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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妻不良-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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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补偿?”
  “唔……”步莨略作沉吟,振振有词:“第一,往后有事绝不可以再隐瞒;第二,大事必须同我一起商议,不可擅自做主;第三……”
  步莨抿抿唇,声音小了些:“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许陪着我。”话还未落,她耳廓早就羞红。
  突然的强势情话像晴日郎朗,烘得他身心皆愉。帝君忍不住握着她手,揉在手心,柔声细语:“生生世世只钟情你。”
  步莨这下整个耳朵都红了,趁着羞意还未怯,她仰头:“第四,亲我!”
  帝君愣住……盯着这樱桃般嘟起来的小红唇。
  步莨见他没反应,催道:“愣着做甚?不愿亲吗。”
  帝君迟疑稍刻,低下头,在她唇边轻轻啄了下就松开。
  这连蜻蜓点水都算不上,他竟是吻在她脸颊。步莨原本的好心情霎时就沉下来,很是不满:“为何不亲嘴!你嫌弃我如今孩童身?”
  “想多了不是?怎会嫌弃你。只是孩童身难免会想起你在人界时的孩子模样,我心里有些……无法接受对小孩子做这事。”帝君委婉解释。
  步莨眼睛睁了睁,惊奇地看着他白净面容浮现的淡红,破天荒的奇事,竟能见到他羞窘的一面。
  她忍住笑意:“这好说!”
  步莨捻诀,红光闪现,顷刻间幻为原本成年的模样:“这下你总不能推脱了!”她两手手臂搭在他肩头,跪坐起来,凑在他唇前。
  莲子清香扑面而来,合着她绵柔温热的呼吸,在他鼻间化成催情的良药,变作缠丝绕入心底。
  帝君在她清丽的眸中见到晨光中的自己,她满眼全是他,定定注视他。
  “阿莨……”他低低唤道,一手抚在她面颊,俯身就要吻上。
  “阿莨,你醒来了吗?”门外突然响起的声音惊扰了这刻氤氲升温的热情。
  是翊圣真君?步莨一愣,转过头望向门口处,张嘴正要出声回应。
  “啊!”她突然惊呼出声,被帝君抱着一个旋转,猝不及防被压在床榻。
  门外的翊圣真君听到动静,赶忙上前敲门问道:“怎么了?”
  步莨缓了缓晕眩的视线,抬头就见上方的男人蹙着眉头,晦暗的神色表露出他的不悦。
  “他唤你阿莨?”
  “这……我……”步莨磕巴地不知怎么解释,她也不知真君会突然喊她名字。
  “这种时候你还想着回应他?”
  帝君语气不豫,将她手臂牢牢锢在床头。未待步莨开口,直接低头吞并她声音。
  唇齿一触即软,消融了两颗心。
  而门外,未得到回应的翊圣真君仍不放弃地问她情况。
  一边融化在帝君炙烈略带攻略性的吻中,一边听着屋外人敲门和担忧声,步莨拼命忍住喘息声。
  她整颗心都吊着,好不刺激……


第七十三章 
  翊圣真君在屋外担忧又着急, 不知步莨方才那声尖叫是否出了什么状况,却也不好直接闯入房中。
  上次闯进她房间是因她力量外泄,情急不得已。今日情况未明, 擅闯定会被误解。
  趴在屋顶的獬豸一大早就被敲门声扰了好眠。它跳下来,不耐烦地睨了真君一眼:“真君先回吧, 公主她没事,兴许说的梦话, 你这般扰她好梦可不好。”
  人家夫妻两在房内恩恩爱爱, 能有什么情况。这被打扰了好事, 兴许帝君一个不如意就会问罪它。
  “当真没事?”翊圣真君问道。
  “的确没事!”就算有事, 目前也轮不到你来瞎操心,里面还有个厉害的角色。
  獬豸见他仍迟疑,又劝道:“我同公主有契约,至少也能感应到危机, 真君若有什么话, 交代给我就是, 待公主醒来, 我传话给她。”
  翊圣真君踌躇稍刻,昨日她晕过去想必虚损不少, 所以才想来看看她情况。她若还在歇息,却也不好叨扰。
  “若是公主醒来,便说我在屋中等她。鹿山有片紫竹林,林内仙灵之气盛盈,有助于她精气恢复, 景致也佳,公主应当会喜欢。”
  “好,我会一五一十传达。”
  目送真君离开,獬豸打了打哈欠,蹲在门口,闭眼继续睡去。
  没多会儿……
  “曦华……别,我、我只是说要亲亲而已。”
  步莨的喘息声夹杂细碎娇吟,断续响起。虽然很小声,但獬豸耳朵灵,听得是面红耳赤!
