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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为师妇-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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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是该感叹当年明明是十拿九稳的事,那些无能的家伙都会办砸,还是该感叹付青远的气运如此之好,到现在都没死。”
“三十年前的事是属下无能,温公子饶命。”一脸惶恐的修士立马匍匐在地上。
“罢了,付青远既然还活着,那他那么看重的徒弟呢?”温良转动着手上的红花,白皙的手指轻柔的拨弄着花瓣,眼神温柔的仿佛在看自己的情人。
“似乎是死了,那个付青远现在虽是结了婴,但是意志消沉,据说成日四处寻找徒弟的尸身,不足为惧。若是温公子需要,属下这就前去杀……”
“我不需要自作聪明的属下。”温良语气淡淡,却叫地上跪着的人冷汗涔涔。
“师徒啊,只剩下师父一人四处寻找徒弟的踪迹,听起来真是让人感动。”温良垂着眼帘,语气轻柔,“那就给他一具他徒儿的‘尸体’吧,也省的他四处寻觅,呵呵”
“是。”
院中只剩下温良一人时,他蓦地笑的开心。
“你们师徒毁了我一百多年的努力,如今,付青远你便和我一样,一世都活在思念和痛苦中吧。”
温良笑着捏紧了手上艳丽的红花,溢出的红色汁液沾在他如玉的手上缓缓滴落。“师父,徒儿给你出气,你开不开心。等付青远活得差不多了,我就去把他也杀了,杀害了师父的凶手我都不会放过。”
”还有伤害了师父的我,也将一直活在痛苦悔恨中……”温良温雅的脸上一片狰狞。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相遇,再不相遇我觉得我会被揍一定是错觉
☆、第五十一章 再次相见
第五十一章
“师父!师父!”
桑落跳下荒界地穴的洞口,一边沿着那条熟悉的路往前跑,一边高声喊着师父。
地穴中回荡着桑落的声音,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任何声音。桑落转过一片的树根,入目的就是她曾经住了二十多年的家。
桑落的喊声蓦地停住了,她站在门口好一会儿才提步往前走去。这个树根环绕组成的房间是她一手布置,以前每日归来她都能看到明亮的火堆照亮整个房间。
但是现在,这里冷冷清清丝毫没有人活动过的痕迹。桑落的修为自然能让她看清这个昏暗的地方,所以当她看清房间内衣柜床上榻上布满的厚厚灰尘时,喜悦期待的表情顿时僵住,直至慢慢消失。
师父不在,而且他很久都没有回过家。意识到这一点,桑落忽然觉得恐慌起来。即使去到了两百年前,她都一直以为自己能回来,而师父、师父也会一直在这里等她。
可是现在师父不在这里。桑落捂住自己的胸口踉跄了一下,连忙扶住旁边的树根稳定身形。
说不定师父只是去了荒界的其他地方?说不定是她消失后师父不愿意在这里,而是在荒界各处寻找她的踪迹?桑落这么安慰说服自己,眼里又渐渐燃起希望。
“一定是这样,荒界只有师父一个人在,我只需要去找,很快就能找到师父了。”桑落喃喃的说,站直身子想要立刻去找师父,但是走了几步她又停下了。
看看自己身上,沾了血渍的衣服还有乱糟糟的头发,桑落又轻声自言自语道:“这狼狈的样子,要是被师父看到了可不好。”
“冷静下来,这个乱七八糟的样子被师父看到了一定会担心,好好收拾自己然后再去找师父……”桑落又看了一眼自己想了一年的家,也离开了这里。
几日后,桑落还是没有在荒界发现任何人活动的踪迹。没有生过火的火堆,没有被师父斩杀的妖兽,连师父的气息都消失的很干净。仿佛这荒界只剩下她一个人,安静的可怕,她从来没觉得荒界夜晚的风这样凉的彻骨。
寻找的时间越长,桑落就觉得自己焦躁的心情越发压抑不住。这日,她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当初那个让她穿越的湖,然后她惊讶的发现自己一直没注意到的一件事,荒界的结界似乎曾经被破除过。
荒界的那种莫名的结界是要有元婴修为才能打破,她消失了一年,师父那时才是金丹五层,难道现在师父已经突破了结界离开了吗?一年的时间,师父应该不会这么快的突破元婴。
一年、一年……或许根本不是像她想的,她在两百年前度过的那一年时间,在这里已经是过去了许久?这么一想,桑落不由无措起来,她难道和师父错过了?距离她的消失又过了多少年?
