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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花无修-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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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无修叹道:“厉不厉害,还是要看你的造化。如果你一直碌碌无为,或者不努力修行,或者即便努力修行了却一直不得觉醒,你也仅仅是个普通人。这块灵石,也不过是个摆设。”
  聂风裘道:“不管如何,我一定会努力的。”
  花无修微微一笑,“那我期待着。”
  见花无修要走,聂风裘连忙道:“还不知道信使的名字,信使可否告知?”
  花无修一边走一边晃手道:“花无修,花花世界的花,无中生有的无,不修边幅的修。”

  ☆、新宠

  聂风裘看着花无修离去的背影,默念着花无修的名字,把这个不可一世的女孩念进了心里,喃喃:“好名字,我喜欢。”
  走远了的花无修打了个喷嚏,看了看手里的信封,往楚涟心家走去。
  注意到街上有卖糖葫芦的,她记得楚涟心曾经与她说过,他娘生前最爱吃糖葫芦。她摸了摸钱包,庆幸华容墨没有将她偷的钱收回去。
  握着用纸包起来的十几串糖葫芦,口里叼着一串糖葫芦,花无修大摇大摆走进了一间破落的小屋门前,伸出手敲了敲。
  听到敲门声,屋里的人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一边开门一边道:“是心儿回来了吗?”
  是个年轻貌美的妇人,虽然衣着如同茅舍一般破旧,却难掩饰她与身俱来的动人气质。不愧是楚涟心的母亲。
  妇人见不是她的儿子,眼神颤了颤,保持平常的微笑,道:“小姑娘找错地方了吧?”
  花无修将一封信递给妇人,笑了笑,道:“没找错,我是华容书院的信使,来给您儿子楚涟心送信的。”
  妇人半信半疑地接过信,嘀咕道:“华容书院给我儿子写信做什么?”
  花无修道:“可不可以进屋说?”
  妇人一口利落地回绝,“我家从不进陌生人。”
  花无修踮着脚尖将一包糖葫芦递到妇人面前,道:“我请你吃糖葫芦,可不可以就算认识了?”
  妇人连忙伸出手想去接糖葫芦,又缩了回去,道:“还不算,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花无修道:“我叫花无修。”
  “我叫楚浅!”妇人道着迫不及待地接过花无修手中的糖葫芦,拿了一串含在嘴里,模糊不清道:“进来吧。”
  花无修便进了屋子,找了个凳子坐下,然后看着妇人吃糖葫芦幸福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楚涟心的母亲,名叫楚浅,是四大贵族之一楚氏一族的大当家的女儿,本是如同公主般的存在,却爱上一个外姓仆人,还与那仆人生了楚涟心这个儿子。东窗事发后,楚氏一族毫不犹豫地便将那个仆人暗里杀死,后又欲斩草除根,将楚涟心一并杀死。楚浅不惜抛弃荣华富贵的生活,抱着还在襁褓的儿子,拼死逃出家族,躲在了九重城。
  没想经历了那么多,已为人母的楚浅,还是这般天真,真难得。
  楚浅见花无修一直望着自己,脸上一红,道:“你要说什么说就是了。”
  门突然被推开,楚涟心大步冲了进来,二话不说拔剑指向花无修,道:“我远远看到你往我家方向走,还好我跟来,你果然是来我家的。说,你个小偷来我家做什么?难道偷东西偷到我家来了吗?”
  不等花无修说话,楚浅已经拉住了楚涟心,道:“心儿,你误会了,这位小姑娘是来给你送信的。看她的穿着,不像是小偷。”
  楚涟心这才收起剑,“什么信?”
  楚浅连忙将信递给楚涟心,道:“她说是华容书院写给你的信。”
  楚涟心闻此,连忙打开信,悄声读了一遍,忍不住乐道:“哈哈哈,娘,我被选中了,我被华容书院选中了!娘,我可以去华容书院修行了!”
  楚浅闻此也高兴起来,与儿子抱在了一块,道:“太好了!我就知道我的心儿了不起!”
  花无修咳了咳,起身道:“信已送到,我便走了。”
  楚涟心道:“站住!”
  花无修回头道:“还有什么事?”
  楚涟心道:“我和你的事,还没完!”
  花无修汗,“你想怎样?”
  楚涟心道:“地牢是你破坏的吧?”
