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恋人是仙我为魔-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渚巽:“我给陈科长打个电话,让他帮忙排查下本地那些在监控名单上的民间散人天师和退休公职天师。”
“你这么做是得罪人啊!”张白钧警告。
“没办法了,我也不想怀疑同行,但这种实力……”渚巽拨了电话,老陈倒是挺好说话的,最后渚巽加了一句,这是庞乘的意思。
她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挂了电话,张白钧竖起大拇指:“卑鄙,我喜欢。”
渚巽瞪了他一眼:“这是避免对方阳奉阴违,老陈毕竟是本地机关的,我们不可能知道他有没有尽职,庞乘好歹有后台,借他名号用用而已。”
他们又等了一天,负责传话的李卫刚给他们带来了新的消息。
那两个先后受害的大学生之间果然存在着联系!
他们曾经就读同一所高中,并且由于某种未知的原因,被学校同时劝退了。
情报科的立刻去那所高中调查原因,结果得到的答案是他们诊断考试作弊被查出,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
“就考试作弊,至于劝退吗?”张白钧说,“会不会有什么隐情,学校没说出来?就这点联系的话,和被虐杀完全没关系啊。”
“情报科的也询问了受害人家属,和学校方面的说法口径一致。”李卫刚说。
“那两个人要真犯了事,他们家里人会老实交代?”张白钧嘲道。
他的话让李卫刚有点不高兴。
“张天师,情报科同事的专业素质摆在那里,你有问题可以去和他们沟通。”
张白钧冷笑道:“或者我也可以去和那个学校的领导沟通。”
“你不是刑警,想要问讯案件相关人员,必须提交申请。”李卫刚面无表情道。
渚巽察觉到了李卫刚的不满,给张白钧使了个眼色。
渚巽、夔和张白钧三人在招待所房间里私下讨论。
“第二个大学生家境富裕,第一个大学生也不差,”渚巽分析道,“也就是说,他们家里有条件,让学校对外改口,隐瞒他们当初犯事的真相。”
张白钧:“看来我们得亲自出马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庞乘的办公室外,李卫刚走了进来。
庞乘问他有什么事,李卫刚说:“那个张天师不太安分,我感觉他想去那两个大学生之前就读的高中,怕他节外生枝,搞出事来。”
庞乘想了想,说:“你和汪春花去招待所盯着他们。”
“是!”
渚巽他们正要出门,李卫刚和汪春花来了。
“这些资料想请你们分析一下。”李卫刚冠冕堂皇地说,举起手里厚厚一本文件夹。
“呃……”渚巽说。
“几位是要去哪里吗?”
“没有,没事。”
渚巽他们被迫留在房间看资料,李卫刚和汪春花就在过道对面的大厅沙发上坐着,一旦渚巽他们出门,李卫刚他们就能看见。
“其实我和夔去就行了,你留这儿镇守就行。”房间内,渚巽对张白钧说。
张白钧不耐道:“不行,我也是前线人员,拒绝当后勤。”
“好吧。”渚巽无奈地对夔做了个手势。
夔点了点头,打开窗户。
“等一下!”张白钧忽然坏笑起来。
他拿出一张符纸,三下两除折了个纸人,抹了点自己的唾液,念念有词,纸人微微发光,张白钧将它摆在了门口。
随后,渚巽和张白钧一左一右站到夔身边,夔伸出双臂,抱住他们的腰部。
张白钧有点紧张:“大哥!悠着点,我有恐高症。”
夔一语不发,踏着栏杆就飞了出去!
张白钧心脏悬空,再缓过气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落到了招待所后院的草丛中,夔立刻放开了他,转而对渚巽温柔道:“没事吧?”
渚巽说:“没事啊。”
张白钧膝盖发软,憋了口老血,这是什么双标待遇?
三个人迅速离开了招待所。
二十分钟后,李卫刚不太放心,敲了敲门,里边传来张白钧不耐烦的声音:“干嘛!”
李卫刚说:“没事,看看你们在不在。”
“呵呵!”
李卫刚顿了顿,回去继续坐下。汪春花无聊地打了个呵欠:“李哥,我们真要在这儿紧迫盯人吗?我想回去帮庞队查案子。”
李卫刚说:“庞队不缺人手,有王青帮他,我们盯一个上午就行了,下午这些天师要去局里开会的。”
又过了十分钟,汪春花说:“咱也不能把关系搞僵了,我去给帅哥们买点咖啡!”
