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世入灯-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虽然他眼中的剧痛可能是装的,可我看到了还是止不住得意。
九卿,你再也不能折磨我了,再也不能给我带来任何伤害与疼痛了,因为你再也见不到我了。
噬魂出鞘,魄散魂消,这次没有残魂能再让我转世投胎了。
“殿儿……殿儿……”九卿瞬间面无血色,整个人在止不住的颤抖,就连声音也在抖,看向我的眼神中含有说不清的绝望与无助。
我朝他冷笑,而后伸出手放在了他的心口,一字一句的说道:“九卿,我九天神殿以神魂为代价,咒你受万世情劫之苦。”
“不要、不要、殿儿、不要……”九卿惊慌不已,像是个惊慌失措的孩子一般不断地摇着头。
哈哈哈哈,演的还真像,好像他真的很痛苦很害怕,可我不会再相信他了。
“我错了,殿儿,别走,别离开我,求你别走……”九卿的语气满含哀求,声音止不住的哽咽。
我冷笑,拼尽最后的力气抬手在他心口打了一掌,那只手用力的推开他的手腕,噬魂剑又从我心口穿了出去,带出了一连串的心头血,甚至还溅在了九卿的脸上,鲜红的血液更衬得他面色无血苍白。
我无力地从半空中下坠,九卿僵立云端,孑然一身,整个人失魂落魄。
“殿儿!”刚才莫愆估计是吓坏了,此刻才回神,伸手将我抱在了怀里,像是疯了一般慌乱,转身往回赶。
再回去的路上,我不断地在他怀中咳血,拼了命的对他说:“对不起……莫愆,对不起……”
对不起留你一个人,小坛和我都走了,只剩你一个了,莫愆,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莫愆哭了,紧抱着我一遍又一遍呜咽重复:“不能走,不能说对不起,不许说对不起,我是神君,你是臣子,你必须听我的。”
我也哭了,莫愆,我也想留下来陪你,可是小坛他太小了,我舍不得他自已一个人走,我曾经答应过他要一直陪着他,我已经让他失望了一次,不能再让他失望第二次了,所以我不能留下来陪你。
是我自私了,对不起,莫愆,只剩你一个人了……
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带着我和小坛那份一起活着。
☆、68。九卿番外(上)
万世情劫之苦,一世未完,他已经痛不欲生了。
当九卿看到小坛浑身是血的躺在魔塔之下时,他便有预感自己已是万劫不复了。
那日他正坐在魔宫西北角那座无名小院内的书房中批折子,窗外的天色突然黯淡了下来,瞬间漆黑如夜。
九卿停笔起身走到屋外,仰头望天,顿时眉头紧蹙。
此时天空浓黑如墨,乌云不停地汹涌翻腾,接连不断的惊雷之声震耳欲聋,像是乌云中隐藏了千军万马一般。
闪电裂空劈下,银光在黑色天幕上乍现,凌厉的在天空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魔界上一次出现这种场面是什么时候?
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九卿,他当即召出噬魂剑凌空一跃而后风驰电掣般朝魔塔飞去。
那是她用粉身碎骨封上的塔,他必定要用命守护。
如今九卿已不想要魔塔爆发,不想天下归魔,也不想称霸六界,他放弃了自己的一切野心,只求妻子能回到自己身边,他甚至不求她原谅,只求她能回来,求她能给他机会去弥补。
若是魔塔再出任何差池,她一定不会再回来了。
可老天这次是特了心的要罚他,严惩他上一世没有好好待她,所以不再给他任何机会了。
当九卿赶到的时候,小坛已经浑身是血的躺在魔塔之下了,心口处有一个大窟窿,血淋淋的心脏静置在一旁冰冷的地面上。
一位黑衣男子此时正被背对着九卿低头观望小坛的尸体,背影看起来是那样的志得意满、气定神闲,当九卿出现时,黑衣男子转身,神色阴狠微微勾唇,给了九卿一个诡异阴险的笑。
当男子回身时,九卿皱眉,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和他长得近乎一模一样,一袭黑袍,白玉冠束发,穿着打扮都与他平时不差分毫,甚至连他手中拿着的那把长剑都与噬魂剑酷似。
黑衣男子目光冰冷的看着九卿,冷笑:“魔君,怕么?”
