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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夫无双:重生,妃不贪欢-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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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洛来的时候殷离已经喝得醉了七八分,神智虽然清醒,可是那浑身的酒气便是连那梅香都遮掩不了。如同一滩烂泥一样跌坐在地上,脚边散落着数个空空如也的酒瓶,飞雪落满了他一身,夹杂着红艳艳的梅花花瓣,那男子脸色苍白如纸,颓废好似一个普通的酒鬼此刻醉生梦死在冰天雪地里。

殷洛眉目微蹙,一把抢过殷离手中的酒瓶,大手用力的扣在殷离的肩膀之上,“阿离,你非要将自己弄到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么。”殷洛嗓音有些大,似透着浓浓的怒意,一个诗君雅让阿离走火入魔,如今变成诗艳色便是让阿离彻底中了邪。

“给我,给我,将酒还给我,阿洛,我们许久未曾对饮过,来我们一醉方休。”殷离低笑出声,伸手便去摸身边尚未开封的酒瓶。

“阿离,够了……”殷洛将那酒水尽数扫落在地,浓稠的酒香弥漫开来,酒香浓烈尽是有些刺鼻,“你还要将自己折腾到什么地步,我认识的阿离可不是这般的模样。”

“阿洛,她不要我了。”殷离突然像是失了所有的气力一般无声的苦笑出来,“她说已经晚了,已经来不及了,阿洛,你把酒给我,你知道什么是心痛么,这里。”殷离指着胸口的位置,“这个地方痛的麻木了还是觉得疼,觉得冷,觉得空,我想醉,大醉一场或许就感觉不到疼痛了。”夜夜难以成眠,梦里都是那女子迷茫伤痛的眸子,静静的看着他,能够将他的心给碾碎,阿离,你为何这般待我,他现在连眼睛都不敢闭上,他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对上那女子的责问和迷惘。

殷洛心中一软,在他心底殷离便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之才,曾经阿离多么的意气风发,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得了他的脚步,而如今因为一个女人,殷洛顿然狠了狠心,“阿离,你忘了你曾经与我说过的话么,做大事者不拘小节,得天下者可以牺牲利用一切,→看书吧…www。fsktxt。com←诗家的事情你精心策划,一手谋略,分明是天衣无缝,为何到了最后,你自己却要陷在里面不肯出来,阿离,不过是个女人而已,要多少没有。”

“是啊不过是个女人,可是就是那么一个女人像是掐着我的心脏,让我离不得,离了便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觉得哪怕是得到天下也高处不胜寒。”殷离苦笑出声,他何尝没有想过,没有想要出来过,可是越是挣扎便会陷得越深,深到再也无法走出来。

“阿离……”殷洛眉目紧蹙,见殷离那失魂落魄根本就是陷得太深,此刻已经抽不了身,即便抽身怕是也得废了一身的功力,“既然离不了,那就将她扣在身边,哪怕是恨着也留在身边不就好了。”殷洛即便到了今日也无法理解那个女人究竟是如何引阿离入的魔障,当初动手之时分明没有半分的手软和犹豫,而此刻反倒是那蛇信上沾染的剧毒,指不定什么时候便能够一口要命,他是想要那个女人死的,可是看阿离这模样分明就是离不了,既然离不了那么就折断那个女人的翅膀不就好。

殷离微微抬起头颅,似乎不明白殷洛话中的意思。

“阿离,你何等聪慧,此事怎么突然就转不了弯了,你不是想要那个女人么,那么就让那个女人再也离不了你,不管用什么办法,哪怕用尽一切手段。”殷洛冷了嗓音,“诗君翼如今得了御林军首领的头衔,诗静轩恢复丞相之位,诗君崎离开诗家,听闻已经在结集诗家残余势力,而殷秀似乎与桑落之间牵扯颇深,阿离,你现在根本没有颓废后悔的时间,如果你想要那个女人的话。”

