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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妻不良-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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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久的静默,步莨酒意上来了些,正昏昏欲睡时,听得淡淡话语飘来:“夫人唤我一声名字可好?我想听。”
  名字?步莨微微掀眼皮,回想他的名字。
  就在帝君以为她睡着了,有些低落时。步莨口中嗫嚅了会儿,启唇唤道:“曦…华…”
  帝君倏然睁眼,轻轻两字如洒在他心头的冬阳春暖,瞬间熨得温热。这一刻,他等了许久,太久,终于从她口中听到。
  “不过……”步莨闭上眼,迷着脑子含糊着:“应该叫天光晨曦、寒木春华。”
  帝君黑眸瞬亮,隐隐流光。他轻轻在她发顶落下一吻:“谢谢阿莨,睡吧。”
  阿莨……他这般唤她,温柔的音色绕在耳畔,像玉壶山上润软的紫玉。
  好听极了。
  ***
  新婚第三日,步莨就带着夫君熟悉雁清寨中各项事务,作为寨主夫君,也不能吃白食,需得选个差事。
  到训练场时,大家蜂拥围堵,起哄道:“寨主新婚就该同夫君恩爱些时日,怎能如此严苛。”
  还有人说着暧昧羞话:“只要郎君每日服侍好寨主,咱们养着他也是可以的!”
  被步莨一一瞪眼骂回去。旁边的帝君却顺着话就道:“我既能服侍好夫人,也能做好事务,两边心力皆足,不碍事的。”
  直把大伙儿逗得乐呵呵,哈哈大笑。
  步莨面皮薄,可受不住这含沙射影的腔调,拽着他直奔采玉场。
  “算了,我看你还是采玉或者学做玉器吧!”步莨边走边说道。
  跟那群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寨兵们待着,指不定没多久他得被带歪成什么样。
  帝君瞧着她耳根泛红却鼓着脸气呼呼模样,抿着笑:“一切听夫人安排。”
  步莨紧握他手腕,快步走在前头。她握不满,他其实轻松就能挣开,却任由她牵着。默默走了一段,她突然没回头地说道:“阿莨……”
  帝君愣了一瞬,忽明白她的意思,眼底尽是宠溺:“好,阿莨。”
  细看之下,她侧脸的嘴角似勾起些微弧度。帝君反手将她五指拢在手心,喜见她越发红透的脸颊。
  ***
  最终帝君同步莨说自己原本就喜爱制作些东西,便选了雕琢玉器的工作。
  不过他曾经制作的都是些仙器和法器,雕琢玉器于他而言确是简单。
  但他有个要求,他制作物件不喜被打扰,希望在山上石屋开间屋子供他雕琢玉器使用。他定期到工坊挑选打磨好的玉石。
  步莨倒不反对,同曲师傅商议过后,说道:“你这几日在工坊做一件玉器,若得到曲师傅认可,日后直接在家里做就是。”
  ***
  是夜,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的步莨下了床,穿上外裳离开屋子。
  她只说这几日做好就是,哪知他在工坊待到深夜也不回,大家早就歇息了。
  可当步莨走到石梯正要下去时,却见一道白色身影在下方隐隐约约,缓步上来。
  步莨眯着眼,可月光照不到那儿,瞧不清,她试探唤道:“曦华?”
  那身影停顿了稍刻,随即加快步伐拾阶而上。
  直到他显露在月色下,步履轻盈,身姿挺拔,融融月光在他雪白长裳倾洒出淡淡水色,又像薄薄雾绕,几分缥渺似仙的姿态。
  步莨目不转睛看着他,他还真像个画中仙,隐世不出,却被她抓下尘世。
  他走至她身前,站在石梯下,步莨依旧端看他,问道:“怎么这么晚?”
  “多做了几样东西,便耽搁了。”帝君将外裳脱下,披在她身上,帮她拢了拢衣襟:“阿莨一直在等我吗?”
