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恋人是仙我为魔-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花坞明洸
  文案:
  渚巽是天师,某一天捡了个人形不明生物,俊美到人神共愤的程度。
  结果这个人形不明生物似乎跟她有累世不解之缘?
  谜题接二连三浮出,层层抽丝剥茧后,她发现,自己好像是个魔,还是自庄严劫以来世间最不可战胜的那种。
  一夜之间,昔日一级公务天师,成了天师协会的头号公敌。
  渚巽恢复魔时期记忆,方才惊觉,已经成为恋人的不明人形生物,竟然是顶级神明的子嗣,还对她做过这样那样的事。
  渚巽:呵呵,不干了,回去当魔吧。
  夔:你想的美。
  内容标签: 时代奇缘 灵异神怪 奇幻魔幻 东方玄幻
  搜索关键字:主角:渚巽,夔 ┃ 配角:很多敬请期待 ┃ 其它:昆仑墟,十万深渊,云蜀天监会,仙,魔
  ==================
第1章 华国天监会一级公务天师
  云蜀,锦城市区。
  一环内国家级景区兼重点文保单位,藤萝寺。
  藤萝寺自隋代兴建,重建于宋,牌坊做得十分精巧。
  过路行人却对这个优美的拍照点视若无睹,原因是他们看不见。
  在行人眼中,这里是个围起来的施工场所,贴有“考古现场请勿擅入”的告示。
  只有像渚巽这样身具法力的天师,才能看见这个牌坊和它上面工整大气的隶书。
  ——云蜀天监会。
  藤萝寺正门香火鼎盛,后门冷冷清清。
  多走几步,会拐到一条算命街上去,那边又是另一番热闹景象。
  一溜矮矮的金瓦红墙,红墙上有一溜拱形小窗口,窗口后面是一个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正在边嗑瓜子边看网剧,时不时哈哈大笑。
  渚巽蹲在墙角处,把一张权限申请表按在膝头,正在费力填写。
  她郁闷的样子与工作人员的悠闲形成鲜明对比。
  部门:云蜀分会外勤局行动科第九组。
  职称:天监会二级公务天师。
  在职状态:停职,处罚期年内结束。
  权限申请理由:重开图书馆资料查阅权限。
  天监会是一个简称,全称华国天师监督管理委员会。
  它和华国天师业协会一起,管理并规范全国公务天师的活动。
  天监会执业内容涉及超自然事件,为国务|院直属神秘事业单位。
  渚巽曾经是职位更高的一级公务天师,隶属会长办公室编制,是人人钦羡的年轻精英。
  直到两年多前,一桩惨案发生。
  渚巽与京城天师世家的小少爷谢元结成搭档,案情失控,谢元从悬崖坠亡。
  天监会启动事故调查,渚巽从一级天师被降为二级天师,并且被判罚冻结执照十八个月,期间无法分配到天监会的任务和资源。
  自从那件事后,基本上所有天师见了渚巽就绕道走,毕竟谁也不愿得罪谢家。
  渚巽填完申请表,递给了窗口工作人员,腿由于蹲久了止不住酸麻。
  工作人员将表接过去,扫了一眼,厌烦道:“怎么又是你!这都第几次了!你为啥非要查图书馆啊!”
  渚巽双手合十:“行政规定没有说停职期间不能重开查阅权限,你能不能给我个拒绝的理由?”
  工作人员:“我直说了吧,有人要整你。”
  渚巽:“……”
  工作人员挥挥手,示意她走开,继续嗑瓜子看网剧哈哈大笑。
  渚巽表情十分无奈,走到一边,掏出手机,通讯录第一个是好友张白钧的电话号码。
  张白钧已经在外面出差一个多月了,渚巽本来不想打搅他办事,但如果在人事上被人整,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告诉张白钧。
  手机接通了。
  “张白钧。”
  “怎么啦?”那边传来个悦耳的男声。
  “我被人欺负了。”
  “谁敢?”那边的人语调轻轻扬起。
  渚巽将缘由经过说了一遍。
  张白钧从鼻子里哼了声,嘲道:“我知道那个审核权限的人事专员是谁,那人是世家派的,想讨好谢家,所以专门针对你,你等我回来带你去见他们部门领导,马上搞定。话说你为什么要去图书馆查资料?”
