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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越让我嫁你我越是不嫁做一辈子你的未婚妻憋死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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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孔宜萱本人也怀疑起来,此人容貌气度如此出色,会不会是她什么时候撩拨过的,记不得了; 现在找上门来了?
宫厚压根没注意到孔宜萱处在他视线所经之路; 他眼中唯一看到的只有潘金金,还有她手上的狼牙棒; 刚才; 他竟然颤了一颤,一股恼怒从心底反弹出来,宫厚声音冰冷刺骨,就像铁锯拉过冰渣子:“淫|妇,我对你一心一意,你却对我始乱终弃; 今天就算你跪在我面前,我也要剥了你的皮!”
宫厚眼珠子又黑又大,坦白而言,潘金金以前就有点怕他发脾气,不过那种机会很少,但也是真实的怕呀,这会儿明明告诉自己不要怂,但手还是有点哆嗦,幸好手是藏在袖子里的,她怎么这么怂啊,不要怂,跟他干了!哦……还是不行……特么腿也抖起来了……
就在这时,站在潘金金前面的孔宜萱突然道:“你有话好好说,我一定给你个公道……”
嗯???
我艹!宫厚是来找孔宜萱的,不是来找她的!
这孔宜萱也给宫厚戴了绿帽子啊?可不是吗,孔宜萱一直在嫉妒欧阳诚重视她。她知道孔宜萱的真面目,但宫厚不知道,那些都是她心里想的。宫厚肯定是发现孔宜萱背着他勾搭欧阳诚了。
哼,宫厚这厮,和孔宜萱勾搭成奸还想强上了她,简直是活该!他再敢来,她……潘金金无意识地晃了晃狼牙棒。
一道雪白的光芒闪过宫厚的眼睛,她她她没听见他的话吗?竟然还想……
“你现在跪下求我,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否则……”
骇人的威压从宫厚身上散发出来,四千余年积累起来、仿佛天生上位者的气势淋漓尽致的展现,加上那股滔天怒意,一时间使得这股威压超越了修为等级,在场修士脸色哗变,潘金金更不必说,她就知道宫厚没那么简单!
就在这次,距离宫厚最近的孔宜萱忽然“砰”的一声跪下了。
“不要杀我,我求你,求你原谅我……”
啊,真是找孔宜萱的!
这可是孔家的后人啊!
竟然是个烂货!
……
在场修士虽然没法窃窃私语,心里面却是不约而同地想到。
主要是孔宜萱离宫厚太近了,她承受不了宫厚的威压了,也真是吓破胆了,早知道她就不广撒网了,现在连什么时候惹上这个人的她都不知道。
嗯???
宫厚终于注意到了孔宜萱,他跟潘金金说话,孔宜萱怎么不停的插嘴?
好烦,宫厚失去了平时的耐性,袖子一甩把孔宜萱挥向一边。
“走——”潘金金默念口诀,早在宫厚手动,她就打定了主意要逃,可是没想到念完她还是纹丝不动。
糟了,念错了,她念的不是飞遁决。
眼见宫厚一掌逼近,潘金金不由睁大了眼睛,就在这时,她手中的狼牙棒上流光一闪,那只棒槌长的狼牙棒猛然放大起来,沉得差点砸住潘金金的脚。
“咣——”的一声,狼牙棒落地,潘金金来不及捡,就看见宫厚脸色一变,把掌一收,身子呈圆弧状后退,直到飘落到客栈大门口处。
这一切连一息时间也没有,很多人都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包括白虎、丹朱、江煜也只是刚做出击杀宫厚的动作,还未来得及放出灵力。
宫厚满头大汗地站在客栈门口,眼睛紧紧盯着潘金金手上的巨型狼牙棒,他不该怕的,但当时,他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下面突然疼了起来,还有一种将要失禁的感觉。
潘金金,都是潘金金,他要杀了潘金金!
但潘金金有狼牙棒,怎么办?
潘金金看看狼牙棒,看看站在远处不敢过来的宫厚,看看宫厚,看看狼牙棒。
哈哈哈,刚才她虽然没有念出飞遁诀,却念出了让狼牙棒放大的口诀,看见这根狼牙棒,宫厚怕了吧?
宫厚想走过去打死那个女人,但他双腿真是没有力气,尤其是两腿之间的某处。慢慢的,好像还流出了一些液体,怎么可能?他什么都没吃,他辟谷很多年了。不行,他得找个地方看看。但怎么离开这里?
