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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花无修-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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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风和日丽的晌午,天气不冷不热,花儿不娇不艳,风也不大不小,一切都似乎刚刚好。
人人咬牙切齿恨不得啃其骨头的无修帝,花无修,正躺在花园里的木椅上,赏着花喝着酒。
紫色的长袍,蓝色的头发,长长的睫毛下,一双棕色的眸子狭长而明亮,白皙的皮肤光滑水嫩,令人不由得想摸上一把。
一位身着黑色衣裳的俊冷少年不知何时走过来,跪在地上道:“王,华容墨求见。”
黑衣少年名叫黑颜烬,自小被花无修抚养长大,十分努力习武,小小年纪便已练得一身罕见武艺,是为花无修的左膀右臂。
至于黑颜烬口中的华容墨,正是一百多年前覆灭的华容一族唯一的幸存者,也就是当今闻名天下的华容书院的院长。
花无修抬眸,看了黑衣少年一眼,“他竟说话了?还要见我?”
黑颜烬点头,“没错。”
花无修道:“你把他带过来。”
不多久,华容墨便走了过来。
是个喜着一身白衣的男子,二十出头的模样,气质如云,淡泊如风。发如墨,肤如玉,夭夭桃李花,灼灼有辉光。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华容墨走到距离花无修大约十步距离的地方停下了脚步,亦默默看了会花无修。即便是到现在,他似乎还不能接受,曾经那个被关在笼子里丑巴巴的小怪物,竟会变成面前这个绝世风华、杀人如麻的魔王。
花无修先开口道:“你终于愿意交出你的第十个学生了?”
华容墨沉默了良久,回道:“我没有第十个学生。”
花无修怔了怔,“什么意思?”
华容墨:“你可还记得我说过,我此生不求收多少学生,十个足够。”
花无修喜道:“当然记得。你不会,真的只收了十个学生吧?”
华容墨道:“我此生无能,只收了九个学生。我想收的第十个学生,没有来。”
花无修突然想起过去那段记忆,低吼:“住口!你以为我会信?你若没有第十个学生,那预言从何处而来?”
华容墨道:“信不信由你。”
花无修眉头皱了皱,“你来找我,不单是为了与我说这些吧?”
华容墨深邃的眸子突然颤了下,终开口道:“放了铃铛,她是无辜的。”
“铃铛?”花无修瞬间想到从华容书院抓来的那个心智不全的女娃娃,笑了笑,“原来她叫铃铛?”正想说她被照顾得很好,突然想到什么,转而道:“看你这在乎的模样,难道她才是预言里的第十个学生?难怪我将你其他学生的头颅扔到你的面前,你都不曾动容,如今为了一个小女娃娃,竟开了口求我。”
“花无修!”华容墨突然吼了一声,大步走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够了!不要再杀人了!”
☆、被骗
花无修猛然推开了他的手,大笑,“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杀他们,难道等他们来杀我么?!黑颜烬,还愣着做什么,把这位大义凛然的院长请回奈何天!”
“是!”黑颜烬走上前,一掌便将华容墨打昏了过去,然后将其抗在肩上远去。
任谁也不会想到,作为最后的华容一族,华容书院的院长是个不能修行的废物!空有一副不老不死的肉身,却一点法力也没有,甚至手无缚鸡之力,连一把剑也拿不起来。
花无修每每想到此,都会忍不住地浑身发抖。她欠他的太多,在没有还清之前,她绝不能死。
这时,大将军南神易走了过来。伟岸的身姿,一身殷亮的战甲,一头浓密的长发如同海藻铺在身后。浓眉大眼,眸子里蔓延的只有杀气。除了花无修,没有人敢与他对视。
花无修看了看他,道:“看你春风得意的模样,事情办妥了?”
南神易点了点头,从怀里取出了一赤色卷轴,道:“华容书院学生的名字全在上面。”
夜,渐渐降临。
花无修独自一人站在偌大空阔的宫殿里,翻开了不久前南神易给她的华容书院学生名册,念道:“容天,容地,容魔,容鬼,容奴,容妖,容人,容仙,容神……”
偌大的卷轴上,竟只写了这九个古怪的名字。花无修不敢相信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这九个名字与她之前所杀的八个人没有一个可以对应上。
“假的……都是假的……”花无修喃喃着,将卷轴狠狠扔在地上,“南神易!没用的东西!”