  渚巽:“我遇到件麻烦事,必须查资料。”
  “行。明天我就回来了,见面再说啊,保持联系。”张白钧在那头挂断了电话。
  张白钧是渚巽的童年好友,天师学院的同学,如今的同事,同样隶属于会长办公室,为天监会一级公务天师。
  他是名副其实的道N代,师父是青山派掌门青鹿山人,本人是嫡传大弟子兼少掌门,身份清贵,从小习道,生长在终年云山雾罩的青山道观,如今在锦城工作历练,住在芙蓉观。
  芙蓉观位于锦城寸土寸金的黄金地段,独门独院。
  张白钧有一把师门代代传下的桃木剑,为上乘法宝,桃木取材自钟山千年桃木,灵正非凡,可斩诸多邪祟,名曰无用剑。
  张白钧最擅长的是画符。
  他画出来的符,支撑了青山道观一年三分之一的收入。
  财大气粗的主顾从他那里买一张贵的,一烧就是六位数。
  渚巽回到家里。
  她家离市中心很近,一室一厅。
  尽管卧室隔出了一小半作为书房,对于单身青年来说,依然绰绰有余。
  她十四岁起就一个人过了,早年借住在张白钧的芙蓉观,成年后靠自己的薪水,攒钱买了这套小公寓。
  这是她孤独而自由的王国。
  晚上,渚巽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换上睡衣,把枕头拍拍松,躺下合眼。
  ……
  梦里有一片迷雾,她走了很久,迷雾渐渐散开。
  眼前竟是一片广袤之宇,浩然不可极,渺然不可追,混沌深邃。
  对于凡人而言,如同鲲鹏之于蜉蝣,春秋之于蟪蛄。
  有一个高大的人,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不动如山,仿若踏碎时间的巨古神灵。
  阴影在他身后的深空移动,是未可名状的混沌造物。
  那人似乎听到了渚巽的脚步声,略微侧过头。
  他戴了张鬼齿纵目的漆黑面具,古老的阴阳符文交错纵横,像锁链一样缠缚在面具上。
  渚巽望着他的背影,体会到一种亘古的孤独。
  蓦然间,天地变色,深空的阴影从穹顶滚滚而来,说云不像云,活物一样,电芒乱闪。
  渚巽抬头一看,忍不住发出惊叫。
  那人转过身,朝渚巽扑来,抱住她。
  他背上展开了一对青色羽翼,环形法场似涟漪荡开,他的胸膛宽阔而温暖,令人想要流泪。
  渚巽恍惚间抬头,刹那,巨大的云山铺天盖地压下,吞噬了她的视野。
  那人用羽翼和身躯,为渚巽挡住了充斥天地的闪电。
  ……
  充满热带丛林气息的手机闹钟炸响,渚巽猛然惊醒。
  又是一个大白天,上午十点。
  渚巽爬下床,走进卫浴间,刷牙洗脸,换衣服,坐地铁专门去附近一家有名的店吃早饭。
  地铁上,有两个上班族假装看手机,偷偷地给渚巽照相,渚巽不着痕迹地避过镜头。
  渚巽比普通女孩高一些,笑起来更有一丝莫名的仙气,在单位里是门面担当级别的人物,经常被领导拎去参加各种需要宣传照相的活动。
  她不注重打扮,从来只穿裤装,上衣多是衬衫加防水夹克,一双黑色高帮便鞋,头发有些长,凌乱地扫过后颈,搭在熨帖的衬衫领子上,身上充满清早的气息。
  来到那家店后,渚巽在老位置上坐了下来。
  因为不是高峰期,周围人很少,老板认识她好几年了,打了声招呼,熟门熟路地上了豆浆油条和皮蛋瘦肉粥。
  吃完早饭,手机来电响起,是她为张白钧设置的专属铃声。
  张白钧:“十一点半来东站接我!”
  渚巽:“遵命。”
  吃完早饭,她回家了一趟,到达约定时间,专门开自己的越野车去接张白钧。
  到了高铁站外停车场,她给张白钧发了自己的位置,就坐在车里看手机。
  过了一会儿,副驾驶车窗被人敲了敲。
  渚巽转头一看,一个英俊的年轻人将墨镜拉下来了点,露出一双很招桃花的笑眼。
  渚巽咔哒一声解锁车门,张白钧打开后车门,将行李扔在了座位上,关门,打开前面副驾驶车门,钻进来坐好,关门系安全带,一气呵成。
  渚巽打量着她的童年好友,对方看起来还是老样子,一副英俊多金的倜傥派头,不愧是家里有祖传道场可以继承的道N代。
  “玩得怎么样?”渚巽问。
  “玩?”张白钧摘掉墨镜,皮笑肉不笑的,“我这次把客户打了。”
  渚巽倒吸一口凉气。
  这消息让她很震惊,同时又很好奇。
  打客户这种事一般人干不出来,除非是张白钧。
  一定是那个客户做了很过分的事,否则张白钧绝不会对普通人动武。
  “什么情况?”渚巽问。
  张白钧不紧不慢地说:“那蠢货信了东南亚那边的邪术,养了多只小鬼,事情搞大后,反噬得很严重,他老婆死了,他竟然还想让我把那邪物控制住,继续给他搞钱,我不干,他就威胁我,行啊,看谁横,我就打得他妈妈都不认识。”
  渚巽目瞪口呆:“然后呢?他没投诉你?”
