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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灵直播间-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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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这些跳舞的蜡像人的五官时,墙上的喇叭又开始震动起来,看来第三首歌曲的时间到了。
云歌灵没办法,只好退到了外围去。这些蜡像人不是固定一个位置转动的,而是绕着整个场子随意地穿插游走,十分的灵活。
林发眯了眯眼,指着场馆尽头的一个角落道,“那边是不是堆放着我们要找的睡囊?”
宋戳他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边的角落的确堆放了黑漆漆的物件。
蚊子看着在场馆内转来转去的蜡像人,蹙着眉道,“我们怎么过去?”
歌曲都是很欢快的,所以蜡像人转动的速度并不慢,而且他们相隔的距离都很短,如果人过去,只能侧着身走。
云歌灵看着墙角挂着的喇叭,想了想道,“等一等吧,看样子会循环播放很多种类型的舞曲,只要我们等到华尔兹的舞曲,大概能争取到过去的机会。”
云歌灵的话很有道理,他们在原地一直等了十来分钟,终于等来了慢节奏的华尔兹。陆连臻和林发还有宋戳三个男人穿过这些转动的蜡像人走到了对面去,然后很快就把睡囊拿了回来。
云歌灵则是走在场子中央,伸手一个一个地捏着这些蜡像人,越是这样的摆弄,云歌灵的表情就变得越发的严肃。
宋戳把睡囊一一打开,正好是六个。看来工作人员在这些地方没有弄什么小手段。
陆连臻发现走回来的云歌灵表情不是很好,遂问道,“发现了什么?”
云歌灵沉吟片刻道,“这一层楼的蜡像人和下面两层的完全不一样。”
蚊子回头看了好几眼又在转圈的蜡像人,笑道,“歌雅姐,怎么看这些都一样啊,哪有什么不一样的,一看就是同种材料做成的。”
“不。”云歌灵摇头,“这个场馆的蜡像人皮肤更加的柔软,更有弹性。”
“什么意思?”
“换句话说。”云歌灵顿了顿,忽而古怪地笑道,“它们不像是蜡像人,反而更像是活人。”
陆连臻等人瞬间色变。
林发疑惑道,“有些蜡像馆会用死人制作蜡像,这其实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是再怎么样,死去的尸体,长时间下都会变得僵硬,皮肤应该都和柔软还有弹性这两个词毫无关系。”
蚊子则是害怕地惊呼:“还会有蜡像馆拿死人做蜡像?”
林发笑了笑,“是的,但是很少。”
蚊子缩在陆连臻身后,望着中央舞动的蜡像人小声道,“它们不会也是吧,歌雅姐不是说它们皮肤很奇怪吗,会不会真的都是死人?”
蚊子越说越觉得这个想法太惊悚,太让人讶异。这个场馆的蜡像可不少,真的是死人的话,那得找来多少的尸体?
当音乐停止后,林发和宋戳都走过去捏了捏,摸了摸这些蜡像,的确如云歌灵说的,这些蜡像的皮肤摸起来就像是活人的肌肤。
弹幕也跟着瑟瑟发抖起来。
——被他们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很害怕
——这个蜡像馆应该不会这么丧病找死人的尸体来做蜡像吧
——但是人死后长时间身体就会变僵硬,所以这么一来,这也不合理啊
——是不是用了什么秘术?难道你们不觉得这些蜡像人真的很逼真吗?
——我去找了资料,发现艾莎之都这个地方根本没有任何记录。但是这么大型的蜡像制作厂不可能没有信息才对,而且艾莎大厦中我们看到的这些蜡像人栩栩如生得可怕,这么厉害的制作,更不可能默默无闻了
——同意楼上,我也去找过资料,但是真的什么也没找到,默默无闻实在不应该
——楼上两位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更加毛骨悚然怎么办
——会不会这些工厂还有这栋大厦暗地里其实是做什么别的东西的?所以才这么的隐蔽?
——我有个朋友也是做蜡像的,他说根本没听过什么艾莎之都
——我的朋友在市中心最大的蜡像馆工作,他也是从我们这直播才知道了什么艾莎之都。话说,会不会艾莎之都之前改过名字,所以才找不到资料?不然节目组是从哪里听说艾莎之都,还把我们嘉宾都送了过来的?
关于艾莎之都,关于艾莎大厦,还有大厦外面那些涂抹着各种颜色的工厂,他们究竟都有怎样的历史呢?
