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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越让我嫁你我越是不嫁做一辈子你的未婚妻憋死你-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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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狗|日的什么都知道!
“宝宝,你就那么希望我被宋贞儿玷污……”
“好,你不喜欢我,我也不求你,我自己解决……”
宫厚说着说着竟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天哪,潘金金竟然看见他那玩意在一跳一跳的自己动。潘金金心脏都快自己飞走了,她连忙转过脸,却听“砰”的一声。
我去!
潘金金没法不回头去看,但是看了之后又是大张着嘴又是恨不得自戳双目。
宫厚竟然活生生地插|入了石壁,把石壁戳了一个深洞出来。
别了别了,她还是保命要紧吧!
潘金金疾步向外跑去,却听身后“砰砰砰”的声音连绵不止还有宫厚的吼叫。
“啊——”宫厚发出一声痛吟,死就死吧,反正不是插死就是憋死。
最后一击,宫厚对准了有块尖棱的石头。
“轰”的一声,石破洞惊,宫厚却没什么事,因为他被两只手握住了。
娘的,一只手握不住啊,情急之下,潘金金就用两只手抱住了,抱住了后悔啊,谁见过这么巨的,这是要出人命啊!
但潘金金没有后悔的机会了,宫厚本来混混沌沌的眼睛陡然放出光来,抓住潘金金就不松手了。
潘金金被他一拉,脸险些撞上去,气的她用力握了一下,根本没预料到后果。除了把两只水弄的湿哒哒的外,还被宫厚一把抱了起来。
“宝宝,是你自己回来的,我再也不会让你走了。”宫厚抱着潘金金一步一步走向刚才他躺的那块石头,把潘金金放了下来。
完了,听着宫厚口齿清晰的说话,潘金金觉得自己又上当了。
其实并不是潘金金想的那样,宫厚是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完整表述出来。原以为她无情到见死不救,突然而来的折返让他每一根汗毛,每一条血管都濒临失要爆。她就是他的一泓清泉,是他的解药,他抓住了就不会松手。
“撕拉——”一声,潘金金身上的裙子应声而裂,虽然有所准备,到了这个时候还是本能升起一阵恐惧,下意识地蹬了一脚。
只听宫厚的脸“啪”的一声,原来乱中潘金金正好蹬在宫厚脸上了。
潘金金一怔,喘着粗气的宫厚也是一怔,四目相对,潘金金以为他会后退的,宫厚却猛地扑了上来。
……
宫厚神志浮浮沉沉,但唯一不变的是怀中的清凉和娇软,拼了命的汲取,却也想给予,凭借本能觅到芬芳之地,寻到之际似乎也丧失了耐性,但几番刺入都被卡住一般,急得他想横冲直撞,隐约的却听到一缕嘤嘤泣声。
是谁在哭?
燥热似乎暂时退去,他在欲|望的海上聆听,终于听出那声音来自他所爱之人,她娇弱无力地躺在他身下,眼角却渗出眼泪。
还是不愿么?
他嘴唇蠕动,自己却也听不见自己说了什么没有,却见她迷茫似的摇了摇头,扶着自己胳膊的手并未松开,咬着牙儿,却把脸转到一边。
一颗很大的泪珠从她眼眶里滚落,流到鼻尖上,又滴在石上。
燥热忽然疾速的消减,但退到一定程度,烦躁地盘旋。
虽然默许了,更多的却是无可奈可,而不是心甘情愿。那份委屈好像丝线一样把他紧紧缠绕,进退不得,只好低头吻她。她避开了他的唇,却忽地缠上他的腰,眼睛也突然望了过来。他从里面看到视死如归?
他有那么可怕吗?
低头,没看到巨兽昂扬,却只为溪谷流淌处粉嘟嘟的花儿痴迷。
……
久等没有撕裂的感觉,反而得到了舒缓,潘金金不禁睁开了眼睛。只看了一眼就恨不得拍死宫厚,看你娘啊!
潘金金当真用力蹬了一下,却纹丝不动,宫厚好像预料到她会这么做,忽地后退了半步,抱着她的腿把她合了起来。
潘金金脑子登时一片空白,不会吧,这个变|态,他想怎么来?
