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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灵直播间-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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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
  等云歌灵想要看得更仔细的时候,面前就被云柯转过来的身影给结实地挡住了,姜立林被拉了起来,他整了整衣服,拉了拉衣领,等云柯离开后,姜立林后脖子的肉就完全被衣领给遮住了。
  云付海这么一摔,酒意也去了大半,人也清醒了一些,看着和自己同甘共苦的姜立林,立刻就道歉了起来。
  “无碍,云先生好好休息吧,我们先走了。”姜立林摆摆手道。
  云付海左右看了看,对云柯说,“云柯,你开车送大师。”
  姜立林拒绝不了云付海的好意,最后还是跟着云柯出了云家,坐上了云柯的车子去往他下一个雇主的地址。
  云付海看着姜立林离开后,才拍了拍自己的脑门,骂了一句,“差点喝酒误事。”云付海转身走进大厅,边走边对站在一边的云歌灵,云苏礼还有因为刚才的大动静跑过来的王嫂千叮万嘱道,“姜大师之前说的话你们应该都听到了吧,院子外面的铜币可给我看好了,谁都不许挖出来,如果让我知道有谁挖了出来,那么别怪我不客气,我们云家就当没了这个人!”
  这话说得是要把挖铜币的人逐出云家啊……云歌灵暗道。
  “先生你放心。”王嫂诚惶诚恐道。
  云歌灵和云苏礼也随口应了下来。
  云付海揉了揉正在刺刺发疼的太阳穴,对着他们摆了摆手,“你们清楚就行,我去屋里睡一会,你们谁也别来打扰我。”
  云付海回了卧室,云苏礼也打了声招呼回了自己的房间,王嫂还要收拾饭桌上的碟子,也转身走去了厨房,大厅很快就只剩下云歌灵一个人。
  落地窗外的天空前一刻还阳光普照,后一秒突然就阴云密布起来,树木被风刮得沙沙直响,云歌灵就这么地看着大厅的光亮慢慢暗了下去。在屋子昏暗下来的时候,墙壁挂着的十五幅画又开始发生了变化。
  那些没有五官的女人脸上竟然慢慢凹出了浅浅的眼睛,嘴巴和鼻子来。没有眉毛,眼睛这些位置也只是浅浅地出现了一些印子,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有说不出的怪异感。
  窗外沙沙的树木声更大了,云歌灵只觉后背有一阵阴风略过,待她回过头去,便看到白色的衣角从云付海的卧室门口处一晃而过。
  云歌灵皱起了眉头,现在还是白天,但是那怨气化成的女人竟然出现了?这是不是意味事态越来越严重?
  王炸的声音忽然在云歌灵的耳边响起,“是院子外面的铜币搞得鬼。”
  “嗯?什么意思?”
  “那些铜币的确能够给人带来好运,不过带来的却只是财运,那些金光的确是在寺庙开过光才会拥有的,不过没什么庇护作用,过不了三天就会完全消失。”
  换句话说,云付海会在三天内获得一笔巨财,但当他得到这笔财富后,铜币的金光唯一的一点影响就作用在了他的财运上。
  “那些铜币埋的地方是这栋别墅的生死穴,姜立林应该是借用开过光的铜币把那个生死穴口给打开了,这是直接就加剧了煞气绝杀阵的影响。如果我没估算错的话,云付海大概活不过这个星期。”


第95章 
  “现在挖出来也没用了吧?”云歌灵说道。
  王炸没有说话; 不过他的样子已经告诉了云歌灵答案。云付海死不死云歌灵不关心,她自己倒是还没活过瘾,而且这屋子里也不仅仅只有云付海,还有无辜的王嫂等人在。
  云歌灵道; “有什么办法可以把煞气绝杀阵给破坏掉?”
  王炸:“很简单; 把挂在墙上的画取下或者把摆在二楼的神像丢掉。”至于压在花瓶下的铜币; 压在玻璃板下的符纸和门口的大花瓶; 这些只是小物品; 并不影响,保留下来至多让住在屋内的人倒霉一阵子,不会有生命危险。
  “这可真是简单又不简单啊。”云歌灵轻笑出声。
  说是简单是不用他们去摆什么阵; 或者找什么类似墓穴铜镜这么稀有的物品来破坏煞气绝杀阵,只要把东西移开丢掉阵法自然而然自己就会消失。说不简单是因为云付海这个人,云付海被利益冲昏了头脑; 整天就想着怎么扩大自己的生意。如果云歌灵上去就说要把十五幅和二楼的神像丢掉,怕是直接就被云付海大骂一顿,可能还不止,也许云付海还会把她给逐出云家。
  和云付海讲道理不用想都是行不通的; 偷偷搬走这些东西显然也不实际; 剩下来就只能智取; 至于怎么智取; 这可难倒了云歌灵。
  云歌灵道,“王炸你有什么想法?”
