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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最强女配-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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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房间内只剩下了女主古流芳。
沐歌看着她一张俏脸都哭花了; 不由的对着她朝着镜子努了努嘴,轻声说道:“芳儿; 且去照照镜子。”
古流芳依言一照镜子; 也被境中如同大花猫般的自己惊呆了; 她连忙躲到后面,洁面净手之后才坐定在沐歌床前的红木圆凳上。
她看着沐歌欲言又止; 最后才咬着嘴唇说道:“长姐; 刚刚霍俭玉的话,你可有听到?”
沐歌一愣; 说道:“听的不是很清楚。”
“长姐,有些话我一早就想跟你说了。”古流芳看了沐歌一眼; 又低头说道; “长姐在家最是单纯; 以至于有很多的事情长姐并不知晓。”
“当年; 坊间便流传镇南将军乃天煞孤星,所以才克父克母克兄,几乎克尽了霍家三房的人。”
她顿了顿; 说道:“后来,镇南将军又克死了新婚妻子,天煞孤星一说更是甚嚣尘上。皇后娘娘大怒,发誓要给镇南将军找个命硬的妻子。而霍老祖宗也找到了圣安大师,大师掐算古家人有女子可当将军的妻子。于是……”
古流芳定定的看着沐歌,说道:“那时,我是庶女可怜,姐姐是嫡长姐,母亲意为嫁我于将军,是我,是我与母亲说霍家三房人口简单……”
“所以……长姐,是我害了你啊。”古流芳说着,眼眶又变红了,她想要去抓沐歌放在被子上的手,却又不敢,只抽抽搭搭的擦了擦泪水。
哎……
沐歌叹了口气,这一切都是自作孽啊,当初这些不就是自己写的嘛。自己挖的坑,跪着也要填完啊。
她伸手摸了摸古流芳的脸,轻声安慰道:“芳儿别哭了,姐姐知道了。既然圣安大师掐算了我来当着将军夫人,我就能好好的把这将军夫人当下去。芳儿相信长姐吗?”
古流芳抬起梨花带雨的眼,用力的点了点头。
待到晚上,沐歌一人独自坐在房间内,她蓄起灵力,内窥自身,这才发现此次状况看来虽然凶险,但是自身的经脉却是没有丝毫的损伤。而那些在肺经上的黑色毒素,倒是减少了许多,也有可能是自己一直在服用排毒的药物,所以把那黑色的毒素也排出了许多。
沐歌想着这几日的遭遇,突然想起了今日霍俭玉的话,没想到自己竟然已经在镇南将军府呆了三个多月了。
在原文中,古流云三个月后便死于了流产,那么自己如今也算是躲过一劫了吗?
沐歌想着,调出了任务系统,惊喜的发现上面的进度条已经有50%的完成度了。沐歌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还有50%的剧情要走,也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而且……自从那次受伤之后回到了剧情空间与剧情大神交流过一次,已经许久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了,沐歌竟然无端有些怀念呢?
正在沐歌沉思之时,突然听见轻微的扣门声,随后,沐歌便看到霍破虏走了进来。
霍破虏看见沐歌盘腿坐在床上,愣了一下,走上前来。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在烛光的照耀下,带着一点病态的红晕。他心中一紧,柔声问道:“怎么不躺下来休息?”
沐歌看着他如今只穿着一件家常的服饰,褪去将军甲胄的他竟然也有一丝温柔的感觉。看着他脸上的神色只有些憔悴,其他并无大碍的模样,这才算是放下心来。
她笑了笑说道:“一天躺到晚也很累呢。”
霍破虏闻言,便拿了两个金丝迎枕垫在沐歌的背后,轻声的说道:“是我连累你了。”
“将军与那北斗七杀楼有何仇怨呢?”沐歌不由的问道。
“七杀楼只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按天权的说法来报复却是那袁家人。”
“是叛国将领袁焕吗?”
“是。当年我奉命斩杀袁焕于白马坡下,是为国尽忠。”霍破虏盯着沐歌说道,“随后,皇帝陛下下令斩杀十万袁家军,我心中不忍,认为这株连的手段太过残忍。虽知皇命不可违,我还是在一念之仁下放了袁家的老弱妇孺,没想到却倒是给自己埋下了隐患。”
他捏起沐歌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说道:“若是知道当年这恻隐之心会让你受伤,我定不会放过他们。”
“还好,还好你没事。”他那么专注的盯着她,仿佛天地间就只剩下这一人。
沐歌的手指触碰到他脸颊上粗糙的胡渣,他黝黑的眸色中布满了血丝。她不由的问道:“不知将军当日所受之伤可有痊愈了?如今将军又为何如此憔悴了?”