  花无修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楚涟心道:“你知不知道你破坏了地牢,害我被上司责罚,失去了工作!”
  花无修道:“那你知不知道,你把我抓进地牢,迟迟不来放我出去,害我失去了报名的机会。现在你光明正大成了华容书院的学生,我还得苦苦哀求别人让我成为他的学生。”
  楚涟心:“……是你偷东西在先!”
  花无修叹道:“罢了,懒得与你计较!我给你娘买的那一包糖葫芦就当是赔罪了。”
  楚涟心看了看正吃糖葫芦吃得津津有味的娘,追上前道:“花无修,你欠我的,算是还清了。我欠你的,你想怎么还?”
  花无修止住脚步,想了想:“肉偿怎样?”
  楚涟心:“……”
  花无修大笑着离去。
  人世间若是什么都能还得清,她得有多少个脑子才够想。人啊,还是活得简单点好。
  第三个要送信的人,是白池。
  娇生惯养的白家少爷,住在华容书院特别为他安排的一豪华客栈里,此刻正抱着不知哪里来的美人,饮酒作乐。
  花无修推开门时,被扑面而来的酒气呛得直咳嗽。
  白池见是花无修,一把推开怀里的美人,跑过来,抓住花无修的肩膀,质问道:“我问你,你把我家奴隶弄哪去了?它不见了,它不见了!!!”
  花无修被酒气熏得有点难过,便拖着白池一直走到楼下,方道:“在那之后,它竟没有回到你身边?”
  白池眼含泪水,连连点头。
  花无修立刻想到了一个人,“蓝孟宇……该不会被那家伙给活捉了吧?”
  “活捉?”白池一把揪起花无修的衣裳,几乎把花无修提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花无修想了想,将华容书院的信塞到白池手里,叹道:“一言难尽,总之如果你想见到你家奴隶,明日准时过来华容书院。”
  白池愣了愣,道:“它果然在你手上?”
  花无修道:“它不在我手上,不过,我是它宠物,找它还不是易如反掌。对了,你明天准时去书院报道啊。”
  白池放开花无修,打开信看了看,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我竟然被华容书院选中了,我竟然真的可以修行了!爹,娘,我终于可以修行了,等我学了本事,我就为你们报仇!”
  “……”
  花无修逃一般离开了客栈,直奔下一个地点。
  蓝孟宇不比本就住在这座城里的人,也不比得到华容书院特殊照顾的白池,作为刚刚流浪到这里的人,他连个正经的住处都没有。
  花无修按着地址,寻到了一棵有几百年历史的粗壮的大树下。
  大树上有个很大的“鸟窝”,便是蓝孟宇睡觉休息的地方。
  花无修费了好大的劲,才爬到了那巨大的“鸟窝”旁,并没看到蓝孟宇,却感觉头上一沉。
  不用猜,便知道是谁了。
  “嘿咻,你怎么在这里?”
  嘿咻蹭了蹭花无修的脑袋,清脆的声音道:“他……教……我……说……话……”
  花无修这才知道,原来巫兽是可以说人话的,只不过需要有人耐心地教。
  从巨树上下来时,蓝孟宇刚好回来。
  嘿咻看到蓝孟宇时,抱着花无修的头拼命蹭,喜悦的声音道:“是他,嘿咻,是他!”
  花无修将信递到他面前,道:“你的信。恭喜你,从明日开始,你就可以在华容书院修行了。”
  蓝孟宇一点也不吃惊,甚至没有任何感情变化。他接过信,并不急着去看信的内容,而是对花无修拱了拱手,道:“多谢姑娘帮我洗刷嫌疑。不知姑娘可否也被华容书院收为学生?”
