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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凡人夫君-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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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休急不可等的飞快转马旁过喜娘至杨家院墙外,先足落地,然是双手抱着喜帕掩住的金钰跨过门口正中的火盆,步点匆匆的直往前堂。
远远跟上的喜娘撑着腰喘气吁吁,“轿门没踢,本是要背着媳妇儿过门,转成了搂抱,老娘见过猴急的,没见过急成这样的。”
陈邢裂开嘴笑,“俺成亲时,可比杨大哥急。”
喜娘手中的红绢揩了揩流出鼻洞外的鼻水,见吉时将近,挪动十围的腰进内后,一对鸳鸯已就位候着行礼。
再抬眼,高堂的凤羽端坐,十分开心的与玄夜耳语。
玄夜脸颊一直得体的笑着,眼角瞥着进来的喜娘,随后的白泽,僵了皮面。
白泽也是一僵,把着分寸走上了左侧,坐了并着绿如的次座,举眸便望到青离翘着二郎腿,挑了个怪眼过来,再是移了眼波定在意气风华的杨休身上。
杨休双眼痴迷着颜色锦衣的爹娘,臊着面脸笑了笑,看去笑面虎凤羽时,笑意减了几分,反倒没曾逢面的玄夜得眼许多。
玄夜剑眉郎目,一身玄衣,不着格外修饰,也是出眼,再是,望着杨休时星星的笑,既有一界尊主的霸气,更有风华正茂的男儿气概。
杨休惜英雄之感,把玄夜立为榜样,势要努力向他靠近。
玄夜见了喜娘唱礼,“一拜天地”,忙端坐了身子,摆出长辈该有的派势。
向外俯腰拜礼的杨休眼中噙了春风得意的笑,转回面对上坐,惬意的拜过四堂,侧身,便是双双向白泽与绿如礼敬。
绿如笑得厉害,这俩孩子真是好规矩。
喜娘后拍的有些控不住场,忙的高唱夫妻交拜,让俩鸳鸯交颈,礼成的松了口气。
杨休和金钰双双入了喜房,舒了口紧张,刚歇好的杨休又被青离拽了出去,廊下道:“洞房是晚上的事,先得吃上喜酒。”
这喜宴排开了,怎少得了新郎。
杨休接过一杯一杯送上的酒水,声声道贺中喝下不少。
杨连夫妇何曾今日这般开怀过,不沾酒水的杜大娘也三杯下肚,胡乱开了口,“儿女亲事已了,幽幽这刻便是下了黄泉,也不遗憾了。”
凤羽与玄夜循声齐齐转目,望着已是年老色黄的杜大娘有几分面熟,再是面面相觑了,复望了过去。
杨连半搂了酣醉的杜大娘,口上笑道:“幽幽太开心了,我这便失陪片刻,送了她回去。”
筵席冷了几息,复热闹开。
凤羽手中的酒心事重重的抿了口,心想,羽族长老白雷养育一女,便是幽幽,离开了席,一旁冷静了心情,再是想,幽幽失踪了千年,灵界散了人手去找过,找而未果,已人族成婚了五十年。
玄夜捏了半盏酒水,步态算稳的过去梅树下,“我们过的甚好,小妹也有了归宿,大哥高兴才是。”
这六界甚大,缘来缘往,还能走到一处,凤羽放松了两颊的紧绷,玉蕊的簇簇红梅交辉下温润玉笑,“酒不足兴,玄夜陪着我再去喝。”
梅香酒醇,席上推杯换盏,杨休与玄夜、凤羽各饮足一杯,再转去了白泽身旁相邀,“白叔叔待杨休真真是好,杨休便再与白叔叔喝一个。”
洞府毁尽,万年晶莲不知去向,白泽本是郁郁,一杯热酒下肚,滚好了心情,“春宵一刻,席间便白叔叔看着。”