殷离像是被一语点醒一般此刻眉眼里的痛色与落寞淡去,“你说的对,我没有后悔颓废的时间,她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殷洛见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顿时松了口气,“阿离,看来我们都小看了凌王,此次是我太鲁莽了,你不该管我的,否则也无需退下太子之位。”

“你太天真了,父皇的意思分明就是逼得我不得不退下太子之位,即便我不提,父皇和殷秀也自然有办法让他立不住脚,我主动提出还能够保存我手中的势力。”殷离低低的开口,高大的身子缓缓站直,许是因为僵硬着做了许久的缘故,此刻尽是腿麻的无法动弹。一个普通的起立姿势都做了半天,殷洛本想帮忙却被殷离冷冷的制止。

“阿离,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殷洛低哑了嗓音,“阿离,你知不知道父皇已经赐婚,凌王与诗艳色半个月后举行大礼。”。

殷离脸色蓦然大变,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浅笑,“看来我却是颓废了太久了。”这一次不仅是天下,那个女人他也志在必得,他失了那么多,任谁也别想从他手中夺走。

“阿离,你能够振作起来就好。”殷洛欣慰一笑。

☆、第一百八十二章 虽然你不是我的 但是至少我是你的

风似乎大了起来,每逢冬至过后的几日,沧祈总会连绵大雪不断,一把素色油纸伞,女子一袭艳红的衣袍,缓步在漫天积雪中缓步前行,别样的红,好似雪中燃烧的火焰,带着敛尽世间光华的美丽缓步而来。

桑落出门的时候便看到女子从漫天飞舞中缓步走来,娇媚的眉,娇媚的眼,薄唇擎着一抹清浅的笑,艳红的衣袍映衬的那女子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耀眼,额心一点朱砂红,妖媚好似修炼千年的妖精,却偏偏那样一个妖精却拥有世界上最干净漂亮的一双眸子,好似盈满了水,一荡一荡,能够将人活生生的醉死在其间,极致的媚融合着最纯的干净,两种极端出现在一个女子却不显得突兀,就觉得美,美得令人心颤,桑落眉目微微蹙起,似乎忆及记忆中某个人也有这样一双干净澄亮的眼眸。

“三儿……”桑落低低的开口,嗓音低沉浑厚,似透着几丝淡淡的慵懒,分外的好听。唇角微微勾起,温软儒雅的浅笑,长及脚裸的发丝轻轻荡漾,扫过那玉白的脚裸,男子的脚生的极为好看,干净白皙,修长圆润。

诗艳色从未觉得桑落有多么的好看,至少比起殷秀万年妖孽的好看,桑落差了一大截,可是便是这样一个男子让人过目难忘,浑身都透着一股出尘的气息,眉目弯弯,偶尔淡笑那张脸仿佛渡了一层圣洁的光,俊逸的让人挪不开眉目,很多时候诗艳色都要觉得如此轻灵剔透的男子她怎么就会感觉到一股邪恶冰冷的危险压迫气息,不是碾压着你的气魄,而是直接碾压着你的灵魂,稍微失了心神,便会被压迫的魂飞魄散。

那声叔叔诗艳色是如何也喊不出来,只是缓步走至屋檐之下,收起手中的油纸伞,朝着桑落盈盈福了福身,“大长老……”声音轻柔,唇角含笑,倒是婉约动人,不见丝毫妖媚之态。

桑落也不答话,指尖轻轻勾起诗艳色的下巴,仗着身高的优势高大的身子微微下倾,居高临下俯视着诗艳色,对上诗艳色那过分干净的眼眸,却见那女子也不挣扎,就一脸柔柔的笑,风淡云轻,比起任何时候都要动人心弦,“三儿以往可是最爱跟在叔叔的身后。”

“大长老也说了是以往,人心难测海水难量,时间最是无情。”诗艳色低声说道,目光澄净,没有半分的畏惧。

桑落微微挑眉,诗艳色惊讶的发现,桑落的眼睛其实很邪气,特别是微微上挑的时候,邪气衍生,配上那出尘的气质,竟是分外的魅人,“那我该叫什么才好,三儿,诗艳色或是诗君雅。”