  张白钧冷笑:“他家里摆了邪阵禁术,违反了天监会条例,被我拍了照,后来我超度了那些小鬼。害死自己亲人,那混账以后必然有报应。”
  渚巽心下敬畏,鼓了几下掌:“你真厉害……怎么现在这些乌烟瘴气的事情越来越多?”
  张白钧嘲道:“谁说不是,还打着福报的名义,用积攒功德来美化这些投机倒把的恶行,纯属放屁,想做好事不会去给公益组织捐钱啊?说白了,全是贪。”
  公务天师必须服从分配,每个季度要完成一定量的无偿外勤指标,除此之外,可以去天监会系统个人账户内,接受主顾们发布的任务,但严禁私下接单。
  张白钧一向是看谁给的钱多就点击哪个任务,没想到碰上了个奇葩。
  这次出差结束后,他六成尾款也不要了,直接把那个老板举报给了当地天监会分会管理局民间督查科。
  华国天监会官方禁止一切外来邪术,尤其是东南亚那边的。过去严打抓得狠,但人们对金钱的贪欲无穷尽,为此不惜没有底线地钻营,以至于这几年邪术又有抬头之势。
  “行了不说了,快带我去下馆子,饿死了。”张白钧催促渚巽。
  渚巽把车开去了张白酒最喜欢的一家老饭店。
  两人点了粉蒸牛肉、清蒸鲈鱼、焖茄子、黄凉粉、南瓜绿豆汤等几样家常菜,张白钧便开始风卷残云。
  之后,张白钧直接带渚巽杀去了藤萝寺。
  他没有找那些行政级别比自己低的工作人员,而是去了一个部门领导办公室,渚巽一脸谦虚地跟在后面。
  领导见了张白钧,起立,大声打招呼,亲亲热热要张白钧转达自己对青鹿山人的问候,顺带搭理了一下渚巽。
  张白钧圆融谈笑,三言两语将话题拉到了为渚巽重开权限的事情上面。
  “定会长忙,太忙了!我都不敢去打扰她,这么芝麻大的小事,我怎么敢麻烦她老人家,所以我就厚着脸皮来找刘科长你咯,你是这儿的一把手,大家都得听您的。”
  张白钧笑嘻嘻的,话里暗藏机锋。
  刘科长厚眼镜片微微反光,哈哈笑道:“确实确实,一件小事而已嘛,很简单的,我手底下那些人,就是太死板了,办事忒教条主义。”
  张白钧满脸困惑:“死板倒不至于,就是没听说手册上哪一条写了停职员工不能查图书馆资料啊?”
  刘科长继续打哈哈:“一定是他们弄错了!”
  他转身拿起座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吩咐了几句,挂了电话。
  刘科长笑眯眯地对张白钧说:“小渚同志的查阅权限已经重开好了,白钧道长,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张白钧感谢了他,带渚巽退了出去。
  全程渚巽充当背景板,不需要费半点心神。
  两人来到半开放式休息区,渚巽充满敬畏地望着自己好友。
  “大佬,你真是太嚣张了!”她说。
  方才张白钧明摆着是在威胁刘科长,不给个交代,他就捅到定会长那边去。
  张白钧嗤地一笑:“你好歹还是定先生办公室编制人员,就算停职了,他们也不敢太过分,以后找我出面是对的,有什么问题别自己闷着,知道吗?”
