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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掌灯-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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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庄祁接过保温桶,“陆酩,帮我去叫护士来换吊瓶吧。”

    陆酩看了眼还有大半瓶的吊瓶,眼神在庄祁和林稚秀间打转:“不能这样!你们又要商量什么不带着我!”

    “没有的事。”林稚秀淡淡道。

    陆酩翻了个白眼:“为什么消掉赵枣儿的记忆?”庄祁和林稚秀都没有回答,默契地盯着别处,陆酩“哼”一声:“行行行,就瞒着我吧,我也不想知道!”

    说完,陆酩又是一声“哼”,甩了门出去了。

    陆酩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林稚秀和庄祁。看着庄祁惨白的面容,林稚秀担忧道:“真的没事吗?你连龙渊都拿出来了。”

    “龙渊”为上古十大神剑之一,庄祁不是好用兵刃的人,即使有这样一把利器,林稚秀也极少看庄祁用过。

    “是啊。”庄祁随口应道,他看着林稚秀,发现多年不见的旧友容貌有了变化,秉性依旧是他熟悉的那样,却也有几分陌生的距离感。“林家有以‘镇’字为记的先辈吗?”

    林稚秀习惯性的面无表情,细眉红唇的俊俏模样因此变得凌厉,他皱起眉头。

    “没有。”

正文 39。可喜的日记

    “这一期的恐怖策划很成功,李娜娜做的不错,予以表扬,再接再厉。。。。。。”待掌声平息了,何梅看向赵枣儿:“今天的会就到这里,你跟我来。”

    众人乌拉拉地站起来,收拾桌面的同时状态自然地说说笑笑,不少人围在李娜娜身边向她道贺,也有诸如珂珂、迈克,担忧地看着赵枣儿魂不守舍地走出会议室。

    被点名后,赵枣儿跟在何梅身后进了主编办公室。

    “你怎么回事?”何梅狠狠地盯着赵枣儿,目光像刀子一样把她全身上下都剜了一遍:“你这是什么状态!一整天都跟梦游一样!我难道没有告诉你这个策划是你最后的机会吗?!”

    赵枣儿垂着头,手背在身后,头发挡住大半张脸,听着何梅训话,乖巧得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却也一声不吭。

    “看着我!”赵枣儿沉默的态度终于惹怒了何梅。“抬起头来!”

    赵枣儿的脚尖蹭了蹭地板,直到何梅身上的低气压让她喘不上气来,她才不情不愿地抬起头来。不大的主编办公室里,窝着三只鬼,一个蹲在墙角、一个卡在半面墙里,还有一个紧紧贴在何梅身边,伸长了脖子等着与赵枣儿对视。

    这只鬼长得有点可怖——赵枣儿咽了咽口水。

    何梅的怒气越来越重,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一旁的鬼模仿着何梅的动作,但它一瞪眼、眼珠子就掉出来,一挥手、骨头就散架,它还自认为有趣,桀桀地笑个不停。

    “你能不能不走神!”何梅恨铁不成钢,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枣儿,这个策划。。。。。。”何梅眼神闪烁,“是李娜娜抄袭你的吧?她一直是你为眼中钉、肉中刺,你也在这个职场里滚过爬过几年了,怎么一点儿防范意识都没有?但这一次,上头已经下了指示了。”

    何梅的意思很清楚,赵枣儿也不去细究李娜娜怎么剽窃了她的成果,李娜娜有背景也有那个能耐让她走人,她便接受这个结果。

    “收拾好东西就离职吧。。。。。。”后面何梅说了什么赵枣儿都没听进去,那个鬼像是发现了更有趣的事,把眼珠子不停地摘下又戴上,而后把鼻子、嘴巴、耳朵,凡是能摘下来的五官都摘了下来,撕开嘴巴的时候它又犯了手抖症,“刺啦”一下撕歪了。

    赵枣儿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抬头看它,它无辜地回望赵枣儿,半晌托着血淋淋的嘴含糊不清地说了声:“好痛。”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何梅终于忍不住看了看身侧,但办公室除了她和赵枣儿,并没有别人,只是赵枣儿的反应总让她觉得办公室里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存在一样。“你好好休息吧,听说受了伤是吗?”

