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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人是仙我为魔-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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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以为自己即将摔死的时候,夔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握着那支黑羽箭深深插入井壁,缓冲下落势头,电光火石间,他们到了地面。
  渚巽打了个滚,费力地站起,对夔比了个赞赏的手势。
  他们没有停留,冲进了井底墙壁上洞开的通道中。
  古井边缘,弋阳望着下方,做了个手势,刹那间细犬妖修们全部变回人形,弋阳道:“下去,追。”
  他当先跳了下去,妖力傍身,安然无恙地落地,属下们一个一个跟上,顺着踪迹展开追缉。
  古井通道只有一条路,弋阳很快看见了渚巽和夔的背影,他忽然变化成一匹高大轻捷的细犬,跑起来一阵风,瞬间就追上了他们。
  弋阳扑上渚巽后背,被夔一手挡开,顿时和夔缠斗在一起,凶猛厮杀起来,其他属下赶到,把前后的路堵死,与渚巽对峙。
  夔被弋阳咬了好几下,沉下脸,一个肘击格开弋阳,挥出漫天黑焰,弋阳往后跳跃,变回人形,以妖力相抗。
  夔发现自己的法力下降了,弋阳竟然能在黑焰灼烧下有余力抵抗。
  他想起了无穀的话:“你失去了力量本源,法力会一点点衰竭,直到你变成一个凡人。”
  正在僵持,那边弋阳的属下想挟持渚巽,不想渚巽手腕一抖,使个巧劲,打鬼链缠上弋阳属下脖子,用力勒住,对弋阳喊道:“停手!否则你小弟就没命了!”
  那属下用力挣扎,怎奈打鬼链上密布青山派符文,对妖族是克星,那属下很快浑身发软,失去行动力。
  夔撤掉黑焰,弋阳也停了下来,盯着渚巽。
  渚巽道:“有事好商量,不知道这位兄弟为什么要跟我们过不去?”
  弋阳开口道:“你们擅闯拍卖行,和少荻有勾连,行为与盗匪无异。天师,你的问题未免太虚伪了。”
  渚巽暗道倒霉,那个叫少荻的妖修应当是从拍卖行偷了那包东西,偏生他们一行人又碰巧也出现在拍卖行,还被抓包不轨,所以被当成和少荻一伙的。
  她一边挟持弋阳属下,一边大声道:“容我解释下,我们是去拍卖行参观的,不信你瞧,我身上没有任何赃物,那个少荻我们根本不认识,她把一包东西藏在了我助手身上,然后又拿回去跑了,你就算抓了我,她也不会出现。”
  弋阳丝毫不为所动,说:“花言巧语。如果你们心里没有鬼,为什么要跑?”
  渚巽一脸无辜:“拍卖行的红衣守卫突然攻击我们,我们当然要跑啊!”
  弋阳冷笑道:“做决定的不是我,我只负责把你带回去审问。”
  他拈弓搭箭,瞄准了渚巽,其余属下纷纷做出同样动作,瞄准了夔。
  渚巽惊道:“你不要你小弟的命了?”
  弋阳冷冷道:“你下不了手。”
  渚巽被看穿了,心情复杂。
  “阁下尊姓大名?”她问。
  “弋阳。”有射日之箭术的意思。
  “那个,弋阳大哥,你千万冷静,你要是动了手,我助手会打死你们的,真的。”
  “呵,他接的住我的箭,不知道能不能一起接住一群人的箭。”
  渚巽眼见弋阳是来真的,自己和夔恐怕要被射成筛子,对这群妖修的狂野程度有了新的认知。夔不是千手观音,当然接不住。
  如果有时间,渚巽可以撑起结界,但她对弋阳的妖力一无所知,对方看上去相当厉害,肯定比她活得久,万一那妖力灌注的箭矢突破了结界,他们恐怕会受重伤,何况眼下弋阳离他们太近,根本没时间去搞什么结界。
  夔走到渚巽背后,两人背靠背,渚巽还用打鬼链拴着个不停挣扎的拖油瓶。
  她低声道:“怎么办!”
  夔说:“别怕,没事。”
  下一秒,弋阳一下子放开弓弦,铮然一声,羽箭离弦!其他人紧随他的动作,一圈带倒钩的黑羽箭朝他们射来!
  千钧一发之际,渚巽一脚踢开了那个拖油瓶,果然如弋阳所料,她不会伤到那妖修的性命。
  密集的黑羽箭急雨一般,却在空中互相撞上,纷乱落地,射了个空,渚巽和夔原地不见了。
  弋阳飞快仰起头,只看见夔抱着渚巽壁虎似的贴在通道顶部,正好在自己上方,刚一对上视线,夔就面无表情地落了下来!