  步莨别开视线:“没有……只是刚刚醒来睡不着,见你未归,顺便出来看看。”
  他身上有股别样气息,像是淅沥春雨后山林的清新,又像是一夜冬雪后的沁凉。被他衣裳包裹,仿若被这清新环绕般。
  步莨拽着衣襟,不由自主低头吸了吸鼻头——真好闻。
  “既然暂时睡不着,不如陪我赏会儿月吧?”帝君提议道。
  步莨未出声,却是点点头。
  得到应诺,帝君弯身将同抱起,见她眨眼疑惑着,他道:“我今日发现一处赏月的好位置。”
  说罢,他抱着步莨一跃而上,沿着山路,直奔山头的老榆树。
  不多会儿,两人落在榆树上。帝君靠坐在树干旁,仍将她圈抱在怀中。
  “你的轻功比我爹爹还厉害许多。”步莨转身夸赞道,寨中之人无人有如此好轻功,飞檐走壁,穿林掠树,而且不带喘。
  她眼中流露几分崇慕,好奇问:“你是有什么练功的秘籍吗?”
  帝君笑着伸手刮她鼻头:“今晚先好好赏月,你瞧……”他指向天空。
  步莨些微失落地撇撇嘴,顺着他手指望去,情绪瞬间抛去,惊叹眼中映着的皎洁皓亮的满月。
  视野无尽开阔下,幕空披星戴月,争相交辉,美得惊心。
  步莨伸手在虚空中抓了抓,呢喃着:“我好似许久之前见过这般月色星空,但记不太清了,隐约记得那时天上星星连成了许多小动物,有兔子、有猫狗,有飞鸟。”
  又摇头自言自语:“星星怎么会连成动物呢?一定是我小时候做的梦。”可那梦却那么真实。
  帝君默默听着她言语,没想到她一岁时的记忆仍在。那些动物是他经常半夜将她抱出来后,在她眼前施法幻变的,许是当时正对星空,幻变的动物都是闪亮光影,她便记成了星星。
  良久,步莨不像最初那般僵硬,早已软下身靠在他胸膛,整个人以舒适的姿态窝在她怀中。凝望远空光景,心间豁然许多。
  帝君忽然展掌摊在她面前。步莨低头瞧看,一串紫玉手链?
  “看看喜欢吗?”帝君问道。
  步莨霎时一愣,犹豫反问:“这是给我的?”
  “嗯,送给你的。”
  步莨心口微跳,惊喜不已。他今晚迟回竟是帮她做这个?她将手链拿起,对着月光细致端详。
  手链总共雕琢了十二朵小梅花,花瓣精致,边缘光滑,形态逼真。g w每朵梅花均由两片花瓣末端雕刻的活性扣结合,如此保证配戴的舒适和灵活度。
  “喜欢吗?”他追问,平缓的口吻下却是隐藏紧张的期待。
  “喜欢!很漂亮!”步莨笑开颜,不吝夸赞:“工匠们若是做手饰,镯子做的最多,工序不复杂,容易出货,女子皆喜爱手镯。边角料就会拿来做珠子或吊坠。你做的这手链当真是独有的宝物,日后定会比手镯更受欢迎。”
  帝君从她手中接过,帮她戴上。手链同她手腕恰好贴合,不松不紧。他低眸深凝:“此手链仅做一件,只送你。”
  步莨怔然望着他盈满繁星的黑眸,心口就好似落霜即绽的梅花,一瓣一瓣,片片绽放。
  “还有一样。”帝君变戏法似的,手中突然现出一支紫玉簪,簪子很简单,只是首部雕琢了一朵梅花,同她手链上的一模一样。
  “簪子的玉料颜色稍微深些,配戴在发上不会显得过于突兀。我帮你戴上。”
  步莨转过身,微微低头便于他梳理头发。可当他手指细细拨弄理顺她发丝时,埋在阴影下的脸不由红了些。
  “为何对我这么好?”她未思索便问出。
  帝君手指一顿,唇角微扬:“因为你是我妻子。”
  “可我们成亲不过三天,认识也不过三天。”
  “哪怕只成亲一日,你也永远是我的妻,我们会相伴一生、陪同一世,怎会对你不好?”