男子话音刚落,无数只黑色箭矢从四面八方朝九卿射来,如雨般密集,九卿纵身一跃挥斩噬魂,一道金光乍现,剑气凌厉顷刻间便将黑色箭矢吞噬的一干二净。
九卿神色一寒,下一瞬便朝着黑衣男子杀了过去,双眸瞬间变成了血红色,诡异又邪恶。
他是令六界发畏的魔君九卿,不是任人宰割的绵阳。
黑衣男子瞬间色变,眼神中闪现慌乱,扎眼之间噬魂剑的剑气已凌厉的扫到面前,黑衣男子下意识抬剑去挡,孰知手中的长剑竟然如废铁般被噬魂的剑气从中间拦腰砍断。
噬魂剑气中带有极大地杀意与怒意,斩断长剑后根本没有丝毫的衰弱,径直朝着他的面门扫了过来。
黑衣男子大惊,当即侧身回避,可剑气还是扫到了他的侧脸,一道深刻的血痕瞬间出现在他的左脸上。
之后黑衣男子望着手中的断剑满目震惊与错愕……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谁助你入的魔界?”九卿的语气中带有极大地压迫感,看向他的眼神中有着说不出的轻蔑与鄙夷,还有一种强者高高在上俯视弱者的傲然。
这样的目光彻底激怒了黑衣男子,他一声令下无数个黑衣人瞬间从四面八法杀了出来,迅速且有序的布好阵型将九卿围困其中。
诛魔阵。
九卿执剑站在阵中望着外侧的黑衣男子冷笑:“就凭这点本事,你也想诛本君?为何总是这样自不量力?”
黑衣男子内心顿时燃起了熊熊怒火与无尽的怨恨,可是他不得不选择忍耐,立即转身离开,因为此时天空中的乌云已经逐渐散去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刚才的乌云惊雷都是他使用的高级幻术,为的是引诱九卿来魔塔,而这阵法不是为了诛九卿,而是为了给自己逃跑而拖延时间,那些黑衣人都是他用怨魂炼制的死士,对他惟命是从。
九卿一剑便破了阵法,想去追黑衣男子却不断地被黑死士拼命阻拦,魔君震怒,随后挥剑一个不留的对这些死士大开杀戒,孰知这些黑衣人死后竟全部化作了一团黑雾,同时空中乌云尽数消散,黑雾在阳光照耀下消散的无影无踪。
刚才假扮他的那个黑衣男子也消失无踪了。
此时魔塔之下,只余九卿和被剜了心的小坛,此时他手中的噬魂剑正不断地朝下滴血。
九卿怔怔的望着小坛的尸体不知所措,心慌意乱,若是被她知道了,她会怎么想?还会相信他么?
黑衣男子的计划在时间上近乎完美,天色刚刚恢复正常,神殿就来了。
显然,神殿不信他。
那一刻从未有过的恐惧感瞬间涌上了九卿的心头,他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解。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更何况他上一世骗的她粉身碎骨,母子俱亡,她根本不会再相信他了。
怎么办?该怎么办?九卿慌了,那时他彻底明白了何为无助,就像个孩子一样慌乱,面无血色如纸苍白,一只手死死地捂住噬魂,一只手紧紧地攥成拳头。
当她抱着小坛的尸体哭的肝肠寸断痛不欲生时,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因为他说什么她都不信,甚至更显得自己虚伪至极。
她是不是再也不会回来了?她恨透自己了吧?