  獬豸无法,没有公主的命令,它不能离开屋子。它双耳耷拉下来堵住耳洞,四下终于安静。
  呼!终于可以再补个好觉。
  ***
  屋内。
  站在地上的步莨整理好衣裳和头发,系好腰带,抬眼瞧看床榻上端坐着的帝君。
  他不发一语,脸色铁青得像阴云罩顶。
  “生气了?”步莨小心问道。
  帝君静睇她,随即盘腿打坐,阖上眼,道:“不是要去见翊圣真君吗?还不快去,免得他等急了。”
  方才肌肤相亲间,他再难抑制,烈火积聚在顶,燎原浑身。正蓄势待发,只见红光一闪,步莨刹那就变回了女童身躯。
  当时她呆呆愣在他身下,结结巴巴着:“一不小心,一时激动,就……”
  看着她面颊红赛海棠,眼中迷离潋滟,本该是魅惑诱人品尝的时刻,却是一张孩童般天真的脸。
  犹如一盆冰水,将他的热情从头到尾淋了个透彻!火势霎时挥发如青烟,透心地凉。
  步莨慢慢靠近床沿,担忧道:“还好吧?那里……”
  她记得阴阳秘术中写过:男子欲勃时乃阳气最盛,欲攀顶而中途落,致使欲难纾解,必损阳,折精气。
  许是方才翊圣真君在门外,她紧张加上身子略微激动,竟直接破了术,还原身躯。
  见他沉着脸,闭眼一声不吭,定然憋得慌,忍得难受吧。
  步莨单腿爬跪在床边,两手撑在他身侧,说道:“翊圣真君也是好心帮我,我就随他去一趟紫竹林,然后直接去净灵池。你在屋内安心复原身子,等我回来。”
  “嗯。”帝君淡淡回了声,仍未睁眼。
  看来气不小,步莨想了想,仰头亲他一口,闭着眼他应当不会别扭有罪恶感了。
  “我对曦华以外的男子从来没有半点兴致,就不要多想呢。待我回来……继续方才未完之事。”最后一句她匆匆说完,羞得没敢看他反应,转身径直出了屋。
  却没看到床榻上的男人嘴角扬起笑,几分得意和喜悦。
  ***
  鹿山紫竹林确为仙灵极佳之地。紫乃盈祥之色,气属四方最盛。
  两人一兽穿林度雾,放眼阔地,紫竹节节露烟波,云海霭霭藏林梢。
  步莨踏入紫竹林,便觉心肺沁润,疲乏顿消。伸手触在竹节上,竹节凉爽而不冰,有种抚顺心头躁意的透润感。
  翊圣真君默默站在她一侧,暗自观察她神色,瞧着是轻松舒适,当是恢复了不少。
  稍微放心之余,仍询问:“身子可有何异常的状况?”
  步莨侧身一抹谢意的笑:“暂无异状,只是昨晚疲乏许多,今晨醒来已好了大半。”
  “嗯。”翊圣点头道:“南极真君说前三日月上山时入池,三日后便改为清晨拂晓之前入池,三阴三阳后应当就能净除邪祟。如此你还需辛苦五日,熬得住吗?”
  “不是难事。”对步莨来说,这可比当初融合浑时轻松不少,就算来一个月也熬得住。
  翊圣真君惊讶她眼里的淡然,若不是昨晚亲眼见到她痛苦嘶喊、身躯颤抖的样子,这云淡风轻的口吻会让他以为净灵池中定是风平浪静,可以安然地轻松度过。
  “不知阿莨的成年模样是如何。”这话脱口而出,未思索,就连翊圣真君自己都觉得几分唐突。
  见步莨不解地看来,他笑了笑,语态随意:“因为没见过重塑肉身之前的你,一时有些好奇。”
  步莨正要开口……
  “成年不过就是身段高了些,真君自行想象便可,有甚好奇。”旁边的獬豸突然插来话,毫不客气的替步莨回绝。
  翊圣真君面色僵了僵,一时接不上话来。
  步莨干干一笑,弯身抱起獬豸,轻捏它小肉角:“怎的?今日未睡好?嘴里不停冒火焰。”
  虽说嘴上训着它,语气却柔和。她庆幸獬豸的解围,真君的要求其实并不过分,可除了帝君,她并不想在其他男子面前刻意幻化成年身躯。
  “许是我今晨去找你,扰了它的好眠,它心里不大痛快。”翊圣真君开着玩笑,缓和略显尴尬的气氛。
  步莨顺着他话:“真君有理,它就是个爱记恨的小孩子。”
  趴在步莨怀里的‘獬豸’冷冷盯了翊圣片刻,遂闭眼缩在她怀中养神,还不时地往她胸怀钻。暖暖的体温,熟悉的香味,极为舒服。
