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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不如开酒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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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来吧,临月城地图开启!
机关木屋算是机械师技能点的展示啦~今天的白芙蓉觉醒黑暗料理技能!
第5章 立威
黑森林兽巢在凡人眼中是万人尸坑,在妖兽眼中却是天宝福地。
该地灵气充裕,成分粗糙,最适合妖修不挑食的修炼风格,时不时有小妖兽开了灵智从兽巢中爬出来。
此趟临月城之行,白芙蓉就抱着一只刚开灵智的黄毛小肥鸡,和李不咎坐着机关木屋,呼啸飞驰的奔向临月城。
——她美名其曰,小鸡仔刚开灵智,要出去见见世面,别被黑森林的真善美唬得以为大千世界全是好人了。
仙鹤:啥,黑森林真善美?
仙鹤对此嗤之以鼻:
“雄鸡报晓天下白没听说过?”
“鸡妖自带破邪之能,唬谁都唬不了他们。”
白芙蓉信服点头,当即将幼崽翻了个个,查找小弟弟:“可喜可贺,是只公的。”
鸡仔:“……”
仙鹤:“……”
仙鹤控诉道:“你还记得这小崽子开灵智了吗?”
揉人家小男孩的嫩丁丁,你是不是个雌的?李不咎觉着三观崩裂。
白芙蓉嘿嘿笑,启动了机关车。
嘎嘣一声,轮子转起来。
呼啦,周遭林景成风穿眼过。
仙鹤窝在木屋顶上,被吹成了一只活鸡毛掸子。
狂风中,他咬牙憋气,誓死不肯开口要求白芙蓉这沙雕减速;车内,小肥鸡扒着窗户,好奇望着窗外绿林高木呼呼成风,糊成一片黑绿,白芙蓉揉着鸡脑袋,给他指着讲沿途路过的树木是什么品种,适合做成什么机关。
两个时辰不到,按照白芙蓉的地图抄近路,临月城就到了。
仙鹤在落地的一瞬间化形,白芙蓉抱着肥鸡眼前一花,觉得刚才瞅见浑身糟乱的鹤毛掸子可能是幻觉。
然而,看清了李不咎,白芙蓉才真怀疑自己双眼生了幻觉。
眼前人年纪二十上下,生的清俊傲气,白衣胜雪,眼角微朱,就差拿把折扇招招风了。
“……”白芙蓉盯着李不咎头顶上的红冠,忍住爆笑的冲动。
李不咎昂着下巴:
“如何?”
“俊美风流。”
白芙蓉默默祭出拇指,连带拉着小肥鸡伸出右鸡翅:“无可挑剔。”
李不咎哼了一声,当众释放雪白妖力化作折扇,迈着八字步朝人群中走去。
“走了,别瞪着眼做没见识样儿。”
“临月城能人不少,我不罩着你们,一会那只肥鸡就被人宰吃了。”
鸡仔发出咕咕抗议声,被白芙蓉一把握住尖尖嘴,笑容满面地开着机关木屋跟上去。
沿街都是铺子,锻造的火气还有饭菜的浓香混成一股子怪味,闻着上瘾。
铸剑师做好剑,铺子中寒光凛凛的神兵们大喇喇挂在街边,引得散修们围观指点。
白芙蓉凑着人流量最大,装饰最华丽的一间铺子——神兵阁前停下了木屋,蹦出屋来,在李不咎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卷着纸壳子做简易扩音,扯着嗓子开始吼:“来瞧一瞧看一看啊!”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落月镇今年酒市的大黑马竹叶青来到咱们临月城啦!”
“三钱一两,你买不了吃亏你买不了上当!三钱一两,包你喝一口飘飘欲仙,喝两口乐不思蜀啊!”
李不咎:“……”
鸡仔:“……”
鸡仔默默伸出小鸡翅,捂住了李不咎的眼睛,被李仙鹤不耐烦的拉开。
一个美萌萝莉的威力是可怕的,撕开脸皮的效果也是卓著的,加之竹叶青的名头这个月来在临月城屡次“唱响”,一会时间机关木屋前就聚满了人。
白芙蓉望着面前人潮,他们面目各异,竟还有长着鱼头上岸的妖修,她心中唏嘘又有点发怵,但是赚钱的欲望大如天,少女很快站在木屋门口撸胳膊挽袖子拍开坛子,一碗碗匀小勺酒,吆喝道:“来来来,大家来尝尝,不好喝不要钱啊。”
周围修士被这小酒娘逗笑了,
“小姑娘别乱开海口啊。”
“小心铺子被砸啊。”
“说的是啊,这临月城可不是你们落月镇,仙人多的是呢。”
“嗤,什么仙人,就你们仙修脸大吗?”