  王炸:“……云付海那边行不通,我们不妨走一下另一边。”
  “另一边……”云歌灵了悟; “你的意思是从姜立林那边下手?”
  王炸沉吟道,“在云家布置这些东西都是因为云付海相信姜立林能帮他,当云付海知道姜立林帮不了他时,也不用别人说,他大概第一时间就会把这些东西砸了。”
  云歌灵点点头,忽而道,“那个姜立林也不是江湖骗子,的确是有些小能力,看他的性格也算谨慎,要混进他身边似乎不太可能。”
  “先等等吧,寻找一个突破点。”良久,六孔埙内才传来了王炸淡淡的声音。
  第二日,王嫂就收到了云歌灵送的法国三人七日旅游礼券。
  王嫂仔细地翻了下礼券,随着礼券而来的还有一本旅游社的宣传手册,里面正好就记录了这场法国七日游的相关信息。王嫂困惑地抬头看云歌灵,“小姐,这真的要送我吗?”
  云歌灵拿着刀具切开了面前的鸡蛋,笑道,“对啊,我经常光顾的那家品牌女装店前不久搞了个微博抽奖活动,我闲着无聊就转发了一下,没想到还真中了一等奖。他们说了,他们会包机票,酒店和三餐的,我觉得还挺划算。”云歌灵把鸡蛋含到嘴里,含糊道,“你也知道,我工作比较忙,也没什么朋友可以跟我过去。爸和苏礼有公司和学校,也不适合过去,想想除了给王嫂你也没啥人能给了,你在我们家也工作好多年了,就当做礼物吧,别浪费了。”
  “可是……我的工作……”王嫂看着宣传册上面印出来的漂亮风景,心里也有些心动,包机票,酒店和三餐,他们直接就省下了一大笔钱,而且正好人数是三个,王嫂一家也恰巧是三人。
  云歌灵笑了,“这个你可以放心,到时我跟爸说一声就成,你工作了这么多年也没怎么休息过,他不会反对的。至于家务活,我过后去找个临时保姆来管几天就成。”
  云歌灵觉得自己重生一回真的善良了许多,换做以前怕是自己绝不会管这种闲事,谁死谁活她根本不在乎。现在呢,为了支开王嫂,还给准备了这么一个大谎言,而王嫂离开后,云歌灵就打算一天请一个不同的保姆过来,这样他们最多倒霉一点却不会受到煞气绝杀阵的影响而死于非命。
  如果不这样的话,王嫂还呆在屋内,可能死得比云付海还要快。云付海还能靠那开过光的铜币多活三天,而王嫂可没那么幸运,从她前两天差点被摩托车撵过脑袋就知道,煞气绝杀阵已经在她身上起了作用。
  有些人的时运本来就低,通常这种时运低的人非常容易撞鬼和出事情。王嫂就是这么一类人,她时运低,别人受到煞气绝杀阵的影响大概能撑五天,而她可能撑不过别人的一半时间。
  王嫂看着手里的礼券,最后还是没忍住点了点头,“那就谢谢小姐了。”
  云歌灵见她答应后,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她笑道,“两天后出发,你今天干完活,明天就不用来了,回家收拾行李第二天去机场集合,祝王嫂你玩得开心。”
  王嫂也笑了,“哎,听说法国香水挺出名的,小姐我给你买一瓶当礼物吧。”
  “那就谢谢了。”
  做完晚饭,云歌灵就让王嫂回自己家去了。王嫂很开心,脸上的笑容就没落下来过,她已经通知了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心里也已经开始计划到了法国后该干些什么买些什么。
  云付海知道王嫂要请假去旅游时也没反对,反正他现在心里心心念念的都是姜立林说的生意会成功的事情,对于家里少一个佣人还真不在乎,王嫂请不请假能有他的生意重要吗?答案当然不言而喻。
  云苏礼听到王嫂要去旅游后倒是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还详细地和云歌灵聊了许多关于法国的事情。之前云苏礼在法国也呆过一段时间,说起法国的事来头头是道。不过说着说着,云苏礼却从法国巴黎和狗屎的事情慢慢就说到了外国的一些灵异事情。
  云苏礼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的嘴巴,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喉道,“这件事还是我在留学时认识的一个同学告诉我的,是发生在他们家附近的一件真实事情。当然,他是这么说的,至于到底是不是真事,谁又知道呢。”