“殿儿,不是我……”这是九卿能说出的唯一一句话,却苍白又无力。
她置若罔闻,甚至根本没听见。
直至莫愆出现,她双目冰冷的对莫愆说杀了他,因为是他杀了小坛,那一刻九卿就明白她对他彻底死心了,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九卿不知道,她对他最大的报复不是对他绝望与死心,而是死在他面前,永生永世不复相见。
“九卿,我九天神殿以神魂为代价,咒你受万世情劫之苦。”
他上次一听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满心都是不屑,感觉这个女人可笑愚蠢至极,而后他满目嘲讽的回答:“好啊,本君等着。”
那时他没有情丝,不知何为情苦。
如今他有了情丝,经历了情苦折磨,他才知道她的这句诅咒是有多么可怕。
万世情劫之苦,他受不起。
“不要,不要殿儿,不要……”
他哀求她,求她不要走,可是她不再给他机会了,她在他面前用噬魂剑穿透了自己的心口,用魂飞魄散来惩罚他。
她回不来了,永远不回来了。
当莫愆将她抱走的时候他甚至不敢上前去追,他没那个勇气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他也知道,她不想看见他。
当初他不该放她走的。
这五百年间九卿想了很多,他以为给她足够的时间去抚平伤痛后她就会回来,可天意弄人,她不仅没回来,甚至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九卿知道,那是她在罚他,罚他上一世没有好好对她,没有好好地对他们的孩子。
……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魔宫的。
回去之后他便把自己锁在了魔宫内西北角的那座小院里,那里是他的家,失魂落魄后总是想回家,家里似乎还有她的身影。
他将自己锁了三天三夜,那三天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活过来的,他曾抱头痛哭,也曾欲哭无泪,也曾失魂落魄、呆滞痛苦的不言不语。
那个高高在上令六界生畏的魔君九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痛失爱妻的丈夫,一位失去了自己最爱女人的男人。
他心口里的那颗心,算是烂透了。
这三天里无论门外的魔界大臣们如何敲门劝阻,九卿也没有开门出去,那些大臣们甚至在院中跪了一地以深明大义逼迫或以魔界安危、仙界不怀好意打动,九卿置若罔闻。
最终是离殃一剑将房门劈开了,未艾才得以进去找九卿。
未艾与离殃,一看到九卿就震惊了,离殃立即转身出去将房门关上,而后执剑守在门外,以防外人看到这样失魂落魄的魔君九卿。
九卿两鬓的长发全白了,眼窝深陷,面颊消瘦,双眸中满含绝望与悲怆。
他的心死了。
此时九卿正双目空洞的望着手中的白玉冠,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唯独双鬓的白发无力地垂在身前。
“君上……”未艾试探性的叫了他一声。
九卿置若罔闻。
未艾叹了口气,走上前去将怀中的噬魂剑递给九卿。
噬魂剑是由离殃找回来的,此时的噬魂剑以不复当日光彩,黯淡无光,血迹斑斑,甚至有的地方已经出了红锈。
这不再是那把令人闻风丧胆的上古邪剑,而是一柄废剑。
未艾看到这样的噬魂剑后立即去找九卿,或许,它能救九卿一命。
九卿望着噬魂剑皱眉,早已死寂的目光难得有了波澜。
未艾立即说道:“当日神殿以神血封噬魂,噬魂的煞气曾暂时被她封印,如今噬魂剑被废,是否与神血浴剑有关?噬魂是上古邪剑,而神血却含浩然正气,自古以来正邪相克,若是如此,噬魂被废后便不会再吞噬她的魂魄。”
噬魂穿透了神殿的胸膛,沾满了神血,当日在玉咸山幻境,一抹神血便封了噬魂,如今却是沾满了心头血,噬魂上的邪气应是尽数被净化,与废剑无异,不会再吞噬魂魄。
刹那间,九卿的胸膛开始剧烈的起伏,再下一瞬,九卿便冲出了房门。
门外的大臣们看到的就是这样的魔君:形容憔悴披头散发,衣袍暗淡尽是褶皱,毫无往日的光华与霸气。
九卿对那些大臣熟视无睹,此时他想做的,是立即前往九重天。
当九卿从院内冲出来的时候,慕容潋晨就站在院门口,可是九卿根本没看到她。
慕容潋晨满含怨恨的望着九卿离去的背影,视线逐渐模糊了。
为什么?你不是绝情绝爱的魔君九卿么?为什么会为了那个轻。贱的蠢女人这般落魄?
你早就知道神殿饮下了轮回酒,明知她要杀你,为何还要纵容她?你不是只想要剜出她的心么?
当年她用‘诛心’害得你命悬一线,若非未艾使劲浑身解数救你,你早就死了!你不是心狠手辣的魔君么?为何会轻易放过她?
你不是对我说过你不会爱上任何人么?为什么在你中毒昏迷时却喊了无数声殿儿?
九卿,你为什么要骗我?你说你没有情丝,却爱上了神殿,我自小就喜欢你,你为何不曾多看我一眼?