现在还无人能知。
……
从四楼出来已经是十一点,明明是封闭的空间,却总觉得阴冷阴冷的,好像有一股股的阴风萦绕在心头。
为了凸显身材穿得并不是很多的蚊子抱着臂上下摩擦着,有些哆嗦道,“这大厦里面也太冷了吧。”
“感觉好像有风吹进来一样。”宋戳也忍不住搓了搓手。
虽然说有风,但是四楼分馆连个窗户都没有,按理说在大厦里面应该闷热才对,此时只觉温度下降得有点快。
“我们多穿点衣服吧。”陆连臻道。
宋戳和蚊子连忙点点头,他们赶紧从背包掏出衣服里里外外裹成了一个球。
林发问:“现在也很晚了,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一楼大概很冷。”陆连臻皱着眉道。
云歌灵打了个哈欠说,“去三楼吧。”
四楼往上他们也不知道有什么,晚上要休息现在暂时只能选择一到四楼。一楼有玻璃门,从门缝中应该会透进风来,他们睡一晚怕是直接就感冒了。四楼也可以屏蔽掉,这个分馆的音乐开开停停的,停止的时间他们看了半天都只有五分钟。那么现在只剩下二楼和三楼,相比运动馆,显然是棋馆更适合他们休息。
“那就去三楼吧。”
云歌灵他们乘坐电梯回到了三楼,随着铃铛声和广播女音,他们再次回到了棋馆。棋馆中间是空的,正好适合他们铺睡囊。
五人都缩进了睡囊中,云歌灵和蚊子两个女生在中间,陆连臻和林发则睡在最外围。
五人互相道了晚安,就在日光灯下闭上了眼睛。
凌晨十二点,夜色越发的深。
在云歌灵他们熟睡之后,棋馆的蜡像人缓缓地转动着他们僵硬的脑袋,齐刷刷地望向了空地的中央,黑黝黝的眼睛看向了云歌灵等五人,慢慢地露出了微笑来。而大厦内的其他蜡像人也悄悄地离开了他们的位置……
恐怖直播首页的五个直播间,忽然发出滋滋的微弱的声音,可惜犯着困的观众并没有谁听到。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只有一更,我歇歇~
改了下前面有窗户的设定,变成全封闭大厦更带感
第57章
凌晨十二点一到; 大厦内不知道哪里传来了一阵的轻巧的音乐声。棋馆的蜡像们听到这个音乐后,都纷纷站了起来。他们从熟睡的云歌灵等人身边穿过,无声地走到了门前。门已经打开,但是铃铛声和广播女音却没有响起。
除了棋馆的蜡像人; 其他楼层的蜡像人也跟着动了起来。他们一个一个地排成了几列; 几个人几个人的进到了电梯; 一层楼一层楼的蜡像人被送到了一楼; 很快; 一楼的大厅就聚满了各异的蜡像人。有穿着西装拿着棋子的棋手,有拿着篮球的运动手,也有穿着漂亮舞裙的舞者。
挂在大厅的每幅相框; 相框中的头像的眼睛都顺着一个方向转动着,他们张开了嘴巴,一声又接着一声地说着同样的一句话。
“在那里; 在那里,残次品,快抓住残次品。”
聚集在大厅的蜡像人齐刷刷地转过了脑袋,他们看向的方向是转角处的女厕。这些蜡像人脸上鲜红的嘴唇微微地上扬; 每个人都微笑着; 步伐一致地朝着女厕井然有序地走了过去。
玻璃门外还有很多残缺的蜡像人在啪啪啪的敲打着; 他们看到大厅中这些完好的蜡像人似乎越发的激动; 捶打的动作更加的激烈了。全部人的脸都紧紧地贴在玻璃门上,嘴巴张张合合,好像正在说着什么话。
从工厂那边过来的所有的蜡像人也都聚集到了大厦外; 除了玻璃门,还有很多蜡像人围住了大厦的其他地方。他们紧紧地贴在墙上,一步又一步地朝着大厦的墙上爬去,看样子似乎想要爬进大厦的最顶处。
大厅的蜡像人对玻璃门外的情形视而不见,他们的目标好像只有女厕。首先进入女厕的几个蜡像人把每个隔间都推开了,但是隔间里却什么也没有。
“没有,没有,没有,残次品不见了,残次品不见了。”
这几个蜡像人神神叨叨的,嘴里不停地循环地念叨着这句话。他们身后的蜡像人也听到了,脸上忽然露出了惊恐的神态。他们不在微笑,有些蜡像人满面惊惧,嘴里似乎还在说着“怎么办,怎么办”之类的话。
前头的那个拿着篮球,眼角下有一颗痣的蜡像人回过头来,蜡黄的僵硬的脸上扭曲成一个狰狞的表情,他开口,声音是低沉的中年男人的声音。
他说:“把残次品找出来,把残次品找出来,快点,快点,天要亮了。”