她不是一个有主见的人,以前在这里有师父一直照顾她,去了两百年前也幸运的遇到了一个陪着她的好友,基本上没有出现过这种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事。
桑落摇头苦笑了一下,然后看着天际坚定下来。现在看来她的师父已经离开了荒界,那么她也要离开荒界去寻找自己的师父。
荒界的结界被打破了,要修复回来也是需要时间的。如果师父是三个月内离开的荒界,那她现在试试说不定冲破这个比较薄弱的结界出去。
桑落毫不怀疑师父离开荒界是因为要去找她,她从始至终都相信着师父,相信着她最爱的男人。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般,师父恐怕只会比她更加煎熬。
没关系,时间的距离她都能跨越,现在也一定能很快找到师父。就算一直被保护宠溺着,桑落好歹也没有白活这么多年,马上就调整好心态,决定离开这里寻找师父。
这个结界她冲击了十几次才再次碎裂,本就受了伤的身体伤上加伤。但是桑落没有管那些,在结界破碎的那一刻就御剑离开了荒界。
在某些方面来说桑落与付青远师徒两十分相像,一样的执着,一样的死心眼。
站在界与界之间的灰色缝隙中,桑落几乎能想象出自己的师父是怀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情离开的荒界。或许师父在不久前就站在她站着的这个地方,回想起他们在一起的日子。然后他一定和现在的她一样,虽然前路不明,但是还是踏上了寻找她的旅途。
她很想念师父,离开的这一年里,她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他。就算她脸上带着笑,走过了很多地方看到了很多美景经历了很多事,充斥在心里的都只是遗憾,因为师父不在身边,所以那些事就算是自己以前期待的想去做的,好像都没有了意义。
从什么时候开始,师父几乎变成了她最重要的存在。她对于师父的感情复杂的自己都理不清,师父对于她来说是亲人,父亲或者哥哥一样能教导她保护她,看着她长大见证过她的所有第一次;师父对于她也是爱人,为她遮风挡雨,为她营造一个家,让她幸福的度过每一天,把她宠坏。
他想让她成长,却又不愿让她承受长大的苦;想让她明白世事艰辛,可又不忍让她面对那些所谓现实。最后他就那么矛盾着,一日一日的把她护在身下,用他独特的温柔把她变得满心满眼的都是师父。
桑落低下头,抚摸着桑梓剑,扬起一抹柔和怀恋的笑意。
正在御剑的付青远骤然心中一动,猛地停了下来。他刚才,似乎感觉到了徒弟的气息,很微弱而且很快的消失了,但是确确实实的感觉到了。
他的阿落,还活着吗?付青远整个人凝固了一样,披散在身后黑白夹杂的头发让他看上去苍老了许多。
他的阿落还活着,他刚才感觉到她的气息。付青远眼里的墨色就像涌动的暗潮,许久没有说过话的嗓音沙哑暗沉,喃喃的一句阿落,消散在风中。
付青远并不知道桑落所在,但是此刻,知晓心爱之人并没有死,已经足够让他这十年都没有松动过的心开始泛起酸疼感。
心间涌动着不能言说的温柔和疼痛,他想要马上找到阿落然后把她禁锢在怀里,再不让她离开一步。甚至是杀了她然后把她的骨血都融进自己的身体里,这样,不管是阿落自己还是任何人都不能再让他们相隔两地了。
那样,他就再也不必再一次的承受这种恐慌和心中的死寂感。想要马上找到她又害怕再一次的失望。
十年里,每一日他都一遍遍的回想那些两人相处的日子,从一开始只是捡回来了一个还算乖巧的徒弟,到后来爱上这个一手养大的孩子,三十几年的时间太过短暂。可是这段对他来说称得上短暂的日子,衬得之前的一百多年都变成了空白。
一遍又一遍的铭记那些温柔的记忆后,他觉得自己就更加的不能忍受这种失去的痛苦。
付青远在心中想着无数种把徒弟关在自己身边的方法。不让任何人看到,不让任何人觊觎,不让任何人触碰,连天道都没有办法把两人分开……这种方法存在吗?
