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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人是仙我为魔-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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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片场艺人助理一职,由于是近身伺候那些或红得发紫或德高望重的演员,标准定得很高,职责包括在拍摄现场周全照顾演员,衔接导演组与演员,帮助演员对戏,端茶倒水,拎包拿剧本等等。他们承担了演员私人助理任务以外的所有工作。
  其他演员的片场助理基本定了,只剩下女明星冯蹇的助理尚未定下。
  冯蹇是当今炙手可热的女明星之一,在最难伺候的艺人名单上位列前茅。
  冯蹇自从进组,心里就扎了一根刺。
  她饰演的角色为双女主之一的宣公主,此女本聘给的是卫国太子,却被卫国国君看上,不顾人伦据为己有,由此引发出一系列围绕王位之争的悲欢爱恨。
  冯蹇想演的本来是宣公主的妹妹——文公主的角色,她拿到剧本通览一遍就知道,文公主的角色远比宣公主更容易积攒人气。
  比起宣公主,文公主不光有宫闱感情戏,还身负政治才华,后期作为太后遥控朝政,使得自己儿子统治的国家渐渐兴旺。
  冯蹇年过三十几,精心校准过的脸禁不起时间的考验,每况愈下。
  她急需抓住手里的人气。
  新人一天天涌现,嫩嘟嘟杏脸桃腮的,挑不尽,看不完。
  冯蹇若不维持她的热度,恐怕会连个响声也听不见就过气了。
  因此冯蹇恨死了饰演文公主的晏双黛。
  冯蹇惯于笑里藏刀口蜜腹剑,她未雨绸缪,开机前就指使人称晏双黛带资进组云云。反正她一点也不在乎晏双黛背后怎么想她的。
  每当两个主演同时在场,那气氛就别提了,仿佛空气里有小刀子在来回飞。
  剧组统筹李老师一筹莫展,伺候这样的冯小姐,究竟需要什么样的人才?
  好不容易挑挑拣拣地招了两个名额,如今还剩下一个。
  李老师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时,网页提示音显示有人投递简历,李老师点开,不由眼前一亮。
  第二天,一个叫毕瑰的女孩子到了剧组所在影视基地,站在李老师的办公室里。
  “大学还没毕业呢,做过这么多次片场助理?”李老师问。
  他暗自掂量毕瑰,首先长得不差,比路人清秀有余,比艺人惊艳不足。
  刚好让女明星看得顺眼,又不会引起她们的妒忌心。
  毕瑰眨了眨眼,一瞬间竟然流露出三分妩媚:“勤工俭学嘛。”
  “哈哈,小姑娘有志气。”李老师越看越满意,很快和毕瑰签了合同。
  毕瑰被转交给了冯蹇的私人助理。
  “我们蹇姐要保持身材,不吃剧组的盒饭,我给你个有机素食餐厅名片,你每天亲自去定,还有,蹇姐每天要吃不同的营养片,你记得按时给她配,我看你力气小,撑伞拿包之类的活都交给其他助理了,这么照顾你,你务必把本职工作做好……”私人助理流水账般说了一堆。
  毕瑰微笑不语,那助理眉头一皱:“你都记住了吗?”
  毕瑰点点头。
  “我说话比较直,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做我们这行得坚强,经得起骂,不要一颗玻璃心,人家说个两句就哭鼻子了。”私人助理不客气道。
  毕瑰似笑非笑道:“你放心。”
  私人助理撇嘴冷笑,巴不得毕瑰工作出错,被冯蹇夹枪带棒地损一顿,最好被骂哭,反正她自己就是这么过来的。


第40章 女明星巫咒事件(3)
  私人助理进了冯蹇的休息室,轻轻关上门。
  冯蹇正低头玩手机,眼皮子也没抬。
  她脸上敷着保湿面膜,头发同样上了发膜,用丝绸包裹起来。
  “蹇姐,还有三个小时开拍,新来的助理到了,要让她帮你对戏不?”私人助理小心问道。
  冯蹇习惯在开拍前看剧本,对戏,找感觉。
  其实是记忆力太差,怕自己记不住台词输给晏双黛。
  冯蹇心不在焉道:“早着呢,让她边待着去。”
  私人助理心里叫苦,心想上妆梳头做造型穿衣服起码得花两个小时,实在不早了。但她不敢反抗,只得悄悄寻个角落,降低存在感,随时听候差遣。
  不料冯蹇说:“你跟这儿杵着干嘛,看了就烦,出去让那个新助理办点事,你自己也出去随便应酬一下,别显得我很高冷似的。”
  “那姐你有事打我电话。”私人助理委屈地退出房间。
  冯蹇面色阴沉,死死盯着手机页面。
  她刚刷出个巨大热点新闻,席卷了整个社交媒体的级别,引爆了全民的关注。
  女演员席澈自从捧回一海外分量很足的影后奖座之后,再度传出喜事,与黎仙客恋情曝光,整个社交媒体都沸腾了,几乎每个人的主页都在讨论这件事。
  黎仙客是一家高科技公司的创始人,颜值高,有才华。
  在福布斯财富榜上赫赫有名,是现实版的童话男主角。杂志评选最想与之结婚男性、最想与之过夜男性等诸如此类,票数高居榜首的都是他。
  席澈也不平庸,父母一个搞摄影一个搞艺术品收藏,性情温厚,容貌耐看,且在大荧幕上极具质感,深受电影导演的青睐。
  因此当冯蹇急切翻阅网民评论,发现都是清一色的哀嚎和祝福。
  “男神呜呜呜祝你幸福,女神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他。”
  “天造地设的一对!与有荣焉。”
  “哭完撒花!”
