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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掌灯-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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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了眼好友,庄祁指了指屏幕中的主播,“这个,就是我的同行。”
——————*****——————
出乎意料地,去大凤山的日程当晚就定下来了。
探病结束后回到公寓的赵枣儿,发现微信里躺着99+的信息,点开一看,一开始是李娜娜的消息。
李娜娜:各位亲~大凤山在这几天正好有个灯节的活动,在山脚下的顺和村,是他们本地的民俗活动,我们不如抓点紧,正巧可以去看一看。
李娜娜:这个灯节三年一次呢,
李娜娜:我跟主编说好了,咱们明天就走,现在就订票
珂珂:这么突然【震惊O_O】
刘琦:!
刘琦:想去!
刘琦:走起走起!超期待!
珂珂:要带什么吗?
李娜娜:带上证件就行。
李娜娜:明天早上就不去编辑部报到啦,九点半的时候高铁站见。
珂珂:好的,娜娜姐。
刘琦:好哒好哒
迈克:OK
。。。。。。
赵枣儿瞪了一会儿屏幕,发了个收到的表情,随手把手机丢到了一边。
第二天赵枣儿起了个大早。
考察为期两天,至少得带一套换洗衣物,还有笔记本电脑,再加上杂七杂八的东西,塞满了一个大背包。
舒碧云夜里留宿在赵枣儿家,听到赵枣儿收拾东西的动静,迷迷糊糊地往客厅走,赵枣儿正在纠结是带一把长刀还是带一把短刀,看见舒碧云,便举起两把刀:“你说我带哪个?”
舒碧云一下子便清醒了:“这两个哪个都过不了安检。”
赵枣儿不死心:“那我带个小的水果刀吧?”
说着,不知从哪摸出来一支短小的塑料水果刀。
“这些对鬼都没有用吧?”翻了个白眼,舒碧云把自己摔在沙发上。
“那你看看我那些假货,有什么能对付鬼?”赵枣儿把水果刀丢到茶几上,“我带刀,是为了在被逼到绝境的时候,给自己一刀。”
“嘿,这主意好。”舒碧云被逗笑了。“你应该问问庄先生,有没有淘宝店。”
赵枣儿嘻嘻笑了笑,拍了拍胸口,“庄先生给了我一个平安符啦。”
玩笑归玩笑,赵枣儿拿过从爷爷家背回来的大包,在里头挑挑拣拣,也选不定拿个什么东西保命。桃木剑太大,罗盘她也用不上,到最后是舒碧云看不下去,抓了一小袋糯米塞进了赵枣儿包里,帮她解决了无尽的烦恼。
到了火车站,赵枣儿顿时后悔自己没有带上桃木剑了。
刘琦这个性子跳脱的,不知从哪搞来了一把木剑,斜系在背上,包里还插了两根幡旗,年轻的脸上全是兴奋,对旁人好奇的目光毫不在意。
珂珂和迈克一脸无奈地站在刘琦旁边,李娜娜则高冷地带着墨镜,与他们保持了一定距离。
“枣儿姐,这里!”
刘琦兴奋地朝她挥手。
赵枣儿顶着众人的注视一步步走近刘琦,“你这装备,不错啊。”赵枣儿难言心情的微妙与复杂。
“嘿嘿,可不能小瞧了我的装备啊,从大师那买的!”
除了庄祁,赵枣儿现在已经不相信任何大师了,珂珂更是直接:“不过是个直播平台的博主,你别给骗啦。”
“才不会呢。”刘琦也不生气,兴致更为高涨:“‘幽幽陆酩’昨天发了预告,他也会去大凤山的这个灯会!到时候,让你们看看他的厉害!”
正文 20。大凤山之行(2)
在高铁上赵枣儿用网页搜索了“幽幽陆酩”。
这个恐怖直播的播客竟然十分年轻,一张娃娃脸,总是戴着帽子,不怎么笑,直播的时候一本正经地绷着脸。赵枣儿从微博上看了些网友们截录的一些片段,不得不承认,这个“幽幽陆酩”的直播画风很是清奇,他对一些灵异故事做的分析十分有科普性,对网友们的疑惑认真解答的样子颇有些佛家风范。
赵枣儿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这个“佛家风范”的,只是莫名有个直觉——幽幽陆酩的帽子下,八成是个光头。
刘琦对幽幽陆酩极为崇拜,把直播上看到的几个故事照搬着讲给众人听,几人都听得入了迷。
“如果可以邀请幽幽陆酩为我们的专题做个采访就好了。”珂珂道。
赵枣儿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好主意。
且不说这一次的实地考察能有什么收获,也不论幽幽陆酩有没有什么真材实料,这一趟考察,赵枣儿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平安回来。如果幽幽陆酩愿意接受采访,帮她给这个专题增加亮点,那真是解决了她的燃眉之急。
但幽幽陆酩会接受《F周刊》的专访吗?
