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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掌灯-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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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5。老照片(1)

    医院距离烂尾楼并不远,按直线距离算不过二十分钟的脚程,林稚秀没有去取车,与陆酩直接过去,转过医院前的路口,沿着街道走到底,再穿过一条窄些的小道,走个五十米便是烂尾楼区。

    冬天的雪路不好走,地上又湿又滑,陆酩走得不快,似乎有意放慢脚步,林稚秀走在他前头,催促他走快些。

    “祁哥那情况不明,我们走快些。”

    “嗯。”陆酩应了一声,声音从鼻腔里发出来,闷闷地,听不太清楚。

    “怎么了?”林稚秀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陆酩,“冷?不舒服?”

    陆酩没有应答,林稚秀折回去,走到陆酩跟前,替他拢了拢围巾,又摸了摸陆酩的手。

    两只手掌都是温热的,陆酩任由他牵着,盯着林稚秀看,林稚秀却没有正视他。

    “阿秀哥。”

    “嗯?”

    “我师父说我年纪小,要你多照顾我,师父还说,林叔叔把你托付给了他,怕你把什么事情都闷在心里,一个人扛,说:”陆酩模仿着他师父的语气:“‘阿秀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沉,正好小陆酩性子活泛,与阿秀互补,’我觉着吧,这话很对,但是你现在又把所有的都闷在心里了。”

    像是在控诉,陆酩逼迫林稚秀与他对视,带着青年人无所畏惧的神情,林稚秀发现曾经无比青涩的少年如今已经有了凌厉的棱角。

    “你什么都不跟我说。”陆酩道。

    林稚秀这时才发现,陆酩的声音变得低沉了,这个男孩正在飞速地成长为大人,尚显瘦削的背脊肩负着越来越沉的重量。

    与庄祁相比,陆酩更亲近林稚秀,近两年林稚秀常常奔走于祖国各地,两人聚少离多,却在这一刻,陆酩才真切地感受到了感情的疏离:林稚秀的刻意隐瞒和沉默,让他觉得陌生。

    林稚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发黄的方形纸。纸张不大,边缘平整,看起来像有硬度的卡片,摸起来却是软的,像布一样。

    “沈家的纸。”陆酩一眼认了出来。

    “是。”林稚秀点头,“何绍资质平平,不能完全发挥纸种的威力,如今沈家的纸,大不如从前。这是上一任家主造的纸,剩下这最后一张,冰芳姐让我拿走了。”

    陆酩接过那张纸,纸面白净,没有什么特殊之处,看起来只是一张普通的纸:“纸种是沈家秘宝,纸种丢失后,便是顺和村的纸人异动,金剪子丢失。。。。。。你先前果真不知道金剪子的事情?”

    “不知道。”林稚秀迈步往前走,陆酩这回配合地跟上他的速度,他看出来,林稚秀打算敞开说了。

    “沈家的复杂在于人际上,起初,我怀疑是沈家有人贼喊捉贼。”

    “之后呢?”

    林稚秀看了陆酩一眼,纵使少年已出具大人模样,但那双眼睛依旧纯净如初。

    收回视线,林稚秀看向前方,道路两边未被清理的冰雪反着银光,一道道银带,是冬夜里的雪城最原始的模样。“之后,调查中也发现了一些线索。”

    “有线索?”陆酩睁大眼睛:“你不是跟祁哥说没有线索么?”

    “因为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庄家。”

    “庄。。。。。。?!”陆酩的眉头紧紧聚起,声音有些颤抖,“祁哥?是庄家还是祁哥?你为什么不告诉祁哥?”陆酩像是突然明白了过来:“你在怀疑祁哥!你怎么能怀疑祁哥呢!”

    陆酩瞪着林稚秀,不敢置信般地张开嘴,憋出一个“呵”字,似乎被林稚秀的怀疑惹恼了,产生了一种被背叛感。

    “不是怀疑祁哥。”林稚秀向他解释,“所谓的线索,是何绍发现的。丢失纸种当晚,他受到攻击,而且他准确地看到了凶手的背影。”

    “谁?”

    “庄冼。”

    陆酩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庄祁父亲的名字。“你在说什么呢,何绍怎么可能认识庄叔?且不说两人根本没有交集,只凭借一个背影,就能认出来?”

