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全世界越让我嫁你我越是不嫁做一辈子你的未婚妻憋死你-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和尚,你到底什么意思?”潘仁盯住笑缘,这笑缘知不知道此子上辈子害他女儿害的很惨。
笑缘望着潘仁,眼眸滑过笑意:“你说我什么意思我就什么意思。”
第77章 路遇
大和尚眼里明明什么都知道; 为什么偏要把他们两个送作堆?
“抽刀断水水更流; 易疏不易堵啊!”笑缘见潘仁疑惑笑道。
又道:“今日九星城一劫得以化解; 但九星城附近灵脉业已改写,五岳山川都将重新布局,潘兄不得不防啊。”
此时潘仁已经有所察觉,联想到上次笑缘所言; 那宫厚是个大气运加身之人,难道因为是他,他就要送上自己的女儿么?
“大和尚; 我老实告诉你,我没多少时间了。我没有别的心愿,想让我女儿过的好我有错吗?”
见潘仁激动,笑缘忙道:“诶,潘兄; 不能这么说; 说不定你的机缘就到了呢。”
他的机缘……怎么可能?停滞不进已有上千年,早就把潘仁磨绝望了; 并不因笑缘这句话而有所浮动。
“我的女儿; 我有资格管她的终身大事吧?况且我家宝宝一心向道,压根没有那个心思。大和尚,要是有人让你还俗你干不干?”
笑缘听他扯到自己身上,知道劝不动,笑笑不再说这件事了。
欧阳宏既然身亡,九星城急待修整; 各门各派也不好过多停留,宴会之后也就散了。
潘仁愈发感觉到这些势利之徒不可靠,幸好他这九星城还固若金汤,但没了万福大阵的庇护,以后再没了自己,星罗仙子她娘俩的日子怕是不好过。所以一等人走,潘仁一顾不上疗伤,二也不管宫厚,先把潘金金叫进密室,耳提面命传她功法,督促她修行。
潘金金两世之人,本来就有底子,元婴期以前少的都是灵气,短短几日就把掉落的修为补上,直接到了筑基后期,差一个契机就能冲击金丹大道了。
见状,潘仁叫她回去好生感悟。
潘金金应了,顺着一条两旁栽了木槿花的路慢慢往玉笙居走。也就一月,城主府就又和往昔一样了。不过潘金金瞧着那木槿花比以前小了不止一圈,打的花苞也小了很多,知道这是万福大阵已破,九星城地下灵气消散的原因,不禁有些黯然。正在此时,忽听远处“啪”的一声,就像谁踩断了枯枝发出的声音。
潘金金回头,看见宫厚站在不远处的木槿花旁边。
两人中间隔了一段路,他穿的还是天玄宗的青色弟子服,身材高大,有一枝木槿花伸到了他肩膀上。
她要回去,必须从这条路走过去,必须经过他。
潘金金看了一眼,就有些想转身逃走,忽然想到,她为什么要逃?
就算她害了他怎样?前世今生,一笔勾销。不服来战!凭什么缠着她?她得硬气点。
潘金金挺起胸,慢慢向宫厚走去。如果他突然出手,那就打个你死我活好了。
她一步步向前走去,浑身充满了戒备,但一直到她走到他身边,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就是站在那里。
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没有动作,潘金金不可能停下来,她往前一迈,两个人就像在路上偶遇的人一样错开了。
潘金金急忙向前走去,走出一段,忍不出回头,发现宫厚还在那里站着,她再回头,他已经不见了,就好像刚才是她做了个梦。
但她知道不是梦。
潘金金走回玉笙居,墨画迎了出来:“少主,你脸色怎么这么白?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潘金金在椅子上坐下。她想起来了,她从潘仁那儿离开的时候,听见潘仁叫人去找宫厚,可能是还要跟他谈条件,她以为他会去潘仁那儿的,却没想到他在路上。
他是专意等她的?那他怎么什么都不说?