九卿,你一定会后悔的……
☆、69。九卿番外(下)
九重天,朝华殿。
莫愆刚刚将神殿的魂魄送入轮回道,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投胎前他在她的魂魄中埋了隐息珠,他想让她永永远远的隐藏在人世间,再也不要被九卿发现了。
莫愆也不知道为何她被噬魂剑穿透心脏后却没有被吞噬魂魄,不过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没有离开,他还能再看见她,他不会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这几天经历的事情太多,小坛的死,神殿的再次转世,一时半会儿他都不能接受,这才刚在书案后坐下,江公公就从殿外走了进来,脚步匆忙,神色慌乱。
江公公惊慌的甚至忘了礼仪,对着莫愆急急道:“魔君九卿来了,在九重天外,说是要见神君。”
莫愆一怔,随后冷笑:“召集九重天所有天神,在九重天外等候本君。”
江公公不解,不过还是领命而去。
江公公接连服侍了两任神君,他看着莫愆长大,知道他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所以就算他疑惑也会领命照办。
江公公走后莫愆伸手打开书案上的玉盒,从中取出了一盏白色小瓷瓶,里面装的是情蛊,那是神殿她爹神像给他的。
无论是妖魔鬼怪还是神仙人,只要中了情蛊,一但动情思念所爱之人,心脏便会如刀割般疼痛,并且永无止境,愈演愈烈。
情蛊唯一的解药便是所爱之人的心头血。
情蛊是神殿她爹在去封印魔塔之前给莫愆的。
莫愆对当时神像说的话依旧记忆犹新。
“老臣今此一去,再无回路,最放不下的就是一双儿女,还望神君看在老臣为九重天效力多年的份上,在老臣走后多多照顾她们。”而后神像从怀中拿出了这个白瓷瓶递给了莫愆,“这是神殿她娘留下的情蛊,上古火凤族的独门蛊术。她娘临死前交代我,日后若是有人欺负我们殿儿,便要我用此情蛊惩罚那负心之人。可如今老臣命不久矣,还望神君日后替老臣及亡妻完成遗愿。”
神像再次下跪朝莫愆深深一拜:“请神君原谅一位当爹的苦心与自私,老臣看得出神君待殿儿是真心的,日后神君若是与我们殿儿情投意合,那是最好;可殿儿若是另有良人,还望神君成全,毕竟感情这种事,还是要心甘情愿。”
莫愆沉默良久,心绪复杂烦乱,最终他叹了口气,接过了情蛊,答应了神像。
神像如释重负的叹息,而后说道:“希望这情蛊,永远用不上。”
当年莫愆握着这方小白瓷瓶的时候,也希望这情蛊永远用不上,他也暗自发誓会一直保护好她,不会让她受任何伤害与欺负。
可事与愿违,如今这情蛊,偏偏是用上了。
……
九重天外,所有天神早已按照神君的吩咐到聚集于此。
当他们看到面色悲怆,失魂落魄的魔君九卿时不由得惊讶诧异,不过心中还是对九卿有忌惮,有意无意的按照诛魔阵的阵型排列于九卿周围,以防不测。
莫愆来的时候,看到这番场景心中不由苦笑………九卿单枪匹马而来,又是这般憔悴落魄,整个九重天的天神竟然还是怕他。
九卿,你还真不愧为魔君,足以为六界所畏。
莫愆行至九卿面前,明知故问:“不知魔君今日来我九重天有何贵干?”
九卿启唇,目光暗淡声音嘶哑:“她在哪?”
莫愆轻笑:“谁?还望魔君说清楚。”
“殿儿,殿儿在哪?”九卿望向莫愆的眼中已带有哀求。
莫愆将情蛊拿了出来,而后云淡风轻的对九卿说道:“把这个吞下,再给本君磕三个响头本君就告诉你。”
莫愆声音不高不低,可注入了神力,在场的九重天所有天神都足以听清。
此言一出,九重天外一片哗然,众神有的惊讶,有的激动,有的期待,也有的在猜测魔君九卿到底会不会给神君下跪。
孰知九卿竟没有丝毫犹豫的接过了情蛊,一口吞下,而后身子一矮便跪在了莫愆面前,当真在九重天所有天神的众目睽睽之下给莫愆磕了三个头。
为了神殿,九卿什么都不要了,自尊,骄傲,威严,统统都不要了,他只要她能回来,回到他身边,给他弥补她的机会。
那是他的妻子,结发之妻,只要能让她回来,九卿怎样都是愿意的。
九卿下跪,众神皆震惊,就连莫愆自己也震惊了,他没想到九卿真的会这么做。
九卿为了什么而跪?为了开魔塔?凤凰心?可凤凰心已经没有了,魔塔早已被女娲石净化,要开启也不可能了,九卿还能为了什么?