  群众祝福的热评屡见不鲜。
  冯蹇放声冷笑,一把撤掉面膜,揉成一团摔进垃圾桶,胸口重重起伏。
  她知道,很快剧组上上下下,都会或明或暗地讨论席澈和黎仙客。
  冯蹇无意识地咬起指甲,满脑子只剩下三个字:凭什么?
  冯蹇如今已经算是一线女星,面对席澈,却依然需要力不从心地追赶。
  冯蹇一直渴望站在最高点,收获完美的名利与爱情,睥睨脚下所有圈内人,但席澈已经占据了那里,她怎么去争?
  黎仙客是唯一让冯蹇私下动过真心的男人。
  而现在,曾经那样高高在上的黎仙客,竟然就这么和席澈在一起了。
  他们什么时候有交集的,冯蹇都不知道。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或许冯蹇内心深处,早就恐惧,有朝一日,席澈会拥有自己想要的一切……她永远走在自己前面,自己走过的每一步,都是拙劣徒劳的效颦。
  凭什么?!
  冯蹇冷着一张面孔,拨通了和她交情很深的一个自媒体人的手机。
  她轻声细语地告诉对方,针对那两个人的报道,应该如何去做。
  冯蹇痛快扔下手机,露出个称心的笑容。
  总算到了开拍的时候,冯蹇盛装丽服自化妆间走出,众人见了都纷纷夸奖,不管其中有多少虚以委蛇的成分,反正让冯蹇心情好了不少。
  好几个助理跟在她身边忙前忙后,其中就有毕瑰。
  冯蹇抽空瞥了她一眼,见她低眉顺眼,长得马马虎虎,便懒得再看了。
  这一幕戏,是在宣公主和文公主出嫁前,公主们在闺中交谈,导演要求要演绎出古代贵族少女们的娇矜风雅。
  晏双黛比冯蹇到得早,她身穿青色礼服,与冯蹇的赤色礼服遥相呼应。
  当两人在搭建好的殿内半坐半躺,准备开拍后,原片画面效果连苛刻的导演都忍不住夸赞了一句。
  按照剧本,公主们交谈途中,会有侍女鱼贯而入,捧来棋盘,两位公主便开始对弈。
  正当导演准备开拍,导演助理有些慌张地跑来。
  助理低声告诉导演,某个扮演侍女的演员身体突发状况,不能拍戏了,跟组演员人数还剩几个,请导演看看能否找个人替补。
  导演是个精益求精的人,事先安排被打乱,非常恼火,叫了那几个候补来看,统统不满意。
  “我要的是宫女气质,不是平民百姓!”他生气地拿着剧本抽打。
  导演站起来环视一圈,眼光落在了毕瑰身上,顿时一亮。
  这女孩乍看清秀,不经意却多有妩媚,一下子和他想要的标准对上。
  过了一会儿,梳妆成侍女的毕瑰站在了导演面前。
  她卸除了现代服装,整个人发生了神奇的变化,仿佛生来就与身上的丝罗衣裳无比契合,像刚从帛画上走出。
  导演很是惊喜,甚至临时为毕瑰设计了两句台词。
  这简直是天降好运,多少籍籍无名的龙套苦熬着企盼这样的奇迹时刻。
  见毕瑰入了导演青眼,冯蹇冷冷地盯着毕瑰的脸,那是一张年轻光嫩的脸蛋,似乎掐得出水来,十年前,她也曾经如此。
  她忽而又想起了席澈那张始终雪肤花貌的脸,厌恶地甩甩头,却又近距离对上容光焕发的晏双黛。
  冯蹇气得猛掐自己手心。每个人每件事都在跟她作对!