宫厚不需要动眼珠子,就能感觉到这里所有人都在盯着他,好像瞧出了他的怯懦,想准备上来收拾他。
打孔宜萱和打潘金金后果绝对不同,大家都还指望着潘金金动用潘家的力量消灭鹿云子,眼下不声援潘金金怎么能行?
欧阳诚活动了活动手指,如果潘金金需要,他自然第一个上去揍扁这个猖獗的筑基后期男修!娘的,竟然长得比他还帅!
就在这时,二楼的楼梯突然“咚咚咚”响了起来。
就像湖面上投下一颗石子打破了原来的宁静,大家立即向楼梯看去,然后就看见来福客栈那个讨人厌的伙计惊慌失措地跑下来,扯着嗓子大喊:“有人会接生吗?有人会接生吗?”
接生?
这里的人全是修士,根本不用生孩子,谁会去学接生?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没有会的啊!”
伙计眼珠子转了一圈,猛然看见孔宜萱和潘金金,记起来产婆该是女的呀,跑过来:“你们俩会吗?”
孔宜萱连忙摇头,她就算会也不会去的,那么多污秽,传出去她一个大姑娘会接生?
潘金金也摇头,她是真不会。
“完了完了完了,流了好多血……”伙计哀嚎。
“哎,是你媳妇儿?”
“拿刀切开不就行了吗?然后再缝上。”有人议论道。
“哎呀,他们是凡人,凡人怎么切,你们去切呀!”
说话的连女修的手都没拉过,哪敢去切孕妇的肚子,立即往后退了退。
“我会接生!”忽然,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的视线落在宫厚身上,宫厚余光扫了一眼潘金金,大步走上前来:“我会接生,我接过,快走,别耽误了。”说着抓住伙计就往楼上走。
潘金金:……
那伙计也没多想,喜出望外地带着宫厚上楼去了。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他一大老爷们,他会接生???
潘金金出神地望着空荡荡的楼梯,背后突然响起了欧阳诚的声音。
“金金,你没事吧?刚那个人……”欧阳诚觉得宫厚找的人不是孔宜萱,而是潘金金,他得搞清楚。
潘金金皱了皱眉:“欧阳道友,你叫我潘姑娘就可以了。刚才那个人应该是找孔姑娘的吧?唉,这年头,修士不好好练习基本功,打个人都能打错,唉……”
说着潘金金就走了,毫不在乎的样子。
欧阳诚站在原地,狐疑起来,潘金金云淡风轻的,而孔宜萱刚才的确是跪下了,那厮到底是找谁的?
别说欧阳诚没有闹明白,就是其他修士也没弄明白,但孔宜萱跪下他们看见了,孔宜萱说的那些话他们也都听见了,一个个鄙夷地看着孔宜萱。
孔宜萱怎么也没想到会搞成这样,她突然想起来了,她不认识那个男修啊,他是谁啊?
“欧阳道友……”孔宜萱眼尖地看见欧阳诚要走,忙叫了一声。
“孔道友,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欧阳诚头也没回,直接上楼了。
就算刚才那男修不是来找孔宜萱的,这孔宜萱也不是什么好鸟,他看得出来。
孔宜萱呆呆地站在大堂中央,等到人走光了,“嗷”的一声,扯着自己的头发跑了出去。
与此同时,客栈二楼拐角处的一间房里,宫厚见那产妇力气实在不够了,暗中吩咐小黑吐些口水来,捏住产妇的牙关灌了进去。
修士的丹药凡人不是不可以吃,但吃后一定要配合功法进行炼化吸收。这就像低品阶的修士不能服侍太过高阶的丹药一样,会撑爆的。小黑是祥兽,它随便吐些口水就能救治凡人,又不至于会引发不适。
“夫人,您再加把力气,就快出来了。”喂完产妇小黑的口水,宫厚就转到后面,撑住那产妇的腿鼓励产妇。
这个时候,就顾不上男女大防了,好在这产妇的丈夫还算通情达理。
宫厚回头看了一眼产妇的丈夫:“你到前面握着她的手,她要疼的话,就让她咬着你的手。”丈夫在的话会给妻子很大的鼓励,他少时在家就见过这样的例子。
“好了,你已服下我的灵药,很快就会产生力气。现在听我的口号,在我的指挥下用力,听见了吗?”