不管付青远在心中如何翻涌着那些长久压抑出来的晦暗想法,当他再一次看到徒弟那一刻。他发现自己完全升不起任何伤害她的想法,他只想抱抱她,听她软软的叫师父,看她笑。
冥冥之中的指引,桑落出了荒界后,来的第一个界芳华界,正是付青远所在的界。
桑落在某个修真集市里知道了这个界叫芳华界之后,恍然想起很久之前师父给她说过的那些界。那时她还是个小孩子,就在灵光界他们师徒最初的家,那棵罗锁树旁,她缠着师父给她讲他去过的那些地方。
这个芳华界就是其中之一,桑落还隐隐记得当初师父说这个芳华界草木繁盛盛产鲜花,温暖如春。她当初听着就在心里想着,有一日要是能和师父一起来玩一玩就好了。
她的师父也曾来过这个界,只要想起她现在在走师父曾走过的足迹,桑落就不自觉的软和了表情。她现在依旧用敛容丹将面容变得平凡无奇,走在修真集市上没有一个修士注意到她。
芳华界的修真市集比起她看过的其他界修真市集景色要好上许多,路旁的花团团簇簇开的正盛,藤蔓缠绕着青墙,探过了墙头的花枝,空气里都带着一股清香。
在这种悠然的地方,桑落难得的觉得心态平和下来。自从离开了师父,她几乎都处于一种焦虑中。
漫无目的在集市上走着,桑落的眼神不经意的掠过一处,竟然发现了街角有一棵罗锁果树。这棵罗锁果树几乎有她和师父在灵光界的家中那棵树一样大,一瞬间就勾起了她的回忆。
所以,当付青远循着自己的感觉找到此处时,正看到那个刻在心间的人蹲在那里,伸手在青砖铺就的地上拾起一朵罗锁树花。
付青远脸上没有露出一丝表情,宽大袖袍中的手却在微微颤抖着。他就站在不远处,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天地之间都只剩下不远处那个小小的人影……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还准备让温良B055把小徒弟掳走,然后师徒再一次错过什么的……但是你们都想让两人见面,那这一段就省了吧。话说我看了看大纲忽然发现字数可能没有我最开始想象的多啊,大概二十多万就完结了崎厂A乃r
☆、第五十二章 眷恋依旧
第五十二章
在地上拾起一朵白色的罗锁花,桑落站起身把花捏在鼻下轻嗅。果然,是和当年一样的味道,渺远的幽香。
忽然察觉有人靠近,有些出神的桑落还没来得及做出防备的姿态,就因为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而僵在了原地,任由自己被从背后抱住。
有清浅的呼吸拂过她的头顶,着熟悉的鸦青色衣袍的手臂绕过她的身前,把她拉向身后之人的怀中。
桑落看不到身后那人的表情,但是感受到这温暖的气息就让她鼻子一酸,手中捏着的花重新落在了地上。伸手握住那绕在她身前环着她的大手,桑落轻轻唤了一声“师父……”
“嗯。”带些鼻音的声音就在耳后响起,随后桑落感觉到师父低下头在她发顶亲吻。而随着他的动作,几缕灰白夹杂的头发流泻在她眼前。
桑落看着师父的那一缕头发,瞪大了眼睛。师父的头发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和师父手掌相交的桑落握紧了那带着茧子的手,声音有些颤抖,“师父,你先放开我,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付青远没听到一般,把她禁锢在怀里,越收越紧的让桑落几乎透不过气。
“师父。”桑落加重了声音,拉开勒着自己的两条手臂。这一次付青远没有抵抗,顺着她的动作松开了手,让桑落得以转身。
看到付青远的第一眼,桑落眼里的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她的师父那一头黑亮的发竟然变得黑白夹杂,随意的散在身后,而且他的脸颊异常削瘦。
手探向付青远的脸颊,桑落哽咽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会……怎么会啊师父……”她喃喃的,两手在师父的脸上抚摸,眼里的泪怎么都停不下。
“我以为阿落死了。”付青远双唇蠕动沙哑道,两手垂在身旁,眼睛却实质般的盯着桑落,眼里黑的化不开的浓墨好似锁住了什么野兽,那些狠厉和疯狂都被藏得好好的。
“我没死,我没死,我回来了,阿落回来了师父。”桑落摇摇头,扑进付青远怀中,勾紧他的腰哭道。
付青远低头看自己怀中失而复得的徒儿,掩下所有的阴暗想法,环着她不语,静静的感受着怀中久违的温度。忽然闻到些血腥味,付青远眼中一凝,开口道:“伤了何处?”