  花无修扶额道:“你就别管我了。我有的是时间和那华容院长纠缠。”
  蓝孟宇愧疚道:“看来蓝某并未能帮到姑娘什么。”
  花无修冷笑,“怎么?你想能帮到我什么。得了,以后与我好好相处,便是帮了我大忙了。”
  蓝孟宇道:“好,日后定竭尽所能与姑娘好生相处。”
  花无修道:“别姑娘姑娘地叫,怪见外的。你晓得我名字,以后叫我无修就好了。”
  蓝孟宇道:“无修虽是女儿身,却难得比男儿还豁达,蓝某十分喜欢。”
  花无修总感觉怪怪的,忍不住乐道:“那日找我帮忙,也没见你这么见外。如今,都快要成为同门了,却突然这么见外起来。挺不舒服的。”
  蓝孟宇脸上终于露出了平时的笑容,道:“我以为华容书院的学生便该如此知书达理才好。”
  花无修强憋住不笑,道:“华容院长都没那么知书达理。你想多了。总之,做你自己就好。”
  蓝孟宇终于放开了笑容,“好。”
  花无修指着头上的嘿咻道:“对了,这些日子,多谢你帮忙照顾嘿咻了,还教它说话,真是谢谢了。”
  蓝孟宇道:“嘿咻?原来它叫嘿咻?那日,我一醒来的时候,它就抓着我的头不放。我觉得它挺可爱的,就把它带回家了。”
  花无修道:“它是我一个朋友的奴隶,我朋友正找它找得焦急。我就先把它带回去了。”
  蓝孟宇微笑着点头。
  走远后,嘿咻突然抑制不住般兴奋地揉花无修的脑袋,道:“他,他,他说我可爱……”
  花无修被挠得头疼,气道:“怎么?发春了?”
  嘿咻顿时安静下来,扭动着身子,似乎在害羞。
  花无修想着嘿咻作为白家奴隶时的粗壮大汉害羞的样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道:这个臭东西不会也和人类一样喜新厌旧吧,想找新宠物了?罢了,真希望它快点找新宠物,这样便可以不用再缠着我了。

  ☆、公主

  还剩最后一封信。
  花无修雇了辆马车,快马加鞭地赶路,总算在太阳落山前,赶到了无梦的家门前。此时的无梦还在为死去的娘亲守孝。
  有人走进院子,无梦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呆呆地跪在棺材前,眼神空洞。
  花无修推开门,对着屋中的棺材弯身拜了拜,然后走到无梦的面前,看她脸色苍白如鬼,吓了一跳,道:“你,你没事吧?”
  无梦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有气无力道:“为了给娘买棺材,我已经用尽了所有办法。我已经……好几日没吃饭了……”
  花无修嗤道:“人都死了,找个地埋了就是,何必还要浪费钱财买这么好的棺材。”
  无梦刚刚擦干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哭道:“可她是我娘,我在这世上,就她一个亲人……”
  花无修见她哭得难过,连忙道:“好了好了,你还能不能走,我带你出去吃饭。”
  无梦点了点头,摇摇晃晃站起,又一头栽了下去。
  花无修深吸了口气,将无梦抗在肩上,半拖半就地总算把她给拉到了附近的饭馆,点了一桌子的饭菜。
  无梦已经饿得没了意识,花无修只好拿勺子一口一口地喂她,心中叹道:下辈子欠你们的,上辈子都还你们了。
  饱餐过后,无梦总算有了生气。
  花无修这才将华容书院的信给她。
  看了信上的内容,无梦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引来无数目光。
  花无修汗道:“你,你又怎么了?”
  无梦一边抹泪一边道:“对不起,有点激动了。”
  出了饭馆,天边只剩几抹余光。
  花无修将口袋里剩余的钱拿了一半给无梦,道:“明天记得到书院报道就行了,天色不早,我先回去了。”
  无梦不好意思道:“可不可以,请你再帮个忙……”
  ……
  又一番辛苦,将无梦的娘亲连同棺材葬入土中。
  花无修同趴在头上的嘿咻不约而同一起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这才得以正式告别离去。
  车夫因为等得太久,向他们索要了三倍车钱。
  到达华容书院门口时,夜色已深。
  花无修刚刚跳下马车,就看到迎面走来的华容墨。
  华容墨看她灰头土脸的样子,似乎嘴角悄悄上扬了下,终没笑出来,道:“先去洗个澡,我待会教人把热饭送到你房间。”
  花无修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土,道:“这么晚了,你怎么站在这?不会是一直在等我吧?”
