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修仙不如开酒馆-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嶙试词裁吹囊膊缓盟刀曰蛘叽怼!�
“但是——对,就是几个月前的开山酒啊——你说了堂堂正正选,又为什么搞暗中款曲拉咕雍州的事情呢?”天下人面前丢脸很有意思吗?何侃心中不屑。
楚月禾在纸上落下最后一笔,一句‘看似郎有情妾无意,然则朗情如山泉,彻骨寒冷冬来成冰。’写完,才抬起头来解释道:“也不是吧。”
“师姐你捋捋时间轴,雍州芥子江归云仙府出现的时间…在孔家公布开山酒从十三州选择之后呢。”
“微妙的时间差,唉,不过,行的不正就是不正。”
乔六神的话言犹在耳,各方势力云集分成各自方阵,芥子江水波浪滔天,金色光罩悉数碎裂,刀剑碰撞声响起,白芙蓉大眼一扫,前面门派都掏出了各自的家伙,她想了想,冲身后伙计们喊道:“兄弟们,我们也抄家伙。”
除了白福贵抽出穿云剑,其余大妖通通保持着棺材脸,一动不动。
白芙蓉:“……”
白芙蓉难堪的咳了一声,小声说:“你们真不给面子。”
陈玄商歪头说小掌柜我没有武器哒,李不咎嗤笑,阴三峤想了想,化作人身,当作给白芙蓉的话一点回应。
白芙蓉拍拍黑衣少年的肩膀,“还是小乔对我好。”
人群走动,一个个走下芥子江,浊黄江水彻骨寒冷,墨黑色的仙府安静伫立江水涡心,修士的腿脚搅动江水,白芙蓉听着前面的人议论,才知道这仙府周围被府主设过监制,无法御剑或使用法术靠近,只能徒步。
这么多年了过去了,府主的禁制还是无法破解,当真是个人物,白掌柜心中点头。
乔六神在最前面朗声开口:“各位,仙府入口近在眼前。”
“关于府主的传说,目前经过多方讨论,最可靠的一种说法是归云仙府曾属于前朝阴国师。”
“众所周知,阴国师思虑久远,为大唐护国祚数百年,擅机关阵法禁制,长占卜天象未来,生前就有言论称‘为万世子孙计,我的就是大家的’。”
“据此,我们判定,归云仙府极有可能深具宝藏却危险程度不高。”
到此,果不其然,人群腾起一阵低呼声,一些小门派的人面露喜色。
乔六神看在眼中,心中点头,边走边高声道,归云仙府的墨色屋檐投下阴影,逐渐覆盖住了雍州州主:“入了仙府,万事小心。”
“大家都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也许我们会同仇敌忾走到最后。”
“也许我们会顷刻被阵法分散。”
“大家都要警醒着点。”
众人齐声应好。
浩大仙府宛如魔山,在低空拂下阴影,覆盖了一个个走进的人,安静地注视着每个修士,无论仙魔妖,就像当年沉稳寡言的阴国师。
一步迈进空旷的大殿,李不咎抬头,望着阴影和阳光交融,眼泪忽然就流了下来。
屋宇檐角刻着阴国师的标记——一笔做圆龟甲,两笔交叉,三笔做占卜,青铜色的图标,伴着岁月流逝,现在已经剥脱掉落成了半青半黑的颜色。
回忆翻涌在脑子里,李不咎看着这样式熟悉的唐宫,雕廊画栋,沉朴大气,筋脉中的气血逆冲怎么也冷静不下来。
他与国师并不多么亲近,如今却在这半熟人的旧宅中深陷回忆不可自拔,想来真是可笑。
大明宫漫长的宫道,铺着灰色的砖石,两侧红色高墙承接艳阳沐浴月光,夕阳神将执行过多少次任务就行走过这条路多少次。
再也没机会了,再也没有了。
我的朝代她亡了,真的亡了。
有声音在李不咎心中低沉却清晰地说着,他闭上眼睛。
……
脚掌丈量朱红色地砖,上面刻着精致的凤凰纹样,栩栩如生,白芙蓉掏出纸笔拓下纹样,心道【王朝酒】系列推出的时候,就用这个花纹做坛!转过头来,看到李不咎背身抹脸,“不咎,你好些了吗?”
李不咎身形一僵,背身讥讽道:“你哪只眼看到我不好?”
两只眼都看到了,白掌柜心中撇嘴,不答反问:“没事就好呀,那,鹤大仙方便看看这周围的阵法不?”
