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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的养狼之路-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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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屋看着有些小; 却是个极其雅致的地方,建造屋子的竹子是上好的灵竹,可以集纳天地间的最纯粹的灵力以供族长修行。竹屋有两室; 另一个启夜曾经住过的屋子就留给了丹堰。
从那以后,白方族的族长身旁就随侍了一个紫衣少年,族里人知道那是先前族长师父之子后也都没有说什么; 其他长老也同意了有个人辅佐他。
日日相伴,二人渐渐从失去至亲的伤痛中走了出来。丹堰修为天赋极高,更是战无不胜,一次次地帮着启夜带领族内战士们打走了一次又一次别族的侵袭。
少年时期的情义最是珍贵,神族的时间与生命十分漫长,每日启夜与丹堰巡视完族内状况,安排好每个年度的事宜,便守在那竹屋里喂喂池塘里的鱼,或切磋切磋修为,日子过得也算是惬意。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几万年后当启夜长成了独当一面的一方族长时,丹堰也从当年那个叛逆少年变为一方神将,威名赫赫,四大族群都知道了白方族有一位相貌艳丽却骁勇善战的美神将,一时间白方一族自老族长死后又一次重振威名,再不敢有人来犯。
直到有一日二人寻了个林子狩猎,救了一个身受重伤的男子,那时候的他们还不知道,就是这一个举动,将他们的未来推入万劫不复。
将那个重伤的男子带回族中,丹堰本身是有些不乐意的,他懒洋洋地倚在竹屋前的石台上道:“这人来路不明,也不是我们族中人,万一救了什么不该救的,岂不是自找麻烦。”
启夜无奈一笑,看了看丹堰道:“我白方一族向来崇尚德行,从不主动侵袭他族,更是以仁德自居,如今若是见死不救,岂不是有损先族长与你父亲的教导吗?”
丹堰眼神微眯,道:“行了,我说不过你,你爱救就救吧,到时候别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就行。”
启夜将那重伤之人放在院内的一个休憩的软塌上,给他服了几颗伤药,见那人逐渐转醒,便问道:“你先别动,你伤的不轻,这里是白方地界,你是哪族人?如果家太远,可在这边养伤,待伤好后再回去。”
丹堰在一旁听得皱眉,想拦住启夜,不过动动嘴唇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那人一听闻实在白方地界,本来有些警惕的目光总算是缓和了下来,他咳嗽两声,虚弱地道:“我是天罗族长的第七子,我叫从锦。”
启夜了然,天罗一族与白方一向是友邻关系,向来风气相似都不喜争斗,所以一向联合起来对抗另外两族。只不过唯一不同的一点是白方通常是禅让族长,而天罗却是家族世袭,天罗七公子听闻自小聪慧,所以他现在救得这个男子也许就是下一任族长继承人。
启夜问道:“你是如何受了这么重的伤?又是如何跑进白方地界的?”
说完又感觉自己是不是语气太过生硬,有些歉意道:“我没有别的意思,若你不方便告知也没关系,天罗与我族一向交好,你就安心留下来养伤,待你痊愈,我自会亲自送你回天罗。”
从锦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突然下榻跪地,启夜连忙想要将他扶起,他却坚持地拜了一拜,道:“今日大恩,日后必定来报。”
丹堰在一旁不语,神情/事不关己,开始捡了个竹枝逗弄池塘里的那几条鱼。
从那天开始,启夜将从锦放置在一个族中长老的家中,让他安心养伤,从锦也是十分低调,不怎么出门。
直到养好伤,临别时又来启夜的小竹屋门口与他道别,不让启夜护送自己回家,说自己另事。启夜也不好勉强,只听从锦道:“若有机会,希望还能有机会与君畅谈一番。”
启夜目送从锦离去,也就将这事抛到了脑后,还是与丹堰一起日日喂喂鱼,练练各种武器切磋切磋修为。
从锦回到天罗后宣称自己被白方族长所救,天罗为表感谢邀请启夜做客天罗,启夜不好推脱,就临行前将族内事物交给了丹堰,带着一小部分族人就去了天罗赴约。
天罗族人好客,将启夜奉为上宾,又让他的座位与从锦挨着,希望他能多多指点从锦。
二人也是相谈甚欢,只是最后启夜不胜酒力,最后族长让从锦送他回房,可就这一去,从锦就再也没有回来。
当天罗族长发现从锦去了太久,就叫了六子颜宿带几个人去去看看,却看到醉酒的启夜将一柄剑插进了从锦的胸口,而从锦已无气息,神魂正在涣散,已经是魂飞魄散在即了。
天罗痛失一位公子,自然震怒非常,颜宿当场要抓住启夜,白方一族的人却将启夜团团护住,最后拼死将启夜送回了白方地界。
启夜是回到他与丹堰的那个竹屋内醒来的,浑身都是血,受了不轻的伤,当他记起发生的事时,却是沉默不语。
丹堰站在一边,冷冷地看着他:“你是不是该说明一下情况了,说你杀了那个什么破公子,我死都不信。”
启夜摇头:“我不知道,我感觉当时似乎有些不受控了,但我记得我的确是用剑杀了他。”
丹堰哼了一声:“你若是想杀他,当初何必救他。你这是给人算计了知不知道!”