白芙蓉笑容甜得很:“哥哥您尝尝再说呀。”
竹叶清香风一吹,闻得人心旷神怡,众人只要尝了酒的都是神情一滞,纷纷叫好!
白芙蓉赶紧竖起一块木牌子,上面朱笔写着:“店小酒贱,三钱一两,一坛三两,共三坛。”
不少散修小碗酒下肚,肚腹温暖经脉游走着一股暖流,打个哆嗦就觉着丹田通畅,心中知道这是捡到宝了,赶紧互相对视一眼,唰唰唰比着出钱的速度,白花花的银子眨眼就出现在白芙蓉眼前。
“我出十两,三坛包了!”
“穷酸!我出二十两,全都给我!”
“五十两!再给我加几坛!”
对于加坛的要求,白芙蓉笑笑没说话。
最后,三坛酒被一百二十两高价买断,这位中标的仙修拍出神兵仙剑,剑身上的紫色花纹明灭闪光,一股浩大气息震得周围人齐齐倒退三步,畏惧的望着他。
“破风剑!竟然是李破风!”
“你看那气浪凝实程度!他怕是金丹高阶了吧!”
“不,我看得是金丹巅峰。”
人群中发出低呼。
气浪冲来,白芙蓉面不改色受了,笑容甜蜜。
金丹高阶李破风的名头一出,木屋里照看其他酒坛子的李不咎发出响亮地一声“嘁”,听来颇为不屑。
李破风冷漠道:
“我再加三百两,买你的酒方。”
“小酒娘,你看如何?”
周围人不少面色一变,从刚才被抢标的愤懑变成了幸灾乐祸。
白芙蓉笑嘻嘻摇头:
“不如何。”
“想必仙人也知道,买卖有诚信,别做那绝户事儿。”
“行走在这世道,还是要讲点道义啊,我家这店小酒贱,就不碍您老的眼了。”
这话头虽然软乎,意思却硬如金石。
李不咎捂着鸡仔咕咕咕的嘴,冷眼在木屋里看着白芙蓉应对。
白芙蓉话音落,李破风嘴角一勾,竟是一个字也不多说,抬手拔剑,周围散修飞速退开。
紫色剑光长成一丈风刃,拔地而起,带着撕裂狂风的锋利感。
大地开裂,庞大仙力令人窒息。
白芙蓉举起左手,只听见滋啦一声,空中爆炸,紫光笼罩了她。
李破风冷漠收剑,眼看就要收回银子提酒离开,却见剑光中伸出一只手,摁住了银子,那手臂上挂着一截烂袖子。
李破风:“……”
李破风登时色变,仙剑起手式成,警惕的望着白芙蓉。
白芙蓉眨眼一笑。
锋利如千把刀刃的破风斩是李破风的绝技,白芙蓉竟毫发无损。
她拍拍袖子,语气惋惜道:
“又烂了一件衣服。”
“仙人,麻烦加十两银子,赔衣服。”
李破风:“……”
李破风眼皮一跳,“一件衣服你要十两?”话语间收了剑,竟像是刚才的剑拔弩张通通没发生过一般。
白芙蓉笑眯眯指了指自己白净的手臂,又指了指身后被破风剑撕裂的大地,听着周围人隐约倒抽气声,小姑娘乐呵呵问道:“这衣服不值十两吗?”
此时此刻,我讹你你敢不应吗?
李破风眼神如刀,剐遍白芙蓉上下,不觉她有丝毫法力却怎么也悟不透这厮金刚不坏的奥秘,半晌出声道:“店家说值得,便是值得。”
“只望店家日后多多往来临月城,别让我等喜好杯中物之人等着急啊。”
说完,李破风抱拳行礼,留下整整三锭银子,三十两,随后提酒离去。
人群:“……”
心情复杂,赶紧满地捡下巴。
看着这齐刷刷码着的一百五十两,白芙蓉乐颠颠向人群一拜:“感谢各位今天赏脸,咱们过几天再见啊。”
说完火速收摊子回小木屋,驾着车在众人怪异的目光中,采购金属去了。
木屋顶上,大仙鹤拍拍翅膀,从窗户钻进木屋里。
作者有话要说: 板板写不来太”穷凶极恶”的修仙人,所以……我们就来搞笑沙雕一下吧。
嘻嘻嘻。
高喊三遍:女主只防御不输出!