“听……听见了。”
宫厚给产妇喂下的“药”令产妇产生了希望,她开始随着宫厚的口号用力起来。
其实这个产妇就是因为力气不足,还有出血过多而引发难产,宫厚一来就给她止了血,又给她喂食了小黑的口水,顿时生出力气,宫厚喊了没几声,就见那胎儿渐渐露头,等到肩膀快出来的时候,宫厚用灵力裹住那婴儿,稍一用力,婴儿便滑落下来,呱呱啼哭。
“啊……我的孩子!”产妇的丈夫激动叫道。
宫厚随手捏了个清净决,给那婴儿清洗干净,用一块棉布裹好,递给丈夫:“是位千金,恭喜你。”
丈夫感激地望了宫厚一样,立即抱着那小婴儿去了妻子身边,让妻子也看一眼自己的孩子。
宫厚见状,转身向外走去,那产妇已经无碍,他再留在这里不妥。
“仙师,等等!”
宫厚一顿,不知那丈夫还有何事。
“仙师,你既然是小女的救命恩人,就请为小女赐名吧。”丈夫殷切地望着宫厚。
取名?
他今天是帮人接生了,这小婴儿来到世间,但西门长青还没有下落,西门长青在哪?
长青……长青……
那产妇的丈夫等着宫厚取名,却见他沉默不语,似神游太虚,不觉疑惑,这时却听他低低叫了两声,望唇辨音,隐约是“长青”。
“长青?长青好,永远青春,很适合我的女儿,多谢仙师赐名!”产妇的丈夫脸上充满喜悦。
长青?
宫厚却是一怔,几乎脱口而出:“敢问你姓什么?”
“我姓西门啊!仙师,还没来得及告诉您我的名字呢,敢问仙师尊姓大名?”丈夫笑呵呵道。
啊?西门长青!
西门长青是个女婴……女孩!
第42章 宝宝,我错了
西门长青是个女婴……女孩!
五雷轰顶; 震的宫厚脑袋蒙蒙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出了房间; 在他提出要再看一眼那婴儿后,那位老实的丈夫就把孩子抱过来了,他揭开包裹看过后确定无疑。
西门长青竟然是个女人,忽然间他记起了那些被遗忘的争吵。
“我跟哪个人?西门长青?你脑袋里装的什么?”
“你不信我?你宁愿相信别人也不相信我?”
“宫厚; 你非要往自己头上扣帽子吗?
“好,宫厚,你不要后悔!”
“我就是跟人有奸情了怎么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
时过境迁; 再听听这些话,宫厚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他走了几步,发现全身都湿透了,走过的地面上; 留下了一行湿湿的脚印。
宝宝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难免有些骄纵。而他是乡下来的,一直以来; 虽然她说不在乎; 可他心里总是觉得欠了点什么。看见那一幕后,他第一个念头就是她肯定瞧不上他了,有更好的人出现了。这个念头先入为主才导致后面越错越错。
先是不分日夜无休止的争吵,然后是冷漠以对。
那么多年,他对她不闻不问,直到她死……他还是人吗?
除了懊悔 还有锥心的疼; 他心里面一直有她的,要不她怎么会是他的心魔?
宫厚不知不觉走到了潘金金所在的房间门前,但是他却没有勇气走过去,推开那扇门。
……
就在宫厚过来之前,潘金金几人已经回房,潘金金在床上打坐,丹朱在擦拭那支狼牙棒,江煜想逗白虎,被白虎一巴掌拍在脑门子上,到一边坐下倒了杯水。
“少主,那个男修……”丹朱想问,想到那个男修说话那么难听,欲言又止。
“他就是李小弟。”潘金金道,虽然宫厚被她的大狼牙棒吓跑了,但她却不确定他还会不会来?
啊?
李小弟,张大壮,想到潘金金之前和李小弟同居一室,就是丹朱脑中也出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而江煜的表情更是明显。
“少主,那个李小弟留不得,您把白虎兄借给我,让我去把他给收拾了。”那厮不知对他使了什么阴招,让他以为树是丹朱,抱着一直蹭一直蹭,蹭的他皮都破了。
“不要管他……让我静静。”潘金金闭上眼,她心里很乱,重生那么久了,她以为自己已经摆脱前世的阴影了,今天才知道,只要宫厚在,那阴影就不可能消失。
窗外雨声哗哗的,下了两天了,不但没有停的趋势,听起来好像更大了。
猛然,潘金金耳朵动了一下,在那雨声里,她好像听到了一声啼叫,但仔细听去,又没有了。
不行,她心里猛地一慌,好像感觉到什么危险在逼近:“丹朱,江煜,你们俩跟我一起赶快离开这里。”
啊?