启夜沉默,半晌问道:“天罗那边有没有传来什么消息。”
丹堰走到他塌前,一手揪住启夜的领口,道:“你没做的事不要承认,任他有什么理由发动侵袭,有我给你守着,听到没有。”
启夜怔怔地看着他,露出一个苦笑:“好。”
那日起,天罗与白方的联盟算是彻底破裂,边境不断受到各种骚扰,丹堰带着一众族兵以激烈地方式讨了回去,一时间让天罗族也束手无策。
不仅如此,他们的目的是杀了启夜,然而白方族长在继承族长之位时,就会得到天授,会开启一双神眼和护体神光,神眼可见千里辩万物,而那护体神光算是启夜的另一条命。
就这么僵持着,突然有一日天罗宣称白方召唤了许多妖兽闯进天罗地界肆意杀戮,还说启夜又混进了天罗的宴会上,杀死了天罗族长,一时间全族震怒,天赋最高的六公子颜宿被临时推上了族长之位,不知用什么方法联合了另外两族,一起声讨要荡平白方一族。
丹堰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冲回竹屋问启夜:“你用你那天眼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空口白牙的说你杀他们族长,你不是一直好端端地在族内坐着?还这么巧的让另外两族一起联合声讨你,你看看到底是谁在污蔑你!”
启夜抬眼看他,道:“那个天罗六公子,他与天罗族长身边的一个侍女通奸,联合杀了天罗族长。”
丹堰闻言,一手灵力挥出,打碎了桌上的一盏香炉,怒道:“那上次也是他?”
启夜点点头:“他们自导自演,预谋已久,六公子借我的名义除掉七公子,又联合那侍女杀了族长顺利登上位,将一切都推到我头上,定然是早已与另外两族达成协作,想要瓜分我族。”
他起身,走到丹堰面前,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晌,轻轻地道:“这么多年你都在前方替我出生入死,如今也该我来承担一回了,总不能总躲在你的身后,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
丹堰与他对视,嘴角微勾:“我跟你一起去,还怕他们不成?”
启夜笑笑没有说话。
二人来到交战的地点,白方一族以少敌多,死伤无数。而对面的颜宿风姿卓越立在空中,以灵气传声至全场,道:“我天罗深受启夜魔头迫害,只要求交出这个魔头,我等就不会为难你们。”
白方死伤惨重,早已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启夜看着下面死伤惨重的族人,想起了当年老族长带他到山顶,他当时立的誓言:“有生之年必以身相护全族,若遇取舍,必以族人为先。”
他苦笑一声,回头看看丹堰一副愿陪着他死扛到底的坚毅目光,低下了头。
这些年,有一人相伴在身侧,自始至终相信他,一生已经足以。那三族有备而来,白方灭族已是定局,无论他说什么为自己辩解,也都不会有人相信。若是此时他能以一人之命换得族人得以存活善待,也算是不违背当年的誓言。
他仰头朝天,闭上了眼睛,有一滴泪从眼角轻轻地滑落,几乎让人看不见。他当年立誓时也是少年热血,从未想过原来在这世上有牵挂的时候,牺牲自己需要如此大的勇气,他心中叹了口气,嘴轻轻蠕动以几乎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句:“对不起。。”
丹堰听到他的呢喃,皱眉看向他:“你说什么?”
