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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这件小事-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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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出岫还以为林森的怒情会彻底平息下来,没想到她沉思片刻,怒情反而更加剧烈地晃动了起来。他试着安慰道:“别激动,我们坐下来慢慢谈。”他认真地看着她,“我永远都不会欺骗你的。”
林森很快就想通了关键之处,此时听到这样一句犹如誓言的话,反而气得笑了起来:“呵呵,棱墨虽然规定了三十息的时间,但他那么放心的让我先进去,是因为他早就知道我会最先拿走那卷画轴,其他的宝物不是重点。至于你会那么好心的带我去雅崇仙君的洞府……我猜,你恐怕是想趁我进阶之时,神识脆弱之际侵入我识海中拿走我的七情六欲吧。”
看到林森眉心处蹦得欢快的怒情,云出岫沉默了。
“说啊!刚刚不是说不会欺骗我吗!”林森的阳气聚了起来,朝云出岫涌去,云出岫被大金手抓住时又开始了神识袭击,这样来来去去折腾了一番,谁也没讨着好,双方也累得够呛的,最后只能停战了。
过度的使用神识让云出岫很疲惫,他撑着头老老实实地说:“我夺舍成功后神识也受了不轻的伤,只有在你虚弱之时,才能把七情六欲带走。雅崇仙君所著的功法威力无比,我没有信心打赢你,所以引你去了他的洞府,想在你进阶之时把你的七情六欲带走,但没想到那次你用了固灵网。我来到仙灵界后又一直寻你不见,后来你主动来云端城寻死时我还以为机会来了,但没想到最后你被那叫渡之的修士给带走了。之后我又耐心地陪着你在欢欢酒馆里打工,但中途你又跑了出去,之后就失踪了……就是那时我意识到,我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
云出岫突然又扯出个冰冷怪异的笑来:“说到渡之,他每次看见你,七情六欲全都动得很欢快,一看就是个心思细腻情感丰富的人。”
林森撇了撇嘴,“七情六欲全都动?你哄我?那家伙和棱墨蛇鼠一窝,恐怕看见我时都是恶情在动吧。”
“听到有人的七情六欲全因你而动,你竟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真是个无情的人,七情六欲在你身上真是太浪费了。”云出岫摇摇头,“身为界石,我无法说谎,诚实是我的本能,已经刻到了我骨子里。”
林森突然感到有点恶心,但是她想起了青玉界的界石和仙灵界的界石。每当有适合历练的秘境将要开启,青玉界的界石都会显示出正确的时间地点;仙灵界的界石则高级一些,不仅会显示仙灵界的地图,偶尔有大事要发生时也会出现预兆,有修士飞升仙界也会显示出他的道号飞升地等。这两块界石的确从来没有说过谎。
林森回过神来,“你不会说谎,但不代表你不会隐瞒,棱墨的事情你还没交代呢,如果我不问,我看你是真的不会说的。”
废话,我虽然无情无欲,但不代表我没智商,说了对我又没好处。云出岫腹诽道。犹豫片刻,才缓缓地说:“在遇春拿到画轴的那一刻,何善的穿越也开始被天道所预测,但没想到最后会多带了一个你,很多人的命运都因你而改变,牵一发而动全身,命运轨道早就乱了。如果那天遇春不下界,箴景没有受重伤,渡之的劫雷没有落下,我也不会离开仙界。越是和你有因果纠葛的人,身上的七情六欲被拿走后,已经受了影响的命运轨道才不会更乱,在我清楚不能把希望全寄托于你身上之后,我离开了欢欢酒馆,开始去寻找和你有纠葛的修士,和他们做交易。棱墨便是其中一个,他把他的一缕情丝给了我,我则助他压制遇春的神识。”
“所以他知道了一切,才会精心挑选我做他的帮手,遇春痛恨我,绝对会不顾一切地出来追杀我。后来你看到我要死了,就趁机带走了我。”林森平静地接了他的话。