“咱总不能一直困在这里打转转吧。”
李不咎闻言心中一惊,四下扫视,才发现众人从进入仙府就入了阵,各方人马通通不见——也不知是真的不见还是阵法障目让你不见,酒馆一行人均陷在一处,却表现各不相同。
“记忆迷障。”李不咎出声,“国师很擅长惑人心智。”
白芙蓉闻言思量,随后点头:“说的有道理。”
李不咎奇怪望她,“你怎么没事儿?”
白芙蓉无语,“什么叫我没事?”
“我心魔不重,就叫我没事儿吗?”说完她指着旁边活蹦乱跳的陈玄商:“鸡仔没事儿是因为他诞生至今全靠天份修炼,没受过什么挫折,没有心魔。”
说完,她指着眼神混乱抱着穿云剑嗷嗷叫的白福贵:“福贵哥毕竟是个人类,业障总归还是有些的,正常。”
李不咎瞧了一眼浑身僵硬的阴三峤,他人形立在原地,宛如木雕,直勾勾望着虚空一点,眼珠子红的滴血,瞳孔已经扩散到了整个眼球,看一眼就让人头发爆炸——
真是难得,都入障成这样了,还能控制行动,不会伤害他人,不错,仙鹤大妖心中点头,对白芙蓉道:“甭费心了,这记忆迷障你解不开。”
“能走出来一会就走出来了。”
白芙蓉盘腿坐在地上,拽拽头发:“要是走不出来呢?”
李不咎冷漠道:“那就永远轮回在记忆漩涡中,很公平的。”
“这点心魔都挣不脱,谈什么得道飞升。”
四周大殿空旷无声,白芙蓉叹口气,“别这么说。”
李不咎冷笑:“本就是如此。”
可阴三峤是神兽,重重轮回,不知心魔多少,若此生去破前世心魔,公平还是不公平?白芙蓉暗道,运足力气给了阴三峤一个耳光,啪的脆响,打的她手疼,阴三峤毫无反应。
白芙蓉:“……”
白芙蓉拽住四处乱跑的陈玄商,随后两人勾肩搭伙狼狈为奸,在阴三峤周围一圈开始点火。
这可是能烧化禁金的神火,眼看着汹涌橙红色火焰窜了起来。
李不咎:“……”还真是个办法。
李不咎眼尖的发现,随着白芙蓉一巴掌,阴三峤脸上落下一片浓重血色。
这肯定不是抽耳光出来的血。
李仙鹤细看,果不其然在忙着扇火的白芙蓉手心发现了一串月牙形的血痕,伤痕之深,血流了一手。
这女人惯常不说实话,李不咎心中道。
她哪里是心魔不重,她分明是硬生生靠自残挣脱出了迷障。
够心狠,够魄力。
一个凡人能做到这种程度,了不得。
第59章 心智
神兽真火密集地燃烧在阴三峤周围, 黑衣少年面容木雕般僵硬, 火焰灼身, 他苍白的皮肤泛出水生动物脱水泛白的颜色, 宛如大片伤疤牢牢扒在脸上,狰狞可怖。
空旷的大殿内,四周边角堆放着不少珍奇异宝,但是酒馆一行人无一在意, 白福贵浑身大汗,拄着穿云剑勉强站了起来,面如金纸,李不咎挥翅挡下白福贵混乱中发出的攻击,冷声问:“清醒了?”