潘金金越回想宫厚那种冷清的感觉越难以安坐。
“少主,我给您换盏热茶吧?”墨画轻声道,茶送到潘金金手上已经很长时间了,但潘金金始终保持一个姿势一动不动。
“不用了。”潘金金把茶盏放到桌上。
“少主,您是不是在想玉贤院那位客人?”墨画大着胆子问。
那位客人已经在府里住一个多月了,据说是城主大人选定的乘龙快婿,但一直没有明确消息,墨画在府中多年,自然能感觉出来怕是城主大人不甚满意。但那位客人也不松口,这府里的气压就好像随之紧绷起来,就像有一根弦,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断开。
“……嗯,有什么消息?”潘金金问道,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沉心修行,也没有问过宫厚的情况,莫名的有一种问了会发生什么的担心,但现在,她突然想知道他都在做什么,也许能发现些蛛丝马迹。
墨画本来是关心潘金金的,现在潘金金问,自然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告诉潘金金。
“他整日坐在房里,哪也不去。不吃不喝。城主大人每天都派人去问他有没有改变主意,他都沉默无言……他不说要见您,也不说要走,大家伙都觉得,觉得……”
“觉得什么?”潘金金看向墨画。
分明还是那个少城主,十七岁的少女,墨画却觉得她完全不一样了,好像就是从墨重山寒梅大会开始。
墨画不敢隐瞒,低下了头:“大家都觉得他挺可怜的。”怎么说呢,宫厚攀附潘家这样的世家固然是咎由自取,但见到他的憔悴的模样,还是令人心生怜悯,他可能是真的喜欢少城主吧。
他可怜?他们是没见过她怎么死的?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握了起来,驱散了那凝聚起来的不安和不忍。她对别人仁慈,谁对她仁慈?
“叮铃铃。”
一声响声从地上传来,潘金金低头,看见白麒麟跑过来蹭她的腿。
“雪狮子,又想吃鸡腿了吧?”墨画高兴地道。
雪狮子是潘金金给白麒麟起的名字,这只麒麟带回来后,潘金金嫌它体型大,叫它再变小一点。结果一变小,看起来不但像小狮子还有点像哈巴狗。当然潘金金不会这么说,就给它起了个“雪狮子”的名字。
没几天,墨画就发现它特别爱吃鸡腿。不过,雪狮子最亲近的人还是潘金金,潘金金一回来,它就扑上来抱潘金金的腿。真有点像狗,如果它不叫她“姐姐”的话。
“姐姐姐姐!”雪狮子蹭着潘金金的腿,从嘴里吐出一个东西扔在了地上。
“这什么东西?”墨画看那东西像一把小梳子,弯腰捡了起来。
还真是一把梳子,巴掌大小,用南海观音木雕的,好像还没完工,梳背上刻了什么,墨画瞄了一眼,擦掉雪狮子的口水,把梳子递给潘金金:“少主,你看这上面刻的什么?”
潘金金接过去扫了一眼,视线凝固在上头,那图案线条很简单,简略几笔,却恰到好处的把勾在一起的手指描画出来了,脑海里好像立即浮现出了前世的情形。
“宝宝,桃花节就要到了,你想要什么礼物?”他问。
因为开心,她只咯咯地笑。
他说了一长串东西的名字,都被她摇头否了。那些东西别人可能会觉得珍贵,但见惯了奇珍异宝的她,真不觉得有什么好的。
“你啊……”他有些发愁的样子,顺手摸在她头上,她的头发又黑又直又滑。他突然想起来她那把七彩流云梳上的宝石老是挂着她的头发。
“宝宝,我动手给你做一把梳子吧。你每天都要梳头,这样你每次梳头的时候,就能想起来我。”他眼中放出亮光,跟憨憨的表情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最受不了他这模样,一脚丫子过去被他捧住。
咯咯笑声里,他找来最好的观音木,明明几下就能做好的,却偏偏花费数月一点一点动手去雕,打磨的滑溜溜的,最后还在梳背上刻上她和他勾在一起的小手指。
……
“啪”的一声,梳子掉在了地上。
墨画吓了一跳,连忙捡了起来。
“雪狮子,你是从哪里捡来的?”潘金金问。
“我看小黑啃着玩,就给它悄悄拿走了。”雪狮子还是幼儿心性,顽皮地眨着大眼睛,等着潘金金的表扬。
果然是从宫厚那里弄来的。
