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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最强女配-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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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温氏连连点头。
她说着就站起身来,在田三省的桌案上找出一张干净的草纸来,犹豫了一下问:“妞儿,要不你来说,我来画……”
“不用了。”沐歌说道:“小栓去年跟着阿爹开了蒙学,我也偷偷的跟着学了一点。写字可能有些问题,画个花样子我可会!”
沐歌一边说,一边拿起笔便在草纸上画了起来。
这草纸果然劣质,第一笔画上去便渗开了去,染的到处都是。沐歌暗自吐了吐舌头,再画一次却是仔细了些。
不多时,沐歌便把当初古流云时期官家时兴的花样子画了两三副出来叫给了温氏,又和她讲了其他几种编织手环的方法。
末了,沐歌还跟温氏说,既然她的荷包卖给牛二奶奶一个有五文钱,那她何不自己拿到县城里去卖,也可把把这花样子与编织的手环试着
售卖给县城里的首饰胭脂铺子。反正这也是无本的生意,能赚钱是最好,不能也不妨试试。
温氏听的心中激动,想着田三省每一旬都会去县城找些跑腿的活,那时,她便央了与他一同去往,她想着,当下就又翻出从前用剩下的布
头,开始编织起来。编了不久,她又想出了许多新花样,不由的兴趣更浓,便更加投入起来……
很快又到了晚饭时间,温氏这才放下手中的事情,去往厨房做饭。她刚准备淘米下锅,这边田老太就传出话来,今日晚上她要自家房中吃
,就不出来了和大伙一起进食了。田老太这么一说,韩二嫂也发话说,他们二房也准备在自家房中吃饭,温氏不用烧他们的饭菜了。
跟在温氏身边的沐歌倒是愣了一下,心中疑惑这一大家子人竟然还有此规矩。
她正想着,却看到温氏脸色淡然的把原本晚饭要用的白米交还给了田老太,又从田老太处拿出的几个番薯。然后就手脚麻利的用这番薯烧
了一大锅番薯粥。
当番薯粥“咕嘟咕嘟……”的冒出香气时,沐歌探头看了一眼橱柜,中午剩下的炒鸡蛋、墨鱼蛋早已不见了踪影。
“呵呵……”
想来也是,如今田二强已经回去府衙去了,而田三省与小栓也不在。都说田老太最喜欢二儿子,现在他不在,家中剩下的人就用番薯便可
打发了。
温氏对此习以为常,做好了番薯粥后与李大嫂打了一声招呼,便盛了两碗番薯粥到房中,与沐歌一同吃。
吃着软糯香甜的番薯粥,沐歌也觉得很是新鲜。不过温氏显然不是如此认为,她只吃了几口就觉得腻味的厉害,便悄悄的在床后拿出了一
个小瓦罐。
沐歌好奇的探头一看,却是一瓦罐子的咸笋。
田家村靠山面海,村中多竹山,一到春天,村民们都会上山挖笋。毛笋、雷笋等这些,自然是有人看管不能随便挖取。但是,有些长的漫
山遍野的野生小笋却是先到先得。
沐歌如今看到的咸笋都不过女儿家小手指粗细,白中带着点微黄,经过腌制散发出一股咸鲜的味道。
温氏悄悄的冲沐歌嘘了一声,从罐子中取了两三支咸笋来,用房中的凉水略微冲洗了一下,便递给了沐歌,让她就着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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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二人还在房中吃饭,忽然听到有人推门进来。扭头一看却是田三省带着小栓回来了。
“如何今日就回了?”温氏放下饭碗;上前接过田三省手中的东西,疑惑的问道:“二哥没有留宿吗?”
“不是。”田三省激动的说:“娘子,你可知我们泽宁府出了一位神童!”
“啊?”温氏没想到连夜归家的丈夫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她对神童明显没有丈夫那么感兴趣,只是略张了张嘴巴;回过神来便问道
:“你与小栓用过饭了吗?今日晚饭是番薯粥,我帮你们去打一点来。”
“不用忙活啦。”田三省明显兴致不错,他拿起沐歌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脸;而后便说:“我们已经在二哥处用过晚饭;不过我心念着这个
惊人的消息就急急忙忙的回家来了。”
“是啊。”小栓也擦了擦脸;嘟着嘴说,“阿爹从袁相公处听到这个消息就失魂落魄、魂不守舍的,二叔留饭都没怎么吃,马上就赶了回
来。”
也没带我去春风楼听说书呢……小栓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哦……那是什么消息呢?”温氏听他们这么一说倒是来了兴趣;她收拾了娘俩吃饭的碗筷;坐在床边;一边挑拣布条一边说;“什么神童呀
?”
