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恋人是仙我为魔-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唐正则仰着头,神色古怪道:“这里有很早以前留下的怨气。”
春水生也感受到了,说:“阿弥陀佛,即使千百年清凉山众寺的念经超度也无法彻底净化。”
渚巽端着相机,顺着残缺的石刻一步一步走向林子深处,夔跟在她身后。
渚巽四处拍摄,十分有兴趣。夔却越走越心情凝重。
周围的景物太熟悉了,熟悉到让他感觉自己正步入一个庄严的梦境中。
夔向四周望去,深林蔽日,露出了一角苍穹,他心抽了一下,那里本该有一座雪白的浮屠塔。
夔静静地望着那角天空。
他回到了从锦城来晋州时,在飞机上做的那个断梦。
他跪在地上,抱着那人的尸体,直瞪瞪仰天凝视浮屠塔,身边血流成河。
白衣僧人浩荡无边的佛力,金色的莲花,自己亲手拔断的双翼……
最后,天地混沌,无边无际的深渊——
一阵冷风刮过,卷起了他脚边的枯叶,发出奇异的沙沙声。
张白钧捧着考古资料走了过来,边翻边念,打破了凝滞的气氛:“大音寺,始建于隋末,香火兴于初唐,某一日,寺中僧人尽为妖物所屠,血流成河,妖物纵火烧毁寺庙,不知所踪,唯有方丈出游在外,幸免于死,口述成书。”
他是无聊随便念的,然而夔听着每一个字,感到心隐隐抽痛。
“别念了。”夔说。
张白钧纳闷抬头,渚巽走过来接过资料。
“这上面只有寥寥几笔,没有写妖物究竟是什么,也没有写屠杀动机,怕不是编的?”渚巽说。
夔动了动唇,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走了开去。
他想告诉渚巽,关于他的梦境,关于那个叫沧巽的人。但某种直觉阻止了他。
夔现在对渚巽有种特别的感觉,内心深处,他隐秘地渴望渚巽是沧巽的转世。
他为自己这样的想法感到混乱,好像依稀背叛了沧巽一般。因为那即是承认,沧巽已经不在了。他梦见的,只是一个个殇逝的场景。
夔奢想也许沧巽还活着,在那片不属于凡间的仙山海岛,直觉告诉他,这样的奢想注定不能成真。
他或许再也无法回到那段超凡脱俗的岁月,再也见不到那个救了他的人。
但当他再度来到凡间后,为什么偏偏是渚巽摘下了那张白衣僧人禁锢他的面具?
“等受足了孤独蒙昧之苦,你会再见到那人的。”僧人的声音又蓦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临走前,夔回头望了一眼这座古寺萧瑟的断壁残垣。
第51章 清凉寺副本(3)
众人回了清凉寺,渚巽收集了一堆照片,心满意足,觉得再待几天可以回锦城了,不过却很快发生了一件打乱计划的意外之事。
两个中邪的盗墓贼被抬到了清凉寺里,亟待寺里高僧拯救。
这本来也不算什么稀奇新闻,经常有盗墓贼闯到古墓里,惹了不不干净的东西,哪怕侥幸没死,也要受很大折磨。
不过据说这两个盗墓贼不是在墓里中邪的。
张白钧身为天师,自告奋勇帮忙,加上唐正则、春水生、渚巽和夔一行五人便去看了情况。
盗墓贼们躺在一间被隔离的土房子里,照顾他们的僧人都蒙着口罩,还发了口罩给唐正则他们,说是千万要保持距离,这两个盗墓贼身上全是恶疮。
一进屋,空气里弥漫着臭气,两个盗墓贼不断□□,喊痛,他们衣服全给剪开了,露出大片皮肤,上头是青绿色的恶疮,疱疹一样,碰不得,一碰就惨叫。
抗生素等常规医药品对这些恶疮毫无作用,才怀疑是中邪,给他们抬来了慈悲为怀的清凉寺。
