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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最强女配-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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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略低头看着穆婉瑶,长眉斜飞入鬓:“嫂嫂,需要我把他们叫来当面对峙吗?”
穆婉瑶却不与之对视,只是又是一哼,侧过脸去。
沐歌也不急,款款起身,俯下身子捡起了地上的银壶,说道:“老管家霍一曾说是他把银壶放入到雪儿的陪葬箱子中,结果如今这壶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清伊居。在堂堂将军府能做这件事的恐怕只有管家资格的阿婉嫂嫂了吧。”
穆婉瑶侧头瞥了一眼沐歌,抿紧了嘴唇。那时常未语先笑的脸如今耷拉下来,这才发现她的唇角竟然有两道深深的痕迹,散发着愁苦的气质。
沐歌冲着古流芳点了点头,后者则给她送上一个簿子。
她冷然看着穆婉瑶,淡淡说道:“清伊居的东西出入都有登记,多一样少一样张嬷嬷都有记录。阿婉嫂嫂在将军府当家多年,恐怕也得了许多好处,而张嬷嬷作为管理内务的老嬷嬷也从中拿了不少好处了。她也怕被你秋后算帐,所以把与你来往的物件,都做了记录。阿婉嫂嫂你想看看吗?”
穆婉瑶听到此话,眉心倏然跳动,那双微微上扬的凤眼瞪圆了,眼中的血光简直要把沐歌吞噬。
沐歌睨了她一眼,随手翻开簿子,“六月初九,晚,三奶奶差遣小慧送银壶一把,让放入清伊居。”
“喔唷,真不巧怎么就翻到这页了呢?”沐歌歉然一笑,又翻了几页,读到:“三月十五,晚,三奶奶亲来支取了大红珊瑚摆设两架。”
她的声音清脆明亮,悠悠的在大厅中回荡,“不知嫂嫂支取大红珊瑚摆设有何用?后来有还回来吗?我可听说这珊瑚摆设有一丈多高,价值连城呢。”
穆婉瑶听着她的话,脸色却是越来越白,一滴冷汗自她的额角沁出,顺着脸颊蜿蜒而下。
沐歌旋即转身对着老祖宗,高声说道:“流云身为妇孺,虽然疑惑却出不得将军府的大门,只得拜托了万小侯爷查询。没想到万小侯爷却查到在今年四月,城中最大的典当行春风得意楼收了两架大红珊瑚摆设。那天,春风得意楼的大掌柜当场便支付了两万两白银的银票给来人。”
“而那个来支取这两万两银票的人姓穆。”沐歌顿了顿,转过身看着穆婉瑶说道,“那人姓穆名章,字成器。不知道阿婉嫂嫂可认识此人?”
当穆婉瑶听到此名字时,已然面如土色。
“穆成器……好像是阿婉嫂嫂娘家的弟弟吧……”霍俭玉捂嘴在一旁与孙月青小声的说道,自是一脸诧异的模样。孙月青则悄悄的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哦,原来穆章便是阿婉嫂嫂托我想将军大人美言几句的弟弟啊?”沐歌恍然大悟。
她款步上前拉住了穆婉瑶的手说道:“阿婉嫂嫂,我未出嫁前曾在闺中时曾听说城中出过一桩糊涂命案,据传是有个皇亲国戚因为在路上被一个书生撞了一下,便打死了那个撞他的书生。”
“流云记得有句话叫做: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而断案的知府面对如此嚣张跋扈之徒,却只说那书生身染重疾,自己跌死的。与那皇亲国戚无关,判了皇亲国戚无罪释放。而后,这知府也在当个月中请辞回家。阿婉嫂嫂,你见多识广,你且与流云说说这知府为什么要如此判案呢。”
穆婉瑶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有拉着她的沐歌感觉到她在不停的颤抖着。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那个知府在回乡途中碰到了万小侯爷,还被他带了回来。连带着那个皇亲国戚也被一同传唤了过来。”
说着,沐歌俯下身,在穆婉瑶的耳边轻声说道,“那个皇亲国戚现在就在将军府的厢房中,随时等着与阿婉嫂嫂见面呢。嫂嫂可要见见?”
