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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人是仙我为魔-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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弋阳颔首:“族长认为出自某个特定宫廷匠人之手的文玩微雕,当中藏有一样‘法’,至于究竟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法,是对某种至尊力量的称呼,彼时已臻化境,到了其中蕴含天地法则之无穷奥妙的地步,方可称之为法。这样的法,形同于通往大道之门。
少荻听了不由大惊失色,要真被北方犬族得到了这种东西,尤其对方族长疑似被魔附身,后果极其可怕。
“如今的凡间怎么可能还有‘法’这种东西的存在?”少荻不得其解,“我以为那都是上古的传说。”
五雩:“人间天师兴起,队伍庞大,群魔暂时蛰伏,但不可能永屈人下,和我们妖族不同,他们几乎个个邪恶到反人类的地步,视人类为鸡狗猪羊,绝不会和人类签订任何真正的和平协议。魔会去寻找一招制敌的办法,并不奇怪,‘法’对于他们而言,诱惑很大。”
“那接下来,我们是要和北方犬族对上?还是告知他们族里其他有话语权的人,他们的族长椒万可能被三睛魔夺舍?”少荻问。
五雩说:“不,你去将此事告知天监会,记住,只告诉定永平。”
少荻懂了五雩的意思,了然地点点头。北方犬族占着大悲坊那么好的风水地盘,和凡人有千丝万缕的合作关系,让天监会出面去解决,比他们五氏妖族吃力不讨好地帮忙,要方便得多。
“太峰夔和渚巽那边……”少荻迟疑道。
五雩说:“溯洄之术需要的珍贵材料已经用完,不可能重来一次,我希望他至少能记起五昶叔祖。”
少荻心里怀疑,因为夔醒来根本没提到过五昶,反而像想起了什么更重要的人。
还有那个渚巽,反应未免更加可疑。他们两个究竟梦到了什么?
第106章 重逢
渚巽站在卧室窗前,她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卧室里,逃避夔。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突如其来涌入大脑的回忆,它们鲜活犹如昨日发生,她更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
活了大半辈子,当了十年天师,命运却告诉她,你前世是魔。
更遑论那段回忆中,占据主要篇幅的是她和夔复杂又深入灵魂的关系。她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导致自己变成了凡人,而夔还是他本人。
初夏,天气晴朗,西边绵亘一线,出现了金边勾勒出的隐隐雪山轮廓。
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
望着西岭雪山,渚巽想起了梦中的昆仑墟胜景,小华山、瑹琈宫……雪中有艳若珊瑚的琅⒎诺拿骰泼坊ǎ可纤资衷灾帧:O墒鼻蔡椒即裕构衣堂鄯铮鸷旎杂常牡帽┮娣⒔喟住�
一幕幕在她眼前历历分明,以至于她醒来十分恍惚,怀疑眼前的一生才为虚幻,如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身。
砰!渚巽把脑袋撞在窗玻璃上,无措盯着那里……玻璃上倒映出的人究竟是谁?
她看到瞳孔深处,摇摇曳曳有一豆人影,红眸天姿,在对现在的她微笑。
——沧巽,无明魔子,清泠渊之主。
那么逍遥,那么强大而自由。
沧巽……
渚巽反复咀嚼这两个字,头皮发麻的感觉蔓延上来,这个名字仿佛具有强大的念力,如同某种密咒真言。
沧巽其人,那么遥远,那么熟悉,就像她立于如镜水面之上,下方那个幽微的倒影。
天师,魔。智慧,无明。硬币的正反面。一体两位,相生相克,共同存亡。
渚巽闭上眼,感受灭之心骨在体内悄然复苏,无声运转,她已洞悉该如何使用它,她体内原本的天师灵源,反而退居其次,为灭之心骨让出了丹田中心的位置。