李娜娜也很是赞同这个点子:“珂珂这个想法好,既然这个‘幽幽陆酩’也会去大凤山,到时候我们不妨试试,这个任务就交给刘琦和珂珂你们俩了。”
刘琦和珂珂应下了,两人凑到一块讨论怎么邀请幽幽陆酩,李娜娜戴上眼罩假寐,迈克看了眼一直一言未发的赵枣儿一眼,也什么都没有说,压低帽子,闭上眼打起盹来。
赵枣儿靠着背椅,对接下来的旅程有些不安,动车平稳地疾驰,过了一个漫长的隧道后,赵枣儿也缓缓睡去。
赵枣儿又做梦了。
一个模糊的、朦胧不清的梦境。
一条悠悠的长河在月色下波光粼粼,平缓的水流微微荡漾,好像夜色里一条从天而降的银丝带。丝带两旁渐渐亮起一盏盏灯,暗黄的、莹白的、玉色的、红的蓝的绿的,每盏纸灯笼里都窝着一团小小的火苗,火光跃动,像一个个鲜活的生命。
灯火越亮,周遭的夜色却越浓。
有个年轻女人沿着河岸往上游走,她穿着一条单薄的裙子,裙长及地,女人只好提着裙角,露出一截白细的脚腕。长长的头发微卷,披散在她背上,风吹过,撩乱了她的头发,隐隐可见极为白皙的脖颈。
赵枣儿就这样远远地跟着她,像在期盼对方回头,满怀着紧张的情绪。
女人停了下来。
赵枣儿也停了下来。
河两岸的行人如织,灯盏也随着来来去去,比之河流,灯火汇聚的灯带更像一条不息的河。赵枣儿眼里只能看见前方的女人,纤细的背影、海藻般的头发、白天鹅般的脖颈。
——她好像就要回头了。
赵枣儿屏住呼吸,顿在原地。
女人慢慢地、慢慢地,回头——
“。。。。。。枣儿姐,枣儿姐!”
赵枣儿猛地睁眼,倒把珂珂吓了一跳。
“枣儿姐,该下车了。”
——亲爱的各位旅客,列车已经到站:K市。请各位旅客带好随身物品,有序下车。。。。。。
意识还没有彻底清醒,赵枣儿瞪着眼看了看这节车厢,竟已经走空了大半,车厢那头的乘务员好奇地看着他们。几人都围在她身边,显然是叫她很久了。抹抹嘴角,赵枣儿有些不好意思。
“走吧。”李娜娜催促道:“司机已经在站外等我们了。”
李娜娜说完一甩包,率先下了车,刘琦拽着珂珂紧随其后,唯独迈克刻意落后一步,与赵枣儿一同下车。
“昨晚没睡好?”
“啊,是。”
“我也是。”迈克道,看着李娜娜的背影,“到了地方再休息吧。”
从高铁站去大凤山,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司机是本地人,姓林,叫大兴,与几人年纪相仿,头发理得极短,看起来很精神。
在车上大兴与几人介绍了顺和村的情况:“我们村原本叫‘顺河村’,就是河水的那个‘河’,后来有人说这个字不好,才改成了现在这个名字。灯节是我们一直都有的习俗,不怎么出名,来旅游的、像你们这样来采访的不多,政//府本来有意让我们搞搞开发的,但是林家人不同意。”
“是那个林家吗?”刘琦刻意神秘兮兮地问。
大兴透过后视镜看了刘琦一眼,看到刘琦背上的木剑和幡旗,有些好笑地耸耸肩,“就是那个林家。祖上出过很厉害的风水先生,现在他们也干这个,但名气没有那么大了,很多人也不过普通人,打工、从政,像我们村的村长就是林家人。”
“噢噢,这样啊。”刘琦点头,“那为什么不同意啊?搞搞开发不是挺好的吗?”
