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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人是仙我为魔-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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渚巽感受着定永平走过了那个洞口,跨向外面,当她看清眼前的一切,心里万分惊异震撼。
她站在一个断崖边,往外,是恢宏翻涌的黑暗之海,漆黑深邃,几欲吞没一切。
那片黑暗之海不是由水分子构成,似乎是虚空本身,比万顷巨波更加令人悚然,中无舟楫可通,就像苦海、冥河、迷津之类意象的具现化,遥亘无边,一旦失足跌落,则万劫不复。
她所在的山洞闪烁着昏暗的黄光,就像万顷汪洋中一豆随时要熄灭的渔火。
渚巽在这超现实主义一般壮观又奇幻的景象面前,久久失神。
这时,定永平动了,她从口袋里摸出个高倍望远镜,架到眼睛上,旋了下镜头,远处模糊的景物变得清晰。
令渚巽吃惊的是,那片黑暗之海并非没有边际,一道石门凭空出现在镜头中,远远望去像一个浮在海上的小小孤岛。
石门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封印符箓,在望远镜的作用下,那些符箓上的符文一笔一划都看得清楚,根据符箓的数量,那道石门的面积目测非常大,大约宽四十米,高三十米,十分宏伟。
随着镜头推移,渚巽看见石门右侧有个醒目的孔洞,形状为人工雕凿,很是复杂,像个钥匙孔,望远镜特意在它上面停留了一会。
定永平用高倍望远镜观察了好一会儿,自言自语道:“看来封印没有松动。”
她话音刚落,眼前的景象便开始瓦解,化作了风中的碎片……
渚巽觉得线索还不够,心里一焦急,便再度用灵力强行干预了菩提子手串,宛如电影往回跳帧,她发现自己居然顺利地回到了之前的断崖上。
渚巽低头一看,手是自己的手,脚是自己的脚,她这会不是以定永平的视角,而是在以自己的视角看这里!
虽然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得到了机会,就得抓住,渚巽急忙看向那片广袤的黑暗之海,这里肯定是天师们设下的法术禁制,保证不相干的人员不能轻易接近石门,她要找个方法渡过去。
渚巽试着朝悬崖边跨出一步,感觉不到丝毫浮空之力,踩下去人很可能就摔死了,她将脚收了回来,冥思苦想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背后的山洞通道里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渚巽转身,警惕地注视着幽暗的山洞通道。
那声音好像是刮擦声,又像是女人的尖叫,只闻其音,不见其形,让人非常不舒服。
声音越来越大,朝她逼近,渚巽寒毛竖起,全神贯注地盯着通道。
伴随着强烈的撞击地面的声响,当那个声音大到离她只有很短距离的时候,一个庞然巨物出现了。
它挤满了整个通道,成人形,又不像人形,好像是被人随手捏出来的肉球,但它的头却是一颗美女的头,还在向渚巽微笑——那是定永平的脸。
渚巽吓得发出一声长长的惊叫。
那玩意扑腾跑跳,横冲直撞,那颗定永平的头则固定在那玩意儿身上,始终保持着格格不入的笑容,给人恐怖的视觉冲击。
渚巽看着那怪物,内心充满恐惧,她想不明白,一时情急,跃上了山洞上方的石壁,徒手向上攀。
她有强烈的预感,如果被那怪物袭击了,自己可能会死在这里。
渚巽用尽全力向上攀爬,同时发现自己在这里使不出天师灵力,和普通人无异,也就是说她无法攻击那个怪物,渚巽心里感到一阵惊慌。
她不由地向下一看,差点吓得松了手,那个怪物就在地面,庞大的身躯在颠来晃去,属于定永平的美女人头却在对她笑!
那人头笑着,眼睛一眨不眨,简直是渚巽生平见过的最恐怖的笑容,就像毫无道理的噩梦,能直击人的内心,让人产生剧烈的恐慌,渚巽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怕成这样,仿佛恶意这个抽象概念成了实质的攻击手段。
越怕,身体就越僵硬不听使唤,渚巽脚下一滑踩脱了岩壁,整个人向下跌落,那个怪物在底下兴奋地伸出了粗肥的双臂,不成形的十指抖动不停,好像等不及将渚巽钳断。
渚巽大声喊叫,用力闭紧双眼。
她感到自己落入了一双手中,绝望刹那袭上心头,紧接着一个声音令她猛然睁眼:“巽!”
