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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要种田-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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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她能去,带着骆安泽一起?也不知道骆安泽是不是也有灵根。既然刘家桥都有测试灵根,统一把有灵根的子弟带去修真界,那么骆家村呢?是不是也有?应该是是有的吧。毕竟两个村子的关系,怎么看都不一般。
就不说别的,她也舍不得安姨他们。
唔,所以,一切,都还要在看看在说。
“想事情?”玉兰不相信,但是却没有反驳,而是一副安心、松一口气的表情,“你没有伤心就好,你放心,要是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回来看你的。”
话音渐渐低落,到底有没有机会呢,连玉兰自己都不相信会有那个机会。
玉珍早就听小银说起过这个世界,世俗界和修真界,被法力高深的修士用结界隔离开了,想要穿越屏障,没有大法力,根本不可能,而修炼一途,岂是短时间有所成就的,玉兰想要回来那是千难万难,不过没事,她也是能够过去看她的嘛。
人生百年匆匆而过,等她在这边陪伴那些亲人走过之后,她自然是会去修真界的,她也想看看,真实的世界,跟小说里面写的到底有何不同,又会不会有相同之处?
不过这些话,暂时还不能跟玉兰说,说没有问题,问题是在怎么解释上面,所以还是不说好了。
想到这里,玉珍难得调皮的一笑,道:“那可是说好了,我可在这里等着,到时候你回来了,说不定我家娃儿都会打酱油了,先说好,你可得准备好礼物。”
玉兰想起玉珍和骆安泽定亲的事情,立马点头笑道:“行,我保证准备好。”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对了玉珍,我听奶奶说安婶又来商量你和骆大夫的婚事,商量好什么时候成亲了没有?”她差一点就忘了玉珍的亲事了,回来没有多久,她就被老祖宗请去考校功课,出来之后就因为那边来人,又是商量,又是召集,又是测试的,她都没有时间再去问奶奶玉珍的亲事。
“嗯,不过具体时间还没有定下来。”玉珍自然知道玉兰是什么意思,想来是想要看她的婚礼再去那边吧。只是,“你们什么时候出发?”
“诶,玉珍不然我去跟奶奶说说,我想看着你成亲。”虽然让玉珍的婚礼那么仓促,心里有些愧疚,但要是没有看到玉珍成亲,她一定会很遗憾的。
玉珍想了想,道:“这样吧,我回去直接找安姨说,她应该会很高兴。”说起自己的亲事玉珍没有一点女儿家该有的羞涩,不过这个时候玉兰关心的点并不在这里,所以并没有发现不同,如果是平时她可能就会调侃玉珍了。
而玉珍,她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想法。
玉兰也知道玉珍跟安氏关系很好,更知道安氏一直是把玉珍当女儿看的,于是点点头道:“好,我等你的消息,老祖宗说,我们三天后就要出发了,这几天也是想让大家跟家人告别。”
玉珍点头,“好,我知道了。”
隔天,玉珍便去了骆家村,跟安氏提了希望跟骆安泽的亲事能够在三天之内完成,安氏果然很高兴,不过在安氏高兴的脸上,玉珍还看到她松了一口。
“什么,安姨,你和骆大叔和小胖三天后要离开了?”亲事的事情说完之后,安氏就跟玉珍说了,三天后他们一家要离开的事情。
所以其实就算是玉珍不来跟她提,她也是会去刘家提的,之前没有提,是因为她也完全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还要跟着小琅去修真界。
“唉,是啊,我也没有想到。”安氏摇头,看着玉珍的脸,满眼的不舍,“你会过来说亲事的事情,想必你们村今天也是测试的日子吧。”
看着玉珍点头,安氏才接着道:“我一直知道我们家小琅资质好,从小就跟着他老祖宗修行,也早就知道他迟早会离开我和他爹,也早就做好了准备,但是没有想到,小琅的资质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出色,所以根据他的资质,那边允许带去亲人过去,我们都舍不得小琅一个人,毕竟他还小,所以能够一起过去,那是在好不过了。”
“只是没想到,安泽却不去。”
这样一说,玉珍就明白过来了。
今天锁了三万字,不求一天码完,但也希望万更,但是老话怎么说来着,意外天天有,今天特别多,所以秋真的不是故意的,白天一直在带侄女,下午下暴雨又停电了,晚上小表妹来请教些读后感的作文,呼,早八百年都不写作文了,说实话还真不会,略丢脸,还有一个多动症少年,一直蹦蹦跳跳问东问西,秋尽力尿。
恩,我还是觉得码字的最好时间是凌晨,白天根本就没办法,所以今晚,秋还是不睡了,以后还是贯彻以前的作息好,唉…。
☆、亲事
安姨担心小胖一个人在那边,却也放心不下骆安泽,手心手背都是肉,而骆安泽的婚事一直以来就是安姨最在意的事情,现在要离开,自然是着急他的婚事了。
不过安姨居然也要去那里,却是她从来没有想到过的,原本她还想着陪伴他们百年,然后再去修真界,现在,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见面的机会?