“我绝无伤害你之意,棱墨问我你与遇春的瓜葛时,我随口答了出来,我是真不知盗走遇春所有宝物的罪名会落在你身上,你若不信,我可以以心魔发誓。”
林森笑了起来,“云出岫,你这块老石头真是又奸又滑,你当我傻么,你这家伙无情无欲,根本
不会产生心魔,你发多少个心魔誓都没用。”
什么又奸又滑的老石头,虽然他不会因这话产生悲喜,但他也知道这话说得难听。看着林森的恶情竟然开始跳动,云出岫抿了抿唇,躬身行了个礼,“林森,我无意害你,但你因我惹上了麻烦,我向你赔罪。我从前是不会有心魔,但我现在有了两缕情丝,不知发的心魔誓有没有用,如果你愿意听……”
“你说你有了两缕情丝?”林森诧异地问。
云出岫伸手在林森眼前一晃,林森就看到了他眉心处的一青一紫两根细丝。“青的是惧情,紫的是恨情。惧情是妖修灯给我的,他说他心仪之妖嫌弃他胆子小,所以自愿把惧给了我,而恨,是棱墨给我的。”他脸上并没有露出快乐的表情,仿佛说的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没想到云出岫竟然能找到灯,林森一时之间有些恍惚。“恨?没想到他会给你恨,我以为像他那样的人,会给你爱或者哀。”灯不要惧林森能想得到,但棱墨的选择却出乎了她的意料。
“他说,他很爱他自己,如果没有爱,他绝对走不到今天这一步,他也不会为自己而那么努力。同样的,如果没有哀,他不会反省自哀,也不会如此的向上爬。给了我恨,他以后面对敌人时会更加的冷静从容,胜算也多上几分。”
“真是个厚脸皮又冷漠自私的人。”林森听了云出岫的解释对棱墨更加鄙视,她看向云出岫,“你的道歉一点儿也不真心,你看看你,惧情动都没动,根本不怕我不原谅你。”
云出岫想撒谎也没办法,他诚实地回答:“我的确不惭愧,只不过我的知识和经验告诉我,当女子发怒时,不管自己是对是错,都要道歉。”
“……”
滚吧,云出岫!!!
☆、第97章 宝藏
“你本可以不对我说这些,现在却都告诉了我,你是不是有求于我?如果是的话,那我告诉你,死心吧,我一情一欲都不会给你的。”林森挑了挑眉,这云出岫虽无情无欲,但是奸猾得很,若不是有其他的事,绝不会对她有问必答。
“我不强求林仙子把情或欲给我,只希望你能让我跟在你身边。之前我多方打听,也才在华萃城中找到和你接触过的修士,他们当中只有灯愿意与我做交易。”云出岫抬起头,凑过身来,眼神突然柔和无比。他不知道原理何在,但每次他做出这样的表情和动作时,所有的女仙和女修都特别好说话,喜情也跳得很欢快。
看着凑过来的俊脸,林森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把云出岫的头甩到了另一边。这家伙真无耻,若不是她知他无情,还真会以为这眼神中都是真情实意。“我与箴景虽不是朋友,但一想到他是因我而被你这石头精夺了舍,我心里头就不舒服,再加上我如今被三个大乘期修士追杀,这其中也有你的功劳,我没对你动手就不错了,我不希望再见到你。”林森明白他的意思,这家伙跟着她才方便找到命运轨迹受干扰之人,因为只要是她接触过的,命运轨迹或多或少都会受到影响,好过他一个人无头苍蝇似的四处打听。
“我不是石头精,我天生仙体,后又修得仙身,现在已经是仙君级别的了,从来都不与精怪沾边。”听到好好的尊贵的生于混沌的仙界界石就这么被她说成了石头精,云出岫郑重其事地解释道,“林仙子,箴景的命运早已写好,如果没有你,他会死得更早。我真的无意让你落到这个境地,若你让我跟在你身边,我一定会替你端茶倒水,叠床铺被,你的所有花销都由我来支付。那三个大乘期修士已经认定你偷走了遇春的所有宝物,恐怕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开,到时候会有更多的修士寻找你,攻击你,如果我在你身边,你的处境会好上许多。”
“精怪尚且有情有欲,你天生仙体又如何,还不是要下界来东拼西凑的把情和欲凑齐?”林森似笑非笑,“我现在处境艰难,这其中也有你的手笔,你怎还有脸说要跟在我身边?我现在真的相信你是皮厚的石头了。”
