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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要种田-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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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不该留还是要走的,所以雷晓奇可没有因为玉香出现了,就生出在聊一聊的想法,直接说了一句,就没有在意玉香了,跟玉雪互相客气了几句,就独自往刘家院门走去。
  这家里但凡要是有一个男子,就要送客,但是现在家里的都是女孩子,所以玉雪也只能失礼的让客人独自出门了。
  “呀,雷公子送的东西还没带走呢。”人走了,玉雪却是松了一口气,话说她还从来没有跟陌生男子相处过,还是一看就有文学的公子,所以全程都有些紧张,这看着人走远了,放松下来,却发现,人家送的礼,却孩还在桌子上,顿时懊恼的大叫。
  “大姐,雷公子定然还没有走远,我去给他送去。”一边还在懊恼的玉香一听,眼睛一亮,伸手就抓到礼盒,对玉雪说着,就要往外追,却被玉雪拦住了。
  “诶,回来。”玉雪眼明手快的拉住了玉香,呵斥道,“去什么去,你一个女孩子,还是未出阁的姑娘家,怎么能去追一个男子,这东西就先放着吧,等爹娘和大哥回来在做主,今日爹娘和大哥都不在,雷公子表示改日还会上门,到时候在还回去就好了。”
  玉香低头看着手中沉甸甸的盒子,没有开口,她自然知道自己追过去不好,可是她不是一时没忍住么,幸好大姐拉住了自己,不然她肯定又要犯错了。
  雷公子是玉兰的未来夫君,她怎么能心生那种想法就已经很不对了,怎么还能够…玉香低着头,贝齿紧咬,心里的不甘、怨念、愧疚、心虚等等复杂的情绪,让她一时失了语言,更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进门的玉兰。
  玉珍却早已经在一边看的直皱眉头,心里头感觉越来越不好。
  虽然她对于玉兰的婚事,一直抱着不以为意的态度,毕竟玉兰现在还小,未来充满无限的可能,雷晓奇却大玉兰七八岁,又是大户人家的人,谁知道到时候那边会不会悔婚不是。
  这不是不可能,自古,门第之见,从来就存在,这也是玉珍觉得,虽然玉兰被一门婚事束缚了,却并不是很担心,但是现在她却开始担心了。
  上一次还只是猜测的事情,现在,她却更加的肯定了,玉香绝对是对那个雷晓奇产生好感了,居然都有些不顾那是好姐妹订了亲的男人。
  玉珍有些担心,这两姐妹,会不会因为一个男人,而感情破裂,不是她对两个人的感情没有信心,实在是这样狗血的事情,看的太多了。
  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是男方是个好男人,男方家庭也不在意玉兰的身份,不悔婚的话,那男人,就真的是玉兰的未来丈夫了,玉香要真的是插足进去。
  玉珍紧皱着眉头,心里遐想着无限的可能,之前虽然担心过,但没怎么放在心上,现在再一次看到,她却还是不能劝告,只因为她的年岁太小。
  啧啧,看来,她以后有必要注意一下玉兰和玉香的感情问题了。她应该庆幸,古代的环境下,哪怕是未婚男女,也没有见面相处的机会,所以减少了感情纠葛的可能么?
  现在玉珍只是希望,随着时间,玉香对雷晓奇的好感能够淡淡的散去,而玉兰,不管是不是雷晓奇,也希望她能有一个好归宿。
  玉兰和玉香两姐妹对玉珍都很好,姐妹感情也很让人羡慕,所以玉珍并不想这姐妹,感情出现问题。姐妹反目成仇什么的,还是不要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为好。

  ☆、张氏病重?

  因为刘玉兰和刘玉香之间古怪的气氛,玉珍没有在她们家多呆就告别回家,借口就是想要先去一趟骆安泽拿一些药,等培浩回来或许有用,因为借口得当,三人也没有强留她,只说,要是家人没有回,玉雪就回来家里接她过来住。
  玉珍答应了,随后就回了家,却没有想到,迎接她的不是紧闭的院门,而是一脸苍白,仿似病重的张氏。
  “玉珍回来了,可知你爹和大哥他们去哪儿了?”