    “现场留下的符术上有庄冼的记,符息也确实是庄冼的,这一点,已经跟庄家确认过了。”沈家感应到属于庄家的气息后当即联系庄家,要讨个说法,而林稚秀又亲自找的庄家先辈——庄冼的父亲,也就是庄祁的爷爷,若不是已经得到了求证,林稚秀也不会相信。

    “庄叔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是。”林稚秀一直有他的考量:“所以很蹊跷。”

    “那为什么不告诉祁哥?”陆酩最在意的一直是这件事情。

    揉了揉陆酩的脑袋,像是在给生气的小狗顺毛,林稚秀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庄老前辈嘱咐我暂时不要告诉祁哥。一开始没有说确实是因为老前辈的嘱托,虽然不知道老前辈的用意,但是很快,就像你说的,顺和村的纸人、林家的金剪子,以及祁哥最近一直在查的F市的事,幕后的人明明很谨慎不留下一点痕迹,为什么偏偏在沈家,故意让人以为是庄冼呢?”

    “祸水东引?”陆酩说完便自己否定了:“是冲着庄家去的?”

    “或许也是冲着祁哥去的。”林稚秀道,他顿了一下,放慢了语速,斟酌一番才道:“这个幕后之人,应该满足几个条件:

    一、有强大的能力,至少是强大的驭纸能力;

    二、清楚沈、林两家的秘事,也清楚庄家的过去。。。。。。”

    林稚秀还想说,这个人也很清楚大凤山,这一点让林稚秀一度怀疑这个人是林家人,但林家早已凋零,这个林家人能是谁呢?什么都不会的大兴吗?林稚秀嘲讽一笑,摇摇头,林家只有他一个有实力者,若要怀疑林家人,他最符合条件。也有怕会和庄祁产生嫌隙这层关系在里头,所以林稚秀犹豫再三,一直未与庄祁坦白。

    想到在孙家班的那次谈话,林稚秀隐隐觉得庄祁已经察觉了什么。

    陆酩摇摇头,他们都知道,庄祁从不谈起父母的事,或许是抵触,或许是伤心,但陆酩不赞同林稚秀的做法:“若是对方有意冲着祁哥去,更不能不告诉祁哥。”

    林稚秀点头,又摸了摸陆酩的脑袋,这回像在鼓励乖巧的小狗,“嗯,一会儿就说。”

    ——————分割线——————

    赵枣儿挂了电话后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寒风并不猛烈,但冰冷的空气侵袭着人的身体和意志,赵枣儿分享定位给林稚秀,忙又跑回地井边上。

    庄祁还没有出来,辜尔东坐在一边,看赵枣儿进来,一撩眼帘,又收回视线,与爱哭鬼小声说着什么。爱哭鬼乖巧地坐在它身边,大大的眼睛里写着不安,它看了看赵枣儿,欲言又止地打了个招呼。

    赵枣儿走过去,在一大一小两只鬼身边坐下。

    “已经十五分钟了,还不出来。”赵枣儿瞪着地井,担心渐渐转变为郁闷。

    “要是过了三天还不出来,那就闯进去收尸吧。”辜尔东略带恶意地玩笑道。

    赵枣儿连忙轻轻地“呸”了三声:“乌鸦嘴!”

    “呵,你是不知道除灵破阵有多费劲。”

    “你知道?”赵枣儿感觉自己一直在被辜尔东diss,明明一样是曾经什么都看不见、没有一点儿特殊本领的人,辜尔东却一直有种莫名的优越感。

    “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辜尔东这般回答道。

    “哦。”赵枣儿决心把注意力只集中在地井入口上。

    辜尔东似笑非笑地扫了赵枣儿一眼,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在听,突然变得话多起来,自顾自地说着:“你知道二十三年前的邪灵大战吗?那一场撼动了八大家根基的浩劫。”

    赵枣儿心中一动,意识到辜尔东这是刻意说给她听到的,她小声道:“不太清楚。”

    “二十三年前,邪灵大战开始的时候,是1990年年底。”辜尔东指了指自己和爱哭鬼:“我和它,死在90年年中。当时的F市气氛很紧张,我刚刚成为鬼,尚不知道鬼的世界也有一套体制和法则,比死前过得更像流浪汉,每天在各处游荡,很快我便发现,很多鬼‘活得’小心翼翼。”辜尔东像是想起了一段美好的时光一样,面上带着浅笑,但细看他的神情,嘴角边是无限的嘲讽。

    “作为一只鬼,我当真是‘年幼无知’,我以为这些鬼是害怕驱鬼的人,我还想啊,我好歹是辜家人,总不至于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吧?要知道,在当时,辜家虽然是八大家的末流,却也是道上鼎鼎有名的。我一边游荡,一边等着遇见捉鬼的人,甚至有些期待。”