云出岫一窒,他不悲不喜,但也能感觉到林森说的话直戳他的心窝子,就像那日雅崇仙君对他无情无欲的轻蔑,难道功法一脉相承所以毒舌也一脉相承?至于林森的后一句话他自动无视了。
他在欢欢酒馆的那段日子里做了大量的实验,使他对情与欲生出了更多的好奇与向往。云出岫发现,他的言行有时候能操控人的七情六欲。当他夸奖那些女修漂亮时,或是他认真地看着她们时,那些女修的喜情和六欲都在动,点的酒也会更贵。若想激怒那些女修,只需在她们有意无意地说:“出岫你长得真好看,想必是不会喜欢我这般长相的吧”,实话回答:“是啊,你长得那么丑,的确比我差远了,不管你好不好看,我都不会喜欢你的。”这些女修的哀情和怒情绝对会动起来。
做的实验多了,云出岫也摸出了一些规律,知道什么话能使人开心,什么话能使人愤怒,但是他却无法理解这是为什么。有时候他说一句话,牵扯出的不止是一种情,而是多种情,有的动得多,有的动得少,但这么奥妙的东西,他却无法拥有……
看着林森冷峻的脸,云出岫的念头并没有被打消,他决定死皮赖脸地跟着她。
林森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但走到门口,想到那三个大乘期修士一定在大张旗鼓地寻找自己,林森又退了回来。她开始思索储物空间中所有可以改变容貌的材料。
林森眉头微蹙,易容术她是不敢用了,脸上的颜料被抹去那就惨了,情趣药膏也没多大用处,上次棱墨和渡之就认出了她,看来只能狠狠心用阴阳树了。
阴阳树黑叶白花,女子吃了黑叶外貌能变成男子,男子吃了白花外貌就会变成女子,只能保持三天的时间。当时那树精抖动全身,落了一地的叶子和花儿,林森还以为永远不会用到,但世事难料啊。
林森转头看向了云出岫。
看到林森停下脚步又望了过来,云出岫再次表明心意。“林仙子,界石从来不说谎,只要你让我跟着你,我不仅会和你共同抗敌,还会……”
“你真的想跟在我身旁?”林森脸色缓和不少,甚至还笑了一下,她走到云出岫面前,竟好脾气地和他说起话来:“你真的是界石?真的无法撒谎?”
云出岫刚要回答,但看着林森眉心跳动的绿色恶情,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突然一个重物砸到了他的后脑勺上。
林森收回阳气,看着晕过去的云出岫,眼中的杀机一闪而过,但犹豫片刻,她还是没有下手。这家伙说的话不知真假,毕竟也没有伤过自己的性命,她还是不要在手上多沾一条性命了。
林森扒下云出岫外面的袍子靴子,有些嫌弃地穿到了自己身上,接着拿出一片黑色的树叶,丢到嘴里嚼了片刻,就咽了下去。
很快,林森身上冒起一阵青烟,她的骨头咔咔做响,竟是一下子抽高了好几寸,接着她感到身上的肉多了不少,变得更加结实,整个人大上了两号不止。
等青烟全散后,林森有些郁闷地甩了甩长出一截的衣袖,又跺了跺前面是空的靴子。她即使有了男子的身型,还是比云出岫矮呢,现在有种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觉。林森折了好几圈袖子,又打出一面光镜,看到镜中的自己与原来眉眼只有一分相似,不知是不是练了《大力金刚骨》的缘故,男子型的自己看起来甚是刚毅,身上肌肉累累。林森两手覆上胸前,悲愤的发现竟比以前的要可观多了。
突然想起了什么,林森颤抖着手摸了摸裤裆,在发现没多出来那几两肉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她的生理结构还是女的,只是外貌看上去像男子而已。
林森走到大街上,看到很多修士都像打了鸡血一样,聚在一起议论纷纷,谈论的内容全是关于她的。
林森凑上去听了几句,脸色变得晦暗起来。消息真的泄露了出去,修士们说的天花乱坠,什么遇春的宝物共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件,堆起来比仙灵界最高的山还要高,那个林森多么多么的贪婪,竟是一件不剩,全都顺走了。
林森冷眼瞧着,这些修士说起她时眼冒绿光,俨然把她当成了一处移动宝藏,甚至还有修士摆摊卖起了自己的画像,她已经成了仙灵界的大明星。传送阵和城门口的守卫对来往修士的盘查也严格许多,那些身型与她接近的修士,无论是男是女,只要一出现,无数不怀好意的神识都会往他们身上扫去。
