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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夫无双:重生,妃不贪欢-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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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殷离,我喜欢草笔是因为爹爹说此种字迹最适合女子,我喜爱梅花是因为我娘亲对梅花有着偏执的喜欢,我爱枫叶,是因为当初你同我说秋日里最美丽的一道风景如何也不能错过,殷离,你看到的别人也能够看到。”诗艳色冷了嗓音,“殷离,我当初是喜欢你,所以投你所好,可是你却全部当成了我的喜好,如今还在这里大言不惭的说最懂我,若然懂我,就该知晓,过去了便是过去了,失去了便是失去了,如何也挽回不了。”
殷离整个人僵硬在原地,连诗艳色抽回小手都只是愣愣的僵硬在原地,薄唇轻颤,脸色苍白,好似受了莫大的打击,此刻也回不了心神。
“殷离,你从来最爱的人便是你自己,为了权势你可以背弃我们夫妻情分,如今为了你假想中的爱人又可以放弃你青梅竹马的云若烟,你永远都只在乎你自己想要什么,从未想过别人要什么。”诗艳色嗓音压低了几丝,依稀可以闻见幽幽的叹息声在唇齿间萦绕,“即便到了今时今日,你依旧没有忘记利用,原本还只是猜测,如今见了你,我便更加的肯定,云若烟之所以能够顺利的与我在思韵楼偶遇,分明就是你一手安排,皇后与云若烟耍的小伎俩,你先前以为你被蒙在鼓里,如今想来皇后再是权势滔天,也不过是后宫女子,哪里来的如此大的本事,若非你的纵容她岂能如此快将殷祁放出来,殷离,你转了如此大的弯子不就是为了见到我,让殷祁带走我,然后又将我带回,是要我感激涕零的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么”诗艳色的嗓音愈发的清冷,眸光落在殷离的身上尽是疏离冷漠的光泽,“既然一切掌控在你手中,你何必如此快的带走我,让殷秀与殷祁对上不才能如了你的愿,殷离,比起一年前,如今的你更加的心思狠戾,当初你还只是利用了一个我,现在,连你母后兄弟都没有放过。”
这一层她在思韵楼碰到云若烟尚有些诧异,原本以为是殷离想要见自己耍了些小心思,只是没有想到其中还牵扯上了殷祁,然后她又以为是皇后云若烟与殷祁联手,如今这么快被殷离带走,一切都明了,幕后之人还是殷离,转了如此大的弯,为的不就是殷祁与殷秀对上,只是殷离不该如此快的带走她。
“你以为我不清楚,可是殷祁竟然想对你……”殷离嗓音戛然而止,他是纵容了母后和云若烟的动作,是想要殷秀和殷祁两败俱伤,然后牵扯上诗家,他再出面让君儿对他改观,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唯一没有料到的便是殷祁竟然对君儿存着非分之想,那时候他竟然不惜亲手毁了自己的计划不顾一切的将这个女子带回,甚至没有想过接下来的后果。他以为君儿猜不到,也是,这个女子如此聪慧,又岂会不明了。
“利用便是利用,殷离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说后悔了,到头来你依旧没有忘记利用我。”诗艳色冷笑出声,脸上尽是讽刺的浅笑,这个男人就是她曾经的丈夫,她用尽心思喜欢的男人,真是可悲,为了这样一个男人,她毁了自己,毁了诗家,忽略了所有的一切,甚至掩藏了真实的自己,如今想来自己当初有多么的傻气,幸好还来得及,幸好在她那般不堪的时刻她还能够遇上一个殷秀,贴着肝温的位置,暖如春夏。
“我……”殷离脸上尽是疼痛之色,“君儿,我只是想要留下你而已,君儿……”那话语显得那般的苍白无力,至少在那女子澄净的眸子里他的解释异样的苍白虚弱。
“殷离你永远都有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即便是伤害也能够说的如此理所当然,给人当头一棒再给人一颗甜枣,这样就一切都算数了么。”诗艳色微微眯上眸子,似乎不欲和殷离多说。。
