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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夫无双:重生,妃不贪欢-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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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水火不容,不容就算了,却偏偏皇上又最疼爱这个胡作非为的王爷,外人可能不知道,他跟在皇上身边几十年一路看过来哪里能够不知道啊,皇上就是嘴硬心软,哪次不是有什么好东西都赏给王爷了,话说王爷几年前倒还听话,和皇上关系也挺好,只可惜从封王之后这性情就彻底变了。

“本王马上要见父皇。”殷秀好似没有听到张公公的话语一样,“是公公先进去通报,还是本王自己进去。”

“凌王,你就听老奴一句话,皇上年事已高,凌王就不要一再激怒皇上了。”张公公苦口婆心的说道。

“本王还是自己进去好了。”殷秀眉目紧蹙了几分。

“凌王,你这不是为难老奴么,老奴都伺候皇上几十年了,凌王这点情面都不愿给老奴么?”张公公只差没有跪下来恳求殷秀了。

“张环,让他进来……”寝宫内略显苍老的嗓音低低的响起,显然殷秀与张公公的吵闹已经惊醒了皇帝。

“是,皇上。”张公公轻轻推开门,“凌王请……”

殷秀径直走入屋内,张公公体贴的将门合好,老皇帝仅披了一件单薄的外套凝立在大厅中央,见到殷秀,脸上神色莫变,“这么晚进来找朕有何事?”

“向父皇讨要个人。”殷秀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了断的说道。

“人,什么人 ?'…fsktxt'”皇帝微蹙了眉目,目光带着几分诧异的落在殷秀的身上。

“自然是本王的人却被父皇带走。”殷秀嗓音很是冷清,目光一瞬不动的落在皇帝身上。

“朕不明白你的意思,要什么人你直接说即可。”皇帝低低咳嗽起来,微微颤抖的身躯坐到案桌旁,倒了一杯热茶慢条斯理的喝起来。

“父皇她是我的底线,你不要动。”殷秀低声说道。

“放肆……”老皇帝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茶水飞溅开来,似乎还不能解气,干脆捏起杯子重重的摔在殷秀的身上,殷秀不避不闪,任由那滚烫的茶水湿了素白的衣裳。

“父皇答应过我不动她的。”所以他才会放心将诗艳色孤身一人留下,也是这个男人何时守过信任,只要是他身边他看不顺眼之人,哪个不是死的莫名其妙,若然是其他人他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算了,反正无关紧要,可是诗艳色不一样。是不一样吧,此刻他才认识到自己是真的上心了。

“朕一言九鼎还会反悔不成,你竟然连自己的父皇都不相信,三更半夜跑到宫中是来质问朕的么?”老皇帝气的脸都黑了,“你个孽子,你是要气死朕方才罢休。”

“父皇,你若动了她,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殷秀嗓音清冷了几分,若然不把话说死一点,父皇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一个夜妾,一个最低等的女子,你为了这样一个女人竟然三更半夜的跑到宫里还质问朕,还口口声声的让朕放人,别说那个女人不在朕手里,若然在的朕也绝对不会放过她,女**水殃民,你究竟是懂还是不懂。”老皇帝气得扶着桌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目光凌厉的落在殷秀的身上。

不是父皇动的手,那么会是谁,殷秀当下也没有多留,转身便欲离去,“父皇,我说过我不会再任由你操纵摆弄我的人生,最好不要是父皇动的手,否则……”后面的话殷秀没有说,脚下的步伐已然朝着门口的方向而去。当有身都。。

“否则……你个混账东西,你是在威胁朕么,你个混账,就为了一个夜妾,一个女人你竟然威胁朕,你给朕站住,站住。”殷秀好似没有听到老皇帝暴怒的声音,快步没入了夜色当中。老皇帝气急攻心整个身子滚下了椅子,张环闻言赶紧进了内室,却见老皇帝已经昏迷在地,当下心中一急。

“御医,御医,快叫御医……”边说边扶着老皇帝朝着床榻的方向而去,每每凌王深夜入宫,必然将皇上气得半死,只是这次的理由实在是荒谬,这个凌王怎么如此荒谬,竟然为了一个夜妾如此和皇上说话。

等在宫外的公孙止见到殷秀出来的时候脸色铁青,知晓定然是没有结果,当下也不敢多问,只是牵着马匹迎了上去。

“阿止,有消息了么?”倒是殷秀先开了口。

“还没有……”公孙止有些迟疑的说道。

“让他们继续找,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本王。”殷秀纵身上了马匹,不是父皇的话还好,但是如果不是父皇的话会有谁,莫不是诗家的人。想到这里殷秀心中一惊,很有这个可能,没心肝的丫头,是不是与诗家人重逢就不要他这个跳板了呢。

见殷秀没有再大肆的闹公孙止倒是松了口气,他还以为王爷打算把整个帝都翻过来呢,“王爷,咱们是回府么?”