霍破虏掩饰的笑了一下:“无事,云儿平安便是最好的。”
他握着沐歌的手腕,细细的摸着她腕上和合扣。那碧绿的和合扣与霍破虏腕上的和合扣相遇,欢快的散发着绿色的光芒。他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说道:“终于又变绿了,在你昏迷不醒的日子里,这东西变的晦暗无光,好似死物一般。”
原来,那日霍破虏收到七杀楼的绑架沐歌的信件,便孤身一人前往救援。而后镇南亲卫久等将军未来,便马上出外寻找。终于在破庙中发现了被蛇群围困的将军夫妇。
当时,沐歌虽然被霍破虏用嘴吸出了毒液,但是人看起来非常的虚弱。霍破虏心中着急,衣不解带的守在沐歌床边,整整三天三夜。
沐歌听了心中一颤,她的手指微动,滑过他脸上的银制面具,不由的好奇的问道:“将军,你为什么不拿下面具呢?”
霍破虏闻言一滞,黝黑的眸色更甚,他轻声的回答道:“我的左脸之上有条伤疤,我怕吓到人,所以……”
沐歌盯着他的脸,那种熟悉的感觉更甚,她竟然有些痴痴的问道:“我可以看看你的脸吗?”
“这……”霍破虏捏了捏拳头,说道:“你若不怕,我就除下这面具了。”
沐歌着魔般的点了点头,那从第一天见面开始就存在的熟悉感……
“好。”霍破虏如同花尽全身力气一般的应了一声。
他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那薄薄的银片拿在手里竟然犹如千斤重。看着沐歌如同小鹿般的眼神,霍破虏终于摘掉了那张陪伴他十多年的面具。
在烛光下,他的左脸线条分明,只是有条深深的伤疤从他的左脸太阳穴蜿蜒到脸颊下。那么长的一条伤疤,沐歌忍不住用手细细的描绘着,当时他一定很疼吧。
霍破虏抓住那只在他脸上流连的小手,他紧紧的盯着沐歌的表情,忐忑的问道:“你不怕吗?”
沐歌看向他那黑黝黝的眸子,里面清晰的倒影这自己的样子。在霍破虏拿下那张面具的瞬间,她瞪大了自己的双眼,这张脸太过熟悉,魂牵梦绕,以至于在午夜梦回时,她也会时常的想起他。
他为什么会有一张与他那么相似的脸呢?
萧逸远……她在心中默默的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沐歌摇了摇头,说道:“不怕。”
霍破虏感觉到心中的巨石倏然的放下,他俯下身一把把沐歌搂在了怀中。沐歌犹豫了一下,也伸手回拥住他,轻轻的闭上了眼。
霍破虏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缓缓响起:“云儿,在你之前我从不知爱人原来是这种感受。”
“娶雪儿也是依着父母的遗命……”
“还好,我不曾错过你……”
……
第二日,春燕惊奇的发现将军昨晚竟然安歇在清伊居,只不过是睡在软塌上。
春燕吃吃的笑着,给沐歌打来了洗脸水。
“让将军多休息一会,别去打扰他。”沐歌吩咐道。
霍破虏这一歇直睡到第二日的晌午才起,随后便急急忙忙的出门了。
又是如此的修养了一段时日,沐歌与霍破虏的关系倒是更加亲密了起来。
而古流芳作为将军夫人的亲妹,也在将军府住了下来。
沐歌把她向天衍大师求来的丹药用个小锦盒装了起来,只等到老祖宗的八十大寿使用。
同时,沐歌也时常的进入《锦绣山河》的空间向书灵学习刺绣技法,她渐渐的也能绣出点像模像样的东西来。
这书灵长年累月的活在空间中,早已老成了小妖精。她不但精通绣技,对于丹药也懂的不少。她看过天衍大师的丹药直说老祖宗这次是撞大运了。
而书灵评价沐歌胸怀沟壑、古灵精怪。沐歌对此不以为然,胸怀沟壑她还觉得是个好词,古灵精怪,她明明是个敦厚之人好吗?