穆婉瑶闻言,倏然的抬起头,她恶狠狠的盯着沐歌的眼睛,一眨不眨的仿佛要把沐歌一口给吞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
正当古流芳想走过来,拉起沐歌时,只听得“噗通”一声,沉思良久的穆婉瑶一下子跪倒在沐歌面前。
穆婉瑶虽然跪着,但脊背挺的笔直,她大声说道:“没错!是我在得知蒋所宜与薛辰宿设计雪儿时,不但没有阻拦,还推波助澜。是我吩咐下人在雪儿的陪葬品中截下了银壶,目的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借此要挟蒋所宜与薛辰宿。”
“是我暗中吩咐小慧故意让你与霍承廉在花园相遇。也是我让张嬷嬷把银壶送进了清伊居,报复你拿回大钥匙,让我当众出丑之耻辱。”
她抬起头凄凉的看着沐歌说道:“如今,这些事情都被你查访了出来,我自会一人做事一人当。”
“成器性子爽直冲动,被人三两下鼓动便失手打死了那个书生。我的娘亲连夜传信于我,我派便人私下活动,把这事情强压下去。我的人与那知府接上了头,他开口便说他愿用头上的乌沙换一万两白银。如此我才会出此下策。”
“这事到现在已有四个多月,我以为处理的神不知鬼不觉。谁曾想,那日去支取银票的人竟然直接用了我弟弟的名讳。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她拉住沐歌的衣角,突然的泪凝于睫,“只求你放过我的弟弟。他还年幼,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可以不要什么将军府的管家权,不要国公府少奶奶的身份,我只求你放过他吧。”
沐歌低垂着双眼,怜悯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穆婉瑶,缓缓的说道:“我只求一个真相,其他的事情该如何解决,我想老祖宗自有论断,并不需要我这小辈插手。”
穆婉瑶闻言,颓然的放开了手。
她快速的膝行到老祖宗的跟前,一把抱着了老祖宗的腿大哭起来:“老祖宗,阿婉知道错了,求求你,饶过成器吧。”
她痛哭流涕,跪在老祖宗面前几乎要磕起头来。
老祖宗皱着眉头,不停喘着粗气,一旁的大丫鬟连忙上前帮着她顺气。
这时,沐歌突然又问道:“我还有一事不明,却想请教阿婉嫂嫂?”
45|图穷匕见
穆婉瑶扬首看着沐歌; 眼中已然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她只喃喃的说道:“成王败寇,你想问什么只管问来。”
沐歌闻言,轻声问道:“你是何时与我的奶娘勾结?莫不是你以何事情威胁于她,才让她背主弃义; 陷害于我?”
穆婉瑶听的此言,突然讥讽的一笑; 说道:“呵呵,若非此事仓促; 我可没想就此对付于你。是她主动靠拢于我; 至于原因; 你为何不去问问她呢?”
沐歌长眉微蹙,轻声说道:“如此多谢阿婉嫂嫂提点。”
说着; 她侧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蓝嬷嬷; 这老嬷嬷跟着古流云多年,一直以来都是尽心尽责; 如今突然倒戈相向,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若她是古流云原主; 心中也不知该有多伤心。
沐歌想着; 便朝着跪在地上的蓝嬷嬷走去。蓝嬷嬷跪在地上; 沐歌还未走近; 突然眼前闪过一道凌冽的银光。
是匕首吗?!
沐歌脚步一滞,却见蓝嬷嬷猛然抬头,满面狰狞; 她出乎意料的凌空跃起。一把寒光闪闪的银白匕首从衣袖间刺出,猛然的朝着沐歌刺过来。
变故突发,沐歌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眸,琥珀色的眸色中那道银白越来越近。耳边传来众人的惊叫声,逃跑声,桌椅翻倒在地的声音。
又是刺杀?!她为什么要杀我?谁指使的?沐歌心中百转千回,身体下意识的就往后退去。余光却隐约见到侧后方躲满了惊慌失措的人群,那是霍家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们!
不能!不能退到那边去!