“不,我们随意在街上逛逛。”殷秀微微眯了眉目,被诗家带走的可能性最大,一想到那个女人可能不告而别,殷秀脸色又黑了几分。

“王爷,你昨夜都没有合过眼,找诗姑娘的事情交给属下便好。”公孙止低哑了嗓音,诗艳色果然是祸水,什么都没有做已经让他们鸡飞狗跳了,“对了,王爷你是不是有了诗姑娘的下落。”王爷皇宫都闯了,这会儿到安静了,这实在不像是王爷的性子。

“哪里有……”殷秀叹了口气,虽然知道那个女人可能没事,可是也很有可能那个女人跟着诗家人藏起来了,若然当真如此,就算掘地三尺他也要把她找出来,这点诗艳色倒是估摸对了,殷秀幼稚起来是没边的。

“王爷,我看诗姑娘会回来的。”公孙止思索了片刻之后缓缓说道,王爷这口气分明是知道了诗姑娘的下落,可是又倔强的要等着诗姑娘主动回来。王爷,你能不这么幼稚么,既然这么想见,直接去找不就快点么。而且既然这么在乎,干脆告诉是姑娘得了,装什么高傲,这不到头来吃亏的人还是王爷自己。他实在不看好,王爷这等架势,人家哪里会看得上,不过这句话公孙止是不敢说的,否则殷秀还不得拧了他的脑袋。

这一句话似乎取悦了殷秀,紧绷的面容倒是放松了几分,唇角微微扬起,眉眼里荡漾开一抹淡淡的浅笑,“料那个女人也不敢不回来。”

果然幼稚的没边,没救了,公孙止摇了摇头,一脸的扼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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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扑朔迷离 雄雌难辨

风,微暖,阳光明媚。

湖面水波淋淋,金色的鲤鱼畅快的游来游去,湖边一袭广蓝色长袍的男子斜斜的坐在岩石之上,修长的手指不时捏些鱼食丢入湖中,锦鲤争食,瞬间挤成一团,水波荡漾的更加厉害,一圈圈又急又快。

男子姿态优雅宜人,嘴角始终擎着一抹温软的浅笑,三千青丝仅用一根碧玉簪挽起,鬓角偶尔会有几缕调皮的发丝散落,落在那男子淡如春风的面容之上,像是乱了的一江春水,层层涟漪。冷你分离。

“阿离,你还有闲情雅致在此喂鱼,大家都争先恐后的守在父皇的病榻前。”殷洛似乎有些耐不住殷离那慢条斯理的动作,被声音一惊,那些鱼儿顿时四散游开,连带殷离手中的鱼食也失去了诱惑。

“秀又闯了什么祸。”殷离将手中的鱼食搁置在地上,依旧一派的从容淡雅,好似对于殷洛所说之事并无任何的诧异。

“昨日半夜殷秀闯入父皇寝宫听闻是像父皇索要一个夜妾,这不气的父皇当场便晕了过去,太医已经守了一夜一日了。”殷洛幸灾乐祸的一笑,“阿离,这秀越来越不像话了,我看他根本就不能称之为对手。”

“夜妾,诗艳色么?”殷离像是没有听见殷洛后半段的话语,重心反而落在了前面。

“已经失踪了一天一夜了,今日也没有消息传来,阿离,你莫不是你想参一脚吧。”殷洛微蹙了眉目,显然对于此事并不同意,“父皇对于此事甚是不满,这滩浑水让殷秀一个人去滩就好了,我们还是避远点,那个女人虽然说漂亮是漂亮,可是身份放在那里,根本上不了台面,你又不是不知道,父皇最看不起的便是那等女子。”

“为何不参上一脚,而且我们要比殷秀快一步找到诗艳色。”殷离淡淡一笑,被人带走了,如果不是父皇的话那会是谁,看来那个女子树敌颇多啊。

“阿离,我看那个女人说不定就是被殷秀哪个相好给带走了。”殷洛显然还是不同意。

“你去安排。”殷离站直了身躯,似乎也没有再喂鱼的兴致,匆匆下了岩石。

另一边。

诗艳色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的刺痛已经缓和几分,拒绝了小蛮的同行,却不想竟然在回王府的途中毒发昏迷了过去,应该是自己送去的情报并不让人满意,这一次的解药效果也奇差,即便是现在也疼痛的厉害。