安氏不知玉珍所想,现在的她只要一想到,自己为了儿子而抛下弟弟,就觉得心中绞痛,即使安泽不怪罪她,却也让她心中满是愧疚,可是她却又不得不做出一个选择。
要是安泽也跟着一起去就好了,为何安泽就不去呢?
安泽满月没有多久,就被她接到了身边,还改姓了骆,其实说安泽就是她的另一个儿子也不为过,如今她却要跟着儿子去另一个地方,怕是永远都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安氏的眼中弥漫着泪,紧紧的抓着玉珍的手,道:“小珍,我也没有想到会这样,安泽不愿去那边,只是希望你以后可以好好照顾他。”
玉珍拍了怕安氏的手,安抚道:“安姨,您放心,我会照顾她的,您别担心,说不定什么时候咱们还能再见呢,未来的事情谁说的清楚不是?”
如果等她去那边的时候,安姨还建在的话,她相信他们是一定能够见面的,既然骆小胖的资质那么好,那么应该会为自己的母亲寻找长生的丹药什么的吧。
安氏并没有把玉珍的话放在心里,只是觉得她是在安慰她,心意她懂了,也接受,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离开了想要在见面,根本就不可能,老祖宗说过,想要打开结界,非修为高深而不能,玉珍他们别说修为高深的话,他们根本就是连修为都没有,又怎么可能打开结界之门?
至于他们回来看,小琅未来可能会有那个修为,但是那个时候,安泽他们还在么?
这跟天人永别有什么不同?
一想到这个,安氏就泪如雨下。
三天,只有三天相聚的时间了。
看着安氏哭的伤心,玉珍只得抱着她,安抚的拍着她的背,这个时候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没有用,她只需要倾泻自己心中的悲伤。
而安氏和玉珍并不知道,在她们开始谈话的时候,骆安泽就静静的,双手抱着胸依靠在房门口,低着头的他,让人看不清他脸上是什么神情。
在姐姐说要他也跟着一起走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姐姐问他问什么,他说不喜欢,不想去那个混乱的世界。
不喜欢?
不,对于所谓的另外一个仙人世界,他不喜欢却也不会不喜欢,只是觉得无所谓,能去好,不能去,没关系。
原本,他的想法是这样的。
原本姐姐让他一起跟着去,他是觉得很好的,一家人能够在一起没有什么不好的。
只是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那个时候他却拒绝了,毫不犹豫。事后想想,他自己都觉得奇怪,还有一种莫名其妙,为什么他会说不?
然后,好像,似乎是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拒绝着,然后他就真的拒绝了?
