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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妻不良-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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怠!
  帝君握杯的手一紧,视线移在魔帝眼中,声色沉肃了几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阿莨若能回来,我也决不可能同她脱离夫妻情缘。她一日是我妻,此生,生生世世也只能是我妻。我不会开脱自己的责任,若是可以,我当是希望代替她承受死亡的苦痛。但这同我与她相爱是两码事,即便你反对,我断不会允许任何人从我身边将她夺走,包括你。”
  口吻不容置喙,眼里的坚决也是不允撼摇。
  魔帝默睇他片刻,忽笑着拍拍他肩头:“把她交给你,我才最放心。阿莨其实最听你的话,她永远都把你的想法放在首位考量,连我这个当爹的都十分嫉妒。”
  帝君却苦涩勾了勾唇:“但有时候,她固执得没人能改变她的想法。”
  比如为了救他而断送性命。
  ***
  是夜,步雪殿。
  帝君褪下外裳,将凝魂灯提至床边,挂在床头。
  看着里头那缕红雾也好似睡了般躺在灯芯旁,蜷缩成一团。帝君用手指轻碰它:“阿莨,一起睡吧。”
  红雾似感应,缠在他指头上,裹了两圈。帝君笑了起来,道:“你缠着我该怎么睡?离开凝魂灯你就没力气了。快睡吧,听话。”
  它倒像听懂了,果真就松开手指,又趴回灯芯旁蜷缩着。
  帝君这才捻熄了屋内烛火。
  他躺下来,侧头静静看着凝魂灯内散发的幽幽橘色光亮,呆茫了良久,闭眼入睡。
  不知多久,浅梦间,听到细碎唧唧声,像小鸟叽叽喳喳叫唤一般。
  屋里飞入了鸟儿不成?
  帝君恍惚醒来,半睁开眼,寻声看去。这一瞧,愣是惊得他双目骤瞪,瞌睡全抛了个罄净。
  只见凝魂灯上坐着个红色的小人儿!
  帝君探看灯内,那缕红雾已不见踪迹,想来定是红雾凝聚成了小小人形。
  他激动地坐起身,按耐住乱蹦的心脏和紊乱的呼吸,仔细端详。
  这小人儿约莫有他半只手掌大小,脸上没有眼睛鼻子,但有耳朵,下巴上边还有条小缝隙。那唧唧的声音就是从缝隙里发出的,活像是嘴巴在说话。
  小人儿坐在灯顶,翘着腿不知念着些什么。
  帝君凑上前,伸手摸了摸她脸颊。她竟两只手臂抱住他手指,然后——放在嘴边,啄起来,像婴儿正在努力舔食食物似的。
  帝君顿了顿,随即试探地缓缓导入神力于指尖。她便啄得更欢快了,十分愉悦的样子,一边吃着神力,一边唧唧地发出欣喜的声音。
  过了会儿,许是吃饱了,她便松开他手指。
  帝君心下一动,用指尖挠了挠她肚子:“这么快就吃饱了吗?”
  “咯咯咯咯……”她笑出来,像浑身痒痒地开始扭动,躲开他手指。
  帝君也不由欢喜笑起来,眼里氤氲起激动的泪雾。
  等了三十年……心底都快绝望了,却没想她给了自己一个硕大的惊喜!
  帝君将手掌摊开在她面前,这才发现她还未有眼睛,便小心翼翼将她从凝魂灯上捧了下来,搁在手心。
  她一开始不太适应,滚了几下,似乎不满地哼哼两声。
  随后,她试探地趴在他手掌,用手撑了撑,估摸觉得软软地很舒服,便直接躺了下来。忽而来回滚动,忽而又踢了踢腿,活动四肢。
  “阿莨……”帝君忍不住唤了声。
  她耳朵动了动,停了下来,耳朵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
  帝君凑近些,又唤:“阿莨。”
  她慢慢站起身,张开嘴,发出些声音,他听不懂,却有点像幼儿学音。
  这夜,帝君一遍遍唤着她名字,她也很有耐心地听着。没多久,许困了,便躺在他手心睡去。
  帝君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低头亲在她脸颊。软绵绵像棉花般,却不凉,温暖的,她有温度。
  “阿莨,谢谢你回来我身边……”他几乎哽咽,乱颤的心跳一直未平稳。
  又细细端看几眼,这才将她放回凝魂灯内,她急需凝魂灯的力量助她复活。
  ***
  自从得知步莨有了动静,变成了个可爱的小红人儿,步雪殿一时间热闹非凡。
  天界的有澧兰神君一家三口,魔界更不用说,漆伯、伍峯、魁首等人都是排着队要看望魔界公主。
  最后帝君实在不太情愿他人过多占用他和步莨亲昵的时间,便言之有据地以不可打扰步莨复活为由,限制每个人一个月只可来看望一次。
  魔帝作为父亲,自然不受约束。更是一天要跑来好几趟,恨不得就住在步雪殿。
  确有两次,魔帝将凝魂灯偷偷藏在衣袖里要带去自己的千赭殿。由于过于紧张,东张西望的神情出卖了他。
  帝君就像个鬼影似的,顿时就飘在他面前,冷着脸伸出手:“交出来,再有下次,你也限制一个月来一次。”
  魔帝心里凉飕飕地:一个老父亲,还得偷偷拐女儿回屋,被别人霸占了还不敢吭声。
  最后他只得苦往肚子里咽下,再不敢偷凝魂灯。
  魔帝便把握每次来步雪殿的机会,听帝君说她喜欢食神力,他也伸出手指放在她嘴边。
  正当他渡入魔力给她时,小家伙竟撇着嘴,忽就咳了起来,嫌弃地将他手指推开一边。
  “嘿?你还挑食?你可是魔女,怎么能不吃魔力?”