“三儿姐姐,你醒了,渴了么,喝点水。”熟悉轻快的嗓音在耳畔低低的响起,诗艳色一偏过头颅便对上水画淡笑的眉眼,毫无心机的浅笑完全就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支撑着坐起身子,轻轻抿了口水,干涩的喉咙倒是好过了几分,“画儿……”

“三儿姐姐,你没事就好,你已经昏迷三个时辰了,都担心死我了。”画儿眼眶微红,小手轻轻环抱住诗艳色腰身,“三儿姐姐,画儿好想你。”

“我也想你。”诗艳色轻轻抚摸着水画的头颅,这些日子太忙她根本没有时间来看看画儿,心底有些自责,这个丫头竟然一直担心着自己,不过既然画儿在这里的话,那是不是殷桓也在,莫非这里是皇宫,皇子在未封王或者成亲之前都是住在皇宫里的。“画儿,这里是。”

“这里是五皇子在宫外的府邸。”画儿一脸天真的说道,眉眼里尽是浅浅的笑意,看起来很是高兴。

在宫外就好,诗艳色微微叹了口气,“画儿又救了我一次。”

“不是我救的,是五皇子带三儿姐姐回来的。”画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三儿姐姐,五皇子真是好人,不仅救了我,还救了姐姐。”

“是,五皇子是好人,你这丫头反正看什么人都是好人,哪日里若然他人将你卖了,是不是还要替别人数银子呢。”诗艳色笑意深浓了几分,略带着几分宠溺的点了点画儿的鼻尖,她是真的很喜欢水画,单纯天真善良,笑起来又干净又灿烂,好似所有的阴霾和疼痛都消失了一样。

“我还没有穷到要卖一个不值钱的丫头的地步。”略显清冷的男声低低的响起,诗艳色微微侧过头颅便对上殷桓那深邃的眸子里,因为背对着光而立,那冷冽的面容更显寒意,她记得小时候谨哥哥虽然不爱笑,看起来却总是很亲切,何时已经变成了如此冷冽的模样,看来嫁给了殷离,自己连最基本的观察力都没有了,难怪小弟总会耻笑她,姐姐变了,眼里只看的到太子姐夫,都看不到其他人了。那时候不以为意,此刻看来自己当初错的有多么的离谱,为了一个处心积虑谋害自己的男人,她失去的岂止是生命和家人。

“多谢五皇子救命之恩。”诗艳色本来欲下床榻,可是身子浮虚的很,连站立都站不稳,画儿急的厉害,硬要将诗艳色再次扶到床榻之上方才作罢。诗艳色有些哭笑不得,看来画儿坚持起来,有种根本让人拒绝不了的偏执。

“不谢……”殷桓嗓音清冷了几分,他来了许久,见那那女子和画儿聊的很是欢快便没有出声,这样的诗艳色似乎有些熟悉,不带一丝娇媚之态,反而平和安静的好似一抹淡淡的冬阳,漂亮而且温暖。

“画儿,我有些饿了,你去准备些东西给姐姐好不好。”诗艳色柔声说道。

“嗯……”画儿点了点头,不疑有他朝着殷桓福了福身便退了出去。

“五皇子有话直说即可。”诗艳色一改先前温和的浅笑,此刻眉目微挑,唇角上扬,怎么看都是一个魅人心魂的妖精儿。

“如果没事的话姑娘可以走了。”殷桓嗓音清冷了几丝,先前那份熟悉感荡然无存。似乎也不欲和诗艳色呆在同样一个地方,转身便欲走,走的时候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微微侧过身子,“女子若然以貌示人,当知青春短暂,不属于你的东西千万不要奢求,以免惹祸上身。”

“五皇子教训的是,不过不知道五皇子口中的不属于奴家的东西是什么。”诗艳色笑意深浓了几丝,鬓角散落着几缕碎发,女子眉眼媚态横生,配上那几缕散落的秀发分外的勾人。

“姑娘这么聪明自然应该知晓,我是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来我的名讳以及那几句话,也没有兴致知道,只是警告姑娘一句,贪心不足蛇吞象。”殷桓嗓音冷了几分,连带脸上的神色也冷了几分。

“五皇子是在警告奴家不要靠近五皇子,还是警告奴家不要靠近太子。”诗艳色勾唇浅笑,好似没有察觉到因为自己话语殷桓明显起的杀意,她不能让谨哥哥再被那个女人欺骗,耍的团团转,殷桓此话语分明是在警告她让她不要靠近殷离,她不想与谨哥哥为敌,更不希望她实行大计的时候,谨哥哥会成为她的绊脚石,所以在谨哥哥面前她必须揭穿那个女人的身份。。