第6章 白起后人
竹叶青一月售钱五百两;
竹叶青二月售钱二千两;
竹叶青三月售钱……
白福贵哗啦一声揉皱了纸,倔头牛似的冲他爹问道:“老头儿,你给我看这做什么?”
白昌平靠着木椅咂小酒,“让你小子看看别人家孩子长啥样。”
白福贵嗬嗬凉笑:
“啥样?俩鼻子一个眼睛了?”
“嫌自己挣不着钱就明说,挤兑我做什么?”说完,一撩袍子坐下,撇过头去不搭理他爹。
白昌平:“嘿,臭小子,我让你坐下了吗?”见白福贵不睬人,白老大摩梭着桌脚道:“挣不着钱?”
“你也太小瞧你爹了,你爹要是冲着钱去,早几十年前就发家了。”别的不说,三年前那个小官差就不用死。
白福贵装没听见,抖脚。
白昌平:“我就是喜欢做个酒,就是喜欢金光地,但不喜欢看你这窝囊样儿。”
白福贵?白福贵接着抖脚。
白老大:“……”
白昌平盯着白福贵抖搂不停的脚,觉得眼疼:“站没站相,坐没坐相。”
“吃了就拉,养你做啥。”
白福贵:“……”
“拿着,”白昌平拍张纸在桌上,远观纸上一个红指印甚是引注目,“我把你雇给那芙蓉丫头了,去,跟着人家学学。”
白福贵:“……”
白福贵不可置信的瞪着他爹。
白老大气魄盖世,脚一跺:
“看啥看,没见过帮工吗?”
“你在咱白家酒铺能学着东西吗?天天跟二大爷似的。”
话落,白昌平又叹口气:
“这世道终归是要给你们年轻人的,跟着有能耐的人多学学,小儿。”
“你是不知道,前些日子我去给临月城神兵阁葛大掌柜送酒要账,那临月城人人都在谈竹叶青的妙处啊,葛天明还拉着我问白芙蓉来临月城有啥规律没有,你说我咋说?”
“行了行了,约了今天晌午在森林边儿见面,白芙蓉来提你。”
白福贵控诉道:“……哪儿?森林边儿?”
“爹你是让我进黑森林吗?”
“爹你不稀罕我了也不用让我去喂妖兽吧!”
白昌平滋儿一声喝干了酒,支起眼皮道:“瞧你那点出息,你以为白芙蓉住哪儿?”
“林子边儿有个小木人,白脸红鼻子,你中午等在那儿就行。”
……
……
小木人是白芙蓉上一次出森林采购做的信箱,脑袋上的绿帽子里放着密匝匝的金属片,上面镂刻精密花纹,充当“信票”。
每天傍晚夕阳落山,彩霞满天之时,会有鸟类妖兽从林子外猎食回来,白芙蓉答应他们只要带回信札,就能换一口兑水松花雕。
松花雕是白芙蓉开坛的新酒,青松淡香融合其中,飞行妖兽尤为喜欢,对比洗涤筋络的功效,松花雕强于竹叶青。
“…”白福贵摘下小木人的绿帽子,瞅着木头脑袋上插满了金属签,觉得头皮发麻。
拔下一根放在鼻端轻嗅,一股淡淡酒味,带着松枝的暖香。
白福贵蹙眉,刚想细细再闻,旁边传来声音:“前不久刚换的信签。”
“那味儿我最近新做的酒,配比还没有调好。”
“哈哈,可能味道有点让人失望。”
不,一点不失望,白福贵心道,嘴上麻麻道:“尚可,你就是白芙蓉?”
面前的小丫头看起来十六七岁,细瘦伶仃,一头黑长炸配着绿眸子,面上笑容甜蜜,别提多讨喜了。
白福贵:“……”
白福贵脸皮有点发烧。
白芙蓉大方走上前来作揖:
“白家哥哥你好,我是白芙蓉。”
“以后星际酒馆就劳烦你多照顾了。”
白福贵:“……啥?星际酒馆?”
这什么怪名字?