  相伴一生、陪同一世,八个字份量极重,落在她平静了四年的心湖,激荡百浪。
  这些年,李叔李婶他们小心翼翼照顾着她情绪,担心她沉浸悲痛走不出来,又怕她太寂寞,每晚都会有人轮流在石屋外守着,其实她都知道。
  她一开始经常会做噩梦,直到灵虹来陪伴,情况好了许多。可一到夜晚,四周静下来,那种融入黑暗的寂静无声仍会滋生浓浓的孤寂。
  此时此刻,她实实在在感受到,身边有了亲密的人,她的夫君,如同父母,她的家人。
  相伴一生……会有一生吗?比爹爹娘亲他们还久吗?
  待他将发簪戴好,步莨望着明月烁星,眼里透着坚毅的光辉,“我会护好你!”短短话语,是她许诺的誓言。
  帝君读懂了她话中的意思,心口划一丝疼,将下巴搁在她头顶蹭了两下:“嗯。”
  步莨倏然退出他怀抱,转身跪在他腿间,锁着他视线,眉头皱出几分严肃认真:“你不会食言对吗!相伴一生!”
  帝君指尖揉开她眉间拢起的小山包,承诺:“绝不食言。”
  “若食言呢!”她追问,盯着他,却又不等他回答,强势定下违背的后果:“若你食言,我便一纸休书送你!我还会另娶夫君,不只一位,总有人信守承诺陪我一生!”
  虽是略显孩子气的话,她毕竟对男女感情尚懵懂,可听在他耳中断然无法冷静。
  他本将她一生会娶八位夫君的事扼杀在摇篮中,让步胜从小严格叮嘱她一生只能一夫。做好重重预防,可不能在中途出了差池。
  帝君倾身靠近她,手指从秀眉滑在她脸颊,“我觉得此刻应该将你那些异想天开的念头从脑中移除,最好不复存在。”
  在步莨越瞪越大的眼中,他的脸渐渐映满了她眼眸,直至四唇相贴。
  步莨呆呆地眨了眨眼,反应过来时,他已轻轻含住了她双唇,细细亲吻。她脸颊顿时像被炉火烤过般的红,直红到脖子。
  可她不排斥,甚至有几分难以言明的愉悦。
  就在她缓缓闭上眼时,他舌尖试探地在她齿间滑过,一遍又一遍。步莨只觉百骸被雷电扫过,颤了颤,下意识启口,那舌瞬间滑入她口中,毫不犹豫勾起她小舌,玩耍般交融嬉戏。
  步莨心跳越发凌乱,咚咚敲鼓似的。一股莫名燥度在她心间腾升,渐渐延伸至四肢,似乎连血液也被引燃,欢快地沸腾着。
  步莨缓缓起身,两手颤颤地捧着他脸,身子一推,将他压在树干。
  她忽而热情似火,不留余力地吻着他,手指一勾,将他腰带扯开,抛至树下。急迫地拉扯他衣裳,吸取他口中令她舒悦的气息,近乎粗鲁地勾缠。
  帝君察觉到些微不对劲,即使体内的火势被她燎烧得一发不可收拾,仍是忍耐着打断她的热情,握着她肩膀将她推开。
  这一看,帝君愕然万分,陡然被浇了一盆冷水般,从头灌到脚底的那种。面色霎时凝重,哪有半分方才的情迷。
  只见步莨半敛的眸眼泛着淡淡暗红色泽,额间隐隐现出暗红色的圆圈。
  他见过如此模样的人——魔界前任魔帝祟缨!