  魔帝欲再试,她竟发脾气似的朝他嗷嗷乱叫。魔帝却不恼,竟被她给逗笑了。
  这脾气,还是步莨呢,没有变啊!
  而魔帝最经常做的是教她唤自己爹爹,每日要在她耳边念叨好多遍,却不知这日后成了帝君最头痛的事。
  ***
  十年后,步雪殿,一日半夜。
  帝君迷糊睡着间,床榻好似振动了几下,随即有什么爬在他身上。
  他猛地惊醒,朝前看去,霎时倒抽一口气。
  依着床头凝魂灯的微弱光线,清晰地看到一个光溜溜的,约莫一两岁的娃娃。
  帝君喘了喘,不敢置信,他眨了一下眼。那娃娃就趴在他腹部,睁着圆溜溜的大眼,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他。
  五官同步莨小时候一模一样!
  帝君又抬头转身看了眼凝魂灯确认,那里没有了小红人儿。
  他目光落回她身上,心绪难平。不做犹豫,赶忙起身,将她抱起来放在身边被窝里,身子光着可别着凉了。
  女娃不哭不闹,任由他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
  帝君靠在她旁边,仍是不敢相信,伸手颤颤地碰了下她脸颊,滑嫩嫩的,手感细腻,确实是真的,并不是梦。
  “阿莨回来了。”他朝她笑道,眼里蕴着泪光。
  步莨眨眨眼,忽而咧开嘴笑得甜,喊了声:“爹爹。”
  帝君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整个人如冰雕般冻住……
  他赶忙纠正:“我不是你爹爹,我是你夫君。”
  “嘻嘻,爹爹……”
  “我是你夫君!!”
  “爹爹。”
  “……?!!”


第八十六章 
  帝君花了整整三年时间, 才纠正了步莨对自己的称呼。
  因她尚小,不太妥唤夫君,便教她喊他的名字。这总比喊他爹爹要好太多, 搞不好这爹爹喊着喊着就真把他当爹了!
  当成了爹还怎么当他是夫君?对帝君来说,如今的步莨, 任何危险的念头必须遏止在萌芽阶段。
  小丫头天生就好动,两岁就跑得飞快, 满魔宫上蹿下跳的。
  吸取了帝君的神力, 加之浑沦残留的力量, 步莨便有天生的法力, 小小个也能飞檐走壁,帝君恨不能用捆仙绳绑住她。稍微没看住,一溜烟的功夫就没了人影。
  五岁开始,步莨就去练兵场同魔兵切磋武艺。
  帝君给她新做了一根鞭子, 暗红色的木藤鞭十分合她意。天天带在身上, 爱不释手。也是最令魔兵惧怕的武器, 每天练兵场上都能听到哀嚎求饶的声音。
  七岁后, 魔兵再不是步莨的对手,她便想让伍峯陪她练功。
  有日夜里, 她将这想法不经意同帝君说起,哪知帝君断然拒绝:“你可找傀首或者漆伯,不可找伍峯。”
  步莨从被窝爬起来,撑在他旁边:“为何不能找伍峯?傀首厉害的是幻术,漆伯年纪大了我怎好与他切磋?伍峯武艺高强法术也厉害, 又身强体壮,当是陪我练功的最佳择选。”
  帝君听着那句‘身强体壮’,霎时就面色青了几分。按照身强体壮,他也如此,步莨每日同他睡一床榻,怎看不到吗?非得找别人。
  他有理有据地分析:“傀首精于幻术,你也可多学习,你曾经就被他幻术骗过。他不仅精于幻术,还有傀儡术,也有助于你增强修为。至于漆伯,他只是面上看起来年老,但他身子骨同年轻人一般硬朗。魔族寿命虽不如神仙,却也算是六界中较长寿的,你不可以貌取人。况且漆伯精通鞭法、剑法、枪法,百般使得厉害,怎不找他?”