听到命令的其他蜡像人都纷纷地转过了身体,步伐不在规律,他们疯狂地涌出过道,朝着大厅的各个方向散去。
有一个穿着长长的拖曳长裙,化着美丽妆容的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岁上下的女性蜡像人,被身后的一双蜡黄的手推倒在了地,细瘦的手臂很快就被朝着她这边涌来的混乱的蜡像群踩踏而过。
一声又一声年轻女人的哀痛惊呼声在这片混乱中响起。当其他蜡像人发现这个跌倒在地的女人时,她的手已经被踩破,手指已经脱离不知道甩在了哪里。
其他蜡像人看着这个女人,脸上的恐惧越来越大,他们纷纷地往后退去,似乎觉得靠近她自己也会被诅咒一样。
女蜡像人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被踩断的手,抬头望向慢慢朝着自己这边走来的蜡像领头人,脸上有惊恐还有……哀怨和祈求。
“不,不,我不是残次品,别处理了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我的手,我的手还能制作回去,大家救我救……”
女蜡像人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一双一双蜡黄的粗壮的手已经捂住了她的嘴巴,她小巧的脸上只露出了瞪得无比巨大的双眼。她想要挣扎,但是拽着她的蜡像人力气却大得吓人。
一个高大的阴影投射在女蜡像人的身上,她疯狂的想要摇头祈求宽恕,但是大厅墙上挂着相框人已经齐齐下了裁决。
“我们不需要残次品,我们不需要残次品,我们不需要残次品。”
“解决掉她,解决掉她,解决掉她。”
其他蜡像人面容悲哀,他们慢慢地挪开了身体,分出了一条笔直的通往电梯那边的路来。这个被踩烂了一只手的女舞者蜡像人被好几个健壮的蜡像人拖到了电梯内。大厅剩下的蜡像人都抬起了头来,看着那个电梯徐徐地一路升到了十二楼。
然后等了大约三分钟。
“砰——”
大厦外传来一阵重物砸在地上的猛烈的重击声。
大厅内的所有相框都在高歌欢唱,他们似乎非常的高兴。
“残次品解决掉了,残次品终于解决掉了……”
大厅内的蜡像人表情各异,有高兴,有疯狂,有悲伤,还有对于未来的迷茫……而缩在角落的一个穿着长裙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女蜡像人却扯出了一抹极为灿烂的笑来。
……
云歌灵猛地睁开了眼睛。她从睡囊中坐了起来,四周静悄悄的,就好像她刚才听到的声音都是幻觉。云歌灵四周看了一圈,发现棋馆内的蜡像人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
云歌灵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凌晨四点。
旁边的陆连臻等人还在熟睡着,本来随意瞥了一眼旁边的云歌灵猛地把视线转了回去,睡在最外围的林发去了哪里?
林发的睡囊已经是空了的,云歌灵走过去一摸,冰冰冷冷的,看来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了。
六孔埙里的王炸飘了出来,站在了地上。他走到旁边的象棋区域,轻声道,“变得不一样了。”
云歌灵循声而来,也看到了棋盘上象棋的摆布。这个区域内每个棋盘上的旗子位置都发生了变化,和他们睡觉之前看到的棋子都变得不一样了——就像是这些棋手随时随地都在对弈一样。
云歌灵蹲在地上,拿起了他们放在外围的鞋子,仔细地看了一遍这些鞋子的鞋底,发现鞋底的灰尘变得更多,就仿佛有谁刚才才穿着鞋子走动过一般。但是当云歌灵认真地观察这些棋手蜡像人的表情和五官,又看不出怪异来。
云歌灵把整个棋馆的棋盘还有蜡像人的鞋子都看了一遍,她强大的记忆告诉自己,这不是错觉。不管是棋局还是蜡像人的鞋底,都和初看时不一样了。看来,这些蜡像人还真的是趁着他们熟睡的时候无声无息地都离开过这里。
但是,他们离开时,竟然还瞒过了王炸?