难不成真的是因为爱神殿?这个想法在莫愆脑中转瞬即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九卿他根本没有心,怎么会爱?他演这一出低声下气的戏又有什么目的?
九重天的白玉地砖冰冷刺骨,九卿的额头每撞击一次地砖都能感觉到彻骨之寒,第一次,第二次,可到了第三次他便再也无法起身了。
因为情蛊骤然发作了,钻心的疼突如其来,剧烈的疼痛由心口处沿着血脉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疼的九卿浑身颤动,额头冷汗直冒。
“她在哪?告诉我她在哪?”九卿单手支撑地面,另一只手死死地捂着心口,面色苍白的望着莫愆。
莫愆居高临下的望着九卿,满目震惊错愕,情蛊真的发作了,也是在这时莫愆才注意到九卿一夜之间斑白的两鬓。
怎么可能?他不是没有心么?他不是不爱神殿么?他不是只想要开魔塔而后称霸六界么?
绝情绝爱的魔君九卿,怎么会中情蛊?又怎会一夜悲白发?
“殿儿在哪?告诉我?她在哪?”九卿的心口像是有千万把刀同时在剜心,剧痛不断地从心口处传来,疼得他难以忍受。
这种剧痛让九卿想到了她犯心疾时的痛苦模样,他这才感受到了她到底多疼,一切都是他害的,是他害得她这么疼的。
莫愆眼神冰冷的望着九卿不言不语,良久后才冷冷道:“死了,魂飞魄散,再也回不来了。”
情蛊发作愈加剧烈,此时的九卿已经气若游丝了,可依旧不放弃:“她在哪?你把她还给我,你把殿儿还给我!”
一股怒火猛然涌向莫愆心头,如火山爆发般凶猛,摧古拉朽般的吞没了他的理智,莫愆全然不顾神君威仪,抬脚便狠狠地踹在了九卿的心口,一脚之后又一脚,就像在踹一条死狗般无情恨毒:“还给你?!她从来就不是你的!她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姑娘,小坛是我和她一起养大的孩子!都是你这个魔头毁了她们!”
九卿猛然吐出了一口血,染红了九重天的洁白地砖,即使剧痛加身,疼得他瘫在地上浑身抽搐,可口中依旧不断地重复:“殿儿在哪?你把她还给我,把她还给我……”
莫愆盯着九卿冷笑,而后仰头环视四周,朗声道:“众爱卿好好看看,这就是令六界发畏的魔君九卿。”
之后他低头望着捂着心口瘫倒在他脚边的九卿,冷冷道:“你也知道疼?你骗她为你剜心的时候可曾想过她有多疼?”
言毕,莫愆转身回了九重天。
围观众神噤若寒蝉,此时的九重天一片死寂,眼见神君已回了九重天,众神也陆续回去了。
九卿瘫倒在九重天外的汉白玉砖上,忍受着剧烈的钻心之痛,莫愆已经走了,可他口中依旧不断地重复:“殿儿在哪?你把她还给我……”
意识逐渐模糊了,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神殿,她就站在他前方不远处,望向他的那双桃花眼明媚动人,柔光似水。
此时她身着一袭白衣,双手覆在高高隆起的腹部上,红润的嘴角微微勾起,神色泛着说不出的柔和,而后她轻启朱唇,柔声道:“九卿,等他出生后你就不会再孤单了,到时候就会有一个小魔头来陪你这个大魔头。”
“殿儿,殿儿……”九卿忍受着剧烈的钻心疼痛,拼了命的朝她爬了过去,爬到她脚边时,他朝她伸出了手,可当手触向她的时候却落了空,径直的穿透了她的身体。
那不是真的她,只是九卿剧痛之下产生的幻觉。
下一瞬神殿的神色就变了,望向他的眼神变得无比的绝望与痛苦:“九卿,我那么爱你,你为何要骗我?你知道剜心有多痛么?”
“殿儿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九卿只能对她说对不起,根本不奢求她的原谅,也没资格求她原谅,因为就连他自己也原谅不了自己。
“九卿,我九天神殿以神魂为代价,咒你受万世情劫之苦!”
再下一瞬她就不见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别走殿儿,别走,别走,求你别走,别离开我……”九卿不断地哀求,可她依旧是回不来了。
思念愈深,情蛊发作时的钻心之痛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