  他曾同祟缨交手过数次,而她每次施法出杀招,便会呈现步莨此时的诡异容貌,但比步莨此刻的颜色要深许多。他那时以为是祟缨所练功法导致的,后来发现浑沦之力的暗红色特征,那应该是每次使用浑沦之力的外显。
  可步莨怎会显露此特征?她的浑沦之力当初从她娘亲身上全数转移至她魔心,出生时就将她魔心取出封存起来,她身上难道一直残留着浑沦之力?
  可他同魔帝明明施法查验过她身子,并无半点异状。
  “曦华?”步莨疑惑地看着他,咬着下唇,不满地将他手拉下,凑在他眼前。眉眼尽散魅惑,眸光流转媚媚春。情。
  “你怎看着突然不欢喜了?”她问道。
  帝君打量她,她眸眼颜色虽有变化,却依旧清明,她并未失去理智,她暂且未被夺去心智吗?
  突然,步莨两手搂着他脖子,眼梢笑出几分俏皮和得意:“那我亲到你欢喜就是了!”
  说罢低头就要亲去,谁知被他一指猝然点中脖颈昏穴,步莨将将碰在他唇上,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帝君看着怀中之人额头的印记慢慢消失,这才松了口气。他还未想出解决办法,又怕继续下去会不会让她的情况失控?只得出手暂时停止。
  想来她体内残留的浑沦之力很微弱,也只是在特定时候会显现,暂且还能在可控范围。
  ***
  抱着步莨回屋后,帝君思度着,方才她突发的热情高涨定然是受了浑沦的影响。醒来应当不会记得被他弄晕的事。
  可他大错特错……
  步莨记得当晚所有的事,醒来后虽有些讶异,当时就像被迷昏头脑依着本能驱使,可羞着回想一切后,发现自己好不容易主动一回,最后竟被他打晕?!
  不过是个压寨夫君,这才几天,胆子肥了啊!
  对此事很在意很记仇的步莨几日未同他讲过一句话,对他的话也是充耳不闻,面无表情忽略。
  帝君终于想明白她为何生气时,很认真地问道:“是因为你要亲我,我把你弄晕的事吗?”
  步莨冷冰冰地剐他两眼,他当晚就收到了惩罚,睡觉时被严厉警告不可越界半寸,否则立马休了他!
  帝君躺床上,默然注视她后脑勺,怀中没有平日的娇软身躯,空落落的。头一次觉得事情有些出乎意料的棘手。
  她这么在意被他弄晕的事吗?其实他只是点穴,下手有控制力度,应该没有痛意。
  而完全偏离了步莨生气真正原因的帝君,实诚地想:下次直接施法弄晕她吧,这样她就没感觉了。
  ***
  五日后,眼见红霞火云连天布,星月显现,外出办事的步莨仍未归。
  一个多时辰后,打听消息的娄晟三两步跃上石屋,还未落稳,对在屋外小桌旁饮茶的帝君急急就说:“回来的人说,步莨带着穆向南去了城里的月虹楼。”
  “月虹楼?”一旁温茶的灵虹疑惑:“那是个什么地儿?”
  娄晟道:“都城的青楼之一,也是最气派豪华的青楼。”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白色身影一闪而过,瞬间消失。桌上哪里还有帝君。
  灵虹愣愣看着桌上洒落的茶水,那茶杯眨眼被碎成了粉啊!
  娄晟晃晃脑袋,坐下慢条斯理舔着爪子,缓缓道:“那月虹楼是雁清寨这两年新的玉器合作商家,该是办正事去了。”
  灵虹瞟了他一眼,你就不能一口气说完!