  “这个故事就发生在我同学以前居住的一个镇上,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在他家隔壁不远的一栋房子里住进了一家人,男主人叫乔克,女主人叫阿曼达,他们有一队双胞胎女儿,一个叫爱丽丝,一个叫安琪拉。乔克和阿曼达大约三十岁上下,他们的两名女儿则是五岁。爱丽丝和安琪拉很漂亮,也很特别。”
  “特别?”云付海本来对云苏礼的故事不感兴趣,但是听着听着,也听出了些味道,顺口就接住了话头。
  云苏礼双手叠在一起,然后撑在了自己的下巴上,目光悠远,似乎透过前面的墙壁就能回忆起当时留学时同学给他讲这个关于一家四口故事的画面。
  云苏礼轻声继续道,“是的,爱丽丝和安琪拉非常的特别。她们是双胞胎,五官身高都十分的相似,但是有一个地方却完全不同,让没见过她们的人都能第一时间分辨出她们中谁是爱丽丝,谁是安琪拉。”
  云歌灵心里隐隐有个猜测,不过她没说出口,只是低着头慢慢地切着碟子中的香肠安静地听着云苏礼说下去。
  “爱丽丝和安琪拉的皮肤完全不一样,爱丽丝浑身白皙,一头金发,眼睛是好看的深蓝色,看起来就像是个迷路在人间的小天使。而安琪拉则浑身通黑,就连头发和眼睛都是黑的,和爱丽丝直接就成了鲜明的对比,我那同学还打趣说如果爱丽丝是天使,那安琪拉大概就是来自地狱的恶魔了。”
  “虽然安琪拉被说是恶魔,但是我同学家和周边的邻居却是更喜欢安琪拉多一些。他说安琪拉很安静,不会哭不会吵,很有礼貌,有些小羞怯,天一黑就会乖乖的回家。而爱丽丝却和她天使的外表完全不一致,她十分爱捣蛋,见人就喜欢恶作剧,一不顺她的心意她就大哭特哭,非常的烦人。”
  云付海听到这里皱起了眉头,“这么爱哭,可真是令人烦躁。”
  “很多人都和爸你的想法一样。”云苏礼喝了口水道,“当然这只是一件小事,爱哭的小孩子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所以双胞胎的邻居们开始时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乔克一家搬到镇上一住就住了三年,爱丽丝和安琪拉也长到了八岁。一切怪事就是在双胞胎八岁时出现的。”
  “邻居发现镇上来了许多的乌鸦,这些乌鸦总是在半夜过来,每天夜晚都会发出说募饨猩路鹪谇鸬腥税慵ち矣中帧U蛏系娜撕罄匆彩懿涣肆耍妥橹艘淮吻窕疃墒遣⒉荒芙饩稣飧鱿肿础R蛭薹ǜ谋渌灾荒苎Щ峤邮埽蛏系娜酥荒苎Щ嵯肮甙胍勾吹奈谘唤猩鞘焙蛩遣恢溃谘淮碜挪幌橹铮谘唤校隼吹健!�
  “乌鸦在镇上落脚后的第三个月的一个暴风雨的夜晚,不知道是乌鸦被雨水驱逐走了没发出声音还是本身也像平常一样在嘎嘎的叫着,雨声太大,那风声携着雨滴噼里啪啦地砸在了窗户上,人们只听到了暴风雨的声音,并没有听到乌鸦的叫声。第二日,街道上死了好几只的乌鸦。”
  云苏礼顿了顿,声音更加的深沉道,“这些乌鸦死状很奇怪,不像是受暴风雨影响而死的。它们横躺在地上,心脏被挖了出来,留了一个空空的洞口在黑色的身体中。镇上的人们开始猜测,那个晚上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受够了乌鸦尖叫声而做出这种残忍的事情的人。当然,人们只是猜测,后面也没能把这个人找出来。”
  “又过了三个月,又是一个暴风雨的夜晚,雷电交加,呆在屋内的人只能看到漆黑的夜空上闪烁的光芒,街上黑漆漆的被风雨覆盖。第二日,死掉的乌鸦更多,它们的身体内同样缺少了一颗心脏。”
  “这件事让镇上的人心里拉起了警铃,他们觉得他们这里出现了虐待动物的残忍者。可是住在周围的都是很熟悉的朋友,大部分都在本地住了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如果要说最陌生,也就是乔克一家了,他们在镇上只住了三年,而且还有一对肤色奇怪的双胞胎。当然,这还不是最奇怪,最值得他们怀疑的。除了双胞胎外,乔克的妻子阿曼达也是个奇怪的女人。”
