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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仙女-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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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到了李婶的院子时,刚好看见她神色焦急的领了王大夫进门,两厢一对面难免尴尬。
面色憔悴的李婶以为李大是听说女儿重病,特地过来探望。虽然前些天眼前他带给自己的屈辱还历历在目,但是,想到还需要巨资治病的女儿,还是勉强的扯着嘴角道:“你来了,柳丫头在里头呢,你进来吧。”
随着李婶进了屋的李大,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待看到才几天不见,就病得骨瘦如柴的女儿时,那不祥的感觉终于落到了实处。
看着躺在床上已经奄奄一息的女儿,李大心里就像被割了一块心头肉般疼痛,这可是自己的好几十两银子啊,眼看就要白白的打了水漂,因为没吃早饭,饿得有几分苍白的脸色立马又白了几分。
王大夫为他流露出来的真情实感,有几分明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女儿的病也不是治不好,你不用太过伤心,她也只不过是得了个富贵病,只需要长年累月的按时服药,命终归是能保住的。”
早已哭得红肿的双眼的李婶闻言,立马又涌起泪水。
李大虽已猜测到几分,可想到自己答应别人的事,想到那即将到手的几十两银子,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句:“她这病不服药,不行吗?”
“当然不行!”王大夫毫不犹豫的说道,其实他还有后面一句没说“即使服了药,也坚持不了几年。”
屋内顿时只剩下李婶压抑的啜泣声。
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柳儿,每当有人进屋时,她都会打起精神,让自己精神起来,因为这关键到能否改变她自己的命运,她绝对不能让自己的计划出现任何的偏差。所以李大一说话,她就醒了过来。
“爹爹,您是最疼我的,您一定不会不管女儿的死活的对不对?”
微弱的叫喊,打破了屋里的寂静。
李大看着女儿满脸希冀的看着自己,尴尬的转过头,对于女儿无助的眼神,没有半点反应,只是在心里计较着怎么把这拖油瓶,摆脱干净!
王大夫原本以为李大对于病倒在床的女儿是疼爱怜惜的,可万万没想到,竟然在听到需要昂贵的医药费时,竟然是冷血无情的,不由得对他多添了几分不屑,对于柳儿母女多了几分可怜与同情。
得不到回应的柳儿苦苦哀求道:“爹爹,难道您真的因为要负那昂贵的医药费,就弃女儿不管不顾了吗?”
听闻此言的李婶也泪眼朦胧的看向李大,希望他回答不是,可是李大却依然一言不发,哪怕是装装态度的摇摇头,那么简单的动作他也没做。
而躺在床上的柳儿却为自己的渣爹天衣无缝的配合,暗自称赞!
第三十六章 除族
其实柳儿并没有犯病,她只是服用了一幅古方的汤药罢了!这幅古方的功效主要是排毒,而且所需时长是七七四十九天,等体内的毒素排尽,身体就会慢慢的恢复正常,乃至康健远超常人!
这古方还是上一世,她无意中所得,为了凑足这古方的药草,她重生后便开始准备。因为这古方包含了九九八十一种药草,其中的厌食花,祝于草,煞木根和乌酸果更是难得,她也是历经千辛万苦才寻到的。
而柳儿这一切的努力都是为了脱离渣爹的魔掌!
对此,李大一无所知。他只是在房间静立片刻,便一言不发,满脸铁青的离开了李婶的院子。脚步匆匆的往王**家走去。
此时,王**正心情大好的在院子里边磕着瓜子边等待李大携女归来。
想到相好李大把柳儿领回来后,自己就相当于有了个免费的女仆,以后穿衣吃饭,衣食住行都有人伺候,王**心里就有点飘飘然,毕竟那可是地主婆才有的待遇啊!
虽然一直以来,她都未曾做过什么活,但还是要看自己的女儿脸色过日子,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闹,这样鸡飞狗跳的日子,她也是过得腻烦得很!
