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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人是仙我为魔-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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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晰地说出了一个魔的名号,目前在华国众魔圈子里如雷贯耳。
火魔心里一阵哀叹,同时非常庆幸她放过了自己,忙道:“您放心,中元节牌局会持续七天,我下个诱饵,对方明天定会到场。”
第二天晚上。
沧巽没有参与牌局,始终坐在休息区沙发上,火魔亲自作陪,偶尔有魔想上前搭讪,还没靠近便被灰魔楼珥挡下。
黄金座钟敲响了十点整。
门廊那边传来夸张的迎接声,听得出来者在男女众魔之间名声与人气都很高。
“来了。”火魔低声道,不由自主绷紧了身体,他不知道沧巽会采取什么行动。
沧巽什么也没做。
来者进入了休息区,簇拥的众魔散开,露出了来者全身,雪盐铺成的肌肤,冰晶做的长发,层次剔透的五官,连睫毛也是白色。
来者一眼望见沧巽,像被咒语定住一样,不动了。
沧巽坐在那里,露出微笑,为这不早不晚的相遇。
“无穀,看不出你还是个赌徒。”她说。
……
一座占地千顷的住宅,位置隐蔽,由纯粹的几何造型构成,通透无暇的白,错落灵动的光,玻璃、金属框架、石灰岩,传达出宁静凝练的庄严,与高度统一的理性。
夕阳和云朵之下,这幢惊艳堪称设计范本的建筑,是如此地柔和出众,予人深深的心灵震撼。
这种贴合自然、丝毫不造作的美感,背后却需要花费巨额金钱堆砌,以及上流社会精英家族掌舵人的杰出品位。
住宅本是家族族长送给未来继承人的结婚礼物,目前已经悄然易主,因为那个族长将自己所有财产都奉献给了他信仰的主人。
半森林的环境,格外清幽,绿草蔓如丝,杂树红英发。
一辆加长礼宾车驶进宅前车道,匀速滑行到停止,没有一丝颠簸。
早有管家恭候多时,打开车门,将目前的住宅主人请下。
住宅主人朝内走去。他身后跟着两名女性,一个成熟,一个纯稚,容貌皆为上上乘,举止恭敬,类似随扈一般。
住宅主人进门的时候,停顿了一瞬,他凭直觉感到了微妙的违和,挥手让那两名女性退下。他踱着步子,平稳迈向书房,那里是他最喜欢消闲解闷的地方。
书房没开灯,遮光窗帘全部拉上,他置身于一片静谧的黑暗。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过身去,原本从容的神情一扫而空,眼睛微微睁大。
有一个人面对他,坐在他常坐的单人靠背沙发上,双手交叠于膝盖上,翘着腿,剪影穿越漫长的时光,如隔云端,映入他眼中。
两方都保持了静默,一动不动,相对无言。
住宅主人的呼吸节奏出现了紊乱。
那个剪影微微动了动,出声道:“傩颛,别来无恙。”
话音刚落,遮光帘徐徐分开,夏日强烈的夕阳日照直射了进来,那人的脸一半被照得雪白,一半隐在逆光的阴影中,如梦幻浮雕,明暗鲜活,惊心动魄。
她做了个身体前倾的动作,傩颛条件反射地退后一步。
那人随即从善如流地站起身,微笑道:“你是不是在怕我。”
傩颛轻吐出一口气,整个人松弛了下来,虚弱道:“沧巽。”
沧巽合度地张开双臂:“陛下,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傩颛缓缓走上前,庄严地拥抱了沧巽,低头将下巴放在沧巽肩膀上,手碰到了黑发,那质感冷而润,丝丝缕缕滑进他的指缝。
是沧巽的气息。
他情不自禁地闭上眼:“你终于回来了。”
沧巽拍了拍他的背:“你倒是过得挺滋润的,躲了我两个多月,还让其他魔屏蔽我,害我一个同族都没找到。”
傩颛假装没听见,捏着沧巽的头发嗅了嗅。
沧巽推开他,眼里凉凉的没有笑意。
傩颛:“……你记起了多少?”
沧巽:“足够跟你算一笔帐了。”
傩颛神情一顿:“你没杀了无穀泄愤吧?”