渚巽忽然明白,为何夔会对自己告白。
夔要的不是天师渚巽,他执着的始终是沧巽,让他魂牵梦萦百世不忘的那个人。
渚巽想起来,夔曾经提过一个假设,说假如她并非凡人云云。如果夔早就知道她的真正身份,那么一切就能说通了。
但渚巽并不生气,恰恰相反,她内心欣喜无比。
夔没有忘记她,一直在寻找她,中间经历了什么,她无法想象。
渚巽再次意识到,自己能这么发自内心地思考,说明自己已经是沧巽了,她做回了第一世的自己。
渚巽想通后,现在既盼望看到夔,又害怕看到夔,迟迟不敢打开卧室门。
她深呼吸了几次,慢慢让自己冷静。
她等下见到夔,该说什么?好久不见,你还好吗?不不不,太蠢了!她得找个不刻意的办法,毕竟,他们两人都恢复了关键的记忆,这才算是他们真正的重逢。
渚巽想到快抓狂,最后放弃,她听了听卧室门外的动静。
没有动静,夔应该还在客厅等她。
渚巽松了口气,决定先做一些转移注意力的事,比如记录回忆中有用的信息。
她拿过笔记本电脑,强迫自己打字,让内心的激动与混乱逐渐归于平静。
渚巽一边打字,一边浮想联翩。
昆仑墟和十万深渊,都真实存在过。和那个穷极灿烂的大世界相比,此间凡世是多么渺小……假使人看到了海,便会明白,小水洼里微生物之间的物竞天择,原本就没必要去考量。
她心境忽然豁达,不停地敲击键盘,继而停下,因她想起了始魔傩颛。
有了沧巽的记忆,渚巽很难像之前单纯身为天师时,抽离式地将傩颛看作一个敌人。
傩颛对她而言,是很重要的故人,就像沧巽养大了小时候的夔一样,傩颛也是这样亲自将沧巽带大的。
如今傩颛降临现世,筹划布局,渚巽不知道他目的何在。她能想到的问题太多了,譬如傩颛为什么不在昆仑墟?莫非昆仑墟真的已经连同十万深渊一起灰飞烟灭?
另外,傩颛似乎有收集癖?最开始是气运之精,然后是灭之心骨,虽说心骨回到了渚巽体内,傩颛却听之任之,步步为营,下一招,将在哪里落下棋子?
渚巽流露出复杂之色,她吸纳了灭之心骨,傩颛一定发现了她正是沧巽本人,何况傩颛还认出了夔。他既然知道自己是沧巽,为什么不来找自己?
不,现在不来找自己最好,否则情况更会复杂化。傩颛与夔之间,似乎有不共戴天之仇。
倘若梦境没有戛然而止就好了,渚巽感到还有太多的谜未解开,令她如坠五里雾中。
·
当梦中信息记录整理完毕后,已是下午五点过。
渚巽深吸口气,终究还是要面对夔。她打开房门,走了出去,不出所料,夔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一直在等她。
两人目光交接,渚巽刹那动容。
夔强悍完美,凡人永远无法通过进化达成。和梦境中一样,他是昆仑墟出生的神之子,秉承北溟之鲲与方壶山神的血脉,是真正的仙皇人选。
他坐在渚巽的客厅里,一时间,两段不同时空的岁月发生了奇异的交错融合,显得那么虚幻,又栩栩如生般真实。
渚巽走向夔,一步一步踏碎错乱交融的时空。
当夔向她微笑,她的心脏强劲搏动,从未如此鲜活,仿佛有一股清泉从心底流出,活泛了整个灵魂。他们的相遇并非造物主掷骰子的偶然。
渚巽想起了萨罗西的诗——
我是一座孤岛,处在相思之水里。
一千零一面镜子,转映着你的容颜。
我从你开始,我在你结束。
夔站了起来,目光松懈温柔,隐约有几分沉郁。他等着渚巽的裁决,面对渚巽,他永不设防。
渚巽走过去,抱住了夔。
夔抬起渚巽的下巴,吻了上去。
他们的吻缱绻到了微疼的地步,唇齿相依,呼吸绵软,梦中的感觉成为真实的当下。
“我让你等太久了。”渚巽以沧巽的口吻由衷道,她无法想象夔背负的孤寂是何等深重,像一道没有尽头的影子在他身后拉长。
夔回答的声音微不可闻,渚巽听清后,顿时喉咙发堵。
“来做吧。”夔低声说。
他一把抱起渚巽去了卧室,渚巽主动解开了夔衬衫的扣子,手指有些发抖,夔专注凝视渚巽,那张脸平日是十足的冷峻禁欲,此刻写满了深沉滚烫的侵略和占有。
扣子终于全部解开,夔现出上半身,他主动把衬衫揉成一团扔到地板上,示意渚巽继续替他脱裤子。
渚巽满脸通红,低头弄他的拉链。
她慌乱地一抬头,不敢看下面,却看到近处夔微微滚动的喉结,和锋利的锁骨。
渚巽眼前不由出现了梦中的场景,温泉水,英俊如天人的青年,炽烈的热吻,爱意开始鼓噪,像春晨的海风。