现在眼看就可以过饭来伸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王**心里美滋滋的哼起了小曲。
李大一进门就看见王**闭着眼睛,轻拍着手心,哼着小曲,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原本三分的火气就上升为八分。
李大一冲动,就想像往常发作李婶一样,给她一顿暴打,可是看清眼前终究不是那个可以让自己为所欲为的黄脸婆,那股冲劲就掐到了半路上。
转念想到,接下来自己还有麻烦事,要靠她替自己出谋划策,便硬生生的把到嘴的脏话噎在喉咙。
可那火气上不去,下不得,愣是把他憋了个脸红脖子粗。
王**正幻想自己以后的美妙人生,突然察觉跟前的气压不对,赶紧睁眼一看,只见站在他面前的李大,正伸长了脖子,连连吐着舌头,翻着白眼,就差没口吐白沫了。
被吓了一大跳的王**连忙上前一边帮他顺气,一边疑惑道:“怎么了,一会儿的功夫就弄得那么狼狈。”
差点背过气的李大,此刻,气还没喘均匀过来,哪能回她的话。
得不到回应的王**脑子灵光一闪,不假思索道:“可是你那黄脸婆不肯把女儿给你带走!可你也不用气成这样啊。”
李大在王**的帮助下终于缓过劲来,这会儿,也没有余力回答她的问题。
王**自动的把李大的不做声当作是默认,想到这窝囊废竟然连李婶那样的货色都摆不平,不由得一阵气闷。只是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只得耐着性子解释道:
“从古到今,历朝历代,就没有被休了的妇人还能把持父家的骨肉不放的,你只管把人带回来,就算是对簿公堂,我们也是有理的一方,范不着怕她。”
李大听到王**自认为好心的提点。刚刚平复下来的心情也恼羞成怒起来。心道:“难道自己在她心目中就是那么蠢笨不堪?这么简单的道理自己岂会不懂。”
李大摆手阻住王**的长篇大论,语气不善道:“不是你想的那么一回事,是那个死丫头突然患上了重病,要靠珍贵药材维持性命,要不,就熬不过这几日。”
王**闻言第一反应是这病肯定是装的,要不怎么早不病,晚不病的,怎么偏偏一离开李家,获得了自由身,李大上门要人时,就巧合的发起病来。
再者上次那个神秘人,王**一直怀疑是李婶,因为李大与她早夕相处,难免的让她察觉到一二来,所以她脱口而出的道:“你可是仔细瞧清楚了,说不定那病是假的,别是她们母女联合起来哄你呢?”
被一再的怀疑,李大火起道:“真与假我还会看不出来,那死丫头才几天的时间就瘦得只剩下一层皮了,你那么能耐,你倒是装给我看看。再说了,那王大夫亲自症的脉,亲口所说,还有假不成!”
王**虽然也觉得李大说得有理,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此事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看着一脸伤了自尊的李大,此时此刻,她也想不到什么好理由说服他,只得收了口。
“那死丫头只怕就是这两日的事,你说说,这丧事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她不是跟着她娘亲过吗?那用得着你操心!”王**明显语气不足的道。
王**之所以有这样反应,是跟李家村这里的风俗有关。
在李家村,每个人一辈子无论多穷,都会有两场红白喜事为他们而办。
第一件是红喜事满月酒,它代表的含义是昭告世人,你真真正正的来到了人世间。
第二件便是丧葬,它举办的意义不言而喻。
而这两件红白喜事风俗礼制所需的基本花销,无论对于穷人还是富人,几乎是一样的。
为了显示对生命的敬重,这两件红白喜事是由村里的长老会一手操办的,这么多年传承下来,早已形成了一套体系。
而这体系实施的花费,对于一般普通家庭来说几乎都是伤筋动骨的,可是世俗礼法所需如此!要想融入世人,就算倾家荡产那也只能照办。
所以说要王**出这一大笔银子,她是打死也不愿意的。虽然她嘴上说柳儿身后事应该由李婶打理,但是李家村的丧葬明文规定李家事,李家了,绝对不会让到外姓人插手的。除非是此人已被除族
“除族,除族,对对对,就是除族。”喃喃自语的王**,突然兴奋的大喊出声。
李大闻言,也激动的有点手舞足蹈,对于王**谄媚道:“美人儿您就是诸葛再世啊,无论什么难事,对于您来说就是小事一桩!”
其实除族是大事,向来只有犯了令家族蒙羞,让族人不齿的错事的不忠不孝之人才会被驱除出族,这对一个人的名声而言是重大的污点。
可是李大却不认为王**的计策有何不妥,在他看来,能够摆脱那死丫头,能够节省丧葬的银子,就是好计策。
名声,对于活人来说尚且不能当饭吃,对于死人,那更加是不值一提了!