  心病膏肓造成的剧烈失衡,严重影响了她在开拍后的发挥,加上台词记忆不够牢固,导演卡了二十几次,终于不耐烦了,脸色难看地让她去休息。
  通常情况下,女演员都会认错道歉,自己找个台阶下,然而冯蹇二话不说,提起裙子就大步走出了片场,私人助理急忙跟导演道歉,追了上去。
  晏双黛正好大袖子挡着脸,趁没人看见,暗中发笑。
  昨天冯蹇还假惺惺地对记者说,两人对戏都会互相商量好,大家是好姐妹云云,要互相公平竞争。
  晏双黛在心里呸了一声。
  晏双黛还是低估了冯蹇的忍功。
  过了一会儿,冯蹇回来了,导演索性接着拍,出乎意料,这次冯蹇过了。
  晏双黛哪里知道,冯蹇这是去找了席澈拿奖电影的精选片段,强学对方的气场。
  过了两天,冯蹇找了个借口,说自己休息室丢了东西,有人手脚不干净,暗示毕瑰是小偷,将她踢回给剧组统筹李老师。
  李老师正发愁该怎么办呢,谁知毕瑰主动请辞,薪资也没结,走人不干了。
  李老师汗颜之余,隐隐松了口气,放个得罪了冯蹇的人在剧组,说不定哪天倒霉的就轮到他了,既然毕瑰愿意忍,那再好不过。
  半个月后,剧组发生了一件很可怕的事,让整个剧组陷入了猝不及防的恐慌中。
  有这样一幕,冯蹇饰演的宣公主遭到仇人刺杀。
  拍摄时,她痛楚的表情过于真实,挣扎倒地后,连导演都愣了一愣。
  接着,对手演员爆发出刺耳尖叫,其余人才看见冯蹇小腹处晕染出了大片血迹,道具刀扎在上面。
  片场一阵混乱,报警的报警,叫救护车的叫救护车,最后道具组的成员都被看押起来,拍摄陷入停机。
  很快,道具组全员都被释放。
  原因是医生从冯蹇小腹上取出凶器后,发现硬度根本无法伤人。
  会收缩的软塑刀子怎样才能把人肚子扎穿,叫人百思不得其解。
  除非在某一瞬间,它变成了一把真刀。
  个别见多识广的警员细思过后,不寒而栗。
  此事极邪门,投资方下了封口令,全力压下相关消息,严禁剧组全体人员讨论或泄密,对外只称冯蹇在拍戏时摔折了手,需要静养。
  记者们被堵在医院外,根本进不去,仅仅两天后就散了。
  与此同时,冯蹇陷入昏迷,开始说胡话,高烧,半夜会魔怔似的爆发出一连串喝骂,用词不堪入耳,仿佛在对嫉恨已久的某人发泄恚怒,接着就恐惧哭泣,呓语求饶,人始终闭着眼睛,怎么也不醒。
  冯蹇经济公司的一个高管亲自去医院看了情况之后,言简意赅地吩咐手下:“她这是中邪了,必须请高人。”


第41章 女明星巫咒事件(4)
  当天,京城天监会系统平台接收了一则治祟任务,并发布了出去。
  不久后,冯蹇经纪公司的人在机场接到了一位天师和她的助手。
  公司高层见到他们,职业病发作,差点出口询问他们对演戏有没有兴趣。
  尤其是那位天师助手,连黎仙客和他比起来,也逊色不少。
  眼光毒辣的高层感叹,真是沧海遗珠在民间啊!