墨画脸色有点不好看,潘金金叫她看好雪狮子,但雪狮子是神兽,她根本看不它,一不留神它就不见影了。但府里除了城主和城主夫人,基本上也没人能奈何了它,所以墨画也不是很担心,但没想到它跑到宫厚那儿去了,还被潘金金知道了。
墨画悄悄看潘金金,却见潘金金只是出神地坐着,并没有生气,略松了口气。
刚刚硬起来的心肠好像又软了,潘金金把梳子收到盒子里,她也不知道怎么办。想起来上辈子在逃亡中那些绝望的时光,好像都是在等待中度过。那就等,等一个结果出来。
第78章 招婿
潘金金没有去找宫厚; 一如既往的潜心闭关修行; 等待结成金丹的契机。可能是该叮嘱的都叮嘱完了; 潘仁也很少叫她去,她就整日关在密室里。
潘金金没想到,她要等的结果还没来,星罗仙子先出事了。
那日从地裂里出来; 星罗仙子就入了密室闭关疗伤,后来招待宴请各门各派都是潘仁主持,星罗仙子均未露面。
星罗仙子肉身虽然受损严重; 但元婴完好,按理说经过一两个月重塑肉身就完好如初了,但是没想到进行到一半,星罗仙子突然生出心魔:回想自己这数千年的修仙之路,马上就要到尽头; 竟然生出一种恐惧; 无论如何也迈不过去了。
星罗仙子又想到她若是去了,留潘仁父女在世凄凉无比; 她竭力的想压制住心魔。
双方争斗不休; 等潘仁察觉到异常时,星罗仙子已经灵力逆转,经脉爆裂,走火入魔失去神志了。
那时潘金金在密室里,完全没感觉到外面混乱的灵力波动,等到墨画拍门; 她跑出来时,星罗仙子已狂性大发,六亲不认,追着府里的侍卫大开杀戒。
修士走火入魔时短时间内激发出的力量能十倍、甚至百倍于平时,就连潘仁也束手无策。走火入魔的下场轻者修为尽毁,重者直接陨落。当真是失去万福大阵的庇护就要出乱子。
父女俩无比揪心时,没想到会有人出手相救,还真救下了。而这个人就是潘金金最不想见的人——宫厚。
星罗仙子得救,一切尘埃落定后,潘金金心情复杂,她以为宫厚会继续提出那个要求的,没想到宫厚说他要走了。
说这话的时候宫厚一身白衣,目不斜视,就好像没看见潘金金站在一旁。
潘金金可能有点内疚,但喜悦占据了上风,只等着他走了以后弹冠相庆,不想却被潘仁安排送一送宫厚。
毕竟除掉了欧阳宏,又救了星罗仙子,这辈子有恩于潘家,眼见就要了结了,潘金金不想节外生枝,亲自送宫厚出城。
殊不知,她在前,宫厚在后,潘仁高高立于城主府屋顶。
昨夜,潘仁派白鹤给笑缘送去了一封信,郑重询问笑缘为什么要撮合潘金金和宫厚。天亮的时候,白鹤带着一封信回来,但那信不是笑缘写的,而是天卢寺的小和尚。笑缘连个亲传弟子也没有,他说天卢寺的小和尚都是他的弟子。姑且算是笑缘的弟子吧。信中写道笑缘已经于月前圆寂,圆寂之前留下话,若是九星城城主飞鹤传书询问原因,就写一个字给他,并告诉他缘起缘灭,不必伤感,他日必会再见。
紫檀书案上摊开了白纸,潘仁提笔,想象着笑缘执笔写字的样子,慢慢写下了小和尚告诉他的那个字——“好”。
一男一女在一起,谓之“好”;一阴一阳,天地之道,万物之纲。
笑缘这老光头,勘透了玄机,却不与他说。
潘仁想了一夜,到了天亮,就差人叫潘金金送宫厚。
他立在屋顶,看见那年轻人眷恋地注视着他女儿的背影,但在她回头的时候悄然移开视线,黯然伤神,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
罢罢罢,且试一回,看看能不能死灰复燃,绝处逢生,若能,也是他们的造化。
城未出,潘金金就被紧急召回,连同宫厚,不禁诧异。但怎样诧异,也比不上在大殿上听到潘仁说决意招宫厚为婿,震惊的无复已加。
星罗仙子:“宝宝,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不能堵,只能顺。就像我们修行,名为逆天,但若不是老天给人机会,连这逆天的机会都不可能有。”
潘金金两世都极为孝顺,加上宫厚不但拯救九星城有功,还救了星罗仙子,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
全则必缺,极则必反,盈则必亏。
刚极必折,慧极必伤,强极必辱,情深不寿。
道理她都懂,可是不甘。
必是那宫厚对她爹用了什么手段,要不她爹怎么突然改变了心意?
