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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世入灯-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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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一言为定一言为定!”有未艾在我闺女不愁成为六界第一美啊,到时候我也跟着骄傲啊!
还没嫁人,我竟然已经开始憧憬未来儿孙满堂的日子了,这种感觉还挺不错,心里又暖又甜。
“小艾,你说我以后生的孩子会像谁多一点?会更像我还是更像九卿?”
未艾恍惚了一瞬,刚要开口,一名小宫女忽然急匆匆的走了过来,毕恭毕敬的对未艾说道:“御医院副总管要见总管大人,说是下午总管大人给的方子里少了一味药。”
未艾一愣:“不可能!我给的方子怎么会少一味药?!”
我记得这位宫女叫莹玉,是九卿派给我的小宫女,其实我不想要她的,可九卿说身边有个人还是方便。
这时莹玉立即说道:“其余的奴婢也不清楚,副总管只说要见总管大人。”
“知道了,我跟你去一趟吧。”而后他对我抱怨道,“御医院的这帮孙子一天到晚不让我省心,不是配错药就是弄错方子,也不知道是怎么考进的御医院?”
我笑笑,劝道:“也不是谁都跟你一样厉害啊。”
“死鬼,说的有道理!”
之后未艾便跟着莹玉走了,院子里只留下我一个,然后我又把那本嫁衣图样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怎么看怎么好看。
我要把这本画册当传家宝!
院子里十分安静,除了风吹树梢的声音就是我的翻书声,不久后又传来了脚步声。
脚步声很平稳,甚至说得上气定神闲,我抬头一看,心情立即不好了,来的是慕容潋晨。
不是我小肚鸡肠非要和她斤斤计较,毕竟我是个高冷的半神,应该心胸宽广一些,但是她偏不给我宽容接纳她的机会,我已经数不清她骂过我多少次‘贱人’了……
并且她每次看向我的眼神里都蕴含着无尽的怨毒与轻鄙,搞得像是我杀了她全家一样。
我把画册合上,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
慕容潋晨微微勾唇,看向我的眼神中却透露着说不出的冷:“神殿,别来无恙?”
我笑笑,道:“好啊,当然好,最美不过洞房花烛,本后自是开心。”
“太得意的人皆是不得好死,你果然还是不长记性。”慕容潋晨浑不在意的勾唇一笑,眼中尽显轻蔑与不屑,而后她将手中的酒壶放在桌子上,从茶盘中拿出了两个茶杯,倒满了酒,自己端起一杯一饮而尽,“君上护你护的紧,见你一面还真不容易。”
我愣了一下,冷笑:“未艾是你故意调走的?”
“不然我怎么能见到君后你那?”慕容潋晨笑道,“御医院那群老糊涂连药方子被掉包了都不知道。”
“目的。”
“请君后喝酒啊。”慕容潋晨又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这酒可是好酒,名为轮回,只要饮下这杯酒,就可以忆起前世今生。”
我冷哼一声:“这酒倒有意思。”
“轮回果万年才结得一颗,酿这一壶酒需要三颗轮回果。”慕容潋晨的红唇微微勾起,眼中闪耀着说不清的兴奋,“这壶轮回酒是我送给君后的新婚大礼。”
我笑:“那我要是不饮这杯酒那?”
“君后一定会饮。”慕容潋晨冷笑,一字一顿说道,“九天神殿,上古火凤之女,魔君之妻,司天下之封印,两百五十三年前为封魔塔而粉身碎骨,腹中骨肉与其一同赴塔,母子俱亡,魄散魂消;神君莫愆以匕首残魂助其转世投胎,神君念旧,依旧名神殿,生来带有心疾,皆因上一世为魔君九卿所骗而剜去了半颗凤凰心。”
九天神殿,司天下之封印……司天下之封印?半颗凤凰心?
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以身封塔,母子俱亡,魄散魂消?
还真的是不得好死……
我忽然有些恍惚,心口微疼,背后止不住的发凉。
慕容潋晨又为自己斟了一杯酒,轻笑道:“喝不喝这杯酒君后说的算,我不过是好心提点而已,上辈子死的那么惨,连我都可怜你。”言毕她再次饮尽了自己的杯中酒,“对了,还有你肚子里那块肉,除了你自己宝贝他,谁也不在乎。贱。货,当真以为君上他在乎你?他只在乎怎么把你那半颗凤凰心骗出来开魔塔,而后称霸六界。”
接着她凄然一笑:“魔君九卿,无情无爱,他心里从未在乎过任何人。”
“我凭什么相信你?”
