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修仙这件小事-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潜颓跋樱澜崆亟玫南ⅲ凳前桌壮侵饔爰敲茏恿稚谙赂鲈率逶谔庾诰傩兴薮蟮洹D魏味芍谰诒展匦蘖叮颐欠⒘硕嗌俅斗济挥谢赜Γ稚疽彩翘梅宓牡茏樱饽谰芍耸拢俊�
棱墨脸色有些难看:“若不是你通知我,我却还不知有这种谣言。”
合桃道君听了道:“这可不是谣言,鸣风楼还特意挂上横幅恭贺太衡宗和火宵城。而且,坊间修士人人都夸赞,说棱墨道君心怀整个青玉界,知晓白雷城主爱慕太衡宗记名弟子林森后,特意与白雷城主商量好,把林森嫁给他,之后火宵城与中原地区化干戈为玉帛,两地从此永无纷争。”
谷厘真人皱着眉道:“是呀,此事已经人尽皆知,其他各派的掌门都已发来传讯符,听他们的意思,是及赞成此事的。中原地区与极西之地结怨已久,若是趁此机会能够和解,众修士都是喜闻乐见的。我发了传讯符给白雷城主,他也承认确有此事。”
其他三位道君此时也点头道:“此事整个青玉界都已知晓,虽说林森只是记名弟子,但此事关乎整个青玉界,不管怎样我们都要把这个双修大典给办得风风光光的。你快去通知渡之,他作为林森的师父,怎么说也是要出来露面的。”
谷厘真人皱着眉问道:“那记名弟子林森现在何处?听说她已经先去了火宵城?此事是真是假?她现在的身份可不仅仅代表了她个人,不能让她无名无分地就先住到火宵城里。道君作为她师祖,还是发张传讯符给白雷城主,让林森先回到太衡宗吧,时间仓促,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的。”
棱墨心中对白雷和林森愤恨到极点,心中也有太多疑惑,但他面上却露出一个笑容来:“我这就去把她找回来。”
棱墨回到洞府,赶忙发了张传讯符给白雷,让他马上把林森带回来。
不到一天的时间,白雷就把林森带回了太衡宗,在和其他道君寒暄完后,白雷干着一张脸和林森来到了太幻峰。
一看见棱墨,白雷就嘲讽道:“棱墨道君真是好手段,竟放出消息说本君要与森妹举办双修大典,并扯到了两地和平之事上来,闹得人尽皆知,让人拒绝不得。你我共同发了心魔誓,难道本君还会反悔不成?!”
棱墨瞥了眼躲在白雷身后的林森,淡淡道:“你怎知是我放出消息的?这件事还是问问你的未来道侣比较好。”
他昨天回到洞府之后思索一番,觉得此事十有八、九是林森搞的鬼。这件事情对他和白雷都无任何好处,林森那丫头诡计多端,很可能想借此事又生事端。棱墨眼中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芒,或是……这丫头已经想到了什么脱身之法了。
☆、第43章 四十二
白雷脸上的肌肉抖了抖,“你还想诬赖森妹?她一直在本君身边,怎么放消息出去?本君还没问你,她身上的神识还有你设下的禁制是怎么回事?既然她是我的人,你们在她身上做的手脚就快点收回去!”