田三省也在书桌后坐定,缓缓说道:“我今日在县衙的官差处听说县里出了一个神童,十二岁便考得了县试第一名。”
“当时,我也并不是很在意,毕竟如今有条件的人家中的小儿五六岁便已开蒙,如此算来,即使十二岁考进县试也是容易。更何况古时还
有项橐七岁为圣人师、甘罗十二为相。”
“不过啊。”田三省顿了顿又说:“我后又去了蒙师袁相公的家中,这才知道这神童本是县城中圜秀才的遗腹子。少年失孤,家中只余一
个瘸腿的老家丁相依为命。”
“我听蒙师所说,这神童天资聪颖、过目成咏,且又坚韧刻苦。虽然去岁才开的蒙学,今年二月里的县试便考中了第一名。”
“哎……”他说着叹了口气,“想我十岁开蒙,十五岁第一次参加县试落榜,后来又考了几年,不是因为生病,就是因为紧张,都没有考
中。而后便是阿爹故去,孝期三年……如今,府试三年两届,今年五月,这神童将参加府试,也不知能否高中,反正我是看不到了……”
温氏闻言,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如何宽慰他。
一旁小栓却说:“阿爹,别担心,那个神童不过十二岁,这次县试第一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我阿爹用功读书如此多年,难道还怕他不成。
”
家人的安慰并没有让田三省好受多少,他只愁眉苦脸的坐在一旁长吁短叹。想来放弃读书对他还是无法释怀。
“阿爹,既然这神童只读了一年便已是县试第一,那说明其天资果然聪颖,非我辈可所及。”
这时,一直在房内默不作声的沐歌忽然说道:“不过,妞儿听说,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读书本是日积月累之事,
切不能一蹴即就。”
“而我阿爹多年苦读,基本功扎实,也非一般人可及。如今,今年二月的县试已过,阿爹不如好好准备,以待来年一举夺魁。”
“阿爹这次听闻了神童的事迹,连夜便从二叔处归家,想来心中也有了自己的打算,是吗?”
女童特有的声音清脆,俏生生的在简陋的房间中回荡,倒有一种令人醍醐灌顶之感。
田三省闻言,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说道:“妞儿说的不错,我听闻了这神童的事情,心中感慨万千,更是明白要愈加用功读书,所以便
连夜赶回家中想要与母亲商量读书的事情。”
沐歌点了点头,没想到自家的便宜老爹还是个有气性的。
“不过……家中的情况我也知道。”田三省说着,又觉气馁。
“他爹这钱你就别担心了,只要你有心读书,今年我无论如何也把钱给你凑齐了。”温氏忽然说道,这声音斩钉截铁,让人毋庸置疑。当
生活展露一点点希望的时候,女子往往会比男人更加的坚毅与决绝。
“好!”田三省看着妻子坚毅的表情,也咬牙点头说道:“我就再试这一次,若是再不中,我就再不提读书之事。”
田三省便要拿出书来读,沐歌忽然想到要提醒他几句。想想自己当年三年高考、五年模拟,做过的试卷比小山还高,在题海战术中摸爬滚
打,自是有一番自己的心得体会。
于是,沐歌试探的问:“阿爹,我听说县试时所有考生的考卷都是由知县一人定夺。是吗?”
“那是自然。是由本县的老父母周知县批阅。”
“哦……”沐歌拖长了声音,说道:“如此阿爹何不妨把周知县童试、乡试、院试、会试时的程文都好好阅读一番,看看其对文章的好恶
,投其所好也算考试的一种捷径。”
看着她说的头头是道,田三省也不由的点头称是。
沐歌见状又说:“妞儿知阿爹平时临摹的是柳公的柳体草书,但,妞儿想三天内周知县一人要看三千篇文章,定是会看的头晕眼花,恶心
想吐。在那么多的文章中,若是阿爹的字工整洁净,卷面整洁,定也会博取周知县的好感,给的评价也便会是极好。”
“嗯……”田三省手指无意识的弹动了一下书桌,连连点头说道:“妞儿说的极是,我这就去找些县令大人当年的程文来细心揣摩,再愈
加勤奋练字以待来年……”
“不过……”他犹疑的看了一眼沐歌,“这……妞儿如何对考试如此熟悉……这门道……”
沐歌闻言一笑,将身子钻到了温氏的怀里扭了扭,小声说道:“这些……都是天音娘娘告诉我的。”
“天音娘娘?”