白福贵虚弱点头, 颤声道:“多谢大佬。”
拍拍旁边的地板,白芙蓉安慰道:“调息一下吧, 来坐。”
“咱们一起看着小乔脱困。”
陈玄商在一旁小鸡啄米点头,叽叽叽乱叫, 声音回荡大殿, 古怪恕�
白福贵:“……”
白福贵觉得一股笑气游窜在丹田内, 让他怜悯阴三峤大佬之余又得竭力忍住不笑, 他咳嗽一声,盘膝坐在白芙蓉身旁。
三人齐齐祖国花朵捧脸状, 胳膊肘放在膝盖上, 盯着阴三峤。
“你们挣脱迷障好快啊。”白福贵小声说。
李不咎:“呵, 小儿科。”
陈玄商:“小福贵, 我没入障哒。”
白芙蓉:“过奖过奖,客气客气。”
白福贵怪异盯一眼白掌柜,心道这厮脑子里沟坎这么多,显而易见可知以往经历惊人,竟然不会被记忆迷障障住?实在是匪夷所思。
李不咎斜睨小福贵眼神,心知他俩想到一起去了。
身旁人目光疑问,白芙蓉自然知晓,但她心中一笑,装作没看到。
记忆是一个人最宝贵的财富之一,白芙蓉的脑子里藏着太多不能示人的东西。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了无尽宇宙,看到了百万星球,那些上辈子她曾经用脚步丈量过的土地、手掌触摸过的金属。
边缘星球上银天血海的壮阔日出,勾肩搭背出生入死的伙伴们,这些物境人事并没有带给白芙蓉最刻骨铭心痛彻心扉的感触——反倒让她想起了孤单单一个人坐在荒漠星球上,看着恒星落下地平线时的样子。
手中握着沙石敲击地面,缺水断网,百无聊赖,被抛弃在外太空。
——上辈子白芙蓉不觉得这些景象有什么问题,然而方才,沉浸入迷障中时,她罕见的感受到了一阵孤独。
白芙蓉不知道自己在孤独些什么,寻望些什么,眼中赭红色的土地干枯美丽,手中金色的沙石坚硬到划破皮肤,这一切看起来平平常常。
我在寂寞什么呢,她想,明明酒馆的那些伙计们一个个都是心怀小算盘,一个个都没有资格分享我最深处的秘密呢。
这感觉如凉水漫上咽喉,没过嘴唇,最终灌进鼻腔,淹没了白芙蓉一双爆出血丝的眼睛,吞噬生命。
迟到了几十年的人类社群本性发作了吧,挣脱迷障的一刻白芙蓉摸着手掌心的血,默默自嘲。
此刻李不咎和白福贵斗嘴,生龙活虎,带着人间烟火的气息,白芙蓉现在带着全然不同的心境旁观,就连陈玄商少年变音的糟乱鸟叫声都好听了很多。
从冰山雪海回到人间的感觉,让人恍惚,白芙蓉不知道刚才迷障中自己究竟度过了多少年,也许一日,也是十年,她感觉不到。
头顶上大殿合围屋顶露出了月光,一束打照下来在地板上晕开了一团金黄,白芙蓉用手摸了摸,说不清心中滋味。
白福贵拍了一下她的爪子:“摸什么摸,地上凉。”
白芙蓉:“噢。”随后收回手,抄起袖子,觉得冷又将手伸出来放在火圈上烤火。
白福贵:“……阴大佬如果知道你用烧他的火烤手,估计会爆炸噢。”
白芙蓉笑起来,“那他就跳起来揍我好了。”
白福贵撇嘴,小声嘀咕道:“他会舍得揍你就怪了……”
白芙蓉掏掏耳朵,皱眉问:“福贵哥,你说啥?”
白福贵忙摆手:“没啥没啥。”
李不咎耳朵尖听闻他俩对话,心中古里古怪不得劲,左右四顾发觉迷障未散,也许需要一行人马脱困完全才能前进,于是他溜达几步走近屋宇边角的宝器堆,翻找起来。
阴三峤清醒的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日月轮转,月光被金星的光芒顶替,天边有着浅淡红色时,他的血色眼球终于重新凝聚,转化成竖瞳,一口浊气吐出,神兽之魂在躯壳中苏醒。
一睁眼就看到面前弯腰驼背坐着三个打哈欠的人类。
白福贵:“哎呦你终于醒了大佬,我坐的腰快断了。”
陈玄商:“三峤早啊!”
白芙蓉:“早上好!”
正在对光查看一把宝剑的李不咎在屋角回过头来,哼一声表示存在感。
阴三峤:“……”
阴三峤将口腔里的血味咽下去,嘶哑道:“早上好。”
随即他就发现自己浑身火烫,跟被煮了似的,他心头火起,阴沉喝道:“陈玄商!”
陈玄商吓得一蹦:“嘿呦!大佬饶命!”
白福贵跟着鬼叫:“嘿呦大佬变得好凶!”
白芙蓉叹气,出来背锅:“唉,是我的错,小乔你一直不醒,我觉着你和玄商水火属性相克,就出此下策了。”说着,很诚恳地指了指阴三峤周围草灰木屑。
阴三峤阴冷的盯着白芙蓉,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半天憋出来一句:“你倒是知道我是水属性,挺机敏啊。”
在场所有人均是一阵无语。
白芙蓉笑得嘴角抽:“这,这谁看不出来你说。”
阴三峤:“……”
眼中蹲在地上跟老农民似的少女眉目倩丽嫣然,阴三峤看在眼中疼在心里。
方才的记忆迷障让他深觉此生此世修炼短浅,挣脱不开轮回的藩篱,也辨识不清自己的脑子。
此时的白芙蓉在他心中已经成了一个矛盾集合体,时间悖论和情感不明这两个标签硕大无比。
阴三峤清清楚楚知道自己上辈子是前朝阴国师,寿数一千多的国师,经历辅佐过多代帝王。
——这白芙蓉怎么可能会在多个记忆片段中出现呢?