白芙蓉露出一口大白牙,笑说:
“昨晚做梦梦见了这名儿,深觉有缘,于是就这样了。”
骗鬼呢,白福贵心中不屑,懒懒行礼:“好说,大家都姓白。”
“说不准百八十年前是一家儿呢。”
扯淡,白芙蓉被白福贵的客套话逗得嗤嗤笑个不停,随即冲身后招招手,一片黑色阴影覆盖渐进,三四丈高的木屋咕噜咕噜滚着轮子而来。
白福贵:“……”
这巨大体积,这糟糕审美。
白福贵撅着屁股,呆呆望着机关屋。
早先听说白芙蓉这家伙有鬼,会做酒有怪癖,房子跟着腿脚走,谁成想,亲眼得见的震撼力……真是让人满地找下巴。
鸡仔站在木屋最前头围栏上,昂首挺胸,脑袋上一撮金色羽毛迎风飞舞,伸着两只鸡翅做起飞状,沙雕至极。
与此同时,木屋里传来各种怪声,老虎的咆哮,啄木鸟啄食木头的咄咄声,狗子的吠声,乍一听,俨然一曲妖兽大合唱。
白福贵见此倒吸一口气。
他虽修行意志了了,但现在也是结丹期修士一枚,自然看得出来白芙蓉这厮就是个平平凡凡的俗人,体内丹田混沌毫无仙力,于是此时此刻,看到和她如此亲昵的妖兽,便倍觉惊讶。
如何,她是如何做到的?
妖兽和人类修士不睦者占多数,更别提妖修中种族等级森严,白芙蓉一个毫无修为的人类是如何做到笼络了如此多妖兽的?
小鸡仔飞到白芙蓉肩膀头,被白芙蓉拍拍脑袋,也不知是吃白芙蓉的黑暗料理吃多了还是褪毛秃了,现在的他通身暗红,一双瞳孔泛金,透着出身不凡感。
李不咎落到白芙蓉身旁,张嘴吐人言道:“别傻站着,天色不早了,临月城戌时闭城门。”
“想在城里过夜被敲梆子的人捶吗?”
白芙蓉弯腰尊重地拍拍李不咎,小声道:“马上就走。“
李不咎不耐烦地抖翅膀,甩开少女的手。
白福贵发出一声怪叫。
仙鹤抬眼皮望他,看他脸色惨白,神色惊恐,讥讽道:“呦,这不是白家这一代的小子吗?”
“多年不见,你爹可好啊?”
白福贵:“……”
白芙蓉一把捏住仙鹤的嘴巴,任凭他澎湃妖力挥腾翅膀挣扎就是张不开嘴:“好了好了,不咎你少说两句。”
“福贵哥,走,咱们进木屋。”
李不咎:“……”
松手!我还要面子的!
白福贵瞠大眼睛,看着仙鹤被白芙蓉一把夹在胳膊底下,羽毛乱飞凄惨的回了木屋。
白福贵:“……”
#世界观崩塌的感觉真鸡儿酸爽#
#这白芙蓉怕不是个大妖怪#
白福贵脸色青白,心绪动荡如海啸。
这仙鹤别人不认识,他不会不认识。
当初白家逃难迁来打算在黑森林占山为王,刚放出消息去,一夜全族被夷,鲜血黑夜中振翅而来的就是这只仙鹤。
万幸白老大这一支不受重视,被吩咐在在白家老祠收拾东西,来得晚了一天,竟躲过了灭门惨案。
本以为多年不见,煞神说不准亡了或者飞升了,谁知山不转水转,凶时转道吉时相遇,此时此刻白福贵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好。
路上他也没心思瞧白芙蓉的木屋里有那些神通,拗着脖子盯窗外,打死不敢回头看。
身旁仙鹤凉凉看了白福贵一眼,不吱声。
白芙蓉早先在临月城有买有做符用的电石,这会松开手柄木屋也会飞奔,她瞧屋里面鸟兽虫啼,就是不见人声挺尴尬,笑嘻嘻道:“福贵哥,听说你家祖上威名赫赫啊。”
“战神仙修白起的后代,是不是?”
许是先祖给了白福贵力量,他动动脖子,沉声回答:“千年前的事情了。”
“只是有说法道我们这一支是秦王朝白起的后代之一,做不得准。”
白芙蓉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绿树,咂摸:“那富贵哥慰什么不出了黑森林,投奔仙界大门派呢?”