春水生上前问盗墓贼了解情况,其中一个盗墓贼口口声声叫大师,指望春水生救自己于水深火热中,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原来他们去了巴郡巫峡附近一个叫枳镇的地方,听说那儿有墓,好容易寻位打洞进了墓道,东走西绕的,一个墓室没碰着,不知怎么墓道一路上抬,竟然走出去了,雾茫茫一片,走了几里地,望见个村子。
那村子全是破旧平房,样式极其古旧,几无人烟,也没信号,两个盗墓贼又累又饿,敲了一户人家的院门,想喝水吃饭。
一个满脸鸡皮的老头走了出来,衣服像棺材里那些死者的装束,两个盗墓贼当下就毛骨悚然,觉得不对劲。
然而老头言谈却很正常,招呼他们进院子吃饭,饭菜摆出来后,他自己坐在屋檐下磕了磕烟杆,抽起烟来。
饭菜普普通通,看上去却很可口,盗墓贼们实在没抵住诱惑,狼吞虎咽,吃过后也没出什么事,两人放下心,问那个老头这里是哪里,有没有交通工具能回枳镇。
老头却说这雾进了就出不去,要出去的话,得找柳姥姥做笔交易,柳姥姥会用牛车送他们出去。
两个盗墓贼当他是老糊涂了胡说八道,在村子里转了一圈,愣是没找到其他人,连一辆自行车也没看见,于是他们径直沿原路返回,想找到来时的墓道。
他们在茫茫大雾里整整转悠了一天,耗尽了力气,慌张恐惧。
无计可施,两个盗墓贼回了村子,央告那老头,带他们去找柳姥姥。
那老头说沿着主路一直走到尽头,看见五棵桑树下的房子,就是了,又跟他们说天要黑了,莫在村子里游荡,找个地方睡下,门窗锁死。问他为什么?老头含着烟杆,吹出个白圈,摇头不语。
盗墓贼带了表,发现那时已过六点,便打算就在老头处过一夜,第二天再去找那个柳姥姥。
老头没反对,给他们收拾了一间屋子出来,被褥样式也很老,发出油腻的霉味。
老头再三嘱咐他们熄灯了就赶紧睡,要是听见什么动静,千万不要理会。
之后的事情两个盗墓贼打死也想不起来,只模糊记得他们确实和柳姥姥做了一笔交易,被一辆牛车送了出来,白雾散开,正是他们来时的墓道出口,牛车也不见了。
两个人从巴郡回了晋州,没过几天,突然身上奇痒,很快长满恶疮,痛不欲生,医生也束手无策,便请个和本行沾亲带故的江湖术士看了下,对方立即劝他们去清凉寺求助。
众人听完,去了院子里商量。
张白钧发表意见:“这柳姥姥肯定是个妖怪,弄了个鬼气森森的结界,专门坑过路生人。”他的天师生涯里碰到过两三次类似情况。
春水生说:“想必交易内容是关键,受害人却想不起来了,当务之急是先为他们做净化处理。”
事实很快推翻了众人的想法。
不论是诵经,法器,还是草药,对盗墓贼的恶疮统统没有作用,恶疮甚至有蔓延趋势。
唐正则提议先按流程先在天监会挂个档,然后去那个神秘村子一探究竟。
渚巽摸了摸下巴:“这主意不错,对于送上门的任务和信用分,我们不能拒绝。”
几个人计划着动身去巴郡,临行前一天,寺中僧人通知他们,那两个盗墓贼突然暴毙。
第52章 清凉寺副本(4)
仿佛一夜之间,那恶疮就呈现了爆发式增长,连口腔内膜都长满,尸体之恶心恐怖,已经超过人的心理承受力,天亮时分,来查房的僧人骇然无比,冲到院子里吐了一肚子早饭。
安葬了那两个可怜的受害者,唐正则直接让人把那房子都烧了,念经超度。
那个建议死者生前来清凉寺求助的江湖术士被唐正则找了过来,对方身上颇有些道三不着两的神棍气质,拍手跌足地叫嚷:“我当时一看他们!嗨呀,我就知道他们不中用了!打发他们来了贵寺,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吧!谁知走得这么快,两位老哥哥啊,我以后会给你们烧纸的。”说罢呜呜干嚎了几声。
张白钧不客气地打断他:“你怎么一看就知道他们不中用了?”
江湖术士拿金鱼眼瞪着张白钧:“这位道友,还用说吗,当然是因为他们被别人买了寿啊!”