  两个人的重量砸得弋阳摔倒在地,夔一把捞起弋阳,制住了他,那些属下见头领受袭,面露凶相,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渚巽松了口气,擒贼先擒王,有弋阳在手里,其他人应该不敢动了。
  弋阳命令道:“放箭,他们不敢动我!”
  渚巽:“……”
  她从弋阳的箭袋里抽出一支黑羽箭,在弋阳身上比划了两下,往他胸口一扎,弋阳顿时闷哼,那倒钩箭头带出血来。
  渚巽无奈道:“你逼我的。”
  周围的妖修睚眦欲裂,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渚巽,但渚巽那一招果然见效,他们不敢再轻举妄动。
  弋阳闭了下眼睛,手不动声色地从兜里掏出来一个球状东西,扔到了地上。
  那颗球滚了几圈,停在了众人中央的空地上。
  渚巽一看见那球,顿时一股不祥的预感袭来,那些妖修更是脸色大变!
  顷刻,球爆炸,一团桃红色气体迅速扩散,所有人五感麻痹,不支倒地,包括渚巽、夔和弋阳自己。
  敌人和同伴都失去了行动力,渚巽瞪着旁边的弋阳,艰难道:“你……”
  弋阳用同样微弱的声音道:“呵呵,我和我手下有抗药性,肯定比你们先起来。”
  渚巽从未见过胜负欲如此强烈之人!
  “你有毒……”她说。
  双方全部人仰马翻,躺了一地。
  经过五分钟,桃红色气体在通道中弥漫扩散,逐渐稀薄,,渚巽看到弋阳的手指动了动,顿时十分紧张,万一弋阳比他们先站起来就糟了!
  可恨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也不知道这气体是怎么回事,连夔也皱着眉头,无法行动。
  天不遂人愿,过了三分钟,弋阳非常缓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站稳,居高临下地望着夔,缓缓拉弓搭箭,在他眼里,夔是最大的威胁,必须先铲除。
  渚巽心里一阵绝望。这他娘的绝对是最执着的城管大队队长没有之一!
  “咚!”
  一个沉闷的东西砸到了弋阳的后脑,弋阳顿了一瞬,昏倒在地。
  沉甸甸的达摩棍滚落到渚巽眼前,一个人影走来,捡起了棍子,蹲了下来,他蒙着面巾,渚巽认出了唐正则那双狭长的眼睛。
  危机彻底解除。渚巽泪流满面,犹如被围困的乡亲见到了荡平鬼子的八路军。
  唐正则说:“这是他们妖族专门炼制的花毒瘴气,天王老子来了也要被麻倒,幸好我有清凉寺的药丸。”
  唐正则打开随身携带的小包,给夔和渚巽分别喂了颗药丸,驱除体内瘴气,让他们恢复了知觉。
  “快走。”唐正则说。
  “其他人呢?”渚巽问。
  “已经出去了。”
  三人扔下一地中了自己人的毒而无法动弹的犬族妖修,往通道出口跑,一直来到大悲坊外,和大部队汇合,一行人总算脱离了险境。
  当天,所有人都回了锦城,张白钧把谢珧安在地下拍卖行购得的物品清单交给了定永平,任务有惊无险地完成。


第67章 魂往中阴地
  渚巽公寓。
  夔在家里待着时最大的爱好,就是看书,渚巽书架上的他全翻了一遍,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偶尔他也看纪录片,以及少量电影。
  平日闲着无事,客厅最常见的景象便是夔靠在沙发上看电视,渚巽坐在他脚边,摆弄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登录天监会官网个人账户,查阅自己的信用点和当月收入等。
  夔看着电视,也看看渚巽专心上网的样子,过了会儿,他会起身,去厨房拿点吃的,端回来放在渚巽手边,多半是当季新鲜水果,渚巽会自然地拿起来咬一口。
  当天如若下雨,伴着雨声,两人可以安静地在家里待一整天,要是天气好,他们可能下楼散个步,逛个超市之类。附近有个叫落梅浦的地方,类似临河的小公园,里头建筑古香古色,很是幽静,渚巽每次去散步,总想起“疏影横斜水清浅”“角声吹落梅花月”一类的旧诗。
  这天夔在看电视,纪录片里传出解说的声音“春天来了,又到了万物复苏的季节”,画面变成了两头犀牛在交|配。
  渚巽本来在上网,听到动静,抬头一看,表情很囧。
  她回头看着夔,见夔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换频道的意思,说:“你……喜欢看这个?”