柱子上的灯火晃了晃。一个身着橙色官服的青年男子慢步走了过来。清冷的容颜,从不为任何事所动,性情冷漠如他,与华容墨有几分相似。也正因如此,这个年轻的官员,深受花无修欣赏。
此刻,花无修|正在气头上,自难以端出平日里的温和,看了看那年轻的官员,道:“楚涟心,你这么晚找本帝有事?”
楚涟心并没有如往常施君臣之礼,径直走上前,弯身拾起地上的名册卷轴,缓缓打开,看着上面的名字,眼神微微发颤。
花无修懒得理他,道了句不过是假的名册,便要去睡觉。
“是真的。”楚涟心突然道。
花无修停下了脚步,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楚涟心一字一顿道:“这些名字,都是真的,都是华容书院的学生。”
花无修好奇道:“你是如何知道?还是你想说,本帝之前杀错了人?”
楚涟心苍白着脸摇了摇头,“王杀的那些人,正是卷轴上的这些人。他们在拜入华容书院后,才有了这些名字。除了这些名字,他们还有本名。师门有规定,若身在外,断不可用在书院时的名字,只能用自己的本名。”
花无修更为好奇,“说,你是如何知道这些?”
楚涟心突然笑了两声,声音渐渐阴冷,“容天,容地,容魔,容鬼,容奴,容妖,容人,容神,都已经被王杀死了。但还有个叫容仙的没死,王不好奇这个人是谁吗?”
花无修怔了怔,似有猜想地看向楚涟心,脑海里却全是他的忠诚。十年前,楚涟心为了替母报仇,手刃了其亲生父亲和一众曾欺负过他与母亲的同父异母的兄弟,因罪本该处斩,是她因着欣赏,从断头台上救了他,赦免了他所有罪过,并提拔他做了文臣。这些年,楚涟心战战兢兢地为她做事,从不曾有过一丝懈怠。她亦十分欣赏他,将他视作己出。
“你到底想说什么?”花无修打着颤问。
楚涟心突然拔出腰间的长剑,指向花无修,字字清晰道:“华容书院学生,容仙,见过无修帝。”
那一瞬,花无修只觉得头皮发麻,眼眸渐渐腥红。
楚涟心道:“只请无修帝放了院长和铃铛,我会心甘情愿受死。否则,我会实现那个预言,杀了你。”
“哈哈哈哈……”花无修仰天大笑,“铃铛,又是铃铛!看来,她果然不简单!教你们一个个这么担心她,甚至为了她,愿意暴露身份,放弃自己的性命!楚涟心,本帝只问你,在你的心里,本帝与那个铃铛,究竟哪个更重要?”
明明答案那么明显,她还是厚颜无耻地问了。
楚涟心再次道:“只请无修帝放了院长和铃铛!”
花无修道:“笑话!本帝明确告诉你,本帝会杀了她,立马杀了她!”
这句话犹如导火线,教得楚涟心忘记一切,持剑砍向花无修。
曾经形影不离的君臣,终还是逃不过命运的安排。
剑,那么顺利地刺入了花无修的胸膛。那一瞬,楚涟心的手微微发颤,泪水顺着脸颊流淌。
花无修哭笑不得道:“杀个人也会哭,如此没出息,以后可怎么好?”
楚涟心正欲拔剑,却被花无修一掌打穿了胸膛。鲜血如同泼墨般,落了一地,洒了花无修一身。
“痛吗?”花无修抬起满是鲜血的手,抚摸着楚涟心的脸,“痛就对了。痛了,才能让我们知道,我们究竟是怎样地活着。”
楚涟心无力地趴在花无修的怀里,闭上了眼睛,用着最后的力气道:“你要好好地活下去。”
花无修道:“你放心,我会好好地活下去。”
抛下楚涟心的尸体,花无修直奔铃铛所在的宿星殿。
夜还未深,宿星殿却已无半点人声,安静得仿佛知道她要来。
没走几步,便看到那个叫做铃铛的女娃娃正提着一盏灯笼,向她走来。
一日不见,这个小女娃娃竟被照顾得可爱了许多。只是,那神情,那一副仿佛能看穿她的神情,还是这样令她不爽。
花无修俯身捏了捏她柔软的小脸蛋,道:“你是不是知道我会来?来杀了你?”