诗艳色没有任何的慌乱,即便被桑落看穿也是一脸清淡的笑,“名字与我来讲不过是个代称而已,随大长老喜欢。”

“三儿自小在我的眼皮底下长大,我只是诧异我的三儿怎么就变成诗家的女儿。”桑落身子压近了几分,灼热的气息洒在诗艳色的鼻尖之上,只要在压下数分两人的唇瓣毕竟便要触碰到一起,分明是暧昧的姿势,只是一个邪气处处透着诡异,一个纯净风淡云轻,尽是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暧昧。

“世间之事本就玄虚难测,老天垂怜,有幸让我重新选择一次生命。”诗艳色低低的笑,那笑意愈发的清淡,好看的眸子微微眯起,眉目间涌动的水好似要溢出来一样。

“传闻诗君雅七窍玲珑,心思灵敏聪慧,如此一见果然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子。”桑落低笑出声,世间能够对上他眼眸不慌不乱之人本就少,何况是女子。

“我不过是一平常的女子,贪恋普通的幸福安康。”诗艳色低低的笑,笑意分外的平静淡雅。

“好一句贪恋普通的幸福安康。”桑落勾了勾唇,眸光深了几丝,晦暗难明。冰凉的指尖松开诗艳色的下巴,高大的身子缓缓站直,似乎也不欲再多说,转身便欲离去。。

因为是迎着风而立,长发随风而起,扫过诗艳色的脸颊,冰凉的发丝连那清香似乎都透着一股彻骨的凉意,诗艳色有那么一瞬间似乎从桑落身上感觉到一股孤寂,那是一个人长期站在高处而透出的寂寞,很深,深的无法触及,无法靠近。“大长老,可否问几句话。”

桑落并未转身,不过却是停住了脚步似乎在你等诗艳色开口。

“大长老与雁儿是否认识。”诗艳色顿了顿低低的开口。

着几天女。桑落勾唇浅笑,那笑意愈发的深浓,眉目淡淡扫过黑暗中某一点然后低低的开口,“不认识。”

诗艳色眉目微眯了几丝却并未再说话。

反倒是桑落停顿了片刻之后低低开口,“我以为你会问凌王。”

“我相信他。”诗艳色低低的开口,眉目间突然溢满了温软动人的浅笑,像是有些呆不下去,当下转身便急急忙忙的朝着殷秀的寝室而去。

桑落突然回过头颅看着女子匆忙离去的身影,眼眸深处快速闪过一丝淡淡的释然光泽。等到再次转过头颅时,不期然便对上一双干净素雅的眸子,这双眸子他不过片刻之前似乎还看过,好似一样,又好似不一样,因为这双眸子少了几分温软,多了几分英气与凌厉。仅仅只是风淡云轻的错目而过,桑落脚步未停,被风卷起的墨发与衣袍扫过诗君雁露在外面的小手,冰凉的触感一如当初,只是那男子孤傲清高,如同天人一般高高在上,尽是连仰视都觉得无法触及。

诗君雁心中一紧,手心的冰凉随着那发丝流逝一点点消失在指缝当中,手指蓦然并拢微微用力,不知道是来不及,还是留不住,即便手指握的再紧,那发丝依旧从指缝中流走,微微抬起手,手心里只剩下淡淡的凉意,正欲垂下手,却愕然发现手背之上沾着一根发丝,那发丝极为黑亮柔软,之所以可以分辨发丝的主人,因为捏在诗君雁的手中尽是垂落到地,可见发丝原本有多长。