刘琦满心期待一个复杂而神秘的故事,大兴却很是干脆直接:“村子目前没这个计划,可能过个两年吧,也会开放了。”
刘琦还欲再问,被珂珂打断了:“大哥,你给我们说说这个灯节吧,我们好做个拍摄计划。”
大兴这回谨慎了些,先是想了想:“灯节三年一次,你们能赶上也挺好,但是有个忌讳得跟你们说一下。”
从大兴口中几人对大凤山的灯节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大凤山从山脚到半山腰,共有四个村子,也算是一个规模中等的小镇,每三年一度的灯节,是整个凤山镇的庆典。灯节共三天,从第一天中午的爆竹声中开始,到第三天的凌晨结束,作为灯节的主要角色,各色花灯必须长明不灭,意为祈福,特别是在灯节的第二天晚上,人们会提着灯,沿着从大凤山上淌下来的小河河岸载歌载舞,到时候一片灯火粼粼,是灯节最美的看点。
“。。。。。。不过啊,”大兴道,“按我们的风俗,灯节是神明与我们一起庆祝的日子,所以晚上过了十二点,千万不能出门了,怕冲撞了神。你们千万记着,晚上不能出去,好好待在招待所里。”
“好咧,我们知道了。”赵枣儿应道,一回头便看见刘琦冲着珂珂挤眉弄眼,一看就是打量着什么坏心思。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刘琦就在微信群里怂恿大家。
刘琦:这个午夜后的禁门令,肯定有什么!【兴奋。jpg】
刘琦:我们到时候去看看吧【跃跃欲试。jpg】
珂珂:快别闹了
珂珂:这是当地的禁忌,别冒犯了他们
刘琦:【委屈。jpg】
刘琦:大写的委屈
迈克:别净想些有的没的,知不知道很多记者因为触犯禁忌被打?
赵枣儿:咱们还是按照计划做简单地走访就行
赵枣儿:珂珂和迈克说得对,咱们不能跟当地人起冲突
刘琦:【好呗(╯▽╰)】
刘琦虽然答应了,但赵枣儿知道他不会轻易放弃,想到迈克与刘琦一个屋,迈克应当不会任由刘琦胡闹,便把这事放到了一边。
李娜娜则一直在刷手机,没参与微信群里的讨论,赵枣儿眯着眼瞄了一眼,李娜娜是在看幽幽陆酩的的播间。
下午四点的左右,几人终于到了顺和村。
这天就是灯节的第一天。从村口到村子腹地,一地红艳艳的爆竹壳,空气中已经闻不见烟火味了,但居民们兴高采烈,气氛很是欢快热烈,全然不受冬日寒冷的影响。
因为顺和村没有开发旅游业,村子里没有旅舍,几人只能住招待所,大兴就是招待所的小老板,直接把人带回了招待所。李娜娜已经预定了三间房,迈克和刘琦一间,赵枣儿和珂珂一间,李娜娜自己一间。招待所的环境不差,干净整洁,从三楼的窗户往外看,正好能看见一弯河流,河水从大凤山上蜿蜒而下,十一月的天,河面上结了一层冰。
赵枣儿站在窗边看那条河,那是明日人们携灯祈福的主要场所,也是她在梦里看到的那条河。
——那不是普通的梦。赵枣儿想起庄祁说的“共情”,她兴许,又遇见什么了。把衣服内侧的口袋打开,确认庄祁给的平安符还在里头,赵枣儿安心地松了口气。
简单收拾了东西,他们迫不及待去拜访村长。虽然获得了拍摄许可,但对于采访林家,村长只是摇摇头,指了指半山腰上的林家本家,“本家早就没有人了,不过是个老宅子罢了。你们去了也见不到人的。”
见不到林家人,这次考察的成果已经大打折扣,尽管村长说林家老宅已经空荡许多年了,但赵枣儿依稀能够看见半山腰上泛着淡淡的白光,整个顺和镇,给她一种十分舒服的感觉。
几人为不能采访林家人感到惋惜,但大兴告诉他们,晚上会在村庙前搭戏台子,演一些乡土剧,到时候村子里的人都会去,也是灯节的一个重点活动。
恐怖特辑的重点并不在民俗民风上,但返程的票已经定好,几人也不愿就这样无功而返,一番商量后,决定把砝码都压在幽幽陆酩身上。
村庙在村子的西南方,一个不大的二进庙,庙里供着三尊神像。庙前一块小广场,对面是戏台,台下摆满了长条凳,六点刚过,便坐了不少人。
大兴此时又充当了他们的向导,领着几人挑了个好位置。迈克刚坐下便开始调试他的设备,试拍了几张后都不太满意,试图去寻找更好的拍摄角度;刘琦扛着一台摄影机,他要负责录影,回头剪成花絮放到《F周刊》的微博和公众号上;珂珂拿出纸笔,一边与大兴说话,一边往本子上记;赵枣儿也开始构思专题的内容,李娜娜坐在她左边,两人却没什么话说。
七点的时候戏剧准时开场,锣鼓声齐响,大红的幕布扯开,台上站着两个穿着戏服的人,合着音乐的节奏,清丽的女声亮了第一嗓:“——欢笑一堂喜气浓,只因今日喜事多,且看那柳家娇女儿。。。。。。”
“快看直播!”刘琦突然扭过头来兴奋地低喊。
赵枣儿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打开了直播间,屏幕里是一个戏台子,台上的角色与眼前的如出一辙。
“大家晚上好,我是幽幽陆酩。”耳麦里传来一个年轻的男声,“现在是11月18日晚上19点02分,我正在K市大凤山顺和村,大家看到的这个戏台子,正在上演一出‘纸戏’。”
赵枣儿皱眉,抬头看向戏台。
正文 21。直播
“‘纸戏’,纸人的‘纸’,这出戏为何被称之为是‘纸戏’呢?”