夔的双眸晦暗不明,握住渚巽的手,一一吻她指尖和指缝,他半垂的眼,抿紧的唇,俊美如斯,大抵成神。他凝视着渚巽的目光,交织着隐忍与放纵,保护和掠夺。
渚巽溺毙在他的双眸中,好似游进了瑶池的凡鱼,昏昏然不知身在何岁何方。
不知不觉他们转移到了卧室,渚巽发现自己坐在夔身上,她能感受到夔的脉搏和心跳,像在骏马上驰骋,在大船上颠簸。
幽谷中的山椿开出了第一朵恬静之蕊,久旱百年的野土迎来龙神布雨,终日苦役的罪囚被一朝永释,旷绝的艺术品完成了最后工件的嵌合,所有甜苦的满足,瞬间交融出了洪水猛兽。
一场欢好,持续到了凌晨。
半夜时候,渚巽热醒了,她朦朦胧胧的,感到后背贴着夔结实优美的胸膛,夔就像个大火炉,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火热,夔的双臂从后面抱住她,渚巽靠在夔强健的胸膛上,好像披上了天然的铠甲,十分安全……然而还是太热。
渚巽动了下,试图拉开距离,夔察觉到了,低头啄吻渚巽的肩膀,眼神渐渐清明,占有者姿态不容置疑。炙热的呼吸一蓬一蓬打在裸露的肌肤上,暗潮汹涌,渚巽开始战栗。夔双手不安分地弹动出另一篇乐章,又开始了。
夜半时分的任何响动都仿佛放大了十倍,渚巽听见自己的声音,羞耻心终于回来,她将脸埋在枕头里,汗水打湿了黑发,被夔用修长手指拨开,她任由夔温柔激昂地开垦进攻,卸下了最后一点自尊,随波起伏,溃不成军。
她的世界坠入了爱河,有一群蝴蝶和白鸽,在她心里翩翩起舞,她的心已然坐上云霄飞车,再也回不到昨天。
·
第二天中午醒过来的时候,渚巽才发现荒唐有代价。
她现在腰酸,腿有些合不拢,嗓子哑,脚趾头都不想动。夔简直是个打桩机,节奏却很快,力道满满,渚巽第一次根本吃不消。
渚巽想起了夔近在咫尺的喘息,放松肆意,性感到了极点,明明平时那么冷峻淡定,却只在这样的私密时光,在她面前,流露自己的本性。渚巽耳膜被冲击得又热又软,神智像一块浮木,不断沉湎又拼命挣脱。
她恍惚回神,听见了夔走进卧室的脚步声,连忙缩进被窝假寐,随后,渚巽听见清脆的玻璃碰木头响,一杯水放到了她的床头。
“我知道你醒了。”夔的笑声里有一丝使坏。
渚巽面红耳赤,装不下去了,支棱着一头乱发,慢腾腾爬出被窝,不看夔,拿起水杯一口气喝完。夔坐在了床边,好整以暇望着她,露出微笑,视线在渚巽身上流淌。
她脖子、胸口布满红色瘀痕,是爱欲的印记,夔眼神游移不定,暗中起了簇簇火苗。
渚巽注意到他的眼神,身上一阵发麻,心惊胆战道:“你……看什么看,不准看。”
夔微笑:“你人是我的,我还看不得了?放心,早上不会对你做什么。”
渚巽面子薄,闻言别过脸去,发现夔的地铺不见了,两人之间原先的屏风也被撤掉。
渚巽:“……你的地铺呢。”
夔:“不需要。”
好吧,两人都这样了,以后势必会睡一张床。
渚巽忽然想到了什么:“我现在不是沧巽的样子,你不介意?”
夔说:“你就是你。”
无论经历多少次轮回,对夔而言,渚巽和沧巽始终是同一个人,名字仅仅是个名号而已,容貌也无关紧要。
渚巽展颜而笑。
“可惜梦没有做完,不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我是怎么来到人间的?好多事想不起来……”渚巽边说边揉太阳穴。
夔目光微沉。
渚巽曾被灭之心骨中沧巽的残留记忆占据神识,一度表现出对夔的强烈憎恨,那股憎恨的原因,根据渚巽当时的言行,是来自于夔的背叛。
夔宁愿死了,也不愿背叛或者伤害沧巽一分一毫,至于当时沧巽的意识为什么那样认为,想必和梦境未完的后续有关。一种不好的预感弥漫心头。
我要先想起所有真相,夔心想。
这么一晃神,夔发现渚巽已经去了浴室,步伐很是不稳,他想上去扶着,渚巽却坚决不要,推他出了浴室,把门锁上,于是夔错失了和渚巽共浴的机会。
夔笑了笑,转身去厨房准备早饭。渚巽也到厨房,一抬头,夔做饭的背影完全击中她消失已久的少女心。
渚巽红着脸,从后面环抱住夔的腰,夔自然揽过她,亲了亲额头,两人正拉拉扯扯一起做早饭,手机炸响,张白钧打来电话。
第107章 订婚宴盗宝
“你失联三天了!”张白钧劈头盖脸咆哮道,“要不是看你本命灯还亮着,我差点上报组织!”