“你说呢。”沧巽扯了下嘴角,点着头转了个身,猛然一掌拍在傩颛胸前。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使得傩颛笔直倒飞出去,撞碎玻璃窗,像被击飞的高尔夫球一样,落到了庭院精心修剪的草坪上。
傩颛饶是实力强悍,这一下摔得也颇有点七晕八素。沧巽近乎瞬移到了他面前,一拳轰得他偏过头去,吐出口血。
傩颛才体验到,沧巽压抑在平静表象之下的巨大怒火,正朝他井喷。
她怒吼道:“你为什么一开始不找我!还偷我的东西!把气运之精识之法盾之法交出来!”
灭之心骨在沧巽体内,识之法、盾之法、气运之精却在傩颛那边。其中,盾之法盛放在旦姜体内,旦姜是傩颛专门打造的人偶形法器,仅在天坑事件中露了一面。
傩颛接住沧巽的拳头,堪堪抵住她,提高声音道:“冷静!我可以解释!”
他将沧巽制服在地,牢牢压住沧巽,拿出了始魔的实力。
沧巽竭力反抗他的压制,赤红色双眼在夕阳下亮得惊人,一字一顿:“把心骨还给我!”
她体内的灭之心骨爆发出澎湃的魔气,将傩颛反弹出老远。
傩颛:“……”
沧巽朝傩颛一步步走来,嘶哑道:“回答我!为什么躲我?为什么抢我的东西!连你也背叛我了吗!”
傩颛飞速解释:“你投生成了凡人,记忆空白,还是个该死的凡人天师!我没做好万全准备,怎么接近你?”
“我不管!”沧巽咬牙切齿道,“傩颛,你在找借口,你欺骗了我……”
她气得声音颤抖。
傩颛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抛给沧巽。
沧巽下意识抬手接住,摊开一看,是个圆圆的白色珠子,比豌豆大一点。
那是蕴藏了识之法的识之心骨,她仿佛是在握着属于自己的心脏,感受到那血脉相连的强大搏动,灵魂与之共鸣。比起灭之心骨,识之心骨给她带来的感受完全不一样。
沧巽怔怔的,没料到傩颛这么快就把识之法还给自己了。
傩颛无奈道:“你感受到我的求生欲了?这样的诚意,还满意吗。”
沧巽的怒气稍有平复。她低头把玩识之心骨,再看看傩颛,眯着眼,若有所思。
傩颛观察着她,慢慢靠近,说:“你可以将它戴在身上,但千万不要内服消化了,你的身体归根结底是凡身,不是真正的法身,不能同时承受识之法和灭之法,否则会爆体而亡。”
沧巽道:“当初我是怎么死的,我的真身在哪里?”
傩颛摇头:“第一个问题我不知道,因为我的记忆有缺失,不记得最终的结局。至于你的真身,我猜它遗落在了昆仑墟。”
第177章
沧巽露出一脸你特么在逗我的表情:“看看你自己; 再看看我; 昔日的始魔,无明魔子,全部沦落人间; 十万深渊没了; 昆仑墟早被灭了!我的法身怎么可能在昆仑墟?!”
傩颛正色道:“不,沧巽,你听我说,昆仑墟还在; 只不过已经被摧毁,唯有找到回去的路,方能找回你的真身; 说不定还能重建昆仑墟与十万深渊。”
沧巽冷冷盯着他。
傩颛担心再度激怒沧巽,不给沧巽插话的机会,飞快道:“这就是我的计划,我要找到回去的办法; 之所以收集你的力量; 就是为了重建昆仑墟和十万深渊。”
沧巽的力量,含有新生与死亡; 创造和毁灭,一白一黑,兼收并蓄,傩颛认为识之法能再造昔日的一切。
听了他的解释,沧巽嗤笑:“痴人说梦。”
傩颛观察了下沧巽的神情; 见沧巽情绪比先前平缓,又说:“你既然想起了自己是哪边阵营的,就留下来,我们一起行动,不瞒你说,我手里建了几支军团——”
“我不会留下来,”沧巽打断道,“你想在凡间称王,想搞什么阴谋诡计,随便。我今天就是来要回自己的东西而已。”
傩颛头痛:“可我需要你的心骨啊。”
沧巽讽刺道:“如果你真找到了回去的办法,到时候再通知我也不迟,现在,把盾之法和气运之精交出来。”
傩颛一脸为难。
沧巽:“你先想清楚,我要是不高兴,凭灭之心骨,也能把这里夷为平地,不要让我成为你的敌人,傩颛。”
傩颛温柔道:“我们永远不是敌人,沧巽,你是我的家人。”
他释出始魔的威压,沧巽一个激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傩颛的气息包围。
傩颛在沧巽眉心印下一个吻,低头看着她,兀自微笑,就像在安抚一个发脾气的小孩子。
沧巽戒备地望着他,但身体是放松的,那是来自过去的习惯。
随后,傩颛唤来了他的两名属下,虺魔丙妫和盾之法的保管者旦姜。
实际上,丙妫早在傩颛被攻击时就赶来了,一见沧巽真容,她差点魂飞魄丧,赶紧拉着旦姜躲在一边。
旦姜问她:“那是谁?”