桑落抱着他的腰摇头,还是有些哽咽的说:“只是一些……小伤,很快就会好了,师父不要担心。”
付青远闻言也不再多说什么,就着两人拥抱的姿势把徒弟抱起来离开了这处。
来到一处布置了结界阵法的简陋小屋,付青远抱着安静趴在他肩上的桑落走进去,把她安置在窄小的床上。
俯下。身子,付青远低头去解桑落的衣服。桑落怔了怔,脸上带着羞臊的薄红,但是她没有挣扎的意思,柔顺的任师父脱去她的衣物。直到只剩下一件抹胸和一条小裤付青远才停下动作。
桑落的腰间有一道伤口撕裂了,正在往外溢出鲜红的血珠。不止是腰间,桑落的小腹上、肩上还有露出来的大腿上,都有着曾经受过伤留下的痕迹。
桑落想要遮住那些伤痕,但是在自家师父的视线下,莫名的就觉得不敢动弹。坐在那里低头忐忑了一阵,桑落又仰起头看付青远,可怜兮兮的说:“师父,伤口好痛。”
在桑落说完这句话后,立在那里的付青远才有了些反应。带着茧子的手指一一摸索过那些受伤留下的痕迹,细细的摩挲,好像想要透过这些伤口看到桑落手伤的场景,脸上的神色越发不明。
被师父这不带欲。望的摩挲摸的一抖,桑落连刚才伤口的疼痛都忘记了。其实刚才已经疼过一阵,现在确实不怎么痛了,但是师父刚才沉默的让她心慌意乱,下意识的就开始撒娇。
桑落想着,忽然被推倒在床上。简陋的木板床没有垫任何东西,肌肤贴在上面有很粗糙的触感。但是桑落此刻完全顾虑不到那些,她满眼都是师父双手撑在自己腰侧,低头舔舐自己腰腹上那道伤口流出的鲜血的画面。
曾经无数次亲吻过的薄唇贴在她撕裂的伤口上,温软的舌头舔舐那些溢出的血珠,让她觉得伤口疼痛,但是心底又止不住的酥软。
鼻息喷洒在她的肚脐周围,激起一阵鸡皮疙瘩。桑落又看到师父的头发,流泻在她身上散开时,她能清楚的看到黑发中夹杂的许多白发和近似灰色的发。
桑落再一次觉得鼻子一酸,喉咙像堵住一样。不由伸手去摸付青远的发,一下一下满带疼惜和愧疚。
付青远顿了一下,抬脸去看桑落。他苍白的唇瓣沾了桑落的鲜血,染上一些猩红。付青远看到了躺在那里的桑落眼里虽含着泪,却抿着唇没有哭出声。她看着他的眼里有思念,有一如既往的爱意,大抵还有愧疚和怜惜。许多许多的情绪都在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明明确确的呈现在他面前。
虚虚的覆上她躺着的身子,付青远那沾了鲜血的唇缓缓印上桑落的唇。
桑落一手抓着师父的头发尾梢,一手揽着他的肩,微微抬起脸热烈的回应付青远的吻。渡进口中的铁锈味她也不在意,小舌钻进付青远的口中,和他的舌尖缠绕。这个吻把她这许久的想念全部都发泄出来,汹涌的泪意伴随着一阵心安感。
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付青远为徒弟擦去不断流出的眼泪,托着她的背将她抱起按在怀中,埋在那白皙圆润的肩头轻声道:“不用怕,为师在这里。”
“嗯,回到师父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了。”桑落笑着,侧过脸摩挲付青远的发,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在那灰白夹杂的头发上亲吻。
重新给桑落包扎好伤口穿上衣裙,付青远又为她治疗内伤,然后就这么沉默眷恋的抱着她坐在床上。
桑落和付青远比起来小小的一团,就安静的窝在付青远怀里,这样依恋的缩着的姿势,几乎全部被笼罩在付青远的身形之下。牵着师父的手,桑落靠在自家师父的胸膛上。
两人靠坐的地方开着一个窗,透过那被一根竹枝支起的窗还能看到窗外郁郁葱葱的绿意。窗沿上都被绿色的藤蔓缠绕了,零星的开着几点洁白柔软的小花,藏在翠绿的叶子中颤颤巍巍。屋后似乎也种着罗锁树,因为桑落透过窗看到了地上落了一地的白色罗锁树花。
有风从窗子外吹进来,暖风熏人,带着浮动的淡淡花香和清新的草木香。窗外还传来了幽幽的鸟鸣,清脆悦耳富有生机。静谧温馨的氛围轻易的就让人迷醉其中,只剩下一片的岁月静好。
桑落拉过牵着自己的大手,捏捏那骨节分明的手掌,不安分的摩挲上面的厚茧。付青远很习惯的举着手让她玩,看着徒弟的小小发窝,虽然表情没怎么变化,但是眼里的宠溺柔和几乎快要溢出来。
“师父,我消失了多少年?”