不是不能去,而是还不到时候。
具体什么时候,他也不知道,只是不是现在,所以他不能跟着姐姐一起走。
姐,不用担心,我保证,我们迟早还会再见。
屋内的哭声渐渐小了,骆安泽转身离开。
窗外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伴着雨丝而起的风从窗外吹进了小小的房间,玉珍静静的看着窗外的雨,暗叹天公不作美。
今天是她和骆安泽成亲的日子,距离灵根测试已经过去两天,明天被选上的人,就要随着那从修真界过来的两位看似年轻,实则是祖爷爷辈的两位修士前往修真界。
玉珍也是昨天才知道,原来不仅仅是玉兰要走,熟悉的还有小叔刘友郁,亲近的亲人双胞胎侄子、侄女,他们都是被老祖宗指定的要走的人。
除了玉兰,另外三个,特别是双胞胎,都是因为资质出众,所以像是被内定一般定下,所以那天的测试他们三个并不在,所以她才没有看见。
一下子,最亲近的三个人都走了,玉珍也是说不出的落寞,也不知在见时,会是什么情形,两小龙凤胎,还会不会记得自己。
“玉珍,怎么站在窗户边上,快过来,肚子饿了吧,吃点面,一会儿还要忙呢。”
敲门声响起,玉兰从外面进来,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面,一晚上加一早上被折腾,没吃一点东西,她还真有点饿。
“谢谢玉兰姐,我还真饿了。”你说成亲就成亲被,外面还下着瓢泼大雨呢,尽折腾那么多玩意儿,也不闲累得慌。
玉兰透过窗户看着外面没有丝毫停歇的雨,眼中闪过担忧,“唉,这雨看样子也不会停了,小珍儿,对不起,要不是我任性,你的婚礼也不会那么仓促,连吉日都没有选好。”
玉兰是深深的自责,谁不希望自己成亲的时候有一个美满的开始,但是因为她任性的要求,玉珍却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亲事定在了三天之内,连日子都没选,直接置办好东西,就出嫁。
偏偏天公还不作美,明明昨晚的时候还好好的,一早起来就开始下着大雨,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玉兰心中不安,总觉得有不好的寓意。
看着玉兰担心的眼神,玉珍心里叹了一口气,面上却一点不在意的道:“瞎想什么呢,就是你不说,安姨那边也是想要尽快让我跟骆安泽完婚的,安姨和骆大叔要跟他们儿子一起去修真界,留下骆安泽一个人不放心,又没有见到他成亲,所以也希望能够尽快成亲,亲眼看着才放心。”
“至于这天气。”玉珍瞥了一眼窗口,“老天他要下雨,你还阻止得了不成?”
“可是。”可是因为这一场雨,原本该有的露天宴席,也改成了几家一起的室内吃饭,原本该有的乐队花轿也没了。
玉珍摆手,“没什么可是的,我嫁给骆安泽,两边的亲朋好友知道了不就好了。”
她还要感谢这雨,要不是因为这场雨,减去了很多繁琐、复杂的礼仪,她哪里还有闲情在房间里面看雨,哪里还吃得上这热乎乎的面条?
要是没有这场雨,她不是累死就是饿死。呸呸,大吉大利,成亲的好日子,说什么死死死的。
刚一口气干掉了一碗面条,没想到后娘就来了。
“玉珍,准备好了没有,接亲的来了。”看着身着喜服的玉珍,朱氏也说不清是什么心理,只觉还是松了一口气。
对于这个女儿,其实她并没有什么别的意见和想法,只是每次看到玉珍,总有一种压力,还有就是到底不是自己亲身的女儿,平日里玉珍也淡淡的,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跟玉珍相处。
除了这个,就有一点,对于这个女娃,有丈夫前妻生的孩子的小小隔阂,而且还是唯一一个还留在家里的女孩。