  张氏在幻境一次又一次的折磨下,终于在绝望中疯魔,当然,疯魔不是指她疯了,而是她便的更加冷酷狠心了,看见再多的人死在她手里,耳边不管再多怨恨的声音,她都排斥在外,该杀的杀,该冷漠的一个眼神都不给,于是幻阵终于拿他没有办法了。
  张氏这才和雷晓奇在阵法里面找入口或者说是出口,闯了很久,才发现,幻阵没有入口,只有出口,无奈之下,他们只能暂时放弃探寻,打算回来在看看,也是刚刚才回来。
  只是让张氏没有想到的是,她一回来,迎接她的居然是大门紧闭的家好在她是有院门的钥匙的,开了门进来,却发现,家里似乎连中午饭都没有做,原本她受了伤,牵引出了旧疾,加上情绪波动太大,本该去休息的,但是丈夫和孩子都不在,张氏心下有些担心。
  不为别的,就担心自己的身份暴露,自己的丈夫和儿女们,被老祖们给接走了,毕竟听雷晓奇说,他们很可能是被老祖们故意引到山峰下的,虽然他们都掩饰了真容,但谁也不保证,会不会被看破。
  张氏担心的就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不仅生命有威胁,还有就是怕往后再也见不到丈夫女儿了。
  于是张氏忍住伤,等在了客厅,好在,并没有让她忐忑多久,玉珍却回来了。
  玉珍都回来了,那就表示,家里的其他人肯定没被老祖们叫走。
  呃,没想到会被张氏叫住,玉珍抿唇,不知道是不是该叫一声“娘”,话说,还真叫不出口,这要是之前,张氏对她没有偏见和苛刻,没有放任、漠视刘玉莲“欺负”她,估计她还是愿意叫一声的,可是现在,即使张氏看起来真的很像病种,说心里话,玉珍感觉不到一点同情。
  为了以后的安宁生活,玉珍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堂姐说培浩跟一群小子们去了黑山,被黑山脚下的黑雾给伤到了,爹和大哥他们都去镇上了。”
  “什么?”张氏震惊,不可抑制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可惜到底伤的挺重,她没有站稳,摇晃了一下,就跌坐在椅子上,不过她并不在意,而是消化着玉珍给的消息。
  其他的她全部都要过滤当没有听到,只听到培浩受伤了,家人都去了镇上,于是又不可置信的盯着玉珍尖叫着,“你说培浩受伤了?”
  玉珍忍不住后腿一步,却不是因为张氏那盯着她,就仿佛是玉珍把培浩给弄伤了的眼神,而是张氏尖锐的叫声,实在是太刺耳了,明明看着那么虚弱,但是声音却又那么大的威力,玉珍很无语,张氏难道没有听清她说的话么,她不介意在说一遍,好吧,她其实是看到张氏很受伤、很担心、很纠结的表情,有些暗爽。
  “我也是刚回来,刚刚去了大伯家,大伯家堂哥说的,培浩去了黑山,被黑雾弄伤了,说是发烧了,爹和大哥给送去镇上看大夫了。您不是在家么,怎么您不知道培浩事情?”玉珍一脸奇怪的看着张氏,张氏的反应,明显她不知道发生了事情,难道她不在家?
  张氏直接忽略玉珍后面的话,倒也不是心虚,只是觉得没有必要跟玉珍交代什么,张氏看着玉珍那一副质问的神情,心里那个恨,直接就开始朝着玉珍开炮。
  “骆大夫不是神医么,他不会给小浩看看,说了让你不要上山,你偏要跟着去玩,肯定是你贪玩,耽误了骆神医下山的时间。难道你不知道镇上太远,要是你三哥的病耽搁了,都是你的错。如果你没有跟着骆神医上山,你三哥生病了,就能直接去骆家村看,何必跑那么远,生生耽误看病的时间。”
  张氏自然知道,为什么会送到镇上去,还不是因为骆安泽上了山,家里没有人,于是只能舍近求远,于是看着玉珍的目光更加的像是想要把玉珍给活吞了。
  玉珍听了张氏的话,直接翻了一个白眼,骆安泽要在山上守护他的冰棘草成熟,都怪她咯?