    赵枣儿知道故事的接下来会是转折,果然,辜尔东说道:“但是——当时那些鬼害怕的其实是邪灵,就像今时今日出现在F市里的一样——是吃鬼的东西。而且当时所有的驱邪师、天师、捉鬼师、通灵师都在南边的J省,准备抹杀邪灵的计划。

    据说邪灵实力强盛到即将化出人形,但它把自己分成好几个部分,在各个城市里吸收鬼魂以壮大自己的力量。”

    赵枣儿对最后一句话没有什么概念,辜尔东解释道:“简单说,邪灵会为了吸收更多的鬼魂,刻意制造大型的死亡。”

    赵枣儿刚想问“刻意制造”是怎么个制造法,地井口突然一闪,紧接着庄祁走了上来。

    “庄先生!”赵枣儿一跃而起,“怎么样?!”

    “没事,不用担心。”庄祁道,嗓音微哑,却没有再多说,赵枣儿注意到他手里拿着一块黑色的木板。

    “灵牌?”辜尔东倒是一眼便认出来了。

    “嗯。”庄祁点头,却也没说是谁的灵牌,而是拿出手机,找出一张照片,指着上头的男人问辜尔东:“你见过这个人吗?”

正文 56。老照片(2)

    那是一张老旧的彩色照片,上头有两对男女,一对坐着,一对站着,他们看着镜头,露出或浅或灿烂的笑容。

    右下角的女人最为明艳,整张照片因为她的容貌而变得熠熠生辉,她含笑的眉眼弯弯,像弯柳像月牙像小船,她的唇像樱桃一样红艳,而温和明朗的神情,像极了庄祁。

    赵枣儿下意识地看了庄祁一眼,准确地说,是庄祁像极了她。

    而女人左边坐着的男人高大俊朗,对着镜头抿着嘴,只是露出一个浅笑,可见是个沉稳性子的大男人。男人与女人手拉着手,肩挨着肩,看起来十分亲密。

    庄祁指着的正是这个男人。

    辜尔东摇头:“没见过。”多少年过去了,辜尔东对自己的记忆力还是很有把握,这是社交的天赋——见过的人绝对不忘,说过的话绝不记错。

    “这是谁?”

    “我父亲。”

    辜尔东没有露出吃惊的表情,只是肯定道:“我没见过庄家人。”庄家一直自诩名门正派,教导出的天师作风做派有极强的辨识度,甚至有业界内的人评价是“矫正近伪”,加之当年的庄家天师身上都会佩戴庄家的令牌,若见过庄家人,辜尔东定会有印象。

    “谢谢。”收回手机,庄祁没有解释任何,心里盘算着是否该回庄家一趟。想到庄家,想到爷爷,庄祁难得变得犹疑。

    “防空洞里头的是什么?”辜尔东问。

    “以婴孩为底的养鬼阵。”庄祁简单解释:“少说也有二百个婴孩,都堆在棺材底下的养尸池里。从时间上看,这个阵应该是近三十年的手笔。”

    庄祁拿出一张小小的、发皱发白的纸,“这是在尸堆里发现的一张糖果纸,这个糖果厂五十年前就倒闭了,盛极一时的时候大概是五十五、六年前。”

    赵枣儿接过糖果纸细细看了看,纸很薄,上头的字几乎掉没了,依稀可见糖果的牌子,用的花体字,看起来不像英文,更像法文。赵枣儿对这个牌子的糖果没有什么印象。

    辜尔东也知道这个糖,毕竟是洋玩意儿。“这东西,当时可不是谁家都能吃得起的。”

    庄祁点头,“而且这么大规模的孩子的死亡,其中还有富家子弟,我推断:孩子们死于战时,养尸阵则是后来才建起的。顺着这两点查,应该能查出不少东西。”

    辜尔东凝神想了想,“我似乎在哪里听说过这样大规模的战时埋葬地。。。。。。你有印象吗?”辜尔东询问爱哭鬼。

    爱哭鬼看着那张糖纸,正猜想着糖果的味道,“我不知道,但我见过这个糖果纸。”

    “在哪里?什么时候?”

    爱哭鬼抓抓头皮,“不记得了。”与辜尔东正相反,爱哭鬼不仅爱哭,记性也不好。

    “回头分头查吧。”辜尔东淡淡道,带着习惯性地下命令的语气。它的目光落到庄祁手中的灵牌上,正打算问,林稚秀和陆酩匆匆赶到。

    庄祁一挑眉,看到赵枣儿略带尴尬地看着他,心下了然,也没有多说什么。看到辜尔东和爱哭鬼,林稚秀皱起眉,脸上像笼着一层寒冰一样。他的模样吓到了爱哭鬼,眼睛一红,爱哭鬼躲到辜尔东身后去了。陆酩也紧张地看着辜尔东,打量着这只鬼,显然是误会了。

    庄祁摆摆手:“都是自己人。”

    辜尔东闻言瞪了庄祁一眼:“谁跟你自己人!”