宫厚却将大半个身子都压了过来,那物也进了潘金金腿间,贴着她耳朵道:“你不想就这样好了,这样就好。”
潘金金脊骨陡然一松,却又觉不可思议,不备他突然把她抱了起来,她就那么蜷在他怀里,而他开始了打桩。
面对着面,潘金金几乎不敢看宫厚的脸,但他的脸却不停地在她面前晃,一粒粒汗珠从他头上滚落,有时候还能看见太阳穴附近的血管鼓起,到底谁在受罪,虽然没有进去,但她同样要被戳死了。
潘金金心里虽然在抱怨,却不敢打搅宫厚,如果这样可以帮他纾解的话,那的确是好过同他那啥。但潘金金坚持了好久,还不见他停下,大着胆子去看宫厚,却见他一张脸素白,没有任何表情,但剑眉星目却全染上一层烟红,就像……像夕阳下的佛像。“轰”的一声,潘金金听到自己心里什么东西破裂,以至于腿间的生疼感都消失了。这一刻,她竟如波浪上的浮萍,随着波涛摇摆。
第111章 宫渣,放手吧
虽然一时痴迷; 但潘金金绝对没料到后来会没完没了; 而且凡事的底线一旦降低; 那就没有最低点可言。后来是怎么发展成她的手也上阵了,潘金金一点都不想回忆。结果就是,她不但像用一种特殊液体洗了个澡,两条胳膊他妈的还洗断了。
相比潘金金一脸忍无可忍; 宫厚用“眉开眼笑”形容一点也不为过。他去拉潘金金的手,潘金金立即转了个身,宫厚也不着急; 悠悠跟着转过去,掏出帕子,蘸了灵液,抓起她的手一点点擦。
擦能擦干净吗?虽然用了十多遍清净决,潘金金还是觉得身上黏糊糊的; 尤其腿上、肚子上; 宫厚那个量啊……还有这整座山腹,好像都是那种味道。
“哎; 背上还有一滴……”
宫厚一说; 潘金金就立即转过去让他擦,后背却忽地一烫,随着宫厚低低的笑声,她才发觉是他再度吻上了她的后背。
雪团一样的肌肉立即变得粉红,在潘金金不要不要的哼哼中,宫厚唇齿愈发热烈。虽然没到最后一步; 但是能做的都做了,和真的夫妻有什么两样?他原来也不想的,可是根本无法控制,也没想到厚脸皮有厚脸皮的好处,反正他就这样了。感觉到怀里人挣扎的厉害,舌尖微缓,却忽地卷住那珠玉可爱的耳垂,狠吸一下后轻轻扫过耳蜗,立即感觉到怀里人老实了。
比这更难堪的她都干了,还拿怎么能抵抗宫厚一轮又一轮的进攻?潘金金认命地躺在宫厚怀里,感觉倒是舒服的,就像漂浮在云端。要是不能反抗就享受吧。顺便抽个空想想这厮是怎么在最后关头忍住了。
还没等她想出来,猛然觉得胸口一痛,宫厚竟然咬了她一口!
“不专心。”见她看过来,他便卷住那鲜红的茱萸,清冷的面容和缓缓移动的舌尖形成触目动人的对比,潘金金只觉身子一热,正待把腿合紧,却有一只手抢先游过去,只在那边缘轻轻一触,便染了一手湿。
玉人脸红如霞,眼眸却像刚下过雨,水汪汪的令人心疼,宫厚那调侃的话就停在唇边,不忍心溢出来。
“拿出来呀……”虽然瞧出他歇了逗弄她的心思,但停在那儿干什么。难道是还想?
仅是这么一想,腿根好像就疼了起来。潘金金真是恨死这修士的身子了,好像因为太过坚固就可以无所节制似的。
她自己尚未察觉声音的沙哑,落在宫厚耳中却比碧鲛之胆还要浓烈,一下抽了出来,却是按住那白嫩修长的腿,狂狼且不知羞耻地吞噬晃荡在眼前的美味,直到锤击在他头顶的小拳拳有气无力地松开,才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件衣衫披在她身上。
潘金金得了衣服蔽体,攒了一下力气正预备一脚踹开他,却被宫厚一把抱坐在腿上,立即被顶住了。
还让不让人活了?
潘金金乱扭,宫厚只好用力抱住她:“宝宝,你别动,我抱着你坐一会儿就好了。”
骗子,他这么说好几回了。
这次却是真的。
宫厚静静抱着潘金金坐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内心终于感觉到澄净,睁开眼缓缓摸着她的秀发轻声问道:“宝宝,你能告诉我前世我们分开后你都经历了什么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宫厚的问话有如将潘金金从迷茫里猛然拉了出来,宫厚的怀抱,摸在她身上的手陡然变的极其难以忍受。
但今天这事,也没人逼她……
潘金金沉默不语,宫厚一下感觉到刚才还温馨的气氛变了,但他并未放开手。
“那你至少可以告诉我宋贞儿都做了什么?”