“你记得我对不对。”诗君雁咬了咬唇瓣,似乎不愿意如何错身而过,再无牵扯。

桑落高大的身子微顿,脚步却未停,姿态从容,动作优雅,漫步在风雪里,漫天的飞雪仿若成了陪衬,只剩下他出身的身影缓步而行。

诗君雁脸色苍白了几丝,袖中的小手微微紧握,连三姐都看出了端倪,若然就这样错过了,只怕终其一生都不可能再碰上这么一个人,她承认她当初是恩将仇报,可是若非她诗家的事情,若非他将她当成诱饵,她也不会使那些心计,而且在以为他死了的日子,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似的。娇小的身子瞬间闪至桑落的前面挡住那那男子的去路,桑落微微挑了挑眉,目光不知道落在何处。

“你在怪我。”诗君雁压低了嗓音,眉目间却尽是坚定的光泽。

“各凭本事而已。”桑落嗓音异样的清冷,在这样的飞雪中莫名让诗君雁打了个寒颤。

“最多我让你还回来。”诗君雁眉目间的光泽深浓了几丝,目光定定的落在桑落的身上。

桑落突然勾唇浅笑,笑意不及眼底,仿佛只是一个淡淡的勾唇姿势,高大的身子蓦然颤抖的厉害,脸上虽然是古井无波的静然,可是那微微颤抖的身躯却显示着他此刻隐忍的剧烈疼痛。“你还不起。”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当下也没有再理会诗君雁,高大的身子快步朝着风雪深处而去。

诗君雁脸色陡然变得惨白,怔怔的看着桑落离去的身影,又看了一眼诗艳色方才离去的方向,贝齿死死咬住唇瓣,三姐,你曾经教过我,若然是自己想要的,哪怕倾尽一切那也是值得的,即便你不是我的,但是至少我是你的。想到此处,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浅笑,快速尾随着桑落的方向而去。

诗艳色推门而入,扑鼻而来的药香淡去了风雪的清冷味儿,轻轻的合上房门,快速朝着内室的方向而去,殷秀静静的躺在床榻之上,一旁公孙止正在用帕子替殷秀擦额头上的汗渍,见到诗艳色到来微微有些诧异。

“我来吧。”诗艳色淡淡一笑,接过公孙止手中的锦帕,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殷秀额头上身上的汗水,白色的床单上依稀可以看到淡淡的血渍,殷秀的手腕处更是可以看到深可见骨的伤口。心像是突然被利器刺穿,心疼的厉害。

公孙止顿了顿无声无息的退了出去,殷秀微微睁开眸子静静的看着诗艳色笑,那眼眸中看不到丝毫的痛色,像是以往的每个时候,他都是这般的笑,诗艳色虽然不知晓殷秀为何会高兴,但是只有高兴的时候殷秀笑的特别的好看,不带一丝妖孽,尽是柔柔的神情。

“诗诗,想我么?”低沉的嗓音带着性感的沙哑低低的响起,虽然人未动,可是眸底却尽是温软的笑。

☆、第一百八十三章 醉酒惊喜

“诗诗,想我么?”低沉的嗓音带着性感的沙哑低低的响起,虽然人未动,可是眸底却尽是温软的笑。

扎哑微色。“想……”诗艳色将锦帕丢入一旁的水盆中,微微倾下身子,拿起一旁干净的纱布开始包扎殷秀手腕处深可见骨的伤口。

“我也想,诗诗,我后悔了,我想我是自私的,哪怕是如此不堪的境地我也想你陪伴在我的身边。”殷秀低低的开口,眼眸异样的黑亮,死死的将诗艳色锁在其中,若非人不能动,此刻怕是早已将诗艳色压至身下。他原本是不想让她看到他痛苦难耐的模样,可是离不得,不过分别一日,却似过了千万载的岁月,想念是什么,是心口上填不满的黑洞,不见那洞便永远填不满。。