慕容潋晨勾唇一笑:“你知道魔塔是谁造的么?是九桑。”
☆、第61章 忆回
慕容潋晨送给我了一壶轮回酒做新婚大礼,自己却喝了半壶,剩下那半壶,我全喝了,一杯一杯细饮慢酌,果然是好酒,回味无穷。
这辈子没听说过轮回果,我还当是慕容潋晨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骗我,可一杯轮回下肚,我倒是想起来上辈子听过轮回仙果。
轮回之果乃稀世珍果,生于世间灵气聚集之地,万年才结一颗,是仙灵圣果,也不知道慕容潋晨这种魔界小朱雀是怎么得到三颗仙灵果子酿出来一壶酒的。
算了,这种小事儿不追究也罢,一壶酒而已。我既已饮了这杯酒,就没必要在乎是谁真正给了我这壶酒。
那人或是好意提醒,怕我重蹈覆辙再次不得好死;或是见不得我好,非要我忆起前世今生而后肝肠寸断,我都不想追究了。
一声长叹,轮回酒,杯不停,但愿长醉不愿醒,无论是妖魔鬼怪还是神仙人,一但从美梦中清醒,都是件痛不欲生的事儿。
前世的记忆如洪水猛兽般汹涌而来,打的我胸膛内的那颗心生疼,像是要碎了一般,不对,我已经没心了,我的心早就被九卿挖空了,怎么还会疼?
当年魔塔爆发的场面至今记忆犹新………
……“神殿,今天本君要用你的心开塔。”
……“不是你说的么,你爱本君,愿意为本君剜心?那半颗心天神已经给了本君,如今本君想要另外半颗。”
……“本君从来没爱过你,若非要用你的凤凰心开塔,本君根本不会多看你一眼。”
……“本君根本没想过和你有孩子,更何况这孩子生出来说不定和你那瞎弟弟一样残废,本君要他有何用?在魔界随便找一个女人生出来的孩子都会比你生的强一百倍。”
……“今日你若不为本君开塔,日后本君就会用你孩子的心开塔,神殿,你是要剜自己的心,还是要本君剜你孩子的心?”
魔性本恶,大善非魔。九卿,你真不愧为魔君,心狠手辣,阴险歹毒,为了你的野心,竟然连自己的骨肉至亲都不放过。
即使你不爱他,他也是你的孩子,是你的血脉,你怎么舍得?你是真的没心……
我的儿子甚至都没来得及看这个大千世界一眼就被抛弃了,陪着我赴塔而亡,魂消魄散,这要我如何不恨?他是我身上的肉,我爱他甚至超过我自己。
心口处像是有一个大窟窿,伤口已经风干了,已经感觉不到疼了,但依旧可以感觉到寒风来回穿梭的冷。
我不自觉的将手覆在了小腹上,那里已经没有孩子了,可我似乎还能感觉到小家伙在我腹中伸手蹬腿翻身的小动作。
怀胎之时,我每天都会想象孩子生出来后的模样,是像我多,还是像九卿多;我还为他准备了好多好多小衣服,每一件都是我自己亲手缝的,一针一线,慎之又慎;每晚睡觉前我都会抱着肚子对他讲好多话,我给予了他无限希望与憧憬,可九卿却对他不屑一顾,只把他当作开塔的工具,甚是还要剜出他的心。
我曾爱九卿入骨入心,可他却从没爱过我,一直以来他对我的好都是假的,是为了骗我的那颗凤凰心。
逢场作戏尽十年,九卿也是用心良苦,他到底是如何面对一个不爱的女人甜言蜜语柔情似水的?耳鬓厮磨,缱倦缠绵,他不恶心么?我都替他恶心。
桌面上的画册被风吹开了,我恍然回神,看着画中身着嫁衣的‘我’倏尔冷笑,笑自己的愚蠢至极,笑九卿的骗术越来越高明了,明明是虚情假意却让他演的比真心实意还要情真意切。
我又一次的信以为真了,无论是那个两百五十三岁的神殿,还是那个在世间活了一万年的神殿,都是蠢货,傻得可怜。
现在我是不是还要感谢慕容潋晨?帮我及时悬崖勒马?不然这辈子我还要粉身碎骨不得好死。
盯着眼前的画册失神落魄良久,直至那一声熟悉的“殿儿”将我唤醒,抬眼一看,正是魔君九卿。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九卿看向我的眼神依旧柔情似水,根本看不出一丝欺骗与狠毒。
我怔了一下,抬眼望着九卿,刹那间思绪万千。
那个两百五十三岁的神殿天真单纯,行事冲动不计后果,可如今的我是活了一万多年的九天神殿,已经在世间辗转两世,行事自是要沉稳一些,步步为营方是上策。
恍惚少顷后我朝他勾勾唇,指着画册上被风吹开的那一页说道:“就这件,这件最好看。”
“这件?”九卿拿过画册细看,而后朝我笑道,“我还以为你都想要。”
我道:“我可没那么贪心。”
九卿勾唇,伸手轻触我的脸颊,温声道:“你怎样都是好看的。”
我朝他咧嘴一笑。
“喝酒了?”