    “嗯。”赵枣儿点了点头,把目光从墙角里以头撞墙的鬼身上移开,给了何梅这一天以来的第一个反应。

    “有什么问题就是医院看看。”

    “知道了,谢谢梅姐!”赵枣儿向着何梅鞠了一躬,“我走了,有空请你吃个饭。”

    “去吧。”

    走出主编办公室,假装没看到同事们若有若无的打量、假装听不见他们窸窸窣窣的小声议论,赵枣儿拿了纸箱子,不到半小时就收拾了所有东西,没有一丝留恋地走出了《F周刊》的大门。

    不是不遗憾,也不是不难过,只是从大凤山回来的这几天里赵枣儿都是这样的状态——恍惚的、好像遗失了什么一样。赵枣儿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大凤山的考察就像一场梦一样,珂珂告诉她,他们走访了很多村民,没什么收获就回来了,但赵枣儿觉着不是这样的,尤其是她一身青青紫紫的伤不知作何解释。

    走在大街上,路上有来来往往的行人、也有来来往往的鬼,赵枣儿发现自己能一眼辨识出人和鬼了,只要注意力专注一些,还能大致“看到、感受到”这些鬼的经历,赵枣儿模模糊糊记得这是一种叫“共情”的能力,但却没有印象是谁告诉她的。

    “枣儿啊,你在哪?”舒碧云很是担心赵枣儿的情况,特意请了假要带赵枣儿去医院检查身体。

    提起医院,赵枣儿心里有几分烦躁:“我往公寓走呢,我没大事,不去医院啦,还得花钱。。。。。。”

    “花钱怎么了!”舒碧云狠狠打着方向盘:“钱重要还是命重要!你浑身是伤啊!青青紫紫的,还有你的脑子,不是说感觉记不起来事情吗?”

    “只是感觉而已啊,”赵枣儿宽慰好友,走进楼道的时候对爱哭鬼笑了笑,算是打招呼,“你放心啦,晚上过来吃饭呀?”

    “行行行。”舒碧云小心地倒车,一不小心,还是刮了旁边的车,她探头一看,还是辆路虎,心里一突,连忙挂了电话:“挂了挂了,晚上见。”

    电话里匆匆传来忙音,赵枣儿轻轻一笑,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己小公寓。爱哭鬼跟在赵枣儿身后进来,“姐姐,你怎么回来了?”

    “姐姐被炒鱿鱼了。”

    爱哭鬼愣了愣,浴室里不时折腾水龙头的女鬼也停止了动作,屋子里陷入寂静,赵枣儿放下纸箱子,随手整理里头的东西,一回头,发现爱哭鬼还站在原地,紧紧抿着嘴,眼圈通红。

    “怎么啦?”赵枣儿冲它招招手。

    “炒鱿鱼。。。。。。就是没工作的意思,没工作就没有钱,没有钱就会饿死。。。。。。”爱哭鬼“呜呜呜”地哭起来:“我、我是个倒霉鬼、我害姐姐变得倒霉了呜呜哇啊啊啊啊——”

    赵枣儿连忙捂住耳朵,等爱哭鬼平静下来,才轻轻地揉了揉爱哭鬼的脑袋:“谁说你是倒霉鬼呀?”

    “妈、妈妈。。。。。。”

    “你不是倒霉鬼。”赵枣儿呵呵一笑,“你就是爱哭鬼。”

    爱哭鬼眨了眨大眼睛,抽抽搭搭地啜泣着,眼里含着两汪泪。

    “哭包。”拿手点了点爱哭鬼的脑门,赵枣儿打发它出去告诉周边认识她的鬼最近别上门来烦她,爱哭鬼点点头,小跑着走了。

    赵枣儿长出一口气,用力闭上酸涨的眼睛,再睁开时一点泪意都没有了。日子会继续,要找工作、吃饭、很多事情等着她,现在可不是消极的时候,还有爷爷和可喜的事。。。。。。

    晃晃脑袋,赵枣儿隐隐想起了什么,一眨眼却又忘了,敲了敲脑壳,赵枣儿看了眼备忘录,拿起手机拨通了F大中文系辅导员老师的电话。

    “黄老师你好,我是赵可喜的姐姐,您在前天给我留言让我去取可喜的东西,我正好这两天有空。。。。。。”

    “你好你好,赵小姐,还请节哀。”

    “谢谢,我什么时候去方便呢?”

    “明天下午你觉得呢?”

    “可以的。。。。。。”

    晚上的时候舒碧云没有来,说是有急事,电话里却支支吾吾的,赵枣儿也不在意,第二天如约去了F大。

    辅导员黄老师是一位中年女老师,个头不高,长得白胖白胖的,一团和气,看着赵枣儿的目光有些不安:“赵小姐,节哀。”

    赵枣儿摇摇头,“可喜的东西多吗?”

