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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夫无双:重生,妃不贪欢-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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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冬日,可是将近年关,而且这几日天气不错,积雪融化了不少,又出了丝丝太阳,街上行人倒不少,而且店面都开着,倒也热闹非凡。
俊男美女走在街上,总是能够惹来诸多的目光,何况凌王在沧祈几乎无人不识,诗家又认了一个女儿,听闻指配给凌王,那身份自然大家也清楚,当初诗艳色还是夜妾之时,因为凌王为了一个夜妾忤逆皇上之事,已经传遍整个沧祈,艳羡了多少沧祈女子,此刻见到那女子惊为天人的容颜,更是让人津津乐道。
诗艳色不太喜欢那些灼热的目光,却见殷秀从头到尾都是一脸从容优雅的浅笑,大手轻轻的搂着她的腰身,只要是有卖女子配饰的店面,必然逛上一番,也不管那东西是否是她需要,自作主张的替她张罗了一大堆。她记得秀并不喜欢别人目光过多的落在她的身上,更别提是被这么多人灼热的盯着。
“诗诗,我们去游湖吧。”殷秀打断了诗艳色的思绪,还未等诗艳色回过神来,已然揽着诗艳色的腰身上了船只,冰是被凿开的,冬日的湖面因着冰层冷冽,更显清透干净,波光粼粼,荡漾着一圈圈金色的阳光,倒也别样好看。
殷秀也不入船舱,命船家在船头摆放了茶几,热茶,糕点一一摆放在茶几之上,殷秀试了试暖炉的温度方才搁置在诗艳色的怀中,又捏了一块糕点递到诗艳色的嘴边。
一时间岸上的目光愈发的灼热,大抵是女子,想来是冲着殷秀,见殷秀那百般怜爱,温软体贴的模样满脸羞红,恨不得站在殷秀身边的人是自己才好。
“秀,你还能更加幼稚一些么?”诗艳色似乎想明白了一样,今日那些前来求亲男子在大厅之内说的话语,殷秀一一带着她体会,难怪他会不管那些注视,分明就是想让越多的人看到才好,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难怪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分明心底就是在意的要死,连表达在意和醋意的方式都要如此隐晦,还真是可爱。
“诗诗,这叫杜绝所有莺莺燕燕,提前将那些不该有的奢望和想法扼杀在摇篮里。”殷秀被看穿只是一瞬间的不好意思,转而恢复成一本正经的模样,“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晓诗诗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他们别说机会,就连奢望都不能有。”殷秀说到最后有些得意,就像殴打殷离一样,专挑脸打,打的他肿的跟猪头一样,怎么来骚扰他和诗诗的好兴致。
“幼稚……”诗艳色咬了一口殷秀递过来的糕点,一脸温软浅笑的对上殷秀眼底的认真。
“那也是诗诗纵容的。”殷秀显然将那份无赖学到了极致,连诗艳色这略带着撒娇的话语也学得有模有样。
“我哪有?”诗艳色表示自己很无辜。
“怎么没有,诗诗明明猜到了,还愿意陪着我幼稚,不就是纵容我么?”殷秀好像偷了腥的猫一样笑的满脸都是得意的浅笑。你魂世似。
“堂堂凌王怎么就变成了一个无赖呢,若然让沧祈的女子知晓,岂不是要芳心落满地。”诗艳色故作唏嘘的说道。
“我名花有主她们就该伤心欲绝了,至于无赖不无赖,她们可没有看到的福气。”殷秀不但不觉得有何不好意思,反而引以为荣一样满脸都是自信的浅笑。
“如此说来倒是我赚到了。”诗艳色受教的点了点头。
“所以诗诗你可要好好疼我。”殷秀随时都不忘在诗艳色面前讨喜,整个人都要贴在诗艳色的身上。
倒是诗艳色有些不好意思,两个人私下里都亲密都是夫妻之间的情趣,可是当着如此多的人,她可没有那么厚的脸皮大众表演亲昵,小手抵着殷秀的胸膛,“外面人多,给我安分点。”
