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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宝宝:总裁大人是蛇王-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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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案卷山面前站起身子来,目光幽幽的落在了一旁的柜子里,那里尘封着的是他不可翻看的案卷。
能不能在那里找到他要的答案?
然而,还不等他行动,他的师父长生大帝已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师父!”司命恭敬地朝面前的长生大帝作揖。
一向待人温和的长生大帝这一次难得的对自己爱徒冷了脸,“司命,你可还记得我将差事交给你之前的吩咐?”
司命星君的眸光闪了闪,眸中有内疚之色一闪而过,“师父,徒儿知错!”他再次作揖,态度极其的诚恳。
“哼!”长生大帝冷哼一声,眸光中透出了几分寒意,他牢牢地盯着面前的爱徒,“司命,有些事情缘法本就如此,你不该强求的!”他说着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了那个被封印的柜子上,他伸出手来,口中念念有词,一连串的咒语自他口中而出,而后化为一道道的金光冲向了那柜子。
然而金光却未能穿过那柜子,厚重的古朴的气息瞬间充斥着整个库房,书柜周围,原色的光芒大盛起来,而金色与原色之间就仿若是细蛇与神龙之间的较量,很快原色的力量吞便噬了来自长生大帝咒语中的金色。
只瞬息的时间,金色被吞噬殆尽,厚重古朴的气息消散而去,那个柜子依旧矗立在那里,毫不起眼的样子,却又叫人无法忽视。
“师父!”司命垂下了头,眸光之中的愧疚之意更甚。
长生大帝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司命,我知道你与她私交甚笃,我也知道你是想帮她,可是司命,有些事情并不在你我的能力范围之内,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我不过是蝼蚁罢了。”
闻言,司命星君抬眸看向了自己的师父,他的眼眸中掩饰不住的惊讶之色。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师父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浩瀚宇宙之中,天界是相对于其他五界的强悍存在,而他的师父长生大帝则是这天界之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宰者之一,实力之强大,根本不是他这样的小弟子可以想象的,今次,师父却在他面前将他自己与他放在了相同的位置之上。
他说,在绝对的力量之前,他们都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
“可是师父,太古世界早已不存在了,现在的六界。。。。。。”
长生大帝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下去,“司命,太古世界从不曾覆灭,又何来的不复存在!”
司命咀嚼着自己师尊的这句话,目光定定的望向了那个柜子,“可是师尊,即便一切如你所说,那与她又有何关联?”
然而他的师尊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目光悠远的看向了库房门外,此时的外面,不知在何时已变了天。
“出去吧!”他道。
师命,司命自然不敢违抗,依言听话的跟在了长生大帝的身后步出了库房。
滚滚的黑云遮天蔽日,司命指着远处,眸光中满是讶然之意,“这是。。。。。。”后面的话他到底没问出口,只是身子有些控制不住的发冷。
莫不是,他才刚刚起了动那个柜子的念头,这就触犯了天条?
“走吧!”长生大帝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司命顿时一阵心惊肉跳,双脚“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砰砰砰”重重地给自己的师尊连叩了三个响头,开口时,语气已然带上了诀别之意,“师尊,徒儿这一去不知还能否有命回来,师尊的大恩大德,徒儿。。。徒儿无以为报。”他说着再次重重地叩了三个响头,“师尊,徒儿去了!”说罢,决然的站了起来,大步朝前跨去。
长生大帝:“。。。。。。”我有说这是你小子的天谴么?
司命昂首阔步的朝那黑云深处而去,然而才不过走了几步,闪电划破天际,伴随着“轰隆”的震耳欲聋的雷声而来。
一副慷慨就义的司命顿时整个人愣在了原地,眸光中闪过惊恐之色,心道:这天谴竟是等不及我上邢台便要开始了吗?
然而,身上并没有传来那种他预想中生不如死的痛感,那道闪电也只是在瞬息间从他的头顶上穿过,一直蹿到了更远的地方。
司命:“。。。。。。”这是个什么情况?