沐歌硬生生止住了步伐,迅速的朝着另一个方面退去。
如此的一犹豫,二人的距离又是近了许多。蓝嬷嬷来势极快,发了疯似的几下便冲到了沐歌的面前。手中匕首便要狠狠的朝着沐歌身上扎下。
沐歌眼见着避无可避,心念一转,一把扯下身上的挽臂纱,用尽全力朝着蓝嬷嬷抛去。
月白挽臂纱如一抹幽兰,烟雾一般朦胧迷蒙,兜头兜脸的罩向了蓝嬷嬷。
蓝嬷嬷一愣,几下便冲了过来,右手用力劈下,只听得“刺啦……”一声,那一抹幽兰瞬间被劈成了两半。
随着破碎的月白挽臂纱掉落在地,冷光闪闪的匕首如影随形。蓝嬷嬷恶狠狠的眼眸如恶狼一般,闪着血红的光芒,凶狠的盯着不远处的沐歌,又飞快的扑了上去。
沐歌正要再避,却被一旁的红木桌椅止住了去路。
眼看着沐歌无处可逃,蓝嬷嬷苍老的脸颊上现出残忍的笑容,寒光必现的匕首朝着沐歌的胸口刺去。
“不要啊!”春燕一直站在大厅的角落,如今横生枝节,她竟也来不及出手保护,只得惊声叫道。
“啊!”那吹毛断刃的匕首几乎就要扎入沐歌的身体,突然蓝嬷嬷大叫了一声,“噗……”一口鲜血自她口中喷出。手中的匕首早已捏拿不住,“崩……”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沐歌堪堪的一闪,才避过点点血迹,侧头一看,却是霍破虏一掌拍在了蓝嬷嬷的背上。
蓝嬷嬷瞬间牙呲俱裂,她不甘心的想要俯身捡起匕首,再朝着沐歌刺去。奈何她如此刺杀本就是一鼓作气,如此一停歇已是气势大减。再加上霍破虏用尽十成十功力的一掌,如今便是强弩之末。
沐歌修习仙法之后的身体日渐灵活,只略略的一避,又是退闪开了去。
霍破虏又是一掌拍到,蓝嬷嬷怒目而视,用尽全身力气勉力一闪。
霍破虏的一掌却是拍偏了,砸在红木小几上,只听得“咔嚓……”一声,坚实的小几瞬间四分五裂,木屑四溅。
如此一避,已经花尽了蓝嬷嬷全身力气。眼看着沐歌早已闪避到了一旁,自己再无可能追击,而身后的霍破虏虎视眈眈,蓝嬷嬷转身一擦嘴角溢出的鲜血。侧身倒在红木交椅上,大口喘着粗气,嗤笑道:“想不到堂堂大将军竟然也会做出背后偷袭之事!”
霍破虏充耳不闻,只飞快的掠过,一把搂住了沐歌,把她紧紧的拥入怀中。
闻着她身上散发的熟悉的淡淡馨香,抚摸着她柔软顺滑的头发,霍破虏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
“你……没事吧?”他小心翼翼的低头看着怀中人轻声问道。
沐歌抬头看着那双关切的眼神,心中一热,重重的点头说道:“没事!”
她也来不及感受霍破虏胸膛上传来的温热,瞬间便从他的怀中挣出。
捡起蓝嬷嬷掉落在地的匕首,沐歌侧头看着蓝嬷嬷,厉声喝道:“蓝嬷嬷,你不是蓝嬷嬷!蓝嬷嬷年事已高,如何会如此武功。还有,你这把削铁如泥的匕首,这根本不是蓝嬷嬷该有的事物!你说!你是谁?!你到底把蓝嬷嬷弄到哪里去了?!”
“呵呵……你终于发现我不是那个老奴才了。”“蓝嬷嬷”不屑的一笑,殷红的鲜血自她口中不断溢出,她也不再擦拭,任凭鲜血流满她的衣襟。
她指着沐歌说道:“你这个小贱人,伶牙俐齿,巧舌如簧。桩桩件件的事情都冲着你来,你竟然能全身而退。”
她环视周围战战兢兢的女子,不屑的说道:“霍家女人真是没用,三个人都扳不倒你这个贱人。全是废物,废物!”
“住嘴!你到底是谁?!”沐歌闻言大怒,她一下子把匕首架在“蓝嬷嬷”的脖子上,沉声说道,“你来刺杀于我,是受谁的指使!”
“呵……”“蓝嬷嬷”冷笑了一声,嘶哑的声音如毒蛇吐信一般,“谁的指使?你只怕你作恶太多,以至于仇人无数,日不能息,夜不能寐了!”
“快说!”沐歌手中的匕首又推进了几分,厉声喝道:“我行得正坐得端,从来不曾害人,从来无愧于心。”
“不曾害人?!”“蓝嬷嬷”冷哼,她仰起头双眼怒睁说道:“你可敢说你手中从来没有沾染他人的鲜血吗?”
