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探灵直播间-第10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着,侯一发就把挂在脖子处季神婆给的佛牌陶了出来,那个黑漆漆的佛牌此时已经在中间裂开了一条缝。
  侯一发离开周家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去哪,就在街上游荡了起来; 然后奇怪的事情就在他身边一件又一件接踵而来。
  他明明看着绿灯穿过斑马线,却差点被驶过来的轿车撞倒,等他瞠目结舌地望向红绿灯时,发现那绿灯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红色;他走在楼房下面,身后突然就掉下了一个花盆,直接就在他身后一步远的地方炸裂了开来;还有他明明看到前面水井盖盖得严实,等他差点踩上去的时候,才发现底下的水井盖不知道怎么被打了开来……
  发生了这几件事后,侯一发害怕了起来,想到了季神婆昨天说的话,立刻拔腿就往他觉得安全的地方跑了去。
  他跑到一座商城里面,商城人来人往的,他以为自己安全了,没想到身后的玻璃突然就炸裂了开来,那些碎玻璃直接就扎在了他的身上。而就在他抱头倒在地上的时候,头顶不知道哪层楼忽然就滚下来了一个厚重的有成年人那么高的布偶娃娃,在侯一发觉得自己怕是就要没命的时候,脖子上的佛牌突然金光一闪,那布偶娃娃掉下来的瞬间,侯一发被商场的保安拉了一把,而当时他和布偶娃娃只隔了一个拳头那么近的距离。
  “我被送到医院包扎完伤口后,接到了警方和医院的电话。”侯一发把视线落到了前面的窗玻璃上,望着里面还在昏迷的周娜道,“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警方猜测可能是煤气泄漏引发的爆炸,周娜当时就在屋内,所以受了波及,全身被烧伤,医院说……也许她这辈子都只能当个植物人了。”
  侯一发转头看向云歌灵道,“季神婆曾经说过,如果周娜要害我的话,报应就会应在她身上。所以,我今天早上遇到的那些事情,其实都是周娜要杀死我,对吗?明明想要杀我,没想到却害了自己……”
  侯一发也不要云歌灵回答自己,他捂着脸放肆地大笑,笑着笑着突然呜咽了起来。
  “幸好,幸好当时楼上没有别人,不然我一定会非常恨自己,连陌生人都要被牵连……云小姐,其实我很想问问周娜,究竟和我们侯家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这么地害我们全家……可是我知道又能如何,老太太能回来吗?郑怡能回来吗?小沫还能原谅我这个父亲吗……不能啊,永远都不可能……”
  侯一发手中的佛牌应声而落,在地板上终于还是裂开了两半。
  周娜最后还是被确诊为植物人,而且生命特征微弱,可能坚持不了几天了。侯一发大概这辈子都不能从周娜嘴里知道,他想要知道的答案。周娜对侯家的恨,还有周娜有没有爱过他。
  侯家宝也确认和侯一发没有亲缘关系,不过侯家宝的父母一直没有过来认领他。之后经过警方的调查,发现侯家宝的父母其实早就过了世,他是被亲戚主动贩卖给人贩子,最后辗转反侧来到了周娜手中。
  至于侯一发,他的右眼是彻底瞎了,左眼的视力也受了些影响,以后看到的整个世界都是模糊的一片。而小沫那边,小沫自己做了决定,跟着郑怡生前拜托过的朋友去了国外,至于去了哪个国家,没有人告诉侯一发。
  侯一发大富大贵的命相经过这些波折慢慢出现了变化,他之后的路只会穷困潦倒,孤寡寂寞,然后过个两三年,因为一场重病而死在贫民窟里。
  戴建军看着侯一发摇摇晃晃远去的背影,有点担心地问道,“他真的没事吧?我们真的就这么放他离开?”
  “他可不值得你同情。”云歌灵抱臂冷冷道,“而且他命长着呢,死不了。”
  戴建军瞅见这样的云歌灵,瑟缩了一下,不明白侯一发是哪得罪了云歌灵。
  云歌灵瞧见戴建军的怂样,无奈地睨了他一眼,“你之前不是说你朋友要见我吗?怎么,不打算带我去见见对方?”