    黄老师也摇头,跟着赵枣儿站起来,“她的父母之前拿走了一部分了,警察局的人也来过,剩下来的一些杂物是可喜室友又整理出来的。”

    赵枣儿点头,心中了然。

    “可惜了,可喜是个好孩子。”黄老师唏嘘不已,“不仅是班里的团支书、还是学院里的学生干部,学工办主任很是喜欢她呢,都说这个孩子聪慧、踏实、能干,关键是成绩还不差,还办了个文学社团,定期集会,去的学生很多,真的是很好的一个孩子。。。。。。”

    黄老师说了一路,言辞间皆是惋惜。通过黄老师的话,赵枣儿对赵可喜的记忆慢慢复苏,这个差她5岁的堂妹确实是活泼的、优秀的,有各种各样的爱好,不乏追求者,与赵枣儿比起来,赵可喜更受长辈们的喜爱。

    赵可喜人缘极好,室友们也都不错,所有可喜的杂物都收拢在了一个箱子里,码放得整整齐齐。

    “可喜的姐姐,这是先前可喜放在在图书馆的存物柜里的东西,都拿出来了,还有一些我们给她的纪念品。”

    “谢谢你们。”赵枣儿向几个女孩道谢,其中一个女孩抹了抹眼泪,指着箱子里的一个本子,“出事前我们都以为可喜只是回家一趟就会回来,没想到。。。。。。她先前提过你,这个本子上写了你的名字。”

    赵枣儿有些惊讶,可喜提到她?两人虽然亲近,但算不上十分亲密,想到这一切都是从可喜的那通电话开始的,赵枣儿心中有了个预感,她拿起本子,只见封皮上写了四个大字:给枣儿姐。赵枣儿下意识翻开第一页,赵可喜娟秀的字迹工整地出现在扉页上:

    枣儿姐,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看到这本日记,如果你看到了,请回到爷爷家,找到爷爷房间里的一本笔记本。。。。。。

    赵可喜说的那本笔记本正在赵枣儿的小公寓里躺着呢。赵枣儿的心“砰砰砰”地剧烈跳起来,可喜的死果然与爷爷的失踪有关!

正文 40。爱哭鬼的朋友(1)

    离开F大,赵枣儿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公寓,衣服都来不及换,把挎包和自己都甩在沙发上,迫不及待打开了赵可喜的日记。

    赵可喜性格开朗,很少伤春悲秋,这本日记所记的内容不多,与其说是日记,更像是赵可喜的学习笔记或者工作纪录。前半本日记记载的都是赵可喜跟着赵大匡学习的心得体会,还细心地附上了很多小贴士,各种颜色的彩笔、佐以简单的插画,让赵枣儿想起高中的生物课笔记。

    从卧室里取出那本让她不知所云的爷爷的笔记,和可喜的日记一起放在桌上,赵枣儿又翻出一本空白的线格本,黑笔、红笔、蓝笔摊在桌上,拿出学习的干劲。可喜第一篇日记里直言,爷爷赵大匡的这本笔记是祖上的高人赵应天传下来的,赵大匡的教导多为实践教学,而理论知识则是从这本笔记中习得的。

    这本让赵枣儿头疼的爷爷的笔记确实很有年代感,黑色的厚厚的封皮,里头的纸又软又薄,已经泛黄,边角微卷,里头竟然还有一只书虫。

    把书虫轻轻抖落出去,赵枣儿对照着两份笔记开始阅读。先辈赵应天,按辈分应是赵枣儿的太太太祖爷爷,只是他的字迹实在让人不敢恭维,狂放潦草可见其态度的洒脱与随性,但笔记内容确实丰富,而赵可喜则从第一页开始,将文字和插图都进行了整理。

    “——天地之初,不过混沌,无天无地、无明无暗,丈八千年,盘古开天辟地、女娲抟土造人,视为万物之伊始。。。。。。”赵天应从宇宙的开始说起,以典型的古人哲学角度探索万物的起源,将生与死划分了界限,把死后的灵体魂魄视为“气”的一种。

    精、气、神——人。反之,无精、无神,唯有一气尚存,为鬼。以精气为食以养神,为妖邪作为。。。。。。将简单的道理进行阐述后,赵天应将笔记内容分为六大块,第一卷为“鬼卷”,赵枣儿看到这里径直翻到笔记的最后,才发现这本笔记只是第一卷,其余的内容应该在另外五卷上。赵可喜的日记里写到其他五卷皆下落不明,仅有这一卷在赵家人手里流传了近百年。

    《鬼卷》的第一章,严明鬼的各种形态,引起赵枣儿注意的是,赵天应推测了赵家人能够看到鬼魂的原因。

    “——赵家自古有灵杰,一支承载异能,其肩上三盏灯火异于常人,或体现在颜色、形态、数量上,其灯火之二——生命之灯,皆为蓝色火苗,飘摇不定,有火苗如此者,灵与体契合艰难,常被鬼视为同类、或成为夺舍之佳选。纵然命途坎坷、一生艰险,赵家小辈切不可妄自菲薄,畏首不前,应与天下苍生为己任。。。。。。”

    ——灯?