“那要是在家中,没有人的话是不是可以不安分。”殷秀头颅微微倾下,灼热的气息洒在诗艳色的耳畔,看着那红通通的耳垂就觉得分外的可口,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咬两口才好,他还记得每每亲吻啃咬那女子的耳垂时,那丫头总是能够软得像是没有了骨头一样紧紧的缠着他,浑身轻颤,双目迷离,分明情动的厉害。耳垂是诗诗最敏感的地儿,也是他最喜爱撩拨的地儿。。
“再闹我不理你了。”诗艳色就觉得双颊烫的好似要燃烧起来一样,话语压得极低,分明娇羞的狠了,透着那么几丝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味道。殷秀分明知晓她耳垂异样的敏感,每每都卯足了劲的撩拨她。现在如此多人看着盯着,她可不想被人传的沸沸扬扬。“而且若然让爹爹听到你如此不规矩,看不打断你的腿。”
提到丞相大人,殷秀立马联想到这几日清汤寡水连面都见不了的日子,那种煎熬实在难受,而且他本来就只是逗逗这个丫头,哪里真的舍得自家丫头那最是迷人的一幕让他人看了去。当下微微挪开身子,“诗诗,吃块糕点。”
“王爷,王妃,我这里还有我家老婆子亲手烙的酥饼,王爷和王妃要不要尝尝。”画舫太大反而不便于行动,加之湖面结冰大抵都没有融化,这种小船反而更适合泛舟湖畔,老船夫显然上了年纪,不过面相忠厚老实,笑起来很是和蔼可亲。
诗艳色看着老船夫手中捧着的金黄酥饼,阵阵香味随着风萦绕在鼻尖久久不散,当下微微颔首,“多谢老船家了。”
“不客气,不客气,自家做的一些粗食,王爷和王妃不嫌弃就好。”老船家笑得眯了眼睛,见诗艳色接过更是高兴。
“很香,很好吃。”诗艳色尝了口低低称赞道。
“喜欢就多吃些,我家老婆子做了很多,王妃若是喜爱可是带些回府。”老船夫见自己这些粗食非但没有遭到嫌弃,而且得到了称赞顿时愈发的欣喜,“王妃不但人美而且心善,当真是世界上独一无二之人。小的粗鄙没读过书,不会说话,希望没有唐突到王妃。”
诗艳色别老船夫那一脸手足无措的模样逗笑,如此憨厚淳朴之人倒也分外有趣。
“倒是比读书之人说的话好听,本王重重有赏。”殷秀对老船夫的话很是受用,那句王妃更是觉得动听极了,当下将掏出一张银票递到老船夫的手中。比起那些虎视眈眈之人说的殷勤话语,殷秀自然觉得普通之人形容他的妻子才是动听的话。
“王爷厚爱,小的只是实话实话,这银票万万使不得。”老船夫跪在地上不敢接。
“老船家,你便拿着,这酥饼实在好吃,下次我再同你来拿,不收钱即可。”诗艳色低低的接口。
“银票实在不能收,这酥饼也值不了几个小钱,王妃不嫌弃已经是小的的荣幸,若是王爷当真要赏赐小的,不知道可否去见见小的的女儿。”那话语老船夫显然斟酌了许久,此刻都不敢看殷秀的眸子,有些战战兢兢的说道。
殷秀脸顿时就黑了,正欲发火却被诗艳色拉住,“老船夫你家女儿怎么了?”
“回王妃的话,说来实在是惭愧,倒是小的教女无方,自从三年前王爷在此湖上游过一回,刚好遇上小女到画舫上送酒,只此一回,我那不中用的女儿便如同着了魔一样说什么都不肯嫁人,说是要王爷成了婚才肯嫁人,好不容易王爷要迎娶王妃,我那女儿反倒病倒了,又不肯就医,终日就念叨着想要见王爷一面,小的实在是没办法,那丫头乃是小的老年得女,自然宠爱非常,倒是被小的给宠坏了,小的绝对不敢奢望,只希望王爷能够见见她,倒也了了她的心愿。”老船夫声泪俱下的说道,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那模样说不出的凄楚,“小的就这么一个独女,若然有个三长两短,小的也活着没了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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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雕虫小技
“既然病倒了就该请大夫,本王爱莫能助,这银票你拿着,请最好的大夫,再开解一番,她自然能够释怀。”殷秀微蹙了眉目,清冷的嗓音低低的响起。
“若然能够释怀,小的哪里会如此难过,我那女儿已经病入骨髓只怕药石无用,我这个当爹爹的没用,至少能够了了她最后一个心愿,我本想今日收摊便去凌王府求见凌王,哪里想到刚好碰上王爷和王妃。”老船夫哭的更加的凄凉,一个大男人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倒也分外的凄楚,“王妃,你心地善良,就当做是积阴德,就一面,我那女儿就躺在船舱最里面,不会耽搁多少时间。”