启夜一笑,没再回答他,抓住他的手,道:“一定要保住这些族人。”
丹堰一愣,下意识地点点头。下一瞬间,启夜以飞快的速度飞向空中,将自己的护体神光爆了开来。
丹堰看到他这样,瞬间就想冲上来拦住他,到了这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目眦欲裂,吼道:“你个蠢货!你以为这样他们就能罢休吗!”
启夜将裂开的护体神光罩在丹堰身上将他禁锢住,并将神光散到还存活着苟延残喘的族人们身上,用灵力扬声道:“我启夜愿为天罗偿命,只求各族能够善待我白方族人,启夜感激不尽,愿意一身换一方安宁。”
说完就双手结印,落向自己的额头,一瞬间光芒四射,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裂了开来,霎时间化为碎片,在空中飘零落地。
丹堰在他魂飞魄散的那一瞬间解开了束缚,他怔怔地楞在原地,片刻后凄惨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的眼神一瞬间变为猩红色,身上也开始冒着从未有过的黑气,他神色癫狂,嘴里碎碎地呢喃着:“都去死吧,都去死吧。。。。”
。。。。。。
第31章 魔毒
记忆到这里为止; 孟章与砂月瞬间被弹出了记忆之境,又回到了方才的迷雾之中。
启夜的身影还在原地; 似是在等看完他记忆的人归来。
孟章与砂月对视一眼,走上前去; 果然见到启夜转身,目光依旧是毫无焦距地看向他们。
“丹堰他。。。。。。其实是个很好的人,只是性情有些极端。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在我死后做出什么过分的事。你与我有缘,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只是想将这残破之魂仅剩的灵力给你,只求你日后丹堰若有对不住的地方,能够救他; 宽恕他一次,多谢。”
说完面前的启夜的身影逐渐透明,最后彻底消散殆尽。
站在冰棺一旁的二人在此时睁开了眼睛; 看完故事砂月有种看完了一本人间小话本的感觉,若说感想是没有的。
只听孟章叹息一声:“启夜最终还是没能保全他的族人。”
砂月点点头:“毕竟后来上古神族全部灭族了; 至于到底是怎么灭族的; 会不会跟丹堰后来魔化有关系?”
孟章点点头:“毕竟上古神时期是没有魔的; 丹堰最后的魔化实在是有些稀奇,恐怕他就是后来衍化出魔族的第一个魔。”
他思考了下,又道:“若假想丹堰还活着; 那么后来上古神的覆灭恐怕与他脱不了干系,而且我们所在的这个墓穴与之前的幻境,也应当是他建立的。那么一切就能解释的通了; 丹堰想要复活启夜,所以想办法还原了他的肉身,并且对神族有着强烈的恨意。”
砂月顺着他的话点点头,将目光撇到了一旁承载着启夜尸身的冰棺上。
只见那冰棺之上悬浮着一丝灵光,联想到方才启夜说的“仅剩的一点灵力”,想来应该就是这个了。
砂月看了看孟章,对方点点头,她便转身走上前去伸手握住了那一点点的灵光。
那灵光感受到亲近,直接顺着她的筋脉融入了骨血,砂月瞬间感觉一股强大的能量注入身体,刹那间迅速穿梭于身体的各个角落,砂月被这四处冲撞的灵力激地吐出一口鲜血。
孟章迅速上前,手掌与她相对,让她盘腿而坐:“不要急于控制那些新的,专注于转动你自己原本的灵力,试着将那些新的灵力带动起来。”
他闭目,将自己的水灵力运转在砂月的周身形成一阵旋流,以自身灵力的运转试图帮她活动僵化的四肢筋脉。
砂月闻言也深吸一口气,努力将僵硬的身形摆正,听着孟章的引导试着将那些新的灵力一点点的吞噬掉。
过了许久,孟章感觉自己的灵力都快要消耗殆尽事,砂月终于将那些灵力运转了起来,一时间得到的强大力量实在有些难以招架,未免在这种境地下再出什么麻烦,她将这团灵力锁在自己的丹田之内,这才勉强吐出一口气来。
她笑道:“总算是搞定了,这启夜大神给点灵力也给的太多了。”
孟章见她好了,也一颗心落了地,他刚刚露出一丝微笑来,却在瞬间吐出一口黑血。
砂月一惊,连忙扶住他:“小青龙你怎么了?”