张白钧一个不稳,差点栽倒。
唐正则将那江湖术士请离了。
渚巽说:“也不是没道理,确实很像被买寿,看来那人也懂些门道。”
张白钧道:“你看他那挥一把破烂济公扇装模作样的,完全是个瞎咧咧的骗子好吗。”
身为正统道门弟子的张白钧非常看不惯那种全靠一张嘴的神棍,尤其对方竟敢称他为道友。呸。
渚巽说:“兴许他是瞎咧咧,不过刚巧歪打正着也可能。”
夔在旁边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看着张白钧。
张白钧:“……”
春水生说:“不若还是去了那个村子再说罢。”
杜陵野老曰:“玉露凋伤枫树林,巫山巫峡气萧森。”古人云:“巴东三峡巫峡长,猿鸣三声泪沾裳。”又云:“自巫峡东至西陵峡,皆连山无断处,非亭午夜分,不见日月,风无南北,惟有上下。”
五个人订了船票,直接坐轮船去了坐落于巫峡途中的枳镇。
江风白浪,山峦叠嶂,众人下了船,走上浅滩,都有些意犹未尽。
和春水生不一样,唐正则在外面办事是不穿僧服的,他戴个鸭舌帽,上身卫衣与夹克,下头直筒裤,露出两截脚踝,穿着帆布板鞋,一身全黑,加上唐正则一颗光头,不明真相的路人完全无法将他和寺庙武僧联系起来。
唐正则背上背了一根沉甸甸的金属长棍,用布裹着,那是他的法器,名唤达摩棍,特种合金所制,不易变形,轻重适度,强度非常高,刻满梵文的密言真咒。
他们花了两天才找到那两个盗墓贼打的盗洞。
墓道果然很长,走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出口,荒郊野外,白雾蒙蒙,和盗墓贼的描述完全一致,众人走进雾中。
走了一段时间,大雾散去,他们看见了那个村庄。
村里土路纵横,一声鸡鸣、半粒人影也无,感觉天上也都是雾,降下来,给房屋、田垄洒了层扑簌簌的粉笔灰,使得一切线条都不甚清晰,远望很是凄迷。
简直像一小块从他们原先所在的世界割裂出的孤岛,被世人隔绝、遗忘,时间在这里是冻住的。
若不是身边行走的同伴们都很真实,渚巽都怀疑这个村庄是不是假的布景了。
春水生一点没受影响,语气很平常地分析:“看房屋样式,像是明末年间,全村被迷雾结界笼罩,不通外面,这种状态大概一直持续了几百年。”
张白钧道:“可以不要把我们穿越了这件事说得那么稀松平常么。”
渚巽道:“不是穿越,多半是妖怪玩的把戏,打破了结界,这村子就解封了,说不定还可以向文物局申请古建发现奖励。”
唐正则领着众人找到了盗墓贼所形容的院子,一敲门,果然出现个穿古衣的老人,说话大致能听懂,嘟囔了几句又来了之类的。
老人还是让他们进来了,自己坐到门槛上吸烟杆,门槛里的屋子黑洞洞的,不见灯光,村子当然没有电。
隔着烟圈,老人虚着眼打量他们,忽然说了句话:“你们来找那两个俊俏后生?”
乍一听,渚巽以为是在说那两个盗墓贼,但俊俏二字实在和那两个倒霉蛋无关。
春水生客气地询问老人说的是谁。
老人说:“他们刚到,我以为你们是一起的。”
张白钧和渚巽面面相觑,其实他们自己也算是专门来找那柳姥姥的,难道是遇上了同行?
可这个事件他们已经在天监会挂了档了,别的注册天师接不到任务,除非是专司除妖的民间散户。
院门吱呀一声响,两个男子一前一后踏了进来。
当先那个双手插在裤兜里,闲庭信步,眉眼有些阴翳,脸小,眼距宽,狮鼻,樱桃小口,然而是个实打实的美男子,俊秀程度比起春水生不遑多让,而昳丽更甚。
软衬衫服帖如水,勾勒出他懒散弓背的姿态。有的女人专爱这样上流气息的身体,看似柔弱不具攻击性,倘在床上意外强大,或是某一瞬间展现了和外表不符的雄性力道,则会让她们非常迷恋。
走在他后面的那个男人与他一般高,身材也很像,气质像个保镖,只是更加斯文。
夔一见到他们,心里掠过一丝古怪至极的感觉。
那美男子见到一院子五个陌生人,当下站定,挑了挑眉,目光在渚巽身上打了个圈儿,旋即又落到了夔身上。
他表情暂停,仿佛见到了多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嘴唇轻启,这短暂而不受控的反应很快消失,他的表情恢复了自制,风过无痕。
很快,他微微一笑道:“朋友们,互相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薄旬,这是我手下小吴,我们是天师。”
渚巽也介绍了己方,说:“我们也是,你们是天监会哪个分部的?”