这些碎裂片段连起来可是足足纵跨几百年。
还有,还有这归云府。
阴三峤心中叹气,望着眼前空荡恢弘的宫宇,打心眼里觉得疲惫。
国师置办房产一向很随意,这归云府里面杂七杂八都是一些碎物,也就宫殿后山穴花池中的归云镜算个宝贝吧。
然而,阴三峤并没有想起来这归云镜到底是个什么功用的宝贝,他只觉得这一桩从芥子江中浮出来的私府带给他了很多困扰。
阴三峤:忒,费劲。
归云府:嘤嘤嘤。
阴三峤:还有这殿中,也不摆点好东西,杂碎玩意儿。
其余势力人:……噢。
李不咎的判断出现了错漏,众人从迷障中清醒过来后,宫殿毫无变化,几人拉瓜一会,阴三峤心中叹气,按照十八相宫步法走了几步,站在一块地砖上掌中汇聚妖力,朝周围一拂,酒馆一行人只觉得周遭空气一变,平和的日光染红变得杀伐——
原来这一层大殿竟是无比的广阔,乍一看云雾飘渺不见尽头,各方势力大都困在其中,隔着几米之遥,酒馆人之前一直被障目,丝毫看不见。
三只年轻人,白白陈:“哇!”
阴三峤:“……”
阴三峤捏着鼻梁不想说话,一个少年幼齿脸做老成动作可笑的很,李不咎斜眼看他,觉得他这脸不熟悉,动作倒是挺熟悉。
像阴国师。
李不咎:忒,装相。
于是,接下来发展就颇为让人摸不着头脑,刀戈撞击声中,三只年轻人争先恐后发表看法。
陈玄商举手:“我们算是清醒的早的,对不对?”
白福贵不确定道:“可能吧,我感觉好像没看到孔慈啊。”
白芙蓉打哈欠:“管他呢,福贵哥,这大殿里剑道高手不少,你要不要趁机学两招?”
白福贵噌一下窜起来:“哪呢哪呢?”
白芙蓉手一指:“你瞧,万华寺那边,那个蓝眉毛秃瓢,一手飞天剑使得多好!”
陈玄商也跟着蹦起来看,“小掌柜,你咋知道是飞天剑?”
白芙蓉得意摇头晃脑:“姐姐我是那种来看猴戏不提前看看猴叫啥的人吗?”
大殿中不少人深陷迷障中不能自拔,失去神智爆发出了全部战力在同伴群中乱砍,自相残杀,酒馆人看了一会,就没脸说难听话了。
李不咎摇头,“心智不坚。”
阴三峤不认同:“不知道旁人的道,不好随意评价。”
李不咎不屑,“怎么,阴爷是在为自己一夜才挣脱迷障找借口?”
阴三峤巍然不动:“我的心魔自是沉重无比。”
李不咎讥讽一笑,“说的谁不是一样。”
阴三峤瞥他一眼,没讲话。
李不咎的心魔他三两秒就能猜得着,这家伙小时候虽然和国师不熟,但是当年征调进羽林军做神将时,军营内议论声不小。
当年朱雀可是拉着国师好好拉咕过一阵。
什么哎呀我下面来了个贼小的小家伙,哈哈,也不知道耐不耐收拾。
什么我去这小家伙连个神兽都不是很有能耐啊。
当时正在占卜翻腾龟甲的阴国师表示:知道你老了,别羡慕嫉妒恨了。
朱雀:呸你娘个腿儿。
在妖兽的成长期,接受极大的荣誉,最后荣誉王殿垮塌时,不生心魔就怪了。
阴三峤看李不咎不可一世的样子,就觉得荒唐可笑,但也不算完全不可理解。
他中肯评价道:“比起你来说,殿中人确实算得上心智不坚了。”
李不咎翻白眼:“用得着你说。”
第60章 神鸟
归云府说大不大, 说小也不小。
酒馆一行人抱着开眼长见识的心情走进来, 见识过大殿人群迷失心智混乱厮杀的模样,表示真的是大开眼界。
不是多难的关卡, 却困住了八成的人。
这世上, 千妖万魔都好诛,唯有心魔最难过啊。
李不咎最后看了一眼宽阔的大殿,遥远处大滟天廷方向,模糊飞过秘法踪迹,像极了夕阳神将多年前在唐营见过的法术。
不过, 算了, 多思无益。
李姓后人有那么‘仨瓜俩枣’窝在大滟天廷,也算不得难打听的消息,李不咎心中摇头, 身后白芙蓉挥手喊道:“不咎, 李不咎!走了走了!”