听说,家里有一个大女儿,但是没有出嫁,却也一直在外面,很是有些神秘,还有两个更小的,其中男娃还是最年轻的小状元,女娃也是名声在外的美女加淑女,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被他们大堂哥给接走,去了京城生活了。
而大儿子已经成亲,在镇上有自己的铁匠铺,二儿子虽然还没有成亲,不过也在镇上的药铺做坐堂大夫,除了过年过节和有事的时候,他们都很少回来,没有怎么相处,自然也不会有太多的感觉。而对于唯一留在家里的玉珍,总的来说,对于她的感情,她是真的很复杂的。
“好的娘,已经准备好了。”玉珍对着朱氏点头,然后拿过一边的喜帕,就顶着了头顶上,然后由玉兰扶着出了门。
大哥培瑞早就在门口等着了,一见玉珍出来,就乐呵呵的把玉珍接了过去,背了起来,虽然外面下着雨,天气阴沉,但是这一点也不阻碍刘培瑞的好心情。
花娇已经进了院子,就在客厅门口等着,培瑞背着玉珍穿过长长的走廊,到了客厅,玉珍看着脚下,并没有用神识,而是作为普通人一边,真心的跪拜了便宜爹,还有爷爷奶奶这些长辈。
出了客厅,就见刘培勇已经撑开了一把特制的大伞,站在了走廊跟花轿之间,显然是要为玉珍遮雨。
来迎亲的是骆安泽本人,见玉珍出来,便亲自牵着玉珍的手,把他送到了花轿上。
所以说下雨,还是暴雨,办事,还是办喜事,真的很不方便。
这一路花轿摇摇晃晃的,玉珍倒是一身完好,但是听着外面的雨声,即使看不到,却想也知道外面的人是个什么情况。
六七月的天,不冷,但是下着那么大的雨,打在身上疼,淋在身上绝对的冷,抬着娇子的是骆安泽请来的洛家村本家的兄弟,这样是别人,还真有可能不干。
唯一庆幸的就是,不管是刘家桥还是骆家村,都处在地势高的地方,所以即使地面有水,但是没有到涨水的地步,河桥那边也还过的去。
雨势大,路程原本是要受阻的,但是也不知道骆家的师兄弟,是不是不能忍受着该死的天气,也不知道是不是骆家的兄弟武功真的好,那走的叫一个飞快。
哦,那根本就不叫走,那叫跑,要不是那一身的水迹,还真要以为他们对于这雨,是免疫的。要不是玉珍本身就有功底在身,就这速度,不颠个七晕八素算是好的。
嘻嘻,先还一点点,压力没那么大。
☆、离别
很快到了骆家,很快拜堂成了亲,喜帕遮住了玉珍的眼睛,却没有遮住她的感官,空气中压抑的离别的伤感气息,让玉珍不仅眼中犯酸,安氏这么多年对自己的照顾和疼爱一一浮上心头。
屋外狂风大作,密集的雨幕遮盖了人们的视线,明明是白天,却黑沉沉的,因为隔天安氏等人就看离开,所以当成亲的最后一段行程走完,玉珍和骆家人,以及刘家最亲近的几个人,聚在了一起。
玉珍静静的聆听着安氏的教诲,全所未有的认真、听话,骆安泽也静静的站在一边,却跟骆小胖大眼瞪小眼,彼此眼神交流着。等安氏跟玉珍说完,玉兰便跟玉珍回房间说小女儿的话,而安氏和骆大叔也单独跟骆安泽说话。
此时正在告别的他们却是不知,距离他们不远不近的地方,却是电闪雷鸣,雷电噼里啪啦的砸在地上、石头上,更多的却是劈在那一株摇摇欲坠的小草上。
两个村子的老祖,此刻正在这片雷电之外,神情严肃的看着那片雷电,眼中有疑惑,有骇然,有焦虑,有担忧,有期盼,有一点点喜悦。
“榕老祖,引雷草怎么突然引来了那么多雷电,这架势,都比得上当初我们渡劫时候的劫雷,引雷草本身就油尽灯枯了,这番雷电的打击下,真的没有问题?”
骆家村中年老祖眼带骇然的看着远处的雷电,心中感慨不愧是引雷草,居然能够引来不下劫雷的雷电之力,但是他却更担心引雷草在这样强大的雷电下,直接被劈成黑灰。
原本之前引雷草就快要死亡了,是他们想尽了办法,才让引雷草多了一些时日,但是没想到,今日例行过来查看,却发现这样一幅骇人的场面,那些雷电是引雷草引来的无疑,但是那么强大的雷电,如果是没有耗尽元气的引雷草还能够抗住,但是现在,真的能够抗住么?