日子如流水一般的过去,转眼便是老祖宗的八十大寿。那天国公府真是热闹非凡,流水席从早上一直开到了晚上,又是南山宴,又是梨园唱曲,真真是唱念做打,好不热闹。
霍家的女人们纷纷送上自己准备的礼物,那又是各种争奇斗艳、各显身手。
沐歌送上了天衍大师的元寿丹,自是被众人各种称赞。而古流芳则送上了百福图,虽然没有梨花针那么精妙,却也是艳压琼芳。
到最后,寿宴真正的□□则是皇后娘娘的寿礼,出自圣安大师的妙笔丹青猫扑蝴蝶,暗合着耄耋之年的意思。此寿礼一出,其他人的礼物可都就黯淡失色了。
如此的忙活了一整天,沐歌也是累瘫了。以至于第二日起床时,沐歌便要冬霜煮茶提神,喝着茶、吃着点心、再看看春燕搜罗来的话本子岂不是人间美事?
看着这几日蓝嬷嬷许久未曾出现了,问将起来,夏荷才说蓝嬷嬷已经生病多日,如今正在房中休息。沐歌想,蓝嬷嬷年事已高,又经过多日操劳,便叫她好好休息不提。
这时,冬霜翻出那个精致的银壶来,又找出来霍破虏送来的十年陈老贡眉。她寻思了一会,听说雪儿奶奶曾在听雪居的梅花树下埋过一瓮,冬至日落前从梅花上收集的雪水。不如现在就去取来,给沐歌煮茶喝。
沐歌一听心中一乐,拿陈年的雪水煮茶如此装逼的事情,竟然让她碰到了。沐歌忍住内心无数弹幕滚动而过,由着秋实找来了可人。
可人在清伊居养了一段时日,如今也是婷婷袅袅,秀丽可人。她听了冬霜的提议,点头说她知道当初雪儿奶奶埋水的地点。
于是,秋实、冬霜与可人一起跃跃欲试的要去听雪居挖水。可人余光瞥见放在小几上的银壶,突然心头一跳,说道:“这不是雪儿奶奶最爱的煮茶银壶吗?奴婢记得那时曾与雪儿奶奶一同下葬,如何现在在奶奶的房中?”
第37章 。9。9/
众人听到此话,俱是脸色一变。
蓝嬷嬷跪在地上抬起头说:“老奴本就想原原本本的告诉二奶奶,不过二奶奶不听老奴的解释,老奴也怕如牛二一般皮肉受苦,便硬撑到
现在。”
“是吗?”穆婉瑶将信将疑的说道。
“好了,好了。”老祖宗挥挥手,说道:“我也乏了。既然都没事了,就都散了吧。”
听到老祖宗这么说,穆婉瑶惺惺的止住了话头,便站起来对着老祖宗福了福,便要和众人一同出去。
突然,霍俭玉叫道:“这是什么?!”说着,她俯身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白色的丝帕。
众人的视线都聚焦到了她的手上,沐歌看到那丝帕却是心中一惊。这……
只见这丝帕上绣着一朵白色的莲花,花叶舒卷,娇艳欲滴。莲花的旁边则围绕着一朵朵白色滚金边的祥云,朵朵白云宛如立体,仿佛能让
人看到云朵的悠闲飘动的样子。二者交相辉映,相映成趣。
霍俭玉仔细的端详着手中的丝帕,赞叹的说道:“这白云绣的也太美了,简直可以以假乱真。”
一旁的薛辰宿也凑过去,认真的看着,她疑惑的说道:“这……这好像是梨花针的绣法吧。”
这时,一旁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把丝帕抢了过去。霍俭玉忙去抢,一看却是霍承廉。
霍俭玉嘟着嘴说道:“八哥,你干嘛抢我的帕子。”
“你的帕子?”霍承廉戏谑的笑道,“这明明是我的帕子。”
他把帕子仔细折好,谨慎小心的便要藏到怀里去,说道:“可能是刚才抱着铭儿的时候,不小心掉出来了。”
看着他的动作,薛辰宿喃喃的说:“这上面是梨花针的秀法,据说梨花针一代只传一人,这代的传人便是流云嫂嫂。这……这丝帕难道是
流云嫂嫂所绣?”