“看啥, 有肉吃吗?”
李不咎厌烦白芙蓉这喊狗子一样的语气, 啧一声,转身跟着众人消失在通天高的屏风后面。
身后深沟火海煮熟了冰冷的空气。
孔笙一剑破开面前的火焰重山,扑面而来的火浪如焚风杀人,身后孔家人纷纷念动清水诀帮助孔笙分担压力, 孔空空掏出长辈给的卷轴,顶在头上形成一顶小水帽, 躲避烈火带来的伤害。
孔笙回头喝道:“照顾好小辈!”
孔空空赶紧噢一声, 很自觉的拉住了身旁善年堂叔的手, 不摸不知道,这白玉般好看的手掌,比白雪还要冰凉。
孔空空一惊,抬头望孔慈,瞧他面色无异,手却冷的吓人。
前面孔家二代的几个兄弟在合力破除迷宫中的火焰长龙,方便其他人收缴沿途的异宝,孔慈却不闻不问,毫无兄弟情,只盯着前方。
孔空空:堂叔这样子,比火龙还可怕嘤嘤。
“善年叔,你怎么了?”小童子将刚捡到的一块暖玉塞到孔慈手中,帮他烤手,小声问。
孔慈面无表情却声音温和道:“无事。”
“方才一殿中破除心魔,有些感悟而已。”
“谢谢空空了。”
孔空空一听这说法,更觉得古怪了。
归云府本身不是个难度特别高的秘境,这是乔六神城主和孔家递消息说的明明白白的——毕竟是雍州州主,掌握的高等战力数量确实不敌孔家族长,但是消息来源因为十三州的缘故,可是远远不能小觑——府中唯一的神器也就是那面归云镜,噢,还不确定到底在不在归云府。
现在话说回方才的记忆迷障。
二代孔家子弟大多一两个时辰就挣脱了迷障,甚至从中得到顿悟者也不少,脱离迷障后就地参悟,晋阶成功的也有那么五六个。
孔慈却全然相反。
身为现存二代子弟中最聪慧机敏,经历最坎坷的人,孔慈是五十六名孔家人最后从记忆迷障中清醒过来的两个人之一。
另一个是位老祖叔,天资一般,已经快要活到寿数,本身进取心了了,漫游记忆迷障了好久才出来,出来就说心情很欢乐。
然而,孔慈不是这般情形。
他清醒时,孔空空正巧离他不远,见堂叔一双凤目睁开时,血光汹涌,毫无明光,炸开来的血丝密密堆在瞳孔旁,吓得空空手中的杯子差点摔个粉碎,随后就见着孔慈深呼吸几次,闭目调息,面色青白泛灰,眼周皮肤却充血发红。
孔空空:“……”
孔空空心情复杂地咬着杯子边沿,说一句善年堂叔那模样比狂化的魔修还恐怖。
然而,更出人意料地是,看孔慈面色就知道他心魔深重,好不容易挣脱,却并没有体现出丝毫的境界晋升迹象,这不由得人不揣测猜疑。
无论是当时迷障关卡守夜的空空,还是现在穿行在火海中的空空,他都想不通这件事。
孔慈心思通灵,瞥一眼小侄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心中笑了一声,嘴上道一句:“多思无益,空空,等你再大点也许就知道了。”
也许你就知道,这三界中,有人会累计修为,有人会感悟远超实力,有人…会接连晋升。
此时此刻我没有晋阶,不代表我修为不够,而是我心魔突破却根末不净,我需要多点时间切割,割舍那些无用的东西。
空气中充满了烧焦气味,孔慈深深呼吸一口,觉得此情此景就像是赐与自我重生,烧死了过往优柔寡断的自己,灵魂浴火。
断舍离,断舍离。
为大义燃烧自己,希求大义之道重归。
孔慈发自内心感谢归云府这一道记忆迷障。
一波火浪从孔空空身侧窜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