丙妫听见自己说:“比主子还可怕的人,千万别惹。”
旦姜:“……”她是头一回见丙妫吓得像只鹌鹑。
丙妫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她对沧巽仅有童年时期惊鸿一瞥的回忆,当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导致她虽然记不清了,但对沧巽恐惧如烙痕一般深深印在了她的思想中。
丙妫忽然想起她之前曾化名毕瑰,与还是凡人天师尚未觉醒的沧巽有过几次交锋,态度很是嚣张。她脸色一白,如惊弓之鸟一样,恨不得逆转时间回去纠正错误。
傩颛知道丙妫躲在不远处,出声叫她和旦姜过去。
丙妫脸色一灰,强自镇定地来到沧巽面前。
沧巽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说:“你是虺魔?都长这么大了。”
她记得白祸主无穀小时候总和一条小黑蛇形影不离,当年的小黑蛇便是现在化了形成了虺魔的丙妫。
丙妫一声不吭地行了一个魔族的最高礼节。她暗自企盼沧巽不要提起两人之间不太愉快的交锋。
沧巽抬了抬手,示意她免礼平身。丙妫松了口气。
傩颛:“丙妫,你把旦姜的血放了。”
“……??”丙妫没反应,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为了确认,她抬头看了眼傩颛,顿时如坠冰窖。
傩颛是认真的,态度平淡笃定,就好像要让她去杀一只鸡。
丙妫僵在了原地,她明明心里讨厌旦姜,其原因正是她一直以为傩颛很宠旦姜,但现在——
“陛下,你要杀我?”旦姜忽然问,表情很是茫然。
傩颛和颜悦色:“旦姜,你本来就没有生命,是我用来存放盾之法的法器而已,如同器灵,我现在不过是将你格式化,没什么好怕的。”
旦姜从来如人偶一般,此时此刻,眼里却浮现出了一点惊骇,仿佛终于拥有了灵魂。
她对上一旁沧巽赤红色的眼眸,颤抖了下,她能感到体内能量如岩浆在沸腾,那些原本不属于她的能量,正呼唤着近在咫尺的真正的主人。
“我不要。”旦姜说,一挥手,身边出现了幽蓝色的结界,像一颗透明的星球,将她包裹起来。
傩颛诧异了,他没想到旦姜竟然敢反抗。
傩颛转头对沧巽道:“想不到你的力量这么有吸引力,一个器灵也想占为己有。”
丙妫忽然庆幸起来,心想自己总算不用亲自动手去杀旦姜了。
她小声道:“陛下,没人破得了旦姜的结界。”
丙妫说完,正窃喜自己不用动手,便听见了沧巽的声音:“以我之矛,攻我之盾,有意思。”
丙妫惊骇转头。
沧巽伸出手掌,掌心对准了旦姜。
灭之心骨的法力成箭矢状攻向了旦姜的结界,幽蓝色结界上晃荡出水纹,并没有破裂。盾之法,完美抵御了灭之法的攻击。
沧巽看向了旦姜,在那双无机质的人偶眼睛里,她看到了恐惧与不甘。
无明是智慧的反义词,似附骨染污,能障蔽天日与人心。只要有心的存在,就有无明的染污。只要有情绪,就有无明。
旦姜在存亡危急的时候,拥有了心,同时有了致命的弱点。
她无可避免地对上了沧巽赤红的双眸,刹那,天旋地转,头朝下跌入了那片血液汪洋,除了无限的恐惧,再也感受不到其它。
一点皴裂出现在了幽蓝色结界表面。透明星球被灭之心骨粉碎了。
……
丙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傩颛的命令下,割开了失去生气的旦姜的身体。她浑浑噩噩的,似乎旦姜死前的恐惧与孤独传染给了她。
结果情况比她预料的能让人接受,她就像切开了一只番木瓜,想象中的血腥没有出现,刀口豁开,晶莹的幽蓝色血液在空中形成细长的水流,涓涓流向沧巽。
它们在沧巽面前旋聚成了一只蓝色舍利子,由液态变为固态,最终化为了第三枚能量结晶——盾之心骨。
那美丽的颜色,犹如从太空俯瞰地球,是生命摇篮的颜色。
之后,傩颛又将气运之精交还给了沧巽,十分慷慨大方。
他让丙妫临时找了个绳子,串起了两枚心骨和金灿灿的气运之精,方便沧巽挂在自己脖子上。
“真的不能留下来吗?”傩颛问沧巽。
沧巽冷漠道:“在彻底恢复所有记忆之前,我不打算相信任何人,包括你。”
傩颛道:“哪怕我已经向你展示了毫无保留的信任?你瞧,我对你有求必应。”
沧巽看向傩颛,傩颛顿时明白了,沧巽记起了那次不可磨灭的背叛,来自某个现在不宜提起的名字。他闭上嘴。
沧巽盯着傩颛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明明知道我降临于世,为什么躲了我两个多月?还让人封锁消息,浪费了我这么多时间?”