  渚巽点头。
  忽然,她脚步一顿,目光凝滞,于视野前方看到了什么。
  张白钧顺她的视线看过去,眼神也冷了下来。
  卡座那边坐着一个人,谢珧安。
  谢珧安正是谢元的哥哥,因为谢元的死,他和渚巽成了仇人。
  他认为是渚巽害死了谢元,出手干预调查过程,渚巽被审了两天一夜,过程中有人屏蔽了监控的摄像头,采取了一些非法审讯的手段,想要逼供渚巽。
  张白钧匆匆赶到,将渚巽从审讯室带出,渚巽双眼全是红血丝,倒头就睡。
  调查程序走完后,调查小组提交了书面报告。
  报告排除了渚巽杀人嫌疑,但认为渚巽负有不可推卸的过失性责任。
  张白钧极为愤怒,在他看来,渚巽并无丝毫过错,她尽到了应有的责任。
  张白钧和定会长竭力为渚巽周旋,最后,委员会那边给出了停职降级的处分,虽然处分过重,但渚巽没有被开除,天师的职业生涯得以继续。
  事到如今,渚巽已经有整整一年多没见过谢珧安。
  可是今天偏偏不凑巧,谢珧安突然出现在这里,不知所为何事。
  张白钧从齿缝里轻声道:“这龟孙来这里干嘛。”
  渚巽:“……”
  她不喜欢谢珧安,但客观讲,龟孙一词和谢珧安实际上没什么关系。
  谢珧安永远一副人类精英范本的样子,岿然不动端坐在沙发上,周围不少人想搭讪寒暄,又不敢靠近他。
  渚巽扯了扯张白钧胳膊:“算了,别让他看见我们,我们先出去。”
  张白钧挑眉:“凭什么?合着他在我们就该躲着?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盘,别怂啊,渚天师。”
  渚巽头痛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感觉被他注意到没好事……”
  那边,谢珧安似有预感,抬起头,直直朝他们望了过来。
  渚巽对上他的眼神,心下一震。
  她这辈子从来没被人恨过,谢珧安是第一个。他落在渚巽身上的眼神,没有半点温度。
  张白钧完全不怕谢珧安,他舒活了下手腕,举起双手,充满挑衅地比了两个中指。
  他动作太过醒目,休息区气氛瞬间安静。
  其他人都注意到了这边,有意无意地望向他们,仿佛即将见证一场大戏。


第2章 斗法
  左边一道懒洋洋的声音突兀响起:“哟,渚师姐,你怎么来这儿了?”
  渚巽转过头。
  说话的是个青年,他手上的透雕碧玺扳指在自然光线下晶莹生辉。
  那是一件上乘灵力增幅导引法器,是青年的本命法宝。
  青年叫龙子鉴,祖父是本地大天师龙梅茂长老,立场中庸。
  和龙梅茂不一样,众所周知,龙子鉴是年轻一代精英中绝对的世家派,主张世家把控资源,反对平民派天师把控天监会内部权力。
  因此龙子鉴是谢珧安的忠实拥趸。
  龙子鉴称呼渚巽为渚师姐,实际上他们两个八竿子打不着,没任何师门关系。
  按规矩,天师业内,同行之间会以师兄弟师姐妹互相称呼。
  这一惯例显得大家是一个大家庭,有利于内部团结,有利于建设社会主义精神文明。
  但龙子鉴这声渚师姐,叫得就像抹了蜜的刀子一样。
  龙子鉴不紧不慢道:“渚师姐,听说你在重开权限,你的停职令还没撤销,为什么急着查资料?该不会你在私下接单?那样是严重违规,不用我多说吧?”
  张白钧客客气气道:“龙子鉴,你好歹是龙梅茂长老的孙子,能别做谢家的舔狗吗?”
  龙子鉴微笑道:“白钧道长这么护着渚师姐,你们两个到底什么关系?”
  张白钧纳闷:“你跟谢珧安又是什么关系?”
  渚巽眼尖地发现张白钧手在背后摸随身佩戴的桃木剑,当即意识到张白钧火了,大事不妙。
  她马上拉住张白钧说:“等一下,我想去洗手间。”
  说罢渚巽强行拉着张白钧转身就走。
  龙子鉴碧玺扳指闪了闪,一只灵气聚成的鹞子瞬间出现,拦住了渚巽的去路。
  鹞子与真的猛禽毫无二致。这一手技惊四座,周围有的天师发出了吸气声。
  龙子鉴一挥手,那鹞子瞬间扑向渚巽,爪子无比锋利,要是被抓到,势必会见血。
  渚巽头一低,堪堪避过袭击,单手掐了个指诀,转身虚虚一点。
  鹞子发出唳叫,被渚巽的灵力瞬间打散。
  龙子鉴感到扳指上传来一股强大的灵力反弹,登时手掌发麻。
  他脸色一变,摸出一张符箓,符箓受扳指催动,化为一条巨大的水柱,朝渚巽迅猛袭来。
  渚巽指诀再度变幻,灵力既出,水柱转瞬被吸入虚空。
  四周鸦雀无声。
  张白钧早站到了一边,渚巽愿意出手还击,他就放心了,乐得看戏。
  通常天师要使用灵力,必须依靠法器作为引导和增幅,渚巽是个例外。
  她能用肉身直接输出灵力,操作的精细程度与法器无异,这样的天赋相当稀有。
  这也是为什么不少同行对她态度古怪的原因。
  一个天赋超群却得罪了世家的人,既不能落井下石,也不能上去巴结,只能保持距离。
  龙子鉴吃瘪,脸色阴沉,打算动真格的。
  一个怒气冲冲的女声定住了他的动作:“龙子鉴,你在干什么!”