桌上摆了两个酒杯,我立即说道:“未艾刚才来了,让他陪我喝的。”
他笑说:“还有么?本君也要。”
“我的酒你喝什么?”我端起剩余的最后半杯轮回酒一饮而尽。
……
华灯初上,按照平时,我应该坐在铜镜前涂珍珠粉,九卿一会儿就会过来,抱着我坐在屋顶上看星星。
今天九卿来的有些晚,我脸上的珍珠粉都已经洗掉了他还没出现。
独自坐在梳妆台前呆愣了半晌,不经意间看到了一方雕花长木盒,我记得这木盒里面是一支白玉簪子,壁体通透,洁白无瑕,簪子的尾部还雕有一朵栩栩如生的凤凰花。
这簪子是这一世初来魔宫时九卿送的,当时他送的唐突,我接受不了,顺手就扔在柜子里了。
后来从冰渊回到魔宫,九卿为了安我的心,遂将我安排在了凤栖殿,有一天我突然想到了这只簪子,还特意回原来的那间小院子里取了过来,当成稀世珍宝似的喜欢,甚至舍不得戴,因为这是九卿送我的第一件礼物。
如今想想,只觉得自己可笑,到底要蠢成什么样才能一世又一世的被他骗?
我叹了口气,伸手弄散了早已盘好的头发,从盒子里取出白玉簪后重新梳盘,雪白的簪子扎在乌黑的发髻中倒是颇好看,尾部露出来的那一朵凤凰花尤其楚楚动人。
珠帘哗啦一响,九卿走进来了,我扭头朝他笑了笑。
“笑什么?”九卿勾唇走了过来。
我伸手指指簪子,嗔怒:“不解风情。”
他盯着我看了一瞬:“好看。”
“不走心!”
话音刚落,我就被他横抱了起来:“我抱你去看星星。”
“今天怎么来晚了?”
“没有几天就要大婚了,我不放心又去礼部查了一遍。”
我怔了一下,不再言语,抬眼一瞧他的玉冠,心里还是又凉了一遍。
若是我没有忆起来前世,绝对会认定九卿他对我是掏心掏肺的好,可如今看来,只觉得他虚伪至极,他说的每一句话,做出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迎合我的喜好,安我的心,只为了让我爱上他,信任他,然后让我心甘情愿的为他剜心。
……
月华皎洁,夜空如水,繁星满天,怎么看怎么好看,总是会令我痴迷。
第一世在神界,九重天无星辰日月,我自小没见过星空,所以在魔界看到之后便痴了;第二世在清虚山,离的太近,熟视无睹所以不在乎,直至九卿抱我在屋顶上仔细认真的看过那一次后,我又痴了,我总是逃不脱。
九卿伸手拦住我的腰,我将脑袋倚在他的肩头,这种场面我已经经历了无数次,除了这一次,过往的每一次我都会感觉自己很幸福,我会感激老天给了我一个好夫君,将来我还会有一个好儿子。
可直到今天我才明白,这都是九卿故意演出来骗我的,我在戏里乐此不疲,他在戏外冷眼旁观,甚至如看挑梁小丑一般的轻鄙我。
……“九天神殿竟然会爱上一个大魔头,还要为他生孩子,你说可笑不可笑?从明天起,你便会成为这六界中最大的笑柄。”
我生而为神,司天下之封印,受苍生之敬仰,骨子里自有一股骄傲,可九卿却将我的骄傲和自尊无情的践踏,这让我如何不怨?如何不恨?