她去了趟楼下超市,回来的时候手里提了个塑料袋,敲了敲渚巽他们的房间门。
李卫刚坐在不远处看着她的举动。
“干嘛?”门内传来张白钧没好气的声音。
“张天师,我给你们买了咖啡噢!”
“呵呵!”
汪春花一愣,对方这是什么反应?
“张天师?”
“干嘛?”
“你还好不?”
“呵呵!”
汪春花转过头,一脸迷茫地望着李卫刚。
李卫刚脸色变了,大步走过来,急速敲门,然后就陷入了“干嘛”与“呵呵”的无解循环中。
他冲到前台,让有门卡的值班小妹帮他开门。一个工作人员见事情有点不妙,偷偷通知了陈科长,他们这里毕竟是隶属于西府天监会的招待所,还是要帮着自己人的。
值班小妹磨磨蹭蹭地开了门,李卫刚冲进去,发现房间空无一人。
李卫刚明白自己被耍了,顿时破口大骂,马上打电话告诉了庞乘。
第124章 肓梦篇(5)
渚巽他们坐出租车抵达了目的地。
夔又带着渚巽和张白钧; 纵身跃起; 翻过了围墙,落在别墅区草坪角落。
他身法轻捷,视地心引力为无物; 红外线防盗系统没有检测到丝毫异动; 因而也没有触发报警器。
他们三人猫着腰跑到了一幢联排别墅后边,渚巽拿出三只在药店买的口罩,三人戴上遮住脸。
张白钧嗤笑道:“他们肯定还以为我们要去那个高中吧。”
渚巽说:“记住了,动作一定要快; 要是被逮住对普通人动手,我们会被撤职的。”
最重要的是会给定永平惹麻烦。
夔点了点头,轻轻松松攀上了二楼窗口; 翻身进入。
过了大概五分钟,夔打开正门,渚巽和张白钧光明正大地走了进去。
他们来到客厅,一对夫妻被塞住口; 绑在一起; 见了渚巽他们,眼睛瞪得极大; 发出吚吚呜呜的声音,大概以为是抢劫犯。
渚巽:“……”
这里正是之前他们来过的那个受害人的家。渚巽他们推测受害人高中被学校劝退另有隐情,他们的父母肯定是第一知情人,与其舍近求远去那个高中打探消息,不如直接问他的父母; 虽然会冒很高风险。
张白钧的手机忽然炸响,他接起电话,听了一会,挂断电话。
“不妙,陈科长说,李卫刚发现我们跑了,估计庞乘正在找我们。”张白钧对渚巽道。
“只有抓紧时间了啊。”渚巽回答。
渚巽弯下腰,视线与那对夫妇平齐,微笑道:“我问问题,你们老实回答,没人会杀你们,好吗,点个头。”
那女人吓得太厉害,点头如捣蒜,男人也点了个头。
渚巽:“你们的儿子高中的时候曾经被学校劝退,究竟是什么原因?”
看他们的眼神,似乎没反应过来,渚巽又问了一遍。
那女人忽然变得很激动,渚巽说:“我让你说话,但别喊,否则杀了你老公。”
女人唔唔两声。渚巽扯掉了她的塞口毛巾。
女人露出绝望的表情,上气不接下气地问:“我儿子被杀是因为当年那件事吗?”
“太太,是我在问你。”渚巽收起微笑,冷酷地说。
夔很配合地走到那个男人旁边,作势掐住了他脖子。
女人抖了起来:“是……是……我儿子,他……”
从她断断续续的讲述中,渚巽他们得知了一件惊人的事情。
原来,受害人在高中的时候,曾经和第一个受害人同为足球队队友,玩得很好,他们和另外一个球员曾经长期欺凌一个球队替补,起初是从小事开始的,后来渐渐变得恶劣。
终于有一天,他们将那个球员按进了水中,本想让对方呛水吃点苦头,但没想到手没收住,对方窒息休克,成了植物人。
“我儿子不是故意的……他也是被教唆的……”女人带着哭腔分辩,“主使是另外那个人!”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渚巽紧紧盯着她。
屋外远远传来了警笛声,张白钧道了声糟糕。
女人冥思苦想:“我、我记不清了!”