匕首架在脖子上,随着“蓝嬷嬷”的动作,那高高的立领被压下了一点,竟隐约露出一段光洁细腻的肌肤。看着她苍老的脸颊与光洁的脖子,沐歌心中一动。
她带着人/皮面具?!
沐歌不再回答她的问题,只用手中的匕首轻划,一下就划破了“蓝嬷嬷”脖子上的皮肤,殷红的血珠瞬间渗透出来。
“啊!”随着沐歌的动作,一阵尖叫声从霍家挤成一堆的女人中传出来。
穆婉瑶远远看着,沐歌好似手拿匕首便要去割“蓝嬷嬷”的脸,冷酷的神情如同来自地域的修罗,吓的她尖叫一声便晕了过去。而薛辰宿虽是苍白着一张小脸,视线却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的动作。
沐歌无暇顾及他人的想法,信念坚定,她必定是带上了人/皮面具掩饰了自己的容貌!
沐歌凝眸仔细分辨着面具与肌肤间的破绽。找到了!她脸色一沉,飞快的用匕首挑起掩罩在“蓝嬷嬷”脸上的面具。
只听得“刺啦……”一声,一块薄如蝉翼的面具被沐歌硬生生的从“蓝嬷嬷”的脸上剥离了下来。
“啪”……的一声,一张轻薄的□□如同蝶翼一般掉落在地,一脸年轻饱满的脸颊出现在众人面前,分明是一个不过双十年华的女子。
“啊……”又是一声惊叫声响起,发出声音的却是孤零零站在一旁的春燕。只见她嘴唇微微蠕动,想要上前,却又生生的止住了脚步。
那人侧头看了一眼春燕,又默默的收回了眼光。
“说!你到底是谁?!”此时,沐歌面无表情的控制着手中匕首,一寸一寸的擦过那人的脸颊。寒光凌冽的匕首,贴在那人的脸上,激起令人战栗的丝丝寒意。
“呵……我是谁?”那人讥笑了一声,一口鲜血又从嘴边溢出,她重重擦去,恨声说道,“让我来告诉你,我是谁。我乃是七杀楼玉衡。”
“你可还记得那个你在天音寺破庙中杀死的天枢。”玉衡妙目怒瞪,牙呲俱裂:“天枢与我共同加入七杀楼,日日相对,两情相悦。原本,天枢一早与我约定做完天音寺这单后,便与我金盆洗手,再不管江湖世事。从此以后只求岁月静好,世事安稳。”
“是你!”她怒指着沐歌说道:“是你用天璇的毒针毒死了他,让我未曾出嫁便做了寡妇,我今日便要杀了你,以报杀夫之仇。”
沐歌闻言轻哼:“七杀楼要杀我与将军,难道我们就坐以待毙、束手就擒?玉衡姑娘也未必太过天真。”
玉衡一愣,脸上难掩失落的表情,她苦笑了一声:“是啊,是我太过天真。本就过着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何来岁月静好,世事安稳之说。”
她心中一悲,呕出大口的鲜血,凄惨的看着霍家的女人说道:“曾几何时,我们也曾是普通人家的女子,有家中父母宠爱,兄长怜爱。”
“是你!”她恶狠狠的指霍破虏,咬牙切齿的站立了起来,也不顾沐歌手中的匕首划破了她的脸颊。
鲜血自她的脸颊流下,顺着脖子蜿蜒而下,与胸口衣襟上的鲜血混为一体。
她摇摇摆摆的站在大厅前,状似恶鬼,看着霍破虏惨烈的说道,“是你!杀死了袁大帅,害死了我袁家百万精兵,害的我家破人亡。害的我从小便加入了七杀楼,受尽了凌虐。”
“是你!杀死了天枢,连我最后的一点温暖也要抹杀了!我就是死!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说着,她突然怒睁了双眸,用力的朝着沐歌手中的匕首撞去。匕首切玉断金,只一瞬,刃如秋霜,瞬间就没入了她的身体。
46|互诉衷肠
事发突然; 沐歌不曾想到她竟然如此的决绝,呆愣住了。下意识的扶住了玉衡的手臂。
大股大股的血液从玉衡的唇间溢出,她用力的推开沐歌,用尽全力朝着反方向走了几步。
这一变故更是突然,沐歌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女子通过蓝嬷嬷得知自己的许多私隐; 在短短几日内,与穆婉瑶快速的勾搭成奸。假借自己的名义抱走铭儿; 激发蒋所宜的仇恨。
用穆婉瑶提前设计的手帕诬陷自己,并搬出暖情酒来挑拨自己与霍破虏的夫妻情分。这一桩桩; 一件件无一不是心思缜密、用心险恶。
若不是自己提前洞悉了银壶的秘密; 借用了万小侯爷的势力; 才能步步惊心,化险为夷。
这个倔强的女子; 如今却忽然的和盘托出; 又如此的自寻死路。这又是所为何事呢?!