  “镇上的人很少见阿曼达出过屋子,而且每次出门都喜欢带着一顶宽大的黑色的蕾丝帽,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看起来就像是那种钻研邪术的魔女。乔克则是一个性格爽朗的男人,手工活儿在镇上一绝,对人很热情,镇上的人都很喜欢他,所以他们都无法理解为什么乔克会娶这么一个奇怪的女人。”
  “人们怀疑对乌鸦做出挖心脏这种事情的会不会是乔克或者阿曼达,不过只是怀疑,凶手什么信息都没有留下。之后人们对乔克一家的态度就显得有些微妙,孩子们都被家长禁止和爱丽丝还有安琪拉一起玩,爱丽丝想要恶作剧都找不到人。有一天,爱丽丝撞上了镇上脾气最坏的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叫约克逊,是个退伍军人,除了身材健硕外并没有什么优点,脾气非常的暴躁,经常和人打架斗殴,在当地名声很差。爱丽丝的恶作剧整到了约克逊身上,约克逊直接就对爱丽丝动了手,爱丽丝后来伤重进了医院。”
  “在爱丽丝进医院的那天夜晚,天空又开始下雨了,很大,雾蒙蒙的,让人看不清街道上的场景。第二日,人们就发现约克逊死在了一条小巷子里,瞪大着眼睛,眼里徒留着满满的恐惧。在他健硕的胸膛上还空了一个大口子,他的心脏被挖了出来,地上都是鲜红的一滩滩混着雨水的血迹。”
  云付海听到这里,低头就看向了面前的饭菜,前几分钟他刚好往碗里倒了些辣酱,现在看着鲜红的白米饭,他脑海里就忍不住想起了云苏礼说着血淋淋的地板上都是血水的一幕,只觉喉咙有些涩,胃里刚吃进去的食物都翻滚了起来,他的面色霎时就变得难看起来,伸手就把面前的白米饭和菜都推到了一边。
  “好好吃着饭,说这些恶心人的事情做什么,行了,我先回房了,你们两个也早点吃完上楼去休息学习。”
  云付海实在是没办法听着一个人如何被挖走心脏一边吃着染了辣酱的饭,直接就站起身拉开凳子,心情很不好地走了。
  云歌灵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很想说刚才是谁听得津津有味的?云歌灵啧啧舌,低头毫不受影响继续吃着面前的食物,觉得还不够,还把辣酱拿了过来倒了满满当当的一碗。
  云歌灵含了一口饭,见云苏礼突然没声了,便开口道,“怎么不说了,那约克逊被挖了心脏之后呢?”
  云苏礼看着她碗里鲜红的米饭,忍不住勾起了嘴唇。他见云歌灵似乎真的很感兴趣,便接着说了下去。
  约克逊被杀后,镇上的人就报了警,最后证明的确是他杀,也就是说他们镇子上藏了一个以挖人心脏为乐趣的变态杀手。当时有人觉得这是变态把挖乌鸦心脏的乐趣转嫁到了人身上,这人心理已经扭曲到了一定的地步,这么残忍的杀人手法,可能没那么简单结束。
  还有一些乐观些的人则认为,约克逊平时为人太差,得罪的人太多,这其中就有不少是混道上的,也许约克逊就是被这些混混给杀死的。至于为什么要挖约克逊的心脏,或许他们想学挖乌鸦那人的手法呢?又或者说乌鸦的心脏也是混混们挖的,只是现在把这教训落到了约克逊身上。
  约克逊死了三天后,爱丽丝便回了家。之后镇上平静了几天,在某个下雨天,又有人被挖了心脏死在了街头。这次死的人是个五十岁的女人,她是个非常自私小气的人,十分爱占便宜和说人闲言闲语。
  这个女人死时不仅被人挖走了心脏,还被人在脸上扎了密密麻麻的刀口,场面难以形容。女人死后一个月,又死了第三个人,这次死掉的人是个小男孩。小男孩在镇上的一所小学读五年级,是个坏孩子,常常用拳头威胁自己的同学帮他写作业。还特别爱带着几个和他一样调皮捣蛋的孩子去欺负别的小孩,喜欢抢小孩子的零花钱和零食。
  半年内就死了三个人,镇上的人都人心惶惶了起来,他们镇子这是出现了连环变态杀人犯。终于有些人受不了了,搬到了其他城市去住。云苏礼的同学家境还不错,家里也正在准备着卖房子搬家的事。在他们打算和别人一样搬走的前一天,云苏礼的同学站在落地窗前亲眼目睹了自己隔壁邻居的一个老婆婆骂了一句不知什么时候跑到她家门口去捣蛋的爱丽丝。
  当时云苏礼的同学刚好就看到,站在爱丽丝身后的安琪拉那满是怨恨地眼睛紧紧地盯着老婆婆的模样,他吓得打了个寒颤。安琪拉也发现了他,之后云苏礼的同学就听到自己家的门铃响了起来。云苏礼的同学悄悄地来到了门口,透过猫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一直按着门铃的爱丽丝还有站在爱丽丝身后仿佛是爱丽丝影子的安琪拉。