“我们出去看看。”云歌灵一时头绪有些凌乱,回头看着王炸道。
“走吧。”王炸点头,先一步走到了门口。只见他手轻轻一挥,就好像有一团东西捂住了铃铛和那个喇叭,云歌灵推门而出时,铃铛声还有广播女音都没有响起。
云歌灵走出了这扇门,然后顿足不动了。她看着又掩在了一起的门,忍不住开始思考起来,她有王炸帮忙,但林发却是怎么无声无息地出这个蜡像馆的呢?
王炸顺着长廊走去,他边走边道,“我感觉不到一点的阴气。”
说来也巧合,鬼镇阴气浓郁得吓人,但是这栋大厦却连一丝阴气都没有。按理说这个地方荒废了这么久,而且每个地方从古至今不可能干净得没死过没埋过一个人,多多少少都会有点阴气才对。如果人流多,阳气盛,把这阴气掩盖了倒也说得过去,但是这里显然已经好几年没有活人来过了。
“我闻到的都是蜡像的味道。”说道这里,云歌灵拂过墙壁,然后倾身贴着墙细细地吸了口气,还是那股子的蜡像人专属的味道。
“下去看看。”
云歌灵和王炸穿过长廊,在经过栩栩如生的竹子林的时候,王炸忽然猛地转过了身去,眼睛紧紧地盯着身侧的竹子林壁纸。
“怎么了?”云歌灵问道。
王炸顿住了脚,然后伸出修长的手指覆在了壁纸墙上,他没有说话,只是从站着的位置一路回到了壁纸的尽头,手指轻轻地按压着墙壁,身上的阴气明显一丝丝地被卷入了这片竹子林里。
王炸道:“这片林子里住了人。”
云歌灵蹙起眉头,“真的?”
“刚才我感觉到了,有人悄悄地在观察我们,不,应该说更像是在监视我们。”王炸锐利地目光仿佛能够穿透这些壁纸一样,竹子林毫无动静,但是云歌灵却仿佛能够感觉到这壁纸就像是真的竹子林一样,叶子簌簌发抖。
云歌灵似笑非笑地望着这两面竹子林的壁纸墙,王炸说有人那就一定是有人。不过看来只要她和王炸在,这些人就不会出来。
“先去大厅看看。”云歌灵转头就走,现在不出来,未来某一天总还是得出来的。
在云歌灵和王炸进了电梯,电梯缓缓地朝着楼下而去时,只见三楼外的两面竹子林内的竹子叶,竟然纷纷地抖落在了地上,直接就活了过来。仔细一看,竹子与竹子之间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黑影,他们就掩在了竹子后面,面容模糊不真切。
竹子叶还在簌簌的飘落,如果认真听,还能听到细微的说话声。
……
电梯很快就降到了一楼,云歌灵和王炸先后走了出来。玻璃门外的夜色已经开始散去,看来太阳很快就要出来了。
云歌灵和王炸分开两边走,云歌灵朝着玻璃门而去,王炸则似乎对挂在墙上的相片很感兴趣。
云歌灵走到玻璃门前,竟然发现一整面的玻璃门上都有着密密麻麻的手掌印。从上往下,这扇玻璃门每个角落都被手掌印覆盖着,而且有些手掌印与手掌印中间还有其他的手掌印盖在了上面。这么一个盖一个的,也不知道究竟这上面一共存在着多少个。
这些手掌印已经变得很浅,有一些在云歌灵的注视下正慢慢的消失不见。云歌灵就这么站了半小时不到,玻璃门上的手掌印就全部消失不见了。阳光也已经从远处铺了过来,现在已经是早上五点的时候。
云歌灵退后一步,从玻璃门往外远眺,可惜只能看到有限的景色。
这些手掌印是怎么出现的呢?是人留下的,还是蜡像?除了这扇玻璃门,这栋大厦还有别的地方有这些手掌印吗?
云歌灵不知道,如果她能够走出这栋大厦就能发现,不仅仅是玻璃门上布满了手印,这栋大厦四面墙壁上都是一个接着一个充满着狰狞气息的印痕。可惜这些印痕一被阳光照过,就完全消散在了阳光之下,寻觅无踪。
而王炸那边,王炸把每个相框都看了一遍,发现这些照片都是成年人的,一个孩子的照片都没有。而且这些成年人的年纪似乎都在四五十岁以上,难道挂在这边的照片还有什么讲究不成?