孟章神色一暖,虽然有些虚弱,却依旧温柔一笑:“方才灵力耗费有些过多,身体有些虚弱而已,没事。”
话虽这么说,可那一口黑血分明不是消耗灵力就能导致的。
砂月神色一冷,语气也是一阵冰冷:“你拿我当小孩骗?”接着爬起身半跪在孟章面前,附身伸手直接将他领口的衣服扒了开来。
一团黑色的魔气印在他的胸口,将周围的肌肤腐蚀地有些变色。
砂月将手贴了上去,那些魔气也瞬间沿着她的手指钻入了她的筋脉,只是她并未感觉到任何异常,只是觉得与先前的魔毒一样转化为她体内的灵力。
砂月问道:“什么时候受的伤?方才那团灵力?”
孟章苦笑,他点点头:“看来是有人在那团灵力中夹杂了魔毒。”他伸出左手,化出一把匕首,将胸口的腐肉刮下,带出一片黑血。整个过程他的神情好似没有丝毫的痛苦,可是胸口被挖下一整块血肉,看上去剩一个坑洼泛着鲜血的表面,却免不了嘴唇微微发白。
砂月全程盯着他的动作,并不言语,等孟章将腐肉全部割下并抬头笑着看她的时候,她突然一个探头,唇敷上了他被割下一片血肉的血坑处。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将表面残余的魔毒吸入口中,连带着孟章的鲜血也一同卷入,一股咸腥味涌入嘴里,还夹杂着一丝魔毒的辛辣苦涩,她没有丝毫的嫌弃,一点一点地替他舔舐干净。
孟章低头看着在他胸口轻轻动作的砂月,神色有些愣怔,他轻轻抚了抚砂月的头发,低声道:“我没事,不是很痛。”
砂月将她能吸出来的所有魔毒都吞入口中,查探了一番孟章的伤口确保再没有魔毒的残留,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丝鲜血,她伸出舌头轻轻一舔,在这有些幽暗的石室之中显得十分魅惑。
看着这样的场景,孟章感觉方才疼痛的有些麻木的伤口,这一瞬间变得有些痒,仿佛她方才舔舐的只是完好的肌肤,而不是血淋淋的血坑。
想到这里,他尴尬地将一颗伤药在指尖揉碎,胡乱地敷了上去,将一方白帕子贴上去阻挡住流血的皮肉后,迅速将领口合上,整理好衣服。
砂月本来有些生气,舔完他的伤口后耳朵又有些微微发红,见他比她还要尴尬地赶紧整理衣服,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孟章闻声抬头,无奈一笑,抬起一只手点点她的小鼻子,有些虚弱地道:“你得把这喜欢舔人的毛病改改。”
话音刚落,又是一口苦辛之味涌出,他极力的想要压下,却还是在嘴角渗出一丝黑血。
砂月一惊连忙扶住他,刚想询问他的情况,只见石壁一阵大开,出现了一个黑幽幽的通道,里面一阵脚步声传来,让砂月极度警惕地抱住孟章,心里不由一沉。
孟章现在的状况不明,若是来人是敌非友,就她一人之力能有几成胜算?
手突然被一个温暖的掌心包裹,孟章冲她一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脚步声逐渐靠近,一个紫衣身影翩然地走出那个甬道,面上带着一丝漫不经意,一身深紫色的衣袍绣满了曼珠沙华,他将视线扫视了一下砂月,又将目光定在了明显重伤,却依然一派从容的孟章脸上。
那张脸无比熟悉,正式他们方才在故事中看到的其中一个重要人物,丹堰。
孟章轻笑:“你果然还活着,将我引到冰川见面的那团迷雾就是你吧?”
丹堰也是一笑,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正盘腿坐着的孟章,道:“我说过我很期待我们的见面,怎么样?我送你们二位的大礼可还喜欢?”
砂月目光如刀子似地扫向丹堰:“是你在启夜的灵力中混了魔毒?”
丹堰随意地点点头,走上前来,砂月警惕地抱着暂时无法动弹的孟章立刻向后瞬移了数十步。
丹堰却并不看他们,径直地走向启夜的冰棺,站定在那之前不动了。他低头看向棺中人,轻轻地开口:“你留下的那团记忆一直不让我看,我只好请了能看的人过来,借此偷窥一些,也算是让我缅怀一下过去。”
他将手轻轻放在冰棺上,眼睛好似在看着棺中人,又好似神思早已飘远,轻轻呢喃:“启夜啊,启夜,你可真是个蠢货。”
就这样过了一会,直到砂月感觉他好似把自己和孟章遗忘在了一旁,丹堰收回了手,神色又是变得一阵清明。
孟章突然开口问他:“你想要复活启夜?”