傩颛角度清奇地解释:“我知道你恢复了力量,但不知道你恢复了记忆,万一你依然以凡人天师的身份自居,我们魔族不得遭殃么。”
沧巽:“……”这个理由令人无话可说。
傩颛是个深不可测的人,不管他表现得多么体贴。沧巽懒得听他的巧言善辩,
没有说告别的话,转身离开。
“保持联系。”傩颛在沧巽身后挥挥手,温柔愉悦。
等到沧巽不见踪影后,丙妫从地上捡起了旦姜的身体,旦姜变回了木偶形态,比一个玩具娃娃大不了多少,肚子上有一道嘴似的刀口。丙妫心里滋生出兔死狐悲之感。她身上嚣张的气质仿佛被剥离了,沉默得像一直羔羊。
傩颛眉眼间的柔和消失,他碰了碰唇,似乎在回味什么,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
夔头疼欲裂地醒来,这是第几次宿醉,他已经记不清了。
说来可笑,渚巽还在的时候,他对烟火人间的娱乐活动等没有兴趣了解。渚巽离开后,他却迅速找到了酒精作为精神消遣的最佳方式。
很没出息。不过有句话叫逃避可耻但有用。
一旦保持清醒,他便会不断重回那个噩梦,他记得梦里那残酷的一幕,他伤害了自己最珍视的人,那些逼人发疯的细节,令他无法正常思考。
夔心底深处有个冷峻的声音在说,这样麻痹自己是懦夫的行为,不要再原地等待了,行动,拿出你的勇气去面对。
但他的精神不听使唤,仿佛被死死钉在了噩梦中。
忽然,厨房那边突然传来了响动,好像有人在做饭。
夔全身僵硬,接着,他以最快的速度,矫健跳下床,光着上半身冲了出去。
冲到厨房门口,他近距离看着那个正在准备早饭的背影,心脏落地,就像走楼梯一脚重重踏空后的滋味。
不是渚巽。
来人惊讶地转身,看到夔,旋即嘲讽道:“爹让我照顾好你,给你送饭,怕你把酒当水喝喝死自己。”
夔:“……滚。”
他转过身,不再理会来人,把自己关进了洗手间。
少荻先是一愣,随后气急败坏跟着跑到了洗手间门口,踹门道:“卧槽!好心当作驴肝肺,你居然骂人!”
少荻气呼呼地回到厨房,骂骂咧咧将无动山庄最好的厨子做出的早膳一一端上桌。
“忍了忍了,就当你在非正常时期,来大姨妈了!”少荻高声说,一边竖起耳朵,听洗手间的动静,当确定夔在洗漱时,她还是叹了口气。
少荻等了十五分钟,夔终究还是出来了,少荻跳起来,强迫他坐到饭桌前吃早饭。
无动山庄的厨子是御厨水平,夔起先没什么胃口,尝了点小菜后,慢慢喝了粥,胃口大开,细嚼慢咽,竟不知不觉将一桌子肴馔吃得干干净净。
他对少荻说:“谢谢。”
少荻摇头:“你再这么继续丧下去,爹会让我把你绑回无动山庄。”
第178章
夔对她的说教没什么反应; 但也没起身走开; 就坐在那里。
少荻打开话匣子:“你当初说渚巽是五昶先祖的转世,我还不信,没想到她竟然是魔; 我反而信了她是先祖的转世。爹说过; 五昶先祖性情颇有些邪僻,与魔族类似。渚巽现在法力这么强大,对无动山庄是非常好的援军,所以你得负责把人尽快找回来。千里追妻; 路漫漫其修远兮,汝将上下而求索……”
夔低声道:“她不会回来了。”
少荻噎了一下,恼火道:“你总得让我们知道前因后果吧?你到底和渚巽闹了什么矛盾?你上次给的解释太省略了; 什么昆仑墟啊什么无明之魔,你们的那些远古爱恨情仇我不在乎,无动山庄现在面临威胁,你承诺过我爹; 会担负起你当初身为先祖伴侣的责任; 守护山庄,守护五氏妖族。”
夔闻言; 蹙眉道:“无动山庄现在面临什么威胁?”