棱墨深吸几口气,但胸口的郁气却丝毫不散,他语气冰寒道:“我说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渡之已经在赶来,林森身上的神识我会让他收回的。你先回去吧,下个月十五再来把她接走。”
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白雷皱眉道:“不行,本君要亲眼看着你们收回神识还有撤掉禁制,免得你们再做什么手脚。”
林森听了转头望向白雷,语气柔和地劝道:“道君,你先回去吧,这次有你护着我,想必师父他们也不会再对我做什么了,林森独自一人留在这儿也不害怕了。”
这话说得白雷心中甚是妥帖,在棱墨面前也有了几分面子,他沉吟片刻,对林森道:“那本君先去和你们掌门商量大典的事情了,下月十五再来接你。”随即警告地看了棱墨一眼,“到时候本君还会检查你识海中的神识和禁制还在不在的。”
在林森柔和的目光中,白雷走出了洞府。
初次听到外界传说的那个消息时,白雷是愤怒的,道侣与炉鼎,终究是不同。但当时林森就这么盈盈一望,对他委屈地说:“白雷道君连个名分都不肯给我么?”白雷微微有些心软,再加上此时扯到了两地和平上来,牵扯甚广,所以在接到谷厘真人的传讯符时,他便承认了有此事情,左右他也不亏什么。想来有了林森,他很快就能突破瓶颈,飞升上界,青玉界的事情也与他无关了。
林森相貌不过清丽,但她声名远播,是青玉界著名的宅男女神,白雷经常在传影石上看到她的身影,早就起了要偷偷把她抓来的心思。不出意外的话,林森应该会陪伴他直至飞升,成为待在他身边最久的女人。她的体质实在难得,若是也能和他一同飞升上界,那最好不过。一个城主夫人的名分,她想要就给她吧。她与他以往抓回的侍妾不同,能心甘情愿才是最好。
但想到这的白雷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与凶光,林森初来火宵城时偶尔从她身上流露出的厌恶之情,现在的柔和温顺,还有这次莫名其妙传出的、说他要举行双修大典的消息,这些……都不免让人生疑,林森她真如表面上看的那样温和无害吗?但不管怎样,她都已经落到他手里了,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能翻出什么风浪。白雷把这些思绪抛到脑后,心中打定主意,等林森跟他回了火宵城,得把她丢到禁室去受一段时间的苦才行,好教她知晓,他白雷,才是掌控她生死的人。
待白雷走后,棱墨打出一道法诀,把林森身上的禁制撤掉了。
棱墨脸上昔日的温和笑意早已被刺骨的寒意取代,他缓缓走到林森面前,低声说道:“这件事情是你做的。”他的语气充满肯定。
林森抬起头,对上棱墨蓄积了暴风雨的眼,一字一句道:“你这贱人不是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么?装模作样、沽名钓誉的事情你不是最喜欢做么,我替你挣了个维护和平的清名,你不应该高兴么?”
气死你这黑心鬼!
林森的三个反问让棱墨脑门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他突然有些明白为何渡之每次与林森接触之后都没有好脸色了,这该死的丫头气人是一等一的厉害,牙尖嘴利,什么话都敢说!他堂堂一个元婴修士,她竟敢当面侮辱!
棱墨脸色铁青,他极力抑制住身上的怒火,就怕一时忍不住放出威压伤了她。“你要知道,若是没有我们带你回太衡宗,若是没有渡之给你乾坤果,若是你被上界修士追杀时渡之不在你身边,你现在还会安然无恙地站在这儿吗?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你林森,都受了那么多的师门恩泽。你现在的资质,你现在的性命都是我们给予的,你又有什么东西回报给我们?!”
林森一脸嘲讽:“你眼中的回报,就是在简柔有难时把我推出去吗?就是不顾我生死,随意掌控我的命运吗?你棱墨当初可是做出了这样大的牺牲回报师门的?”
正在这时,洞府的禁制打开,是渡之走了进来,大厅内沉静而紧张的气氛稍稍得到一点缓解。
他沉默地走到厅中,神色复杂地看了林森一眼,默念法诀,一缕金色的光芒从林森身上飘出,飞到了渡之的手心里。他合上手掌,再张开时那缕金色已消失不见。林森知道,她身上的那道神识已经不在了。
林森心中松了一口气,随即冷眼看向渡之:“你对我曾有过伤害,但我也曾因你而保全性命,现在我又要替简柔挡灾,棱墨已经立下了心魔誓不会伤害于我,你也来立个誓吧。等我去了火宵城,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从此我与你们、与太衡宗再无瓜葛,彼此之间再不相欠。”
渡之听后并未出声,反而是棱墨冷笑道:“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渡之立誓?你以为现在有白雷撑腰,我们就会答应你任何条件吗?”
林森也笑了:“你应该没对白雷说实话吧?你不答应也行,我马上就去和他说我只是个用了一次就报废的炉鼎,你的宝贝简柔才是更好的选择,你看他会不会善罢甘休。”
“白雷发了心魔誓,只要得到你,他就不能再来纠缠简柔,即使他现在不乐意,也已经晚了,你以为你能威胁到我么?”