杨休步子摇了摇,董卓不耐的推搡下,晃晃的朝喜房过去。
喜房离筵席稍远,杨休摸不准方向、似鬼打墙的走了许久,身后的青离、董卓并陈邢熏熏然的跟着,过了廊子,上台阶推门而入。
正恰,金钰捏了半只未吃完的桂花糕齐塞了嘴里,哽得脖子粗满。
陪伴金钰的南宫甯肚子空荡荡,反倒他们肚圆酒足,气愤难下的紧了紧银牙,同是把了糕点入口,灌了热茶润嗓,有些清晰的记住娘叮嘱的话,便是要待公鸳鸯掀了盖头,亲了母鸳鸯,合卺双双饮下方是礼成。
“上酒”,南宫甯吩咐一声。
纹丝不动的萋萋转了转僵住的颈脖,去捧桌面上的白玉壶子筛好两盏酒水。
陈邢已过来人的口吻歪了道:“喜帕揭了,再合卺。”
青离双手推了酒上脑门的杨休,“愣着作何,好戏开始了。”
杨休臊红了脸反推着,“没你们的事,都下去罢。”
青离背抵着贴了双喜的厚实门板,愣是不走,直推得火星涌上双眼,暗施小计,利索的抛送了过去。
“砰”的一声,杨休仰翻床上,洪亮的失笑中翻爬起来,金钰屁股挪远了点,些些紧张。
“快呀”,陈邢手舞足蹈,比杨休还兴奋。
青离环起手,眯了几分眼,眼皮下的星子明明暗暗至如意秤掀开喜帕,红烛下,娇花照水的金钰明了眼中,陡然精神了下,又深沉了回去。
金钰娇娇羞羞的转睛偷望了眼杨休,颔首顺目,柔弱无骨媚三分的女儿态直把杨休全身的骨头酥松了。
杨休更不在状态了,举了酒盏,自个儿先喝了。
“你”,南宫甯气竭。
萋萋嗓子里捏笑的重添了杯,“这是合卺酒,杨大哥和钰儿双双喝的。”
杨休两手各执一杯,齐齐填入了嘴里,俯过脑袋,绕过去的双手压住金钰的脑勺定住,嘴贴了香软的唇,一送一吸,半数酒便下了自己的肚底,另半数咕噜过金钰的喉咙,呛进了她的肠胃。
“哈哈!。。。。。哈哈!。。。。。。”,直不起腰的陈邢笑粗了嗓子,哑了声音朝一同笑着的青离和董卓口传经验,“合卺酒这般子喝才是合卺酒。”
董卓双眼一亮,高招,真是高。
金钰指着恶趣的始作俑者,“出去,哥哥也给钰儿出去。”
门“砰”的一声,已是该走的走,该留的留,留下的杨休迷醉了好看的双眼于歪坐了圆凳上气鼓鼓的金钰,这小女人可算是杨家的了。
手臂抬了抬,转了方向,朝鸳鸯枕里探去一半,缩回来勾起了唇角,眼中邪乎出光,肚里奸诈诈的想着新鲜的把式,已然成竹在胸的饿狼扑羊,卷入了狼窝。
“哥,没关窗了”,金钰可爱极了。
杨休喜服退了一半,拉拢了去闭窗,再是听了吩咐又去倒水,接而是端糕点慢条斯理的填金钰肚子。
一番忙忙碌碌下来,推敲了时辰,好家伙,金钰这里那里的磨叽,都是过丑时了。
还要磨叽到天亮么?
明摆是拖延良宵!
杨休眼底一横,偏生不依金钰的把帐子左右一拉,宽衣解带,紧紧相覆的施展各种把式,浑身解数的缠缠绵绵到舒透了身心,并头双卧的睡下。
第62章 赠扇乾坤护犊深
一夜痴缠,金钰从沉睡中泥糊的醒来,全身上下的骨头似被拆开了,再重组起的那般难受,绵力翻身侧卧,杨休两只黑溜溜的珠子迷迷痴痴望着,本想把他油炸的心就此按了回去。
“钰儿”,杨休微微动唇,“我的娘子。”
金钰眼中晶莹闪烁,“哥哥。”
“钰儿要唤夫君”,杨休势要改了金钰的口。
金钰菱唇微翘,“钰儿喜欢唤哥哥。”
杨休咔吧咔吧上下编贝的皓齿,金钰粉嫩的脖子一缩又缩,缩了再缩,身上被咬过的地儿无一不叫嚣着,小白花似的要哭要哭的唤,“夫君,夫君。。。。。。。”
此刻楚楚可人的金钰格外得眼,杨休还算满意的勾起唇角,双手环抱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起来,嘴不禁贴了菱唇辗辗吸吸,点燃的心火被门外的叫魂浇灭。