  云苏礼的同学还记得安琪拉那怨毒的眼神,他因为害怕,所以不管爱丽丝怎么按门铃,怎么叫唤敲门,他都没有把门打开,假装自己不在家。爱丽丝一直敲了半个小时的门才离开,云苏礼的同学才松了口气,有一种终于获救的错觉。
  第二日,那个骂了爱丽丝的老婆婆死在了自家的门口,和半年来死掉的其他人一样,胸口被挖掉,脸也被用刀戳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刀口。
  云苏礼的同学有个很不好的想法,但是他又觉得这太荒谬。他不敢把这个想法告诉别人,正好他们家都要搬走了,他也就把这秘密掩在了自己的心里。云苏礼的同学永远都记得,在他们家乘坐汽车搬走的时候,那一对肤色极其特别的双胞胎就站在远处一直目送着他。
  “我那同学搬走后,就没有再回过那个镇,只是听说在他离开后,又有好几个人死了,而大部分人则是都搬到了别处去。”云苏礼说完了故事,就把手放了下来,把已经凉的饭菜重新吃了起来。
  云歌灵道,“那双胞胎一家呢?”
  云苏礼吞咽下了喉咙里的食物,意味不明地笑了,“听说他们依然还生活在那个镇上。”
  “是吗?”云歌灵搁下了餐具,用纸巾抹了抹嘴巴和手,“我也吃完了,苏礼你慢慢吃。”
  在云歌灵经过云苏礼身边的时候,只听云苏礼带笑的声音传了过来,“姐,你就不好奇我那同学在离开镇子那天发现的秘密是什么吗?或者你都不好奇究竟是谁杀了镇上的人吗?”
  “我好奇啊,难不成我问了,苏礼会告诉我?”云歌灵顿住了脚,偏头笑着看他。
  云苏礼也侧过了身体看她,笑道,“我其实很想告诉你,不过我也不知道答案。”
  云歌灵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上了二楼,云苏礼一直坐在桌上,慢悠悠地拿着刀具切着碟子里的牛肉。
  云苏礼看着五分熟的牛肉上带出来的血丝,一阵爽朗的笑声就从他嘴里流泻了出来。
  “果然世间上没有鬼是不害人的,这些鬼怪真是……恶心得要命。”
  ……
  云歌灵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问王炸,“你说云苏礼是什么意思?”
  王炸出现在云歌灵身边,他拢了拢红色的唐装袖子淡淡道,“没有什么意思。”
  “嗯?”
  王炸道,“他的意思重要吗?”
  云歌灵笑出了声,“那我换个问题,你说云苏礼说的那个故事是不是真实发生过的?”
  王炸沉吟了片刻道,“我认为他说的故事并不是故事。”
  那不是故事,那是真事。
  “我也觉得。”云歌灵笑道,“云苏礼的同学还真是幸运。”如果他再晚一天离开镇子,也许第二天被人挖掉心脏的人就是他了。
  晚上九点左右,云歌灵让云柯把自己放到了盘山道上。满打满算,她也有快两个月没到盘山这边来了。云歌灵走出轿车后,抬头看了看天边挂着的明亮的月亮,今晚的月亮特别的圆,还在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云柯带着手套的手搁在了车门上,他面无表情地对云歌灵道,“小姐,两个小时后我会再过来接你。”
  “嗯,你回去吧。”
  云歌灵对着他挥了挥手,转身就朝着盘山上面的空地走去。边走,云歌灵边拉了拉盖了大半张脸的口罩和头上的白色帽子。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运动装,踢踏着一双白色的板鞋,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十八九岁的学生,在林间悠闲的散着步般。
  云歌灵一路轻松地到了山顶,她到的时候,之前见过的黄毛和梁邵伟等见过几次面的人都在。就连上一回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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