  龙子鉴变脸跟翻书一样,回头无辜道:“没怎么啊姐,跟渚师姐和白钧道长他们打个招呼。”
  来者是一个女天师,身穿考究的羊毛西服,衣领上别有宝石胸针,手杖是她的法器,身上散发着高级薰香的气息。
  她叫龙康汀,是龙子鉴的亲姐姐,出身世家,却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平民派。
  据说曾在长辈安排下和谢珧安相过亲,但不了了之。
  张白钧和渚巽和她合作过不少次,关系很熟了。
  龙康汀用手杖狠狠抽了下龙子鉴的屁股,低声道:“别惹事!公共场合斗法,你是想被举报吗!给我道歉!”
  被长姐抓住把柄,原本气焰嚣张的龙子鉴一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地对张白钧和渚巽道:“哎,对不住啊两位,我刚开个玩笑,别当真。”
  说完,他施施然转身离开,去了谢珧安那边。
  龙康汀再次替弟弟向渚巽和张白钧道歉,她态度诚恳真挚,渚巽忙让她别放在心上。
  张白钧问她;“谢珧安为什么在这里?”
  龙康汀:“他来见定先生,云蜀这边有个大任务,据说要选拔队友,谢珧安是领队。白钧师兄,我在候选名单上看到了你和渚师姐的名字。”
  她口中的定先生,其实是一名女士,为云蜀天监会分会的会长,因为资历老辈分高,大家遵循旧时规矩,称呼其为先生。
  张白钧吃惊:“什么大任务?”
  龙康汀摇头:“目前还不知道具体情况,可能过几天定先生就会通知你们了。”
  说完,她皱眉道:“我觉得这事跟魔有关,前几天西南区玄武结界震荡,受到了原因不明的攻击,上面还在调查。”
  张白钧若有所思:“我也听说了这个消息。”
  渚巽关心的是其他方面:“名单上有我?你确定你没看错?”
  龙康汀展颜一笑:“没看错,一定是定先生帮你安排的,好好把握,渚师姐。”
  她朝他们挥挥手,匆匆告辞,与弟弟龙子鉴汇合。
  渚巽和张白钧离开了藤萝寺,回到青山派在锦城市区的驻点芙蓉观。
  张白钧感叹:“龙康汀也很不容易,弟弟是世家派,谢珧安的党羽,祖父是中立派,谁都不得罪。她自己却是平民派,为定先生办事。”
  天师这项职业溯源悠久,有的天师是世家出身,从小就受到熏陶和专业训练,更多的是半途拜师学艺出来的散户。
  天师到今天,已经成为了规模化的职业。
  一个人一旦成为了隶属天监会的公务天师,他就和民间散人天师有了一道分水岭。
  体制内天师专业水平普遍更高,任务多福利好,天监会运作了将近百年,俨然已成为一套精密的体系。
  当然,也不是所有天师都在体制内,只是越来越多的散人都通过考试加入了天监会。
  但僧多粥少,一些民间散人注定要被天监会的选拔考核机制所淘汰。
  世家派把持着优质的资源,位于金字塔顶端,平民派寸进不得,双方势同水火。
  然而撇开内部矛盾不谈,世家派和平民派都为人世间做了平等的贡献。
  按佛家说法,如今人寿减至一百岁,为末法时代,自佛灭度后,妖魔鬼怪层出不穷,猛火燎原一样炽盛在世间,行走在人类中,贪婪淫恶,甚至假借神佛之名,欺诈人心,扰乱社会安定。
  天师们凭借灵力,斩妖除魔,护卫阎浮提人间。
  总之,世家与平民之争由来已久,二者孰是孰非,众说纷纭,没个结论。
  在芙蓉观吃了饭�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