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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仙女-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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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守护在李春儿一旁,也是一身孝衣穿着的白晨连忙开口道:“两位叔叔稍等,我这就去。”
第五十七章 诡异
听到这道不熟悉的声音,李秋儿才发现原来邱奶奶的孙子——白晨也在屋里,李秋儿疑惑不解的看向自家大姐。
李春儿收了泪,开腔道:“白大哥知道哥哥走了的消息,便执意过来帮忙。”
白晨来帮忙,李秋儿倒是可以理解,毕竟自己之前还救了他一命,李秋儿疑惑的是他为何也身穿孝服?
觑了一眼妹妹依然疑惑的神情,李春儿苦笑一声,接着解释道:“白大哥说他这条命是爷爷救活的,也算是爷爷的半个孙子,所以理应给哥哥披麻戴孝。”
“倒是个知恩图报的实诚人!”李秋儿感慨了一句。
李春儿赞同的点了点头,伸头往门外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二妹还没跟着白晨过来,便附在李秋儿的耳边嘀咕道:
“夏丫头今天午时之前便跟着娘亲到了家,可一到家就说身体不舒服,回房休息了。”
李春儿的声音越说越低道:“哥哥出事哪会,也没见她出来,后来听到哥哥走了,她便直接晕了过去,她也是刚醒来没多久。”
对于这个倔强的二姐,李春儿一向是能避则避,可她没想到当年的那件事过去了那么久,二姐对哥哥的恨意竟然还那么深,居然绝情到连哥哥的最后一面也不想见。
想到这里,李秋儿就唏嘘不已。
人死如灯灭,但愿二姐能就此了却与哥哥之间的心结。
随着门外脚步身越来越近,李秋儿的思绪也一点点的拉回。自己也很久没见着这个二姐,李秋儿连忙凝神望向门外。
只见翩然而来的少女身着白色衣裙,下摆随着风儿,时起时落。墨黑的发丝反射出阳光般明媚的色泽。空灵的大眼睛如星辰闪烁,睫毛柔软地扑闪着。
女要俏一身孝,果然不假!
李秋儿又转身看了一眼大姐李春儿,不得不感慨这李家的女儿一个个的都长得美若天仙,就不知自己长大,是否也能如此。
李秋儿上前给二姐李夏儿行了一礼,喊了一句:“二姐姐。”
李夏儿眼都没抬,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
看得李夏儿点了头,李秋儿才转向白晨,真心实意的行了一礼,才开口道:“白晨哥哥,辛苦了。”
白晨连忙侧过身子,有点受宠若惊道:“三小…秋妹妹不必客气,这都是我应当做的。”
两个中年汉子看人到齐了,便招呼一声道:“三位小姐,吉时已到,我们要开始移灵了。”
李春儿闻言一边拿出手绢,一边挪步到李秋儿旁边,低声嘱咐道:“待会两位大叔一动手,你便跟着我哭,声音大点,知道没?”
李秋儿虽然不明所以,但也知道这必定是这里的习俗,连忙点了点头。
等到两位大汉一声吆喝,屋内便开始哭声一片。
折腾了一顿饭的时间,等到移灵结束,李秋儿嚎得嗓子都有点沙哑。
两位大叔移灵后就告辞离去了,堂屋内除了李秋儿三姐妹和留下来的白晨外,就空无一人。
李家村的风俗是死人的子孙后代,要单独陪逝者渡过一个晚上。也就算是最后的一场团圆。
因为从明日起,除了有请过来做法事的僧人,还有前来吊孝的亲朋好友以及左右邻舍。
这也就意味着丧事真正的开始。
李秋儿三姐妹和白晨,依照男左女右,从大到小依次坐在李文尸体旁边的干草上。
因为按照习俗,从死者断气时起,孝子就不能坐板凳、不喝酒、不娱乐、到后代家磕头,让坐也不能坐,只能坐门坎子。
平时就坐在死者身旁的干草上,不能铺席。
此风俗据说是源于报答母亲生养之恩,因为过去女人生孩子就在干草上。
李秋儿瞟了眼左右的两位姐姐,见她们都有点昏昏欲睡,便索性也盘腿闭眼打坐运功。
《九天玄女心经》运转一大周天后,李秋儿干涸的丹田终于迎来了一丝灵气。
李秋儿专心致志的研究这丝灵气一刻钟后,发现其并没有什么不妥,而意外长在灰雀额头的那朵冥损花也没有弄什么妖蛾子。
李秋儿终于舒了口气。
等李秋儿收了功法,已是夜半时分。李秋儿打量了几眼其余已经熟睡的几个人。突然鬼使神差的起身,向李文的尸体走去。
等到李秋儿握住李文已经冰冷的右手,并向其中运送一股灵气后,李秋儿才猛然回过神来。
修真之人,都有心血来潮之说,莫不是其中有什么玄机不成?!