  步莨却仍坚持:“为何就不能找伍峯?”
  “为何偏偏要找他?”他反问。
  步莨脱口就道:“因为伍峯对我好,我喜欢他!”
  帝君愕得两眼瞪似铜铃,脸色沉得跟涂了锅灰似的。
  结果步莨就因这无心的话,被帝君禁足在步雪殿一个月不得出门,并被威胁道:往后若再说出喜欢伍峯这等话,就禁足一年在房间!
  被禁足的步莨第二日就受不住了,冲到庭院,对着那正悠闲惬意品茶的男人,撅嘴不服道:“你又不是我爹爹!作何管着我!”
  帝君慢悠悠啜茶,扬着淡笑,抬眼睨向她:“我是你夫君,自然也就有权利管着你。”
  步莨气得跺脚,话没思索,冲他直嚷嚷:“你才不是!我没有你这么年纪大的夫君,我这么小,怎么就嫁人了?我要改嫁!我要把你休……”
  帝君蹭地站起身,面无表情立在她面前。眼里刮着寒风似的冷意惊得步莨立马闭嘴。
  高大的身躯仿佛随时压下来的雷云,她连呼吸也窒了几拍。吓得噤声,瞬间就低头,撇着嘴一动不动。安安静静,乖巧得很。
  帝君微微弯身,轻拾她下巴,定在她眨巴的眼中:“你再说改嫁或者休夫?嗯?”
  步莨忙不迭摇头,就怕他不信,脑袋摇得眼睛都快晕了。
  “喜欢伍峯?”他又问,语调扬了扬,几分威胁她还是听得明的。
  步莨又摇头:“不喜欢不喜欢!”
  “那你喜欢谁?”知道她心智早已不只七岁,才敢这般诱导出她的话,但她仍是小,如此问来,确是自己着急了些。
  他哪里容忍得了她喜欢别个人!
  步莨听言愣了愣,脸颊不由就飘起两多红云。“喜欢夫君……”她把话含在嘴里咕哝出来,实在没好意思说出口。
  帝君委实没料到她回答得如此爽快,尤其羞涩时眼睛闪烁的模样,就像情窦初开的娇俏少女。那嫩红的脸蛋宛如新鲜采摘的果实,诱得他手指几乎快忍不住抚上去。
  他赶紧松开手指,坐回石凳上,一边倒茶一边淡然开口:“减为十日禁足,倘若再胡乱说出喜欢他人的话,便加十倍。”
  从一个月的惩罚减至十日,步莨顿时像得到礼物的孩子,笑逐颜开。
  她忽就跳到帝君面前,身高恰恰好,她下意识倾身凑了过去,亲在他脸颊……
  这一亲,两人都愣住。
  帝君更是呆怔得连茶水满了杯也未察觉。
  双唇触及他微凉的脸庞,步莨睁了睁眼,像被雷电震过,猛地惊醒,弹跳开。
  步莨摸了摸自己嘴唇,方才鬼使神差地亲过去,可这个动作竟在她心底自然得半分突兀也没有,好似做了无数遍。
  是她复活前与他在一起生活的本能反应吗?他们曾如此亲密?亲密到她会主动去亲他。
  步莨看都不敢看他,转身就跑开,脸红得似晕染了红花汁,直染遍耳朵根,发烫发热。
  但她嘴角抑制不住地弯起了笑,心情如漾出了一朵花般愉悦。
  直到步莨离去,帝君仍愣在当下,茶水洒了一桌,直到滴落在地,他才恍然回过神。赶忙将茶壶立好,拂袖一过,茶水顷刻散除。
  帝君伸手触碰方才被她亲吻的地方,灼热的感觉清晰传开,微红了脸。
  帝君低头失笑,原担心她不知何时会开窍,所以将她日夜困在身边,其实这已然有些强势。的确是他急于求成,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她的心就移到了别处。
  细细想来,步莨的心定然不会变,无论是否重生,就像有一根无形的弦从她心口延伸,早已悄然无声地续在了他的心口上。
  她注定同他生生世世为夫妻,他又瞎操心个甚么。
  ***
  八年后。
  步莨觉得最近有些怪,也不知是帝君怪,还是自己心思出了些问题,总爱胡思乱想。
  想的东西害臊又一致——夫君光滑紧实的身躯。
  这得源于帝君有一日带她去天虞山泡温泉。
  往常泡温泉,彼此都穿着内裳,那日出了些令她意想不到的情况。
  两人正泡着,帝君先起了身,步莨不经意抬头看了眼,不知是否错觉,他的内裳浸过水后,变得比平日里泡水后要透明许多。
  贴在肌肤上的布料就如同蝉翼一般透明轻薄,几乎能看出他肌肤的色泽和紧致。
  步莨哪里见过他敞露的肌肤,更是傻眼般盯着看。从线条优美的肩胛,到宽阔的胸膛,窄实的腰腹,一路下移,目光好似成了他身上的水流,顺着就往下淌……
  这才发觉他裤子也是透明得跟没穿似的!