“杨大哥再不起来,大娘便要吃下午茶了”,李纯贴了门似嗔似怨的口吻。
杨休愣怔一下子,忙唤坏了,急急起来,翻翻找找,忙忙乱乱,大战似的抱了衣裳出来,除下寝衣,便要快快穿戴。
金钰动身起来,眼角陡然拂过杨休结实的前胸,右肩胛处白瓷细腻的肤皮面上,斜斜一朵莲花栩栩如生,木木的抬手指着它结巴道:“哥哥,它,它。。。。。。。”
杨休玉立身子,颔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往下,往下,再往下望,复抬了头,嗤嗤深笑道:“爹娘等儿女茶吃,晚上再给钰儿。”
金钰捂着非礼勿听的双耳,啊呀呀几声,别开头叱声:“哥哥太坏了”,嗓音提了几分,“比那大灰狼还坏。”
大灰狼穿戴齐整,便是要服侍金钰来了。
金钰脸上的红霞飞到了耳根,推推搡搡,乱挥的双手被杨休的怀抱紧紧钳制住,一面有条有理的穿衣,一面温和了声音,“钰儿这是害羞啦。”
金钰娇羞而愉悦着,两人好一通磨叽,正是下午茶的点儿。
凤羽等那茶吃,愣是不肯走。
玄夜往返灵人两界,也是要吃那儿女茶。
绿如和白泽留住在杨家,也是没走的董卓、青离、陈邢、萋萋、小人李纯并噘高嘴的南宫甯表情各异的望着那对鸳鸯姗姗,姗姗来迟,疏松了口气。
萋萋耐好浮躁的性子重沏了热茶,翩跹步子过去,壶把一转,眼神示意金钰紧忙些。
金钰掌着灵界的脸面,万万不会为尊主丢人,更不能让魔君凤羽恨记上,斟茶、握杯、送递、下跪,处处都是小心谨慎。
可茶至凤羽,金钰瞅着他生硬冷然的桃花眼,心里擂鼓似的开始紧张起来,手亦有些抖颤。
杨休望着跪下的金钰,心叠高了,委实不想金钰吃凤羽半星委屈,倏然从交椅上起来,从她手中夺过杯盏,弯膝便跪下,“凤叔叔请吃茶。”
凤羽眼神呆了一下,嘴角扬起十分满意的笑,“好!好!好!”
金钰很是感激杨休热心的解围,抬手接过再一杯茶,举到与玄夜说话的绿如,蜜甜的唤“婶母。”
绿如的九个孩子没有结亲,这便是第一杯,热切的搓了搓手,把来送入口中,辗转笑眼,金钰的茶礼敬到尊主玄夜。
玄夜偏饮乌龙茶,这馥郁的茶浓入鼻腔,顺入嘴,融进脾胃,热到了心尖上的抬手请了金钰起来,复坐回那会儿,眼风捕捉到凤羽没请杨休起身,而是摸了摸腰侧,双手递下一柄折扇,“此扇便作杨休孩儿防身之用。”
那可是神器乾坤,陪伴了凤羽万年,怎就如此大方的送了不亲不热的杨休,堂内频频抽着凉气中,绿如讨要那扇子,凤羽大方相与,她又回送了他,护他安危。
此刻便要送了杨休,绿如多少是有气的。
杨休眼不识货,一把扇子,收了也不欠下人情,傻冒冒的接过,笑着站起,展开扇面,绢绸上一只振翅的火凤双眼睁开,眼底存着的烈火精华从他右眼几不可见的折入,下至丹田形成天阶星火种子。
凤羽嘴角的笑浓郁,心里确认,果然是他的孩子。
玄夜同是笑,笑着握了拉皮了脸的绿如,先归了灵界,“如儿不要再气,大哥送扇护着杨休孩儿,我们才好放心。”
蒙在鼓里的绿如气跺了双脚,“可如儿不想那扇送了旁人。”
玄夜定坐了长鸣殿软垫上,拽了绿如同坐,手臂拥了怀里,“杨休怎是旁人,大哥没告诉如儿么”,望住绿如一眨不眨的杏眼,“杨休便是凤家第十个孩子。”
凤家已有九个孩子,杨休正好排去十。
震惊、狂喜、十几年对这孩子的愧疚麻住了绿如的双眼,热泪一瞬流出眼眶,眨了眨湿漉漉的长睫,“真的么,玄夜告诉如儿不是假的。”
玄夜眼角嘴际皆抹了笑,“杨休和大哥那么相似,小糊涂如儿竟是没看出来。”