李秋儿按耐住心中的异样,连忙分出神识仔细观察。
只见那股灵气一到李文体内,散布在李文体内各处的黑气立刻一拥而上,还没等李秋儿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黑气吞噬一空。
李秋儿明白就自己现阶段,就算是丹田灵气充沛,也无法对付毒性已经全面爆发的米山花。
正在这时,李秋儿手臂上的灰雀似乎也察觉到主子情绪低落,微微的颤动起来,紧接着,一股吸力从中突然爆发而发。
李秋儿霎时一惊。
只见灰雀把李秋儿丹田的灵气抽取吸收后,重新分泌出一股灵气出来。
这股灵气顺着李秋儿的掌心,一进到李文体内,瞬时变幻成一只头顶冥损花的灰雀。
对于这突然而至的外来者,李文体内的黑气如同之前一样,立马群拥而上。
灰雀对此,突然人性化的轻蔑一笑,然后张嘴一吸,黑气立马如百鸟归巢般被其吸入肚中。
一盏茶时间过后,李文体内的黑气被吞噬一空,灰雀满意的打了个饱嗝后,重新涣散成灵气,又回到李秋儿的手臂上。
李秋儿低头一看,只见灰雀的脚下竟然踩了一朵迷你版的米山花。
李秋儿看了一眼,便不再研究,连忙运用神识探视李文体内。只见李文的心脏上竟然还残留了一丝李秋儿当初用来封印米山花毒性的灵气。
此刻这灵气构成的结界正牢牢的守护着李文的心脏。
正当李秋儿为此结果欣喜异常之时,角落里却突然张开一双眼睛直勾勾的注视着这一切。
第五十八章 瞒天
“没死,哥哥没死!哥哥还活着!!还活着……”
李秋儿的心跳频率顿时以直线上升,对于这从天而降的意外之喜,李秋儿除了感动,便是不知所措。
半盏茶时间过去了,李秋儿的情绪才恢复平静。
心情平复下来的李秋儿却突然察觉到有人正窥视着自己!
李秋儿似有所感的转过头来,她急忙转眼打量四周,可除了依然还在睡梦中的姐姐和白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也许是自己太过紧张,察觉有误。”李秋儿嘀咕了一声,便置之不理,而是开始思考哥哥还活着这件事。
哥哥又一次命在旦夕,而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正所谓事不过三,李秋儿不敢保证,下一次自己是否还可以把哥哥从鬼门关拉扯回来。更不敢想像敌人在得知哥哥还活着后,又会耍什么阴谋诡计。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为今之计,只能来一个釜底抽薪,让敌人相信哥哥真正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想到这层,李秋儿也不急着解除哥哥心脏上的那个灵气结界,因为只有所有人都相信哥哥死了,敌人才会最终罢手。
让哥哥保持这个假死状态到丧事结束,无疑是现在最好的安排。也是自己这个家唯一的出路,李秋儿早已明白,哥哥只要一日不死,敌人就不会就此收手,自己一家也不会有安宁的日子可过。
李秋儿想通这节,便豁然起身,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后,重新打坐起来。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作为村长又是丧事的大经掌的李展便到了李秋儿家。
村长李展给李文上了一炷香后,才示意屋里的四个人到院子里谈话。
一群人到了院中的新华书店下,村长简单的安慰了几句李家姐妹,便直奔主题道:“昨晚我已经和你们的爷爷商量好了,丧事就按照旧例做三天的法事,至于具体的起灵时间,要等阴阳先生来了才能定夺。”
对于这个结果,李家姐妹都没有异议,因为李家村的习俗里,英年早逝的年轻人最多也只能做三天的法事。