就连修为高深如他们,竟然也不能靠近。
“那引雷草确实要枯竭了。”榕树老祖眯着眼睛,透过一片青色的雷光,清楚的看到那小小的引雷草,不多的叶子,正在雷电的肆虐下,一点一点成灰。
也好在,发现也引雷草要燃尽的同时,他也发现,这么强大的一片雷电之力,正被什么牵引着,全部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或许,那边要破封了,所以才一下需要那么多雷电之力。
想到这里,榕树老祖深邃的眼眸,难得的出现了激动之色,他喟然的道:“或许,最多不过两年,咱们就能去往上界。”
“真的?”中年老祖也激动了。
他们等待了那么多年,守护了那么多年,从曾经灵气充裕,修真资源丰富,到现在的灵气匮乏而驳杂,修真界被封,毫无修真资源。
他们从还未化形的低级灵兽、灵植,到现在修为高深的大妖,从懵懵懂懂到要教导无数后辈,他们坚守守护之责,忍受寂寞和枯燥,一直呆在这一方之地。
守护、守候,根本不知要坚守到何时,他们几度想要放弃,放弃这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够完成的诺言,可心中的道义,还是让他们坚持下来。
这么多年的坚持,一切就是为了能够前往上界,如今梦想距离现实,第一次那般的近,他们怎么可能不激动。
榕树老祖坚定的眼神看向了远方,坚决而肯定的道:“应该没错,雷电之力都被牵引到了那个地方,这么多年以来,这是那边第一次有反应,不会错的。”
而三位老祖此刻全在这结界之内,看守着雷电,心神震动的时候,却不知,在刘家桥,就在这一天,就在这昏沉沉的天气遮掩下,刘家桥好几户人家同时走出了一道纤细的身影。
她们目的一致的走出了村外,大雨倾盆而下,没有一点遮盖物,这些人很快全身都被淋透,可她们却像没事人一样,磅礴的雨幕没有阻挡她们的视线,更没有阻挡她们的步伐,她们一致抬着纤瘦的小腿,坚定的往村外的一片小树林走去。
而在这片小树林中,却早已经有一个人在等着,黑沉的光线下,水幕一般的大雨下,惊奇的是这个人方圆一寸的地方,却没有丝毫雨水沾染。
来人干干净净,没有受到雨水的一点影响,只见他披着一条宽大的,能够遮住全身的黑色披风,挡住了身形,也遮住了半张脸,但是他露出来的一只手,骨节分明的手,却能够看出,此人是一个男人。
而他伸出的手,此时却是把玩着一把滕亮而锋利的匕首。
这是一把奇怪的匕首,刀身狭长,刀尖极细极圆润,而刀柄处的刀面上去有十条凹进去的槽,明明是极其单薄的刀面,却任是装作出了这样深的凹槽。
小巧而狭长的匕首在纤细修长的手指种旋转着,速度极快,那锋利的刃却没有伤到主人的手分毫,可见来人手艺精湛。
手指突然一顿,匕首被稳稳的夹在中指和无名指之间。
从刘家走出的人,一个个排着队进了树林,一个个静静的站在那看不清面貌的人面前,此时近前,才发现,这一个个从家门走出的纤细身影,却是一个个还稚嫩的女孩。
站在她们对面的人,没有让她们等待多久,抬起手那把之前还被把玩着的匕首,毫不犹豫的捅进了第一个女子的胸口。
即使被匕首捅进胸口,可是眼前的女子却似乎没有痛觉一般,毫无动作,任由那纤细的手,带着匕首狠狠地搅动,一下两下三下,整整十次,那只手才停了下来,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很快,一滴血,是的只有一滴血从匕首的边缘凝聚,就在血滴要滴落的时候,穿着黑衣披风的男人,却伸出了另一只手,那只手,手中拿着一只透明的瓶子,那一滴落下的血滴,正好落到了瓶子里面。
匕首毫不犹豫的拔出,伤口却诡异的没有任何血液留出,男人挥了挥手,被接了血的女孩往旁边走去,然后静静的站定,她的头垂着,看不清是何表情。
就这样,十个女孩,一一被这般对待着,胸口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窟窿,除了之前从匕首透出的那一滴猩红的发黑的血滴,却没有一滴血留出。
诡异而令人惊颤。
是个女孩,男人收集了十滴血液,分别装在十个瓶子里面。
当最后一个女孩的血液被装进瓶子里,男人的身影从原地消失,而同时空中有什么极快的飞掠,准确无误的飞进了,不知何时已经抬头微微张嘴的十个女孩子嘴里。
只听细小的咕噜一声,那东西被女孩子们咽下,昏暗的光线下,那婴儿拳头的伤口,瞬间恢复如初,而不能看见的地方,那身体里面破了一个窟窿的心脏,也完好如初。
东西吃下去了,女孩子们一个个转身,抬起脚步,顺着来时的路,一步一步艰难的往家里走去。
一个个女孩子到了各自的家门口,熟练的打开了院门,走了进去。
“玉梅,你这孩子,这么大的雨,你这是跑哪儿去了,怎么出去还不打雨伞,哎哟,你这孩子,你这衣服是怎么回事儿?”
这样一句担心的孩子的话,不仅仅是在叫玉梅的女孩子家,其他九个女孩,皆在不同的时间上演,可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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