绿如怀上那孩子时,天族仰止的修为,凤羽也是魔神双格,杨休却是凡骨肉胎,如何都干系不到一块儿,绿如半是惊喜半是起疑,定是要闹个明白。
玄夜对精神奕奕的绿如无策,劳腿动脚的陪了她出灵界,往下界而去。
不巧的很,杨休领了媳妇儿去镇子东头看望余老夫子,绿如直直扑了个空,吃住上杨家,不晓个明白便是不走。
杨休夜半没回,聚首了陈邢家中,几人掌了五盏灯烛,围桌玩起娘娘牌至天色大晓,累的实在的金钰呼睡了杨休怀里,坐牛车回了家。
家里的绿如是一晚没睡,玄夜便陪坐了一晚,终于把杨休等了回来,热切的上前,瞧着杨休怀里的金钰眨巴了嘴,呢喃着哥哥,杨休也是倦意非常,认亲便压了后头。
杨休扬唇情切的唤了婶母,唤玄夜为叔叔,回脸对绿如笑开嗓子,“钰儿睡的不踏实,我便送了她回屋。”
绿如激动的颤动着唇,一字难出,玄夜陪着笑说:“顶夜对身子不好,下次别夜里出去。”
杨休点了点头,过了两人身侧,遗落了乾坤扇在地上。
绿如弯腰拾起扇,捏了手里,低眼望了望合着的稠扇上隐约的凤凰,抬脸道:“我把它送过去,玄夜等我一起回灵界。”
玄夜没有声息的跟着,跟至屋侧,屋内的绿如圆凳上坐定,视线落在拔步床上睡熟的杨休和金钰,捂着嘴便是一阵泪落。
心虽激动,存有一丝警觉的绿如捕到玄夜的气息在近处,匆匆抹去腮边的痕迹,很是欢喜的笑了。
玄夜笑的有些干,与绿如走出屋外,执了双手道:“来日方长,时机到了,为夫会把杨休接回来。”
绿如抿唇嗯了声,念及杨休神经粗条,转身回去,迷翻了两人,滴落了杨休长指的血,与扇成了契约,方安了口气归去。
第63章 有趣儿的李纯
绿如刚走不久,杨休被刺破的中指以诡异的速度愈合,迷迷瞪瞪时,觉得婶母似乎来过,还有一个男人,是玄夜,他脑筋缓缓的活动着,眼中的一滴温热不觉从眼尾滑落,滴下枕间无声。
同一院内没合眼的青离身子越发的好转,不眠不休,也不拖累体质。
他长身定了院墙外,仰望阴沉的长空,似有雨夹雪,又是思量着青忧山中寂寞,便回院内挥笔休书一封,说是要回昆仑,相邀了杨休和金钰大年那日来他的九宫山,不来便急。
书信写妥,移手了萋萋。
萋萋有些惧怕青离,壮了小胆重情诺义道:“蛇哥,萋萋会将信交给杨大哥。”
时过境迁,宽鸿大量的青离不计较萋萋过失的点了点头,并了李纯驾了金芒剑光北上。
越是北便越冷寒。
落入九宫山内,密集的参天古树光秃无叶,脚下是三尺厚的积雪,踩在上嚓嚓嚓的响!
雪地上的李纯手背抵了手背,搓了搓硬僵的嫩胖指节,呼出的热气瞬间便凝成冰雾。
李纯转颈仰望去闷蛇,闷蛇早先极惧冷冻的天气,可如今,单衣裹了挺如松柏的身姿,姿意飘飘,气宇非凡,边行边道:“纯儿长闷蛇这么高大便好了。”
人大了,便要四处挣银子讨生活,若是小,爹娘羽翼下护着,无忧无虑,更不用被情爱负累,多好!
青离大掌有情有义的抚过他头顶的漆发,“现在的纯阳草极是讨人喜,为何要长大。”
“你是饱汉不知饿汉悲”,蹦高了两下,“不对,是翩翩公子不晓矮汉苦”,双手环了青离的双腿,脸颊仰高,两粒葡萄似的眼珠转了两转,“闷蛇帮帮我。”
青离斜飞的长眉攒动,“如何帮。”
李纯不假思索,“拔一拔就高了。”
青离玉白的长指并了食指冷冰而恶趣的点了李纯的头顶,揪着他的青丝微微拉扯。
李纯有些吃痛,脑中的激灵触发,登时凉去了脖子,有种被扯断的后怕,鬼喊一声,“不拔了,纯儿自己会高的。”
青离闲悠悠的松开两指,恣意掸了掸右肩上黏着的雪花,抬眼间,李纯已滑溜去地宫,嘴角不觉勾起笑,有他在,九宫山的这两月不会太单味!