宋贞儿?
潘金金冷笑一声:“不过就是放了一群虫子来吃我的心罢了。”
说罢,登时感觉底下的人身子一僵。
原来她的心疾是这么来的!
后悔了吧?知道心痛了吧?
潘金金不知为何,却并不感觉到快乐。
“宝宝……”
潘金金猜着他又是一番慷概之词要给她报仇云云,及时打断他道:“那宋贞儿已被俞海清所杀,我的仇已经报了。”
在潘金金看不到的背后,宫厚眼眸下垂,抬起数次,忽地咬了一下唇肉,轻声道:“我就一个问题:俞海清要带你走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走?”
潘金金一颤,立即冷笑:“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没担当吗?我会丢下丹朱、江煜?”
宫厚接着:“还有我……”
潘金金甩开他的手:“胡说八道!”
宫厚却顽固地抱着她:“胡说,你原是想甩开我,故意被宋贞儿抓走,宋贞儿出手对付我时,你也装作无能为力。本来你可以跟俞海清走,但最后你却放出鸿蒙之火,你是为了我,是为了我!”
他声音沙哑,眸光却如火,紧紧盯着她。潘金金眸子不禁一闪,宫厚却逼近了一步:“宝宝,你看着我,看着我说,你真的不是为了我吗?”还有这山腹中发生的一切。
眼帘前的那双眼睛已然红了,却在固执地要一个结果,潘金金竟然不能直视。
温热的唇慢慢靠近,眼见就要贴住,潘金金猛然向后仰了仰。
“宫厚,我承认,我放出鸿蒙之火的确有你的原因。但这并不能表明我就不恨你。”
宫厚一颤,恨他,她终于肯说出来了。
一旦开了头,似乎就没有那么难了。一路走到这里,她是困惑的,也是备受折磨的,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明明发誓要报仇,却在一步步退让,有的时候甚至会享受他的付出。这样的她让她自己唾弃。她真的怕有一天会沉沦。不被宫厚逼到这个份儿上她不会去想,不会去发现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依然不能消除愤恨。也许这两种感觉就是同时存在的。
潘金金望了宫厚一样,轻轻站起来,这次他没有阻拦她,似乎也想听她为什么恨他。
“其实我没有理由恨你,因为你既没有骂过我也没有杀过我。一切不过是围绕在你身边的恶人作怪罢了。”
“我要怪也应该怪我自己,是我自己无能,没有本事,才会被人欺压,被人伤害。”
“我对你的愤恨,可能来自我对你的期望太大。我付出了感情,我也希望你付出同样的,甚至超越我。我希望你一直能爱我、宠我、包容我……我对你要求太多,才会连你的冷漠都无法容忍。”
“不,你对我的要求不多……”宫厚忍不住道。
“你先听我说完。”潘金金望了宫厚一眼。
“其实到现在,你和我有意识到我们之间必有误会。或许你还在意着我,我也在意着你。但是你知道吗?就像一件精美的瓷器,打破了就再也回不去。剩下的只有留恋和惋惜。所以,宫厚,为什么你不试着放手?”
宫厚怔了怔,他想过她遭遇的悲惨,想过要替她报仇,想过要抚平她所受的伤,却没想到她会累。但是他不累啊,只要给他时间,他一定可以。
“宝宝……”宫厚叫道。
他还不死心吗?
潘金金蹙眉,却见宫厚动作急切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瓶子来。
“宝宝你看。”宫厚狠狠把瓶子砸在石头上,瓶子立即碎成了千万片,但是他捏了个法诀,瓶子立即复原了。
“比原来还漂亮呢。”宫厚笑呵呵地把瓶子递给潘金金,他嘴笨,不知道怎么说,用事实证明。
潘金金:……
本来她都被自己说的感动了,他妈的感觉像是被生生揪了出来。
她两辈子到底是怎么看上这货的?
“你还不明白吗?不是我不愿意,是我也做不到。求求你,放过我吧。”潘金金都想给宫厚跪下。
“宝宝你知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没关系,我会让你做到的,相信我。”
她就知道是对牛弹琴!宫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潘金金真后悔给他说了那么多。
“宫厚,说白了,你就是自私,你根本就不爱我!”