潘金金见两人诧异,意识到自己行为的突兀,想了个借口:“现在那鹿云子盯上了客栈,我们没必要跟他硬碰,水芙蓉马上就要开了,别被谁捷足先登了,我们先去附近守着。”
“好。”
丹朱立即收起兵器,方才她擦完潘金金的狼牙棒,一时无事可干,索性把自己储物袋里的兵器都拿出来摆在床上,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那儿擦呢。
就在此时,窗外一道雷电闪过,三人同时清晰地看见门上有道黑影。
……
半刻钟前,宫厚从产妇房里离开。
那丈夫关上门,抱着孩子走到妻子床前,打算把孩子交给妻子,好让小婴儿吃一口奶。不想刚走到床前,看见妻子脸上猛地出现痛苦之色。
“疼……夫君,我肚子还在动,你快看看……是不是还有一个……”
啊?
好在一切都还没开始收拾,妻子身上只是以被子遮盖了一下,丈夫立即掀开被子,果然看见又一个婴孩露出脑袋,难怪他妻子怀孕的时候肚子就看着比旁的孕妇要大。
由于前头已经顺利出来了一个,这一个很容易的就出来了,是个男孩儿。
丈夫手忙脚乱地接出婴儿,略作擦洗,就用棉布包了起来,放在产妇身边。又等了一会儿,确定产妇无恙。夫妻俩你望我我望你无声地笑。
“夫君,你还没给儿子取名呢。”妻子虽然很疲累,却仍撑着道。
丈夫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刚才那位仙师提出要再看一眼小婴儿的时候,他没有多想,立即把孩子递了过去,但是没想到,那仙师一把揭开棉布,往下看了一眼。
虽然是小婴儿,但丈夫的心里顿时也不舒服起来,可妻子和孩子的命的确是那仙师所救。总而言之,丈夫刚才心里就了一个疙瘩,不过没好跟妻子说。这会儿妻子说取名,丈夫心中突然一动,冒出个主意。
“婉儿,仙师对我们有救命之恩,他赐的名字我们要流传下去才对得起这份恩情,老大是个女儿,老二是个儿子。长青长青,听起来像个男孩的名字。要不我们让老二叫长青,老大我再重新取个名字。我们俩自幼青梅竹马,这么些年家里全靠你打理,你又给我生下这么一双儿女,我一定会把她当做眼珠子来疼,老大就叫明珠吧。”
西门明珠……
那妇人对丈夫想来是言听计从,而且丈夫也没忤逆仙师,又觉得西门明珠的确比西门长青更适合女孩,遂道:“一切都依夫君所言。”
那丈夫见妻子同意,也露出微笑。他深爱妻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妻子生一个和她一样美貌可爱的女儿,至于儿子,倒没那么看重。如果那仙师真有什么想法要找西门长青的话,就让儿子先去顶一顶,谁叫他是个男子汉呢。
产妇房里发生的一切无人知晓,甚至是生了两个婴儿,毕竟后面那个生出来的动静着实太小了,而且婴儿和婴儿的啼哭又很相似。
此时,二楼潘金金所在的房里——
看着那道黑影一动不动,“谁!”丹朱大叫了一声。但外头没有回应,那影子在门上一动不动。
房内三人互看一眼,同时有默契地冲出后窗。
外头,大雨滂沱,漆黑的看不清五指,只是瞬间,就失去了潘金金三人的踪迹。
宫厚浑无意识,本能却如一头觅食的猎豹,他四处看了看,便向芙蓉镇外追去。
追到镇外,又失去了潘金金的踪迹,他茫然地站在雨里。忽然,从背后响起一声虎啸,其余三面皆是冲破天际的亮光,宫厚胸口猛地一片剧痛,待他再有意识时,已经跌落泥水里,一道燃烧着怒火的剑影悬浮空中压迫着他不能动弹分毫。
“哇,这小子好能抗~”江煜从黑暗里跳出来,手上握着一根七节鞭,刚他一鞭抽在此人背上,寻常人早就被他打的魂飞魄散,这小子竟然扛住了。
“能抗也是死!”丹朱慢慢从雨里走出来,手上的□□仍对着宫厚的咽喉,视线却落在宫厚的大腿上。
他那条大腿正汩汩往外冒血,刚才明明对准的是此人的咽喉,不知怎的被他躲过去了。
在宫厚背后,默默站在一头丈余长的白色大虎,它的嘴巴就对着宫厚的脑袋,只等主人一声令下,就咔嚓一口吞下,嚼碎。
宫厚两世也没有这么狼狈过,但他却一动不动,只是仰望着那个站在雨中的女子。她的眼睛,就像这冰冷的雨水,毫无温度。因为太过透明,在雨水冷光的反射中,竟给人一种错觉,好像那不是人的眼睛,而是某种残酷无情的兽类。
那是因为她恨他啊!难怪她会一直躲着他,拒绝同他和好,换了他,他怕是想杀了他自己!