“君儿,别这样,别这样好不好,就当我求你。”殷离软了嗓音,他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那女子那清冷的模样分明就是已经无法挽回,“我知道是我没有珍惜你,可是我后悔了,我是真的后悔了,君儿,我实在是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我只是想要你留在我的身边。”
“你的感情太多杂质,太肮脏,我要不起,自认为没有那个福分和命来承受。”诗艳色此刻已经背过身子,静静的凝望着窗外盛开的千树梅花,当初每逢冬日最爱斜倚在这软榻之上,看那梅花盛开的娇艳,而此刻就觉得满眼都是伤,都是不堪回首的记忆。“而且,殷离你莫不是忘了,你我夫妻情分早断,我一直以为我此生便只有一个殷离,此生白首不相离,奈何终是一场镜花水月,那封休书,早已将你我之间的牵扯斩断的一干二净。”
白首不相离,那句话几乎如同剧毒的药,从殷离的喉咙一直毒入骨髓,大手微动,触碰到怀中坚硬的存在,他本来想在两人复合的时候重新将当初的定情之物再送给君儿,如今哽塞在胸口,好似抵触着一把致命的刀如何也拿不出手。“君儿……”在本笑眸。
“殷离,你曾经要什么我有不给过,我爹爹早已同我说过,待到我怀孕时便将诗家权势财产一般送于他未出生的外甥,殷离,诗家的权势,天下,我,那个时候哪样不是你戳手可得,你疑心太重,眼中只看得到自己,你不相信我,不相信诗家,你眼中只看得到那致命的权势,如今站得太高,又觉得高处不胜寒,觉得孤寂,想到了我么,只可惜我对权势,对高处一点兴致都没有。”诗艳色的嗓音异样的平静,那样淡然的响起,却分外的伤人。
殷离就觉得疼,疼的好似要心活生生的剥开来一样,“君儿,即便你不肯原谅我,但是你和殷秀不合适,你不能因为要报复我……”
“殷离,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诗艳色冷冷的打断了殷离的话语,似乎听不得任何侮辱殷秀的话,“我没有你那样卑劣,永远都只相信自己,只知道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还有合适不合适,我自己清楚就好。”
“殷秀是我的弟弟,君儿,他也是皇家之人,父皇偏爱,如今又得你诗家之势,如日中天。”殷离嗓音似透着几丝淡淡的怒意,“君儿,你向来性子温软善良,虽然聪慧,可是人心难测,殷秀既然能够由一闲散的王爷走至如今这高端之位,他的心性岂会单纯,比起我,只怕殷秀的心思更是深沉,以花名在外,霸道横行掩饰,暗中拉拢势力,如此沉稳镇定的谋权夺势,莫不是这样的男人就适合你,你可知晓他掩藏在心底的是什么,贪恋的又是什么。”
“我心甘情愿……”诗艳色连解释都不想多说,殷秀有多好,只有她一人知晓便好。
“为何殷秀可以利用你,我就不行,在你心中就那样判了死刑不可原谅,君儿,你说我只爱自己,那么你呢,对我曾经你又有几分真心。”殷离此刻彻底被惹怒,满脸的阴沉,为何他就不可以,做什么都挽回不了。
“真心是要用真心来换的。”诗艳色低低的开口,满目的清冷和讽刺,若非真心,她岂会被殷离利用到那般地步,他岂会机会将他诗家摧毁的如此干净迅速,这样一个男人啊,亏得她当初当成了宝贝一般,如今看来果然是她眼睛瞎了。“我累了,若然大皇子无事的话,我想休息了。”
“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和殷秀在一起。”殷离冷冷的开口,大手猛地扣住诗艳色的小手。
“此生除了殷秀我不会和任何人在一起。”诗艳色冷冷的抽回手,“殷离,你凭什么。”
“就凭你是我的,君儿,我绝对不会放手,死也不会。”殷离最后一句话冷了嗓音,目光死死将诗艳色包裹在其中。
“随你……”诗艳色微微侧开眉目,冷冷抽回手,娇小的身子快速消失在原地,尽是没有半分的留恋。
殷离看着那桌上冒着热气的膳食,他精心准备了一个早上,而那个女子连一口都没有尝过。
今日还是两更,最近喝酒都喝伤了,结婚的人好多,祝大家新年快乐,天天开心,身体健康,幸福永远!(*^__^*) 嘻嘻……
☆、第一百九十二章 睥睨天下之气