丹堰一笑:“当然,以孟章神君的智慧,这点肯定能猜得出来。”
孟章摇头看他:“你魂魄不稳,似是才刚刚凝聚,之前必然遭受过天谴,若是继续逆天而行,必回神魂俱灭,到时即便你复活了当年的挚友,又有何用。”
听到这话,丹堰也并未生气,他只是摸了摸冰棺的棺沿,轻笑道:“没想到孟章神君如今都自身难保了,还来操心我的事,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不过我这个人一向不爱听劝,天道如何,我偏要逆着来,看看到最后是我赢,还是天道赢。”
说完他又看了看孟章,道:“你说起话来与启夜那个家伙真是一副样子,有时候若不是知道他不会转世,还以为你就是转世后的他呢。”
孟章叹口气道:“那你如今又想做什么呢。”
丹堰摇头:“我可没说要对你们怎么样,出去的大门已经给你们开开了,若是想走请自便。不过。。。。。。”他玩味一笑,眼神扫视了下孟章泛白的嘴唇和胸口渗出的鲜血,“孟章神君魔毒已然侵入心口,怕是这样下去时日无多了吧。”
砂月闻言猛地抓紧孟章的肩膀,又听丹堰的声音传来:“不过这魔毒只克制神的躯体,对魔还是很友好的,不若跟着我入魔吧,那样你也就不会离开你的小未婚妻了不是吗?”
。。。。。。
第32章 照护
听到“入魔”二字; 孟章瞳孔微缩,随后轻轻笑了起来:“入魔吗?呵呵; 我孟章化生于天地间,是集结了天地之灵气而生于世; 为守神界平安而存在的,若要入魔,我又何必存活于世上。”
说着他站起身来,吞下一口毒血,胸前的伤染红了他白色的衣衫,在胸口处散开一片鲜红,触目惊心。
砂月扶着他; 刚想说些什么,只听孟章道:“我们走吧。”
向前走了两步,孟章忽然顿住; 转头问道:“我有一点不明,那环境之中循环的事; 似乎与启夜的记忆有所不符。”
丹堰神情微冷; 唇边似笑非笑:“两个千刀万剐都不足以泄愤的贱人; 自然要在他们自己设计的局里以最恶心的方式一遍遍死去。”
听闻这个,砂月突然想起之前他们所看到的那个假茯涟与颜宿香艳的一幕,才明白那些不过是丹堰变态的报复。
孟章神情复杂地看向丹堰; 这个人亦正亦邪,且处事极端,随心所欲; 完全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又有什么计划。
砂月没有他那么忧天忧地,只是拖住孟章有些微颤的身子,有些急切地道:“我们快点走吧,你的伤拖不得。”
孟章收回视线,任砂月搀扶着手臂,向那甬道内走去。
丹堰没有骗他们,甬道的尽头是一团旋涡,正是通往外界的结界通道。二人顺利地走了出去,回到了先前进入幻境的那座四周环山的小山峰的山洞中。
刚一出来,孟章就有些支撑不住了,整个身子一阵踉跄,就要瘫倒在地上。砂月赶紧扶住了他的身子,只见孟章已经全无意识,就这样倚倒在她的身上,双目紧闭,显然已经是昏迷了过去。
他胸口的血迹已将整个衣袍浸湿,嘴角无意识地流出一丝丝的黑血,整个人的气息已是十分微弱。
“喂,小青龙你怎么样了。”她有些焦急地拍拍孟章的面孔,却没有得到丝毫的反应。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有些慌乱的心神,将孟章扶好,学着他之前的样子在身后化了一朵小云,当做靠垫依靠在一块石头上,扶着已经没有意识的孟章坐下。
她颤抖着双手,解开他的领口,在看到衣领下的胸口时,纵使做好了心理准备,也忍不住双手捂住嘴巴,惊愕地看着他胸口处。
原先被剜去的那块血肉留下的皮肉已经又开始腐烂,猛烈的魔毒侵袭着他的寸寸肌肤,已经几乎可以看见皮肉下的白骨,且还有继续扩大的趋势。
砂月死死地盯着那伤处,逼着自己把即将涌出的眼泪咽了回去,脑子里飞速地想着办法。
想起自己完全不惧怕这个魔毒,于是伸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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