“那如果我把简柔是纯阴之体的消息公布于众呢?你们也知道,既然我能把双修大典的事情传出去,那这件事情我也是有能力做到的。”
看着棱墨铁青的脸,林森笑得更甜了。
一直不作声的渡之突然道:“我可以发誓。我渡之以心魔……”
“渡之!”棱墨气愤地打断了渡之的誓言。
他把视线重新移到林森身上,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那你也要立下心魔誓,不能告诉白雷你失了元阴之气就会爆体而亡,也不能恶意来找我和渡之的麻烦,老老实实地举行双修大典后,一切就如你所说,我们之间再无瓜葛。”
林森沉吟片刻,点点头,这个结果已经比她预想中的要好太多了。
那天白雷说要通知棱墨和渡之来撤掉禁制、收回神识,她就知道,若她再不行动,她只能悄无声息地被白雷收作炉鼎,死在他的床上,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自杀成功,可白雷这人卑鄙下流,不拖着他下水她实在不甘心。所以,她只能出此下策。
她让南波丸偷溜出去找到萧淇,让他帮忙把她要和白雷举行双修大典的消息传播出去,闹得动静越大越好。中原之地与极西之地结怨已久,中原地区的修士们肯定不会放过这次化解仇怨的机会,太衡宗的其他长老肯定着急着找她。且白雷与棱墨的勾当不可告人,他们越是隐瞒她的行踪,众人就越会怀疑,他们只能先让她回到太衡宗,这样一来,就给了她缓冲的时间,让她做好准备。她需要时间做布置,即使不能做到万无一失的一击必杀,她也要把白雷重伤,顺便彻底摆脱棱墨和渡之的掌控。
让渡之发心魔誓,不过是顺口说出来罢。若是她这次能成功逃离,以后碰见他们,也好让他们对她下不了手,他们之间修为差距太大,这样也多了一份保障。
“我林森今日以心魔立下誓言,我与白雷举行双修大典之后,和渡之与棱墨两不相欠,从此两不相干,只要他们不来伤害我,我绝不做有损他们利益之事。”
“我渡之今日以心魔立下誓言,从此绝不伤害林森。”
两人面对彼此,同时立下心魔誓言。
棱墨亲自把林森送回太虚峰的洞府后,为了提防南波丸,他还特意设下了隔绝气息的禁制。
他看着神色郁郁的渡之,开口问道:“横渡,为师未通知你便自作主张的把林森送给了白雷,你心中可是在怨为师?”
他并没有称呼他的道号,而是唤他结丹之前的名字——贺横渡。
听到棱墨如此称呼自己,渡之想起了未结丹之前的岁月,当时的他修为并不高,又总是闯祸,都是棱墨在护着他。过去的记忆只是一闪而过,渡之回过神道:“弟子心中不怨师父,只是想不通,白雷也是元婴后期的修为,师父为何还要受他威胁?你我联手,他更无还击之力,为何还要把林森给他?”
棱墨定定地注视着渡之,再次解释道:“当时情况紧急,为师根本来不及通知你,白雷奸诈阴狠,林森又是只用了一次就没用的炉鼎,所以我便把林森给了他。横渡,你听为师一言,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并不是靠武力就可以解决的,有些东西舍掉,反而会更好。”
说罢他脸上露出微微失落的神情,继续道:“你现在与为师也是同阶修士了,也不知道为师的话你还会不会听,为师再也教不了你什么,按规矩来讲,也没有资格再自称‘为师’了。不过你是为师一手带大的,为师绝对不会损害你的利益,等简柔结丹之后,我会让简柔也一同与你双修。”
“师父多虑了,你永远都是我的师父,至于简柔……就不必了。”渡之行了个礼,随后退出了洞府。
棱墨看着渡之的背影,还有个理由始终没有说出口。自从他知晓林森还惹了上界的老怪物之后,他就觉得林森修为虽低,但身上秘密太多。即使在她还未发现真相之前,她对他们也没有那种徒儿对师长的很深刻的孺慕之情,面对比她修为高出许多的他们,她也能张口成谎,事发之后,更是敢屡次挑衅他们。在她身上,仿佛天生没有低阶修士对高阶修士的畏惧之感,即使她掩饰得再好,她看人的眼神始终有种……人人平等的感觉。渡之说她不像一个修士,这的确是对的。
他不喜欢脱离掌控的事物,而林森偏偏让他有种不受控制的感觉,把这个麻烦的丫头丢给白雷,让他代为解决也好。
☆、第44章 四十三
棱墨美其名曰要让林森待在洞府里安心“备嫁”,在她的洞府外设了禁制,不许任何人前来打扰。本应该喜气洋洋的太虚峰却是冷冷清清,这些天以来,只有玉璞踏足过林森的洞府,她是来为林森量尺寸的,好定制嫁衣。
林森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竟然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她才能离开太衡宗,真真是度日如年。她烦躁地往后一仰,滚到了榻上。这时洞府门口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林森往门口看去,原来是渡之打开禁制走了进来。
林森赶忙从榻上坐起,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娘没教过你进屋时要敲门吗?”