转过身去,却见自己的师尊长生大帝正一脸肃然的看向了邢台的方向,司命抹了一把自己额上那被吓出来的冷汗,快步朝着自己的师尊走了过去,然后在长生大帝面前站定,于他并肩而立着。
其实有生以来,司命是见到过几次所谓的天谴的,而他见到的那几次天谴,也是天界这些年来,唯有的几起,但是无论那一起,至今都还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滚滚的闪电霹雳而下,尽数劈在了那遭天谴的人身上,原本细白的皮肉在一瞬间皮开肉绽,空气中那股炙烤神仙肉的味道似乎还留存着。
天谴还未结束,那受罚之人便已失去了生命的迹象,可是天谴又不是人为可控制,也不是你死了就能结束的。
若是你死了,天谴还未结束,那么接下来的天谴只会打的你尸骨无存,而那时候他所见到的那几位便是如此。
人人都道做神仙好,然而做神仙亦是有风险的,一个不小心就走入了万劫不复,最终还会被天谴打的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司命看了一眼站立着不动的长生大帝,暗自庆幸着这一场天谴与自己无关,又联想到前几次天谴时的情景,简直是一个小型的天界聚会一般,一众大小围观着遭罚之人。
更何况,这一次遭受天谴的人?
不知怎的,司命的脑海中第一时间蹿出来的是那本后面全是空白页的命薄,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将受天谴的人与命薄联系在了一起。
于是,司命忍不住出言提醒自己的师尊道:“师父,我们不过去看看吗?”
长生大帝颇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司命一眼,接下来说出口的话语却是带上了命令的口吻,“随为师一起进房躲一躲。”
司命:“。。。。。。”刚刚是不是听错了?对于天谴,天界的人难道不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大,怎么这一次,听他师尊的口吻却是避之不及的。
然则,他还来不及细想,下一秒,人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屋子内。
案桌之上,那本命薄还摊开着,白色的页面分外吸引人的目光。
长生大帝瞧了一眼那本命薄,随后“啪嗒”一声将其合了起来,指尖朝着那本命薄一指,口中一串咒语而出,随后那本每日比出现司命案桌之上的命薄本就这么被长生大帝束之高阁之上。
司命望着那一摞摞的命薄子,有种欲语泪先流的冲动,师尊,你有必要做的那么绝吗?这得猴年马月他才能翻找的到啊?
然而,他并不知道的是,即便是到了这猴年马月,他也照样找不到那一册命薄子。
“从今日起,有关她的一切你且装作不知吧!”长生大帝幽然的语气在轰隆隆的震耳的雷声之中显得细弱蚊蚋,可是司命还是听清了。
正想问为什么的时候,一道闪电自屋顶而下,击打在了他案桌前的那把椅子上,上好的古神木做的椅子,被闪电劈的唯剩下几截焦黑的木炭。
司命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他看向了自己的师尊,却发现长生大帝正瞧着那几截焦黑色的木炭,眸光幽深而不见底。
外面轰隆的雷声更甚,透过那被击穿了的屋顶,司命看到了更多的黑云涌动着。
由此可见,这一次的天谴非同凡响,而同样的,受罚之人也非同凡响。
“走水了,走水了,快来人救火啊!”门外,司命府邸的几名侍者尖叫着,呐喊着。
长生大帝快速的走到了门前,一把将门打开。
屋外,受到天谴闪电的波及,司命府邸的其中一座院落已燃起了熊熊的火光,侍者们一盆接一盆的泼着水,可是火势并没有减弱的趋势。
长生大帝暗沉着眸子快速的为司命召来了水神。须臾,水蓝色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司命的着火的那间院落之上,然而水神之水对于天谴闪电带来的神级天火却是收效甚微,总而言之,就是这一场无妄之火灭的十分的艰辛,待到水神终于使出浑身解数将火扑灭之时,那一场众人避之不及的天谴终于结束了。
滚滚黑云退散,随之消散的还有邢台周围的那道禁制,天界的众人终于得以近身邢台旁。
然而当天帝率着一众人等赶赴近身邢台之时,唯有邢台周边焦臭的味道还遗存着,证明着方才这里发生了一场怎样可怕的惩罚。
而至于那受罚之人,无人知道他究竟是存活着,亦或是丧命于天谴之下。
更为重要的是,天谴惩罚的是谁,亦无人知晓。
茫茫宇宙,天界之广袤,让众神心生畏惧。
太古,并不真正的覆灭。
可是,太古又是如何消失的?
