是陪伴在她左右,温言劝慰。形容真挚,仿若她的知心人一般。
这样的人,藏得那样的深。
身为局中人,她又怎能瞧得出其人实质心术不正,居心叵测呢
说来,相比于李晓洁,她对许鑫涛更为失望。时至今日,她早想得透彻,她和许鑫涛婚姻失败,恩断情绝,李晓洁不过是个外因。
许鑫涛和她自己才是真正的内因。
她没看出李晓洁的用心不良,同样也没看出自己身心交付,全心全意爱着的男人是一头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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