渡之淡淡道:“没教过,她很早就去世了。”
林森语塞,不知要答什么才好,洞府内沉静了片刻,最后,还是渡之率先打破沉默。
“再过不久你就要离开太衡宗了,你现在可还有什么要求?”
林森奇怪地看了渡之一眼,这家伙今天怎么那么奇怪,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有就快说,没有我就走了。”
“哎……等等,上次在秘境开启之前,你给的那种珠子,还有没有?”
渡之的神色意味不明,他从乾坤袋中拿出一个玉盒子放到桌上,沉默片刻后又问道:“你还有其他要求吗?”
林森理直气壮道:“既然是我的双修大典,宾客送的礼品应该都归我吧,你们一件都不许贪污。”
“……你放心吧,全都归你。”
林森听了满意地点点头,提完要求的她开始开口赶人:“说话可要算话,你没事就可以走了,我还要为大典做准备呢。”
渡之一愣,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发火,只是沉默地离开了她的洞府。林森也不理他,待他走后马上把桌上的盒子打开,看着里面三颗剔透的珠子露出个志在必得的笑容。
有了这三颗珠子,她要让白雷那老流氓不死也残!
……
到了十五那天清晨,玉璞一大早就捧着大大小小的盒子赶到林森洞府。她把盒子一一打开,里面是耀眼的红裳和璀璨的首饰,这些东西华丽无比,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玉璞开始替林森梳妆打扮,林森像个人偶一般,整个过程都十分配合。
玉璞的速度十分快,她的手又灵巧无比,没多久功夫就把林森打扮得焕然一新。她把镜子递到林森面前,林森一看到镜中陌生又熟悉的自己,不禁露出了痴汉般的笑容。
镜子里的美人是谁?!简直换了一个画风,突然有点爱上自己了呢……
红衣艳妆,林森平时清丽的五官今天多了几分妖艳的风情,犹如开得绚烂的曼陀罗,可惜她一傻笑,就把身上的美感破坏了,玉璞有些不忍直视,她看了看沙漏,终于忍不住轻声提醒道:“渡之道君已经在外面等很久了,林……仙子我们走吧。”
林森把嘴角的弧度收了些许,身上的美感与气质又回来了,她挺直腰背,缓缓走出了洞府。一打开禁制,她就看到正背对着她负手而立的渡之。
渡之听到动静转过身,他的眼对上林森,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错,但渡之很快就避开,沉默地走到一旁。
洞府前的空地上,一架由八头辟风兽拉着的金色彩绘四轮车在等着她,车的两旁各站了九个火宵城的修士,他们看到林森,整齐而恭敬地行了个礼:“恭迎城主夫人!请夫人上车!”
玉璞扶着林森上了车,待她坐稳,八头辟风兽四蹄生风,拉动着车架御风而行,在天空中留下两道长长的云痕,往太衡宗的最大主峰太衡峰飞去。
林森还是第一次乘坐那么高级的交通工具,她坐在车里并不安分,一会儿探出头看看云下的太衡风光,一会儿又伸出手去摸辟风兽的尾巴。
跟在车架两旁的火宵城修士看到林森一副轻松的样子,心中俱都想着:城主夫人与城主定是相识已久,两情相悦,不然她怎会如此放松?