第三十七章 断绝
“除族?!”村长李展不敢置信的惊呼出声。
“是,是除族。”李大呆愣道。
他没想到村长李展对于除族一事,反应居然如此之大,在他看来这就是极其简单的一件事,只要轻轻松松的在族谱上把名字一划就完事了。
察觉到李大言语间对于除族之事的轻描淡写,村长有点恼火的质问道:“既然你要把自己的女儿除族,那你可知道除族的规矩?!”
除族无论对于被驱逐出族谱之人,还是对于整个家族都是一件应以重视的大事。
因为前文已经提到向来只有犯了令家族蒙羞,让族人不齿的错事的不忠不孝之人才会被驱除出族。
也就意味着除族不仅仅对一个人的名声而言是重大的污点,对于一个家族来说也是不光彩的事件。
李家村的村民们,祖祖辈辈几乎都是土里刨食的庄稼人,平时都是本本分分的居家过日子,几十年来鲜少发生除族之事。
而村长李展好不容易借着告倒魔人四爷的东风,把自己以及村里打出点名望来,可现在李大却来提什么把自己的女儿除族,这不是**裸的抹黑李家村的名声吗?!
对于村长莫名其妙的的火气,李大诧异的很,他只当村长今天遇到什么不好的事,也不曾往自己身上想,回答道:
“身为李氏族人,族规自然是要熟记于心的。”
李大察觉到了村长心情不好,他也许怕一不小心,殃及池鱼,所以语气明显的恭敬了许多:
“而李家村除族有三大步:
一.递交除族文书,陈列被开除族谱之人所犯罪状。
二.村长审查通过。
三.村里长老会投票取决。
以上三个程序走完,就召集村人,开祠堂,把人正式除族。”
李大随着自己的陈述,心里也开始慢慢变得忐忑起来,没来之前,他倒是不把这当做一回事,可现在看来。真正的要把柳丫头除族这事情落实了,恐怕不易!”
可是如果不把那死丫头除族,那也就意味着自己要大出血,大笔的银子要随之打水漂,所以他现在是阎王爷下请贴------不去不行,除族这事情非得给办成了!
思虑至此,李大便不再犹豫,从怀里拿出准备好的除族文书,弯着腰递到村长面前。
村长想不到这李大竟然如此着急,竟然连除族文书都已经备好了,原本想要劝他三思的话语瞬间转为怒哼。
待村长看清李大文书上陈列的把柳儿除族的罪状时,一压再压的火气瞬间喷薄而出,拍案而起,咆哮道:“为女不孝,这就是你把自己亲生女儿除族的理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娃娃,才八岁,她究竟怎样的虐待你这身强力壮的父亲了,以至于落得个为女不孝的罪名,还要被自己的父亲除族?!你倒是给我好好分说分说。”
李大此刻也觉得自己的理由过于牵强附会,怔怔的站立一旁,说不出话来。
村长联想到昨晚睡前婆娘对自己提及,李大之女柳儿似乎患上了重病,不中用了,想通此中关节,村长立刻气极反笑道:“怎么,理短词穷喽?!依我看,不是为女不孝,而是为父不慈吧!你是眼看自己的女儿不行了,不舍得花钱给她办葬礼,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一个损人利己的昏招吧!”
看着被自己言语戳破,而脸色变得忽青忽白的李大,村长反而淡定下来,冷笑一声的把那除族文书随意的扔到一边,重新落座,拿起桌上的茶杯,润了润嗓子,才语气从容道:“如果你想以这‘为女不孝’的罪名把柳丫头除族,你就省了这份心吧,别说长老会了,就我这里,首先通不过。”
李大闻言哆嗦着嘴唇,还想据理力争,外面却突然飘进一道他熟悉的声音:
“村长英明!”
话音刚落,就见神情激动的李婶大步跨入客厅,村长夫人郑氏也是脸色难看的紧随其后。
村长也不知道李婶究竟听到了多少,连忙脸色焦急的看向郑氏。
十几年的夫妻之情,郑氏岂会不知村长的担忧,但是李婶也只是比李大迟来一步,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已全都进入她耳,所以郑氏无奈的向村长点了点头。
原本想要来村长家借钱医治女儿的李婶,万万没有想到,机缘巧合之下竟然让她得悉李大这惊天的阳谋!