“宝宝……”宫厚忍不住叫出声。
江煜抬手,却被一道剑光挡住。
“宫厚,你到底想干什么?”潘金金两世也没有此刻这么冷静过,此时宫厚已在她的控制下,她必须要知道他为什么要纠缠她,绝非只是简单的满足肉|欲,也非简单的想霸占潘家。
啊,她还肯同他讲话。宫厚心底不由生出一点希望。他知道自己不要脸,可他仍旧希望能得到她的原谅,哪怕这原谅要付出尊严。
“宝宝,对不起,我现在才知道你跟西门长青绝对不会有什么……”
???
潘金金愣了一愣,旋即满面充血,生出一种爆炸之感。她已经准备好了听他各种阴谋,却没想到他给来了这一句。她站在雨里,面前却好像裂开了一道深渊,张大着嘴想要把她吞噬下去。
那个时候,无论她怎么解释,他都不肯信。她说什么都成为她新的罪证,连同她的家世,也成了原罪。
“潘金金那种出生,怎么可能会看得上宫厚,就是玩玩……”
“宫厚那傻小子……”
“乡下人怎么了?乡下人吃你家大米了,你要玩就跟人说明白,别跟人成亲了又这样,这就是渣啊……”
“有钱就了不起吗?以宫厚的雷灵根,要不是跟潘金金成亲了,想找什么样的没有……”
……
这样的流言里,连他们自己都忘了最开始是为什么吵,他们开始处处看对方不顺眼,开始争吵不休,开始大打出手,开始……而现在,突然回到最初,他对她说他误会她了。那她吃过的苦、受过的罪、家破人亡都算什么?
“宝宝,我错了,求你原谅我,从今以后,我会好好弥补你。”见潘金金一动不动,宫厚鼓足勇气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不管她答应不答应,他得让她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潘金金眼睛眨了一下,她奇异的冷静,一瞬间那道深渊就远离她而去:“就这些?还有别的吗?”
别的?他怎敢奢望别的?
“只求你原谅我。”
“嗯。”潘金金点了点头,“但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
“我乃九星城少主!”
潘金金话音刚落,白虎、丹朱、江煜就同时动了。他们早就瞧出少主动了杀意,只等少主一声讯号就群起攻之,现在已经收到了信号,势必一举击杀宫厚!
杀——
既然摆脱不了这个恶心玩意,那就只有杀了他!
一刹那,各种颜色的灵力交织在一起,灵光甚至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宫厚脸上的绝望,他像一个破麻袋一样飞起,又重重落下,弹起,再落下。
他竟然不抵抗?
潘金金有些诧异,但她清楚绝无回头路可走,今天,不是他死就是她亡!
但因为这一丝诧异,潘金金还是慢了一息,三人一虎中,数江煜距离宫厚最近,他抢先甩出七节鞭,鞭影如同灵蛇一般缠住了宫厚的脖子,又紧紧收缩。就是大罗金仙,这一下子下去也得勒断他的脖子。
“咔嚓——”
潘金金似乎听到了声音。
去死吧,宫厚!
第43章 天之骄子
“吼——”白虎仰天长啸; 气浪直冲宫厚前胸。
丹朱脸腮被气浪吹变形了; 她扣动了手上□□; 利箭瞬间没入宫厚胸膛,发出“嗤”的一声。
他死定了,潘金金心想。
这家伙要完蛋了,江煜心想。
骚扰少主的都得死; 丹朱心想。
这厮的肉有点酸,不好吃啊!白虎心想。
就在这时,宫厚的身子底下突然冒出一片柔和的白光来; 开始谁也没有注意,那光越来越亮,压着宫厚的三人一虎才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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