林森也不知道要躲到哪儿去,她有点想去精怪国,但是又怕拖累了那群无辜的精怪们。在她决定先离开随意城时,林森却得知了一个消息。云端城的新任城主何不梅两日后会来参加论道大会。怪不得她说随意城的人怎么会多了那么多呢,原来不止她的魅力,还有论道大会。
这个论道大会说来也好笑,虽是“论道”,但人妖佛三者的道大不相同,若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修炼心得和体会,也不会有修士大公无私的说出来,一般参加的修士都是来扯淡吹牛的。除了随意城之外,其他城市换了城主都会举办一次论道大会,那一天所有的大乘期修士都会来,各势力之间会相互吹牛,向彼此传递一个重要信息:我们实力很强盛,你有事没事都不要来惹我。论道大会每五百年举办一次,但自从遇春足不出户,只是由神识分、身来参加后,其他大乘期修士哪个不是心高气傲之辈,觉得受到了轻慢,渐渐的就再也不来了,论道大会便不再举行,直到这一次又重新提起。
林森心宽得很,她发现走在街上无人认出她后,便决定也去凑一凑热闹。她直觉这次论道大会上,那新任的云端城城主会提起她。
林森偷了一个男修的身份玉牌,租了个不好不坏的洞府,待了两日后,又吃了一片黑叶子,便光明正大地跑去看热闹了。
☆、第98章 佩服
论道大会的现场人山人海,但因为搭好的台子上坐了二十多位大乘尊君,下方的修士们并不敢高声交谈,最多只是偶尔小心翼翼地传着音。所以虽是人挤人,但只有衣服摩擦出的窸窣声,和杂乱的脚步声。
林森看到了很多老熟人,水浪他爸妈,晏九娘,没投老和尚,变态妖君,还有那天追她的三个大乘期修士。按照仙灵界的人数来说,二十多位大乘期修士的数量算很少了。渡劫期修士多少万年都没现身,也不知还存在不存在,所以台上坐着的这二十多位尊君,代表了仙灵界的最高力量。他们哪怕咳嗽一声,都能让围在外面的修士们全身僵硬。
林森看到了围在最里处的水浪,他比上次分别时要精神很多,眼珠子又开始乱瞟看美女了,但一旦有女子接近,他就面色青灰,一副受了很大惊吓的样子。
林森暗叹,看来左思的教育方法很成功嘛,这货没弯,但是也不再敢乱接近女人了。
在所有大乘期修士都到齐后,何不梅轻咳一声,开始说废话。大意就是他和两位好基友吴德和郑建惩恶扬善,解救了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云端城城民,他登上城主之位是民心所向。最后他话锋一转,突然提到了小贼林森。他口沫四溅,说林森卑鄙贪婪,阴险狡诈,是潜伏在云端城中的硕鼠,趁着他们讨伐遇春之机,潜入城主府中,把城主府的财物全都偷走了,连城民交的税都不放过。
何不梅三人清楚,消息早就泄露出去,为了那些宝物,即使有人抓到林森,也不会把林森交到他们手里,这些宝物难有他们的份。他们心中不甘,索性把城主府的灵玉库都瓜分了,再把屎盆子往林森身上扣去。
林森在下方听得一愣一愣的,若不是何不梅指名道姓说这人是她,她真的也要对何不梅口中的十恶不赦之徒愤慨无比了,恨不得替天惩罚一番。
何不梅食指往天空射出一道光,放大了无数倍的林森3d立体影像立刻出现在空中。那是何不梅记忆中的林森。
只见林森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奔出城主府,身后的遇春在愤怒的大吼:“贱丫头!你还敢逃?把东西放下!”
这一段影像更是坐实了林森偷走所有宝物的罪名。
虽然只是不到一刻钟的影像,但有些猥琐的男修还是回味无比,看到上头没有尊君往下瞧,便开始评头论足:脸不错,皮肤也挺白,就是身材不够有起伏。
林森听得恼火,绕到那些男修身后,捏住了他们的小细胳膊,轻轻一扭,听到骨折声后再来了个撩裆腿,才悠悠离去。
看到林森是出窍期的,没有施法力气就如此之大,再加上上头坐着大乘修士,那些猥琐男修不敢闹开来,心中暗骂不停,但也只能恨恨地看着那壮硕男子走远了。
同是男子,为何会攻击那个地方呢?不会是身有隐疾所以变态了吧?