  戴建军这才想起今天他过来的重点,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差点忘了,我已经跟他说好了,我们直接去他家就成,不远,就在前面的别墅区里。”
  “走吧。”
  ……
  戴建军的朋友的确住得不远,大约用了十五分钟左右他们就到了一片别墅区附近。云歌灵坐在戴建军的车中,视线从窗外往四周看了一下,虽然她不太懂风水那一挂,但是也能看出这个地方十分不错。
  戴建军原本认真地开着车,视线瞥了一眼后视镜时差点把车撞到旁边的防护栏上。王炸不知何时已经从六孔埙中飘出来,此时正坐在云歌灵的旁边,大约是感受到了戴建军的视线,他掀了掀眼皮,望了过来。
  戴建军手一抖,赶紧就正襟危坐起来,王炸看着他的样子,勾了勾唇。云歌灵疑惑地回头,有些奇怪地看着戴建军和王炸,不明白这两人发生了什么。在云歌灵腰部的俄罗斯套娃默默地把脑袋转到了另一边,决定还是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戴建军的车子很快就在一栋欧风别墅前停了下来。门口此时已经站了一对夫妇,当他们瞧见戴建军和云歌灵后,脸上霎时就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这对夫妇看起来应该和戴建军年龄差不多,男的剃了个光头,穿了一身休闲装,他整个人非常的胖,看起来起码得有200多斤,肚子上的衣服都挡不住他身上那层层叠叠的肥肉。而男人身边的女人则和他完全相反,整个人瘦得明显不健康,似乎身上就没几两肉,除了骨头外还是骨头。不过女人的头发却很多,毛毛躁躁的,即使绑了个马尾还是让人觉得多得有点糟糕。
  戴建军和他们打了声招呼,给云歌灵和这对夫妇互相简单地介绍了一番。肥硕的男人叫李升,他的妻子叫薛雪明,两人都是戴建军的大学同学。
  薛雪明对着云歌灵笑了笑,道,“大家先进屋内去吧,我们已经让佣人泡好茶了。”
  李升拍了拍自己的光头道,“对对对,看我都给忘了,建军,云小姐还有这位王先生,这边请,这边请。”
  李升和薛雪明走在前头带路,戴建军则走在云歌灵的身边,小声地给云歌灵解释,“你们也看到了吧,李升和雪明的身材还有头发。以前他们可不是这个样子的,还是最近才变成这样。”
  云歌灵挑了挑眉,把视线落到了李升和薛雪明身上。李升因为体积的缘故,走起路来十分艰难,还得薛雪明在一边帮忙搀扶着才行。明明只是几步路的距离,等他们到了屋内后,李升和薛雪明愣是出了一身的汗,气喘吁吁的。
  李升从身上掏出了一条手帕,先给薛雪明擦了擦汗,然后才往自己脸上抹了两下。李升喘了口气,无奈地笑道,“不好意思啊,最近身体不太方便,走几步路我和雪明都得出一身的汗。”
  戴建军拍了拍李升的肩膀,“没事,都是兄弟朋友,我们不介意这些。”
  薛雪明指着一边的沙发道,“请坐,请坐,我让佣人泡了红茶,也不知道你们爱不爱喝。”
  “红茶挺好的。”云歌灵笑了一下,跟着戴建军和王炸坐在了黑棕色的沙发上。
  李升和薛雪明的家和云家的布局很像,一楼是大厅,二楼则是房间。云歌灵坐下后往二楼的方向瞥了一眼,只见在二楼墙壁处似乎有一个黑影一晃而过。等云歌灵仔细看过去时,那里已经空无一物。
  薛雪明注意到了云歌灵的动作,回头也跟着往楼上看了去,随后她便开口问道,“云小姐你是不是见到一个人了?”
  云歌灵点了点头,“刚才好像有个人影一直在看我们。”
  薛雪明苦笑道,“那应该是我们的孩子了。”
  戴建军在旁边听到云歌灵和薛雪明的谈话,偏头过来问道,“李礼他还是老样子?”
  薛雪明的神色瞬间灰暗了下来,李升抓过她的手拍了拍,摇头叹气道,“还是你上次过来时看到的样子,他一直不肯出来见我们,我们一靠近就尖叫,骂我们是‘妖怪’。”
  “妖怪?”云歌灵眯了眯眼,会有孩子叫自己的父母是妖怪的吗?
  戴建军见云歌灵的表情一下子就猜到了她在想什么,指着二楼道,“真的叫的妖怪。上个星期我过来的时候,雪明正好在门口跟李礼说话,可是李礼把自己关在卧室里面,只是大喊大叫地骂雪明妖怪,怪物之类的话。”
  王炸问道,“孩子以前也是这样吗?”