朗月当空,万物寂静,这时九卿忽然抱紧了我:“殿儿,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你走的,你是我的妻子。”
我恍惚一瞬,道:“你一个魔头矫情什么?”
九卿置若罔闻,继续说道:“我爱你,生生世世都爱。”
心口猛然一疼,如刀割一般,他竟然说他爱我?还是生生世世?哈哈哈哈,真可笑……无情无爱的魔君九卿也配说爱这个字?
我无力一笑,道:“突然说这干什么。”
“只想让你知道。”
……
入夜后九卿一直在凤栖殿陪我,直至确定我睡着后他才离开。
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之后我才把眼睛睁开,刚才的呼吸绵长均匀都是装出来的,他能安我的心,我也能安他的心。
还有三个多时辰九卿会去上早朝,而后和大臣们议政,所以现在我有五个多时辰往返一趟九重天。
我有计划,可是需要莫愆配合,不然等他一出兵,整个六界就全乱套了。
☆、第62章 诛心
夜已深,朝华殿内依旧灯火通明。
我在朝华殿外呆滞伫立了良久都不敢进去,心绪复杂又纠结,因为不知该如何面对莫愆,是把他当做挚友?兄长?恩人?还是师父?
若不是他,我不可能再次返回这世间;若不是他,没人能够帮我照顾小坛,我欠他的,还不清。
世人常道大恩不言谢,原来我不太明白,如今算是明了了,不是不言谢,而是无法谢。
这时江公公突然走了出来,见到我后忽然一惊:“神殿大人!”
我一愣,听到这声神殿大人后感慨颇多,而后我如从前般朝着江公公点点头,尊敬道:“江公公。”
江公公怔了一下,随后叹了口气,满目欣慰:“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神君他一直在等您。”
我苦笑,而后走进了朝华殿。
看到莫愆时他正在批折子,甚至连头也不抬一下,表情甚是严肃。
我忍不住笑了,知道他这是在端师父的架子,不然怎么镇住我这个顽劣徒弟?
心头忽然一暖,嘴角止不住的上翘,是发自内心的笑,刚才的尴尬与纠结一扫而光,我甚至还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尴尬?
他是莫愆啊,是那个和我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傲娇神君,谁没见过谁口水流满脸的模样?我为何会尴尬?
轻笑声终于彻底惹怒了‘师父’,莫愆把手中的笔一摔,怒道:“不孝徒,你还知道回来!”
我看着他这严肃模样忍不住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这师父当的太合格了,长这么大还真是少见莫愆这样一本正经,这感觉真像是我爹,老成,老成,够老成!
莫愆明显的浑身一僵,而后低头沉默了片刻,冷静道:“回来了。”
我擦着笑出来的眼泪说:“回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莫愆抬手一方砚台就朝我砸了过来,破口大骂:“你他娘的还知道回来!”
这砚台里面有墨,太脏了我就没接,直接跳开了,结果砚台准确无误的砸在了我刚才站的地方,稀碎。
下一瞬就听莫愆说道:“一方龙纹端砚十两金,从你月俸里扣!”
我一惊,两个月月俸!下一瞬一个笔洗就朝我无情的砸了过来。
莫愆这厮坐地涨价,一个破砚台要我赔十两金,这一个破笔洗还不一定要讹我多少钱,于是我想都不想立即伸手去接笔洗。
在接下来的一炷香时间内,莫愆把手边能砸的东西全朝我砸了过来,什么笔墨纸砚,折子,花瓶,笔架,边砸还边骂:“白眼狼,没良心,你他娘的就是个大王八蛋,本君的好心全被你当作驴肝肺!”
我顾不上跟他顶嘴,手忙脚乱的接东西去了,再砸烂一个下个月我就要带着小坛喝西北风去了。
莫愆把书案上能砸的全部砸了,眼看那架势还要砸桌子,我当机立断喊道:“臣知错,神君息怒啊!”
莫愆一愣,无可奈何的笑了;我舒了口气,也笑了,可笑着笑着就哭了,无论这世事如何变化,他还是那个待我如初的莫愆。
“哭什么?你还知道哭?!”莫愆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走到我面前,而后轻揽我入怀,叹了口气,拍着我的后背安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过去的就过去了。”
然后我在他怀中嚎啕大哭,把这两生两世的委屈不甘怨恨伤痛全部发泄了出来。
这世上,也只有他能让我这么依靠了。
经历两世,我所信任的,也只有他了。
……
打闹、痛哭一顿之后心里好受了点,我终于又回家了。
之后我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莫愆,他听后立即反对:“既然已经回来了为何还要回去?那魔头心思歹毒,你绝对不能再回去!”