夔牢牢抱着渚巽,山洞内的黄光映照在他俊美而有怒容的脸上,他正一脚将那怪物踹了出去,怪物失去平衡,摔进了黑暗翻涌的悬崖,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渚巽惊魂未定,又充满难以言喻的心情,一把将夔抱住,狠狠吸了口气。
夔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张白钧从记忆中出来了,你没有,我怎么都叫不醒你,就进来找你,这里是哪里?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他高大冷峻,十分可靠,有他在渚巽身边,恐惧与恶意一下子被驱散了,渚巽有了余力去思考。
她咽了口唾沫,摇头道:“说来话长,我想,那个玩意可能是类似潜意识恶意的产物,用来防御被人窥视思想,我刚才用力过猛,想查看菩提手串中更深层的记忆,结果就被反击了。”
夔严肃道:“既然如此,我们得赶紧离开,你发现了没,在这里,我们用不出任何法力。”
渚巽苦笑:“确实是这样。”
她不受控地看了眼悬崖对面,石门静静蛰伏在黑暗中,露出遥远而若隐若现的轮廓。渚巽觉得,如果她能过去看看,一定会发现什么,这个想法犹如美味蛋糕一样诱惑着她。
夔瞥了眼恋人,一眼看穿她的想法,果断拉起了渚巽的手:“走吧。”
不知夔用了什么办法,两人身影逐渐淡去,景象碎片化,终成一片模糊。
渚巽醒了过来,有些晕乎地对上张白钧和小李担忧的脸。
得知渚巽无碍,小李大松口气,他是提议本次行动的人,要是渚巽出了事,他必然愧疚难安,小李于是起身告辞,坚决不留下来一起整合线索,他给出的理由是知道太多秘密不好,尤其是上司的秘密,只要渚巽和张白钧保证找出害了定永平的凶手,他就心安了。
小李走后,余下三人交换了在菩提子手串中获取到的信息,渚巽首先道:“定先生和曹慷谈到了所谓的昆仑山下的地宫,之后我看到的第二段记忆,应该就是那个地宫的入口。”
张白钧皱眉道:“那和定先生被毒害有什么关联?”
渚巽说:“恐怕是地宫内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曹慷想从定先生那里获取一些信息,定先生装傻糊弄过去了……等等……”
她突然露出迟疑而无比谨慎的神色,张白钧马上猜到了她在想什么,断然道:“不可能,曹慷和定先生是同学,他们二人各自的师父是至交好友。”
夔在旁边平静道:“人心会变。”
渚巽和张白钧神情都变了,他们想起了定永平中毒时的惨状,渚巽自己心里也有点底气不足,曹慷真的会那么残忍吗?对定永平下手?
况且,曹慷身居最高位,背后还有迷雾般的势力支撑,渚巽和张白钧他们这些基层看不清,若他是那把刀,定永平究竟掌握了什么样的宝物,以至于怀璧其罪招来杀身之祸。
他们讨论了一会,渚巽将整理出的线索记在了笔记本上。
就在这时,岑昂联系了他们,张白钧正好要请他吃饭,一伙人找了个隐秘的饭店汇合。
第149章
岑昂和他们分别碰了碰杯子; 话题很快转入正题。
渚巽问:“岑师兄; 你查清那个蛊咒是怎么回事了么?”
岑昂脸上露出了饶有兴致的表情,曾经在气运之精事件中,他发现一个受害者中了奇怪的厌胜之术时; 也是这样的表情; 渚巽将之理解为科学工作者发现了值得研究的科学现象,与人情世故无关。
他说:“那个蛊咒,是将一种滇州产的特殊血蛊制作成咒,兼具蛊虫之毒和恶咒之浊; 人一旦中了,会顷刻间毙命,还会死得非常痛苦; 我很好奇,你们用了什么急救措施,居然把人从阎王爷那儿给抢回来了?”
渚巽下意识地看向夔的脖子,项链依然挂在那里; 只是项链坠子不见了。
“是鲛人王泪; ”渚巽解释道,“凑巧我们有。”
岑昂神色诧异; 两眼放光,叹笑道:“绝了!怪不得,鲛人王泪至纯至阳,最辟阴邪,是蛊毒一道的克星; 不过这么稀罕贵重的宝物,你们碰巧手里就有,可见冥冥中老天庇佑了定先生。”
渚巽想到当时场景,颇有劫后余生之感,叹气道:“我们也是瞎猫撞上死耗子。”
张白钧在旁边追问:“继续说说那个蛊咒,有没有线索能找出是什么人制作的?”