温氏忙搂过沐歌,念了一句佛说:“是啊,天音娘娘保佑,如今妞儿可是不同了。”
说着,她便把天音娘娘告诉沐歌编织手环、画花样子的事情告诉了田三省。田三省听后半信半疑,只探究的打量了沐歌半晌。
只见沐歌只躺在温氏的怀中,伸出手去和小栓逗趣,只一副小女儿天真烂漫之状。
“有天音娘娘的保佑,如今我们的日子可要好起来了。”温氏说着,把刚刚编织好的蓝色手环给田三省看了看,说,“我已经攒了好几个
荷包,过几日想去县城布店里把荷包卖了。再顺便去看看,也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卖的出去。”
田三省低头看着自家娘子往日灰白黯淡的脸此时正散发出希望的光芒,心头又回想了师长说的话,双手握拳,说道:“如此,我们明日便
去。我去师长处借些周知县往日的程文看,顺便陪你去铺子里瞧瞧。”
“好!”温氏见田三省应允了,心中自是高兴,手中编织的动作就越发起劲起来。
沐歌见田三省父子回来,便提出回自己的小房间安歇。温氏不由的有些遗憾,但是也只能如此。
沐歌跟着温氏即将步出房间,忽然听到田三省喃喃自语道:“这神童据说大名叫做圜九重。”
“屈大夫《天问》:圜则九重,孰营度之?难道是出自此处?这名倒是好名字,只怕区区凡人如何承受的了这样大气的名字……”
沐歌听到这话,脚步略微一滞。
圜九重?……
为何这名字如此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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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田家三房吃过了温氏烧的番薯羹,便向田老太提出去县城一日。
田老太虽然不愿意,但也想到这三媳妇嫁入田家后,日日操持家中大小事务,一日不曾偷懒,如今第一次提出要外出走走,她为了显示出
自己作为当家人宽厚大度,便勉强同意了。
临走时,韩二嫂还突然冲出来,嘱咐她一定要晚餐前回来,家中的晚餐还等着她烧呢。
温氏苦笑了一声,便回房收拾了一下,挎着一个篮子和自己相公带着一对子女出发前往县城。
田家村离鄞江县县城不远,一家人心情轻松、热热闹闹的走着,不过一个时辰也便到了。
一路上,沐歌看着这蔚蓝的天,清澈的河水,绿油油的田,又抬头看了看牵着自己手的阿娘,不由的眼眉微弯,心中感慨。
定要好好珍惜现在的生活!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县城里。这日正是集市日,街面上也摆放了各式小摊小贩,琳琅满目的,只让人目不暇接。
田三省带着小栓去了县城的师长家中,而温氏则与沐歌二人一同来到了县城中一家小布店中。
店掌柜是个与温氏差不多年纪的女子,她很是热情,一听温氏是来卖荷包的,二话不说就拿起她的荷包细细看了起来。一看之下,便觉得
温氏绣的荷包针脚细密,样子精致,就拿主意十文一个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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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氏闻言一愣,随即小声的回答道:“这是蓝……”
“蓝……碧水玲珑镯。”
听着一道清脆的童音插了进来;店掌柜低头才发现说话的正是跟着这小娘子一同进来的小女童。
“蓝碧水玲珑镯,名字倒也好听。”店掌柜伸手拿起了一个,这镯子通体蓝幽幽,很是精致新奇。
放在自己的手腕上比了比,却是太小了一点。用手摸了摸;果然是用布编织的。心想着买一个给自己小女儿玩玩也不错,于是便问道:“
不知这位大嫂子准备怎么卖?”