“老船家,你先起来说话,王爷说的有理,既然病了就该请大夫,我刚好略懂一些医术,不然我和王爷一起进去看看。”诗艳色低低的开口,目光静静的落在老船夫的身上。
“此事行不得,若然让我女儿看到王妃岂不是更加的悲伤欲绝,只怕一口气提不上来,小的和我家老婆子什么都不求,就求我女儿走的安心,王妃,你心地善良,应该明白做父母的难处。”老船夫跪在地上也不起身,苍老的身子颤抖的更加的厉害。
“如此说来,王爷也要负责才是,不如这样,先将姑娘送到王府,等到她病体安好,我们再送回来,你看如何。”诗艳色笑容软了几丝,连带声音也柔了几分。
“王妃的好意小的心领了,只是我家女儿已经救不了了,她自小生在这条船上,我希望她生命终结也在这条船上,王妃,王爷,就当行行好,可怜可怜小的,就一眼一眼就好。”老船夫微微抬起头颅,满目的沧桑和凄凉。
“老船家如此疼爱自己的女儿真是让我感动。”诗艳色低低的开口,不过这一次嗓音倒是清冷了几丝,“只是做父母的哪怕希望再是渺小,也不应该放弃才是,老船家口口声声说女儿是自家的命根子,可是为何连最后一点希望都不愿意抓住,便认定你女儿救不了了呢。”
老船家眸色微暗,却只是瞬间又恢复成伤心欲绝的模样,“王妃有所不知,我们乡里有乡里的风俗,不是我……”老船家似乎有些泣不成声,苍老的身子颤颤巍巍的想要站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跪了太久的缘故,尽是没有站稳,直接朝着诗艳色的方向侧去。
老船家尚未触碰到诗艳色,殷秀已然扣住老船家的手,那苍老的手里明晃晃的匕首分外的触目惊心。“殷离的手段还不至于如此粗劣不堪,既不是殷离自然只能是殷离身边不离不弃的狗了。”殷秀的嗓音冷了几丝,一把将老船家丢了出去。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船家。”老船家一反开始的楚楚可怜,脸上尽是狰狞的狠戾。
“天下没有会放弃自己儿女的父母,而且若然只是普通的船家,在见到秀那么大面值的银票,岂会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诗艳色低低的开口,她刚开始确实没有怀疑,还觉得老船家憨厚淳朴。过能嗓够。
“你的手很漂亮,划船的手虎口大抵有厚茧,而你却没有,只有手心和指腹有,说明是长期握着刀剑所致。”殷秀淡淡的接口,眯着眸子静静的打量了一眼四周,“你演了一出苦情戏码,不就是为了将我与诗诗带到这偏僻之处,然后引我进船舱好将诗诗带走,如此粗陋不堪的演技,也敢在本王面前献丑。”
“啪啪……”清脆的拍手掌的声音沉沉的响起。
船已经靠近岸边停下,殷洛静静的凝立在码头之上,深邃的眸子尽是冷冽的光泽,“秀还真是聪慧过人。”。
“是三哥太愚蠢了,难怪永远只能跟在殷离的背后。”殷秀冷冷的开口,既然撕破了脸皮,也没有必要假装客气。
殷洛眉色阴冷了几丝,却只是瞬间便勾起一抹淡淡的浅笑,目光静静的落在诗艳色的身上,“我该叫你大嫂还是弟妹呢。”
“我记得秀的母妃只生了秀一人,哪里来的兄弟姐妹。”诗艳色低低的开口,面对殷秀的咄咄逼人和冷言冷语也只是一脸淡然的浅笑。
“你……”殷洛似乎动了气,袖中的大手握的咯吱作响,“诗君雅,你若然还有半分的良心和情分,就去看看阿离,你知不知道他被你们诗家,被殷秀打成了什么模样,他甚至为了忏悔连药都不肯吃,又不肯看大夫,你就如此恨他,恨入骨髓,恨不得他活活被你折腾死么。”
“我记得我早就同三皇子说过,我不是大夫,既然病了就该找大夫才是,找我何用。”诗艳色面色平静,声音温软,好似只是在讲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诗君雅,好歹你与阿离夫妻三载,举案齐眉,你便如此无情,当真要看着阿离活活被折腾死方才甘心么。”殷洛嗓音冷了几丝,“说到底他终究是对诗家留了情分。”
“敢问三皇子当初亲眼目睹诗君雅被折腾死是什么样的心情,可有像今日这般打抱不平。”诗艳色低低的开口,夫妻情分,那些东西早就没了,被殷离断送的干干净净。