    赵枣儿上网查了查,民间俗语鬼吹灯:传说人的身上有三盏油灯,一盏在头上顶着,另两盏在肩膀上。这是人身上的阳火,晚上走夜路的时候,如果有人叫你的名字,千万不要向两边张望,若给吹灭了,便给鬼招了魂。赵枣儿下意识地挠挠头,这个说法爷爷似乎提过,让她尤其注意不要被拍肩膀,她虽然记不清原由,但多年来一直有避免被拍肩膀的习惯。

    赵枣儿走进浴室,借着镜子看自己的肩膀,肩上空空荡荡,什么也看不出来。

    回到客厅,赵枣儿继续研究笔记,厚厚的笔记估计要两三天才能看完,赵枣儿随手往后翻,被一个符咒吸引了目光。

    这是一个“平安符”。图案本身并不复杂,但画符讲究的是一气呵成,赵枣儿找到赵可喜笔记里对应的那一页,跟着上头的步骤练了两次,感觉还算顺手,便把从爷爷家拿来的空白符纸和朱砂找出来,摆在桌上。

    摆好符纸,调好朱砂,赵枣儿突然反应过来没有毛笔,在屋子里找了一圈也没有合适的替代品,赵枣儿索性拿手指做笔,沾了朱砂后在符纸上全神贯注地画了起来。

    画符比赵枣儿想象中的难很多,比起在虚空中的随意比划,手指在符纸上能感受到不小的阻力,犹如在沙中写字,每一个转折的节点极为容易断开,直到浪费了十几张空白符纸,手臂酸痛、额头都冒了一层汗,赵枣儿才真正做到一气呵成。

    饶是如此,符纸上的图案还是歪七扭八,让人哭笑不得。赵枣儿很是爱惜自己的劳动成果,小心地放在一边晾干,倚靠在沙发上休息。

    “姐姐!姐姐!”爱哭鬼突然从墙外跑进来,“那里有个鬼好奇怪!”

    “什——么——”懒懒地一掀眼皮,赵枣儿感到过度用脑后的疲惫,趴在沙发上马上就要睡过去了,听到爱哭鬼的呼喊也没有动弹,只是拉长了声音回答。

    “姐姐姐姐!外头有个鬼很奇怪耶!你跟我去看看吧。”

    “啊——”赵枣儿有些不情愿。看鬼?她躲鬼都来不及呢。太太太祖爷爷的笔记里写了,她能看见鬼是因为肩上的灯与常人不一样,而这样的人都命薄。。。。。。

    爱哭鬼看赵枣儿不理它,把嘴一撅,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嚎啕大哭着非要赵枣儿答应不可。赵枣儿只好翻身仰面朝上,问它:“怎么奇怪啊?”

    爱哭鬼闻言当即止住了哭泣,那手背抹着眼睛,抽抽搭搭不停,“就是很奇怪。”

    “你这样说我是不会懂的。”赵枣儿无奈。

    爱哭鬼为难地挠了挠头。它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的样子,其实已经十一岁很久了。

    “很久是多久?”赵枣儿忍不住好奇道。

    “就是很久啦,十年?”爱哭鬼摇摇头,又皱眉,不高兴地嘟起嘴,“你让我从头说就不要打断我,我记性已经很不好了。”

    “好好好。”

    “我刚刚说到哪了?。。。。。。哦,我已经是个很老的鬼了,妈妈说我是倒霉鬼,全家都让我哭丧了,但我就是爱哭呀,没死的时候很能哭,死了也很能哭。。。。。。”

    赵枣儿点点头,深以为然。爱哭鬼又接着说,它是个死了很久的鬼了,在F市里游荡了很多年,见过很多鬼,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能往生,但慢慢地也摸透了一些规律,只是近来F市的鬼都有些反常。

    “有多少死人,就会有多少鬼,尽管有的鬼很快就消失了,但是这样的,”爱哭鬼摊开两只手臂,做出一个平衡的姿势,“这样是正常的,但最近会有鬼突然消失,我的好几个朋友都没有了——!哇啊啊啊啊——!”

    赵枣儿挺想吐槽“原来你还有鬼朋友”,但爱哭鬼已经哭了起来,赵枣儿只好等它哭完:“可能它们都往生了呀。”

    “肯定不是!”爱哭鬼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有鬼说F市里有吃鬼的邪灵!我的朋友都被吃掉了啦——啊啊呜呜呜!”