  本只是玩笑性的一句问话,华容墨却作了回答:“我一直在等你。”
  花无修:“……”
  洗过澡后,花无修并没有回房间,左拐右拐跑到厨房偷了壶酒,对月而喝,喝得醉了,便边喝边指着老天骂:“老天爷,你是不是故意耍我!明知道这些人以后都要死在我手上,还要我回来和他们认识。你既然给了我做帝王的身份,为何还要给我一副女儿的身体!既然要我杀伐果断,雷厉风行,为何又让我如此不堪!从我一出生,你就处处折磨我,处处与我为难!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自然,她晓得,哪有什么老天爷,不过都是自己选择的道罢了。
  嘿咻趴在她头上本来昏昏欲睡,被她这一阵天摇地晃给弄醒了,也学着她一起,指着月亮,嘿咻嘿咻叫个不停。
  这时,又一个醉醺醺娇滴滴的声音道:“谁在那里大喊大叫,吵得本公主头疼!”
  花无修揉了揉眼睛,只见月光下,走来同她喝着一样酒的少女。
  少女十六七岁的模样,着了一身深兰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乌黑细致的长发一络络的盘成发髻,玉钗松松簪起。洁白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浅浅一笑,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可爱如天仙。
  虽然年幼了些,还是能依稀辩出,正是百年前的妖族公主,钟离灵。
  花无修虽然前世亲手杀了她,却因着与她打过几次交道,对她印象还不错,再加上酒意迷糊,一股脑冲到她面前,问道:“你,你来我房前做什么?”
  钟离灵醉得比花无修还厉害,打着酒嗝道:“怎么?本公主不能来吗?本公主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平凡的人类,你给本公主听着,本公主找不到回房的路了。你要带着本公主回房睡觉!”
  花无修大笑,“凭什么?我又不是你仆人!”
  钟离灵道:“仆人?我哪里有仆人?此番出来,我是瞒着长老们出来的,哪里还敢带什么仆人。总之,你给我听着,你不把我带回房间睡觉,我就不当这里的学生,明日就打道回府。”
  大约是白日里几番送信教花无修无形间形成了条件反射,听到此话,连忙摆出恭恭敬敬的模样,一路扶着钟离灵入了自己的房间。
  钟离灵站在床头,闭着眼睛道:“更衣。”
  花无修理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更衣是脱衣服的意思,一股脑把钟离灵的衣服都脱了,然后把钟离灵推到床上,盖好被子。她则趴在桌边打着哈欠,不一会,和嘿咻一起唏唏嘘嘘地睡了过去。
  到了后半夜,酒醒。花无修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睡在床上的人,脸上黑线落了一堆。她本想一脚把这个瑶族公主给蹿出去,刚刚抬起脚,突然想起钟离灵说的那句威胁要打道回府的话,忍了忍,挨着钟离灵,不爽地睡去。
  第二日,炸雷般的一声尖叫,将花无修给震出了屋子。
  已是日上三竿。
  迎面走来神色匆匆的华容墨和妖族的小将军玄金玥,他们不约而同地问道:“怎么回事?公主怎么在你房间里?”
  衣衫不整的花无修耸了耸肩,“一言难尽。对了,你们现在最好别进去,公主她现在一件衣服还没穿。”
  玄金钥怒道:“是谁这么大胆,竟把公主的衣服脱了?”
  花无修道:“是她让我脱的,不怪我。”
  玄金钥:“……”
  华容墨:“……”
  屋里传出了钟离灵的声音,“玄金钥,备好马车,本公主要回家!”
  华容墨看了看花无修,道:“华容书院不养闲人。说服公主留下来的差事,就交给你了。我去接待今日过来报名的学生。”
  花无修深吸了口气,道:“我不接受!”
  然而华容墨已经走远……
  容神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提醒道:“别忘了,你不能改变历史,否则你会灰飞烟灭。”
  为了美好的未来,花无修一边念着反正这个妖族公主迟早死在她手里,一边送好吃的糕点给钟离灵,请求原谅。
  钟离灵一边大口吃着糕点,一边道:“你夺了本公主的初|夜,以为几个糕点就能摆平吗?本公主不接受!”
  花无修从不晓得原来妖族这么保守,未出阁的姑娘是不能随意与他人同床的,便是同性也不行,她无奈道:“那我对你负责,行不行?”