  视线轻而易举就定在了某处,连自己脸颊烧得通红都不自知。
  “脸这么红?泡太久便出来吧,可别又晕了去。”帝君站在池边走到她旁边提醒道。
  这么近的距离,抬头就能看见……那小山包!鼓鼓的,好似还在涨大般,那形状清晰无比。
  脑中恍惚闪过一个画面,比此刻更清晰的画面!她竟见过这真身!
  “阿莨?!怎的流血了!”
  帝君两脚踏回池内,蹲在她身旁,直接脱下衣裳,帮她擦鼻血!
  步莨这才回过神,愣愣看向他。欲哭无泪!看了小山包就流鼻血,脑子里都是那物,丢人!不如直接晕过去吧!
  这般想,那日她就真闭眼晕了过去,装作泡久伤身的虚弱模样。
  还有一次,在步雪殿。
  因为步莨有沐浴的习惯,有一夜里,她沐浴完回到寝殿。
  刚推开门,好家伙!帝君赤身站在屋内,手上挂着衣裳,当真是□□,赤条条!
  垂落臀肌的墨发遮挡了不少肌肤,可侧身的轮廓线条清晰明了。
  帝君听得动静就要转身,步莨吓得慌忙大喊:“别!!”可话没说出口,已经来不及。
  什么叫秀色可餐、宽肩窄臀、肌肤紧实、龙飞昂扬,她是一次性过目……不忘!
  “洗完了?”帝君仿若无事一般,不紧不慢披上长裳,遮掩了一身春。色。
  步莨愕然呆舌,动了半天才合上嘴。想了想,也没话可指责。寝屋内换衣裳并无不妥,尤其夫妻,这事对帝君而言兴许再平常不过。
  往常没遇到不代表他没在屋里头换过衣服,只是今日当真凑巧了。怀揣这份自我安慰,步莨倒也大大方方地接受了这事。
  可怪就怪在,她晚上做梦了——一夜春风了无痕。
  这梦真实得就像她实实在在体验中:他温热的呼吸,灼烫的体温,强而有力的臂弯。
  彼此唇齿间的贴合,舌尖的勾缠,还有他独特的气息萦绕在她鼻端,充斥整个口腔。
  倏然间,一阵裂肌的刺痛传来,疼得她痉挛一瞬,猛然倒吸一口气。
  步莨霎时清醒,睁开眼,懵住……
  看着身下之人,光溜溜,又低头瞧了眼自己,光溜溜……
  “我怎的骑在你身上?”步莨瞬间忘了疼,茫然问道。
  帝君强忍着焚魂般的火势,低低一喘,蹙眉暗哑道:“褪去我衣物,撩起我念头,就装糊涂了?”说罢,他忽猛然一击。
  以为还在梦中的步莨这下疼的喊出声,完全清醒!
  这……这不是梦啊!
  疼痛感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炙热袭遍她浑身,她一时手足无措,烧红了脸就要从他身上爬下来。
  哪知他大手一握,固住她腰,令她动弹不得。
  “怎的?这就不负责任了?!”帝君咬着牙,步莨的胡乱扭动更是让他克制力几欲崩溃。
  这段时日,见她任何动静也无,想着也是时候帮她开开窍,夫妻之实也该有了。帝君便时不时诱引一下,拨动拨动她心思,也确然有效。这不,有人做着梦就扑在他身上,胡乱一通啃咬,就开始扒他衣裳。
  可总不能中途歇战啊!这真会要他命!
  步莨脑子乱得要哭似的,撑在他身上,可怜巴巴恳求:“那你别动,我疼啊!就这样可以吗?”
  “……不动怎么行?”