“十年。”
桑落的动作停下,仰头小鸟一样的轻啄了一下付青远尖尖的下巴。原来是十年,如果是这样,她大概能猜得到师父在这十年之中究竟是怎么过的,为什么会变得这么苍然落寞。
“你被卷入空间缝隙中后,为师用了十年冲击元婴,后来就离开了荒界,四处寻找。”付青远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概括了自己所有的痛苦和思念。
但是桑落怎么可能猜不出,只要一想象师父在这十年中所怀着的心情,她就觉得心脏都被攥住。她只不过是离开了师父一年,都已经是那样的忍受不了,何况是师父。
压抑着泪意,桑落扬起笑又问道:“空间缝隙,就是我那时候被拉进的地方吗?”
“嗯。被卷入空间缝隙的人会被其中的乱流绞成碎肉,连元婴修士都不能幸免。”付青远说着,抱紧了怀中的徒弟。
所以这十年来,师父以为她已经死了,还是这么怀着几乎绝望的心四处寻找她……的尸首?桑落并不知道这事,所以听到付青远这么说,忍不住伸手抹去了脸上好像停不住的泪,抱住他的腰往他怀里钻了钻。
“对不起,师父。”
“这是意外。”或者说是天意,但是他不愿信这所谓天意。他的徒儿回来了,今后他再也不会放她离开他一步。
“师父,我不知道为什么,通过那个空间缝隙去到了两百年前,师父在这里的十年,对于我来说只是过了一年。”桑落一头钻在付青远怀里,传出来的声音隔着衣服闷闷的。
抚摸着桑落一头黑发的付青远只稍稍停了一下,嗯了一声就无事般的继续之前的动作。
“我开始并不知道,后来我无意中救了一个人,就和她成为了朋友。后来的一年时间我都是和她在一起的,她教了我很多事还有法术。”
“友人?”付青远突然出声。
桑落听出了师父语气里些微的异样,抬头看了他一眼,咳嗽一声加了句,“她是个姑娘。”
“嗯,我一直在找师父还有回来的办法,可是我根本一点线索都不知道。还很傻的在最开始出现的那个界找了很多的湖跳下去,但是都没有任何反应。那时候我觉得很迷茫,我真的太没用了是不是?我每天都在想师父,好几次做梦梦见回来了看到师父在那里等我,可是我想跑过去的时候就醒来了。”
“后来我的朋友被仇人追杀,我们无意中落在一个不知名的界,我被打落在一个湖中,然后就那么迷迷糊糊的又回来了。我回到荒界发现找不到师父,就猜师父说不定是出了荒界,就也离开了荒界想要找师父……”
一人絮絮叨叨的说着,一人安静的听着。有风把两人的发吹起,丝丝缕缕的缠绕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我能码出多少就更多少吧,大概还会有一章,不过也不要期待就是了
☆、第五十三章 师徒前缘
第五十三章
桑落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趴在师父身上睡的,赤果的肌肤相贴很容易就让她回想起昨晚两人做的某些事。
因为顾及她身上有伤,所以师父很温柔,但是这温柔简直都快把她给磨化了。她的师父慢条斯理不疾不徐的折腾了她一整个晚上,任她如何哭喊哀求都巍然不动的动作着。
桑落红着脸对着面前光裸的胸膛咬了一口,不轻不重的磨了一会儿牙,这才解气的放开。见了那一圈小牙印,眼睛都笑眯在了一起。
再这么一抬头,桑落发现自己师父盯着她看了不知道多久。她这么咬师父,师父被吵醒也很正常,但是就这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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