薄旬笑道:“但凡干这行,一定要是天监会的人么,八十年前,可没这组织,我们只是民间散人。”
他有点抬杠,但语气是调笑的。
渚巽有些不信,她和民间散人天师打过交道,薄旬的气质和他们完全不一样。
张白钧道:“你们是来降妖除魔的?见到那妖怪了么?”
薄旬微笑道:“说不定这位老人家才是妖怪呢?”
他指了指那个老头。
老头磕了下烟杆,毫不在意他的玩笑,哑声说:“都等着罢,明天保管柳姥姥就愿意见你们。”
张白钧道:“为什么要等?大爷你知道什么内情?”
老头却摆摆皱如鸡皮的手,起身回屋。
张白钧不信邪:“大家跟我一起去会会那柳姥姥。”
薄旬微笑道:“我们去过了,可惜柳姥姥本事太大,我们被挡在了门外边。”
张白钧道:“确定不是你们业务水平不过关?”
薄旬耸了耸肩。
张白钧叫上众人,跟他一起去找那柳姥姥。薄旬和小吴跟着他们,似乎想看一看结果如何。
众人走到村子尽头,前方有五株桑树,一方左右院墙很长的府邸,大门紧闭。
薄旬和他的手下小吴都停下了脚步,仿佛知道会发生什么,默默看着张白钧他们。
张白钧一把抽出无用剑,举剑上前。众人跟在他身后,距离府邸越来越近。
就在他们快要接近大门时,张白钧的无用剑感应到了什么,剑身自动竖起,嗡鸣不已。
张白钧靠近了些,刹那,无用剑剑尖戳到了什么,一片黑色波纹随之荡开,不知名的力量将张白钧整个人反弹了出去!
张白钧措手不及,在半空维持平衡,一个后空翻,落回地面。
“好厉害的结界!”张白钧惊道。
薄旬在旁边悠悠道:“你的业务水平也不怎么样嘛。”
张白钧讽道:“啊,那你去试试?”
薄旬笑了笑,没动。
唐正则取下达摩棍,以棍身为引,挥出一记佛力,打在结界上,泛起黑色波纹,却没有任何效果,佛力犹如石沉大海。
见他如此,春水生也不再尝试了,他与唐正则师出同门,佛力同源,再试也不会有结果。
渚巽皱起眉头:“连你们的法宝都能杜绝,寻常妖怪绝不可能做到,难道这结界是什么更高级的法宝造成?”
众人围着那片府邸,一筹莫展,只得打道回府。
张白钧想再去问问那老头,却发现人不在了,他满腹狐疑,说:“那大爷肯定知道什么,我们不如审审他。”
薄旬在旁边道:“他身上有同样的结界,你伤不了他。”
渚巽望向薄旬,对方这么说,莫非是试过?
薄旬朝渚巽眨了眨眼,笑道:“晚上有热闹瞧,诸位睡觉时小心。”
他话中有话,也不解释,就和手下小吴走开了。
老头所住的院子,是偌大村子里唯一一个有活气的地方,其他房子仿佛都是空的,形同摆设。
屋子有限,到了晚上,渚巽他们睡一个平房,有四张窄小的铁丝单人床,挤挤挨挨拼在一起,唐正则主动打了地铺。
墙壁悬了灰扑扑的纱帐,窗玻璃油腻不清,像厚糖果罐子一样。
渚巽睡在最靠窗的位置,旁边是夔,尽管夔保持了距离,他们依然隔得不算远,彼此能听见呼吸声。
夜深后,众人沉入梦乡。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忽然渚巽无意识地咕哝了下,转了个身,对着夔,头靠得非常近,简直是贴着夔的耳朵在吹气,手塞进了夔的腿根。
夔:“……”他一下子爆发了生理反应。
静静地躺了片刻,感受着那里强烈的刺激感,夔忍耐着朝渚巽看去,眼神灼烫到了极点。渚巽一无所知,陷入深层睡眠。
夔深深呼吸几下,仿佛有头饿兽在心里被唤醒,但终究是意志战胜了本能,一动没动。
他拿起渚巽的手,轻轻放到一边。
第53章 清凉寺副本(5)
三更。
渚巽忽然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埋在夔的肩膀上,手放在下面,摸到一个东西,大,烫,质感像铁块。
渚巽半天才反应过来,脸一红,手猛地急缩了回去,幸好夔没醒,睡得很沉。
她深觉自己占了夔的便宜,又忍不住去想大半夜的夔如此精神莫非在做什么梦……一时心乱如麻。
渚巽身体自动记住了刚才的握感,掌心火烫,手指微屈了几下,指尖颤抖。
再放任自己乱想,恐怕能脑补一出不可告人的小电影。渚巽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挪开。
外头一阵阵传来声响,像是隔着长街,社戏的歌舞之音,遥远而不真切。
刚才就是这声音惊醒了渚巽,她撑起上半身,往窗户看去。红光映上窗玻璃,窗户变成了一只威士忌酒杯,里面盛着烟火做的冰块,波影摇荡。
渚巽掀开纱帐,轻手轻脚下了地,凑到窗玻璃跟前,眯眼仔细眺望。
她瞳孔骤缩,深受震撼。
外头完全是一座古都城的繁华街道,古朴的砖造民庐,一幢排一幢,秩序井然,映着街上的花灯,黄澄澄的。
中天一轮明月,月光从古代隔着窗玻璃,照到了渚巽脸上。
渚巽难以置信,动手打开窗户。热闹的长夜市集之声顿时包围了她。
张白钧被吵醒,打了个呵欠:“你大半夜不睡觉干啥呢?”