  钟离灵扔出一块糕点狠狠砸在花无修脑袋,吼道:“本公主今生只要金钥一人,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玄金钥:“……”
  花无修灰溜溜地滚走。
  为了哄好这个骄纵的小公主,花无修想破了脑袋,先是瞻前马后地伺候,再是不惜低声下气向容神借钱买一堆好玩的送给她,最后豁出一切,用着五音不全的嗓子,生生唱了首惊天地泣鬼神的歌,吓飞一群落在屋顶的鸟雀。
  终于,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妖族公主做了让步。
  钟离灵道:“我听说九重城有一座枯尸森林,森林里葬着华容一族初代斩杀的魔怪千蠡。”
  花无修|正拿着把蒲扇给钟离灵扇风,接道:“公主是要我去帮您把魔怪的尸体挖出送过来?”
  钟离灵道:“我呸呸呸,你要是敢把那种晦气的东西带过来,本公主立刻回家!”
  花无修由于生气不觉间加大了扇风的力度,勉强出微笑道:“那公主的意思是?”
  钟离灵按住快被吹散的头发,道:“我听说魔怪千蠡的墓前长着一棵果树,那树不长叶子,单单黑色的枝干,枝干上每年都会开黑色的花,到了秋天,黑色的花凋零,便会结出黑色的果实。现在正好是结出果实的季节。你如果能摘得一颗黑色的果实给我,我便答应你,留下来做这里的学生。”
  花无修汗颜,她前生确实去过那常人不敢踏入半步的枯尸森林,也见过那黑色的果实,甚至摘过黑色的果实玩耍。那黑色果实的皮里,不是可以吃的果肉,而是鲜血淋漓的人肉,不仅不能吃,还有剧毒。她咳了咳道:“公主,您该不会是想尝一尝那果实的味道吧?”
  钟离灵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扇子,气道:“我呸呸呸,谁要吃它了!我喜欢收藏古怪的东西,行不行?”
  花无修点头哈腰道:“行。”
  钟离灵道:“能不能做到,给个话。”
  花无修笑了笑,道:“给我备好马车,明日我便给你摘来。”
  钟离灵道:“玄金玥,准备马车,你和她一块去。但切记,你不能进那森林,只能在森林外面等她。”
  玄金钥迟疑了一下,走上前俯首道:“公主,枯尸森林很是危险,还是让我陪着她一起!”
  钟离灵恼道:“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吗?枯尸森林危不危险都是传闻,也许不危险呢?再者,你没注意到她头上印着罪字吗?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可怕的罪事。她这种人,就算死了,也死有余辜,不值得可惜。”
  玄金钥道:“……是,公主。”
  花无修摸了摸额头,笑道:“公主眼力不错。”

  ☆、不弃

  没有和华容墨打招呼,花无修便和玄金钥一起驾着马车往枯尸森林赶去。
  嘿咻大约这几日累坏了,一直在屋里睡觉。
  玄金钥拿着马鞭赶马,花无修则直接坐在马身上。
  玄金钥本不是个爱说话的人,憋了好久,终于忍不住说道:“花无修,请回马车里坐好!”
  花无修回头笑道:“我才不要,坐在外面吹着风,看尽人间风景,多舒服。无聊的时候,还能和你说说话。”
  玄金钥更气,道:“你这样,我怎么挥鞭赶马?”
  花无修伸了个懒腰,躺在马背上,悠悠道:“你小心点挥就是了。大不了行慢点。放心,时间不急,以目前这个速度,正好可以在天黑的时候赶到。”
  玄金钥忍了忍,又忍不住道:“枯尸森林本就危险,到了夜里,伸手不见五指,不是更危险?你真不怕死?”
  花无修仰望着蓝天白云,道:“怕,当然怕了。就是因为怕死,我才要黑夜去。我算过天像,今晚的月亮会非常明亮。你的小公主要的黑色果实,只有在月光出现的时候,才会出现。”
  玄金钥道:“没想到,你一个小小的孩子,了解得倒挺多。”
  花无修道:“别把我当孩子,不然你会后悔的。”
  玄金钥沉默了下,又道:“总感觉你很不简单,你到底是什么人?”
  花无修道:“我是花无修啊。除了花无修,我什么人也不是。”
  玄金钥又道:“那你和赤丘山上的那个拿人炼丹的怪物是什么关系?”
  花无修打了个哈欠,道:“你说南神易啊。我和现在的他没什么关系,但我和一百年后的他关系大了去了。”
  玄金钥道:“难道你也和容神长老一样,能够预知未来?”
  花无修道:“可以这么理解。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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