  “那你想办法啊!”步莨红了眼,急喘喘地。其实已经不那么疼了,只是那无法控制的燥热感令她有些无措彷徨。
  帝君察觉她的不安,安抚地揉了揉她腰,一个旋身,两人颠倒个方向。
  帝君抱着她,不停抚摸她后背,柔声在她耳畔轻声细语:“别怕,我是你夫君,怎会让你痛?只是夫妻之事初初会有痛感,过会儿就好些了。放轻松些,交给我好吗?”
  他耐心的安抚就如清涧潺潺流入心间,镇定了她的不安。步莨迟疑地拥住他背,羞答答嗫嚅着:“那你轻些。”
  帝君一听,可算舒了口气,笑了笑:“嗯。”
  是夜,帝君身体力行地让步莨得了个教训:嘴上答应得好,却折腾得她哭喊不歇停。男人的话,不能全信!
  ***
  时光如飞箭,一晃五十年。
  因帝君这个酸出天际的醋坛子,步莨又喜欢到处跑,时不时就被抓起来关禁闭。
  譬如,每每趁帝君前往天庭参加议会,她就驾着獬豸去往妖界,她过往的记忆想起的并不多,所以并不是同灵虹续情谊,多半实则去同妖帝斗法。
  十战七败的她,咽不下这口气,身为魔界公主,可不能给魔界丢脸!是以时隔一段时间,她就去妖界斗个高下。
  而今日,正议会完从天宝殿出来的帝君,以为自己媳妇乖乖待在天虞山,正要驾云回去。
  听得路过仙家一句:今日我打东边过来时,瞧见了魔界公主驾着獬豸,好似朝妖界方向,风风火火的,精神抖擞啊!
  帝君听得面色沉寒,一声不吭招云回天虞山,等媳妇回家——家法伺候。
  然今日,步莨同妖帝斗法的途中出了些状况,她急急忙忙折返去了趟天庭找澧兰神君。
  ***
  天庭药神殿。
  见给自己把脉诊断的药神君眉头皱得深,一直未言语,步莨眉头也皱了起来:“这有还是没有,这么难辨出吗?”
  药神君仍未答话。
  一旁的澧兰低声安抚道:“你别心急,毕竟你和帝君情况有些不同,药神君需谨慎细微方妥。”
  步莨听言,也觉得是自己着急了些,便按耐住性子,没再打扰。
  今日同妖帝斗法时,她肚子忽然一紧,有些疼,胃部不适,要吐又没东西吐的感觉,难受得很。
  旁边观战的灵虹见状,当下又惊又喜,忙喊娄晟停下,说她这是害喜的症状。两人赶忙找来宫内的妖医给她诊断,妖医却说她这脉象奇特,似有非有,一会儿又有些乱。
  步莨本就对身孕之事有些措手不及,这会听得妖医的话更是忐忑,一颗心吊在嗓子眼,七上八下。
  “公主不如去天庭找药神君?”娄晟提议。
  步莨不敢迟疑,火速赶来天庭,找有生育经验的澧兰带她来药神殿。
  良久,在四只眼睛的热切期盼中,药神君终于吁了一口长气,松开步莨的手。脸上也没方才那般吓人的严肃,甚至扬了抹欣然的笑。
  “恭喜公主,两个胎儿都很好,只是有一胎胎心稍弱,我开些安胎的药给你,服用一段时日应当就无碍。”
  “两个胎儿?!”步莨和澧兰皆是惊道。
  药神君笑应:“确是。”
  步莨愣了愣,伸手摸了摸肚子,望向澧兰,刹那泪雨涟涟:“兰姐姐……我有些不敢信。”
  她也不知为何会哭,好似是刻骨入心的期盼,总觉得这一天盼了许久。
  澧兰摸了摸她脸颊,同样喜极而泣:“快去通知帝君吧!他知道定会开心极。”
  从天庭出来,步莨坐在獬豸身上,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她太想看到帝君得知喜讯的样子,急切想同他分享。
  直到天虞山,步莨擦了擦眼,拍拍脸颊,在殿宇前落地。
  放眼望去,帝君正站在崖边的梅花树下,侧身赏看梅花。
  猝不及防间,一段画面撞入脑中,铺展在她眼前。
  也是在这梅花树下,一人身长挺拔,玉簪绾发,白衣若羽似雪,墨发如丝起舞。眉目清俊的容颜,雅致翩然的身姿。
  那是许多年前,姑姑带她初次来天虞山,也是她初次见到帝君。
  只那一眼,铭于眼中,刻入心间。
  原来她爱了他许多年,曾经最美的梦一一成为如今最真的情。
  直到帝君侧身望过来,步莨心间澎湃如滔涌,抑制不住激动,张开双臂飞奔而去。
  “曦华!!!”


正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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