渚巽不知道怎么解释,对他招手,让他自己来看。
张白钧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地,站到了渚巽背后,顿时瞠目结舌。窗里窗外,两个时空,一切显得那么迷离惝恍。
张白钧马上跑出了他们睡的平房,打开院门,外头赫然是一条人声鼎沸的街巷!
不少古代打扮的行人诧异地朝他看来,张白钧猛地关上门,喘了口气。
渚巽叫醒了夔,张白钧叫醒了其他两人,众人睡眼惺忪,听说了缘由,都是讶异不已,穿好衣服,拿起法器,走出了院门。
十里长街,高楼绮陌,元宵佳节,灯市如昼!
他们完全置身于古代的场景中,无比真实。有路人走得急,不小心撞上了渚巽,被夔挡开,那感觉异常真实。众人一时呆立街头,有种时空颠倒错乱的感觉。
半晌,春水生喃喃:“很像古画中应天府上元节的场面……”
张白钧不耻下问:“应天府是哪里?”
春水生解释道:“就是现在的南京,你看,那边挂着的酒帘和幌子……”
他顿了顿,担忧道:“我们还是别乱走,这恐怕是妖怪布下的幻境,难免会有危险。”
张白钧道:“有我在,怕什么。”
渚巽认出街上的人都是明朝的装扮,突然,她看到有两个迎面而来的人与周遭格格不入,定睛一看,竟然是薄旬和小吴。
薄旬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兴致盎然,他看到了渚巽他们,对渚巽眨了眨眼,和小吴隐入人群中。
渚巽心里一咯噔,没顾得上叫夔,径自追了上去。
她拨开摩肩接踵的行人,见缝插针地穿梭着,最终跑到了一片灯火阑珊的空地上,左右看了看,不见薄旬他们人影。
她站在不显眼的墙角,旁边一对年轻男女走来,说话声传入渚巽耳中。
“七郎,你不要再拒绝我了,我们永远待在这里,好不好?”那女人相貌姣美,抓着那男子的胳膊恳求道。
叫七郎的男人长叹一声,说:“柳玥,你放了街上那些人罢,让他们解脱,我就答应你。”
女人一脸惊喜,随即柔情道:“我寿数将尽,须得这些人的魂魄供养,你再等一等,等我解开那法宝的秘密,我们就能自此长相守,到那时,你想怎样,我都依你。”
男人沉默,正要说什么,一声悦耳的招呼打断了这对男女:“柳姑娘好兴致,元宵佳节带情郎出来散心么。”
渚巽吃了一惊,转过头,正是薄旬,他与手下小吴慢慢踱步而来,靠近了那对男女。
女人表情变了,戒备地望着薄旬,薄旬报以微微一笑。
“姑娘不会用那法宝,还在烦恼罢?”
女人眯眼,判断薄旬的身份,慢慢道:“你知道我的法宝是什么?你是来夺宝的?”
薄旬道:“不敢,诚心想帮忙而已。”
女人傲然冷笑:“免了,哪怕你是玉皇大帝阎王老子,只要在我的地盘上,生死都由我来作主!”
她突然发动攻击,拈起鬓边簪花朝薄旬掷出,花朵散成无数瓣,每一瓣都成了足以削肉剔骨的暗器,天女散花一般笼向薄旬。
薄旬眼睛都没眨一下,旁边的小吴更是如一尊雕塑。
花雨在他们身前三寸之遥悉数折损,还原成了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