“太子妃聪慧过人,温柔贤淑,岂是你可以比的上的。”殷桓面色阴沉了几分,他似乎有些小看了这个女人。

“原来五皇子是为了佳人警告奴家啊。”诗艳色浅浅一笑。

“姑娘最好认清楚自己的身份,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最好想清楚再回答。”提及诗君雅殷桓的脸色倒是柔和了几分。

可是看在诗艳色的眼里却觉得难过的厉害,谨哥哥还是当年那个会护着她的谨哥哥,哪怕她已经嫁做他人妇,只是她真的没有他想的那样好,“五皇子难道没有觉得此刻太子府上的太子妃不太一样么?”

“你此话是什么意思。”殷桓脸色大变,高大的身子蓦然转过,冷冷凝立在床榻的旁边,似乎只要诗艳色说错一个字眼,他便会杀了诗艳色一样。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诗艳色笑意愈发的深浓,“五皇子心底的诗君雅是何等模样,五皇子莫非没有觉得奇怪,温软善良的诗君雅怎么会做出那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有时候看人关靠眼睛是不行的,看人是要用心看的。”诗艳色微微眯上眸子,这个道理她也是经过惨痛的教训方才明白。

“你休想挑拨我与太子妃的关系,太子妃岂是能够容你诋毁的。”殷桓脸色微变,大手猛地扣住诗艳色的脖颈,似乎只要稍微用力,那纤细的脖颈便会折断一般。

“若然深信哪里是有人能够挑拨的,五皇子既然自认为很了解诗君雅,至于真假一辨不就明白了。”诗艳色脸上的笑意不减,对上殷桓冰冷的眸子也没有半分的惧意,云若烟,你没有资格借着我诗君雅的身份享受如此多的疼爱,你当初用腹中之子换取殷离非要我死,今日我要你从身边拿走什么才好呢。

“你到底是谁?”殷桓目光死死的落在诗艳色的脸上,总是觉得熟悉,可是这张脸他可以确定他没有见过,如此一张倾城倾国的脸若然见过定然不会忘记。

☆、第八十八章 幼稚无边 心疼难耐

“你到底是谁?”殷桓目光死死的落在诗艳色的脸上,总是觉得熟悉,可是这张脸他可以确定他没有见过,如此一张倾城倾国的脸若然见过定然不会忘记。

“奴家诗艳色五皇子莫不是忘了。”咯咯的笑声清脆的响起,目光澄净,不染一丝尘世的尘埃。

“一个普通的夜妾身上会有如此诡异的毒。”殷桓眉目几乎蹙成一团,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她竟然说现在的太子妃是假的,自从君儿与阿离成婚后他们便鲜少来往,即便见面也不过是相视一笑,可是那句话他说不出反驳的话语,若然是君儿的话,她会背叛诗家么,这个答案他不是没有想过,可是却从来没有怀疑过太子妃的身份,因为诗家的事情君儿似乎对他热络了很多倒是不假。

“夜妾自小服食各种药草以维持身上体香,是药三分毒,所以夜妾的生命尤为短暂,每个夜妾身上都带着毒素,莫非五皇子不知晓。”诗艳色咯咯的笑着,好似说那个活不长久的并不是她一样。

殷桓微抿着唇瓣半天也没有答话,脑海中全是诗艳色那句太子妃不是诗君雅的话语,若然她不是诗君雅,那么真正的诗君雅在哪里。这个夜妾的话到底可不可信,她从一开始靠近自己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你到底是谁?”

“奴家不是说了么,奴家诗艳色。”诗艳色淡淡一笑,“五皇子何必如此执着,该知晓的时候自然会知晓。”

“你不怕我杀了你。”殷桓冷了嗓音。

“听闻五皇子忠肝义胆,从不妄杀无辜,奴家应该没有犯什么罪该万死的罪吧。”诗艳色缓缓说道,虽然谨哥哥不信任她,不过显然已经对云若烟产生了怀疑,这样就够了。

“污蔑太子妃还不算是死罪。”殷桓冷声说道,一字一句仿若从喉咙深处挤出,分外的冷冽。

“若然五皇子认定奴家是在说谎,干脆杀了奴家好了。”诗艳色微微闭上眼睛,脸上的笑意敛去,此刻尽是一脸淡然的平静。

“别以为本王不敢。”