  这不就是又夺去獬豸意识的帝君吗。
  两人行至山顶,俯瞰整片紫竹林,渺渺白雾若羽纱。远望林海,宛若紫竹仙子挽纱观景,闲庭漫步。
  “南海观音那也有一片有名的紫竹林,与南极真君这儿的可有渊源?”步莨问道。
  翊圣指向下方右边一处:“那里有棵矮一些的紫竹,颜色略深,乃这片紫竹林的源竹,便是南海观音那儿取来的。万年后,漫山就长满了紫竹。”
  他说着这话,似忆起了什么,目光倏然柔软,忽而流转成伤色,隐隐闪过一道冷戾。
  所有情绪顷刻间淹没在他眼底,稍纵即逝,那波澜起伏如潮涨潮落。
  “翊圣真君好似对鹿山很了解,无论何处有什么,渊源为何,你都能一一言明。”步莨侧过身,歪着脑袋揶揄道:“倒像鹿山是翊圣真君的仙山。”
  翊圣真君低头一笑,并未隐瞒:“我从小就住在鹿山,那是许多年前的事了,除了净灵池,其他都没太大变化,依着记忆能想起山里的一切。”
  步莨没想到他同鹿山还有这番渊源,默等他开口接道,他却似乎直接收了话,未再继续。
  寂静无声时,蜷靠在石块上的帝君眼也未睁,娓娓讲述:“四万多年前,鹿山原为太阳神炽暹的仙山,炽暹因历劫爱上凡人,不愿其轮回,将男子魂魄囚禁在鹿山。凡人魂魄受不住仙灵之气,若不放去冥界,最终会化作尘埃,永世不得超生。炽暹听闻荒邙有堕仙修炼了蛊魂术,她便盗取盘古斧,斩开荒邙结界。此事造成不小的灾事,最终被天帝打成堕仙,关入荒邙内,永世不得返回天界。”
  “原来如此。”鹿山的原主竟有如此惊天动地的事迹,可又疑惑:“这同翊圣真君从小住这里有何关系?”
  ‘獬豸’微掀眼皮,淡淡瞅了翊圣一眼。
  翊圣真君视线落在层叠紫竹林,唇线绷直成冷硬的线。
  稍刻,听见他似叹息般的话语:“炽暹是我姐姐。”
  步莨错愕地愣住。
  难怪方才他看着紫竹林时,目光中会流露出某种浓烈情绪,她瞧不明是什么。此刻再观探,确像是强烈压抑的思念。
  翊圣真君拉回视线,落在步莨眼中,已收稳了心绪,道:“当初我身为冥界阎王,未捉回那名男子的魂魄,甚至同天庭隐瞒此事,最终造成他魂飞魄散。我罔顾凡界生灵,也是咎由自取,最终受了十世轮回之苦。”
  他不知为何将心事和过往诉与她,他从来就不喜更不屑同他人倾诉,又怎会把不堪和痛心的往事毫无保留摆出来。
  可步莨疑惑略带探究的眼神,会促使他将自己的事说给她听,下意识就希望她可以了解自己。
  步莨不知是该直接安慰他,还是说些其他的事岔开这话题,转移他的情绪。
  视线忽掠过他身后,只见一花斑蛇吐着红信,覆草蠕动,眼看就要缠上翊圣真君的脚踝……
  “小心!”步莨果断拽住他手臂往旁边一扯,另一手幻出紫藤鞭,朝花斑蛇的旁边用力甩去。
  啪地鞭子落地,草断根裂,花斑蛇吓得掉头,飞驰爬走,眨眼隐没草丛中。
  步莨松开他手臂,呼了一口气:“还好看到了,也不知鹿山里的蛇是否有剧毒。”
  她正要将紫藤鞭收起来,手腕猛地被翊圣真君握住。
  步莨惊了惊:“真君这是何意?”
  翊圣真君满眼写着震惊二字,愕然地盯着她,好似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事。
  “真君是怎么了?”步莨扭动手腕,却挣不开。他越握越紧,眉头也是越皱越深。
  石块上的帝君目露寒光,瞪看翊圣真君的手,他张开嘴,就要喷火而去……
  “我定在哪里见过你!我们定然曾相识相熟!”翊圣真君用着十分肯定的语气,字句咬得用力。
  刚才她拽住自己的瞬间,脑中出现的画面很清晰,能看到是在船上,江面。一个女子将他拉至自己身边,避开了后方敌人的攻击。
  而那个女子的面容,同步莨七八分相似,分明是她长大后的模样!