岑昂笑了笑:“幸亏我是滇州长大的,你问对了人,我把资料发给了我在大理的同事,他查了后告诉我,那种蛊咒里的血蛊具体名字叫红线,产于澜沧江畔无量山内的一个古老苗寨,现在只有一个鳏夫老头子会做,只要去问问即可,到底是谁从他手里买了红线蛊。”
渚巽听了,郑重其事地敬了岑昂一杯酒,感佩道:“岑师兄,这趟就拜托你了!”
“好说。”岑昂将酒一饮而尽。
张白钧说:“我亲自去跑一趟吧!”
他和岑昂开始商量去无量山找那苗寨里的老人一事,决定等定永平的治疗方案确定了,他就出发。
渚巽和夔回了家。
直到临睡前,渚巽还在想白天发生的事,她若有所思道:“我们得找其他渠道查一查这昆仑山下地宫的事。”
她转过头,想征求夔的意见。
夔面无表情地撩起衣服下摆,一把脱了上衣,然后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扳住渚巽,认真地深吻她。
渚巽手指抵在夔火热结实的胸膛上,闹了个大红脸,唾液银线一样软软地挂下来,她被迫将夔嘴里的清冽气息尝了个够,半晌后才分开,有气无力道:“闹哪样……”
夔泰然道:“好久没做了,去浴室。”他眼含深意,上下扫视着渚巽,微微勾起嘴角。
渚巽被他抱去了浴室,她浮沉在浴缸的热水中,双手攀着夔雕塑般的脊背,高亢的情潮温柔没顶,一波又一波,当升至顶点的刹那,夔低下头,用嘴唇堵住了她的低吟。
……
渚巽周身清清爽爽地趴在软床上,乏力又舒爽,闭眼假寐,光洁的身体像雌鹿一样纤长,即仙且欲,充满透明美感,线条如山峦起伏。夔瞟了一眼,下腹又是一紧,他缓缓吁了口气,温柔地给渚巽擦干了头发,自己也坐在床沿擦头,用同一条毛巾,上面沾满桂蕊的芬芳。
这是两人之间放松而无言的私密时刻。
忽然夔的手机振动了下,屏幕亮了,他拿起一看。
是一个有段时间没联系的人——少荻。
少荻让夔有空去无动山庄一趟,但没说是什么事。
渚巽听到了手机的提示音,鉴于夔能联系的人就那么几个,她大概猜的出来,困倦地问:“谁啊?”
夔照实说了。
渚巽眼皮耷拉了几下,忽然睁开:“定先生的事,咱们可以去问五雩!”
五雩身为修为千年的大妖修,掌握了很多秘辛,说不定,定永平记忆中透露的昆仑山下地宫一事,五雩知道些什么。
夔点头:“好。”
第二天,他们联系了少荻,少荻派人来接他们到达了无动山庄。
夔和渚巽被侍卫引领着,走过栈道和石桥,来到了练武场,少荻双手挥舞着珠袖弯刀,正专心致志地和一个男人对打。
那男人背对着他们,赤手空拳,游刃有余地应付着少荻,他一头铁灰色短发,赤着上身,光着脚板,身材健壮,汗流浃背,背影带着雄性天然的性感。
少荻见了夔和渚巽来了,喊了暂停,快步朝他们走来。
那男人一边擦汗,一边转过头,露出一双红褐色眼眸。
渚巽非常惊讶,夔则不动声色,他们两人都明白了,那男人一定是有着五氏妖族嫡系血统。
那男人慢吞吞地走在少荻后面,等着她介绍。男人和五雩一样,身上有某种帝王般沉默而漫不经心的风度,某种意义上,他们和夔是一类人。
少荻见渚巽一直盯着自家兄长,心里有点不爽,仍然彬彬有礼地介绍道:“这是五氏妖族的少主,我的大哥,五邝。”
她旋即转向五邝:“哥,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渚巽和太峰夔。”
五邝的目光深邃锐利,落在夔身上,又缓缓移向渚巽,开口道:“你们好。”
少荻:“我哥不久前从国外回来了,所以我想着安排大家见一面,大家熟悉下,以后也好办事。”
五邝礼节性地伸出手,分别和渚巽、夔二人握了握,他的手心粗糙,握手很有力度。渚巽觉得他身上没有少荻和五雩那种古典气质,反而很现代,还有点长期在国外生活的人那种直来直去的感觉。
随后,五邝望向夔,平静道:“太峰夔是吧?我单独跟你聊几句。”
撇下了少荻和渚巽,五邝走到了练武场的僻静处,夔跟了过去。
五邝身高和夔相仿,两人站在一起,气势相当,谁也不输阵,像两座相对而立的高山。
五邝:“少荻私下都跟我说了,她很信任你,说你曾经是五昶先祖的人,还说你笃信那个叫渚巽的凡人天师就是五昶先祖的转世。”
他不以为然地顿了顿,见夔没什么表示,继续道:“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我父亲跟你谈了什么条件,只要你对无动山庄不利,你就是我的敌人,反之则反。说完了,要不要跟我练练手?”