  夔看了她一眼,似乎没理解她问题的意义,那两头犀牛越发激烈,渚巽扶额,做了个投降的手势,拿起遥控换了个频道。
  夔:“你讨厌看动物交|配?”
  渚巽风中凌乱:“……莫非你喜欢?”
  夔摇了摇头,淡然道:“我之前在的混沌之域,没有这些生命。”
  春来繁衍,冬至休眠,如此周而复始。霜天万类,欣欣向荣,生生不息,这就是凡人所居的阎浮提世界,不是没有时间概念的混沌之域。
  渚巽被他的话触动,提议说:“我明白了,你喜欢大自然和动物,我们下午去看看海洋馆吧。”
  海洋馆有着莫名浪漫的气息,走在长不见尽头的海底隧道中,头顶是凹形玻璃,因为是周一,没有什么人,鱼群飞过,波光晃漾的蓝光洒下,十分梦幻。
  夔双手插在口袋里,沐浴着海底蓝光,整个人如一部行走的大片,幸而人少,没引起太多注意,饶是如此,有旁边经过的一对情侣,女方也不由地一直回头盯着夔看,被男朋友不悦地按着把头扳了回去。
  夔抬头望着各类不同的鱼群,笑了一笑,笑容半隐在幽光中,眼神十分柔和。
  渚巽看着夔,心不受控地跳了一下。她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夔在水下,嘴唇对嘴唇给自己渡空气。
  渚巽脸烫得很,装作淡定到另一边装作看鱼群,把脸贴到冰凉的玻璃上,直到完全冷静。她明明早过了那个容易动摇的年纪。
  接下来他们在海洋馆逛得很愉快,回家时还买了毛茸茸的海豚玩偶当纪念品。
  晚上夔先洗澡,渚巽坐在只开了落地灯的客厅,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她开了瓶威士忌,馥郁的酒液滑下舌根。
  半杯过后,不一会儿就感到了醉意,渚巽合上眼,脑海中蓦地浮现出夔的形象。她猛地睁开眼,不知道今天自己怎么了!
  杯酒下肚,思维飘散,渚巽很快脑袋发沉,不知所谓,想用洗手间,忘了里边有人,起身就朝浴室走去,浴室是推拉门,门没锁,渚巽拉开一条缝。
  弥漫的水蒸气中,夔高大修长的身躯影影绰绰,他一手撑着墙,弓着背,垂着头,热水从他头顶顺着流过脖颈、脊背、腰、臀,淌成涓涓细流,一直滴到后脚跟,仿佛有一条生动起伏的线,勾勒出他全身轮廓,优美强健,野性悍拔。
  夔仰起头,隐忍地闭着眼,强烈的暖光打在他侧脸,流霞映雪般无暇,同时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脆弱。
  渚巽:“……”
  她被彻底摄住了心神,眸中有光点摇曳,无法移开视线。
  由于太刺激,渚巽清醒了一点点,她注意到夔的姿势有些奇怪,他另外一只手好像在扶着自己下面,渚巽起初以为夔是边洗澡边站着小解,直到她看见夔的手缓缓的动作,才意识到夔在做什么。
  同时,她看清了夔五指间拢住的东西。
  雄浑阳刚,野性而健康。浴室水汽扑鼻,透过门缝吹到渚巽脸上,她微微张口,越发口干舌燥。
  渚巽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夔释放时的闷哼将她惊醒,无论性别,听到这样的声音,除了投降,别无选择。
  脑子里轰地一声,火山爆发,冰雹齐下,渚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悄无声息离开的,她跌跌撞撞跑去了卧室,一口气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渚巽一头混乱,眼前明明很黑,却全是方才的画面重播,镜头拉近,镜头推移,高清BD。终于,酒精救了她,让她秒睡过去,免了胡思乱想的困扰。
  夔洗完澡披着浴巾,把客厅的酒收拾好,回卧室发现渚巽已经睡着了,衣服也没脱,耳朵和脖子酡红一片。
  夔像是知道什么,眼神隐约似有股情绪涌动,俯下身,薄唇离渚巽的嘴唇极近,犹豫了许久,终是没有触碰。
  春日的天空蓝得半透明,浮满羽毛似的云絮,像是一杯蓝色玛格丽塔,浮着碎冰,锦城浸在可爱柔和的春日蓝里边,建筑越看越明丽。
  算命街上的老茶馆里,张白钧、渚巽和夔坐在一个雅间里,对面是一个叫何百禄的堪舆师。
  何百禄比张白钧他们大不了多少,人挺矜持,一看就是手里无数大客户的样子,这也难怪,堪舆师收入普遍很高。
  张白钧不说话,渚巽和夔也沉默,窗外一片高柳,娇绿了春风。
  何百禄闲雅地给他们斟茶,随后潇洒起身,站到空地上。
  “少掌门救我!”他突然间五体投地,沉痛得如下一秒就会死去。
  渚巽:“……”
  张白钧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都懒得开口,给渚巽他们递了个眼神,意思是就静静地看他表演。
  何百禄就像拿掉了面具一样,哭唧唧地求道:“少掌门!大师兄!请少掌门师兄救命!”