温氏又是一愣,眼光却是看向了沐歌。
刚才店掌柜的表现沐歌都看在眼中;她只笑嫣盈盈的说:“这是我阿娘亲手编织的;纹路细致精美;还可以根据手腕的粗细来收缩手镯的大
小。”
说着,她便拉着手环两边的布条缩放给店掌柜看,“掌柜的觉得应该能卖多少呢?”
店掌柜的是个实惠人,她接过了手镯,又看了看说:“这镯子可以改变大小倒是新奇;不过;这用料做不过是些土布;我看二十五文钱足以
。”
温氏闻言早已瞪大了双眼;编织这小手环统共不过花了一刻钟,价格却竟然比她辛苦缝制的荷包多。
她不知所措听着一旁的沐歌又笑着说道:“这镯子的用料虽然普通,但是编织方法独特,掌柜果然好眼光。”
店掌柜听着小女童俏生生的恭维,心中也是满意,不由的说道:“小妹妹,不如你把剩下的镯子都卖给我,我都给你包圆了。”
温氏一听,心中便狂跳起来,开始盘算昨夜做的五六个手环能卖多少钱。
她捏着包袱正要说话,这边却又听见沐歌说道:“掌柜的莫怪罪,这些镯子是我阿娘先早已经答应别家做的,定金也收了,如今却是要给
他们送去。”
“不过……”看到掌柜一脸失望的神色,沐歌拿出那个小手腕放到了她的手边,说道:“难得掌柜的慧眼识珠,这个镯子就算送给掌柜了
,以后我阿娘来卖荷包可要给我们个好价钱。”
“好好好!”店掌柜实在想不到能够白得个小镯子,心中自是欣喜万分。数了数温氏做的荷包一共九个,店掌柜索性大方的给了她一百文
。
这时,沐歌眼光一转,指着角落里的一大堆碎布,说道:“掌柜,这些碎布怎么卖的?”
店掌柜正看着这小镯子越看越喜欢,余光瞥了一眼角落里五颜六色的碎布头,便不以为意的说道:“这些布头不值钱,小妹妹要的话,都
白送你好了。”
这一大堆碎布中还有很多绸缎、绫罗、丝绸等等的上好料子,沐歌笑着谢过了店掌柜就二话不说通通打包成一个包袱。
温氏拿了一百文钱梦游一般的跟着沐歌出了布店,背着那个白来的大包袱,浑浑噩噩的又来到了县城中最大的首饰胭脂铺子—万华楼。
万华楼开在县城中最繁华的百丈街上,两旁都是各式酒楼食肆。巨大的红木招牌上上书着大大的万华二字,显得气势磅礴。进进出出的客
人也都是衣着华丽鲜亮。
如今,温氏穿着一身她所能拿出最干净整洁的蓝布衣裳,心中忐忑不已。
万华楼的店伙计瞥见这娘俩已经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却一直没有进来,心中以为是乡下人想买些首饰,却没见过大市面,被万华楼这气势吓
倒了,便热情的招呼了温氏进门。
这一进得门来,蓝衣小娘子的眼睛便直愣愣的盯着八宝架上陈列的首饰,俨然已经是吓呆了的样子。
只不过,她手边带着的那个小姑娘倒是眨巴着一双水润的大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整个房间,而后便开口说道:“小哥,能把您家的掌
柜请出来吗?就说来大生意了……”
店伙计闻言心中一哂,面上倒是不显半分。恰巧店中客人也不多,他便逗笑着说:“小妹妹,是什么大生意啊,能先跟我说说吗?”
黑亮的眼眸咕噜噜一转,沐歌伸手在怀里拿出一物,在店伙计的面前一晃,说道:“看到了吗?你要是不叫掌柜的,我们可就去隔壁咯?