诗艳色脸颊微红,怔怔的对上殷秀深邃的眼眸,此刻那男子的眼睛特别的黑亮,好似盛了水,异样的动人心弦。又似饿了几日的豹子,此刻见到猎物,浑身都透着一股危险进攻的戾气,诗艳色想到那日里的尴尬蓦然有些不好意思,当下垂下头颅认真的包扎起伤口。可是殷秀的眸光实在太亮,让诗艳色根本无处可逃,就觉得殷秀灼热的目光烧得她浑身都不舒坦,当下有些不好意思的想要偏转话题,“疼不疼……”

“疼……”殷秀淡淡的接口,静静的看着那女子娇羞却又带着一点小别扭的模样,那样子分外的可爱,没有在外人面前冷静和淡定,也没有面对敌人的凌厉与尖锐。只是一个普通平常的小女子,一点点羞涩,一点点别扭,偶尔也会带点任性的小矫情,不管在别人眼中怎么看,总之殷秀觉得这个时候的诗艳色美得能够要了他的命,恨不得藏着掖着,永远只能让他一个人看到才好。这样的诗艳色,这样的别样的美,只属于他一个人,别人永远也看不到得不到,想到此处,殷秀眉目顿时笑得弯弯的,说不出的明媚动人。

诗艳色微微垂下头颅隔着纱布轻轻的在那纱布上烙上一个吻,如同很多次殷秀也是这样安抚她的疼痛一般,举止虽然幼稚,可是却觉得心暖,暖的哪怕千刀万剐也不会觉得疼痛,“秀,我以后哪里也不去就陪在你的身边可好。”

那女子嗓音分外的轻柔,好似一片芦苇叶轻轻扫过心脏最柔软的位置,酥麻的让殷秀恨不得连皮带骨将那女子吞咽下腹才好,眸光愈发的深浓黑亮,璀璨的好似最亮的星辰此刻团团将那女子密密麻麻的包裹其中。“好……”殷秀低低的开口,眉目因为笑意几乎眯成一条直线,“诗诗,你过来。”

诗艳色包扎好伤口,避免触碰到殷秀的伤口,侧身躺在殷秀的旁边,尚未落定,那原本躺着不能动弹的男人突然翻过身子,高大的身子整个将她压在身下,接踵而来的吻密麻轻柔的落在脸上,眸上,耳垂之上,吻得又柔又软,薄薄的唇瓣带着令人心颤的暖意烙下一个个灼热的吻,柔软的让诗艳色心一颤一颤的,殷秀很少像这般温软缓慢的亲吻她,殷秀的吻很霸道,往往像是要将她连骨头都啃下一样吻得又深又狠又急。“诗诗,我好想你,想你想的彻夜难眠,诗诗,你生来就是折磨本王的对不对,否则本王怎么会如此想,你不在本王的身边,本王就觉得心口像是少了一块肉一样。诗诗,本王后悔了,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本王都再不会让你离开分毫。”缠绵悱恻的情话伴随着细细柔柔的亲吻密密麻麻的烙下,殷秀的嗓音分外的低沉性感,隐约透出来的沙哑味儿,更显蛊惑。说他自私也好,心狠也罢,他心口上就这么一块肉,这么一个命根子,哪里舍得,恨不得时时刻刻揣在心口里,含在嘴巴里才好。他殷秀是认了,此生唯有这么一个小丫头,不管是哪样的性子,都能将他揉的百转千回再是离不开来。

因为是诗艳色啊,哪怕是他的软肋,他的命脉他也甘之如饴。

“秀,你的手……”诗艳色关心着殷秀的伤势,他不是不能动弹么,此刻怎么能够。

“诗诗,本王哪里舍得不好,本王还想和诗诗生儿育女,游历天下,还想再和诗诗鸳鸯戏水,再将诗诗狠狠的嵌入身体内,这可关系着诗诗下半生的幸福,本王必须马上强大起来才行。”殷秀笑得眉目弯弯,“不过现在我只是稍微能够使上点气力。”