    ——————分割线——————

    舒碧云开着她的甲壳虫,载着吴浩霆往汇合路去。

    昨天她万万没想到,她刮到的那辆路虎的主人,居然是吴浩霆。路虎的价格有多贵不消说,吴浩霆一个小小的刑警居然开得起这么好的车,让舒碧云不禁腹诽,尤其在吴浩霆提出在车子保修结束前舒碧云都必须给他当代步司机的提议后,舒碧云心里对吴浩霆原有的好感顿时烟消云散。

    “我也是要上班的。。。。。。”当时舒碧云也尝试过挣扎。

    “嗯。下班后随叫随到就行。”吴浩霆很是不在意:“我上班也不开自己的车。”

    “可是。。。。。。”

    “想想保修费。”吴浩霆一挑眉:“你刮掉的可不只是一小块。”

    舒碧云最终屈服了,虽然她家境富裕,但大学毕业后就没主动向家里要过钱,那辆路虎的外漆和侧视镜维修费几乎让她“倾家荡产”。

    “我也很仁慈的。只要在车子维修好前能接送我,免掉你百分之三十的维修费。”

    “一言为定!”冲着这百分之三十,舒碧云一口答应了。但现在,她又后悔了,吴浩霆怎么没说是要来这样恐怖的地方呢?

    汇合路尽头的烂尾楼,夜晚里黑漆漆的,一点儿光都没有。

    “你干嘛不待在车上?”吴浩霆看了眼紧紧跟着他的舒碧云。他目标明确地往烂尾楼走,舒碧云明明很紧张,故作淡定的样子看起来好笑又可爱。

    “我一个人不敢!”舒碧云心里狠狠翻了个白眼,“来烂尾楼干嘛?!天又黑,是出警吗?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不算出警,前几天这里死了个流浪汉,所以过来看看现场。”

    “流浪汉有什么好看的?!”舒碧云紧紧跟着吴浩霆,几乎是贴着他走,“不是被冻死的?另有隐情?”

    “无可奉告。”

    舒碧云这回直接翻了个白眼。连着路过两幢烂尾楼,舒碧云跟着吴浩霆来到了第三幢楼前,这幢楼才建了六层,吴浩霆打着手电在楼底下转了一圈才上楼去。

    爬上六楼的时候舒碧云被寒风吹得一哆嗦,紧接着一怔,她突然发现这里离赵枣儿的公寓很近,而左手边就是F市人民医院,三个建筑物正好形成一个三角形。站在烂尾楼上,可以清晰的看清楚周边的一切。

正文 41。爱哭鬼的朋友(2)

    “吴警官,那位陈护士……后来怎么样了?”

    距离那个“医院惊险夜”已经过去一个礼拜了,但那时的紧张、刺激依旧新鲜,仿佛就发生在昨天。她还记得发现护士陈小云的那个场景。

    那是黎明前、夜色最深的时候,她和吴浩霆在办公室里翻找了将近一晚上的时间,因为没有搜查证,所有的东西还得一一归还原位。陈小云的惨叫就在这时候响起,就在王朗办公室边上的楼梯间里,一声又一声,凄厉地叫喊着让人听不懂的话。

    吴浩霆当即冲了出去,舒碧云跟在他身后。陈小云伏在地上,头发散乱,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衣衫,身上一股厚重的血腥味。舒碧云和吴浩霆一左一右扶住她,这才看到她肚子上血淋淋的大洞。

    ——真实且惊人的“开膛破肚”。不只是血水,白花花的肠子也露了出来。舒碧云吓得惊叫起来,大呼救人。吴浩霆托着陈小云,凑到她嘴边才听清楚了她的话:

    “拿出来。。。。。。我肚子。。。。。。有针,快帮帮我。。。。。。拿出来。。。。。。”

    陈小云两眼发直,显然是已经失去神智了,眼神涣散,迷离地看着空气,手却无意识地扒拉着肚子,吴浩霆只好紧紧抓住她的手,陈小云却因此剧烈挣扎了起来,直到医生和护士赶来,她只剩下微弱的一口气了,但嘴里还是不停地喃喃:“拿出来。。。。。。帮帮我。。。。。。”

    舒碧云后来听赵枣儿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唏嘘之余倒不觉得陈小云可怜了,“因果报应”说的就是人不能做坏事。只是此时站在烂尾楼上,舒碧云敏感地发觉,这幢烂尾楼不仅与医院和赵枣儿的住处形成一个三角,而且是一个地势上倾的顶角,这周围的建筑老旧、设施不全面、布局空荡,旁边已经建好的楼反而限制了视线,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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