女娃点了点头,“在你杀我之前,我们可不可以聊聊?”
花无修很是感兴趣,“作为临终遗言,你有什么话尽管说。”
女娃道:“你可还记得你活着的初衷吗?”
花无修微微心颤,“你到底知道什么?”
女娃道:“你是为了华容墨,为了解开他身上的诅咒,才这么努力地活着。”
花无修忍不住想笑,“那又如何?”
女娃道:“你已经忘了你的初衷,已经不再是当初的你了。”
“说够了么?”花无修道着,手一挥,唤出天火,将女娃包围。
火焰渐渐爬上了女娃的身体,女娃却冷静如初,幽冷的声音回荡夜空:“你会后悔的。”
不稍一会,女娃便因被烈火焚身的痛苦而失去理智,抱着燃着火焰的身体,瑟瑟发抖,终在极大的痛苦中化作灰烬。
第二日,花无修一如往常地端着酒壶在花园里一边喝酒一边闲逛。奈何天的宫女突然急匆匆跑过来,跪在地上,痛哭道:“华容先生,华容先生活不成了。”
花无修手中的酒壶哐当掉地。
来不及问话,花无修便奔向了奈何天。
此时,华容墨正躺在床上,没有一丝生气。
宫女说,华容墨是听了铃铛被杀死的消息后,突然暴吐鲜血而死。太医诊断说,华容墨是被活活气死的。
花无修只觉得天地一片昏暗。她不过是杀了几个将来有可能杀死她的人,不过是为了破除那个预言。这个世界本就不是你死就是他亡。他竟动如此怒气,如此想不开!
还是说,他也希望她死吗?
花无修生平第一次因为伤心落下了眼泪。
她走到床头,握着华容墨冰冷冷手,道:“即便你也希望我死,我却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华容墨,我欠你的,现在全部还你。但从今往后,过往之事,皆抛尘埃,你我之间,再无情义可言。”
当年立下誓言,此生定为华容墨解除身上诅咒,还他一个人生。终于到了还的时候。
黑颜烬不知何时来到花无修身边,看着这一幕,开口道:“王,不可。”
花无修已然抬手,纤长的食指按在了眉间上,滴滴鲜血从眉间沁出,化作细流,形成血阵,流向华容墨的身体。来自全身的剧痛,令她不由全身发抖。
黑颜烬仿佛害怕什么般,企图阻止花无修,却被一道金光打出了屋子。那一瞬,他认出,那道金光,竟是储血法阵!难道!
大将军南神易此时将将来到屋外,正好接住被从屋子里打出来的黑颜烬。
黑颜烬因被金光重伤吐了几口鲜血,拉住南神易道:“南将军,快去救王,王被骗了!”
花无修第二次查抄华容书院时,受一种力量指引,找到了一本记载着可解开世上任何诅咒的古书籍,上面亦记载着如何解开华容墨身上的上古第一咒血神咒之法。便是以将自己化为废人之代价,抽出全身载着修为的精血,再以血为阵,解开华容墨身上的诅咒,令华容墨恢复神身。
花无修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千般寻觅,万般查找,最终找到的可以解除华容墨身上诅咒的办法,竟是个骗局!
启动储血法阵的人,华容墨,正缓缓睁开眼睛。
因被血阵控制,花无修动弹不得,只能任着身体里的精血源源不断流出。她看着华容墨起身,看着他走向自己,回想过往她救他的情景,再次笑到咳嗽。
她咬牙切齿道:“原来……你早就解除了诅咒,恢复了神身。这些日子以来,不过是在和我演戏。这场戏,你做得真好。”
华容墨看着她,目光怜悯,开口道:“这场戏我做得并不好,是你入戏太深。”
花无修已然不太能听懂他的一些话,此刻一头雾水,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杀了我?”
华容墨道:“足以杀你。”
花无修懒得和他辩论,索性闭上眼睛,道:“好吧好吧,你快动手,我不反抗就是了。既然落在了你的手里,是杀是剐,悉听尊便!若是能死在你手上,我觉得也不错。”
意外的,废话有点多。
“……”
华容墨步步逼近花无修,却不曾拿剑,只在走到花无修面前时,微微俯身,搂住花无修纤瘦的腰,下一刻,竟吻上了花无修的的唇。
察觉到异样,花无修慌忙睁开眼睛,正看到华容墨长长的眼睫毛微微低垂。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倒映着她写满震惊的神情。
他他他,他在吻她?!难道他是想,先奸后杀!