夔:“……”
渚巽正在向少荻打听五雩去了哪儿,她想找五雩问问事情,刚好就看到五邝就带着夔去了练武场,二话不说就开打,把她和少荻吓了一跳。
少荻兴致勃勃道:“我要加入他们!你来不来?”
渚巽说:“啊?四人混战?”
少荻不怀好意地打量了她一眼:“这样吧……分两队,我跟我大哥一组,你和太峰夔一组,输的要罚,赢的有彩头。”
渚巽被激发了斗志,笑道:“好啊。”
那边五邝和夔打得不分伯仲,渚巽她们骤然加入,战局更加激烈,夔自打得了那把唐制横刀后,经常随身佩戴,今天来无动山庄也带了,五邝用的是一把短剑,少荻依然用自己的珠袖弯刀,渚巽在武器架上选了把镰刀制式的兵器。
少荻想和夔对打,出其不意地截下了夔,五邝不快道:“他是我对手,你打不赢的!”
少荻笑嘻嘻道:“哥,你十招内没和他定输赢,再拖着也是浪费时间,不如换我上!”
五邝听了只得罢了,转而对上渚巽。他明显没有把渚巽放在眼里,招式松散,只出了四成实力。
渚巽前几招有些手忙脚乱,很快镇定下来,沉着应付,一开始,她固守防御,甚少反攻,很快越打越流畅,实力以惊人的速度猛涨,镰刀如风,飘逸带煞。
因为渚巽蓦地记起了不管是沧巽还是五昶,都是惯用战镰的高手,镌刻在灵魂中的记忆复苏,给予她武学境界上的突飞猛进。
五邝吃了一惊,逐渐认真,到后来竟发挥出了八成的力量去压制渚巽。
渚巽毕竟是凡人身躯,战斗了十来分钟,体力不支,招式出现迟滞。
五邝乘胜追击,一个轻功纵上半空,双手持剑俯冲而下,背后竟出现一个张口咆哮的五蕴兽兽头幻影,渚巽便知他这一击相当可怕,她不敢托大,情急之下,使出了灭之心骨的力量,融入战镰,抬手横档,接下了五邝一剑!
一道强横至极的气劲快速扩散开,呈盘状扫荡四周,练武场值守的侍卫们全都仰面摔倒,夔和少荻也受到冲击,被打断了比武。
五邝身后幻影粉碎,身体落地后,脸上现出了雷电状的斑纹,一双红眸亮度惊人,死死盯着渚巽,渚巽也是心神摇荡,刚才她的力量和五邝相撞,发生了相斥又共鸣的奇特反应,五邝的法力向渚巽回流了一小部分,渚巽的灭之心骨也输入了一点点法力到五邝那边,两人感觉就像食用了某种副作用很强的大补丹,那酸爽难以言喻。
过了好一会儿,渚巽镇定心神,站直后,向五邝抱拳一礼:“五邝少主,是我输了,承让。”
五邝摇头:“不,其实是我输了。”
跟一个凡人打了这么久,他不认为自己赢。
夔快步走来,关切地查看渚巽,蹙眉问:“刚才是怎么回事?”
他指的是众人感受到的那股法力震荡。
渚巽说:“没事,五邝少主身上的法力很有意思,感觉……”
五邝接口:“感觉就像系出同源,但是同门不同宗。”
渚巽恍然,五邝准确形容出了她方才的感受。
少荻酸溜溜道:“哟,你们这是不打不相识啊,还同门不同宗。哥,你和一个凡人天师有什么可比性吗?”
她还是不太相信渚巽是五昶的转世。
忽然,他们听到不远处的侍卫们齐声喊道:“见过族长大人!”