夔手上燃起黑焰,假装要去烧她老公。
“等等!”女人恐惧尖叫道,“是……是蒋传锡!”
主犯影响了她儿子的前程,她怎么可能不恨,稍微刺激下记忆,就能脱口而出。
渚巽说:“那个被害成植物人的小孩叫什么名字?”
女人露出茫然的表情,她真不记得了,她将自己孩子定义成受害人,下意识地屏蔽了那个真正的受害人,她老公也同样如此。
“没关系,那个蒋传锡肯定记得!”张白钧飞快道,“我们快离开,他们来了。”
他烧了张符纸,将轻烟吹到了那对夫妇的眼皮上,他们旋即昏迷了过去,醒来时将什么都不记得。
与此同时,一辆警车堪堪停在了别墅门口。
来不及给他们松绑,渚巽他们从后院跑了出去,他们已经听见了门口传来的呼喝声!
“张天师,渚天师,我知道你们在里边!你们这次犯大事了!”李卫刚气急败坏地大喊。
他风一样冲到后院,刚好看见夔左右抓着渚巽和张白钧、轻飘飘地掠过三米高围墙的背影,宛如武侠小说中功夫极俊的高手。
李卫刚:“……”
渚巽他们马不停蹄回到了招待所,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老实待在房间里。
张白钧说:“他们看见我们了。”
渚巽镇定地说:“只要没证据,能奈我何。”
张白钧嘘了口气:“大不了我回青山养鸡。”
真正保持了稳重的是夔,他云淡风轻,什么都不在意,好像只要守着渚巽就万事大吉。
渚巽忍不住揉了揉夔的头发。
夔:“……”
过了会儿。
夔:“……那个,再来一下。”
渚巽:“?”
夔指了指自己脑袋,一脸严肃:“摸头。”
渚巽哈哈笑,将手轻轻放在他头顶,按摩了两下。
夔露出享受的表情。
张白钧客客气气道:“天哪,请去开个房间好吗。”
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拳头重重擂在门板上,像是宣战的信号,张白钧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他和渚巽紧张地对视一眼,过去开了门。
李卫刚率先冲了进来,后边跟着庞乘、陈科长、王青。
张白钧摆出无辜脸:“这是怎么了?”
李卫刚气得说不出话,用手点了点张白钧,又指向渚巽和夔。
“你们被捕了。”他说。
“为什么?”张白钧问。
“你还好意思问!强闯民宅,袭击屋主,这个理由够不够?”李卫刚简直是日了狗,愤怒道。
庞乘和王青都没那么激动,但也没说话,陈科长站在后边,望着渚巽他们,一脸爱莫能助稍安勿躁的表情。
张白钧觉得自己的演技犹如影帝:“我们一直在这里啊。”
李卫刚骂了一句粗话,说:“天师的脸皮都这么厚?你觉得你们很优越是不是?把我们当傻瓜耍?”
他手指粗鲁地戳了下张白钧的肩膀,紧接着顺势搡了一把,张白钧倒退了两步。
张白钧:“!!!”
渚巽脸色一下子冷了。夔走上前,挡住了李卫刚,冷峻俯瞰他。
李卫刚脸红脖子粗:“怎么着?想打架?”