卷一 第六十八章 三生石 守护兽
天界,凌霄宝殿之上。
坐在宝座之上的天界之主天帝陛下,一直以来被誉为天界最有实力的一位,尽管平日里这位陛下就是一贯的严肃的表情,然而众仙还是感觉到了,今日的天帝陛下严肃之下更多了几分深沉。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方才的那一场天谴。
无人知道起因,也无人知道受罚之人是谁,更不知受罚者最终是存是灭的那一场天谴。
然而,这一切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那一场天谴的威力,即便他们被邢台周边的禁制给阻挡,远在邢台之外的地方,然而他们还是感知到了那种叫在场众人都为之胆颤的威力。
今日这天谴,但凡受罚的是此刻这凌霄殿里站着的任一一位,恐怕撑不到一半就已经魂飞魄散了。
司命星君就站在群臣之中,他并没有与身边之人那样参与到了激烈的讨论之中,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全是天谴邢台那边的场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竟在邢台旁感知到了熟悉的气息。
只是一时之间,他想不起来,那股熟悉的气息来自于何人的身上。
而此刻,他所不知道的是,那原本已经被水神灭了火的院落之中,一点星星之火再次缭燃起来,渐渐地,一点点的扩大了范围,而他府邸的侍者们都没有感觉到。
一头毛色雪白的狐狸出现在了那院落之中,只瞬息之间,白狐化作了一位美少年,他皱眉看着那开始逐渐熊起的火焰,手指掐诀,原色的力量自他手中而来,然后原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吞噬着那已然熊起的火苗,只瞬息之间,火势已灭。
而后,原色覆盖过整个院落,将所有的星火都吞噬殆尽。
做完这一切,美少年再次幻化成了白狐狸,从院落中一跃而出,经过司命办事的那间屋子时,他飞速的蹿身进去。
而后,他抬起爪子,口中再次念念有词,那本被长生大帝束之高阁的命薄子就这样出现在了他的狐爪之上。
小狐狸快速的将命薄子翻了开来,“哗哗”的翻过几页之色,再无一字出现。
有泪水滴落在了空白的页面上,小狐狸“啪”的一声将命薄子合了起来,抬起一只爪子擦了擦湿漉漉的眼睛,而后抱着命薄子快速的从司命府邸蹿了出去。
白色身影与洁白的云朵相互掩印,最终消失在了遥远的天际。
而这一切,没有人看到,更没有人知道。
………
天帝是黑着脸回到自己的寝殿的。
前厅里,天后娘娘特地为其备了美酒佳肴,又叫侍者前去请百花公主前来作陪。
然而,前去请百花公主的侍者直到天帝到了还没有将百花公主前来,天后娘娘一边服侍着天帝更衣一边焦急的望着门口的方向。
终于,在天后娘娘为天帝换好常服时,前去请百花公主的侍者回来了,但是百花公主却并没有跟在侍者身后。
天后娘娘的心顿时“咯噔”一下,天帝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关切道:“少筠,发生什么事情了?”
天后娘娘的闺名唤作少筠,这些年来,私下的时候,天帝与她从来都是互唤对方名字的。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娆娆这丫头,好些日子没见到她了,怪想念的!”
闻言,天帝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笑容,他执起了天后的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似带有安抚的意思在里头,“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呢,你不说还好,说起来我也有好些日子没见着她了。”
“来人,传百花公主前来。”天帝朝一旁站立着侍者吩咐道。
“是!”有人领命,正准备前去,那之前被天后娘娘派去过的侍者却在此时上前一步,恭敬道:“禀陛下,娘娘,奴婢方才已经奉娘娘之命前去请过百花公主了,只是据公主的侍者禀报,公主这几日身体不适,故而没有前来。”
天帝脸上原本的那点笑容因为侍者的这句话再次消散,转而代之的是严厉之色,“公主不适,为何不早点禀报?”