少荻:“前段时间有很多奇怪的人在无动山庄结界周边打转,看似普通游客,但侍卫队怀疑他们在侦察踩点,不确定是不是天师,我们本来打算抓一个审问; 但他们忽然又消失了。”
夔:“你不是说北方犬族族长椒万被三睛魔夺舍了,会不会是他们。”
少荻:“不可能!三睛魔主要在北方扩张势力,上次进攻我们是为了夺取果核微雕,之后没有异动,再说他手下都是妖族,没有凡人,如果是妖族,我们一闻便知。”
吃完早饭,他们开始收拾桌子,少荻主动倒垃圾时,夔制止了她,自己亲自仔细将厨余垃圾过滤液体后,倒入专门的小桶中。
这是渚巽一直以来的习惯,夔在家里学会了像她那样处理垃圾。
少荻夸赞:“渚巽找男朋友的眼光很好,你是宜室宜家的好男人!比我哥强!”
夔:“……并不感到荣幸。”
门铃声响起,中断了他们的交谈。
少荻奇怪道:“大清早的,谁找你?”
夔竖起一指放在唇边,示意少荻不要说话,少荻随之紧张了起来。
夔悄无声走到门边,通过猫眼看向门外。什么人都没有。
他退了回来,神情沉峻。
少荻悄声问:“收电费的?熊孩子恶作剧?”
夔:“感觉不对劲。”
门铃再次响起,夔迅速查看,门外依然空无一人。
忽然间,夔猛然转身面朝客厅,对少荻道:“躲开!”
少荻迅速撤到他身后,客厅落地窗哗啦破碎,玻璃渣子洒满一地。
大约二十个公职天师从天而降,破窗进入客厅,摆好阵列,将客厅挤得水泄不通,手里是统一制式的法器,指向夔和少荻。他们清一色身强力壮,动作训练有素,灵武双修,是云蜀天监会外勤局的行动小组。
当先一个领队的面无表情对夔道:“有人举报你身份可疑,外勤局下了批捕令,需要你跟我们回天监会协助调查。”
少荻站起来,和颜悦色道:“田队长,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你还记得我吧?我是定先生的特别顾问。在他跟你们走之前,先让你们领导跟我联系可以吗。”
少荻身为妖族世家成员,有一个天监会特别顾问的闲职,属于定永平的势力。
田队长冷笑道:“定先生已经中毒昏迷了,别拿你的头衔来压人,也别想跟我谈条件,他既然跟你混在一起,嫌疑就更大。”
少荻看向夔,夔以眼神暗示她不要轻举妄动。
田队长见他们无声交流,警告道:“暴力抗捕罪加一等。”
不再给对方反应时间,他作了个斩钉截铁的手势,一声令下,其余天师冲向了夔和少荻。
夔一纵身跃空,贴到了天花板上,完全违反引力法则,从众人头顶上一掠,翻身拿到了墙壁上挂的横刀,这把刀可追溯至唐代年间,是渚巽前世五昶送他的贴身武器。
狭小的空间里,他与众天师混战,对方仗着人多,颇有种乱拳打死老师傅的劲头,少荻早就从腰间抽出了她的珠袖弯刀,乒乒乓乓一阵刀光剑影,和五六个天师酣战成一团。
少荻的妖力和那些公职天师的法力碰撞,一时特效乱飞。
她转过头,发现夔竟然没有使用法力,纯粹靠武力值在打架,不禁大喊:“你在干什么!用你的黑焰放倒他们啊!”
夔置若罔闻,依然淹没在外勤组天师们的汪洋大海中。
那些天师们的法力接二连三砸在夔身上,夔没有受伤,但动作出现了迟滞,少荻忍无可忍,挤到夔身边和他汇合。
她好不容易放倒了几个天师,还要束手束脚避免伤了对方性命,窝了一肚子火。
“跳窗!”少荻道。
一个天师的法器抽在少荻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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