渡之留意到林森在车里的小动作,隐约感受到从她身上传来的喜意,他面上虽波澜不惊,心中却甚是疑惑,这鬼丫头……不会又打什么主意吧……
辟风兽降落到太衡峰上,林森掀开珠帘朝外看去,平日以清冷色调做装饰的太衡宗今日全是铺天盖地的一片红,外面的修士们不管是真高兴还是假开心,人人脸上都挂着喜气洋洋的笑容。
白雷一副爱妻牌好男人的模样,早已在下方等待着,他看见林森探出身来,伸出双手把她抱下了辟风车。
林森惊呼一声,传言中的白雷对女修并不尊重,今日怎的如此殷勤,看来他也是个爱演之人。她低头看看白雷拉着自己再没放开的手,忍住了把它甩开的*。
也罢,他也演不了多久了。
白雷把神识探入林森识海之内,发现再无他人设的禁制与神识,便放下心来。
渡之看到白雷对林森做出的亲昵动作,从未有过的愤怒与憋屈涌上心头。
师父说,这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事情都能靠武力解决的,但他觉得,若是自身实力够强,怎还会被白雷威胁?他早已把林森看成是囊中之物,即使他不碰她,也从没想过要把她让给别人,但现在却要看着她和人家举行双修大典,心中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明明是属于自己的东西,为何要把她拱手让人?
待白雷站定,他举起酒杯对礼台下的众宾客笑道:“说起来,本君与夫人的相识都要多亏于棱墨道君,若没有他,本君只怕要与夫人错过了,今天这第一杯酒,本君一定要敬他!”
说着,白雷举着酒杯走到棱墨面前,仰头把酒一口气全喝了下去,棱墨也面带微笑,拿起面前的一杯酒喝了下去。
人群中响起一片叫好声,气氛烘托到最*,大典正式开始!
林森听着台下宾客的鼓掌声,在一旁鄙视地看着这两人一同做秀。修为高深与脸皮厚度是成正比关系吗?那她定要努力,争取有一日脸皮比任何人都厚。
……
林森站在台上笑到脸都僵了,到最后她索性低下头做害羞状,她和渡之一个低头一个面瘫,最后微笑和寒暄的事情全交给了记名师祖棱墨和便宜相公白雷。
棱墨压抑住不满,对林森低声道:“你给我抬起头来,你想让客人们说太衡宗没礼貌吗?”
“反正也是你们教导无方,关我什么事。”林森头也没抬,不再理会棱墨,她开始研究衣服上绣的花来。
这些花真好看,花瓣是用层层叠叠的丝线绣成,中间的花蕊则绣上了几颗米粒大小鲛珠,这身衣服一定花费了很多灵石吧。
白雷本觉得林森不给他面子,但听到林森噎了棱墨,一时心情大好,他本来就是邪修,何必在意那么多礼节?
“林师妹……”
熟悉的声音传入林森耳中,她抬起头,才发现面前站着神色各异的陆袈师兄妹四人。
陆冰红着眼眶;语气有些激动:“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和我们说一声?我们在你眼里就是可有可无的吗?这些天想见你也不行,你竟然连张符都不舍得发给我们,你还把我们当朋友吗?你这一走,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好了,小冰。”陆伊扯了扯陆冰的衣袖,一双美目有些歉意地看向林森。林师妹与白雷的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师父又不许他们多加打听,她不知道林师妹为何会选择名声如此差的白雷。但从刚才白雷的表现来看,他还是对林师妹挺好的,只希望他的好能一直保持下去。
陆伊握了握林森的手,也红着眼祝福道:“恭喜你,林师妹,你一定要幸福。”
一旁的陆町担忧地看了陆袈一眼,随后闷闷道:“林师妹,恭喜你。”
陆袈神情晦涩,张开嘴似想对林森说些什么,但他看了白雷一眼,最后把话都咽到了肚子里。他沉默地站了片刻,直到陆町用手肘碰了碰他,才低声对林森道:“祝福你,林师妹。”
林森也红了眼眶,在太衡宗里,也只有陆袈师兄妹四人才是真心待她,但她却无法对他们说出实情。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林森只能在心中默默说了句对不起。
林森情绪微微有些低落,这时又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向她走来。
水浪跟着一个老年修士走到林森面前,林森猜测,那老年修士应该就是水浪的师父清樨道君吧。
清樨道君看上去就像一个干瘦的小老头,但他嗓门极大,大笑着恭贺渡之:“渡之道君真是双喜临门啊,前些日子刚刚在这儿举办了结婴大典,现在爱徒又出嫁,真是羡煞旁人!令徒与白雷城主看上去郎才女貌,天造地设,让我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