  李升摇头,“不是,大概这半年慢慢变成了这副样子。以前他很听话的,学校里发生了什么趣事都会跟我们说,是一个十分爱逗人,活波可爱的孩子。”
  “没错。”薛雪明眼圈渐渐红了起来,“半年前的一天,李礼就突然变得有点不一样了,我们当时也没注意到,只以为是年轻人思春期到了,别扭一段时间就好。可是没想到李礼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开始时是变得内向沉默,然后就是害怕和陌生人接触,在之后连学校都不肯去了,一叫他去学校他就发脾气,整个人都显得特别的暴躁。我们没法,只好让他呆在了家里,开始时请的家庭老师他还愿意尝试去接受,但是老师来了几回,有一天神色惶惶的跟我们说我们儿子有点奇怪,第二天就不乐意在过来了。自那天起,李礼就喜欢把自己困在卧室里,谁叫都不出来。”
  云歌灵:“那段时间你们有带他去医院看过吗?”
  李升道,“大概是四个月前吧,我们带着李礼走了很多的医院,可是医生都说李礼除了身体虚弱一些外,没什么病症。李礼后来很抗拒再去医院,我们一提起出门,他就又是尖叫又是大喊大骂的,情绪非常激动。我们后面还去请了心理医生,不过心理医生都没能接近李礼,只开了些药给我们让李礼吃。”
  “吃了药有好一些吗?”
  “有。”薛雪明点了点头,“那些药好像都是镇定剂之类的,李礼吃了后整个人平静了许多,起码是能和我们对话了,也不会突然歇斯底里的,见到什么东西都要往外扔。不过药吃了几回,大概维持了一个星期左右吧,就没什么作用了,李礼又恢复成了老样子,病情似乎比之前还要严重。整个人怎么说呢……特别的神经兮兮吧,我有时候悄悄地在他屋外,还能听到他絮絮叨叨的不知道在和谁说话,有时候是哭,有时候是笑,还有时候就在屋里痛苦地嚎叫或者愤怒地砸东西,破口大骂。”
  “我们一直避免在小孩面前说脏话,佣人也不允许,发现有人教李礼说脏话我们就会辞退他们。所以这么多年来,李礼真的是个很乖,很少说脏话的孩子。他在学校里学来的不好的话,我们跟他讲过后,他也有意识地戒掉。但是……李礼这病了后,说出来的脏话,我们听了都惊讶,我们完全不知道他从哪里听来了这么多的骂人的话,有时候还会奔出几句方言。可是他读的是国际学校,学校里说的都是英文,我们也从来没带他去过什么乡下地方。”
  薛雪明双手合十放在了膝盖上,仔细看还会发现她双手在不住地颤抖。薛雪明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她努力压制自己的哭声,可还是有细碎的呜咽声从哆嗦的嘴唇里流泻了出来。薛雪明抹了抹眼泪道,“李礼完全就像变了一个人,我们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医院医生能找的都找过了,可是都没用。如果李礼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啊……”
  李升拍了拍薛雪明的后背,安慰她道,“大家都在呢,别哭了,李礼不会有事的。”
  薛雪明抬起头来,赶紧抹掉了眼泪,对着云歌灵等人歉意地笑了笑,“真是不好意思,我一想到李礼的事情情绪就有些激动。”
  云歌灵点头表示理解,“刚才在门口听戴先生说,你们两人的体型之前似乎并不是如今这个样子的,对吗?”