幽幽陆酩把镜头对准舞台,开始了富有他一贯特色的解说:
“在人类历史长河中,鬼故事一直是一种特殊的存在。在很多故事里,这些虚构出来的角色,用其独特的方式演绎着人间的酸甜苦辣。
大家可以了解,台上的这出戏剧的艺术形式是评剧,喜好戏剧的朋友一下子就能想到各种有名的戏目,但今天这出《女儿灯》,你们绝对没有听过。”
——赵枣儿之所以说幽幽陆酩直播的画风清奇,便是因为幽幽陆酩从来不为恐怖而恐怖,他的所有灵异故事里,更多的是以一种科学的分析,从传统文化、人情伦理的角度去讲述一个故事,其中还会旁征博引许多典故,分享民俗民风,当然,最基本的关于鬼邪、除鬼驱邪的方式,他也都有涉及。
幽幽陆酩的直播,更像是线上课堂,让赵枣儿不禁联想到庄祁。身为大天师的庄祁,在讲课时是否也是这样的风格?
台上的《女儿灯》进入了第一幕的小高潮,耳机里幽幽陆酩的解说也不曾停过。
“大家可以看到,左边那位鹅黄色长裙的女子,就是故事的主角,也是开幕的第一嗓。这位女子,是一户富庶商贾的女儿,叫珉娥。珉娥是富商唯一的女儿,自小被视为掌上明珠,珉娥没有因此而骄纵,性格温顺、知书达理的她,是人人夸赞的对象,到了提亲的年纪,上门提亲的人络绎不绝。。。。。。”
戏台上的咿咿呀呀,一颦一笑独具风情,女人步法轻盈,一个转身、一个挑眉,都似有万种风情,这是藏在中国古典中最含蓄的美,每一个色彩都有不同寻常的艳丽,每一个动作都有欲说还休的深意。搭戏的男人眉目开阔,动作自然,两人一唱一和间把故事娓娓道来。
《女儿灯》——这是发生在三百多年前的故事。
远近闻名的珉娥到了适婚年纪,说媒的人踏平了富商家的门槛,最终富商把女儿许配给了衣锦还乡的探花郎。这探花郎饱读诗书,学富五车,在众人眼里,这也是一对才子佳人。
但婚后探花郎发现珉娥有许多奇怪的地方——禁不住风、碰不得水、遇不得火,就像纸人一样,探花郎亲眼看见自己的妻子居然因为碰到水而便皱了。
探花郎很快意识到自己娶了个妖怪。
历来不为人知的是,珉娥幼时曾命悬一线,富商求了一位老道替珉娥续命。老道的术法高超,用纸做了珉娥的胳膊和腿,珉娥成了一个“纸人”。
但是害怕妻子的探花郎,计划着名正言顺地让珉娥死去。
——《女儿灯》演到这里,便是全剧最大的高潮。
赵枣儿也沉醉其中,就在赵枣儿入迷地盯着戏台看时,但意想不到的事突然发生了。
就在探花郎假意推动桌案的烛火时,一个转身,那截未点燃的蜡烛落地,探花郎的衣角竟燃了起来!