  “堂姐说,爹和大哥他们今天有可能不回来,让我去堂姐家住,我去收拾东西去了。”玉珍直接不想跟张氏废话了,果然,要是张氏在家的话,她情愿起忍受玉兰和玉香两个人之间古怪的气氛,再说去了大伯家,她是跟玉雪睡的。
  虽然她是不想惹怒张氏,让自己以为的生活多波澜,但是显然张氏不愿意,非要跟她计较,她又不是软柿子,不言不语,就可以任由她拿捏揉搓的。
  “你…”
  张氏瞪大了双眼,完全没有想过,玉珍居然会是这反应,刚刚居然朝着她翻白眼不说,居然胆敢不理会她,直接转身就走?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张氏肚子里的气,那是蹭蹭的往上冒,胸脯剧烈的起伏,原本压在嗓子眼里面的淤血“噗”的一下喷了出来。
  玉珍这才走到门口呢,就听见身后的动静,原本还以为张氏吐得是茶水呢,正感兴趣的回身,想要看看张氏扭曲的脸,没想到,看到的居然是一地的殷红。
  我去,我的威力居然那么大了么?居然生生把人给气吐血了。
  玉珍心里第一反应是这样的。
  哎哟,看来张氏气的不轻,想来肯定会给她好看,她还是赶紧走吧,现在家里可没有人会挡在她前面,此时不走,她小胳膊小腿,无法跟一个中年女人抗争啊。啊,如果不暴露异能的话,果然,她应该听空间的话,好好种田,增加力量么?
  所以,玉珍的第二反应,是直接转身就走,连衣服都不收拾了,就往院门外走去,还有空偷偷吐槽一下自己的实力。
  于是,张氏刚把嘴角的血迹擦了,抬起一张苍白如纸的脸,就看到玉珍逃也似的跑了,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张氏拳头死死的握在一起,咬牙切齿的盯着玉珍离开的方向,眼中蚀骨的杀意就快要涌出,又深深的被她压下。
  太可恨了,太可恨了,自从修炼之后百年来,她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气,还是被一个小娃娃给气到了,该是小贱人,要不是她现在身受重伤,要不是在刘家桥里面不宜暴露,她绝对让她死无葬生之地。
  张氏憋住又往上涌的热血,捂着胸口无奈的往自己的房间缓步挪去,她受的伤太重了,现在必须要好好躺着、养着,既然知道了家人的消息,她就放心了。
  真是太可恨了,原本还要让那个小贱人,去骆安泽那小子求些药回来的,居然被那小贱人一气,给忘记了,看来只能等华哥回来,再去给她抓药了。死贱人,给她等着,有本事别回来,回来看我怎么折磨你。
  张氏躺在床上,在心里狠狠的骂着,想着等自己的伤好一些的时候,要用什么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得折磨玉珍,没一会儿,她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昏睡过去的玉珍却不知,玉珍去而复返。
  玉珍小心的隐藏在院子里的一个老树后面,看着张氏拖着身体进了她自己的房间后,这才偷偷摸摸的又进了客厅,然后拿来抹布把客厅里面的血迹什么的,都清理干净了,弄好之后,玉珍就打算回房间等着大哥他们回来。
  不过玉珍沉思,觉得,就算把血迹处理干净了,让张氏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把她给气吐血了,但还是有些不保险啊。
  玉珍想了想,然后还是转身出了门,往骆家村的方向走去,她得去为她“娘”求一副药。
  瞧,她就是那么孝顺的孩子,为病重的母亲忙上又忙下,还不忘去“请”神医看病抓药。玉珍大了一个响指,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这下张氏应该不能拿她的身体来找借口说她了吧!
  玉珍从骆安泽那里回来后,院子还是静悄悄的,玉珍松了一口气,知道家人还没有回来,于是匆匆放下手里的药包,玉珍往张氏的房间摸去,之前看张氏那摇摇欲坠的身体,虽然不知道她的身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但看着是挺重,现在回房间,估摸着是去睡觉去了,她要去确认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张氏身体确实很不舒服,她的房门居然没有关,一半掩着一半开着,玉珍甚至不用进去,就能够透过半开的门,看到张氏平躺在床上,一张苍白的脸上血色全无。玉珍憋着气,竖着耳朵静静的听着张氏的呼吸,确定她是真的睡了,这才小心的掩上门,然后转身去了房间。