  不去娱乐圈真是浪费了,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为了这样的容貌魔怔疯狂,吸引多少雄厚的资本投资。
  “渚天师,这位是冯蹇的经纪人,他会先送你们回酒店休息。”公司高层对天师一职十分敬重,经纪人在旁双手递上名片。
  随后,经纪人开车带渚巽和夔一起回了酒店,酒店就在冯蹇的医院附近,五星级。
  “既然来了京城,办完事我带你四处玩玩,怎么样?”渚巽用咖啡机泡了杯热咖啡,递给夔。
  夔尝了一口,嘴巴上沾着奶泡,说:“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渚巽哈哈大笑:“反正冬天人少,咱们索性把紫禁城、颐和园、天坛等统统逛一遍,上次任务钱多,随便玩,不用担心。”
  傍晚,两人来到自助西餐区,夔对海鲜类很是警惕,一口也不碰。
  渚巽为他取了熏鸡肉、烤牛肉、香蒜土豆、樱桃酱鸭肉脯。
  夔吃得很欢,渚巽自己拿了龙虾、扇贝、南瓜浓汤,饭后甜点是黄油手工冰淇淋。
  他们好好休息了一个晚上,天亮后起床收拾,准备工作。
  联系上了冯蹇的经纪人,对方很快过来接他们去了冯蹇所在的私人医院。
  病房内只有一个护理,显然是事先打点好的,见他们来了,没多问,点点头便走了出去。
  经纪人指着病床说:“这就是冯小姐,渚天师还请看看她究竟是怎么了。”
  渚巽站在床尾俯视冯蹇。她面色憔悴,眼窝发青,眼皮快速颤动,身体时不时微微抽搐。
  渚巽上前翻起她的眼皮,不见瞳仁,又拿起她的手仔细把了把脉。
  渚巽调动天师所学,假设了最可能的答案,准备开始验证。
  她拉上了病房窗帘,对经济人说:“接下来不管你看到什么,不要惊慌,也请务必保密。”
  经纪人深吸口气道:“渚天师放心。”他默默退到了墙角。
  渚巽示意夔将自己的手提包拿过来,打开后,托出一叠软布,布内包裹着一排细如牛毛的银针。
  渚巽取出一根最短的,捏住冯蹇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将银针扎在了她的舌尖。
  随后,渚巽将三根银针分别扎在了她的喉头、胸口、丹田处。
  渚巽拿出四张浅黄小符纸,心诵口诀,合掌一抹。
  符纸化为四只光芒闪烁的灵甲虫,飞向冯蹇,附着在银针末端,一闪,便顺针钻入冯蹇体内。
  夔见了灵甲虫,低声问道:“这是什么?”
  渚巽道:“这些符纸是青山道观内供的,张白钧会定期给我补充,由他画符,在符纸上面施加复杂的灵术,能化出灵甲虫,看似有形态,本质上是一股能量,可以用来净化、感应、寻踪、辨位,你看。”
  夔顺她所指望去。
  四只灵甲虫冒出皮肉,顺着银针爬了出来,振翅升起,分别带起一缕肉眼可见的黑气。
  渚巽拿着一只大敞口琉璃瓶,灵甲虫引着黑气飞入瓶中,待得全部黑气入瓶,渚巽旋紧了盖子。
  她轻轻弹了下瓶身,灵甲虫刹那燃烧成灰。
  那团雾一样的黑气沾了火光,顿时变成了一滩黏稠的黑色液体。
  冯蹇依然昏迷不醒,看上去并没有好转。渚巽皱起了眉头。
  经纪人生平第一次见识了天师的手段,心下敬畏不已,又按捺不住担忧,小声问:“渚天师,冯蹇情况如何?”
  渚巽道:“病人很可能身中巫术,看样子是相当古老的一支,仅靠符纸无法根除,要是拖下去,恐怕会有危险。”
  而且性命堪忧。这句话她有所保留。
  经纪人焦急地问:“那要怎么办?”
  渚巽说:“我对巫术没有太多了解,需要联系个懂行的人,请他帮忙看看。”
  渚巽和夔先回了酒店,渚巽问夔:“你有什么想法?”
  夔说:“那女人腹部有个很深的刀口,但不致命,这和她中的巫术有关?”
  “问得好,”渚巽拍了拍夔肩膀,“我也奇怪,既然凶手已对她下了巫术,按理没必要多此一举。”
  她再想也没个头绪,索性丢开,打了张白钧的电话:“我记得你有个精通巫术的朋友在京城,我手头有个任务,需要协助人员,任务报酬可以分成。”
  一个小时后,张白钧介绍来的人敲响了渚巽房间的门。


第42章 女明星巫咒事件(5)
  来者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材瘦削,肤色微黝,眼神明亮锐利。
  他说话带滇南口音,名叫岑昂,一级公务天师,精通巫术。
  “不好意思,我可以抽烟吗?烟瘾有点大。”岑昂坐下来说。
  渚巽并不介意,况且有求于人,便把烟灰缸推到岑昂面前。
  岑昂谢过,娴熟地点燃一支细烟,开始吞云吐雾。
  渚巽将情况说明后,拿出琉璃瓶给岑昂看,夔抱着手臂站在一边。
  岑昂接过瓶子,翻来覆去地近距离观察,显得非常感兴趣。
  他问渚巽能不能让他把这些黑色液体带回去做研究。
  渚巽说:“事成之后当然没问题,不过眼下时间紧迫,首要任务是解除受害者所中巫术。”
  岑昂点了点头。
  等岑昂抽完烟,渚巽和夔带他回了医院。
  一看见冯蹇,岑昂的脸色就变得很古怪,他对渚巽道:“这个女的我认识。”
  渚巽:“嗯?”