”
小女童的嗓音又脆又亮,听在耳中说不出的好听。
那店伙计只觉得她手中的事物一晃,一股金光闪闪的光线在他眼前一闪便消失不见了。再追着看过去,只见到一簇簇五彩缤纷、不知道什
么材质的小珠子在阳光下闪耀。
他还要再看,那事物就被小女童收在了怀中。也怕漏了好宝贝,被隔壁的珍宝楼捡去了,店伙计只得笑着说:“好好好,小妹妹,你等着
,我这就去叫掌柜的。”
“好。”沐歌点头,便拉着温氏再在了万花楼的大堂中,静静的等待店掌柜的到来。
这店掌柜来的极快,店伙计一上楼,一会儿,沐歌便听到了下楼的脚步声。
随即,一位富态的中年男人便迈着八字步走了过来,店伙计则紧紧的跟在他身后。
经过店伙计的介绍,沐歌知道了这掌柜的姓史,便招呼过了史掌柜后,快速的拿出了一个小荷包。
胖乎乎的史掌柜捏着两撇小胡子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小荷包,一双绿豆眼立马就变亮了。
“这……这这……”史掌柜正要去拿,却见沐歌小手一番,飞快的把小荷包收了起来。
“哎呀……拿错了。”沐歌笑着说,然后招呼温氏把小手环都拿了出来,“这些是碧水玲珑镯。”
史掌柜一眼瞅着沐歌怀里的小荷包,好不容易分出一点视线给了那些蓝幽幽的小手环。
他拿起其中一只小手环看了看,漫不经心的说:“碧水玲珑镯?名字倒是好听,不过用料是粗陋了一点……也算是胜在野趣,四十文一个
怎么样?”
沐歌还未回答,这边温氏早已心如擂鼓,四十文呢!上好的五花肉能切两斤!
“好好好!”她忙不迭的点着头把小手环都递给了店伙计。
“慢着……”忽然,这厢胖胖的史掌柜又开口了,“刚才小妹妹的荷包能否给我一观啊……”
小眼睛滴溜溜的转,意思是不给我看,我就不买你的了。
温氏闻言一惊,刚才她也看见了沐歌手中的那只小荷包,不过是她绣的荷包中的一只。先前她还布店的时候还觉得奇怪,明明自己绣了十
个荷包来卖怎的只有了九个。如今倒是明白了。
不过这荷包也是平常,怎么万华楼的史掌柜对这个感兴趣呢?
“妞儿,你要不就拿出来给掌柜的瞧瞧吧……”温氏小声说。
“哦……”沐歌不情不愿的把荷包拿了出来,放到了一边。
只见,眼前肥手一抖,史掌柜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把这个小小的荷包攥到了手里。
“啧……”听到史掌柜咋舌的声音,温氏也凑过去看了一眼。
咦?……这荷包上竟然绣了几杆碧绿的翠竹,翠竹栩栩如生,挺拔颀长,清雅脱俗……
“这……这是当年的古家针吧……”
想不到这史掌柜还是个识货的,沐歌心想。
昨夜沐歌回房,顺手就拿了一只荷包和温氏针线篮中唯一的碧色丝线。思来想去,沐歌就连夜绣了这只翠竹荷包,用的正是当年学的古家
针。
史掌柜捏着小胡子,眼睛一亮,圆圆脸上的笑意如同开水一样咕嘟咕嘟的往外冒:“小妹妹啊,这荷包你是从哪里来的啊?”
“我自己绣的!”
“真的啊……”史掌柜可不信,不过小女童嘴巴严实的很,到底什么都没问出来。
最后,他不得不说:“小妹妹,要不你把这个荷包卖给我吧。”
看着小女童嘟着嘴,一副不乐意的样子,史掌柜忙让店伙计上茶上果盘,随后张开肥而粗短的手掌,撑开五个手指说:“五两,五两银子
卖给我呗……”
五两!温氏倒吸了一口凉气,小声说:“妞儿,要不……就卖给他吧……”
看着史掌柜眼巴巴的样子,沐歌这才为难的说:“好吧,好吧,既然我阿娘开口了,就卖给你吧,大不了我再绣一个呗。”
“好!爽快人!”史掌柜一拍大腿,立时让店伙计去拿银子。
待出了万华楼,在温氏的包袱了多了八两二百文铜板,外加两盒雪花膏。雪花膏是万华楼的史掌柜赠送的,那几张花样子也卖了三两银子
,后来史掌柜索性大手一挥,多给了温氏四十文,凑成了二百文的整数。
背着沉甸甸的包袱,温氏竟然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这……这么多钱,我们家……真是要发达了……”
早春三月,草长莺飞。
万华楼旁有一颗百年的香樟树,如今正是郁郁葱葱,华盖如云。昨夜淅淅沥沥的下了一点小雨,此时风一吹,一股淡淡的清香味传来,让
人觉得精神舒爽、心旷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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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话音未落,当即便在人群中引起了骚动。
“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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