我凄然道:“他欠我两条命,你让我如何放得下?”
莫愆道:“本君帮你报这个仇。”
“即是私仇,就要私了,何必兴师动众的出兵,惹得六界生灵涂炭?
莫愆眉头紧锁,沉默不语。身为九天神君,应以苍生为重,他自是不想生灵涂炭,更何况是与仙帝这种小人为伍。
这就是神,神有神的无奈和责任束缚,即使是神君也不能肆意妄为,永远只能把苍生放在第一位,即使情况再险恶再悲愤再无可奈何,也要理智要忍耐。
小时候去文昌阁读书,夫子对我们说的第一句话便是:“为神,无己,忍为先;在神位,谋神职,这样才对得起苍生的供奉。”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莫愆,你只能允了我这么做,于情于理,这都是最好的办法。”
九卿野心太大且心狠手辣,我若能手刃九卿,魔界对六界便不再有任何威胁;九卿死后,魔界群龙无首岌岌可危,到时莫愆再出兵庇佑魔界,以防仙帝联合妖界与幽冥界瓜分魔界,这样不费一兵一卒便可使六界安定。
九卿虽错,可魔界子民无错,我为报私仇而杀九卿,莫愆为安定六界而庇佑魔界。仙帝向来不敢与神界抗衡,因为九重天就在仙界之上,压顶仙界,得罪了神界,对仙界没好处。
这是我能想出的最好的办法了,让莫愆出兵庇佑魔界,也算是魔君死后我对魔界子民的补偿。
莫愆看着我沉默了良久方才开口:“殿儿,何必逼自己?”
我愣了一下:“我没有。”
他苦笑:“你下的去手么?”
我沉默了,最终说道:“他若只欠我的,我狠不下心,可他竟然连未出世的孩子也不放过,孩子有错么?”
九卿骗了我两世,我爱了他两世,即使现在我恨他入骨,可依然不能骗自己说对他没有余情。
爱之深,恨之切,我曾有多爱他,如今就有多恨他,若是我一点也不爱他了,现今的恨也不会这般刺骨锥心了。
若是为了复我自己的仇而亲手杀了他,我也许做不到;可若是为了我那还未出生的可怜孩子,我一定可以,我一定要亲手剥开他的胸膛看看里面有没有心。
莫愆无奈叹息,最终说道:“你还要本君帮你什么?”
“我要‘诛心’,你若不开口,药神不会给我的。”
‘诛心’,世间奇毒,也是禁毒,因为此毒毒性太过歹毒诡谲,无论是妖魔鬼怪还是神仙人,一但中此毒,心脉俱损,绝无还生的可能。
“诛心诛心,要有心才行,他根本没心。”莫愆冷冷道,“况且九卿修为颇高,有魔力护心脉,你认为能杀得了他?魔医未艾医不好他?”
“总要试试。”
“殿儿,你若想给自己和孩子一个交代,何必要用这种冒险的方法?以九卿的心机,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我置若罔闻:“帮我照顾小坛,我该走了。”
先去找药神求药,再去看望小坛,我本是想看他一眼就走,可是终究是舍不得,耽误了些许时间。
如今小坛的那双桃花眼已经不再暗淡,取而代之的是明亮灵动,神采奕奕。我就知道,这双眼若是能重见光明,定是这世间最好看的一双眼。
那一瞬突然感觉自己没那么怨恨了,最起码,我弟弟的眼睛能看见了。
……
回到魔宫后已接近巳时,比计划的晚了一个时辰,恐怕九卿早已结束了早朝和议政。
赶回去的路上我满心惶恐忐忑,背后紧张出了一背冷汗,甚至想了无数个用来对付他的理由,可是狡诈如九卿,他能不能看出来破绽?若是他看出来了,我该怎么办?
或许他当场就把我杀了吧。
我怕他么?怕,魔君九卿,六界谁人不怕?谁人不畏?
我在脑中设想了无数种见到他之后的可能,可是发生的却是最意想不到的一种。
我刚一进入凤栖殿就看到了惊慌失措的九卿。
神色慌乱,面色苍白,他这是在紧张?为何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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