“王爷,太子和凌王来了。”便在此时殷桓身边的贴身侍卫匆匆来报,话未落音,殷秀邪魅的声音已然淡淡的响起。

“你这小妖精,没心没肺的白眼狼,本王待你还不够好么,竟然又在此处给本王惹是生非,你说本王要如何惩戒你才好呢。”诗艳色只觉得腰身一紧,整个人已经落入了殷秀的怀抱,抬起头便对上殷秀邪魅的浅笑,扣在腰身的手似带着惩罚的意味,勒的生硬的疼痛,“五哥,不知道本王的小妖精犯了什么错,竟然要劳驾五哥亲自动手。”

殷桓正欲开口,诗艳色满是笑意的嗓音已然快一步响起,“王爷,五皇子与奴家开玩笑来着呢,你倒是当真了,五皇子可是奴家的救命恩人,哪里能够对奴家怎么样?”

“当真如此?”殷秀似乎有些不相信,一脸狐疑的落在诗艳色的身上。

“秀,我是见诗姑娘昏倒在大街上方才会将她带回来。”殷桓低低解释道,也没有再提刚才与诗艳色谈话的事情。

“原来如此,那就多谢五哥了,若有时间我们再上府道谢。”殷秀一把将诗艳色抱起便朝着门口的方向而去。

殷离就凝立在门口的位置,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浅笑,见到殷秀和诗艳色过来也没有要让开的意思,略带担忧的目光静静的落在诗艳色的身上,“艳色姑娘无碍吧。”

“多谢太子关心,奴家很好。”诗艳色没有想到殷离也会过来,他莫非也在找自己,为何何故。

“艳色姑娘可知晓是何人将姑娘带走,我也好替姑娘出口气。”殷离的声音很是温和,让人感觉不到半点的戾气或是挑衅的口吻。

“不必了,本王的女人本王自会处理,不劳太子费心。”殷秀脸色沉了几丝,“麻烦让让。”

“艳色姑娘保重。”殷离微微一笑,身子挪了开来。殷秀看都未看一眼殷离抱着诗艳色便出了内室,倒是诗艳色朝着殷离歉疚一笑。

“三儿姐姐,你要走了么?”端着膳食的水画走了过来,见到诗艳色被殷秀抱在怀中,小脸微红,漂亮的眸子里却尽是淡淡的不舍。

“画儿,我过几日再来看你。”诗艳色本想将画儿一起带走,可是想着自己身负血海深仇,带着画儿难免会连累她,倒不如让她在这里单纯的过日子,谨哥哥是个好人,他应该不会亏待画儿。

“三儿姐姐,你要记得啊。”画儿眉目微微敛着。

微么便这。“嗯……”诗艳色点了点头,在所有的夜妾里她也只认识水画一人,比起她,水画其实更加可怜,至少她还有亲人,而水画却只有她一个人可以依赖,下次和哥哥说说,看可不可以将水画安插在他那里,也好安然无忧的度过短暂的一生。

殷秀抱着诗艳色上了马匹,也不说话,反而将诗艳色一人搁置在马车内,自己和公孙止一起在外面驾车。

王爷,你要这么幼稚么,公孙止有些无语,明明担心的要命,现在又是在闹什么脾气。

直到马车到了王府,殷秀也没有说一句话,直接下了马车朝着大门的方向而去。

公孙止将马车停稳,也没有听到马车内的人有出来的意思,“诗姑娘已经到了。”公孙止望着分明已经进入王府可是此刻又走出来的殷秀,他已经完全没有了想法。他都想装作不认识那个人了,这是在做什么,为何他完全不明白啊。

马车内砰的一响,好似有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公孙止也顾不得礼数赶紧掀开马车的帘幔,却见诗艳色倒在马车的地毯上,整张脸苍白如纸,冷汗直流,好似在隐忍着什么剧烈的疼痛,贝齿死死咬住唇瓣,嘴角尽是鲜血的痕迹。好看的眸子此刻半眯半闭也不知道是否昏过去了。

“王爷……”公孙止声音一急,他可不敢去抱诗艳色。

原本脸色不太好的殷秀还想着要如何惩罚那个招蜂引蝶的女人才好,此刻听到公孙止那略带焦急的嗓音,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快步走了过来,见到诗艳色那模样,只觉得心疼的厉害,好看的眉目微微蹙起,大手一捞便将诗艳色整个搂入怀中,鬼魅般的身子瞬间消失在原地,公孙止将马鞭塞入侍卫的手中,急急忙忙的跟了过去。

“诗诗,诗诗,你怎么了,你别吓我。”殷秀焦急的嗓音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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