第二十八章 
  雁清寨去年开始同月虹楼有生意上的往来, 这得源于一位买过紫玉首饰的贵人。
  那位贵人时常会去月虹楼听曲儿,心情好,便将紫玉首饰赠予乐女。
  姑娘没见过紫玉, 欢喜之下给了其他姐妹们赏看,楼里的姑娘一见都喜爱非常, 便打听到了玉器铺。
  雁清寨的玉器铺多年来一直开在城内一处不太起眼的巷口位置,常年做老顾客生意, 所以生意不温不火, 但也盈余。
  月虹楼掌柜花婆同楼主说过此事, 得到楼主应允, 花婆就去同玉器铺谢掌柜商谈。雁清寨从未与青楼做过生意,谢掌柜便回寨中将此事告知李惠和步莨。
  李惠开始有些反对,总觉得青楼生意不是那么正当。步莨却先派人调查过一番,知晓月虹楼虽是青楼, 但明面上的行事是卖艺不卖身, 都是唱曲弹奏的。
  这些年因为终止了运镖这项大买卖, 寨中收入下滑明显, 缩减了七八成。紫玉的买卖定不能像往年那般只顾着老客人,熟客一般买过几次,新鲜感过了,况且玉又可久囤, 自然不会经常光顾。
  步莨觉得月虹楼谈不上正经不正经, 但姑娘们也是靠着技艺过日子,喜欢些称心的首饰, 也是人之常情,商议后,最终准许同月虹楼的合作。
  步莨想出个交易的方式,姑娘们无需自个儿去玉器铺,店铺会按时派人将各个首饰的图纸和式样送入月虹楼,让姑娘们挑选。收取定金后,一个月交货。
  不愿抛头露面的姑娘们自然喜欢这方式,掌柜花婆也满意,便将合作定了下来。
  之前步莨只去过玉器铺查看生意,待她成家后,有些事她也需亲力亲为方知情况。
  今日步莨同穆向南去月虹楼后院送货,顺便了解姑娘们对首饰样式的其他需求。
  正要走时,掌柜花婆因步莨初次登门,便拉着她手,诚心邀请:“今儿个恰好翎儿嗓子恢复了,便将这开红福利送给寨主,今晚酉时二位若方便就来听翎儿唱几段曲儿吧。”
  步莨只在寨中听过杜筝弹琴,小时候听过娘亲心情好哼唱几句,从未正儿八经听过曲子,这倒兴致盎然。
  她问:“女客也接吗?”
  这话一出,姑娘们以帕掩唇,笑得花枝招展的。
  花婆笑道:“想来寨主甚少出入我们这等场所。若说寻欢之地,确有分男宾客和女宾客。咱们卖艺之地,喜欢听便来。只是女子名声得护住,饶是有兴趣听曲,也定是去那大雅的戏台馆子。就是真冲着几位技艺精湛的姑娘,也是有的,不过来时都会乔装扮男,若您介意,也可扮男装前来。我直接将二位领入翎儿房内,你们安安心心、舒舒服服地听曲便是。”
  步莨点点头,转眼瞧了瞧穆向南:“想听吗?”
  穆向南低身凑在她耳边,小声道:“这么晚不回寨子,怕姑爷他知道不高兴。”
  不高兴?步莨眉梢挑起,他当初将我弄晕,怎就不问我高兴不高兴?不过听曲放松而已,我堂堂寨主,享个乐子还得瞧他脸色不成。
  步莨瞬间冷下脸:“我只问你,想不想听!”
  穆向南愣住,她满脸写着:若敢说不想听就提回去挨板子!
  这哪里是问他?分明是胁迫……
  “小女今日会弹奏新编的曲子,穆公子可愿当我首位听众吗?”
  开口的正是月虹楼的头牌——白翎。
  两人听言望去,女子眉目如画、杏面桃腮,一双秋水盈盈的眸子能荡人心波。这眸子正望向穆向南。
  穆向南没好意思看她双目,别开眼挠挠后脑。
  “公子犹豫不定的真不爽快,就答应吧!”姑娘们起哄。
  “对啊!白姐姐可从不主动邀约呢!”嘻嘻暧昧道。
  步莨瞅看他耳根都泛红了,又瞧了眼白翎含羞期盼的眼神,有情况?