  李升和薛雪明对视了一眼,相继点头,李升道,“是这样,你们等一下。”
  李升招了招手,把不远处正在干活的佣人叫了过来,吩咐了几句,大约等了五分钟不到,那名佣人就捧着一本厚重的黑色相册走了下来。
  李升翻开封面,把相册推到了云歌灵和王炸的面前道,“你们随便看,这是我们一家三口近两年拍的照片。”
  云歌灵也不客气,把相册接了过来就认真地翻阅了起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少年,长相柔和,皮肤白皙,笑容十分灿烂,应该是李升夫妇口中说的李礼了,看李礼的五官,应该是继承了薛雪明更多的基因。按照这个趋势长下去的话,长大了一定会是个小帅哥。
  第一页除了李礼的照片外,还有他们一家三口的合照,照片上显示了时间,这合照拍于两年前的一月份,还是冬天飘雪的季节。三人身上都穿了羽绒服带了针织帽还围了同款的围巾,因为是冬天,三人虽然都穿得很厚重,但是也能看得出来,当时的李升和薛雪明还是正常人的身材。李升那会儿有点微胖,但体重顶多就百来斤,而薛雪明虽然穿了羽绒服,却也能看出姣好的身材。
  反正看了这么一张合照,实在是无法把面前的人与之匹配上。在照片中可以看出,李升他们一家三口的颜值还是在线的,男的温文尔雅,女的秀外慧中,孩子伶俐聪明,简直就是人生赢家,是众多人艳羡的家庭。
  不过这是两年前的照片,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风云变化,倒也是能让人变成李升和薛雪明如今的样子的。
  云歌灵往相册后面翻了去,在一年前,他们一家和第一张合照时差不多,还没有什么变化。而最终开始变化的是在半年前一月的时候,这中间似乎完全没有过渡,反正从照片中看不出来。一张没变化的照片(1月15号)和有变化的照片(1月22号)只隔了一个星期的时间,但是照片内的人却是发生了千变万化。
  1月22号的那张相片中,李升和薛雪明虽然还没变成如今的模样,但是也相差无几了。并且后半年的所有照片中,已经完全没见到李礼那个孩子的身影。
  云歌灵指着照片问道,“这两张照片之间的那个星期,你们干了什么?或者说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
  李升想了想,偏头望向薛雪明道,“那时候我们是不是去了旅游?”
  薛雪明仔细地盯着照片上的时间看了好一会,才道,“这么说起来,在拍这张(1月15号)时,我们正在收拾行李,准备去李升同学开的农庄那边住两天。”
  农庄?这么凑巧?
  云歌灵狐疑地把目光落到了一旁的戴建军身上,戴建军正在喝水,被云歌灵那眼神儿一瞥,直接就呛到,喷了一嘴的茶水出来,他边咳边为自己辩驳,“不是我那的农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农庄那时候还在出事呢,根本没开业!”
  这倒也是。云歌灵算了一下时间,戴建军那农庄也是前不久自己才帮他搞定了乱摊子,看最近的宣传,好像这几天才正式开业。
  李升笑了笑,道,“的确不是建军那里的农庄。这个朋友是我和雪明的高中同学,我和我那朋友从小就认识,小学一块上了六年。后来他家出了事,搬到了别的城市去,当时就断了联系。后来初中我认识了雪明,之后我们一同上了同一所重点高中,进了高中,我才又见回了我那同学,当时我和他还是同班同学,而雪明则在隔壁班。那三年我们三个关系突飞猛进,非常要好,大学不同校还会约出来一起出去玩什么的。”
  李升指着戴建军道,“建军应该也见过,就是那个唐和中。”
  戴建军拍了一下脑袋问,“大学那会儿经常跟在你和雪明身边那个,高高瘦瘦,特别爱穿黑色衣服,整个表情拽拽的青年吗?”
  “对,是他。”李升点头。
  戴建军道,“没想到那哥们还和我做了同行啊。”
  “好像也是这两年才做的房地产,他以前家境挺贫困的,小学会搬走还是因为他父母亲要离婚,他父母都嫌弃他,不肯把他带身边,没办法,他只能跟着姥姥回了老家。初中的时候也是在乡下读的书,大约是初二那年吧,照顾他的姥姥得了重病,没多久就撒手人寰了,那老家只剩他这个半大少年。”
  “老家没人了,姥姥留给他的钱并不多,我那朋友后面就每天下课就跑到县里给人打工,顺便捡些垃圾卖。每天干到夜晚十一二点,再靠着双脚花一两个小时赶回村子里,就这样干了一年,给他攒了点钱。中考时发挥不错,有学校的资助,他卖了老家的房子拿着好不容易攒到的钱就到了我们的高中来了。高中和大学那几年他也没放弃过勤工俭学,是一个聪明又十分刻苦的人。我从那会起,就知道凭他的本事,必定能干出一番事业的,现在看来我的目光还是没错的。建军你说,在房地产业里,唐和中这人是不是很了不起?”