“兵家白起后代的名声,能得到不少资源的。”
这一支族人被杀光了,没地位还有什么资源,白福贵心中冷嘲,面上顶着李不咎冰冷的目光敷衍道:“外面规矩太多,还不如黑森林逍遥自在。”
白芙蓉嘻笑,嘴炮发作,膈应人张嘴就来:“外面花花世界确实扰人,可黑森林妖修势力大盛啊。”
登时白福贵被这话惊出了一屁股腚冷汗,忙抬头看李不咎,李不咎做仙鹤门神状,扒着木屋门,一个屁都没放。
白福贵:“……”
作者有话要说: 沙雕的小福贵沙雕的李仙鹤~(我在考虑白福贵人物未来的成长线,沉思)
另,白起不是声优吧唧qwq人家明明是战国四大名将里最出名的杀神。(唉,现在的年轻人都不知道这个了,桑心)
QAQ收藏涨的好慢…
喜欢的宝宝收藏一下,冒个泡嘛~
第7章 买凶
到了临月城的时候,白芙蓉照例在神兵阁旁撑开摊子,正打算敲敲神兵阁的门,给葛大掌柜送一坛酒表表人情,谁知手还没碰到门板,红木门就嘎吱一声开了,葛天明那张阴阳脸带着金面具出现,阴森森道:“不巧的很,白酒家,今日临月城闭城门早。”
“你啊,还是早点回去吧。”
白芙蓉一顿,手欲将酒塞给葛掌柜,面上八风不动道:“噢?是吗,可是刚才进城没看到贴告示啊。”
葛天明阴阴一笑,不答反问:
“还是竹叶青?”
白芙蓉笑道:“新做的松花雕,还没面市呢,特地给您送来的。”
葛天明将要推开酒坛的手一顿,改作拍开泥封,扑鼻而来的青松之气闻得人想挺直腰杆,他嘴角一歪金面具外露出点真实笑容:“算你小丫头还有点意思。”
“不糊弄人,你一介凡人,早早走,远远的别再来临月城。”
“这些日子你赚的不少了,守着落月镇一亩三分地,做人要知足。”
葛天明手蘸着酒在坛子蒙尘的表面写了几个字,白芙蓉倒着看,发觉是三个字。
“燕”“赵”“张”
白芙蓉眨巴眨巴眼睛,盯着葛天明,葛天明不耐烦皱眉,又用指节敲了敲酒坛子。
酒液在他敲击下,发出哗啦声。
临月城竟真的关上了城门,就在白芙蓉和葛天明拉呱这一会,这下想走都走不脱了。
嘎吱一声,神兵阁关门不理事,白芙蓉若有所思的走回木屋前,发觉今天真是人流冷清,没几个人敢凑上前来买酒。
夕阳渐沉,天边金云转灰。
白福贵问她怎么回事,白芙蓉给他讲了葛天明方才的暗示。
白福贵皱眉:“难道葛掌柜的意思是说,嫌弃咱们给的酒少?”
才一会功夫就咱们了,看来白老大说他家这小子暴脾气心眼实真不是吹的,白芙蓉心想,摇摇头:“福贵哥,你还记得临月城原来做酒最出名的两家是谁吗?”
白福贵神色一怔,“燕家还有赵家,招牌酒分别是银雪还有雨天青。”话说到此处,白福贵挑眉醒悟道:“原来如此,白芙蓉,你戳到人家的痛处了。”
占人家的钱,人家不收拾你才怪。
白芙蓉面色不见慌张,反倒点点头道:“最开始来临月城,我就想到会有这么一遭。”
只不过没想到这么快。
罢了,这种事躲不过去。
白福贵想着他爹的描述,心中竟有一丝为白芙蓉不平。
这卖到临月城的竹叶青自然比不得酒市上展出的,浓度减淡不少,但是些许温养筋络的功效尚在,临月城如此多人吃了这竹叶青酒,受了白芙蓉的恩情,逢此时刻,也不见人冒头挡祸,实诚落月镇人白福贵心中颇为不屑。
白芙蓉一眼看透他的想法,笑嘻嘻道:“无须如此,钱货两讫,并无恩情。”
白福贵嘀咕:“也就是你傻缺,真觉得对修炼有裨益的玩意儿是钱算得清……”
话语间,几个背剑的修士上前来买酒,白芙蓉语气温软的推辞银子道:“谢谢几位客官的美意了。”
“今天有点私事不便,酒就当作送缘分了。”
几人相视而笑,为首那人着青衣留长髯,他放下银子,出声道:“我们正是为白掌柜的私事而来。”
话落,几人齐齐抱拳:
“请让在下替白掌柜消灾。”
白芙蓉:“……”
白芙蓉蹙了蹙眉。
仙鹤从木屋里飞出来,落地化形评价道:“知恩图报,算是个有脑子的。”
白福贵见李不咎出来脚一抖差点从暗袋抽剑,见他没有敌意,才勉强镇定神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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