村长李展见李家姐妹点头同意后,才看向白晨道:“晨小子,那报丧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人死后,由死者的儿孙、侄儿、侄孙们分头给与死者有往来的亲朋、故旧报信,称“报丧”。
报丧分“口传”与“文告”,口传即报丧者分别奔赴亲友家,将死者的故因、亡故时间简略向亲友说明,然后告之分孝情况以及开吊、送葬日期。
白晨闻言,点头回道:“村长,您放心,我会把事情办好的。”说话间却不经意的瞟了一眼李春儿。
村长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李老爷子昨晚交代过了,他这房的亲戚都在远地,只能发文告,不过想是赶不过来的,至于其余旧人,李老爷子不想兴师动众,所以你就在村中挨户报丧即可,辛苦你了。”
村长之所以说辛苦,是因为报丧一事有很多讲究。
孝子报丧须赤脚敞头、披麻。到亲友家须叩头报丧,路遇亲朋故旧,也须叩头。到一家,必须在这一家吃三个熟鸡蛋,才能离开。有时亲友不在家,报丧者必须在此家舀一口水喝,喝后才好离开。孝子在村中挨户“报丧”时,要户户下跪,路遇长老也要下跪敬告。
“不辛苦,不辛苦,这都是我应当的。”白晨有点害羞的捏了下耳垂回道。
村长接着又与李家姐妹说了几件不大不小的事,才结束谈话:“既然你们都同意,那晨小子便随我一道走吧。”
李秋儿姐妹送了村长和白晨出去后,便又折返回到干草堆上。
因为丧事一般都是由大经掌一手抄办,主家一般不用参与。办丧事所需要很多的柜房、帮厨、男招客、女招客、买办、雇用的响器班和抬棺等人都归大经掌管。
而大经掌一上班,这套人马也就全部跟着上班。
等到傍晚时分,来帮忙的人就把院子的灵棚搭建整理完毕。
灵棚又称“灵堂”、“孝堂”、“祭堂”,是停放灵柩、祭奠死者灵魂的场所。李文的棺柩就停在主屋里,而前屋外的院子里用来搭了个宽阔的“灵棚”。
灵棚正面摆着祭桌,桌后挂上竹帘,帘上糊着一个大大的“奠”字或“灵”字。两旁的门上各有一个小竖匾,竖匾两旁有挽联,也称“灵棚对子”。
灵堂里放了两张桌子,一大一小,下午报丧回来的白晨看见李秋儿好奇的打量这些事物,便耐心的给她解释这桌子,大者称“大殿”,小者称“小殿”。
大桌上供着猪头、公鸡、鲤鱼、馒头、糕点及各种水果,猪鼻孔里要插葱。小桌上放着酒壶、酒杯、碗筷、烧纸等。
而祭桌上放的是丧盘、倒头灯以及事前备好装着麦穰等物的白布拜垫,供明天前来吊孝的吊客磕头用。
两旁排列许多小型拜垫,李秋儿打听之后才得知这是供小孩趴棚用,而趴棚的小孩多为者族中辈份晚的男孩,人数愈多愈好,辈份愈晚愈好,这说明死者福寿双全,族中人丁兴旺。
灵棚正门有一块大匾,匾上书:“恭承惠吊”,以表丧主对吊客的谢意。
灵堂两边有一对纸扎的金童、玉女,称“站棚人”,相传将纸人焚烧后,到冥间可变成死者的佣人,任其使役。金童、玉女按男左女右设放。
现在正是晚饭时分,上午开伙的时候,李秋儿发现过来吃饭的人并不多,只是过来帮忙的本家以及买办等。可此时却前院,后院都摆上了桌子,每一桌也坐满了人。吃饭人的人多了很多。可除了响器班的那几个,李秋儿有点眼熟外,其余的都是生面孔。
李秋儿吃完饭后,也不好多待。便又折返回到干草堆旁,静静的想着自己的心事。
一旁的李春儿察觉到李秋儿的目光总往棺木上看,心里不由得有点担忧,压低声音道:“秋丫头,你没事吧?”
回过神来的李秋儿闻言,尴尬一笑,正想着怎样把大姐的关心搪塞过去,就听到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声。
(李秋儿回头一看,呀!原来是某位看官用推荐票甩了“子然”一耳光。李秋儿瞬时觉得自己幸福萌萌哒!)