  步莨故作扬声:“你若不想听白姑娘唱曲,咱们今晚不来了。走吧!”
  “我听…”穆向南声音比蚊子没高多少。
  “大声些!”步莨瞪他一眼。出息!平时训练场上舞刀弄枪的很厉害,这会儿背上了龟壳,胆子都缩壳里头了。
  穆向南抿抿唇:“我…我听!”
  这会儿在场的都听个清楚,姑娘们眨眼笑得欢。白翎低眉,粉腮晕开了些许红。
  ***
  月虹楼坐落荣国都城最繁华的商业地段,营业时间从傍晚酉时到凌晨丑时。
  步莨和穆向南恰是酉时不久前往月虹楼。步莨乔装改扮了一下,男子身份出入到底方便些。
  月虹楼每间房都得预定,但每晚都是宾客满座,人员鼎沸。有些房间的预定甚至排到了半个月后。比如白翎,三天只弹唱一次,且每次不超过两个时辰,预定基本排在二十天后。
  步莨和穆向南是第一次踏入月虹楼,进门就被这金碧辉煌的大堂给闪迷了眼。
  贴珠的灯罩幌幌放芒,錾刻的梁柱金光灿灿,还有那玉石的扶梯,花岗石的地砖。无不显示奢华二字。
  两人进楼被花婆接到了四楼左边的月弥厢。白翎已调好了琴弦,静坐在房内等候。
  房间装璜同大堂风格迥异,没有金镶玉,没有银贴珠。沉红木漆着雅调,镂空雕花各相宜。
  最别致当属吊顶的青铜鹿座仙鹤烛台,荧烛暖暖、载屋盈辉。
  入门绕过屏风便是客人位置。并列两张浮雕云纹漆木案,木案下方各垫一花绸软蒲供客人落座。木案上鱼嘴酒壶、双耳酒盏各一,小食少许。
  正对面是一珠帘,隔开了乐女。
  两人落座后,珠帘后的白翎欠身行了礼,说道:“小女先弹新编的曲,若二位想要听点其他的,可说来。”
  步莨问穆向南:“你有什么想听的吗?”穆向南摇摇头,看了眼前边隐约的绯红身影,说道:“白姑娘弹什么我们就听什么,您做主就是。”
  白翎又行礼,柔声一句:“小女献丑了。”
  落座琴台旁,两手抚琴轻拨几弦辩音听色。方才开始弹奏。
  黑沉的十弦琴在她玉指下蜕变成蝶,时而悠扬悦耳,如黄莺出谷,时而短促勾动,如泉水叮咚。
  步莨单手托腮,沉浸优美琴音,酒水未沾一滴,一曲终了,她仍瞑目宁神,回味陶醉。
  四周安静没有反应,白翎霎时紧张,抬眼望向笔直端坐的穆向南,怯声问道:“小女弹的不合心意吗?”
  同样沉陷方才袅袅余音的穆向南瞬间回神,忙道:“好听!很好听!从未听过这么动听的乐曲!”
  连连朴实的夸赞让白翎悦上唇角,低头暗藏浅笑。
  步莨也被他大声话语恍回思绪,坐正身豪气拍掌,称赞不已:“白姑娘人美琴美,我们都是没赏过雅乐的粗人,一时听得飘飘然,陶醉其中,你只管弹,莫在意我们。”
  听两人赞扬,白翎放下心来,这才继续弹奏,并唱了两曲。
  三曲完毕,步莨鼓掌连连赞好!
  白翎起身欠个礼,问道:“能否劳烦穆公子帮我将琴带给花婆?秋儿的琴出了些问题,让花婆把琴给她。待您返回,我续用箜篌弹奏。”
  步莨使了个眼神,穆向南忙起身应道:“小事,我这便去。”
  待他离开,白翎坐着调整箜篌音色。步莨无聊地拿起花生米一颗一颗嚼着,饮两杯茶。她酒量一向不好,甚少主动沾酒。
  视线落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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