王炸抬头望向面前的照片,这副照片内是个男人,两鬓已经花白,脸上已经布满皱纹,看起来年龄大概在六十岁上下。他一脸的严肃,嘴唇抿得很紧,如果这是真实存在的人,那一定严厉又严谨。
王炸把手放到了照片上,摸了摸,不像拍照的照片那样的光滑,看来这与此说是照片,还不如说是画像。不过,这画像也太真实了一些,简直以假乱真,比那些蜡像人还要逼真。即使王炸靠得这么近,都完全看不出真假——在用手触碰的前提下。
王炸又走到了旁边的照片,不,现在应该说是画像。这画像上画的是个女人,这女人穿着一件绣着牡丹暗纹的旗袍,应该是旗袍,从画上仅露出来的半截肩膀上大概可以看出。
女人的头发往后梳了个髻,从光洁的额头可以看到黑发中的几缕银发。女人的五官很柔美,眼睛有些细长,看起来就像是微微半眯着眼睛。嘴巴上涂着鲜红的唇膏,趁得皮肤越发的白皙。她在笑,但是神态却看起来有些冷冷清清的,仿佛这个笑只是为了好看她才笑的,她心里其实一点都不高兴。
王炸又重新转了一圈,每幅画上的人的头发上都有好些的银发,有些人在笑,有些人则抿紧着唇,不管他们是怎样的表情,挂在大厅的这13副画里面的人都给王炸一股很压抑的感觉。
王炸站在其中一幅画像前,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背后其他的画像中的人黑溜溜的眼睛都朝着他的方向转动了过去,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如果仔细看,会发现那些微笑着的画像人嘴巴不知不觉都已经弯了下去,眼角微微挑起,显然是一副隐忍怒气的样子。
而当王炸转过身来后,这些画像人又恢复了原样,黝黑的眼睛盯着前方,嘴角或抿着或笑着。
王炸颔首,伸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眼里划过一抹笑意。
王炸什么也没说,在离开前视线轻飘飘地在13副画像上移过,就迈开大长腿走到了云歌灵身边。
“门上有很多手印,不过很快就消失了,看起来应该是几个小时前才出现的,我想今天晚上凌晨还得下来一趟。”云歌灵以只有她和王炸才能听到的声音道。
而王炸则是余光瞥过那些画像,轻笑道,“以后多注意一下画像或者壁纸。”
虽然王炸没有说得很清楚,但是云歌灵还是第一时间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云歌灵眨眨眼睛,这她还真是没想过,画像和壁纸竟然都不是死物。这么一来,这大厦的其他东西也得注意注意了。
“去厕所那边看看。”
画像和壁纸这事暂且放下,云歌灵拉过王炸,两人一起走向了转角处的洗手间。
男厕那边没有什么发现,云歌灵和王炸走进了旁边的女厕,刚走进来随意拉了拉厕所的大门,就发现了底下的东西。
云歌灵和王炸对视了一眼,两人齐齐蹲了下来。云歌灵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张纸巾,然后就把地上的物体裹了起来。云歌灵扯了扯纸巾,让他们可以看得更清楚纸巾内的东西。
“手指?”
云歌灵侧头望了一眼王炸,然后又回头仔细打量起了手心上的这根手指。
的确是手指,看起来还是小拇指,不过这不是真人手指,而是蜡像做成的。云歌灵就着纸巾捏着这小拇指细细地看了又看,发现它的切口并不均匀,而且看起来好像被压扁过一样。
“这么看是从某个蜡像人身上掉下来的,王炸你说是怎么被扯下来的?”云歌灵笑着转头问王炸。
“看压痕,像是跌在地上被踩踏断的。”王炸指着手指的表层,“不过这上面覆了很重的一层灰,一时半会看不出是什么时候掉的了。”
云歌灵点点头,把纸巾合了起来包裹住这小拇指,然后毫无心理压力就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云歌灵和王炸又仔细地找了找,在洗手间的走廊角落又找到了一根断指,同样的切口不均匀,像被硬生生扯开的,而且也是扁平得有些变形,这根手指也被云歌灵收在了同一张纸巾中,至于以后会不会有什么帮助,暂时不得而知。
第58章
“看手指应该是女性蜡像人的; 这个可以多留意一下。”王炸开口道。
云歌灵点头:“我知道了。”
两人又乘坐电梯一路上到了二楼的运动馆,在穿过壁纸的时候,王炸和云歌灵倒没有停下来一探究竟。反正三楼竹子林都有人了,这些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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