第五十九章 重审
李秋儿家正如火如荼的办着丧事,县城里县衙后院秋菊苑里的李沐兰,兰姨娘也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坐立不安的兰姨娘自从昨晚得知杨芙身体的毒素被清除后就一直处于狂躁状态,她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半路会杀出个程咬金——李老太爷。
一晚未睡的兰姨娘一大早却听到下人回禀杨夫人已把杨芙的芙蓉阁封锁,芙蓉阁的一干人等均不能迈出大门半步,原本因为睡眠不足而还有点迷糊的兰姨娘瞬间清醒过来,心中警钟打响:
杨夫人这是要彻查杨芙中毒一事。
只是让兰姨娘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中毒一事早已在杨芙病发之时已经闹过一回。如今,突然间又重案重提,毫无疑问。
杨夫人肯定是拿到了有力的证据!!
兰姨娘心烦意乱的瞥了一眼门外,刚好看到出门打探消息的春灵回来。兰姨娘激动的坐立而起,可转瞬又装作若无其事的重新入座。
春灵见此,连忙对守在门外的两个丫鬟匆匆吩咐了一句,进到屋后,把门关了才转过身来疾步向兰姨娘走去。
兰姨娘看到大门已关,便迫不及待的一把拉起还在行李的春灵,迫不及待道:“怎么样?打听到什么没有?”
被兰姨娘一拉,险些栽了个跟头的春灵堪堪站稳后,抬头扫了一眼兰姨娘焦急的神色,摇了摇头道:“禀告姨娘,芙蓉阁现在已经被夫人派人把守得如同铜墙铁壁,里外都通不了消息,奴婢并没有查探到任何消息。”
兰姨娘大失所望的松开了手,皱了皱眉头,低语道:“那个黄脸婆究竟要玩什么花样?!”
看到兰姨娘没有因此发怒,春灵松了口气,两军对战,最怕的就是自己一方先乱了阵脚,春灵把兰姨娘安置回座位后,才开口道:“姨娘,现在我们是一动不如一静。就算夫人最终查出了下毒之人,料想那丫头也不敢就此松开,露出一丝口风。夫人最终也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兰姨娘闻听此言,焦躁不安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大为赞赏的拍了拍春灵的手,点头微笑道:“不错,就算是弄不死那个小贱人,也要恶心恶心那黄脸婆,让她有苦说不出。”
芙蓉阁里,杨夫人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才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明月,悠悠开口道:“明月,若是我没记错,你是七岁进的府吧。”
心惊胆战的明月闻言,小心翼翼的抬头瞄了眼上首的杨夫人,回道:“是,奴婢是七岁的那年刚好是荒年,正值奴婢一家走投无路,眼看就要饿死街头的时候,是夫人您心善收留了奴婢,帮助奴婢一家渡过一劫。”
杨夫人把茶杯放在桌上,整了整衣衫,接着道:“那你可还记得当时,你对我说过的话。”
明月一怔,接着快速的趴到地上道:“奴婢并没有做过危害主子的事,亦没有背叛……”
杨夫人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伺候一旁的翡翠立刻上前把明月的头提溜起来,甩手就是一个耳光:“既然口口声声自称奴婢,那就应该知道,主子问什么,你就答什么,拿来那么多废话。”
虽然脸上火辣辣的,痛得厉害,可明月不敢多发一言,老老实实的回道:“奴婢当时说过,只要夫人救了奴婢一家,奴婢的命就是夫人的,若是有所背叛,必定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很好,记得你的誓言就好,如今,我也不用你被天打雷劈,我只要你交代,究竟是谁指使你向小姐下的毒?”
明月心底顿时一片死灰,可还是垂死挣扎道:“奴婢不明白夫人为何有此一说?”
“死到临头,你还嘴硬!”杨夫人恨恨的瞪了一眼明月,转头看向翡翠。
翡翠立马会意过来,向门外拍了拍手。
明月抬头一看,待看见与自己一同伺候小姐的二等丫鬟秋水被两个仆妇压进来后,便知道夫人一定是早已洞察自己下毒一事,想到自己的家人,明月一闭眼,一狠心,豁然起身,向一旁的墙壁直冲而去。
杨县令刚刚下衙,正准备前往梧桐苑与杨夫人商讨明日到李老爷子家吊信一事,却被下人半路拦截,阳县令不明所以的跟随下人来到女儿居住的芙蓉阁,待发现芙蓉阁外被仆妇重重把守后,心里咯噔一下,以为自己的女儿又重病复发,也顾得多想,连忙跨步进院。
脚步匆匆的杨县令进到客厅,却一眼发现自己的妻子正优哉游哉的坐着品茶,虚惊一场之余,不由得有点不悦道:“你这又是唱得哪出?”