“我怎么不爱你了?”
“那你说,爱一个人是怎样的?”
“当然是处处为她考虑为她着想,让她快乐。”
“那我看见你就不快乐!”
“……你以后会快乐的。”
“我等不到以后就会死。说白了你根本就不是真的爱我,你要是爱我现在就放我走。”
“……”
潘金金态度坚决,宫厚无言以对,怎么也没想到能做的都做了,煮熟的鸭子还能飞。
俩人正没个结果时,忽见远处数道流光,原来是灵剑灵宠回来了。
其实是潘金金召回了就是任性剑,就是任性剑就带着其他三只回来了。
“你要是还固执已见,我就只有一条路可走了。”潘金金紧盯着就是任性剑,目光比剑身还要白亮,谁也不难看出她的决心。
“……我再想想。”宫厚真怕她一激动就拿剑把脖子抹了。
“给你三天时间。”潘金金不想再拖下去了。
“唉……”宫厚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还不如不说开呢,早知道吃一颗糖喂一把毒|药,他宁愿把这里戳成筛子也不要碰她,想哭。
第112章 成为散修
就是任性剑早就探得出路; 一路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偶尔有妖兽出没; 看见潘金金的鸿蒙之火就逃的远远的了。
潘金金也早取出海螺和丹朱等人联系上,不废什么力气汇合,才知距离那日被困八魔大阵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所以……她到底是给宫厚撸了多久?
潘金金跟丹朱联系时并没有说和宫厚在一起; 等见了宫厚,丹朱不免诧异,却又觉得顺理成章。想当时宫厚不顾一切阻拦俞海清带走潘金金; 两人经过这些时间感情必有进展。后来一路上,宫厚带路、杀怪夺宝,潘金金跟着收拾胜利品,配合默契无比。丹朱暗自放心,还给偷偷给星罗仙子写了一封信; 预备出了摩崖秘境就传给星罗仙子。谁也没想到; 第十五天结束试炼,出了摩崖秘境; 潘金金突然说要走。
“丹朱; 江煜,我就不回天玄宗了。你们好好珍重。”
在她给宫厚期限的最后一天,宫厚终于答应和平分手。
丹朱大吃一惊:“少主,你要去哪里?”
潘金金早已想好说辞:“俞海清已经逃走,他肯定会广收门徒,发展势力; 卷土重来,我这次也会暗中查访,一有消息就会通知你们。”
江煜:“少主那你带上我们啊,我也可以。”
潘金金笑而不语,江煜便知她心意已决是不会带上他们的。江煜失望地靠着丹朱的肩膀,却被丹朱一巴掌给推到一边去了。
“宫厚!”丹朱瞪视宫厚,这事肯定和宫厚有关系。
宫厚一直默默站在一边,潘金金说的时候他难以形容心中那种感觉,倒也不痛,就是空。
“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宫厚望向潘金金。
潘金金蹙眉,但想到这是最后一别了,就跟着他去了,但走不多远就停了下来。
咋?还怕他把她给掳走了?
宫厚眉头皱起转了过来:“别忘了给我写信,一年一封,要是收不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拉回来。”
潘金金肝颤了一下,宫厚是答应了,但他还提了个条件,让她一天给他写一封信。潘金金会答应吗?最后硬给砍到一年一封。
自由就在前面,潘金金也不会那么傻现在跟他翻脸。
“成,我记住了,师叔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看着她嬉皮笑脸一身轻松,宫厚怕他再呆下去会憋出内伤,转身走了。
“啥啥啥,宝宝你是来真的?”潘金金飞出老远,丹朱还在追着传音给她。
“我艹,要是假的老娘就不活了,老娘从今天起就自由了!”潘金金踏着就是任性剑在空中画出一朵花。
“少城主,等等我啊——”后面还有孔宜萱的鬼哭狼嚎,一眨眼潘金金朝东走了,宫厚朝西走了,丹朱和江煜也不见了,她跟着谁去呀!
孔宜萱猛地听见潘金金一阵哈哈大笑,但哪还有潘金金的影子?
为了防止宫厚跟踪,潘金金从最近的传送阵一口气连接坐了十几个传送阵,等她再次从传送阵里出去已经过了一个多月还久,到了星云大陆!