  还有一个画面……翊圣真君眸光颤了颤,似不可思议,又似惊喜,复杂难辨。
  目光终化作一丝丝柔色,声音也瞬间柔软几分:“我们成过亲,入了洞房?”
  “洞、洞房?!”
  步莨心惊,该不会这么巧吧!可这话不能乱说啊,明明只是当晚不得不在一个房间住而已,一个睡板凳一个睡床榻。
  步莨同沈霄成亲的事本就是帝君的禁忌,洞房二字如同导火线,瞬间将他胸口隐忍的一团火引燃,熊熊燃烧。
  这下他终确定,翊圣真君果然是沈霄!
  帝君张开嘴,烈火闪电蓄势爆开,直冲翊圣真君握着步莨的手臂喷。射而去!


第七十四章 
  屋外被下了禁制的獬豸, 四肢趴在地上,下巴也贴在地面,无法动弹。
  “早晚被这夫妻两折腾死, 还不如蹲守囚仙塔。”獬豸在门口碎碎念。
  它委屈得不行,喷火的又不是它, 是北霁帝君夺了它神识啊!公主分明罚错了对象……
  獬豸心里直犯嘀咕,却只能忍气吞声, 它哪敢去告状。
  ***
  屋内。
  听步莨说完今日紫竹林之事, 帝君面无表情地端坐在桌旁——慢条斯理饮茶。
  他入了獬豸的身体, 当然知晓今日发生的任何事, 只不过还得装作不知情。
  心里却波涛不平:当时喷火射电只烧到翊圣真君的衣裳角,真君反应迅速,没伤着。怒火中烧偏偏疏导不出,委实不痛快!
  若不是担心暴露了自己, 必须收敛神力, 就该烧他个皮焦发枯。
  步莨坐在旁边, 两手撑着脸颊:“怎就这么凑巧?翊圣真君竟是沈霄。天界那么大, 这都能被我们遇到。”
  “是你遇到,不是我。”帝君刻意提醒道。
  这语气听着酸溜溜。步莨摇摇他手臂, 眯着眼和颜悦色:“我遇到他,不就是我们两遇到他嘛,你我还分什么彼此。”
  帝君侧睨她,目光凉凉:“他都言明你们洞房了,于他而言, 你们关系匪浅,也不分彼此。”
  步莨撇撇嘴,娇嗔道:“这可就是你不对了!”
  “哦?我有何不对?”
  “他不过闪现了零星片段的记忆,也不完整,你就故意挑出只言片语。洞房不过就是当时假装成婚后的一个形式,又没做什么,你还耿耿于怀这事呢!”
  帝君忽就倔了,音调高了三分:“没错,我偏偏耿耿于怀这事!”
  这事他虽忍在心底,但就是根刺,扎得难受,尤其被沈霄当面提起。倘若这事是真的,盛怒之下许真会将翊圣冻成冰,再一团烈火把他蒸发了。
  糟了……步莨心中大呼,把他脾气给惹出来了。
  以前她不太懂,为何伍峯和沈霄总会把一向温和的帝君给冒犯成生人勿近的寒凉冷漠。之后,有一次听灵虹说起在人界时,帝君有几次半夜出来石屋,坐在桌边沉默不语,脸色暗沉得跟那浓稠夜色似的。
  灵虹曾问帝君有何烦恼。
  帝君说:“沈霄同阿莨求婚,我是否应该破了他的劫数。”
  灵虹大惊,破坏神仙历劫罪过甚重,惩罚可不一般。她忙劝他莫要冲动,公主一心爱着他,绝不会选择沈霄。
  帝君沉吟未语,良久才叹了叹:“我并不担心惩罚,只是怕自己受罚会离开她许久,害她难过担心。”
  当时听完灵虹的讲述,步莨回想那段时日,帝君面上对沈霄求婚没再提过,哪知这事在他心里严重到竟会考虑去破了对方劫数。
  他吃了醋,醋劲不小,也生了恼。隐忍的怒意就像平静海面下的山崩暗涌,风一来,定得掀起个滔天巨浪。
  步莨捏着手指,暗骂自己方才怎就不能委婉点描述今日发生的事,非要一字不漏地全盘托出,还把洞房二字也给交代了。
  步莨想了想,跳下凳子,爬上他的凳子。跪坐在他腿上,脸颊靠在他颈窝处,蹭了蹭。
  “明知我的心思,还担心什么。任凭他人百般言语,我心里载着的一直是谁?你没必要恼的。”
  软绵绵的音调绕在耳畔,帝君听得心里头顿时软了几分,而她像小猫般的撒娇也令他面上缓和不少。
  帝君伸手把她拥在怀里,在她面前,就算真有气,也能被她快速抚平。兴许他就是想听她说那些话,说在心坎上,又暖又喜。
  想起一事,步莨疑惑道:“我当初明明拔除了与我有关的记忆,他怎还记得起那些事?”