何不梅眼睛往晏九娘那儿瞥去:“我听说这贼女之前一直在欢欢酒馆打工,不知九娘可否告知我们她的具体下落。”
郑建也在一旁帮腔:“是呀,晏九娘,毕竟她带走了城民们的血汗钱呢。”
晏九娘火冒三丈,玉手一拍,身前的桌子立刻四分五裂。
这群不要脸的,她还没找他们算账呢,他们竟敢先扯到她身上。
“莫说林森两年前就离职了,对每个来欢欢酒馆的伙计我都有言在先,在外面惹出的麻烦绝对不能带回酒馆,这丫头听话得很,从来不把麻烦事带回来,这些日子里更是从未踏足酒馆一步。”晏九娘玉手一指,“她惹上了你们这三个臭流氓,在没解决之前是不会回来的。你们搜也搜过了,现在故意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话居心何在?!”
“晏九娘,你这是何意?我们只不过是想抓一个小贼,现在倒被你说成了臭流氓!”吴德瞪着眼睛站了起来。
“我这是何意?我一个女流之辈能有何意?”晏九娘向小绿问明了那天的事情,心中对吴德的那句“女流之辈”气愤不已,只等着今天全部发作,好让他们全都没脸。“你们故意闯进我闺房,把我的私人物品乱翻一通,真当我好欺负吗?!”
在修真界,忍气吞声是下下之举,忍多了,人人都会来踩一脚,该猖狂的时候就要猖狂。晏九娘看出郑建修为最低,又想到他那天嘴巴不干不净地暗讽云出岫是她的男宠,便率先对他动手。
趁大家都没有防备,一个酒坛子直冲郑建面门。
郑建没想到晏九娘竟会在论道大会上动手,酒坛子都要砸到眼前了,才想起要躲避。就在他要祭出防御法宝之时,酒坛子却在他面前停下,“啪”的一声裂开,里面的香浓酒液泼了郑建一脸,旁边的吴德和何不梅也沾上不少。
晏九娘控制得很好,只有他们三个沾上了酒液。
看到大乘期修士动手了,未免殃及池鱼,四周的修士们纷纷退出好远,混在人群中的林森看着晏九娘,只能在心中默默地道了声歉。随后目光投到郑建三人身上,把他们的名字,全都记到了她心中的小本本上。
酒液呛进了郑建的鼻子里,他很快就开始觉得天旋地转,特别地想找人说说心里话。他拉住了吴德的手:“吴德,其实我一直想和你说,你每次讲话时能不能不要那么激动,口臭就算了,口水还到处漂,喷到我脸上我感觉很恶心的。”
郑建又转头对何不梅说:“我知道你上次进晏九娘房里翻得那么积极,是想把她的肚兜翻出来。”郑建又摇了摇头,“不过你还是死心吧,你这癞蛤蟆长相,人家根本不会甩你。”
何不梅也有些晕了,他听到郑建这么说,一时遵从心意答道:“你怎么会知道?我没找见肚兜,但是香袜却带走了几只。”
吴德修为最高,倒是没中招,他深深吸了两口气,脸色铁青地给郑建和何不梅一人喂了一颗醒脑丸,才对晏九娘厉声道:“晏九娘!你太过分了,竟然对我们使用醉生梦死!”不知是不是受了郑建话的影响,他说话声小了很多,张嘴的幅度也没那么大了。
“我没要你们的命已经很好了!”晏九娘在吴德说话时故意捏了捏秀气的鼻子,接着她又转头怒视何不梅:“猥琐!变态!怪不得我的袜子少了那么多!”
这些内容对见多识广的修士们来说根本不算劲爆,但问题是主人公为大乘期修士,所以周围的修士们又后退了许多丈,表示自己什么也没听到。
听了何不梅的话,晏九娘一时气急,眼中闪过冷芒,今天即使不弄死何不梅,也要让他受重伤!
气氛有些紧张,看到晏九娘嘴唇微动,吴德知道她要施法了,随即挡在了还有些愣神的何不梅和郑建面前,手中也祭出了一把大砍刀,直指晏九娘。
另一边的左思见好姐妹受欺负,踢飞身前的桌子,手执双剑,站到了晏九娘身侧。爱妻动了,水洛哪儿还有坐着的道理,几乎是同一时间,移到了左思的身旁。
眼看就要动起手来,没投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只能跳出来当和事佬。若是云端城又和华萃城打起来,身为华萃城盟友的大沧城必定也会参战,若只是对付云端城一个还好,但据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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