☆、重生
花无修下意识地想推开华容墨,却身体一虚,轰然倒地。
她以为这样就算被杀死了,而死的感觉竟是这样奇妙。只觉得灵魂在漆黑的夜空里飘荡了一会,然后睁开眼睛,天就亮了。
此时,她正躺在有些湿泞的山坡上,灰蒙蒙的天空,分不清时辰,似要下雨。
花无修一咕噜爬起来,额头突如其来的痛令她踉跄了下。抬手摸了摸额头,竟摸出一手的血,不由打了一个激灵,整个人也随之精神了起来,连忙上下将自己打量了一下。
大约十二三岁的身高,黑色的头发,十分普通。墨绿色的破衣服里,身子骨十分消瘦,甚至比以前小时候的自己更加瘦小不堪,仿佛一阵风便能刮倒。赤|裸的脚板上累累血痕,似乎此前赤着脚走了很多的路。
这是……转世了?
花无修连忙向运行内力进行疗伤,却发现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打坐向吸纳天地灵气,也什么都吸不到,简直废物一般的肉身,不由得感叹:这个转世也不太不给力了吧!
唯一还算人性的安排,便是好在脖子上挂着块老虎头形状的灵石。虽然灵石不发光,但她凭着上一世的修行经验,迟早会让这块灵石释放出这世上最璀璨的光芒。
此番转世,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华容墨那个混蛋应该还活着吧。不管他如今是死是活,既然教她这一世想起来了,他便是化作枯骨,她也要把他的骨头从坟墓里扒出来,吐一万口口水,再踩成灰烬以解恨!
咕~
肚子好饿。
花无修摸着扁扁的小肚子叹了叹。
山坡下,相拥着住着几十户人家。大约到了吃饭的时间,家家户户都有饭香味飘出来。花无修闻着更饿了,便饥不择食钻入了看样子家境不错的一户人家。虽然身体十分废柴,好在还算灵活,她犹如猴子上树般爬到了人家屋顶上,然后倒挂着身体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那一大家子人正围坐在饭桌旁有说有笑吃着,她便一转眼溜入了厨房。
没想这家人吃得十分干净,厨房里除了些剩汤,什么吃的都没剩下。不管三七二十一,花无修拿起勺子便大口喝起了锅里的剩汤。也不知道这个身体是多久没有吃东西了,这清澈见底的汤放在嘴里竟能教她觉得如此美味。
小半锅的清水汤就这么把扁扁的肚子撑成了球。
突然,身后一个男孩子的声音道:“你为什么喝我家的刷锅水?”
花无修一愣,一口刷锅水喷出。
那孩子接着道:“难道说,你就是传说中的乞丐?可我们村子并不富有,乞丐在这里是讨不到饭吃的。”
花无修身子僵了僵,转身看向那个孩子。
男孩五六岁的模样,穿着普通人家的布衣,微胖,手里端着一碗白米饭,一双小眼睛眨啊眨,甚是可爱。
花无修所有的视线一瞬间都集中在了男孩手中的饭碗上,口水不自觉地巴拉巴拉掉。
男孩看了看手里的米饭,递上前道:“你想吃?给你。”
花无修点了点头,下一刻夺过饭碗,一溜烟逃走。
喝了那么多刷锅水,再加上一碗米饭,花无修瞬间精神百倍,接下来该弄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个年代。用手整了整乱糟糟的长发,把身上的衣服拽了拽,拿出谦卑而温和的笑容,找准目标,走上前,俯身询问道:“请问,你听说过无修帝吗?”
被问话的是个正坐在门前缝补衣服的老人家。老奶奶|头也不抬地回道:“无修帝?那是个什么东西?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没听过,你去问问别人看看。”
花无修悲哀地想:连老人家都没听过,也不知是到底过了多少年。还是说,她作为这片大陆第一个帝王,这点知名度都没有?历史就这么滚滚地把她给抹灭了?
怀着不甘心,花无修再次奔向第二个目标,一个正在门前与妻儿告别的青年男子。
“请问,你们听过无修帝吗?”