  她这孝顺的女儿,可得把重病的母亲的药给熬好哟。
  不管张氏是不是真的会反咬她一口,准备工作做好了,任是她要找什么麻烦,也没办法吧。
  玉珍再一次感叹自己的聪明,内心给自己点了一百万个赞。
  对于张氏,玉珍当然不存在什么真心,所以对于她的药,也是直接倒进了药罐,放满了水,就直接扔锅里开始炖,这完全是为了不让到时候水热了倒灌出来,所以不适合放在专门为熬药而做的小灶台上炖,那会把火给熄灭的。
  至于药效什么的,不好意思啊,她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还没有学过怎么烧火,原谅她不知道该怎么熬药吧。
  嘿嘿,反正张氏那样子,一点也不像是要快死的人,既然不会死,那她也不用那么尽心,就当为自己之前所受的待遇,出一口恶气好了,玉珍暗笑。
  玉珍把火烧上,灶里面塞上木头确定不会熄灭之后,就回房间去了,然后就进了空间,话说,她的种子买回来,还没有看呢,正别说是种了,现在时间既然已经空出来了,自然是要把药给种上。
  玉珍迫不及待的朝着自己的三麻袋种子奔去,因为种子随时可能要用,所以玉珍并没有把它放进仓库里面,而是直接堆在了院子门口放着,也省的她还要拿进拿出的。
  从买来的椅子里面,挑出一个凳子,玉珍踩在凳子上,就拆开了麻袋。
  只是打开麻袋,玉珍满满的激动和期待,顿时变成惊吓,整个人还从凳子上跳了下来。
  “咳咳、咳咳,呼。”
  玉珍捂着嘴激烈的咳了几下,然后大吸了一口气,然后才一脸复杂的看向了自己的三麻袋种子。
  俗话说的好啊,便宜没好货,果真真是真理,看看她以为捡到的大便宜,嘤嘤嘤,简直是不忍直视。
  那拆开的种子,上面暴露眼中的,一大半都是发霉的,还有长毛的,呛人的霉气迎面而来,差点没有让她中毒,难怪那小二哥,几个铜子儿就把三麻袋种子,毫不犹豫的卖给她了。
  嘤嘤嘤,她以后再也不随便买东西了,一定要先验货,一定!
  玉珍握拳,在一次上了凳子,她不相信,三麻袋种子,就没有完好的,至于其他坏的,也没有关系,就当她花了点钱,买了些肥料回来好了。
  安慰好了自己受伤的心灵,玉珍强自镇定的拆开了另外两只麻袋,脸色总算是好了一些,虽然另外两只麻袋的种子,也是很好,但是比起第一袋来说,真的好太多了,估计她比较不幸,打开的第一袋,是放置了最久的。既然买来的种子是这幅德行,玉珍也没有了最初的期待,更没有那么多时间和耐性,去挑好的种子,再说她也不会挑,玉珍看了看,自己为了种药材,而特意空出来的地,想了想,转身就拿了一个舀水的葫芦瓢。
  她决定了,既然这些种子大部分都是坏的,那就把这些种子直接倒地里面去,要是种子发芽了,到时候她在移植就好了。
  觉得这个方法可行,玉珍就开始忙碌起来,直到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玉珍放下了葫芦瓢,看了看只播撒了半麻袋种子,暗自肯定的点了个头,然后就出了空间。

  ☆、后续(一更0

  等晚上进空间的时候,就能看见,是不是有种子能种活了,玉珍边往厨房走去,边想到。
  进了厨房,可闻到了浓重的药味,玉珍暗自点头,想必这药应该可以了,玉珍看了看灶里面的柴火,很好都已经烧完了。
  玉珍拿了专门铲炭火的铁铲,把灶里面的炭火转移到了专门熬药的小灶台里面,然后又拿了抹布,踩着凳子,把锅里的药罐转移到了熬药的灶台上。
  然后玉珍把熬了药的大锅洗刷干净,放上水,灶里还有热,这水就算不能煮开,也能有热,不热也没有关系,反正她只是想要去去药味。
  看着药罐和大锅,拍拍手,暗道一声:大功告成。
  现在就等大哥他们是不是会回来了,玉珍觉得,肯定会有人回来的,要是一个都不回来,那她这一通忙活,就算是白忙活了。
  玉珍再次握拳,祈祷回来的一定要是便宜爹才好,这要她所做的一切,才算是完美啊。
  感叹了一番,玉珍又回房间了,已经两天没有修炼,她不能再偷懒了。
  果然傍晚的时候,便宜爹抱着培浩,一众人都回来了,出了已经在镇上干活的培勇,一个都不少。
  “爹,你们回来啦?”
  看着刘友华淡淡的点头,玉珍也不在意他的态度问题,转而问拿着药的培瑞,“大哥,培浩没事儿吧?”