“主子,哪里都没有,根据守夜的兄弟们说昨夜根本就没有看到任何人出去。”黑衣男子一脸阴沉的跪倒在殷祁的腿下,高大的身子微微颤抖,好似很是害怕。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本皇子养你们何用。”殷祁脸色铁青的可怖,昨夜里他走的时候那个女人还在,可是今天早上却不见了踪影,好似凭空消失了一样。
“主子息怒,属下无能,请主子责罚。”那黑衣男子头颅压低了几丝,面色上全是惧色。“主子,那个女人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如何冲破我们重重包裹,除非其中奸细,而且此地只皇后一手安排,根本就不会有人……”养们微沉。
“上当了……”殷祁突然冷了嗓音。
“主子……”那黑衣人满脸的不解。
“该死的殷离竟然敢算计我。”殷祁脸色瞬间就青了,“吩咐下去,马上潜回乌兰国。”他就说从出来到虏获诗艳色岂会如此的顺利,原来竟然是替殷离做了嫁衣,皇后云若烟,这两个女人不过是殷离手中的棋子而已,他竟然太过疏忽没有想到这一点,反而因为抓了诗艳色而沾沾自喜。
“想走,还得问过本王同意不同意。”低沉磁性的嗓音低低的传来,院落的大门被莫大的力道撞开,殷秀坐在镂空的软轿之上,整个人斜斜的靠在椅背之上,好看的眸子微微眯着,长发随意的散在身后,素白的衣几乎要与那满地的积雪融为一体,男子面目极为妖艳,配上那似笑非笑的邪魅样儿更显性感迷人。
四个美艳的少女抬着软轿,脸上尽是温软如水的浅笑,软轿极为华丽,四周追着细小的铃铛,偶尔风起,那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分外的好听。
殷秀所有的一切都显得华美艳丽,唯一格格不入的便是站在一旁默然无语的单薄男子,一袭玄青色衣袍面目清秀,静静的凝立在一旁,手中拿着一根玉箫,玉箫通体晶莹,那男子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的放荡不羁。
“殷秀……”殷祁暗叫糟糕,看来殷离是打算至自己与死地了么,他不是打算利用自己对付殷秀,此刻竟然让殷秀来对付自己,这样与他有什么好处。
“四哥好惬意,竟然连天牢的大门都关不住四哥。”殷秀嗓音极为低沉,透着几丝沙哑的味儿,分外的迷人。
“秀莫不是奉了父皇的命令要将我带回去不成。”殷祁一边低低的开口,阴测测的眸子却是迅速的扫视着四周,似乎在看逃离的路线以及殷秀带了多少的人马。
“我是来向四哥讨一笔债。”殷秀低低的开口,那口气分外的淡雅,好似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明媚一样。
“四哥不记得有欠秀的债,而且你我兄弟,何须分的如此清楚。”殷祁眸光冷冷的眯着,眼底尽是冰冷的杀意,好你一个殷离,竟然敢放殷秀来对付我,怎么当真对诗君雅那个女人动了心思了,如今在这里拿他的命来博取美人的笑颜了,早干嘛去了。
“四哥想怎么死。”殷秀的嗓音愈发的淡然,眉目微微挑起,深邃的眸子静静扫过万里无云的苍穹,沧祈的冬日总是特别的冷,等到这件事情了结之后或许该带着诗诗去一个温暖的地方。
“殷秀,你不要太猖狂了。”殷祈嗓音夹杂了深浓了怒意,一袭素白衣袍的男子冷冷的坐在软轿之上,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浑身却散发着一股令人胆战心惊的压迫寒意,好似他就在那里,即便什么都不做,都能够直逼人魂魄。这样的殷秀殷祈是陌生的,大抵时候那个男子就是一只万年蚀骨的妖孽,没心没肺的笑,妖媚惑人的行,而这样冷冽刺骨寒气迫人的殷秀殷祈几乎没有见过,寒气迫人,冷得让人不敢直视。
“四哥又不是第一次认识我,我向来我性我素猖狂惯了。”殷秀眉目未动,声音依旧淡然,只是那股冷冽的压迫之气愈发的深浓,直接压迫至人心灵深处,即便是殷祈也微眯了眉目,那股莫名沉重的危险气息尽是压迫的人喘不过气来。
“殷秀,你真当我手中无人不成,如此明目张胆闯入我势力范围大放厥词,当真以为我怕了你不成。”殷祈嗓音清冷了几丝,在他眼中殷秀不过是得父皇之宠的王爷而已,被殷秀拖下水已是难以接受,此刻竟然再次被殷秀逼入绝境。