年轻的小夫妻齐齐看向花无修,待看清楚花无修的面容,不约而同露出惊恐的神情,二话不说关上了门,把花无修挡在了门外。
花无修愣住,一头雾水。要说她作为无修帝时被人这么害怕,她理解。可这会,她只是个一点修为都没有小乞丐,怎么也把人吓成了那个样子?
一番寻觅,花无修再次找准目标。
“请问,你听过无修帝吗?”
醉汉眯着迷离的醉眼,看了看花无修,顿时酒醒,见鬼了般拔腿就跑。
“请问,你听过无修帝吗?”
正在接头摆摊子卖茶叶的小贩抬头看了看花无修,顿时吓得躲在了摊子下面,死活不肯出来。
花无修回过神时,整个村子都没了人影,家家户户门窗紧闭,似乎在躲避瘟神一般。而且,她明显就是那个瘟神。
“到底怎么回事?”花无修仰天长叹,敏锐的听觉察觉到身后有人走来,连忙转身,正想问来人有没有听过无修帝,突然改口道:“请问,你听过花无修吗?”
自带回音的女子声音回复道:“我就叫花无修,你找我有事?”
花无修一愣,连忙抬头望去,心头怒道谁竟这么大胆,敢冒充她!
只见,漫天灰蒙蒙的乌云散去,夕阳西下,金色的余光里,一袭紫衣傲然立于天地之间,蓝色长发随风飘出一道又一道完美的弧线。那张绝世容颜,如此熟悉,还有这一身足以压制住所有人的气场,这世上难以复制第二人!
是她没错!是她花无修没错!可这怎么可能,她明明……明明已经死了,转世了。
长大版花无修见她久久不回话,扬起嘴角笑了笑,道:“我正赶往龙溪谷与朋友们汇合,碰巧路过这里。我记得我此前并没有见过你,你是如何知道我的?”
小人版花无修完全陷入惊呆中,龙溪谷?汇合?这不是一百多年前,她还没有征服这片大陆称帝的事吗?等等,模糊的记忆里,她那时确实有路过一个小村子,也确实遇到过一个奇怪的女娃娃。具体的细节已然记不清,但目前的情况来看,她那时遇到的奇怪的女娃娃,就是现在的她?
长大版花无修见女娃娃没有回答,摇了摇头,大步远去。
花无修望着一百年前的自己远去的背影,脸上渐渐堆起阴冷至极的笑容,自言自语道:“原来,是魂魄阴差阳错穿越时空,回到了一百年前么?这么说,华容墨一定还活着。正好,一百年后的帐,我可以提前好好地与他算一算!这一回,我会在那个预言出现之前,就把华容书院,华容一族,彻底消灭干净!”
☆、白池
修仙大陆自横空出世,便由五大山脉划为六国。各国皆无君主,统治大陆的皆为出生便不凡、拥有超凡血脉的贵族。
花无修所在的这个国度,名为长生国,本为以华容一族为首的四大贵族统治。后华容一族因几乎被灭族而没落,平衡被打破,其余三大贵族,楚氏一族,夏侯一族,白氏一族为争第一族宝座,明里暗里争斗不断。
白氏一族里有个名叫白贤人的九当家,因性子内敛,不喜贵族之间的纷争,几番请辞,终于得到允许,被封印了血脉修为,搬出白氏一族,从此隐居山野。那白贤人在山野人家中立了个不大不小的门户,并娶了个貌美如花的娇妻,生了个儿子,取名白池,自那之后,已过二十载有余。
如今,白贤人之子,白池,已然长大成人。其父虽被封印血脉和修为,他却相安无事地继承了血脉之力,小小年纪不用修行,便可令灵石发出橙色光芒,如是入了仙者等级。
白池小一些的时候,他阿娘便喜欢与他讲他阿爹过往的英雄事迹,白池长大后,便希望能如他阿爹那般做个厉害的人物,并立下誓言,定要回到白家,做回贵族。然而,当他与他阿爹提出这个宏愿时,却被他阿爹暴打了一顿,关进小黑屋。白池十分不服气,于一个月黑风高夜,逃出了家里,要去远方干一番大事业。然而,不到三日,他便被他阿爹派出去的家中护卫给捉住,置在一辆马车里往家赶。
正是傍晚,两个护卫正赶着马车急速行在回白府的路上,突然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不知从哪里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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