  “你不说我都不知道和唐和中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在。唐和中这人可是房地产界的新秀,他那人眼光毒辣得很,被他买下的地皮,不出三天准得涨价。仅仅两年,他那家伙也不知道赚了多少个亿,我们这些老家伙都不敢小觑他的实力。”
  戴建军顿了顿,脸色忽然古怪了起来,“唐和中这两年突然就发家了起来,而你们又是半年前在他的农庄回来后出了事的……这里面不会有什么关联吧?”
  这么一想,一切实在是巧合得过了头。
  戴建军这话一出,李升和薛雪明脸色瞬间就变了。


第124章 
  李升摇了摇头,立刻反驳道; “不可能; 和中不是那样的人; 我相信他。”
  薛雪明也在一旁帮腔道; “我也信和中; 我们两个早年一直没有孩子; 和中担心我们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那段时间他因为家里的事情其实压力也很大; 但是还是会抽时间出来带我们出去旅游散心。那些心意做不了假,我觉得和中不是会害我们的人。”
  “和中这个人啊; 别看他整天绷着脸; 老是穿得黑漆漆的,其实心地比我们还要善良。从小就是个很勤奋的人; 他能做到如今这么大的生意,我认为靠的就是他早年的所有积累,并不是因为其他的歪门左道。如果这么勤奋又辛苦的人都不能过好日子,那我觉得老天爷就太偏心了。”
  李升双手附在自己满是脂肪的肚子上,悠悠地回忆起了关于唐和中的事情; 他继续道,“你们真的无法想象和中年轻时吃过多少苦头,初中那段日子我不清楚,但是高中和大学和中是怎么过来的,我看得比谁都清楚。”
  “你们能想象吗,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每天两三点,天未亮就跑去别人的店里帮忙,做的都是扛重物的粗活,中午为了省钱,一年四季可能吃的都是最便宜的馒头配着咸菜。下午放学后,就去便利店打工,便利店的工作完后还去酒吧里做服务员,有时候一天下来,和中睡的时间还没有两个小时,这其中多辛苦谁又知道?
  有一次我路过他工作的便利店,那会儿店里没客人,我就看到他拿着书本和作业在学习。高中和大学这几年,和中的成绩是年年拿奖学金的。这样的一个人,我是真的由衷的感到佩服。或许我会嫉妒建军,羡慕别人怎么过得比我好,怎么比我幸运,为什么只是做了一点事情就得到了那么大的回报。但是对于和中,我从来没产生过嫉妒这样的情绪,因为我知道他能得到的成功,都是靠自己一步一步艰难走过来的。”
  “高中那会,经常有人向我们问路,我那时候贪玩,即使知道别人问路的地方也懒得带对方过去,只想着赶紧和朋友去唱歌踢球。可是和中却不一样,每次有人来问路,不管他在做什么,他都会很详细地告诉那些人目的地要怎么去,还会用笔仔细地画下来给对方解释,有些老人家听不明白,记不住,和中就会扶着对方亲自找过去那些地方,即使对方要去的地方离自己很远。”
  李升说的话勾起了薛雪明的回忆,薛雪明拍了一下手,笑着道,“说起来,我也记得大学发生了一件印象非常深刻的事情。”
  薛雪明喝了口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给云歌灵几人说起了旧事。
  “当时应该在大二的时候吧,我们几个较好的朋友就约着一起去露营烧烤,地点就订在了郊外的一个海滩那边。建军你还记得吗,我们还邀请了你,可是你那段时间好像要考试,所以就拒绝了我们。”
  戴建军摸了摸脑袋,努力地回忆着,不过脑袋太混沌了,他想了好一会才稍微想起了那么一点,“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当时考完试后我还跟着导师去了一趟外地,一出去就是两个星期,回来后你们在那边发生过的事情都不怎么提起了,我只记得那时候你们去玩时似乎出了点意外。”
  “对,是出了些事,现在想起来还有些胆战心惊。”薛雪明点头道,“让我想想怎么说这件事,可能你们没经历过,不知道当时我们是怎样的幸运。”
  大二下半年,李升和薛雪明两个系里的期末考试比其他系要早许多,他们考完后几个好朋友就商量了一下,打算趁着这几天大家还没有回家时组织一次集体活动,先出去玩两天。
  因为是学生,预算有限,他们也没有决定去太远的地方,最后再三斟酌,就决定到郊外的海边搞个两天一夜的露营。
  李升他们那天一起去露营的人一共有八个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