“冷静,冷静,小李警官。”老陈眼看事态升级,终于上前劝道。
他倒是不怕李卫刚动粗,他怕的是渚巽那个高大强壮的助手一拳把李卫刚揍得鼻子流血。
老陈的想法灵验到他想哭。
李卫刚作死地对夔竖了个中指:“小白脸,让开。”
夔一把掰开李卫刚的手指,开揍。
战局三秒结束,庞乘拉开了李卫刚,王青和老陈想去架住夔,被夔巧妙甩开,连袖子都没摸到,夔神情淡然,整整衣服,仿佛刚才闪电般出手的不是他。
李卫刚鼻血横流,用手捂着,仿佛受到了莫大的羞辱,用一种痛恨的眼神剜了夔一眼,盯着渚巽他们。
庞乘总算开口了:“李卫刚,后面去。”
李卫刚站着不动,庞乘又说了一句,语气还是四平八稳,李卫刚服从了。
庞乘对渚巽他们说:“很不幸,受害人家里别墅内有电子眼,你们的一举一动都被录下了,有证据。”
渚巽心里大吃一惊。
“而且你们的人还动手了,算袭警。”
庞乘说完,朝王青点了下头,王青拿出三副手铐,和和气气地对张白钧说:“张天师,得罪了。”
张白钧和渚巽迅速交换了个视线,没有反抗,夔也被拷了起来,三人被带回了警局。
张白钧明显是不服气,被带到审讯室途中,他遇到了情报科和技术科的人员,露出了近乎挑衅的笑容,好像自己是来视察的一样。
三个人被分开关押。
渚巽坐在审讯室里,天花板角落有电子眼,一面墙是特制玻璃,外面看得见里面,里面的人却只看得见自己的影子。
现在的警局设施也相当国际化了啊,渚巽心想。
她在脑海中构想最坏的结局,心渐渐沉了下去。没发现屋子里有电子眼是她的失误,果然还是太莽撞了点。
其实,这件事可大可小,她担心的是有人借题发挥,针对定永平,因为她算是直接听命于定永平的公务天师,属于定永平办公室编制的一员。
不过,渚巽当时一心想拿到线索。现在当然算是拿到了最关键的线索。一切都很值得。
这个线索就是她手里的一张牌,她可以用来谈条件。渚巽相信夔和张白钧也不会透露分毫。
蒋传锡,这人目前还没有遭遇和那两个大学生一样的事,但他极度可能会成为凶手的下一个目标。
凶手……生魂……那个还活着的、却被害成了植物人的孩子。
如今应该是和那两个死亡的大学生一样的年纪。
但是植物人的生魂,竟然能强大至斯?目测还是个普通人。这实在太不合理了。难道是他们掌握的信息量还不够?
渚巽一直低着头静心思考,姿势都没变过,没有注意到审讯室的门开了。
椅子被拉开,有人在她面前坐了下来,渚巽看到桌面上,一双修长的手交握着。
她抬起头,和庞乘近距离面对面。
“你好像一点也不担心。”庞乘说。
第125章 肓梦篇(6)
渚巽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担心?”
庞乘:“被严厉处分; 连累你的上级、恩人; 冒进的举动,常常会带来预料之外的损失。”
他的话让渚巽沉默了一会。不得不说,庞乘非常能言善辩; 而且一针见血。不愧是刑侦队的队长。
渚巽笑:“我们发现了一条新线索; 很可能是贯穿一切命案的真相。”
“是什么?”
“没有豁免权,我不说。”
“你知道这算是威胁和犯法吗?”
“庞队让我没有选择余地。”
庞乘目光闪烁,并没有生气,而是直直盯着渚巽; 那种叫渚巽起鸡皮疙瘩的目光又来了。真奇怪,这世界上能用眼神让渚巽慌了手脚的家伙,屈指可数。
渚巽强迫自己泰然与他对视。
庞乘:“我会帮助你; 渚天师,有我帮忙掩护,这件事就不会呈报上去,你们也不会受到处分; 但是; 接下来我要问你一些问题,每个字你都必须说实话。”
听见他的立场发生了一定程度的妥协; 渚巽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当然,只要我知道答案。”
她以为庞乘会立刻追问那条线索是什么,但庞乘说的话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你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是谁?”
渚巽听了愣住。首先浮现在她脑海中的人,是她这一世的养父; 他是渚巽见过的最善良淳朴的人……然后,一个从更高意义上倾注了她所有感情的身影清晰浮现——夔。
庞乘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渚巽的双眼。
因为答应了要说实话,渚巽想了想,说:“你一开始问我和我的助手的关系……嗯,就是你想的那样。”
庞乘嘴角不易觉察地上扬。
“那么,假如有一天,这个世界上你最爱的那个人,变成了你最憎恨的人,会怎样?”他缓缓道。
渚巽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庞乘重复了一遍。
渚巽皱眉,对庞乘的假设没有感觉,这对她来说太抽象了,就像有人冷不丁地问假如明天世界毁灭你怎么办,渚巽无法产生代入感。
“我不知道。”渚巽最后说。
庞乘:“爱着的同时,深深地恨着,就像冰下焚烧着烈火,你的灵魂会被撕裂,为了寻求解脱,你会选择杀死自己的爱人吗?”