李婶站定向村长行了一礼,感激道:“今天多亏村长的明察秋毫,才不至于让小女受到这除族的奇耻大辱!”
看着眼前泪痕残留的苦命女人,村长摆了摆手,道:“你不必谢我,我们李家村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也不是那是非不清,薄情寡义的家族,你尽管放心,这莫须有的罪名是万万落不到你女儿身上的。”
说完后,还警告的瞪了李大一眼。
村长几句简简单单的安慰,让李婶那冰冷的心房终于有了一丝温度,她感激的又向村长福了个礼,可并没有如往常一样感动落泪。
先是主人家变,再是被休,接着女儿重病,被生活折磨的遍体鳞伤,死去活来的李婶,这段时间的一连串打击,似乎让她把前世今天的泪水都已流的一滴不剩。
或许,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她!
李婶豁然转身,面向李大,开口道:“为了给女儿一个完整的家,对于你平日的恶言毒语,我忍了,甚至你的拳打脚踢,我也忍了;为了不让你与女儿反目成仇,你以七出之条之多言的罪名强加在我身上,把我休掉时,这份屈辱,这份莫须有的罪名我都忍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竟然不顾骨肉之情要把自己的亲身女儿除族?!!!”
李婶对李大紧逼两步道:“除族!!你可知道,除族对于一个未嫁之女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的一生都要背负这个污点,意味着她的名声,乃至于她的整个人生都毁了!都毁了!!毁了!!!你知道吗?!!!!”
对于李婶的歇斯底里的声声质问,李大非但没有一丝的愧疚,反而觉得自尊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一直不敢在自己面前大声说话的黄脸婆,竟然当着外人的面,蹬鼻子上脸的教训自己,李大怎么着也咽不下这口气,心里话也就冲口而出:“名声,名声值几个钱,它能当饭吃,还是能当衣穿。再说了,一个将死之人,还在乎什么名声不名声的。”
李婶被他的话语气了个倒仰,指向李大的手指直打颤,一旁的郑氏怕她被气出个好歹,连忙上前边替她顺气,边安慰道:“廖妹子,你何苦和这种没皮没脸,没心没肝的人计较,小心气坏了身子,你可还有生病的女儿要照顾的。”
看着被自己三言两语就打败的黄脸婆,李大心里就一阵说不出来的快意。可是想到村长不答应除族一事,瞬间便黑了脸。
喘过气来的李婶,想到眼前之人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可以加害,可不就是如郑氏所说没心没肝的人。
这畜生不如的东西,难道自己还再奢求他为女儿遮风挡雨?!
李婶闭上眼,静默片刻,才睁开道:“既然你认为女儿会拖累与你,那么今天我就替女儿做个主,你们从此断绝父女关系吧!”
第三十八章 何人
“你是说除族不成,改为了断绝父女关系”王寡妇大失所望道。
李大斜睨了王寡妇一眼,语气不善的回了一句“是”,便不再言语,直接仰躺在床,假寐起来。
虽然已经成功的甩脱那个死丫头,可李大就是不得劲,一想到事情到了最后,自己却成了被抛弃之人,心里就堵得慌。
看着李大闷闷不乐的神情,王寡妇了然于心的瞥了瞥嘴,这死相显然是责怪自己没有想到断绝父女关系这个好计策,反而出了个除族的馊主意,让他颜面扫尽。
其实连李婶那样蠢笨之人,都能想到的办法,她王寡妇又岂会不懂。她也就是想磋磨磋磨李婶她们母女罢了。
不同于李大的郁郁不乐,柳儿拿着李婶带回来的断绝父女关系的文书,她的心情就像平静的湖面上,突然激起的浪花一样变得欢腾不已。
历经磨难,熬尽心血,她终于脱离了前世的人生轨道,也就意味着,她和自己娘亲的凄惨的宿命也将随之改变。