虽然作为条件她每年必须写一封信给宫厚,但是她可以找早早把信写好,然后放在专门代人寄信的飞音局,等宫厚收到信的时候,她早就不在某个固定的地点了。
而在与此前后差不多的时间,在昊天境最高的鹿鸣山山顶,慢慢慢慢地爬上来一个白色的圆球,慢慢慢慢地滚到站立在山顶一动不动的人脚边,慢慢慢慢地碰了那个一动不动的人。
“主人,早就看不见了,我说你不要再相思了,你看我都成什么样,飞都飞不动了。”
那人听到声音,惊醒一般,低头看见大白球一端露出个快要看不见的剑柄,诧异道:“小绵?”
我去~他要再不醒醒它就变成一只不停吐丝的蚕了。
宫厚抓住剑柄,用力把小绵从情丝里□□,几日而已,他竟然产了这么多丝?
“主人,我们还是换个对象重新升级吧?”小绵真诚地建议。
“是啊是啊,老大,你看我现在都有这么多母马追,你看上哪一匹我送给你。”小黑带着一群母马翩然落地,这一个月,这座山上的母马都归小黑了。
“不,我想到一个新的尊号,以后我就叫盘丝大仙。”
盘丝大仙?
“不错,虽然她无情地抛弃了我,但我对她的感情却是永远不变,我要在这里扎根盘丝,让这八千里鹿鸣山全部盘上丝。”
我去~我看你还不如射一发,让八千里鹿鸣山遍布你的子孙还更容易些,这岂不是要累死劳资~
小绵极力阻止宫厚:“主人,我看不要了吧,你的抱负呢?你的雄心壮志呢?”不是号称要扫尽天下邪道吗?大魔头俞海清还没死呢,就这么丢下不太好吧?
“古人云一室不扫何以扫天下,我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如何能赢天下?”
不是这样类比的好吗?
小绵还要劝宫厚,宫厚却一挥衣袖,“砰”的一声,小绵插入了鹿鸣山山巅。
“好好吐你的丝吧!”
小绵:……
不提宫厚从此在昊天境消失,昊天境从此多了一个盘丝大仙,且说潘金金改容换面,在星云大陆浪了一个多月,也没发现宫厚半点踪迹,由此确定是真真切切地摆脱宫厚,当即在星云大陆乌孙城最豪华的客栈乌孙客栈要了一间最豪华客房。干什么呢?
潘金金精神一放松下来,发现两辈子以来,她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美美的睡上一觉。
房也开了,床也铺了,澡也洗了,潘金金美美地躺在床上,发现竟然睡不着了。一闭上眼总是会浮现不该想的人。最后好不容易睡着了,却做了个噩梦,梦见宫厚又抱着她蹭,蹭着蹭着他下边开始吐丝,那丝一根根地把她缠起来,宫厚狞笑:“逃得了我洞穿石壁,还想逃过我的千年精丝……”
潘金金一骨碌吓醒了,抱着被子簌簌发抖,妈呀,宫厚不是放过她了吗?为什么还会做这噩梦?
不行不行,她不能掉以轻心。
潘金金第二天就退了房,往西按照地图寻了个灵气一点也不充裕,根本不会有修士进去的山区,觅了个山洞闭关。
她早该结丹了。
一个月后,这个山区上方突然阴云密闭,电闪雷鸣,范围足有上百里之大,在远处的修士发现这一异常后还以为是有天材地宝出世,纷纷向这里狂奔。但在他们赶到之前就云开雾散,既没看到什么天材地宝,也没有看到取走天材地宝的人。
这个时候,有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也远远的离开了这个山区。
潘金金没有想到,随着她进阶,任性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不但可以储藏她的灵力,连金丹都可以放置其中,做到随召随用。
说到她那枚金丹,潘金金更是惊喜,虽然过程几经凶险,但是这枚融合了鸿蒙之火的金丹不但比她前世的金丹大了一倍,而且上头燃烧着熊熊火焰。此时她的实力已经超过了前世的巅峰时期,就算遇到化神期修士,不是死战的话,说不定也能偷袭成功。
不过潘金金是不是自己找死的,当务之急仍是提升自己的实力。她如今已然重生,自然要做上辈子没有做到的事情。而上辈子没有做到的事情就是:成为最强者!
成为最强者,才永远不会做噩梦,不会有后顾之忧,她要让宋贞儿之流永远对她敬畏!宋贞儿虽然死了,但像宋贞儿这样恶毒的人还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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