  砰地一声,张白钧重重地放下茶杯,开始骂人了:“你不早就出师了吗!还是外门!乱叫个屁?整个青山只有张灵修能叫我师兄OK?”
  虽然那死丫头早八百年就不叫了,非常没有长幼秩序。
  “是是是,少掌门大人!是我僭越了!请少掌门大人救命!”
  渚巽:“……”
  张白钧骂道:“你不还在喘气吗,老子怎么救?先弄死了再救?”
  何百禄一听这话,知道有指望了,连忙堆起笑,热络地望着张白钧,把前因后果一股脑说了出来。
  原来,他此前接了个房地产大佬的生意,替他看楼盘位置,测风水,提规划建议,楼盘落成后,已经进入了内部装修环节,结果突然出现了大问题。
  “闹鬼?”张白钧问。
  “啊,是的,不,不是的……又好像是的……”
  “给老子说人话!”
  “就是……装修的时候出现了恐怖灵异现象,三个工人死了,另外一个成植物人,可明明那个地方风水很好,我之前也看过,根本没有什么鬼魂,刚开始本来不敢打扰少掌门,现在实在束手无策,只得厚着连皮请少掌门出马!”何百禄一口气说完。
  张白钧做了个手势,让何百禄起来,何百禄站起来,眼巴巴地望着他。
  张白钧眯起眼睛:“你小子,是怕自己的名声砸了吧?既然出了人命,这事我肯定要管,钱七三开,答不答应?”
  “少掌门三我七?”何百禄惊喜道。
  张白钧咆哮:“算反了!”
  何百禄皱起脸,纠结半天,十分肉痛,哭丧道:“三、三点五行吗,我媳妇怀二胎了,大宝要上幼儿园,那个建校费贵的啊……”
  张白钧道:“四六,不要拉倒。”
  何百禄立刻一口应承:“要要要!谢谢少掌门!”
  第二天,何百禄就带张白钧他们就去了那个楼盘现场。楼盘修得非常气派,购物广场和商业五星级写字楼一体,楼层很高。
  出事地点是在四十三楼,最顶层,这层楼占地几千平方米,何百禄说,这里本来是打算用作展厅或高档会所之类的场所。
  渚巽一进门,就看到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站在一面宽阔的墙壁前,他穿得有点脏,头发很多已经白了,面色沧桑,正仔细地在墙上摸索着。
  何百禄见了,上前吃惊道:“你哪儿来的?”
  那陌生人理也没理他们,继续自顾自地摸着那墙壁。
  渚巽看见他手腕上系着一条红线,观其神态举止,知道是同行。
  张白钧也看见了,随口说:“何百禄,你老板另请了人?”
  何百禄道:“没有啊!这位大哥你谁?再不说话,我叫门卫了啊!”
  那个人这才慢腾腾地转向他们,眼神很冷漠,渚巽见过这种眼神,类似当一个路人看到有钱人正在给服务行业人员气受时的表情。
  他顺着渚巽他们打量了一圈,目光落在何百禄身上时,显出一丝轻蔑。
  他开口道:“我郭桥,散人天师。天监会派你们来的?”
  张白钧介绍了一下自己和渚巽他们,道:“我来帮朋友忙。”
  郭桥扯了扯嘴角:“明白了,私单,天监会俸禄不是很高么,公务员也来赚外快啊,不用交税吗,这个姓何的分了你们多少?”
  何百禄恼怒道:“管你屁事!”顿了下,警惕道:“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姓什么?”
  郭桥嗤笑一声,没理他。


第68章 魂往中阴地(2)
  张白钧笑道:“哥们,别这么愤世嫉俗,我有一个门派要养,正当挣钱而已。”
  郭桥走了两步,讥诮道:“有人挣钱,有人没有,民间天师很多收费低,我是干脆不收钱,你说我愤世嫉俗?我有资格。”
  渚巽按住张白钧,客气道:“那你来这里是?”