“那你还……”若然往日里殷秀说出如此灼热缠绵的情话,诗艳色定然觉得不好意思,可是此刻心底眼底满是殷秀的伤,哪里还记得自己那些小性子。

“诗诗,诗诗……”殷秀突然加深了那个吻,如同诗艳色先前所想,吻的又深又狠又急,舌尖直驱而入,卷着诗艳色的舌尖,狠狠的卷入缠绵,薄唇包裹着诗艳色的唇,像是要将诗君雁生吞活剥一样,此刻的殷秀像是饿极了的狼,又像是禁荤许久的豹子,此刻逮着甜美可口的猎物,那狠劲可想而知,即便诗艳色已经习惯了殷秀的霸道和狂野此刻依旧被吻的岔了气,又怕伤到殷秀也不敢挣扎,软哼哼的声音有意无意的从唇角溢出,听在殷秀耳底无无异于最烈的撩拨,只恨自己此刻不能动,否则定要将那女子蚕食的干干净净。

殷秀吻的愈发的狠,诗艳色觉得自己都要窒息了,舌尖被撕扯的又麻又疼,殷秀舌尖压的深,好似要探入她的喉咙一般,直到诗艳色觉得自己要昏迷过去殷秀方才微微退开分毫,薄唇却依旧吻着诗艳色的唇瓣,轻轻的吻,细细的啃,望着那女子醉眼迷离的模样,好似染上了陈年的佳酿此刻入醉了七八分,迷蒙痴醉,竟是勾魂夺魄一般的魅人心魂。

“诗诗,等本王好了,看本王如何收拾你这个小妖精,没良心的妖精,就知道如何折腾本王是吧。”殷秀的嗓音分外的沙哑带着浓浓的**,好似被逼得急了,又不能得逞,那话语带着几丝咬牙切齿的味儿,啃咬诗艳色唇瓣的牙齿微微用力,带着几丝惩罚的味儿。

“你……你干嘛咬我。”诗艳色有些呆呆的说道,眉眼里水润潋滟,好似蒙了一层秋日湖面上经久不散的雾气,又似渲染着一层迷蒙雾蒙的轻纱,似乎被吻的狠了,此刻双唇红肿水润,艳丽的好似沾染了露珠的花。

殷秀哪里见过这丫头如此媚人痴傻的样儿,那迷蒙呆呆的样儿就觉得异样的魅,分外的可人,眼巴巴,软贴贴的看着你,盯着你,有几丝淡淡的怒意,更多的却是女子独有的娇憨味儿,殷秀蓦然想起方才的吻,每次养玉之前必然要饮酒,那酒是桑落特酿的,极为烈性,此刻看那女子醉蒙迷离的样儿分明就是有些几分淡淡的酒意,殷秀如同发现了宝一样,他从未见过这丫头喝酒,哪里想得到,喝了酒的诗诗竟然这般的迷人,娇憨可爱,几分痴傻,呆呆的迷蒙蒙的看着你,能够将他的心都给看的醉掉,这个丫头总是不忘时时刻刻给他惊喜。

“你也可以咬我……”殷秀低低的开口,好似爱极了诗艳色此刻醉眼迷离的模样,甚至带了几丝淡淡的调侃味儿。

诗艳色微微鼓着双颊,薄唇微微抿着,迷蒙的眸子却笑嘻嘻的看着殷秀,见殷秀那娇艳欲滴的唇瓣,就觉得分外的可口,当下一口狠狠的咬了上去。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诗艳色像是得了糖果的孩子咯咯的笑出声,看着殷秀唇瓣上的血珠,好似毒蛇的信子,即便是剧毒,却殷红的引人采撷。诗艳色想都未想又轻轻伸出舌尖舔了舔殷秀的唇瓣,似乎不喜欢那血腥味儿,蹙着眉目微微嘟着唇瓣。

“诗诗,你还可以咬其他的地方。”殷秀觉得自己被魅惑了,这样痴痴傻傻的样儿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诱人,殷秀心底暗暗思索哪日里定然喂诗诗饮酒,这模样实在娇憨乖巧的可爱。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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