殷洛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好似忆及当初阿离对那个女子下狠手之时的情景,那时候他虽然觉得对一个女人下如此重的手有些残忍,可是阿离是要执掌天下之人,就不该有妇人之仁,便没有阻止,“说到底,阿离从未想过要你死。”
“我也未想过要他死。”诗艳色突然勾唇浅笑,若是能够死了,她或许当初不会那样的憎恨殷离,生不能生,死不能死,剥夺了她所有的骄傲和自尊,践踏着她的真心和相信,“殷洛,你凭什么指责我,江山轮流转,若然今日我依旧生处死牢,你莫不是会在殷离面前说什么夫妻情分不成,如此虚伪,那样对待一个弱女子,你们不会夜夜梦魇缠身,无法入睡么。”
“阿离他是真心喜欢你的,为何你就不能给他一个补偿的机会。”殷洛脸色愈发的难看,似乎忆及到当初的绝情,诗君雅说得对,若然今日诗君雅依旧生处死牢,依旧生活在痛苦的深渊里无法自拔,他绝对不会同情,也不会伸出援助之手。
“诗君雅已经死了,如何补偿。”诗艳色冷了嗓音,“三皇子莫要再纠缠不休,否则不过平添苦恼而已。”
诗君雅已经死了,七个字如同一击闷斧重重的打在殷洛的脖颈之上,是死了,他亲手下葬,亲手掩埋,即便到今时今日,他依旧难以相信那个被他埋下的女人竟然诡异的活了过来,而且还是以如此怪异的身份“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殷洛压低了嗓音,好似做了莫大的决定一样。
“没有……”诗艳色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冷冷的回答道。
“阿离是鬼迷了心窍,才会对你这样无情的女人念念不忘,甚至放弃了唾手可得的江山,为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对诗家手下留情,为了你毁了自己亲手制定的计划。”殷洛嗓音大了几丝,牙齿机会要咬碎,出口的话语分外的咬牙切齿。
“殷洛,你未免太看得起殷离,这个天下我若不让他得,他算计到死也得不到。”殷秀一把将诗艳色拉到身后,深邃的眸子冷冷对上殷洛满是狠戾的眼眸,妖艳的面容之上尽是漫不经心的浅笑,那笑意分外的放荡不羁,却给人一种妖冶入髓,危险入骨的错觉。
“殷秀,你未免太猖狂,你忘了当初是谁将你逼入死境,是谁像是逃亡的狗一样四处逃窜。”殷洛嗓音愈发的清冷,目光落在殷秀的身上,好似要将他千刀万剐一样,一个殷秀,他和阿离从未看轻过,是这个男人太会装,还是藏得太深,他们是不是错过了最好的动手时机,如今让殷秀得了势,甚至有种势不可挡的魄力。
“那又如何,如今像狗一样活着的人可不是我。”殷秀笑意深浓了几丝,唇角微微勾起,发丝随风而动,说不出的明媚动人,“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真希望殷离能够长命百岁,否则这场游戏太早结束岂不会失了很多的乐趣。”
“你休想得逞……”殷洛袖中的大手几乎掐出血来。
“替我转告殷离,那种只会欺负利用女人的男人最好躲在家里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以免脏了大家的眼睛。”殷秀冷冷的开口,径直揽着诗艳色的腰身上了岸,好似没有察觉到殷洛等人的杀意一样,如同入无人之境一样缓缓从殷洛身边擦身而过。“至于要打要杀,若然他还是个男人的话,只管冲着我来。”
“殷秀……”殷洛冷声吼道。
殷秀脚步未停,好似闲庭信步一般从容不迫的缓步前进着,甚至连头都没有侧一下,“这种雕虫小技下次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
敬请期待,明日更精彩~~
☆、第二百三十四章 扫清障碍
“殷秀……”殷洛怒声吼道,蓦然像是发了疯一样,鬼魅般的身子快速朝着殷秀的方向而去。
殷秀一把将诗艳色推开,化拳为掌,硬生生接了殷洛满含恨意和怒意的一拳,殷秀还好,整个人只是后退了几步,殷洛则整个人都飞了出去,连着吐了好几口鲜血方才稳住身形,俊逸的面容之上满是狠戾与杀戮,狠狠擦拭了下嘴角的血渍,“殷秀,若不是阿离为了这个女人要死要活,无心恋战,你的当真以为你能够这般的耀武扬威。”
“无聊……”殷秀甩了甩衣袖,眉目间尽是冷冽之色,眼皮都未掀,好似对殷洛说的话语不置一词一样,大手牵住诗艳色的小手,“诗诗,我们别理这个疯子。”