  培瑞摸了摸玉珍的头,笑着摇头,“小妹不担心,小浩没事儿,大夫说吸进了一点瘴气,好在送医及时,也不用受那么大的苦。小妹你先等着,大哥要去给你三哥熬药,一会儿在陪你说话好不好。”
  玉珍摇头,拉住了刘培瑞的手,还不等他诧异,就说道:“哥,家里没有熬药的罐子了,娘的药还在罐子里呢,可是娘睡了,我不敢打扰她。”
  嘿嘿,既然人都回来了,张氏还没有醒,那就不要怪她先发制人了,张氏最好不要找她麻烦,不然她就用冰棘草的果子治治她,她好像记得,张氏也挺爱吃辣的,可惜爱吃不说明能吃。
  “什么?”培瑞正想要为玉珍拉着自己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说,就听见她说厨房在熬药,还是娘亲的药,顿时就愣住了,然后突然就抓住了玉珍的手,急问,“你说娘回来了,还生病了?娘现在在屋里?”
  玉珍点头,边走边跟培瑞说道:“恩,娘回来的时候就问爹和大哥你们去哪儿了,我就把堂姐跟我说的跟娘说了一声,娘好像三哥去了黑山受了伤,爹和大哥带三哥去镇上看病了。”
  不是不信,是不能接受吧,培瑞暗自忧心,却又听玉珍接着说道:“然后娘就吐血了,我吓坏了,就去找骆大夫给娘看病,不过娘回屋里睡着了,骆大夫给我开了药之后,就走了。”
  培瑞一惊,“什么,你说娘还吐血了。”
  刘培瑞忙疾步往张氏的房间走去,门虚掩着,培瑞轻轻的打开,这时候玉珍却带着邀功似的小声的对培瑞说道:“娘回房的时候,连门都没关,还是我给关上的呢。大哥你不用担心你,骆大夫说,娘这是忧思过重,加上感染了风寒引发了陈年旧疾,不过那一口淤血吐出来就好了,按时吃药就会好了。”
  玉珍低垂着眼眸,暗笑,嘿嘿,这些当然都是她胡乱编造的啦。
  培瑞已经看到张氏的身影了,听到玉珍的话,摸了摸玉珍的头,既然骆大夫说没事儿,那应该不会有大问题,听到娘吐血,他都要吓死了。
  看见张氏脸色虽然苍白,但却睡得安稳,刘培瑞放下了心,就想起玉珍说道,厨房熬着药的事情,忙拉着玉珍,轻声出了房门,没走出多远,就遇到了刘友华,只见对方看着培瑞手中还拿着药包,眉头一皱,道:“不是让你熬药么,怎么还没去?”
  培瑞倒是不在意刘友华的态度,而是忙说道:“爹,娘回来了,还生病了,在房间里睡着,小妹说骆大夫来看过了开了药,小妹已经把药熬好了,我先去看看,爹,您进屋去看看娘吧。”
  培瑞担心自家爹误会是玉珍缠着自己,才没有第一时间去熬药,于是不着痕迹的为玉珍说话,不过这个时候刘友华一听到妻子生病了,哪里还注意到其他,说了一句,“我去看看”就消失在拐角。
  刘培瑞依旧拉着玉珍进了厨房,果然闻到了浓厚的药味,看着药罐还冒着热气,他放下手中的药包,转而拿了一个碗出来,把已经快要熬干的药汁倒了出来,堪堪一碗,培瑞可不知道玉珍这药是在锅里面炖的,只是看到了小灶台前的凳子,就知道玉珍怎么辛苦的熬药了,心下更加觉得玉珍懂事。
  药还热着,培瑞把它暂时放到桌上,又开始清洗药罐,准备给培浩熬药,同时他也问玉珍,道:“小妹,骆大夫可是有交代你,娘的药要怎么熬?还有需要注意什么事项?”
  玉珍心下感叹大哥果然是神助攻的同时,嘴里不用想就开口道:“哦,骆大夫说了,三碗水熬成一碗,药他都分好了,直接熬就可以了,不过火不能太大。他还说了,娘不能多思多虑,不能动气也不能伤心,要静养,病好之前最好不要出房间,免得在受了寒风。也要忌口,不能吃上火的,寒性和油腻的食物。”
  想了想,觉得没有什么要补充的,玉珍肯定般的点头,“恩,骆大夫就是这样说的。哦,对了,骆大夫还说了,他最近要闭关,把那株成熟的药材制成药丸子,说没什么大事儿就不要去找他了,找了他也不在的。”
  玉珍虽然不确定张氏的病什么时候才会好,但是能拖一天是一天,就让她呆在屋子里好了,省的两个人见了相见两相厌,还给她穿小鞋,张氏要是病了,刘玉莲这个乖女儿,应该也会陪着她,至少不会那么闹腾,她的目的也算达成了。
  当然,还有不能让他们去找骆安泽,她还不想暴露,更不想让张氏的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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