  岑昂:“有人找过我,想咒死她,我没接。”
  渚巽:“噗——”
  她差点一口喷出来,原来冯蹇就是张白钧说的那个大家都想咒死的女艺人!
  渚巽缓了缓,道:“不对啊,不是说她运道特别强悍吗,想咒她的人都遭到反噬,现在怎么会被害了?”
  岑昂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昏迷在床上的冯蹇,就像一个昆虫学家看见了引发自己好奇的标本。
  他说:“两个原因,她的运道没了,或者害她的那位不怕反噬。”
  渚巽若有所思,不怕反噬?莫非下咒的不是人?
  岑昂没再讨论,他将等在病房外的经纪人叫了进来。
  当得知冯蹇离奇地被一把软塑道具匕首刺伤并大出血时,岑昂表情有些近乎愉悦。
  渚巽见了他这不合时宜的神态,嘴角抽搐了下。
  为免经纪人看到节外生枝,渚巽忙问:“岑师兄有何高见?”
  岑昂道:“小腹上的刀伤,是传自先古的巫咒之术造成,施咒者能用飞花片叶杀人,功力极深。至于这些瘴气所化毒液,是因为吃了不该吃的,凶手通过饮食下了咒毒,控制发作时间,让人以为其迹象是腹部伤口导致的。她身上最致命的,是那些瘴毒,腹部的创口反而正在愈合。”
  这和渚巽之前与夔讨论的一致,渚巽立即领会了岑昂的每句话,思索道:“也就是说,腹部的伤口只是为了掩盖瘴毒,这些瘴毒,可能会暴露凶手的身份。”
  她对冯蹇的经纪人说:“能接触到冯蹇饮食的肯定是剧组内的人,你们可以调查和她长期近身接触的工作人员。对了,冯女士平时得罪了很多人吗?”
  经纪人很清楚冯蹇的本性,也不瞒着,干脆点头:“人太多了,我们也没法知道究竟是谁。”
  他好像想为冯蹇申辩两句,不必要地解释道:“冯蹇吃过很多苦,后来的确有点不择手段,但她又没杀人放火,这圈子里比她坏的人多了去了,她也就是挡了很多人的道,名利场嘛……”
  岑昂在旁边打断:“我能暂时压制瘴气,最多一周,期间你们必须找出下咒者,否则无力回天。”
  随后,岑昂施展厌胜之术,尽力镇压冯蹇体内的邪瘴。
  渚巽以前多听闻厌胜之术害人,这是第一次目睹有天师用它来救人。
  可见方法手段都是中性的,性质是善是恶,全在使用人本身。
  一根针,可以拿来绣花,也可以杀人。
  岑昂准备了一个缠着几种草药的槐木人偶,羊毫蘸朱砂,写上冯蹇的姓名与生辰八字,又拔下冯蹇的头发,缠在木偶身上。
  接着岑昂找来个水盆,注满清水,投入木偶,使它漂浮在水上。
  布置完毕,岑昂绕水盆踱步,以气声念咒,嘶嘶作响,如蛇疾行。
  咒语和多数天师用的不同,像是某种古代方言,佶屈聱牙,十分难懂。
  他持续念了整整十分钟。
  经纪人作为没有灵力的普通人受到了影响,只觉头晕脑胀,胸闷恶心。
  经纪人连忙退出了病房。
  等到岑昂停止,槐木人偶在水面上缓缓旋转起来。
  它冒出微量黑气,污染了水面。
  “每隔三个小时换盆水即可。”岑昂把经纪人叫了回来,吩咐道。
  经纪人看了看冯蹇,不知道是否是错觉,冯蹇脸色看起来不那么痛苦了。
  摆在他面前的任务,就是找出对冯蹇下咒毒的嫌疑人。
  等渚巽他们走后,经纪人拨通了剧组统筹李老师的手机。
  渚巽、夔、岑昂三人找了家当地有名的饭店吃饭,不一会儿,杂酱面端上来了。酱香喷喷的,萝卜丝儿、白菜丝儿、青豆等码放得清爽整齐,面条软硬适口,搅拌均匀了,吸溜入口,三人都各吃了一大海碗。
  岑昂忽然提起了正事:“那个女艺人,她魂魄里有东西。”
  渚巽惊了下,忙道:“什么?”
  岑昂点了点自己的眼睛:“我从小有阴阳眼,看得见。她心口藏着一小条明黄的东西,祥瑞非凡。”
  渚巽灵光一闪:“莫非那就是她的运道源泉?”
  岑昂道:“应该就是了,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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