人群发出惊呼,探花郎也着急地拍打衣裳,但那一团小小的火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蔓延,顿时变成了一个硕大的火球,把演员包裹其中。
卟滋卟滋的声音藏在男人的惨叫里,空气中隐隐浮动着奇怪的肉香味。
饰演探花郎的男人已经顾不得表演,在地上打起滚来,甚至跌下了舞台,紧接着滚进了观众席里,赵枣儿就坐在第一排。
人们避而不及,一下子散开了,形成了一个围着探花郎的半圆。而第一排的赵枣儿,不幸的站在了最前面的位置。探花郎距离她只有两步远。
火光熊熊,有人顺手把手里的饮料泼了出去,但一点儿效果都没有。赵枣儿扯下脖子上的围巾,用力朝男人身上打去。厚厚的羊毛呢围巾把火势压下去,但随着赵枣儿的动作,火星也纷飞起来,落到赵枣儿身上,却消失不见。旁人有脱了外套上前来助阵的、也有拉开赵枣儿劝她当心的。
——这火?怎么是凉的?!
赵枣儿离男人最近,那团火更像是光团,很亮,可是没有火的那种灼热感,即使这是寒夜,火也绝不该是那样的温度。而火中的男人已经发黑了,男人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赵枣儿闻着股焦味,一方面觉得惊慌,一方面又质疑:人会烧得这样快吗?
赵枣儿揪着围巾,围巾完好无损,一点儿烧坏的地方都没有。
灭火器终于来了,但探花郎的声息还是渐渐低了下去。赵枣儿被挤到了一边,有人询问她有没有事,赵枣儿摇摇头,手里还抓着那条围巾。
“烧死人啦!”
不知是谁在慌乱间喊了一句,人群慌乱起来,有领导出面控制局面,紧接着疏散人群。凳子被人们踹翻了,四散的人里有跌倒的、有拽着孩子的,小孩子的哭声一阵一阵。要离开村庙只有一条小路,工作人员禁止任何人在现场停留,赵枣儿把自己的随身小包紧紧抱在胸前,跟着人群往外走。
走出了数米远,鼻尖若有若无的味道依旧令人作呕。
“珂珂!刘琦!迈克!”赵枣儿在人群里挤搡着,一边回头张望:“珂珂!李娜娜!”
《F周刊》的人都不在村庙附近,刘琦早在直播开始的时候就拉着珂珂离开,想必是去寻找幽幽陆酩,迈克去别的地方取景,一直没有回来,而李娜娜也在演出到一半的时候,先行离开了。
赵枣儿掏出手机,方才混乱中手机摔到地上,还被村民们踩了几脚,此时手机屏幕卡在了直播画面中,怎么点都没反应,甚至不能强制关机。赵枣儿四下里寻找大兴,眼前的情况她只能先回招待所去,其他人或许已经回去了,但出发时是大兴做向导,此时没有人带路,赵枣儿不知道怎么回去。
赵枣儿无奈,只好向身边的村民问了路,摸索着往招待所走。
路上的村民三三两两同行,都在谈论方才的火,顺着风飘来“火”、“活该”、“纸”这样的字眼。赵枣儿懊恼地摆弄着手机,加快了步伐。走着走着,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四周越来越黑,在建设不全面的乡村向来如此,路灯都少得可怜,赵枣儿似乎迷失了方向,也看不到行人,再走两步,突然发现她又走回来了。
空荡荡的戏台,一地狼藉。零星的有几个人在收拾残局,看见她皱了皱眉,呵斥着让她快走,但还好心得指了路,让她快点回去,不要在外面走动。
联想到大兴说的那个“门禁”,赵枣儿加快了步伐。
步伐越来越快,可越走,前路越黑。几分钟后,赵枣儿又回来了。
——怎么走回来了啊?赵枣儿懵了,而且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了?工作人员撤得这般快吗?
云层很厚,严严实实地挡住了月亮,四周静悄悄的,一点点动静,都会被无限放大。
直觉告诉赵枣儿,这是很不寻常的前兆。空荡又漆黑的戏台,像怪物洞张的黑色大嘴。克制住自己的脑补,赵枣儿把庄祁给的平安符拿出来握在手里,绷紧了神经。
“锵——!”
“锵锵锵——!”
“啊——呜呜——欢笑一堂喜气浓,只因今日喜事多。。。。。。”
锣鼓和乐声突然响起,大红的帷幕又被扯开,戏台上空无一人,清丽的女声唱腔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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