渚巽打个哈哈,道歉道:“我不是给你留言我带夔去度周末了嘛,信号可能不太好。”
“去哪个深山老林度周末?”张白钧极度怀疑道。
“……呃,你找我有什么事?”
“定先生找我们开会,后天下午三点,地点她办公室。”
渚巽和张白钧聊天的时候,夔也接到了少荻发来的短信。
——我已将重要事宜告知定永平,她应该会调集属下分派任务。溯洄之术效果如何?盼告知详情。速回。
夔想了想,回了一句话:“五蕴兽先祖的妖丹,是气运之精,在始魔傩颛手里。”
想必他的信息给了那边很大震动,少荻几乎是秒回:“族长请你过来面谈,什么时候有空?”
夔想了想,回了个时间。
过了两天,到了渚巽要去开会的时间,夔也按约定去了无动山庄。
定永平在自己的办公室等着渚巽,参加这个小型会议的还有张白钧、春水生和龙康汀。
“你怎么笑得那么奇怪,不,笑得肉麻。”张白钧敏锐的直觉让渚巽汗颜。
龙康汀道:“渚师姐是不是有什么好事,人逢喜事精神爽。”
“没有,没有。”渚巽笑嘻嘻地强调。
幸好定永平很快开始谈正事。渚巽看着她,觉得她好像憔悴了些,或许是工作太忙的缘故,态度倒是一如既往平和淡定。
定永平一开口,其他人都立刻保持安静。
“前些天,妖族特别顾问少荻联系了我,说北方犬族的族长椒万可能被魔附身了,还派人从五氏妖族那边抢走了一批果核微雕。”定永平缓缓道。
春水生在旁边道:“上次开会时,少荻顾问说过,北方犬族族长椒万和谢珧安来往甚密,谢珧安通过大悲坊地下拍卖行,弄到了不少违禁品,很可能在实施一种叫人傀之术的禁术,难道这次也和谢珧安有关?”
定永平阐明道:“不错,少荻跟我说了后,我的线人第二天就发来了消息,说谢珧安接收了一批微雕藏品,存放在了谢宅的收藏室里,而且,将作为订婚的聘礼之一,赠予林家。”
“谢珧安果然要和林家联姻?”张白钧吃惊道。
龙康汀点头:“谢珧安要娶的是林家嫡系二小姐林煜,听说是林煜的姐姐林津介绍他们认识的,订婚宴选好了日期,我家也收到请柬了,到时候我和龙子鉴都会出席。”
定永平平静道:“那批果核微雕恐怕重要程度超过我们的想象,订婚宴是唯一的机会,我这里有个任务给你们,把那批微雕偷回来。”
渚巽、张白钧、春水生:“……”
龙康汀震惊道:“在谢家偷东西?!”
定永平泰然道:“订婚宴请柬不能伪造,上头有谢家和林家的联合法印,但每个收到请柬的青年男女,都可以带一个伴,龙康汀和她弟弟龙子鉴那里共有两张请柬,只能带两个人进去,这两个人可以使用幻术伪装外表,具体怎么做,就看你们安排,行动需要的资料会发给你们。资料包括谢宅的平面图、谢家和林家的成员资料等。”
一口气说完行动方案,定永平沉声道:“记住了,千万不能被发现,宁肯行动失败,当然,我希望你们能够成功。”
渚巽他们消化完以后,会议结束,定永平原地解散众人,自己先回了天监会。
众人去了张白钧的芙蓉观,继续商讨方案流程细节。
春水生困惑地问:“为什么定先生说那批果核微雕很重要?”