    又瞥了一眼灵牌,辜尔东像是不高兴了一样,冷哼一声,一把抓住爱哭鬼的后衣领:“走了。”

    话音才落,辜尔东已经蹿了出去,“倏”地一下,带着爱哭鬼消失在几人的视线里。

    陆酩跟着追了两步,没追上,便折回来,“祁哥,枣儿姐,你们没事吧?”

    赵枣儿连忙摇头,庄祁也示意自己无碍。

    林稚秀却留意到庄祁左手掌心的伤:“你用了龙渊?”

    “嗯。”庄祁淡淡回应,神情看起来很是疲倦,他把灵牌放进赵枣儿的包里,替她拎起包,躲开赵枣儿要拿回包的手,简单说了防空洞里的情况,把残局交给了林稚秀和陆酩。

    “我先走了,这里交给你们。”

    “赶紧回医院吧!”陆酩连忙道,又看了看林稚秀,不知道他是否要现在说方才与他说的那些。

    林稚秀依旧忌惮赵枣儿,并不像陆酩那样对赵枣儿有好感,对庄祁说:“明早再去看你。”又嘱咐赵枣儿:“一定要把祁哥送回医院去,让陈医生再给祁哥做个检查。”

    “知道了。”

    留下林稚秀与陆酩在烂尾楼,赵枣儿跟在庄祁身边离开。她小心地打量庄祁的神色,从防空洞上来后,庄祁一直沉着脸,眉头紧锁,面上像笼着一团黑气,让她不知所措,庄祁不说话,她也不说话,两人沉默着往前走。

    起初赵枣儿以为他们在回医院的路上,直到拐过弯,看见了自己的公寓楼。

    “等等等等,”赵枣儿连忙拉住庄祁:“这不是去医院的路啊。”

    看了眼手臂上的赵枣儿的手,白皙的手抓在黑色的外套上,一黑一白很是刺眼。“嗯,先送你回家。”

    赵枣儿一怔,“不行啊,林先生让我送你回医院。”

    “为什么要听他的?”

    赵枣儿不明白庄祁这话的意思,突然杠精附体的庄祁让她很不习惯,好在她的思路还很清晰:“不是听他的,是你受伤了,我们必须先回医院。”

    “刚刚为什么突然又跳下来了?”

    “什么?”赵枣儿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怎么笑的庄祁看起来有些可怕。灵光一闪,她突然反应过来,庄祁问的是她为什么跳下地井。大凤山的记忆顿时涌现,见到庄祁的那个早上两个人因为赵枣儿的挺身涉险而闹了点不愉快,赵枣儿直觉是庄祁又生气了。

    不禁有些腹诽:也没死呀,干嘛这么严肃。我哪知道我为什么跳下去,脑子一抽吧。。。。。。盯着地面,感受到庄祁的视线压在她的脑袋上,赵枣儿郁闷又纠结:庄先生这是关心她?感觉也不像啊。。。。。。

    “走吧。”

    “啊?等等——”

    最后赵枣儿还是没有拗过庄祁,被庄祁直接送到了家门口。在庄祁的注视下赵枣儿拿出钥匙,慢腾腾地打开门,“到了。”

    她看出庄祁也没有进屋的意思。

    “嗯。”把包还给她,庄祁道:“明天不用来医院送饭了。”

    这话很突然没听起来也有些不近人情,赵枣儿一怔,接过包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原本想说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里。

    庄祁也发觉了自己的语气生硬,连忙解释道:“我有事要离开F市,明天会直接出院。”

    这解释听起来更像是掩饰,但庄祁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从赵枣儿手里拿回母亲的灵牌,道了晚安便离开了。

    第二天赵枣儿没有早起准备饭食,在床上躺到了十一点,实在饿得不行了才下床觅食。下午的时候舒碧云来了,看到赵枣儿眼眶底下的青黑,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你这是咋了?”舒碧云有些稀奇地、故作惊叹地围着赵枣儿转了两圈:“失恋了?这——么大的熊猫眼。”

    舒碧云本只是开玩笑,赵枣儿却答:“那有恋可失啊。”

    听出了些不同寻常的意味,舒碧云凑到料理台边:“是啊,你哪有恋可失啊!是谁?庄先生?”