一旁的天后娘娘,此时亦是一脸的焦急之色。
方才侍者朝她摇了摇头,她还以为是百花公主不愿意过来,原来却是她会错意了。
“陛下,我们还是赶紧过去瞧瞧吧,也不知道娆娆这丫头是怎么了?”
天帝点了点头,携着天后的手而去,身后跟着一众的侍者。
须臾之后,天帝和天后一行人出现在了百花公主府邸,百花公主府的众人皆出来接驾,唯独百花公主不见踪影。
天帝和天后的脸色愈加难看了几分,“竟是病的这般严重吗?”天帝的话音刚落,人已经朝着百花公主的寝殿而去。
一脸焦急的两人丝毫没有发现,百花公主府当头的那两名侍者几乎瘫软在了地上,身后有人扶起了她们二人,轻声道:“两位姐姐这是怎么了?”
两人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几乎是跌撞着跟在了天帝和天后的身后,双手双脚抑制不住的发着抖。
寝殿的门被人推开,天帝和天后两人一脚跨入,天后用慈爱的声音唤着百花公主的闺名“娆娆”。
身后的两人却在此时“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声音中能够带着颤抖的开口道:“奴婢守护公主不力,请陛下和娘娘责罚!”
正要迈出第二步的天帝和天后两人脚步一顿,随即转过身来,目光凌厉地看向了跪在身前的两名侍者,“告诉本宫,什么叫守护不力!”天后娘娘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对着两人吼道。
立在一旁的几名侍者也在此刻跪了下来,额上有涔涔的冷汗不断的往外冒,如此可怕的天后娘娘他们还都是平生第一次见到,但是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次。
他们垂着头,承受着来自于天帝和天后娘娘的怒火,心中惴惴不安着听着百花公主的那两名侍者解释着。
“明知道公主殿下不见了却瞒而不报,你们该当何罪!”天帝愤而抬起一脚,一下踹在了其中一名侍者的身上。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那两名侍者磕着头不断的哀求着。
可是这样大的事情,他们其实早就想到了会有今日这般的下场,然而还是不甘心,整个天界的宫殿只要他们能找的,几乎都找遍了,可是就是不见他们家公主殿下的身影。总盼着过两天公主殿下就会回来了,可是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最终可怕的梦魇还是来了,天帝陛下和天后娘娘来公主府探望公主殿下。
其实他们也有想过早点禀告天帝陛下公主殿下不见了,可是他们也早已料到了结果,无非就是和现在一样的情景,之所以一直拖着不去禀报,就是想给自己争取多一点的时间,寻得一条生路。
天谴后同日,天界百花公主失踪,百花公主府邸一干人等被关押收监,而就在爆出百花公主失踪的消息不久后,北极大帝之女逍阳郡主也被列入了失踪名单。
天帝震怒,派三十六天将领队,势必寻回失踪的百花公主和逍阳郡主。
………
冥界,三生石旁,彼岸花开的正是艳丽之时。
鲜红的彼岸花色与三生石旁的点点鲜血相互辉映着,空气中血腥的味道已然消散,唯有三生石后守护兽身上那道深刻的伤痕证明着不久之前,这里发生过的那场恶战。
深可见骨的伤口此刻已经结痂,守护兽趴在地上懒得动弹,只一双幽森的眸子时刻注视着出现在三生石旁的灵魂们。
过往来到这里的,都是六界众生的痴情者,他们在这一世的生命到达终点之时,与爱人一起相约着来到了三生石前,刻下了缘守三生的约定。
三生石上,密密麻麻的,说不清的爱情誓言。
又有两个灵魂相携而来,守护兽轻轻的嗅了嗅,这是一对来自凡间的情侣,他们拾起了三生石旁的一块石头,一起在三生石上刻下了彼此的名字,然后微笑着心满意足的离去了。
他们转身之后,三生石上那道被他们刻下的印记渐渐的淡去,直至消失不见。
又来了一对,不过这一次的一对并不是人,而是两头狼,与之前的人不同的是,人是用手来书写的,而狼则是伸出了自己的爪子在三生石上刨着,用属于他们动物的特定方式立下了缘守三生的约定。
同样的,在这两头狼转身离去的时候,三生石上那道属于两人的印记渐渐消失不见。