  郭桥说:“想必你们已经知道工人死了三个,全是发疯自残,其中一个最惨的,拿电钻把自己脖子钻穿,血溅三尺,整面墙都是,不过他们已经重新粉刷了。”
  渚巽点头:“我们知道。”
  郭桥说:“有一个幸存的,躺医院里,成了植物人,你们去看过他么?”
  渚巽和张白钧对视一眼。
  郭桥盯着渚巽,说:“我去了,那人叫老王,女儿是留守儿童,儿子在本地上小学,家里主心骨没了,他老婆一直哭,我给她留了医药费,但老王醒不过来。”
  张白钧转头问何百禄:“这些人工亡工伤,你老板赔了多少?”
  何百禄一时语塞,嗫嚅道:“不知道。”
  郭桥讽刺地笑了笑:“你还是别问他了,免得影响分钱的心情。”
  张白钧被处处针对,有点火大,说:“我说你这人怎么回——”
  渚巽却忽然问郭桥:“你为什么肯定老王醒不过来?”
  郭桥的神色很微妙,像是知道答案,但故意不告诉他们,径直走出大门离开。
  夔走到他刚才站的地方,注视着那面墙壁,他能感受到一丝似有若无的血腥气。
  张白钧摇了摇头,说:“那哥们对天监会意见真够大的。”
  何百禄殷勤道:“少掌门,这样的人不用理,等我打电话给保卫处,禁止他上楼。”
  张白钧道:“你别给我多事啊,边去玩手机,我们要开始干活了。”
  何百禄乖乖去当背景板了。
  张白钧对渚巽说:“我先猜个厉鬼上身,排除法看看。”
  他抽出无用剑,在整层楼四处走动,时不时用剑比划两下,渚巽和夔在一边看着。
  渚巽尽量避免和夔眼神接触,那天晚上之后,她一看到夔,脑海中就浮现不该出现的画面,心中波涛汹涌。
  你他妈冷静点,渚巽心想,不管是不是人类,只要是雄性,都有生理需求,这完全没什么啊!夔只是在自给自足解决需求而已!
  随后她马上意识到,让他不自在的不是夔的行为,而是自己竟然对夔的行为有控制不住的遐想,并由此产生的一系列心理上的化学反应。
  简单来说,渚巽在性上面,受到了来自夔的强烈刺激和吸引,距离沦陷也就差一层窗户纸。
  渚巽不由地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夔,即使是用余光,夔修长悍拔的背影也一览无余,渚巽闭着眼屁都能精细描绘出他的正脸。
  完了,简直要命。渚巽心想。
  渚巽越想越燥热,脸色红白交替,浑然忘记了外界的存在。
  偏生夔走过来,低头道:“你怎么了,脸好红。”
  他低沉醇厚的嗓音如上上乘的大提琴,音质磁性,震频和震幅酥麻入耳,电鞭一样扫过渚巽的发丝和皮肤,渚巽感到自己全身都被激起了小疙瘩。
  见渚巽不说话,夔有点困惑地将手贴在渚巽额头上,试探温度,渚巽就像被母猫咬住后脖子软肉的小奶猫一样,浑身僵硬,脚趾都绷紧了,整个人动弹不得。
  张白钧走了回来,见他们互相凝望,脚步一顿,和颜悦色道:“Excuse me?现在是帮你们定个房间,还是继续工作?”
  夔根本不怕张白钧,抱着胳膊,面无表情。
  渚巽清醒回神,连忙道:“你发现什么了吗?”
  张白钧道:“没发现,啥都没有。”
  渚巽说:“很奇怪,这楼这么高,不接地气,还是新的,附近环境和内部结构的风水都很好,按理说不可能出事。”
  张白钧皱眉:“刚才那郭桥在墙壁上摸来摸去,莫非里边有东西?”
  他拿出一沓符箓,贴在了每一面墙壁上,符箓没有反应。
  张白钧叫来何百禄,让他再把几个工人出事的过程详细说一说。
  何百禄道:“第一个工人是跑到天台跳楼了,第二个工人用头撞墙,把自己撞死了,第三个是电钻那个……还有就是老王,他是忘了东西在这里,晚上回来拿,结果第二天被人发现躺在天台上,成了植物人。”
  “他们都是在晚上出事的?”张白钧问。
  何百禄点了点头,打了个寒噤:“都在晚上,死相一个比一个凶残。”
  渚巽说:“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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