渚巽:“???”
庞乘给她的感觉真是太奇怪了,有刑警是这样的吗?这些稀奇古怪的莎翁式抒情问题,简直不可捉摸。
“你问完了吗,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些?”渚巽扶额道。
庞乘笑了笑:“没什么,看了太多犯罪背后的悲剧,我想找人聊聊天,大概是因为我们是同类。”
渚巽思索着同类二字的含义。庞乘是什么意思?
庞乘:“好了,现在来谈一谈你们发现的那条线索吧。”
……
十分钟后,渚巽的手铐被解开了,她走出了审讯室,张白钧和夔在外面等她。
由于庞乘卖了个人情,他们果然安然无恙,闯入受害人家里的事也被一笔勾销。
情报科的人找到了蒋传锡,发现他也在本地读大学,专业很好,前途无量。
被警方传唤时,蒋传锡明显很谨慎,他言行举止非常地有礼貌,光看外表,绝对无法想象,他曾经在高中对同学做出了那么残忍的事。
庞乘没有把事情始末全部告诉蒋传锡,他只是让手下对蒋传锡说,有人因为当年你做过的错事展开了报复,那两个同犯已经死了,接下来会轮到你。
蒋传锡的神情好似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痛悔的神情。
“我做错了,我也不知道自己那时候怎么那么混蛋,可是我不想死,我还有父母,求求你们保护我!”他要给警方下跪,被拦了下来。
“我们会把你保护起来,你是重要的涉案人员。”庞乘说。
也是重要的鱼饵。
凶手随时可能袭击蒋传锡,李卫刚和王青一左一右,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张白钧也负责保护蒋传锡,毕竟,他才是能真正帮蒋传锡抵挡生魂攻击的那个。
而渚巽和夔则跟着庞乘,去寻找那个疑似生魂出窍的凶手——被蒋传锡他们害成植物人的那个年轻人。
根据蒋传锡交代,那个年轻人名叫百里未邈。
是个好听而特别的名字,渚巽心想,给人意气飞扬又古典的感觉。
他们在一间高级私人医院的单人病房见到了百里未邈,据主治医生说,这个年轻人是个孤儿,没有任何亲人,但不幸之中的万幸,是他进入了一个慈善名单,引起了一个好心资助者的注意。全靠对方出钱,百里未邈才能靠昂贵的设备维系生命,不过那个资助者从来没亲自现身过,一直在国外,要办理什么,都委托律师出面。
主治医生还告诉他们,百里未邈因为缺氧导致了永久的脑损伤,这辈子都不可能再醒过来了,本来可以放弃治疗,但多亏了那个资助者,他才一直这样延续了生命。即使是如空壳一样的生命。
百里未邈躺在病床上,穿着条纹病号服,无知无觉,无声无息。
他长相清秀得像个女孩子,脸色苍白,看得出被精心照顾着,就像睡着了的球形关节人偶一样。
设备图像偶尔会显示出微弱的脑皮层活动,表示和脑死亡者的区别。
渚巽看着百里未邈,心里产生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好像走到了一片空旷荒芜的土地上,天是空的,地也是空的,什么也没有。
久久望着,便会体验到深切的悲怆。
她油然而生出一个念头:百里未邈已经不在那里,没有人可以将他找回来。
渚巽回过神后,产生了片刻的疑虑,这么孱弱的植物人……会有强大到能杀人于无形的生魂?
渚巽问夔:“你能看见他的魂魄吗?”
夔能够看见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有点像于凡人的阴阳眼或者天眼通,但比那个厉害得多。夔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瞳孔仿佛一对微缩的日食时分的太阳。
“他的魂魄在沉睡。”夔说。
“有异常吗?”
“看不出来。”
渚巽在病房里转悠了几圈,无意间拉开抽屉,发现了一张康复贺卡,渚巽打开看了下,上面写着几句话。
——致未邈,希望你做一个美梦。爱你的,肓梦。
“肓梦?”渚巽念道,这是笔名吗?
贺卡不知是谁写的,身份年龄都是一个谜。“爱你的”三个字,表明写贺卡的人与百里未邈关系匪浅,但护士说,病人是孤儿,没有任何亲人,那么写贺卡的人,难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