渚巽从夔那里得知了发生在无动山庄的事,答道 :“里边可能藏了‘法’。”
春水生一听,惊讶不已,脸色因激动而泛红。
“什么法?”他以为是佛法之类。
渚巽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本来春水生对于潜入他人家中偷窃一事还有点心理障碍的,这在佛家里算是犯戒了,这时听闻某一枚果核微雕中可能藏有‘法’,他顿时来了热情。
张白钧说:“春水生作为外援,不用直接参与行动,这次我们其他人去前线就行。”
渚巽说:“等一下,我有个主意,让我和夔去行不行?你跟春水生在场外侯着。”
“凭什么?”张白钧挑眉道。
渚巽显然是做足了准备要说服他,分析道:“定先生说了,此事千万不能被人发现,咱们一圈人里边,就我和夔最没背景,谢珧安本来就仇视我,万一曝露了,大不了我丢工作,你们背后都是有师门的,风险比我们高得多。”
龙康汀插嘴道:“白钧师兄,我觉得渚师姐说的有理,就让渚师姐带她助手去吧。”
春水生想了想,也表示赞成,多票胜过一票,张白钧哼了一声,只好从众。
龙康汀说:“渚师姐,你来扮演我弟弟的女伴,你助手得装成我的男伴,这样可以吗?”
渚巽爽快答应。
“好,订婚宴是两周后,我们大家京城集合,提前一天熟悉行动流程。”龙康汀扶了下单片眼镜。
张白钧想起了一个刚才就很在意的地方,问龙康汀:“话说你弟弟不是谢珧安的死党吗?怎么就同意帮你了?他信得过不?”
龙康汀挥了挥手:“那是我亲弟弟,谢珧安还能越过他自家人?再说他现在也很气谢珧安。”
张白钧不放心,追根究底地问,龙康汀叹了口气,合盘托出:“好吧,给你们说,这都和那林津有关系。”
“谢珧安的大姨子?”
龙康汀点了点头,从龙子鉴的视角讲述渚巽他们不知道的一些事。
那天,龙子鉴穿着一件松垮垮的缂丝外套,脖子上带了个细黑皮革与铂金链交缠的项圈,一副不良少年的样子,背靠在街角落的一堵矮墙上。
龙子鉴的目光在街道上游移不定,这片街区十分雅静,路人极少,多是高级餐厅与咖啡厅。
当一个人影从街对面的一间餐厅走出时,龙子鉴挺直了身体,紧紧盯着对方——谢珧安。
谢珧安不是一个人,他旁边还有个很年轻的女孩,戴着荷色绸带阔檐帽,一身潋滟的水绿色连衣裙,宽大的帽檐挡住了她半边脸,但当她抬起头和谢珧安说话时,露出的面庞称其为绝代佳人亦不为过。
谢珧安对女孩很温和,和她距离靠得比普通朋友近一些,龙子鉴盯着他们。
女孩的态度也不很明确,她没有笑,但有些小动作在释放某种信号,泄露出她和眼前的男人的关系稳固。
他们交谈了大概三分钟,之后,餐厅旋转门一动,又出来个女人,加入到了谢珧安和那个女孩之中。
那个女人的模样和女孩很像,风华却更上一层楼,年纪要大个五六岁。她先对女孩说了句什么,大概是让她去别的地方等待,女孩一听,便顺从地离开了。
龙子鉴由此确定她是那个女孩的姐姐——林家姐妹,林津和林煜。
林津和谢珧安开始交谈,最后,他们握了握手,林津转身走到远处,她妹妹林煜在一辆私家车旁等着,林津帮妹妹打开车门,护她坐好,随即开车离去。谢珧安注视着他们消失的方向。
龙子鉴像个幽灵一样从背后靠近谢珧安。
“珧安哥!”他喊了谢珧安一声,期望谢珧安从容回头,像往常那样毫不吃惊地训他两句,谁知,谢珧安竟然没听见他在叫自己,而是兀自出神。
龙子鉴又叫了一声,谢珧安转头,看到龙子鉴。
谢珧安皱眉:“你怎么在这儿?这是什么打扮?”
龙子鉴忍气道:“你又在这里做什么?”
谢珧安一直待龙子鉴像弟弟一样,然而,两人已经久疏问候有一段时间了,谢珧安很明显对龙子鉴比先前冷淡,他说:“和朋友在这里吃饭。”
说完,他随便地对龙子鉴点了点头,竟是要走。
龙子鉴看着谢珧安离开,心里很愤怒。
谢珧安自从和林津认识后,就好像将龙子鉴剔除出了自己的交际圈,龙子鉴很是不忿。
他将谢珧安的动向都告诉了龙康汀,不管龙康汀想做什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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