    “咔!”赵枣儿手中的菜刀狠狠剁到了案板上,吓了舒碧云一跳。

    “你喜欢庄先生?”

    赵枣儿没有答话,只是提起刀,继续收拾胡萝卜,一块又一块,杀气横生,菜刀飞舞,仿佛不是简单的切块,而是剁肉杀人。

    对庄祁有好感,倒也正常。长得帅、脾气好,又有学识,家境优渥,简直是块宝。而他性格温和沉稳这一点,正中赵枣儿的红心。这是喜欢?或许是,女人喜欢上一个男人很简单,喜欢的下一个进阶才是爱。她对庄祁还谈不上爱,只是对一个外貌、性格都足以吸引人的人产生了正常的好感。

    赵枣儿把萝卜块用清水洗净,一股脑下到锅里,水已经沸腾了,咕噜咕噜地冒着气泡,还不到水面,便被别的水泡顶破。

    “喜欢吧,他那么好。”

    “哇——”舒碧云像无尾熊一样赖在赵枣儿背上,“那多好啊!赵枣儿的春天来了!”

    “没有,还是寒冬。”赵枣儿甩甩背上的巨婴:“庄先生不会喜欢我的。”

    “你怎么知道?”舒碧云拉住赵枣儿,拿手拔开赵枣儿颊边的头发,露出她明晰白净的一张脸:“你长得多好看啊。”

    舒碧云对赵枣儿的耳朵并不介意,但是赵枣儿自己很介意。尽管舒碧云一直鼓励她,她始终缺了点自信。

    “我觉得没有男人不会沉迷与你的样貌。”拖着赵枣儿的脸,舒碧云认真道,眼神里带着款款深情,让赵枣儿红了脸:“好啦,别闹了。”

    “才没闹呢。”舒碧云笑嘻嘻地放过她,“再说了,我觉得庄先生一定会喜欢你的!”

    “为什么?”赵枣儿人了忍了忍,还是忍不住问她。

    “因为——你的饭太好吃了啊啊啊!!!”舒碧云表现得很浮夸,却是真心实意的。

    “知道了——开饭!”

    “oh——year!”

    吃着饭,赵枣儿不时分神想到庄祁,一会儿想着庄祁称赞她手艺的样子,一会儿又想到昨夜里庄祁让她不用再去医院了。。。。。。直到晚饭结束,赵枣儿才发现脑子里杂七杂八的思绪竟都与庄祁有关,叫人烦恼。

    “。。。。。。不过庄先生突然出院,说是回老家去了。”

    “嗯?什么?”赵枣儿看向舒碧云:“庄先生真的出院了?”

    “你不知道?”舒碧云比赵枣儿还惊讶:“你不都没给送饭了吗?”

    “老家是指。。。。。。庄家?”

    “是吧,我听吴浩霆说的,也不太知道。。。。。。”

    这一天临近午夜的时候,庄祁抵达了庄家。阔别了数年,老管家看见庄祁的时候还吃了一惊:“大少爷?!我马上知会老爷。。。。。。”

    “不用。”庄祁拦住他:“明天再说吧。”

    “是。”陪着庄祁往宅子深处走,管家恭敬道:“大少爷的房间每天都有打扫。。。。。。”

    “我去书房。”

    “是。。。。。。”

    会把母亲的灵牌作为阵眼的人,会是谁?庄祁不停地思索着这个问题。如果对方不是冲着他,那就是针对庄家、或者针对父母。。。。。。取下书架上的相册,庄祁翻开第一页。

正文 57。老照片(3)

    扉页上是一张结婚照。

    黑色西服加身的庄冼,身姿挺拔,脸上带着少见的灿烂笑容;洁白大裙摆的康釉蓉,纯白面纱下是一张无暇的脸,满是幸福的神情。

    这是一对端庄美丽的新人。在他人的眼中,他们便是这样的——恩爱、富裕、高颜值高情商,拥有足以令旁的夫妻羡慕的一切。

    对庄祁而言,照片上的两人都有些许陌生,这份陌生的感情随着庄祁的成长而渐渐加深,庄父庄母结婚的时候才26岁,比此时的庄祁还要年轻,看着照片中明丽年轻的脸庞,庄祁想象着他们老后的模样。

    透过定格的照片,庄祁与这一对伉俪在回忆中重逢。翻过第二页,生活照渐渐多了起来,两人都不是爱照相的人,但庄祁的二伯,也就是庄冼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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