“怕是什么,四哥只怕从未尝过这种滋味。”殷秀微微勾了勾唇,目光侧过却是落在一旁的诗君雁身上,诗君雁勾唇浅笑,鬼魅般的身子瞬间闪至殷祈的身边,晶莹剔透的玉箫带着冬日冰雪的清寒抵在殷祈的脖颈之上,一切只是发生在一瞬间,殷祈甚至没有看清楚诗君雁是如何动的手。顿时脸色大变,他不是没有防备,可是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单薄男子出手实在诡异。
“主子……”殷祈身边几个黑衣男子顿时慌了手脚,欲上前去可是被诗君雁冷眼扫过,吓得愣在原地不敢动荡。
“四皇子养尊处优惯了,只怕从未尝过阶下囚的滋味。”诗君雁嗓音清冷,隐约透着几丝淡淡的沙哑味儿,不显女子的娇媚,又不是纯粹的男子暗哑,听在耳底竟是分外的百转千回。
“秀,那个女人不在我手里。”殷祈微眯了眉目,他自认为武艺不差,被人瞬间逼至没有机会反抗还是第一次。
“四哥是要我请还是自己走。”殷秀好似没有听见一样,风似乎大了起来,素白的衣卷着墨色的发飞舞成一片。发丝掉入殷秀那深邃不可见底的眸子里,平添几丝诡异的妖邪之气。
“秀,你莫要被殷离摆布了才是,这分明就是他的阴谋诡计,若不是殷离暗中作梗,我岂能顺利带走诗艳色,此刻他亲自将诗艳色带走,将罪责全部推倒我一人头上,就是想让你我自相残杀,好让他坐收渔翁之利。”殷祈阴测测的眸子冷冷扫过四周,不知道何时他身边的黑衣人尽数无声无息的躺在地上,也不知道死活。殷秀的人究竟是什么时候动的手,他究竟是如何做到这种无声无息的地步,他的人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可是此刻竟然半点生息都没有,便全部消匿了踪迹。看来他一直都小看了殷秀,比起殷离,殷秀才是那个最难对付的角色。
“那又如何,即便我给利益他也未必吞得下。”殷秀突然勾唇浅笑,那笑意好似太阳拨开万丈乌云透出金色的光泽。自信,睥睨天下,好似天下尽数掌控在他手中,由他翻云覆雨。。
“秀,你究竟要如何?”殷祈突然觉得脖颈一阵刺痛,然后全身都变得麻木不能动弹,远远的似乎看到积雪中一道青色的身影渐行渐远,等到殷祈想要细看时那身影已经彻底消失了痕迹。该死,他太自信了,以为得了那个女人便能够得天下,谁知道竟然被一个殷离给利用了,早就知晓云若烟那个女人靠不住,他昨夜便该带着那个女人回乌兰才是。
“谁知道呢?”殷秀笑意深浓了几丝,修长的指尖轻轻的拍打着轿子的把手,一下一下,不急不缓,神情惬意悠然,好似只是与侍女在欣赏风景,完全没有将那一脸狠戾的殷祈放在眼底。
“秀,与我合作,我们一起对付殷离。”殷祈冷了嗓音,“你莫不是忘了当初殷祈是怎么对付诗君雅的,与我合作,保管殷离再无翻身之地。”
“你不配……”殷秀突然冷了嗓音,连带神色也清冷了几丝,目光冷冽的落在殷祈的身上,好似戳了毒的刀子,一下下分外的疼痛刺骨,他的诗诗,他自己心疼便好,由不得殷祈这种人来胡言乱语,他们懂什么,诗诗的苦,诗诗的疼,他们岂会明白,那个女子根本就不需要同情,她比任何人都要坚强,而他只要站在她的身后,陪着她一起坚强便可以。
“与我合作对你百利而无一害,你虽然有诗家在后面相助,可是殷离占据势力如此多年,盘踞颇深,不是一日两日便可以连根拔起,何况诗家如今势力尚未恢复,只要得我之力,你我联手,不出三个月殷离便会成为过街老鼠,整个天下再无他容身之地。”殷祈继续游说道,他必须为自己争取机会,然后找到方式潜回乌兰,一个殷离,一个殷秀,都是他必除的对象。
“我的女人我自会保护,她的仇,她所受过的耻辱和疼痛我自会一一讨回,殷祈,你没有资格与我合作,更没有资格替诗诗做什么事情。”殷秀微微勾了勾唇,笑意疏离冷然,“我殷秀今日既然在此便没有打算放过你,不过,还是那句话,我虽不会让你死,但是你也休想好好生,连我都舍不得伤害丝毫的女子,岂能容忍你窥伺。”
“殷秀,你……”殷祈脸色蓦然变得铁青,显然没有料到如此大的利益殷秀竟然不屑一顾,甚至连考虑都没有。
☆、第一百九十三章 醉酒消愁
接到消息赶到太子府的殷洛,在见到殷离几乎醉死在雪地里的时候说不出是怎样的心情,记忆中的殷离是何等叱咤风云意气风发,永远都是一脸温软如玉的浅笑,君子谦谦丰神如玉的翻云覆雨,何曾有过如此狼狈的一幕,当初不过是可有可无的棋子,如今却成了心口上缠绵不断的梦魇,忘不掉,离不了,离了疼,忘了更疼,如同魔障一般日日将人困在其中无法自拔。