潘金金愤然起身。
墨画:“少主,你去哪?”
潘金金已经回到玉笙居。
见潘金金往前走了几步停住脚,墨画突然猜到了,少主这是想去看看那位客人。墨画糊涂了,开始城主大人是不愿意的,忽然愿意了,那少主是什么想法?
却听潘金金自言自语:“不行,会被他发现的。”潘仁给她说完就叫人去传宫厚,这会儿宫厚肯定知道了,潘金金能想象出来他得意的脸。她恨不得在上面挠几下子,挠出血印子。
墨画眼睛突然一亮:“少主,你忘了吗?我们有面水镜,不用过去就能看见。”
听墨画这么说,潘金金猛地想起来了,她是有一面水镜,是云寒大表哥送给她的。在外面没用,就适合城主府用。打开水镜就能看到城主府任何一个地方,当然,布了结界的地方不行。但玉贤居完全没问题。
潘金金叫墨画赶紧把水镜取来。
没过多久,水镜就来了。
潘金金吸了口气,向水镜内注入了一缕灵力。顿时,水镜镜面上模糊起来,渐渐的浮现出景物,正是玉贤居外的情形。
其实她这会儿要做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脑子里混混沌沌的。纯粹是墨画取来了水镜,看就看。
水镜感应道潘金金脑中所想,景物开始变化,就像潘金金行走其中看到的情形。潘金金渐渐看到台阶、紧闭的房门。
潘金金想了一下,水镜上的景物就变成了玉贤居的窗子,透过窗子,潘金金看见宫厚盘膝坐在桌前一动不动。
他不该狂喜吗?这么冷静地坐着干什么?不像是在打坐练功。
潘金金这么一想,水镜里的画面登时变成了面对宫厚时的情形。
潘金金第一眼就对上了宫厚的眼睛,骇了一跳,忽然想起来这是水镜,宫厚看不见她。想到这里,潘金金胆子大了起来,盯着宫厚仔细看了起来,发现他那刀削出来一样的眉眼不但没有喜色,还带着浓重的淤青,好像几天几夜没有睡觉一样。下巴上还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
怎么会这样?难道他还不知道她爹的决定。
“少主,玉贤院那边都开始挂红灯笼了。”墨画道。
那肯定是知道的,但为什么呢?难道他的目的并不是娶她?可他一直表现的不都是想和她重修于好吗?
过了一会儿,潘金金才发现宫厚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桌子。
桌子上……有颗丹?
丹在水镜中放大,只见那丹大若拇指,颜色乌黑,跟她的驴头马面丸倒是很像。
这是什么?难道是她爹给宫厚的?
潘金金越是着急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宫厚越是一动不动,她急的捧着水镜的手都有些酸了。
水镜里突然流光一闪,出现了一柄短剑。
“主人主人,我说你就从了吧!你不是一直想娶潘姑娘吗?就不要吃这用九九八十一瓶忘情水凝练而成的至尊忘情丹了,我收起来了……”小绵在水镜中道,还有微光一闪,似乎是想把那枚丹收起来,但宫厚按住了短剑,丹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怎么?宫厚还不想娶她?
“娶得到她的人娶不到她的心有什么用?”良久,潘金金听见宫厚喟然一叹。
“哎呦喂~您老就别矫情了,你不是一直想睡潘姑娘吗?现在人都送你面前了,你又矫情。你的心魔到底要不要解了?!”小剑哈哈笑道。
心魔?谁的心魔?宫厚的心魔是什么?
“婚事只是老城主答应,就算成亲,她心不在我这里,我心魔如何能解?我也不想勉强她。我想吃下这颗忘情丹,然后离开这里。”
宫厚有心魔,必是前世的心魔,潘金金记起宫厚说过他是最后飞升的时候掉下来的。
“嗯……反正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吃了这至尊忘情丹你就可以把潘姑娘忘得干干净净,就可以重新选择对象,共结连理,潇潇洒洒,再也不必烦恼,那……我们走吧。”小剑道,作势要飞出去。
宫厚:“……”
潘金金忽然有些喜欢宫厚那柄剑了,贱人就是矫情,你倒是走啊!
不过那心魔听起来和她有关,到底是什么心魔?