如此想,青离的心情这便好起来,一步一实地的往上,走了一刻钟,甚是念儿的青忧已然等不急的掌了拐杖迎下来。
那脸上是格外的开心,格外的惊喜,青忧伸手力足的拍了拍青离的胳膊,嗔怪一声,“舍得回来啦,娘还以为青离不回来了。”
青离野惯了,真没太想回来,可李纯奉了青忧的令,耳根后叨念了数遍,方记稳了有个娘等着,有个家还得回。
“娘就会打趣青离,青离怎会不回”
爱热闹的青离震动口舌,苍白的辩了一句,走回地宫后锦面靴子踢掉,赤着一双雪足移去洞内深处的热泉。
热泉是天然的地热,一下去,温水里舒服着曲线的精壮身子,就在昏昏欲困时,青忧却不知趣的捧了一碟冷藏的果蔬过来,嘴里忙着吃,还不忘吐出脑中酿着的话,“怎是儿一个人回来,那金钰呢?”
金钰已是杨家的了,青忧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青离咬合的牙关内“嘶”了声,为那还没告白便破碎的初心闭目哀悼。
青忧眼角不撩青离一眼,也分明他闷闷的作态是被人家姑娘拒绝了,心里不由哀了口气,想起他父亲白腾追求她那年,没半月便把住了,而青离……,青离除了修为后落了几步,蛇族中一表人材,哪里都强,便是嘴巴不会说道。
青忧静静的来,无可奈何的静静走了,也断了插手青离的终身之事。
心里便只想着儿子小,机会还会有,把不住一个机会,二个机会把不住,还有三,依次下去,经验丰富起来,伴侣便结了,歪歪的想了又想,又想了接着想,想去重子重孙上头,自欢自乐到青离衣袂翩翩,仙气浩浩的出来,暂住了遐想。
“娘,青离出去一会儿”,青离屁股还没碰着板凳,这又是要疯去了。
青忧老大不乐意乱走的青离,“去哪呀!家中呆不稳是罢。”
九宫山地府光秃秃的,座椅板凳单调,啥景致都没有,青离这是要上昆仑山找白泽的事,“白老头的洞府出了变故,儿子去一瞧究竟。”
青离靴子裹好双足,小口使了大口再道:“钰儿大年夜要过来,娘使了人把洞府从里到外都捣腾一遍”,出了洞府,回睨去愣愣呆呆的青忧,“娘可别忘了,青离这就走了。”
把人家女孩子都邀家里来了,这是有戏?还是没戏?
青忧透着一圈一圈光泽的两眼粲然明亮,抖擞的聚拢了地宫所有的帮手,洗地擦桌,搬珊瑚盆景,再是去千里之远的东海破冰取鱼,且专是那种外相好看,能入她眼的珍贵鱼种。
那股动劲好似年纪大的青忧将要开了二春。
闻讯而来的李纯探了颗乌黑的脑袋进去,温暖似春的洞府内几十株珊瑚树皆是稀有,泉水里养的鱼更是目光短浅的他望都没望见的,本想走了进去,好好见识,低头看了泥污到脚面的靴子,再举目,铺地的玉石亮的光可鉴人,生生住了脚步。
去昆仑山,没扑到白泽的青离悻悻回来,李纯把着洞府外壁好半响了,抱臂欲笑非笑的双眼定住那方五短身材,没个留意,飞了神。
金钰算是第一个让青离飞神的,而这萝莉李纯,分不出男女,也把他的注意分走了。
定好神的青离掐了掐眉心,或许真想有个人陪伴,可这伴荡然不是李纯,更不会和他断上。
青离抬手拍去李纯的后背。
李纯惊的蹦了一跳,吸了口冰冷,抬望无趣的青离,“多手多脚的闷蛇不怕拍坏了人”,学他的样儿把靴子脱掉,露出了粉胖胖的脚丫,啪嗒啪嗒的踩在光滑的温玉上,“男男授受不亲,闷蛇以后不许拍来拍去,揉来揉去的。”
青离眯小了星眸在李纯身上,这货去了趟皇城,连男男授受不亲的字句都捏出来了,真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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