霍承廉听到此话,拿着丝帕的手突然一滞,一双黑黝黝的眼睛探究的看向了沐歌。
“这丝帕上绣着白云,还绣着白莲。”薛辰宿抬眼看着沐歌,轻声说道:“莲通廉,这……这……”
说着这话,薛辰宿已是满脸通红,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霍承廉与沐歌。她一急,身体摇摇欲坠,一下子坐倒在一旁的红木交椅上。
“辰宿,辰宿姐姐。”霍俭玉惊呼,“你没事吧。”
薛辰宿拍了拍胸口说道:“没事,我只是突然感到有点胸闷。”再仔细看她的脸色却是好了许多。
这边,穆婉瑶也赶忙上前来,说道:“这是怎么了?见到一个丝帕激动成这样子,我倒是要见识一下了。”
她转过头去,把手摊在霍承廉的面前说道:“八弟,快把丝帕拿出来让嫂子我瞧瞧,莫不是什么情妹妹送于你的吧。”
霍承廉俊朗潇洒的脸上难得露出了窘迫的表情,他为难的对穆婉瑶说道:“阿婉嫂嫂,你就别打趣我了,就是普通一个帕子。”
“哎呦喂,瞧你这脸红的。”穆婉瑶笑颜盈盈的说,“难道被我说中了。”
她不由分说的拉着霍承廉就往老祖宗跟前走,边走边说:“老祖宗,阿婉跟您汇报个好消息。”
她笑嫣如花,朗声说道:“老祖宗本来还担心八弟的婚事,如今啊,我们八弟已经有意中人了,那女子还送丝帕给八弟做定情信物哟。”
“哎呀,哎呀,阿婉嫂嫂你别瞎说。”霍承廉略侧身躲过穆婉瑶的拉扯,难得一脸尴尬的说道,“就是一个普通的帕子……”
“什么普通的帕子啊,让辰宿看了就头晕了。”老祖宗狐疑的坐直了身体,说道:“且让老身瞧瞧。”
“这……老祖宗真没什么特别的。”
霍承廉越是辩解,老祖宗越是执拗的想看。加上穆婉瑶在一旁煽风点火,霍承廉最终还是万分不情愿的拿出了帕子。
老祖宗拿起帕子一看,脸色却是凝重了起来,她沉声问道:“承廉,你是从何得来这帕子的?”
霍承廉还未说话,一旁随行的小厮却突然说道:“这……这不是七奶奶送过来的帕子吗?”
沐歌闻言心中一惊,心念急转。这帕子明明是穆婉瑶问她要去的,如今却绣上了白莲到了霍承廉的手里。
这……明摆着是冲着自己来的!
沐歌上前一步,盯着帕子惊讶的说道:“这帕子……是我送于阿婉嫂嫂的,如何会在八弟手里。而且我那个帕子上明明没有这朵莲花。”
“是吗?”老祖宗转头对李夫人说道:“大房媳妇,你且来看看?”
李夫人依言上前,拿着帕子看了一会,而后问穆婉瑶道:“阿婉,帕子是云儿送你的?”
穆婉瑶上前一步,仔细端详着帕子,赞叹的说道:“这绣工可真好,梨花针果然名不虚传。不过,”她转头看着沐歌说,“我没有收过云
儿妹妹的帕子呀。”
沐歌听到此话,眼神一凛,从李夫人手中接过帕子,指着祥云说道:“那日,我被刺杀后刚醒来,阿婉嫂嫂便来看望于我。两下交流,她
又说她的弟弟近日在参加镇南亲卫的选拔,让我在将军面前美言几句。”
“阿婉嫂嫂甚是豪气,送我百年人参相谢,云儿不敢收,阿婉嫂嫂便要了这帕子去。”
“但是,我的帕子上只绣着祥云,并没有这白莲。”
沐歌顿了顿,把帕子举起来,对着烛火说道:“老祖宗请看,这针脚很明显是祥云绣完在前,而后再覆盖上白莲。在烛光下能够看到白莲
的针脚覆盖在祥云之上,导致厚薄不均。
“而且这白莲所用的刺绣技法也并不是梨花针。这明显是出自二人之手。”
老祖宗闻言,看了两眼帕子,点了点头。
穆婉瑶却在旁轻哼了一声,“这边会刺绣的又不是只有流云妹妹一人,大太太却不可听她一家之言。”
李夫人一愣,招呼坐在一旁的薛辰宿道:“辰宿,你的刺绣技艺是几个姐妹中最好的,你且来看看,云儿所说是否属实。”
薛辰宿怔了一下,鸦青的睫毛微微颤抖,她缓缓地站起来,婷婷袅袅的走到李夫人跟前,接过沐歌手中的帕子,纤纤素手轻轻的抚摸着帕
子。
而后又举起来,对着烛光,眯眼看了半响,这才郝然的说道:“这祥云的梨花针技法实在精湛,而白莲又用了姑苏峦秀的技法,两者结合
天衣无缝,辰宿愚笨,实在看不出这是不是出自二人之手。”
这时,穆婉瑶语含委屈,蹙紧了仿如远黛的眉,她轻声对着沐歌说道:“云儿妹妹怎么把这些体己话也说出来了。那日,我的确拜托云儿
妹妹帮我弟弟说些好话,也送了百年人参给妹妹补身子。”
“但我并没有问云儿妹妹拿什么帕子。梨花针绣品千金难求,我假借探病的名义又要妹妹照顾我弟弟,又舔着脸向妹妹要梨花针帕子,若
这样做,我阿婉都成什么人了?!”