“诗君雅一女侍奉二夫,这便是你诗家的骄傲和教养么。”殷洛好似不甘心,自己费心布置的谋略,在殷秀和这个女人眼中就好像是跳梁小丑在自顾自演一样。
殷秀眸色微冷,诗艳色反手握紧殷秀的大手,“秀,别让那些无关之人坏了你我游湖逛街的兴致。”
“好……”殷秀软软一笑,浑身的阴冷和危险气息散去,眉目间尽是宠溺的浅笑。
“殷秀,穿破鞋的感觉如何,一个被殷离睡了三年的女人,只有你才会当成宝一样。”殷洛阴冷带着阴测测笑意的嗓音沉沉的响起,诗君雅的无情,让他心底唯一一点歉疚和同情都散了去,凭什么他们两个如此恩爱甜蜜,如此幸福潇洒,而阿离则那样凄凉颓废,那样痛苦难耐的日日窝在府中的买醉。在他心底阿离就该高高在上,站在天下的最顶端一呼百应,而不是像个醉鬼一样失了魂丢了魄,每日只能靠着醉酒麻痹过日子。。
诗艳色尚未来得及开口,就觉得小手被松开,然后是殷洛惨叫的声音,殷秀好似下了狠手,又似殷洛触及到了他的底线,下手异样的狠,殷洛武艺也不差,速度上却慢了殷秀一大截,到了最后,完全没有内劲,只是蛮力一拳拳重重打在殷洛的身上,殷洛带来的人想要帮忙,不知道何时公孙止也带了十几个黑衣男子与殷洛的人纠缠在一起。
诗艳色本来脸色苍白,可是见到殷秀那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气急败坏,突然就不在意了,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要如何说,如何看,那又如何,不喜欢她的人那么多,她能够顾及得了几人,女子一脸温软如同春风般的浅笑,一袭素白的衣静静凝立在湖畔,长发飞舞,衣袍翻滚,女子面色温软,神情优雅从容,好似方才的话语与她一点干系都没有,她知晓她是有些配不上秀的,可是两人之间又岂是什么般配不般配的问题,她喜欢他,他也只喜欢她,比起幸福,比起能够在一起,那些无法挽回,那些早已逝去的过往又算得了什么,又何必捏着放不了手。
人生便是如此,很多事情自己掌控不了,预测不到,时光更是不可能倒回,她知晓自己某些时候就是一个薄凉之人,甚至无情起来比男子还要过之,对于背叛她就觉得那是自己心底的死角,只要触碰便是一条不归之路,永远不值得原谅。现实是什么,就是抓着自己想要的幸福不放手,不管外人如何看待,她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她只是想要和殷秀在一起。
“诗诗,我把他牙给打掉了。”殷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诗艳色的身边,一把将那女子抱个满怀,像是邀功一样满面都是欣喜的笑。诗诗,我不在意,真的不在意,若然是诗君雅的话他怕是还看不上眼,在他眼中诗诗就是干净的,比任何人都要干净。
诗艳色淡淡的扫视了一眼殷洛的方向,最后一眼也是殷洛满嘴的鲜血,满目的阴狠,正被属下搀扶着离去。那模样倒是分外的狼狈滑稽,特别是那薄唇此刻肿的有些过分,顿时忍不住低笑出声,目光转而落在殷秀的身上,却见那男子一脸欣喜的笑,好似在等待着表扬的孩子一样。“我家秀真能干。”诗艳色像是疼宠孩子一样摸了摸殷秀的头颅,眉目里的最后一丝阴霾也留不住,只剩下满满的温暖和幸福。
见那女子是真的高兴不在意,殷秀也没有觉得自己被当成孩子有多么的吃亏,不过该有的奖励也不能少,头颅贴在诗艳色的耳畔,“娘子大人,既然相公表现的如此优秀,有没有奖励,我要两个在房中无人打扰,不安分的那种奖励。”殷秀显然还惦记着诗艳色开始无意中说过的话语。
“不正经。”诗艳色压低了嗓音,脸颊顿时变得绯红。
“怎么不正经,我就想诗诗替我擦背而已,洗澡的时候自然不能便宜了其他人,你家相公身材如此好,若然让其他人见了诗诗不是吃了大亏。”殷秀一脸的无辜,转而又勾起一抹邪魅不正经的浅笑,“刚才诗诗想到哪里去了,莫不是对本王有非分之想不成。”
这个男人明明自己不正经,还要将罪责推到她的身上,想来是被殷秀千磨百炼,诗艳色也不似以往那般矜持羞涩,头颅微微侧过,温暖柔软的唇瓣有意无意扫过殷秀的耳垂,暧昧灼热的气息萦绕而下,“秀,我娘亲和爹爹说了女子成亲之前不能和男子见面,我今日还是回诗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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