小绵的话让一旁的小黑生气了,气愤道:“我说你到底是谁的剑?不是害主人就是怼主人你是姓潘的派来的卧底吧?主人,照我看,在万福大阵的时候,她根本不顾你的死活,现在既然潘仁老儿答应把她许配给你,那正是机会报复回来。她要你命,你就睡她。使劲睡,一直睡到心魔解开为止!心魔一解我们就回天玄宗好吃好喝,让她哭去吧!”
???
“哈哈哈,小黑,看你平时装的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原来你也懂那么多。但依我之见主人这个心魔怕不是简单的跟潘姑娘睡一觉,这潘姑娘让不让睡,睡的时候主动不主动,都大大影响到主人的心魔。看主人这怂样,我看是没戏了……还是赶快走吧……”小剑摇头晃脑。
“砰”的一声,潘金金手中的水镜砸在桌子上,她终于听明白了,宫厚的心魔是和她睡觉???
潘金金的脑袋一面浑浑噩噩的,一面却异常灵光,她立即想起前世她和宫厚成亲后两人虽然共度了数十年,但因为她没有结丹,故而一直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所以,这个贱人没有飞升的原因就是因为最后关头想起了没有睡成她?
第79章 忘情丹
哦~瞧他这点出息!宫厚啊宫厚; 你还算是个男人吗?说出去丢不丢人!活该; 就你这心魔; 老天会让你飞升?做梦!
哎,刚才看他那憔悴的样子,她还有些不忍,没想到所有的; 从头到尾都是因为他的心魔。
潘金金不觉把牙齿咬的咯嘣作响,见过贱的,真没见过宫厚这么贱的。
一旁墨画的脸上也露出了难以忍耐的表情; 真没想到那个宫厚和他的仙剑还有灵宠都那么猥琐,看着人模狗样的,脑子里装的尽是狗屎,那城主大人已经招他为婿了,这可如何是好?
潘金金盯着水镜的脸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忽然觉得看不下去了; 再看眼珠子就要变脏变丑,正待把水镜扔掉; 镜面一闪; 宫厚突然回过头看了一眼,就像发现了有人窥视。
潘金金立即屏住呼吸,虽然她恨不得打烂宫厚的头,但却不想被他发现她在偷窥他。依这贱人的心性,可想而知他会怎么想。
宫厚正在说话,心里突然升起一种感觉; 就好像有人在看不见的角落地偷看他。他这段时间浑浑噩噩的,今天又被潘仁找去,告诉他了那么一件“大喜事”,才导致疏于防范。宫厚往后看了一眼,什么都没发现,也许是他多心了。
潘金金见水镜里的宫厚收回了视线,重新坐正松了口气,正待把水镜放下,忽然听见宫厚道:“你们说,我把这颗忘情丹给她吃了怎么样?”
“砰”的一声,水镜从潘金金手里坠落,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墨画手忙脚乱地去捡,却不知道该捡哪一片。
好个宫厚,死性不改!到这个时候还想算计她,让她吃下忘情丹,忘掉一切,他就有机会吗?
这个祸害,除不掉的祸害!
“少主,我看还是赶快告诉城主大人,就算答应了他也可以不作数。”墨画道。
“不,不要告诉我爹。墨画,今天你看到的一个字也不能吐出去。”潘金金道。
墨画奇怪:“为什么?”
潘金金觉得自己的脑子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我爹我娘招他为婿的话都说出去了,岂会反悔?他这个人,向来钻营,不择手段,当面给他难堪的人最后都会被他整死。不过,如今他却不知我已经知道他的心魔。与其让他在暗处使手段,不如把他放眼皮子底下。”她只要夹紧自己的腿就行了,想睡她,做梦去吧!
墨画:“这……”总是觉得不妥,但那位能解了九星城危机能救得了星罗仙子,好像也真是没有什么办法。
“你记住了,给我严守秘密,我去了。”潘金金又叮咛了墨画一遍,方才水镜破裂,不知宫厚发现了没有,而且他还想喂她吃药丸,她得快点,万一让他得逞就惨了。
……
就在水镜坠地的瞬间,宫厚耳朵一颤,顿时住了嘴。
他站了起来,四处走了一圈,只看见玉贤居外面站着的侍卫,还是什么都没发现。但被人窥视到了的感觉却越来越强。这是他无数战斗中培养起来的直觉,绝不可能出错。
“主人,怎么了?”小黑发现了宫厚的异常。
“我感觉好像有人在偷窥我们。”宫厚蹙眉,能在这里偷窥他的,除了潘仁和潘金金外,他想不起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