杨夫人端端正正的给杨县令行了一礼后,却突然扑通一声,重重的跪在地上,还没开腔,却已泪流满面。
刚刚坐下的杨县令立马弹跳而起,急忙上前一边拉着杨夫人起身,一边心疼道:“有什么事,起来再说,天塌下来还有我顶着呢。”
杨夫人勉力挣扎,语气坚定道:“今天,若夫君不给我们的女儿一个公道,我就一直长跪不起。”
杨县令闻言一怔,动作一顿,转念一想,知道此事不小。便不再劝,重新落座后,才开口道:“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也不多劝,你仔细说说,怎么又扯上芙儿了,这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
杨夫人拿出绢子擦了擦眼角的泪,带着哭腔道:“自然是芙儿中毒一事。”
“芙儿中毒一事不是已经彻查明白了吗?是厨娘因为芙丫头撤了她的差事,一时怀恨在心,所以才下的毒吗?”杨县令皱眉道。
杨夫人转啼为笑道:“厨娘下的毒,真是可笑。试问她区区一个下人,一个月才几百文的月薪,她如何能够获得千金难买的西域奇毒——冥损花?她如此缺钱为何又不卖与他人,偏偏浪费在我们女儿身上。”
旧话重提,杨县令不耐烦道:“冥损花就是在厨娘的房间找到的,芙儿的贴身丫鬟在芙儿中毒当日也是看见厨娘行为有异,人证物证俱在,况且,对于投毒一事,她自己也供认不讳。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
“妾身今日,就要证明我陈美卿并有没有胡思乱想。”杨夫人直视着杨县令一字一句,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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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真凶
“什么?!你说老爷一下衙门就被请去了芙蓉阁?!!”梅轩苑里兰姨娘一脸惊讶道。
春灵点了点头道:“老爷的的确确是一下衙就被夫人请走了。”
察觉到事情不妙的主仆二人对视一眼后,兰姨娘率先开口道:“事情闹到了老爷那,只怕那黄脸婆手上一定是掌握了我们下毒的证据。”
春灵猜疑道:“就算是夫人证实了明月才是下毒之人,可她也撬不开那丫头的口啊,难道…”
正当此时,门外却忽然响起敲门声。
兰姨娘向春灵点了点头,春灵只得停止话头,勉力压抑心理的不安,转身把房门打开。
守门的丫头琵琶看见春灵现身,忙开口道:“春灵姐姐,夫人那边派了人来,说要请姨娘去梅轩苑一趟。”
春灵眉毛一抖,不急不慢道:“知道了,你去传话,说姨娘一会就到。”
闻听此言,琵琶为难道:“来人是夫人的奶娘王嬷嬷,她说夫人交代,要姨娘即刻动身。”
二人对话的声音不大,可也不小,屋内的兰姨娘听得真切,夫人这是要给自己一个措手不及,兰姨娘心底虽有几分不安,不过却还是不屑的撇了撇嘴,想要斗垮她,没那么容易。
兰姨娘自行移步到门外,瞟了一眼琵琶后,便先行一步离开。
春灵并没有紧随而上,而是三步并作两步走,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一会儿才转身出来。
芙蓉阁内的杨县令受了兰姨娘的行礼后,才看向杨夫人道:“人已经到了,开始吧。”
兰姨娘闻言,娇嗔道:“哟!老爷夫人,这是要打什么哑谜啊!神神秘秘的。”
“你听着就是。”杨县令严肃道。
一旁的杨夫人免了口茶,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道:“带明月上来。”
翡翠应了声是,转身到门外吩咐一直候在此地的仆妇把已经包扎好的明月领上大厅。
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惊魂未定的明月重新进到这熟悉的大厅后,自己撞墙之后的事情慢慢在眼前变得清晰起来。
自杀未果的明月撞墙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翡翠。
翡翠看到明月醒转,欣喜的道了句佛语后,长叹了一口气,才开口道:“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父亲烂赌,在兰姨娘哥哥——四爷的赌坊‘钱来也’欠下两千两的巨债,兰姨娘因此要挟你给小姐下毒是不是?”
明月闻言,眼角瞬时淌下两行热泪。
翡翠拿出自己的手绢,等把明月的泪水擦干后,才接着道:“你之所以一心想死,就是因为你一家老小都在兰姨娘手里拿捏着,你以为你死了,就能帮兰姨娘隐瞒实情,从而能保得你一家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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