重新站在人生的起点上的柳儿,此刻,对于美好的未来,充满了向往!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李秋儿看着后院流着水茵茵的绿色,长势一片喜人的蔬菜,也是欣喜异常。
几天前她把大姐李春儿从邱奶奶家带回来的蔬菜幼苗,全都用经过灰雀加强后的灵气滋养了一遍,然后才移栽下去,她当时还有点担心灵气过少,作用甚微,现在看来,是自己杞人忧天了。
李秋儿家后院的菜地就在那百年梧桐树下,约莫有五六分地,起了三行三列共六畦。
前面的第一畦种的是小白菜。
小白菜的阔叶上,滚满了晶莹的露珠,在阳光下一闪闪的,分外夺日。虽然移栽过来只有几天,可它们却长得鲜嫩欲滴,再过几天,想必就能上桌了。
而接下来的一畦是一片青翠的空心菜,前面的几行已经采摘过了。
第三畦种的是香葱,韭菜和大蒜。
翠绿色的香葱,整齐地栽在土里。葱的尖上是黄的,仿佛是给它们戴上了一顶黄色的小尖帽似的。
而被露水洗得油光锃亮的扁而长的韭菜很明显可以栽割了。
蒜苗那白玉般的茎,翠绿的叶子,簇拥在一起,活像一片齐刷刷的小竹林。
后面的三畦则分别种着顶花带刺儿的黄瓜,小灯笼似的辣椒,胖娃娃般的冬瓜,还有青里透红的西红柿,生机勃勃,互相竞长。
在那翠绿茂盛的枝叶间,夹着一层星星点点的白色的辣椒花。微风吹来,李秋儿闻到辣椒花散发出浓郁的清香。
李秋儿忘我的沉浸在这大自然中。
而在菜园中忙着除草的李爹,抬头看到自己小女儿的身影,知道她是要过来摘菜做晚饭,便开口道:“秋丫头,要什么菜,我摘给你。”
从天人合一回过神的李秋儿原本想吃韭菜炒蛋的,可早上才吃过韭菜盒子,便开口道:“爹爹,你摘点小白菜,两根黄瓜,一个冬瓜就可以了。”
“行”李爹回答一句就闷声不吭的摘起菜来。
看着专心致志摘菜的爹爹,李秋儿就郁闷不已,自从李爹回家后,原本就少言寡语的他,现在更是惜字如金,平时若非必要,肯定不会多说半个字。
由于老爷子和奶奶两个人领了照顾卧病在床的哥哥的差事,闲来无事的李爹就整天的跑到后院侍弄这些蔬菜。
而李秋儿和大姐李春儿则负责洗衣做饭。
一会儿的功夫,李爹把摘好的菜放进李秋儿拿来的菜篮子后,又转身忙碌起来。
李秋儿回到前院时,正好迎面遇到走出厨房的大姐李春儿。
李秋儿拿出怀里的手绢一边帮她把额头上那排密密麻麻的细汗擦干,一边嗔怪道:“我都说了煮饭这活,让我来,你偏要争着干,你看,出了一头的汗。”
想着晚上就简简单单的几个菜,自己就能应付过来,便接着道:“今晚就让我掌厨吧。你就歇歇,给我打打下手就行”
李春儿挥手夺过李秋儿的手绢,快速的在额头四周上抹了一圈,才接话道:“我又不是尼姑,可不吃你那素菜。”
原来李秋儿虽然知道现代的一些菜谱,可是却不善于厨艺,她炒菜要么是用水闷熟,要么就是用水煮熟,每一个菜,都离不开水。而且放的油盐酱醋也是少得可怜,没有任何的味道,清寡得很。
而李春儿因为已经定亲,所以很早就跟在李婶身边学习厨艺,再加上她有几分天分,所以她的厨艺虽然比不上大厨,但是和李秋儿想比,就如小巫见大巫。
所以李春儿回家后,一直都是她掌厨,而李秋儿虽然厨艺不行,可刀工却厉害得很,因此一直给自己的大姐打下手。
明白个中情由的李秋儿也不再执着掌厨,进厨房把切菜的事物拿到洗菜的石台上,开始准备切菜。
而一旁的李春儿则坐到井边的桂花树的石凳上,拿起石桌的葵扇,一边扇凉,一边心不在焉的下指令:
“秋丫头,你先把冰镇在井下的精肉先切了。”
因为是夏末秋初,还有个秋老虎,所以肉类要想久放,在没有冰库的情况下,只能冰镇在井下。
李秋儿按照指令,把精肉处理完后,开始切冬瓜,拍黄瓜……
一炷香后,完成任务后的李秋儿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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