第150章
众人立刻转过身; 只见来者一头飘逸的铁灰色长发; 素衣朱襮,贵气闲雅,相貌和五邝有六七分相似; 又少了点五邝的桀骜不驯; 比五邝更加英武成熟。
正是五氏妖族族长五雩。
五雩许久不见渚巽和夔,朝他们颔首问好,旋即带领众人去了正厅议事。
渚巽也不废话,直接将定永平一事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五雩。
五雩说:“我这次让少荻找你们来; 也是为了这件事。”
渚巽知道五雩眼线众多,对天师圈也一直多有关注,定永平出了事; 尽管天监会下令封锁消息,五雩肯定能第一时间得到内幕。
渚巽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五雩先讲。
五雩询问了渚巽不少细节,特意重点问了渚巽进入菩提手串中定永平记忆听到看到的东西; 渚巽索性拿出随身的笔记本; 将整理下来的线索关键词给五雩看。
“您对幕后真凶有什么推测?”渚巽问。
五雩却另起了个话题:“渚天师,你确定要帮定永平?你可能会让自己陷入危险当中。”
渚巽认真说:“定先生对我有知遇之恩; 我会不遗余力地帮助她。”
五雩肃然道:“我建议你不要冲动地揽事,你用鲛人王泪救回定永平一命,不管她对你有什么恩,你已经还清了。你知道定永平对世家天师的看法吗?”
渚巽说:“当然,定先生是支持平民派系的; 不过她不曾公然和哪个世家交恶。”
五雩失笑道:“定永平对世家的看法,没有你想象中的客观,说白了,她恨世家,你知道她早年的感情经历吗?”
渚巽想了起来,定永平年轻时候有过一个世家出身的恋人,两人关系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后来那人背叛了她。
渚巽皱了下眉,五雩似乎知道她想如何反驳,继续道:“那只是一小部分原因,剩下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权力。她一直致力于在天监会管理高层引入非世家人才,拒绝批准世家举荐的实习生去分部直隶办公室,取缔世家子弟的隐形职位福利,竭力让她管辖内的权力中心去世家化,得罪了不少人。世家一派是她在天监会系统中步步高升的最大绊脚石。”
渚巽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五雩有千年阅历,看法成熟,每一句话都一针见血。
但定永平对渚巽实在好得没话说,渚巽甘愿为她辩护:“可是龙家的那位小姐也站在定先生那边,龙康汀,就是大天师龙梅茂的孙辈……”
说到这里她声气渐弱,想到谢珧安订婚宴事件后,龙康汀就被迫和他们断了联系,如今也不知情况如何。
五雩意味深长地望着渚巽:“定永平真正的党羽虽少,却全部埋在地下,个个都是人精,这次她出事,他们一个都没吱声,就是怕暴露。渚天师,你和你的朋友张白钧,只不过是为她免费出力的马前卒,即使牺牲,也没有太大损失,因为你们在天监会里没有实权,尤其张白钧的师父是青鹿山人,在体制外,名望极高,天监会世家派系轻易动不得,有这个大靠山,定永平差遣你们非常顺手。再说龙家那个孩子,她是瞒着祖父龙梅茂帮定永平做事,龙梅茂态度一直中立,和其他世家保持距离,可他毕竟也是世家族长,何况人年纪大了,作风就会趋于保守,他随时都可能驾鹤归西,怎么能容龙家的人莽撞选边站队?”
渚巽和夔对视了一眼,她陷入思索,五雩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劝她抽身吗,还是让他们换一种迂回的策略?
照五雩的说法,定永平今天被害,不是一朝一夕的突发,而是经年累月的因果,对方不能间接将定永平拉下高位,因为她太稳了,对方之后便用了那种残忍凶暴的下毒咒手段,另一方面,也说明定永平长期的努力有了效果,到了某一条临界线,否则不会将对方逼急。
夔瞥了眼五雩,开口道:“有我保护渚巽,你不用操心她的安全。”
渚巽也点头道:“多谢忠告,我会保全自身的,但我想探查清楚谋害定先生的凶手究竟是谁,关于这昆仑山下地宫的事……您知道吗?”
五雩见渚巽态度坚定,略一沉吟,便说:“我就不卖关子了,实话告诉你罢,接下来要说的,事关一个能改变你们凡人命运,乃至改变世界进程的秘密。”
他语气云淡风轻,却令渚巽屏住了呼吸。
五雩停顿了一会儿,似乎在回忆往事,片刻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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