眼看着玉衡越走越远,她所过之处; 鲜血如一条红毯在她的身后铺开。
她扬首厉声惨叫,字字泣血:“玉衡虽死; 但袁家人尚存。身为袁家人自当不忘前耻; 定会为大帅; 为我; 为天枢,为千千万万的袁家军报仇雪恨!”
大厅的尽头只站了春燕一个,她看此状早已吓的目瞪口呆。她木愣愣的看着玉衡跌跌撞撞的走到她的身边。
玉衡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倏然倒地,一双妙目瞪圆,死不瞑目。
春燕见状更是脸色惨白,面无人色。
……
烛光幽暗,一朵开到茶蘼的昙花孤单的翻倒在厚重繁复的织锦地毯上。地毯上一滩长长的乌黑痕迹,令人毛骨悚然。
昙花一现,香消残褪……
******
那日后,老祖宗受到了惊吓,大病了一场。蒋所宜称病回娘家休养,穆婉瑶交出了国公府的管家大钥匙,薛辰宿则自请去清心庵为老祖宗祈福。而最终国公府的管家权则交给了孙月青。
如今,沐歌坐在清伊居的软榻上,听着秋实的汇报,得知蓝嬷嬷被人发现时,正被捆在自己房间的床下。所幸解救及时,虽是受了些苦,但并无大碍。
沐歌吩咐秋实好好照顾蓝嬷嬷,定要完全养好了才能下床。
春燕也是病倒了,躺在自己的房中,多日未曾出门了。大抵是那天看到玉衡的死,对她刺激太大,以至于如今也需要好好修养。
沐歌也吩咐秋实多多照顾春燕,多陪她聊聊天,开导开导她。
看着秋实领命而去,其他人也各自退下了,沐歌暗中还是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修习了不久的仙法再次救了自己的命。看起来这修仙之法定要坚持一百年不动摇。
沐歌正想着,耳边突然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这……这是霍破虏的脚步声。
这时,沐歌倏然发现曾几何时,自己开始在意霍破虏的想法,在乎他的感受。想起那日穆婉瑶说出暖情酒一事时,看到霍破虏神色的那刻,沐歌突然发现自己在害怕。
她发现原来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如此的在乎这个男人的想法,他就这样突然的闯入了自己的心里。
而现在他要来了!沐歌没由来的一阵耳红心跳。自从沐歌想明白自己对于霍破虏的想法后,二人已有多日未见了。沐歌至今还清晰的记得那天那双黝黑深邃的眼眸以及那结实温暖的胸膛。
但是……他为何一直不曾来看自己呢?
沐歌忐忑的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越走越近,她凝神静气的听着,想象着他走路时,笔挺的脊背,昂藏的身躯,以及那沉静如霜的眼眉。
渐渐的脚步近了,他就在门口了。
他停下了……
他为何不进来呢?
沐歌屏气凝神,却再没有听到一丝声响。
他……他就站在自己的房门口。沐歌的心越来越快,掌心中渗出一丝薄汗。她拼命制止住自己想要冲出去的冲动。
终于……
沐歌听到了房门口传来的一丝声响。他要进来了!她捂着狂跳的胸口,炙热的眼神看着门外。
但是,霍破虏并没有迈步进来。那道让沐歌魂牵梦萦的脚步声却正在越走越远了。
不!
沐歌再不犹豫了,她猛然的跳下小几,飞快的朝着门口跑去。
“将军……”
一声软柔的呼唤不可抑制的从她的唇边溢出。生生的止住了霍破虏正将远去的步伐。他捏紧了拳头,不由自主的朝着声音转过身去。
而她则猛的掀开了门上的珠帘,俏生生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晶莹的珠帘被她打的来回摆动,发出清脆的声响。珠帘折射着夏夏日和熏的阳光,洒满了她精致的小脸,照的她的脸如同渡上一层炫目的光晕。
她有些急切,一双剪水秋瞳轻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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