“嗝”守护兽打了一个饱嗝,顿时三生石上今日刻上去的那些誓言若隐若现。
原来,那些刻在三生石上的文字是被守护兽吞入了腹中,也正是因为如此,当每一对恋人出现在三生石前时,三生石的石面上总是干干净净,就仿佛恋人间的爱情一般,干净的不存在一丝杂质。
吃饱了,就有些犯困了,守护兽轻轻的摇了摇尾巴,却在不经意间牵扯到了那道伤口,顿时疼得直“哼哼”起来。
鲜红的血从伤口处流了出来,守护兽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一道人影出现在了它的面前,守护兽警觉地看着那人。
那人却是对着它微微一笑,“又见面了,没想到你已经长得这般大了。”
闻言,守护兽看向面前此人的目光更为警觉起来,它是与三生石同时出生的,眼前这人竟然见过它小时候的样子,这也就代表着这人是属于那个年代的,那个拥有着毁天灭地能力的时代。
守护兽警觉地后退着,那人却是笑眯眯的步步紧逼着,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透着属于那个时代的气息,“这么怕做什么,我不过是前来让你履行那一场缘法的。”
缘法,属于那个时代的一场缘法?
那双警觉地双目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是你!”
卷一 第六十九章 守护兽 三生缘
陆七正与慕韶成把酒相谈,这一次陆七很识相的没有再谈起风娆娆和慕韶成之间的私事,正聊得起兴,一道传讯符出现在了陆七的面前。
解密后,原本传讯符的位置出现了几个字:三生石处,速来!
陆七原本言笑晏晏的神情顿时变得严肃起来,起身对着慕韶成一个拱手道:“慕兄,我有急事要处理,改日再聚!”
话音刚落,人已不见了踪影。
慕韶成将面前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起身走到了窗前。夜色下,一轮圆月当空,洒下了银白的月光,千里之外的地方,隐隐的传来了血族的气息。
人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太平的?
慕韶成弯唇笑了笑,转过身,没有理会血族气息的波动,重新回到了座前,将剩下的半支红酒饮的干干净净。
另一方,陆七匆匆忙忙的赶往了三生石旁,给他报信的隐在一片茫茫的曼珠沙华之中,见到他前来,迅速的从花丛中蹿了出来。
“七王!”那人恭敬地朝着陆七行了一礼。
陆七抬手做了个免礼的手势,随即道:“这么急的召唤本王回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自发现三生石守护兽受伤以来,七王便吩咐属下密切关注三生石这边的动静,属下守了有些日子,就在方才发现了异常。”那人说着顿了一下,随即抬头指了指不远处的三生石,“三生石除了是我冥界的守护石,也是六界的姻缘石,相爱的恋人在往生轮回之时都会相约到三生石畔刻上双方的姓名,以约定来世之约。”
陆七的眉头皱了皱,这人说的冥界的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开口打断了对方,“说重点!”这么急急忙忙的赶回来,他可不是来听人废话的。
那人面色一红,应了一声“是”,然后继续道:“三生石虽是六界的姻缘之石,但是若想在三生石上刻下三世姻缘,却只有往生的魂魄可以,故而往来三生石畔的除了往生的魂魄之外便只有我冥界之人,然则三生石畔就算是冥界之人也是需要七王您的令牌才可靠近,但是今日属下却发现了一个既不属于我冥界,也不是魂魄的人来到了这里。”
闻言,陆七的眸色明显的沉了沉,“那人来做什么你知道吗?”他问道,语气也冰冷了起来。
三生石和守护兽是相辅相成,守护兽受伤,三生石的功效也会受到影响。而就在不久前,有人避过了冥界的守卫,潜到了三生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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