她眼含热泪,扑到老祖宗面前,对着老祖宗哭诉道:“老祖宗,你最知道阿婉了,阿婉从来不是那样的人。”
老祖宗见状忙安慰道:“阿婉快别哭,这事还当细细查来。”
沐歌看着穆婉瑶唱念做打,演技满分的样子也是好生佩服,这要是在现代还不是影后的最佳人选。明明被诬陷的人是自己,自己还没怎么
样呢,她倒先委屈的哭上了。
李夫人看着老祖宗安抚穆婉瑶,转头对着呆立在一旁的霍承廉,问道:“廉儿,你且告诉母亲,这帕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承廉一改嬉皮笑脸的做派,一脸凝重的说道:“这帕子的来历是有些蹊跷,母亲也知我只是偶然来国公府居住。一日,我在书房中发现
了一个锦囊,锦囊做工极美,打开锦囊来,里面便是收藏了这块帕子。我并不知道这帕子到底是何人所给,只觉得绣工精致,便带在了身边。
”
“我实在是不认识什么梨花针,什么姑苏峦秀技法,只是单纯的觉得好看。母亲,承廉虽然放浪,但这事关七嫂嫂的名节,自然不敢随便
乱说。”
他转头对着一旁跟随的小厮喝道:“你无凭无据,如何说的这帕子就是七嫂嫂所送呢?”
小厮心中大急,“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连声说道:“八爷,八爷,你听奴才说,那天是有个小丫鬟送过来的锦囊,让奴才转交给爷。
爷刚好宿醉未归,奴才便把这锦囊压在了书案上。然后……奴才也忘记了这事情,只是那小丫鬟刚送来锦囊时,奴才曾偷偷打开来看过,这刺
绣技法真是天上有,地下无,所以就对这帕子记忆犹新,这次第二次见到,就……就脱口而出了。”
“放肆。”霍承廉怒道:“想来我是太放纵你了,连我的东西你都敢私自打开来看!”
小厮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住的说道:“八爷,八爷,奴才下次不敢了。”
“你还想要下次!?”霍承孝微眯着双眼,眼神却是十分凌冽,“你且说说,你如何说这是七嫂嫂送的。”
小厮慌忙说道:“那日来的小丫鬟就说是古家大小姐送的,奴才还想了很久,后来才明白,这不就是七奶奶嘛,说什么古家大小姐真是。
”
“是吗?”霍承廉挑眉又问,“那小丫鬟你后来可曾见过?”
小厮瞪着双眼,摇头说道:“小丫鬟圆脸大眼,却是个面生的。后来奴才就没见过了。”
霍承廉抬头看着李夫人,声音有些干涩:“母亲,我可问清楚了,除非找出当天的小丫鬟来,才能断定这帕子是否是七嫂嫂相送。”
他顿了顿又说道:“这私相授受的罪名可是不轻,承廉觉得定要彻查到底,理清是非曲直,不能妄下定论。”
李夫人点头,说道:“廉儿所说极是。这事还是要慢慢查来。”
这时,突然从后面走出来一个小丫鬟,模样甚是娇俏。
她躬身对着李夫人福了福,而后缓缓的说道:“有一事一直存在奴婢心中,如今却不得不说了,奴婢小慧曾见过八爷与七奶奶在小花园内
私会。”
第38章 。9。9/城
是霍破虏吗?沐歌不能肯定。
沐歌下意识的便觉得不是他,那种来自内心的信任感,让她无法接受这个想法。
如果,真的是霍破虏,他毒死雪儿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并没有动机啊。
沐歌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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