作茧自缚,殷洛突然想到这么一个词汇,当年他曾未将诗君雅放在眼底,充其量便只是聪慧了些的女子,可是在他眼中没有哪个女子配得上阿离,所以当初阿离下手之时他虽然有过半分的诧异,却是没有制止,那时候他是怎么想的,殷洛微微抬起头颅,凝望着盛开的娇艳的千树梅花,想到当初三人在一起的种种,袖中的大手愕然紧握成拳,清晰的记忆让他微微诧异,转而又有些释然,可能在一起的时间太长,如今对于当初诗君雅之死的事情他方才会记忆如新,那时候他只是觉得诗君雅只是阿离习惯中的一部分,刚开始脱离了一直以来的习惯可能会觉得不适,但是在时间无情的摧残下,终究连零星的记忆都无法留下,而他终是什么都没有猜到,诗君雅是什么人,当初沧祁最得宠的女子,诗家的心肝宝贝,一颗七窍玲珑心,满身灵慧,一个这样的女子死了,没了,除了先前片刻的可惜,到了最后甚至连想法都没有,他以为他已经忘了诗君雅,唯一忘不掉的人只是阿离,可是现在想来原来他们都没有忘掉,那样一个女人自有她独特的魅力和方式,一点点蚕食着你的心神,在你没有察觉的情况之下,已然中毒无解。
如今,那个女人回来了,不但回来了,还那般张扬美艳的再次出现在他们的生命当中,美得好似戳了剧毒的梅花,又冷又艳还高傲逼人,不得不说离了阿离,那个女人更美了,美得不是那张绝色的容颜,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之美,当初的诗君雅婉约素净,高傲贵气,却似少了几丝女子该有的娇媚,而如今这个女子不但美而且魅,纯净中夹杂着孤傲,清冷中透着暖的让人心颤的温柔。
殷洛想得有些失神,当然阿离与诗君雅的事情他几乎是一路看来,那时候他都要以为阿离是动了心思的,只怕不会对诗家下手,而后来,似乎一切都快的让人无法预料。
“三皇子,三皇子……”丫鬟连着唤了几声,殷洛方才回过心神,却见那老大夫已经替殷离把了脉。
老大夫在替殷离把了脉搏之后微微摇了摇头,见到殷洛脸上的担忧低低的开口,“三皇子,万物过之则皆有毒,这酒虽好,却不可过多饮,伤身,加之大皇子心结难解,醉酒消愁,方才会吐血昏迷,心病还须心药医,老夫只能开些调理的药物。只是若是在这样日日醉酒,心积郁结,病由心生,只怕到时候……”后面的话语老大夫没有说,不过脸色却是异样的沉重,显然接下来的话语定然不是好情况。
“有劳大夫了。”殷洛低低颔首,很快丫鬟便领着老大夫去摘药熬药,殷洛的目光再次落在殷离的身上,素白的衣,苍白的颜,他将他从雪地里带回来的时候全身都已经冻僵了,也不知道究竟那样醉了多久躺了多久。后来听丫鬟说阿离从前日清晨时分开始便一直呆在梅园里饮酒,醉了醒,醒了又继续醉,也不准人服侍,更加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娘娘又不知道去了哪里,他们是没办法才会劳驾他前来。
“君儿,君儿……”床榻之上的殷离迷迷蒙蒙的唤着诗艳色的名字,眉目紧蹙,好似陷入何种疼痛的回忆当中无法自拔一样。脸上,眉目间尽是痛苦的神色。
“阿离,你这是何苦,分明知晓那个女人就是回来报复你我的。”殷洛叹了口气,见殷离只是无意识的呢喃着那个女人的名字并未苏醒,曾经他们待诗君雅有多狠,如今那个女人就有多么的薄凉,阿离,连我都清楚的知晓你与那个女人之间再无可能,为何聪明如你,却看不透,还是你一直不愿意看透,那样一个女人,有何好。
殷离似乎一直噩梦不断,却也叫不醒,梦里呢喃的却是那个女人的名字,一声又一声,好似中了蛊着了魔一样,殷洛似乎看不下去,一拂衣袖,快速出了内室。
“三皇子……”丫鬟低低垂着手,一脸的紧张,显然害怕三皇子的责罚。丰几永忆。
“带我去见那个女人。”殷洛冷了嗓音,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是有多恨他们,当真就如此不念旧情,当真就要看看的折磨死阿离方才甘休么。
殷洛见到诗艳色的时候那个女子正坐在书案后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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