  帝君道:“ 你拔除的只是他身为凡人的记忆。历劫完成后,他到了天庭归神殿的归劫台恢复神身,于断念池掬水涤尽凡间尘事,人界的记忆便封存。可如今渡劫完毕,他还能想起过往的事,说明你的事于他而言异常深刻,他并不愿真的忘记,总有一日,他会记起所有。”
  步莨道:“记起了所有又如何?我同他的相识不过是他在人界的劫数。如今他是翊圣真君,就算彼此要来往,也该以真正的身份。他即便不愿忘记,可神仙一辈子历劫多次,难不成每一段历练中的感情都要追溯源头?”
  翊圣真君历过十世劫,总会在人界有过一两段感情,她并不认为他对自己的感情可以刻骨铭心到劫数过了依然铭刻在心。
  “你能忽略他曾爱过你,并且心里留恋过你的事实吗?他记起来后,倘若心里依旧对你保留那份感情,你又该如何同他继续往来?”帝君刻意假设。
  步莨奇怪地回看他:“我已嫁人,他若真存着那份情,也定当默在心里,又怎会挑明出来?摊开来岂不就破坏我们夫妻感情?况且,如若他真做到此步,强行插入,我又怎允许他随意胡来。”
  帝君点了点茶杯,默思未言。
  步莨感情向来简单明了,他相信她不会被任何人动摇。但她又怎揣度得出男人的心思,有时会疯狂且极端,痴念不只是凡人才有的。
  神仙并未除尽贪、恶、痴、嗔、恨、嫉、怨,所以才会历劫,以凡间的经历来塑心,最终看淡凡尘俗情,回归神仙以清明的心神来普渡众生的本职。
  可历劫过后,往往陷入困境的神仙并不在少数。而往往,这又会衍生出一个劫。
  渡过了,方得造化;渡不过,身陷囹圄。
  譬如南方神帝长生帝君,就因下凡历劫,对澧兰神君产生近乎偏执的感情,险些酿成祸端。
  步莨见他眺望窗外似在沉思,搂着他脖子,突然问道:“曦华如今多少岁?”
  帝君视线转至她脸上,“你问这做甚?”难道当真嫌弃他年纪大,是个老头子?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神帝的年龄一般都不低于十万岁,那你应当历过情劫吧?”
  帝君一顿,这丫头,机灵鬼一个,晓得将矛头转移他身上。他笑着反问:“你是当真想知道,或者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当真想知道!”她脑袋点得快。
  以前她从未细思过曦华历劫的事,方才恰好谈到神仙的劫数,才想到,神帝历经多重劫难才修成,情劫应当也在其中。
  她心里头不愿他曾爱过别人,哪怕只是个劫,可又十分好奇,若有可能,她更想知道是哪位女子同他一道历劫。
  帝君却故意吊着她胃口,淡然地倒了一杯茶,正要端起来,被步莨猛地按回桌面,茶水溅出,洒在桌面。
  “回答我!”步莨跪起身,捧着他脸不许他避开。认真又急促的语气显示她异常在意。
  帝君好心情地勾着唇,简短一句:“没有。”
  “没有?怎会没有?!”
  “你不信我,心里有了自己预料的答案,却还来问我?”
  “不是不信……是难以置信!”十万岁以上的神帝,怎会连情劫还未历?
  帝君笑着解释:“你对神仙的劫数兴许有些误解,不是所有神仙历劫的方式和顺序都是一样的。我可以选择劫数先后,只是对情劫暂无兴致,遂一直未历。”
  步莨默想了会儿,“这么说,你情劫尚在?总有一日还是得去历劫?”
  帝君不答反问:“若真如此呢?”
  “那我就去陪你一起历劫,总归不会给你喜欢别人的机会!”
  步莨心中下了决定:到时候得找兰姐姐去同司命星君说一说,帝君情劫的剧本,主角可不能写给其他仙子。
  远在天庭司命殿的司命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头:又是哪个在骂我?天天一个个地嫌弃我剧本!
  她看着手头正在编排的剧本,咬着笔头琢磨一番:克死五个丈夫好似有些惨,要不第五个就活着,把她自己克死呢?
  司命眼睛一亮,拍桌,这个反转好!
  提笔继续写某位即将历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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